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梦仙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觥�
正如海面上的风波,在滔天之前总是会有一个平静的假相。蛰伏在巨大温柔下的网,是该死的爱亦或是那该死的恨。
岛。
映入眼帘的是蔓延的蓝色和深沉的绿色。往上看去,山峰中夹杂着些许山岚。眼睛无论怎么扫,都不能将整个小岛纳入眼底。溪水缠绵,紫色的小花,花瓣落人水中,树影晃动。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呢?
祁晓腾从小木屋出来,坐在溪水边,看着流动的水,眼睛找不到焦点。
该如何面对温翔宇呢?不对,是该如何去面对现在的温翔宇呢?一定会恨我吧,可是该如何从头到尾的解释呢?这下子好像故意变成了自己蓄谋已久一样。口口声声的说要对他好,结果,却……
祁晓腾第一次感受到那种从头到脚的无力。虽然和杨天齐说不用担心,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下去。即使前路你不在对自己微笑。
就这样吧,起身,往小木屋走去。
头还是很疼,触觉逐渐还原,发现自己现在在平躺。耳边没有飞机的某些仪器音。似乎不太对。迅速起身,这是?
一个小木屋?称不上多简陋,可是心底蒸腾出不安的躁动。
为什么会在这里?
耳边一直在响着窗台上摆着的收音机的噪音。可能是频率问题,一直在撕拉撕拉的响。温翔宇稳定心神,走到窗台前,看着窗外。
在茂密的树木后,是白色的沙,然后是携着浪花的海水。现在风比较小,浪花只是些的高度。太阳已经是下午的光景,分不太出现在的具体时间。
那么,造成现在这些状况的是谁呢?
随手摆弄着收音机。手上不断的在来回换台,脑子纷纷扰扰的厮杀着很多线索和情绪。忽然听到了什么消息,手上一顿。
“现在本台插播一条重要报道。今日14时,渤海上空因操作失误造成一架私人飞机坠毁。飞机上3名成员皆以丧生,现场打捞已经基本结束。据悉,该飞机为S市温航地产总裁的飞机。这件突发事件有可能会对温航股票造成重大冲击,那么温航如何应对这次的突发事件就变得尤为重要……”
什、什么?!
有人推门进来。祁晓腾低着头,还在想事情,然后惯性抬起头,却发现窗户边站着人。发现是温翔宇醒了,刚摆出了一个笑容,就发现对方神色有些不正常。
温翔宇一只手使劲握住收音机,看着对方那么淡定的表情,忽然就生出一种厌恶感。
思路从模糊变清晰,然后一下子清明起来。
是你!飞机失事也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抬眼对上对方的眼神,祁晓腾站在门口附近,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时间穿越了彼此的记忆,拉伸镜头,长焦。带过远方潮湿的空气,有点腥。
我们都觉得彼此应该是曾经的那个记忆中的人,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我一直没有变,可你却变了。或者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没变,可是却变了,那没变的却是你。
那一刻,温翔宇忽然厌恶起这差不多半年来的相遇和相处。手上一用力,收音机向着祁晓腾砸了过去。
【二十九】FYI;Were gonna be up al
林溪看完关于飞机失事的报道,换了台,安心的窝在沙发上。脸上还留有熬夜下副本后的疲惫,用手戳了戳在旁边正襟危坐的杨天齐,“这是怎么回事?温可最有可能出任下一任总裁?温翔宇就这么死了?都说祸害遗千年,我可不信!”
杨天齐摸了摸林溪头上炸着的毛发,顺了一下,略带宠溺的说,“还是我们家宝贝最聪明。”
那边立马不好意思,快速的把脑袋上的手打开,拧着好看的眉冲着旁边的人大声说,“发型不可乱啊不可乱!”
“好好好,发型不可乱。”杨天齐冲着旁边的人笑了一下,低下头就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了。但愿的事情的发展和预料的一样吧。
“你怎么在这里?”温翔宇看着成功被收音机砸中正在捂着额头的祁晓腾,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和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上次是竞标,这次换什么?温航?!”
