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纯真年代by阿罗al+眉雨湮湮-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我一下,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继续刚才的话题,原秋又画出几处细节给吴真看,落下最后一笔,“门就是这样暗藏的。”
  
  他抬眼认真看着吴真,“您上次说过储物间并不需要门锁,所以,装闭门器就行。”
  
  同样看着原秋的眼睛,吴真突然笑了,“整个方案做完,大概,我也能被你教成半个设计师。”
  
  原秋不禁莞尔。
  
  沈为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就看到吴真和一个男人坐在窗边的位置,四人座位,但他们俩坐在同一侧,他进来时,吴真侧背坐,看不到他的脸,但那男人却是面向门口,那个男人正在微笑,虽然没有看到吴真的表情,但是,从肢体语言能看出来,吴真也在笑着。
  
  沈为停了一下,那个男人并没注意到他,依旧在跟吴真说话,他把一张纸拿起来,吴真凑近过去,两个人贴的很近,隐约能听到吴真温柔清越的声音。
  
  即使阅人无数,沈为也承认,这个男人长的,很美。
  
  尤其是最初他那个笑容,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沈为没见过这么媚的男人。
  
  NEO也好,包括他一面之缘的Earl,李东黎,他们的妩媚里,都带着一般娘气,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天生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形如弯月,他身量跟吴真差不多,高挑清瘦,你不会觉得他是个娘C,但是,那种自然而然的风情万种,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
  
  这个男人看了吴真一眼,眼光落下,认真却随意。
  
  吴真一向喜欢妩媚的男人,这个男人,远非从前那些男孩能及。
  
  沈为停顿片刻,还是走过去,听到脚步声,吴真转过头来,脸上笑意犹在,“你来了。”
  
  沈为点下头,吴真站起身,“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别墅的设计师原秋。”
  
  沈为机械的伸出手,原秋也站起来,“您好。”
  
  “您好。”沈为跟他轻轻握下手,在对面座位坐下来。
(一五九)
  
  刚才为了方便解说图纸,他跟原秋坐在同一侧,沈为来了,吴真再次落座的时候,自然坐到沈为身边。
  
  把效果图放到沈为面前,“你也来看看。”
  
  图纸上客厅外露台上方被做出和入户花园顶棚相似的木檩,半是室内,半是室外,客厅的整个空间向着两边自由延伸。
  
  吴真指着露台和客厅之间的画屏,“屏风拉起来,也能保证空间的私密,原秋的心思很精巧,你说呢?”
  
  “嗯,很好。”沈为简单地回答。
  
  吴真又给沈为看他自己认为出彩的几处,其间自然对原秋赞不绝口,当然,原秋的构思的确值得夸赞,但吴真不否认,这些话七分真心,三分应酬,之后施工阶段还得设计师本人多费些功夫盯着,他自然清楚。
  
  但他觉得沈为好像兴致淡淡,最后,沈为说:“都很好,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说完,又转头看向原秋,“辛苦。”
  
  吴真笑笑,跟原秋继续之前的交谈,沈为话不多,他在桌子底下握住沈为的手。
  
  又过了一会,听见一阵悠扬欢快的音乐声,原秋立刻回过神,从兜里掏出手机,却直接按掉。
  
  料不到他工作态度专注到这个地步,吴真立刻说:“你接电话,没关系。”
  
  跟刚才的严肃认真截然不同,原秋讪笑一下,“闹钟。”
  
  吴真再次失笑,现在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谁会把闹钟设在这个时候。
  
  接下来,谈话仍在继续,原秋的语速却变得很快,像是急着离开似的。
  
  吴真不相信这样的交谈会有多大的意义,几句简单的交代后,他索性把人情卖给原秋,“方案修改还要劳你费神,咱们今天就到这?”
  
  转头看向沈为,“你觉得呢?”
  
