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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深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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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丝毫不为所动:“错了?错了就得有点认错的表示!”
曲静深说:“那我…以后不说了?”
景泽冷哼:“可是你已经说了,说了就得认错,快点儿!”景泽随意拍了两下曲静深的屁、股,皮肉接触的清脆响声,在夜里听的格外清晰。
曲静深知道景泽的德性,只要他不服软认错,继续玩下去,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招呢。曲静深说:“好吧,我认错,快放我起来。”
景泽越玩越过分,手已经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去了。景泽说:“别动,我帮你洗洗那儿。”
某个羞耻的部位被碰触,曲静深像触电似的一机灵。景泽感受到了他的紧张,慢声细语地哄道:“这个姿式正好,现成的。乖,很快就好。”
景泽握着自己的东西,在那里磨了几下,呼吸有些粗。曲静深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便忙说道:“赶紧洗,我们去屋里…床上。”
景泽用手指戳戳那儿,说:“我觉得这就挺好玩的,在这儿也挺好的。”
曲静深皱眉:“我腰要断了,今天累了一天,又酸又疼的。”
景泽这才算放开他,把他拉起来,帮他揉揉腰。然后笑着看他那里:“宝贝儿,你也有感觉了,嘿嘿。”
曲静深刚才只觉得羞耻,并没有其他感觉,但那里似乎不听使唤一样,自顾自地涨起来了。他有点恼,景泽赶紧帮他洗完,然后搂着他进屋:“宝贝儿,我一会让你合也合不上。”
曲静深指指他们带来的包:“包里…我带来几个。”
景泽亲了亲曲静深,起身去拿:“宝贝儿,俩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说不想那个,谁信嘞。”
曲静深说:“我知道你发起疯来,肯定会禽兽。”
景泽眨眨眼睛,用牙齿咬开袋子,戴套子的姿式很骚:“那我这就禽兽给你看。”
景泽抄过一个枕头垫在曲静深腰下,“宝贝儿,腿张开,夹着我的腰。”
景泽边说着边玩着曲静深的敏感,手指头已经探到某处做着扩张。景泽斜压在他身上,低声逗他:“怎么就不松呢,嗯?是我不够大?”
即便亲热过很多回,曲静深在这种事上依旧害羞,他催促景泽:“快点,你快点…”
景泽俯□轻轻咬了下他胸口的红豆,手指已经搁进去两根。景泽说:“嗯?等不及了?”
曲静深皱眉:“别再弄了…难受……”
景泽压住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猛地捅入,复又温柔地左右摩擦:“这样呢,还难受吗?”
人的身体很奇怪,当习惯了一种刺激,连心脏也会跟着跳乱节奏。景泽啃咬曲静深的喉结:“大吗?弄的你舒服么?”
曲静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跳动,很热很胀,还有点痒。他咬住嘴唇皱眉:“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说这么下流的话?”
景泽轻轻地抽动起来:“这叫情趣,又没有其他人听到,你害什么羞?”
曲静深满脸通红地说:“谁害羞…我才…啊。”
景泽刚才还动作温柔,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横冲直撞起来。曲静深闭上眼睛,任那里与他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进的很深,很热。他也跟景泽学坏了,时不时故意收缩几下,景泽便会趴在他肩头低吼,动作更快。
身体内越来越饱涨,曲静深被顶到了最要命的一点,他顺着景泽的节奏上下晃动着,不想睁开眼,只能更牢固地握住景泽的胳膊。这样因为身体上的快乐而失神的曲静深,景泽是特别想看到的。他只能让自己更狠更霸道地进入,控也控制不住。
终于释放了,两个人互相搂着品尝高、潮后的快感。景泽玩笑似的戳戳曲静深那里:“宝贝儿,还没合上呢。”
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感官上太快乐,都忘了自己身外的世界。曲静深累的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别闹,累…”
景泽低声笑:“宝贝儿,那也得把内裤穿上呀?幼儿园老师从小就教,光着屁、股睡觉不是乖孩子。”
曲静深伸出手虚晃着:“嗯,帮我递过来……”
景泽把内裤搁到他手里,曲静深接过来,闭着眼睛就往脚脖上套。景泽看了一会,觉得十分好玩,便不忍打断。奈何曲静深好大会都没穿上,景泽看不下去,接过来帮他穿好。
幸好第二天没事,可以睡懒觉。景泽倒起的挺早,他婶问:“阿深呢?”