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比收音机的撞击力度还大,祁晓腾一下子就丧失了任何的辩解能力,除此之外还有失望。竟然不信我,竟然不信我!祁晓腾一瞬间想笑,自己这么努力,这么拼命所做的一切,换来的是毫无根据的质问和挨打?
你凭什么质问我?就因为我之前的百依百顺,还是我对你的喜欢?
缓和呼吸,语速放慢,“不管你信不信,温可想让你飞机失事,我只不过从中作梗将你救了出来。”随着气氛浸透的无力和疲惫让祁晓腾松开捂着伤口的手,拉开旁边的一个椅子坐了上去,嘴角翘起,就那么迎上了对方的眼光。
“好吧,”温翔宇轻飘飘的说了两个字,看着面前的人,尝试把心底那些个埋怨、悔恨和不信任抛开,“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祁晓腾这下子反倒是不着急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等。”怕自己说的不明白,又继续补充,“等待时机。”
我竟然肯和你心平气和的讨论问题!温翔宇发现自己愚蠢到家了,竟然忘记这四年后的祁晓腾根本就不是四年前的祁晓腾,还妄想处处替自己考虑?
“那是我的公司,我怎么能不着急?!”温翔宇失去了以往的风度,毕竟公司也是自己当时在命悬一线的情况夺得的,哪里能这么轻易的交给别人。
“我都说了等!”祁晓腾烦躁的从座位上起身,走了几步到温翔宇面前,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行不行?
竟然用的商量语气,可是字里行间全都是胁迫!温翔宇一瞬间气的想跳脚,微抬头看着人,瞳孔中全是激烈的对抗因子,缩一缩,咬牙切齿的说,“滚!”
听见这个字的那一刻,祁晓腾就已经出离愤怒了,按捺不住情绪,将右胳膊从腿侧抬高,快速的举过头顶。快揍他!让他说不出这样的话!我从小到大宠着的人竟然能对我这么说话?!
温翔宇看出祁晓腾的意图,竟然梗着脖子更加昂头挺胸。眼神里面全是挑衅的意味。
——有本事你就打!
——你看我敢不敢打!
拳头带着风声,“啪”的声音太过响亮,可是最终也没有落在温翔宇的脸颊。祁晓腾的脸明显的肿起,不知道到底是恨自己没勇气给温翔宇一拳,还是气对方那么坦然的眼神。
大步走出去,使劲带上木门。
温翔宇的身体跟崩溃一样,关门音掩盖了部分状况。一下子坐在地上,好半天站不起来,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次没结果了我,下次直接拿刀子吧!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祁晓腾在奔跑,绕着岛在奔跑。藤蔓和参天大树,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向前栽去,还好立马扶住旁边的树干。经过这么一个没摔成的跤的祁晓腾反倒是放慢了速度。迫使呼吸徘徊在一个稍微快点的边缘,脑子里面叫嚣着要冷静!仰起头,看着树影婆娑,深吸口气,释放着焦躁的情绪。可——
还没来得及收住惊叫,整个身体就滑进旁边的溪水里。然后冰凉的水浸透身体,霎时浇灭了心头的怒火。不小心喝进去好多水,也不知道是方法还是什么没有用对,基本没有咳出来东西。
站在水里,捧起一捧水,然后迅速泼在脸上,揪住额前的头发,反复纠结一些问题。
变化就在气相中产生液态和固态。不管是并联反应还是串联反应,最后都不过如此。到底都改变了,开始渴求回报就不是个好兆头。以前还能够心安理得的自虐一般觉得对方的所有反应都是对自己的喜欢,这下子再怎么骗自己都不可能得到如此荒唐的结论。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肆意破坏掉他呢?至少还能保留着当初美好的回忆。如果毁坏的足够彻底是话,是不是可以当最近这一切都不存在呢?
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的不信任已经狠狠洞穿了你的心脏,所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陷入沉思,祁晓腾发现他竟然忘乎所以起来。一拳拍起水花,带起一片水浆迸。
保护。
这字眼,真的太沉重了。
身上的手机早不知道去了哪里,温翔宇一开始在小木屋里面走来走去,后来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直接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祁晓腾到底去了哪里,这个岛对于温翔宇完全是陌生的环境。
这算什么?囚禁还是?