  沈为也看着他,“好。”
  
  简单的道别,吴真和沈为开车路过咖啡厅门口,远远就看见原秋提着图纸包,神色焦急地独自站在路边。出租车过去好几辆,一辆也没停下,这个点,打车自然不怎么容易。
  
  正是隆冬,又是大风天,原秋穿着一件风衣外套站在风口上。
  
  “顺路的话,咱们载他一程好吗?”吴真问沈为。
  
  “嗯。”
  
  车停在原秋身前,吴真按下窗子,“你去哪?”
  
  原秋怔了一下,但也顾不得许多,“附近的金鼎轩,顺路吗?”
  
  吴真笑笑,“我们刚巧打那路过,上来吧。”
  
  到最近的金鼎轩也要半个小时,想不到工作之外,原秋非常寡言,简直跟沈为不相上下。
  
  等着红灯的时候,打破车里三人的沉寂,吴真转头问他:“饭局约的这么早?”
  
  “不是,”原秋笑下,“我去打个包就走。”
  
  从后视镜里看到原秋笑容瞬间的羞涩,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看着窗外出神。
  
  吴真这才发现原秋非常美,因为职业,外表再出色的人吴真都见过,但此时的原秋像是光芒四放,目光中的神采,亮的灼眼。
  
  是因为等着吃饭的那个人吗?
  
  因为恋恋情深,因为有挂念,所以,美得让人,甚至,无法直视。
  
  吴真下意识地看向沈为,每次,沈为等着他的时候,回家路上的自己,是否也是这样的表情?
  
  在途中放下原秋,回家路上,沈为沉默一如既往,吴真笑着打趣他,“你和原秋一样,都天赋异禀。”
  
  “什么?”沈为不解。
  
  “记得去年冬天,去乡下那晚,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咱俩被耽搁在路上的事吗?”
  
  吴真指的是在野外出车祸之后,但沈为笑一下,握着他的手,贴近他,“我只记得,那晚上。”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吴真笑的无奈,但没理会沈为打岔,他继续说:“那晚上风雪大作,天寒地冻的,我穿大衣都恨不得缩成团,你就穿一件皮夹克,竟然连哆嗦都不打一个,我当时就想,这人是自身发热体吗?”
  
  “在你面前发抖,不是太软弱了吗?我要冻死了,咬着牙才没发抖。”沈为也笑了。
  
  “你看,原秋刚才站在路边,就跟你那天差不多。”
  
  “可能,他也是要去见情人。”
  
  车驶进停车场,吴真没急着说话,他慢慢把车停稳。
  
  而后倾身靠近沈为,吴真凝视着他,情深缱绻,“自身发热体,你本来就是。”他轻声说。
  
  亲吻着沈为的脸颊,“我的燃点,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为抱着吴真,吻住他,吻到将要窒息。
  
(一六零)
  
  这是幢市中心的写字楼,沈为站在走廊里,给吴真发了一条消息,“我要开会,到五点。”
  
  片刻后,吴真的消息回过来,“好,工作顺利,今晚有应酬还是回家?”
  
  “回去,等我去接你。”沈为想了想,回了一行字。
  
  “晚上见,开完会联系。”
  
  沈为低着头,一直默默的看着吴真的名字,最后他长久按下关机键。
  
  这间写字间没有任何标识,沈为按下门铃,助理不多问一句的接待他走进最里面一个房间。
  
  很素雅的装修,墙纸到沙发都是柔和的淡绿色,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看到沈为进来后,微笑站起来。
  
  沈为对他点下头,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
  
  那男人走出来,看着沈为的目光温和平静,“最近怎么样?”
  
  沈为没有回答,走到沙发旁坐下。
  
  那个男人也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神色目光都是训练有素的让人放松和信任的亲和力。
  
  “睡眠怎么样?”虽然沈为没回答,他还是微笑着继续问,声音和刚才一样平和。
  
  沈为摇摇头,男人倒了杯淡茶给他,“是失眠,还是早醒呢?”
  