景泽嘿嘿笑:“昨晚累坏了,起不了床。”
他婶自言自语:“他打小身体就不好,那早饭就不叫他吃了,给他盖锅里留着。”
曲静深快中午才爬起来,没怎么搭理景泽。他婶说:“深啊,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反正麦子都收家里来了。”
曲静深问:“那地里的麦秸根儿怎么办?”
他婶说:“过两天你叔好了,让他去烧。”
曲静深想了想,说:“要不明天我跟小旭还有景泽去烧吧,现在天干,很容易烧。”
他婶便点了头,其实还是有点私心的,毕竟小年轻干活利索。隔壁邻居家的猫生了崽,曲静深受不住景泽软磨硬泡,便带景泽去看看刚出生的小猫崽什么样。
景泽蹲在纸箱子旁边,认真地看着正吃奶的小猫崽。小猫崽已经长了一层薄薄的细毛,但还能看到肉色。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趴在母猫肚皮上吸着奶。
景泽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托在手心里,给曲静深看:“兔子,肉嘟嘟的真可爱。”
曲静深一边点头一边叮嘱景泽轻点,生怕他毛手毛脚的碰伤小猫崽。小猫崽贴着掌心,软软的。景泽戳戳它的鼻子:“兔子快看,还有小鼻子嘞。”
曲静深:“……”
这家主人见景泽喜欢小猫崽,便说:“你想要,可以送你一只,不过这时候抱走,还得买奶粉喂哪。”在农村猫是极其常见的,老鼠多,全靠猫逮呢。平时猫也不拴着,任它满村跑,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回家。
看完猫崽出来,又去河边逛了逛。隔着河正好看到开着三马车的大强,景泽笑着朝他招手:“喂——黑猩猩他弟!哎哟,更黑了啊!”
大强赤着上身,下面穿了条大裤衩,身上被晒的黑亮黑亮的。“小哑巴,你又回来啦?帮你叔收麦子啊?”
曲静深刚要开口,景泽便大吼道:“要你管!”
大强吹了个口哨,给身边的黑子往对岸指了指,那狗特听话,立马跳到水里。大强说:“黑子,咬他!上次还欺负你来着!”
景泽揉揉眼睛:“妈啊…农村的狗还会游泳……”
景泽在黑子游过来之前赶紧拉着曲静深跑了。大强继续喊:“小哑巴,你啥时候回去?”
曲静深说:“过两天就走。”
景泽说:“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大强要不是碍着要去拉麦子,早跑对岸揍景泽了。
傍晚的时候,景泽和曲静深走着去大堤上玩。堤很高,是当年阻挡洪水的时候造的。堤北是住的人家,堤南是种的地。堤上要凉快些,四面八方的风都能吹到。
曲静深问景泽:“农村比城市好吧?”
景泽点头:“还真是,但城市物质丰富嘛。”
两个人坐在堤上朝远处看,有冉冉的烟升起。农村老头赶着羊群回家,羊咩咩地叫着,从他俩跟前走过。太阳已经落山,曲静深望着天边的暮霭,突然想到如果不能一起走很远很远,他大概会怀念一辈子。这些繁琐都是与爱情有关的事,虽细小如尘微,但若不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生活又算什么呢?
再后来,一片融融月色透过暮霭映在大地上。景泽把曲静深从地上拉起来:“走喽,回家喽!”
第一零二章淘金
烧麦秸根儿是很有趣的事情,等它烧着了升起有点发黄的烟,便能闻到股草木腐朽的味道。在没有联合收割机的年代,地里的麦子是需要人工收割的。那时候有种很旧的草帽,戴的时间久了,就会有股汗味。收割好的麦子堆到牛车或马车上,然后拿着绳子把它捆好,直接拉到打麦场上。那时候还能见到石滚的影子,一种极旧的农具,用来碾压麦子。
曲静深跟景泽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闲话,也不觉得累。景泽问他:“那压好的麦子呢?”
曲静深说:“压好以后,趁有风的时候扬呗,让风把麦子皮吹走。”
景泽又问:“那现在打麦场还有吗?”