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太憋屈了,尤其面对的还是这么一个人。
摸不清目的,也看不到过去。
信任,脆弱又无比强大的存在。伸手不见五指不是最终的黑暗,而是那个刚刚还在冲你微笑的人回头就将你扔在没有未来的孤绝境地里。不是怀疑他会为了之前的事情报复自己,而是相信,即使前路的风刀霜剑戳瞎自己的双眼,他也一定会站在自己身边,轻轻的说:我在你身边。
以前的良辰美景都变成刺目的白,过界被祁晓腾这半年来的行径全部破坏,甚至都失去以前的厚重的年代感。当你开始怀疑他的回归只是一场报复的盛宴的时候,你就开始在想,是不是,斗转星移间,过去的已经过去,而未来将不再是你想的未来。
打开门,发现温翔宇不在屋内,祁晓腾眯了眯眼,手刚刚放进裤兜,就赶忙拿了一个东西出来。拧眉毛,不知道刚刚掉水里,这手机有没有坏。幸好当初买手机挑中了一款三防。走到屋子阳台的位置,把手机晾在了一个通风的地方。从储物间拿了点水果和饼干放在桌子上,就百无聊赖的走了出去。
当温翔宇终于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桌子上的水果。走上前,拿起一个苹果,仔细端详了很久。用手指摩擦果皮,有点亮的声音,歪着头,看向阳台,夕阳还剩下一点最后的余晖,从海水泛滥到眼前,却忽然被一个黑色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拿起,是一个手机。刚想按物理键亮屏就正巧碰上一个电话打进。温翔宇惊的要一下子炸起来,想也没想就从左到右划到了接听。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杨天齐。
“祁晓腾,现在那四个公司已经收购完成了,预计可以控制温航15%—30%的股份,你是不是觉得猛然间松了口气?喂喂?”
胃里忽然开始翻江倒海起来,狠狠的挂断电话。有点恶心,脑子木木的,使劲想凭借记忆力想起什么,然后眼神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那份股东成分表迫使温翔宇终于想起了什么。
自己拥有28%的股份,二叔拥有15%的股份,27%的股份被安氏、远扬一部分拥有和市场所购。剩下的30%的股份被四家公司姜氏,胜基伟业,冯氏,远大地产掌握了。
那么,杨天齐所说的一定是这四家公司了。
那么,不让自己回去,只怕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公司又或是别的什么险恶的用心吧。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然后打算报复自己呢?
摸了摸脑袋,难道发烧了?天,竟然在这个时候。祁晓腾眯眯眼睛,竟然会发烧?
身边是参天大树,遮住的夕阳从树缝中跳跃而出,连点成线,最后涂成一地的辉煌。
明明是那么美丽的景色,却不能顺便让心情愉悦,祁晓腾心情沉闷的坐在某棵树下,想眺望远方,想看清某个身影,那个在昨天晚上说过要等着自己的身影。结果却只能看清铺上金子一般的海洋和带着弧度的海岸线。
杨天齐接完公司电话,烦躁的把听筒摔回座机上。起身走到在沙发上正摆弄笔记本的林溪身边,“有什么进展吗?刚刚给在上次老爷子小住的岛上的祁晓腾打电话,竟然给我挂了。”
“喏。”林溪手指点了点屏幕,“你看,温可这块没给咱们时间。”
“什么?”杨天齐表现出了不可置信,“温可明天就要?!不行,太快了,咱们这边根本来不及做出挤兑危机。”
林溪终于想起来一直忘了说的某件事情,“上次忘了和你说了,安永杰的妹妹还在温可手里呢,现在在G市,要不要?”