  “都有”,沈为疲惫的靠在沙发背上。
  
  男人认真的观察了他片刻,“最近工作压力大吗?”
  
  “跟以前差不多。”沈为简单的回答。
  
  “跟他的关系怎么样?”男人耐心的问。
  
  沈为垂下头,双手插进浓发里,“我怀疑我臆想。”
  
  男人轻轻摇下头,声音更温和,“我对你说过的,不要对自已进行心理暗示,人在看到一些事的时候会展开联想是很正常的,这是高级思维的产物,不是异常的,更不是病态,它跟臆想的差别很大。”
  
  沈为掏出一包烟,点着,深吸一口,“我克制不住一直想下去,停不下来。”
  
  男人沉默了片刻,依然是那样微笑温柔的表情,“你想到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昨天,我跟吴真,一起见了一个设计师。”
  
  “嗯,是你提过那个房子吗?你和吴真将要有共同的家,这是两个人一起生活的,互相沟通渗入的过程,不是很好吗?什么事情困扰你?”
  
  手握成拳头,“吴真跟他很谈得来,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全是,他们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沈为低下头烦躁地揉乱额发,“太难了,控制对他使用暴力的念头,太难了,但我不能那样做,他说过不会再原谅我下次。我有时候会想,要不干脆杀了他,然后跟着他一起死。”
  
  沈为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沙哑,“他说的没错,我是个疯子。”
  
  男人想了想,“吴真,在你面前和那个设计师表现的很亲密吗?”
  
  沈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停在指尖萦绕的烟雾上,过了很久,他回答,“还好。”
  
  “沈为,你来见我的频率,比从前密集了,说明,你本身是能清楚意识到自已思维状态的,你记得,以前我给你解释过抑郁症的病理分析吗?其实简单的说,就是神经元之间,传递某种化学信号的功能减弱,既使有快乐的事情,但是,生物释放的让大脑感受这种快乐的化学信号也没有办法进行传导,所以,就感觉不到快乐。”
  
  沈为依然沉默,男人继续说,“我看了上次你的病理报告,我觉得,有可能是这种抗抑郁药服用的时间太长,身体产生了抗药性,所以,治疗效果不明显,我考虑给你换一种新药,你的意见呢?”
  
  沈为点下头,他再开口,“我不相信他对我说的话。”
  
  “他说什么了?”
  
  “吴真说,他跟我在一起之后,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男人的表情很认真,他听完,反问沈为,“那你觉得,他欺骗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沈为的声音低沉。
  
  “你有这种感觉,总会有一些依据,你说给我听,我帮你分析。”男人鼓励他。
  
  这次沈为沉默了很久,男人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的等着他自已开口。
  
  “是他的职业,你也知道时尚圈有多乱。我曾经不只一次地去接他下班,有次看到他正拍一个牛仔裤广告的硬片,男模特上身光着,只穿着一条牛仔裤,摆出的造型和表情都很非常诱惑,他们很熟,这就是他的工作和圈子。男人的身体有什么理智可言?我不相信他经得起诱惑。”
  
  “你看,就像吃多了同一种药,会产生抗药性,从另一方面来说,曾经长久在声色中打滚的人,可能,他对诱惑的抵抗力,反而越强。什么样的情色场面他没见过,既然已经见过那么多,现在,还有什么能让他轻易失控的?”
  
  男人说完,认真看着沈为:“凡事,都试着分两面看,好吗?”
  
  沈为低着头不说话,又再点燃一根烟,男人看着他的眼睛,“沈为,还有一件事,上次,你抽血化验,检查出来贫血和轻度营养不良,这是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的副作用,这次要换新药,身体适应的过程中,会有更强烈的胃肠道反应,不管多没胃口,你要尽可能保证三餐饮食,要不然,病没有治好,身体先垮掉了,而且,即使睡眠短期还是不能恢复正常,也不要再加大安眠药剂量了,会产生药物依赖的。”
  
  男人说完,略思索一下,“我建议你带吴真一起来,不再隐瞒病情,你考虑好了吗?”
  