曲静深说:“不太多了,有的在那里种了树,有的盖了新房子。”
景泽擦擦额头上的汗,曲静深忙提醒他:“小心别碰到眼,手上有灰。”
景泽一边点头一边问:“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儿没?说来听听。”
曲静深想了一会,说:“我小时候,我爹总爱跟我讲一些鬼怪故事。它说像打麦场那种地方,最容易有鬼火。”
景泽听了哈哈笑:“毛线鬼火,那是自然现象。”
曲静深倒认同的点点头:“是哪,那时候打麦场空旷,平时也不常有人去。就有人爱把一些烂衣服,无家可依的死人往那儿丢。”
景泽说:“那等弄完这些玩意儿,带我去看看。”
扯起话头,曲静深又想起他爹以前跟他讲的故事。故事是说民国那会儿,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喝醉酒,到了半夜才回去。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水沟,水沟当时是干的,从沟底穿过去,可以少走不少冤枉路。那人喝醉了胆子大,想也没想就从沟底过去了。等他爬上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好几只白嫩嫩的猪。
曲静深讲到这里便停下,景泽瞪他:“不带这样的,赶紧说呀,后来呢?”
曲静深笑着打趣道:“你猜猜怎么了?”
景泽说:“那白猪肯定是成精了,追着他肯定想吃他的肉。”
曲静深摇头:“嗯,猜对了一点,的确是猪精。不过它们跟着他不是想吃他,而是被他身上的酒味儿引过去了。那猪,也贪酒。”
景泽忙问:“后来呢?”
曲静深摊手:“没后来了,我爹当时就给我讲到这。我爹还说,他们那年代,还有黄鼠狼呢,变成小老头的样子,去家里讨水喝。”
景泽觉得这些很有趣,着急问道:“那给它喝吗?”
曲静深说:“当然给它喝,它记仇,不给隔天就来家里闹,把家里的粮食拖走。”
景泽嘿嘿笑:“还挺有意思的,这些事儿真稀罕,还有吗?”
曲静深说:“我爹很小的时候,我爷爷家后面是个学校,村里的小孩都在那里上学。后来村里要重新划宅子,就把那里拆了。谁知道那里面竟有一条大蟒蛇,我爹说有碗口粗。后来就出了蹊跷事,有个拿铁锨碰蛇的,他媳妇当天就得了病,说是喜欢吃生鸡蛋。”
景泽:“啊?我擦…真耍呛罄茨兀俊�
曲静深笑他:“故事么,都是说的某个事,哪有后来。就算有,也是人瞎安上的。”
景泽捏捏曲静深的脸:“哟嗬,以前真没看出来,小样儿,知道的还挺多的。”
曲静深傻笑:“都是小时候大人讲的,我爹还说正月里小孩晚上不能往天上看,如果正巧看到流星,醒了压岁钱就会被流星偷走。我爹说,流星就是贼星呢。”
景泽好笑地看着他:“那你信吗?”
曲静深点头:“小时候挺信的,所以晚上就老老实实的睡觉,不敢往天上看。”
景泽笑的打跌:“真笨啊,笨死了!”
曲静深笑:“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心眼,其实小孩也挺好玩的。”
景泽突然堵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小孩子麻烦死了!老子身价不过亿,不要小孩子!”
效率还算高,下午四点钟就把地里的麦秸根清理干净了,地上全是黑乎乎的灰。景泽叉着腰问:“这些东西还用清理吗?”
曲静深摇头:“不用,当肥料,下场雨就渗地下去了。”
景泽把短袖从地上抄起来扛在肩上,对曲静深说:“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打麦场看看么?”
曲静深皱眉:“衣服上有麦芒,小心蹭身上,痒了没人帮你抓。”
景泽走在他旁边,不屑地:“切~!”
打麦场很平整,那里的土地比别处的硬实很多。附近住着人家,宅子垫的极高。打麦场四周栽着树,知了一阵接一阵的叫着。靠近宅子的树上拴着只牛,正在埋着头吃草。
曲静深说:“前些年没联合收割机的时候,夏天这里可热闹了,晚上有人‘看场’,铺张席子盘着腿坐在上面打牌。小孩子也爱围在这里玩,玩捉迷藏或者老鹰捉小鸡。”
景泽站到石滚上跺跺脚:“还挺硬实的…”他复又盘腿坐在上面:“宝贝儿,看,我帅吗?”
曲静深说:“可傻。”
景泽从石滚上下来,费了好大劲儿才推动它。宅子门前拴着只狗,此时便汪汪地朝景泽叫,连带着宅子里的鸡也跟着扑腾起来。
景泽无奈的摊手:“宝贝儿,你们农村的动物欺负人。”
曲静深觉得好笑:“没事儿,它们这是把你当同类呢,亲切么。”
景泽伸手去抓曲静深:“坏东西,让你骂我是狗。”
曲静深忙躲开,景泽在后面追,他就在前面跑。追到一个没人的旮旯,眼看着往前没了路,景泽一把抓住曲静深,挠他痒:“啧,还收拾不了你嘞!”