“正好,老爷子现在在G市呢,直接给救了算了。省的安氏这颗烂棋子被摆弄来摆弄去的,到时候再坏了什么事儿。”
林溪点了点头,就好像累着了一样闭上眼睛,向后靠上沙发,深呼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杨天齐这个角度看上去,应该是困倦了吧,或者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累了。
起身,杨天齐去了卧室给林溪拿眼药水去了。
睁开眼睛,表情瞬间带上悲伤又瞬间消失。林溪嘴角弯上无奈的弧度,有点黯然神伤。
也许,是快到极限了吧。
祁。晓。腾。
【三十】I'll see you later ;Call
夕阳终于下沉,世界消失掉最后一抹光明,带上看似璀璨的星空笼罩大地。
世界渺小了又放大,维度在变换。带着心跳,跃跃欲试,夜晚来临。
祁晓腾迷迷糊糊睡在小木屋的床上。前面的小桌子上点燃了一根蜡烛,烛光忽明忽暗。
坐在门外的温翔宇打从祁晓腾回来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过,烛光晃晃,映着祁晓腾的脸色晦涩不明,门外的温翔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床上睡觉的人,一言不发。
风过,摇曳一下火光,祁晓腾浅浅入眠,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想念出什么,又被困于梦中。
风过,灯烛被吹的一下子重心不稳,侧倒在木桌上。烛光继续向上燃烧灯芯。烛泪慢慢摊平在桌面上,燃烧速度增快。
“长大究竟代表了什么
……
如今想必正朝着某个目标
一步步向前走
……
爱恋中带着心痛
……
曾经天真无邪地笑闹奔过
在那遥远的夏日
……
我们现在正位在
最接近永恒的场所”
早晨的天气还是好好的,没想到下午就阴天了,压境的感觉太过强烈。祁晓腾对于这次所谓的毕业旅行本就就说不上多大的热情。刚刚高考完就跟要逃离灾荒一样使劲逃离了那个城市,想散心,结果纠结了半天还是到了神农架。自己记得特别清楚,这个地方明明是他说要来的,结果各处的景点只留下自己的脚印。
看着天气不太好,在盘山公路附近拦了一辆私家车,问了问是不是到自己的宾馆方向。
还真是幸运呢,结果上了车没多久,雨水迅速降落,地心引力。一开始只是小雨,可是瞬息之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然后挟着冰雹坠落。车子的性能在滑湿的地面上开始产生了莫名的效应。
祁晓腾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很多物理知识,比如黄色的灯光穿透力很强。漫反射和镜面反射。
各种思路堵塞在脑海,也许可能减轻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深呼口气,明明不是自己开车,却仿佛有那个神经连通在方向盘上,然后颠簸一下,神经冒出一点火花,大雨打在车顶,噪音充斥在耳蜗。刺的神经一跳一跳的。
预感有时候总是很准。
没有准备好就被拐弯而来的灯光晃住了眼睛,下意识的拿手挡住,却听见后面的汽车鸣笛音。
车尾和车头同时被撞,胸口被挤压,脑袋受到撞击。意识模糊,想晃脑袋却发现根本就不能动。疼痛已经变得麻木。手指的力量凝聚不起来,眼前恍惚有了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液。
四周传来一片焦灼的喊叫,凄厉,刺耳。雨水冲刷了声音的空气介质。很长一段时间空气扭曲着形状给祁晓腾传递了好多声音。
9车连环撞的惨案现场。
声音排着队拥挤进祁晓腾的大脑,使受到撞击的头部仿佛被撕裂了一样进行割据作业。想大声吼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都是铁锈味。眼睛不受控制的想闭上,祁晓腾强迫自己睁眼。耳朵里面轰鸣四起,那些似乎不想忘记的声音渐渐出逃,然后徜徉在朦胧和清醒的边界。
——死开。
——祁晓腾,你醒醒!醒醒!
——做梦吧你!
——谁要你多管闲事!
——好吧。我知道了。
——忘记我,好吧。
你怎么能让我忘记你呢?你怎么能够?!
痛苦撕开眼前的神经,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我要活着,我要亲口告诉你,我不会忘记你!
我还要求你必须记住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必须记住我!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警铃音,眯眼的祁晓腾使劲挣开眼睛,仿佛看见了渺茫之角的希望一样。双手使力,想大声呼喊!用尽所剩无几的全部力量!咳嗽了好几声,可惜却如何都连不成完整的句式。
“……救……救……我……救……救……”
呼吸和小声的呢喃彻底耗费掉了聚集的生气,胸口再一次传来更加灭顶的疼痛。
眼皮彻底不受控制,慢慢阖上。
如果上苍可怜我,请让我活下去。
我还有必须要见的人!