  沈为的眼睛瞬间黯淡,“我不想,他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怜悯。”
  
  “没有人会仅因为怜悯就跟谁在一起,感情的需求是双方的。”
  
  “吴真需要我什么呢?我只会跟枯燥的数字打交道,他感兴趣的话题我参与不了,吴真收了我的房子,但他又何尝真的在意这个,我能给他的,都不是他真正需要的,我有什么能打动他?”
  
  男人继续开解道,“既然,你觉得他对金钱之类的附加值兴趣不大,几次暴力,他都没有离开你,至少,能说明他对你放不下。”
  
  “我能,留他,多久”,沈为的神色凄凉。
  
  男人也没有再说话,他起身把躺椅放平,“如果觉得可以,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一六一)
  
  半梦半醒中听到手机铃音的乐声,吴真最初没动,但铃音响的似乎无休无止。
  
  仍带着几分睡意的惺忪,伸手到床头把手机拿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下,这才凌晨两点。
  
  按下接听,“Zane,你猜,我拍到了什么?”接通的瞬间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冲向耳膜,非常激动,夜半的寂静中听得格外分明,吴真皱眉捂住听筒的位置。
  
  下意识地看沈为一眼,但沈为依然睡的很沉,还好,没吵醒他。
  
  吴真干脆从床上起身,拿着手机一路走出卧室,又关好门,这才轻声问,“你这是,在哪个国家?”
  
  半夜的一通越洋电话说了十来分钟,吴真已经睡意全无,来电的,是一位同行。
  
  挂断电话,他又翻看一下来电记录,这同行开始拨过一次,熟睡中他自然没听见,他接听的,是第二个。
  
  推开卧室的门,吴真突然觉得反常,他没听见不算奇怪,但沈为一向浅眠,有时候他夜起,动作稍重就能惊醒他。
  
  走到沈为那一侧的床边,他的脚步,并不算轻。
  
  蹲下身,吴真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但沈为睡的,似乎,毫无知觉。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沈为最近的睡眠存疑,他伤着的那一段,在别墅的时候,沈为经常彻夜不眠。
  
  似乎到他家之后,状况一下就改善了,甚至每晚,沈为入睡的比他还早,只是醒的,也很早。
  
  吴真本来以为,是不是他伤着的那段,因为内疚,沈为刻意跟他自己过不去。
  
  “沈为。”吴真唤一声他的名字。
  
  沈为躺在那,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沈为。”吴真小心地把手探向他的鼻下,沈为的呼吸十分缓缓,但并不规则。
  
  根本不像是自然的熟睡,吴真突然站起来,几步走到衣帽间,沈为的风衣挂在那,旁边放着他的包。
  
  只打开柜灯,吴真打开沈为的包,不用翻找,他就看到在沈为家见过的那个药瓶,这还不是全部,边上还有一个更小的药瓶,吴真没见过,他把小瓶拿出来,对着灯光,看清瓶签上标识的密密麻麻的英文。
  
  有些单词应该是专业术语他不认识,但major dep热ssion他看的很清楚。
  
  瓶口已经拆封,显然是已经服用过,刹那间,吴真浑身彻骨冰凉,寒气顺着脊背往外透,手颤抖着,他将药瓶放回原处。
  
  他太知道这种药,意味着什么。
  
  必须服用同种药物的人,他曾熟识一位。
  
  那个人,已经死了。
  
  瘫软地靠在衣柜旁边,头埋在掌心,吴真试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的人,都有吸引同一类人的气场。
  
  在原地静立许久,吴真关掉柜灯,又合上衣柜的门,让一切看起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回到卧室,沈为仍沉沉睡着,吴真躺在他的身边,手指细细的抚摸过沈为的脸庞,沈为比他们初识的时候瘦了很多,这么久以来,他只以为是沈为挑食,所以,变着法做他爱吃的东西,却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其他原因。
  