当睁开眼睛的刹那,感知器官出现了什么问题,这是哪里?四周的噪声迫使祁晓腾的思维降落地面。支起身体,坐在旁白的石台上。眼前是兵荒马乱的场景,我?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位警察大伯看着祁晓腾,感慨的来了一句,“你总算醒了。”
“啊?”祁晓腾思维有点跟不上,摸了摸脑袋,似乎不太疼,胸口的压迫感也完全没有了,看来从车里出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什么?”
“小年轻,看你这身上血糊糊的,原来都是皮外伤。比起那个副驾驶,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看看!”大伯抬手指了指一个担架,“看那小伙子,救护车刚来就断了气,偏偏身上连个证件都没有带,这可让他们家家长多糟心呦!”
祁晓腾随意的瞥了一眼,只是望见了从担架上垂下来的手,觉得总有一些东西给遗漏掉了。难道是?
“用DNA什么的不行吗?”
“别逗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儿,人家都未必上报!”警察大伯随手给了祁晓腾一瓶矿泉水,“你休息好了,就乘着车走吧,我去那边看看。”
“哦。”祁晓腾晕晕乎乎的答了一句。起身,除了个别地方的疼痛,好像并没有别的故障。
真是命大呢!
好不容易回到宾馆的祁晓腾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身衣服,直接将之前那身扔到垃圾桶里。回身走到床头,拿起放在床上的包,打开看看,似乎没有少什么东西,包里面的各种卡和身份证一样不缺。把包跨在身上,想回家!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祁晓腾一直这么坚信着。回家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
可是当祁晓腾回到家的时候还什么都没说就看见爸爸递给自己一份美国的入学申请。这次祁晓腾终于知道了原来在外交部工作的爸爸办事效率竟然这么快。快到,当思维还没转圈回来,便已经乘着飞机飞向了大洋彼岸。
“令众人都陷入恋爱的季节是我最后的奇迹
让每一个人 都会渴望有人陪伴的季节
今年也伴随带著温暖与寒意一同而来
年幼的我们什么也不懂
回想起互相笑着 彼此紧贴一起走过的日子
如此用来的痛苦
要如何解释才好
一个人在白雪中即使快被冻僵的夜里
爱着你是我最后的勇气
总有一天一定会被原谅并相信
紧紧等待着时间流逝
实在太愚蠢了吧
紧抱倾泻而出的感情
为了不让其溢出来
两人在白雪中知道望不及的那天
爱着你是我最后的勇气
紧抱倾泻而出的感情
为了不让其溢出来
一个人在白雪中即使快被冻僵的夜里
两人在白雪中知道望不及的那天
爱着你是我最后的永远
遇见你是我最初的奇迹”
温翔宇眼见着桌面上的烛光引燃了桌面,却没有移动脚步,呼吸加快。如果——
祁晓腾梦里也没有很安生,仿佛梦靥缠身,想要挣扎起来,被绊住。如果——
温翔宇看着火苗开始肆意窜起,整个屋子都被火红的颜色打上恶劣的印记。如果——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里面的温度让火光烤的却更加冰冷。如果——
如果——
如果现在的祁晓腾死掉了,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毫无城府的祁晓腾就会回来了呢?可怕的想法一旦诞生,那么飞速长出的罪恶源泉就跟着盘旋占据身体的主动权!
不清楚,不明白。脚步向前踏出一步,又停下。如果,他消失的话,是不是……
脚步再向前,又停下。是不是只要消失了,那么一切都会归位呢?
心脏忽然一痛,腿上抽搐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板上。火光狠狠戳进眼睛里,涩涩的,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作用,鼻子一酸,眼泪簌簌流了下来,然后又被高温迅速烤干。
火不知道烧到了什么东西,忽然“噼啪”响了起来。惊的跪在地上的温翔宇一愣,眼泪收住,木然的看向前方。祁晓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眼神从迷茫到清明就用了不到一秒。
按说祁晓腾不会清醒这么快的。只是因为他在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