  浓黑的发丝下,清瘦的面庞更显得苍白,吴真抬起手,把沈为紧紧拥在怀里,太多事情,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它们连贯在一起,沈为的酗酒,失眠,厌食,暴躁,失控,偏执,所有的细节和片断,像拼图一样,终于拼凑成一个让他最不敢猜测的答案。
  
  这一阵,每天早晨都是沈为整天情绪的最低谷,沈为明明什么都有,但在他自己看来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不该有的不自信和多疑,绕是吴真再悉心再细致也无法建立的安全感,连症状都很相似,沈为和死去的那个人明明那么像,吴真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疏忽,还是刻意回避着那个方向。
  
  沈为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吴真无法克制的吻住他的睫毛,沈为的眼睛迷茫的半睁开,眼光没有焦点,转瞬,又再合上,依旧在药物制造的混沌中,对吴真的拥抱和亲吻,没有真正的知觉。
  
  静默许久,吴真又重新起身,披上大衣,走出卧室,关好门。
  
  一直走到客厅外的露台,风冷的刺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现在,他要冷静地想清楚一些事。
  
  不多久,烟灰缸里散落几个烟头,吴真走进客厅,露台门关上,他到洗手间把烟头倒进马桶冲走,嘴里的烟味也漱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又回到床上,依在沈为身边躺下。
  
  窗外,天色微明,房间里很安静,这一夜,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一六二)
  
  如果有可能,吴真不想再见周航一次。
  
  在电话里,他约周航中午见面,地点,在离他们公司不远的一间茶楼。
  
  踩着点,周航不情不愿地来了,刚刚落座,吴真开门见山:“沈为的抑郁症,你应该早就知道。”
  
  “你想问什么?”周航显然,也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知道沈为的精神状态,还对沈为用那样的手段,吴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太大胆,还是太蠢。
  
  总而言之,周航惹到他了,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沈为的抑郁症,病史多久?”吴真看着周航,“当然,你依然可以不说,这件事一定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问你,只是因为从你这知道,最简单直接。”
  
  周航冷笑一声,“我不觉得是你想知道的,沈为从十六岁起,抑郁症就时好时坏,你以为,你治得好他吗?”
  
  没心思理会周航嘲讽他托大,吴真继续问:“他这次发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应该问你自己,你问我干什么?”周航的神色更冷漠。
  
  吴真垂下眼睛,再抬起时又是一派清明,“我想知道他看过哪个医生,多久见一次。还有,医生的电话和地址。”
  
  “心理医生对患者的情况都是绝对保密的,你别想从医生那里了解什么。”
  
  “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吴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周航看着他,像在冷眼旁观一场闹剧,“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沈为因为他爱的人,从十六岁一直到现在,不能自拔,你一定见过沈为梦魇,你该知道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不等吴真开口,“你以为,他最爱的,真是你吗?”
  
  吴真回答的很快,“那么,那个人在哪?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以沈为的个性,后来怎么会闪婚?”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沈为的梦魇是因为以前的爱人,这点他早有猜测,周航的话不算多大的意外,他只是没想到噩梦开始的这么早,十六岁,人生观还没建立,便因为一次死别轰然坍塌,他反而更加理解沈为的行事方式,怎么会是今天这样。
  
  那样的年纪,生离死别,与其说是失去一段恋情,不如说是摧毁一段人生。伤痛会一直持续,分量不轻,但经年累月之后,意义大部分已经无关爱情了,吴真很明白,他连周航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也同样明白。
  
  不出他所料,周航又说,“正因为她不在了,所以,你永远争不过一个逝去的人。”
  
  周航突然冷笑出声,“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个人,是个女人,做为一个GAY,你感受如何?沈为前妻对他来说,只有一点可取,她长的像她,你连这个都不具备,你真以为,能取代她在沈为心中的地位吗?”
  
  因为不是替身而难过?这到底是多混乱的逻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