曲静深笑着乱躲:“我改!我改…”
景泽把他抵在一棵树上,将他的手背过去,让他搂着树干。曲静深喘着粗气,“别闹,白天呢,有人来会看到的。”
景泽哼哼:“就该找根绳把你拴在这儿,还乱动,再动我就不客气啦…”
曲静深腿乱踢几下,没踢到景泽,只好就近咬了他肩膀一口。景泽吃痛,“狗啊你,咬人!”
曲静深说:“那你先起来,放开我。”
景泽捏住他的下巴,覆上去给他一个缠绵的吻。这个吻很辣,就像六月天的麦子,被阳光炽热地烤着。一吻毕,曲静深有点喘不过气来,有些怪罪地看着景泽:“还不放开……”
景泽轻车熟路地捏住他胸口某处,轻轻一扯。曲静深疼的皱眉:“你这人…”
景泽痞兮兮地看着他:“嗯?接着说,我这人怎么着?”
曲静深说:“极讨厌,揍你一百回都不解恨的。”
景泽轻浮地挑挑他的下巴:“你确定,打得过我?啧。”
曲静深说:“你无赖,别闹了,该回家吃饭了。”
景泽摸摸他的脸:“你脸怎么红了?光着的都见过,有什么害羞的?”
曲静深说:“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景泽见他手腕红了,总算才肯放开他。曲静深得了自由,便出手打他,结果却被景泽半路截住了。景泽赤着上身,这时看起来就跟小流氓似的。“嗯?还不老实?”
曲静深总算回过味来了,敢情这货现在是精虫上脑!景泽的大裤衩都快掉到胯部以下,露出内裤的边边。曲静深瞧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先把裤子往上提提。”
景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这就挺好的啊,凉快。”
曲静深怕等会遇到熟悉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他速度地帮景泽往上提提大裤衩。不知从哪蹦出来个十来岁的小孩,好奇地盯着他俩看。
景泽:“……”
曲静深:“……”
小孩:“……”
景泽嘿嘿笑:“就跟刚完事似的,宝贝儿,你太可爱了~”曲静深一路没搭理他,这太不可理喻了。
吃晚饭的时候,曲静深跟他叔说:“叔,我们明天就得回了,店里还有事。”
他叔也没留他们,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曲静深:“阿深你拿着,刚工作肯定没钱,留着点用。”
曲静深刚要推托,景泽便说:“叔,我们有钱,真的。多了没有,几万块钱还是有的。”一来二去,总之家里长辈的钱是能不拿就不拿的。
第二天他俩起了个早,天还没亮透呢。也没在家吃早饭,曲静深说:“等会去镇上吃点,每回要走,都挺不舍得。”枣树上的花已经纷纷落下,叶子变成肥厚的深绿色。枣花的香味儿也渐渐散去,夹竹桃开的正好,它向来最喜阳光。便不知不觉,过了一季又一季。
景泽说:“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啊,现在交通发达。”
曲静深说:“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景泽揉揉他的脑袋:“就你心思重。”
一路没遇到什么人,两个人低着声音说话,走到镇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是一段舟车劳顿的长途,在去省城的路上,景泽猛拍一下膝盖:“哎呀!…”
曲静深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景泽皱巴着脸:“我还没见着地里长的西瓜嘞,偷一个在路上吃,肯定爽呆了!”
曲静深说:“你想吃,一会下车了买一个,在路上吃。”
景泽猛摇头:“不要,偷来的甜,买来的就是一般的西瓜,没啥可稀罕的。”
曲静深十分不理解他这逻辑,景泽解释道:“接地气儿的跟买来的能一样么。”
当然是不一样的,自己种的比较有土味儿。对植物和蔬菜来说,这土味儿正是最难得的。一畦畦的韭菜、黄瓜、豆角,连用的肥料都是天然的。秋末的时候就种秋茄与大白菜,霜打的茄子很有意思。大白菜就比较泼,不娇气。等到了冬天把它埋在地下或存入地窖,一个冬的咸菜便有了。
这些景泽或许是理解的,但那种比较深的眷恋,景泽大概是不能体会的。他毕竟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人,对农村的好总带着一种嘻嘻哈哈的玩味,那是快感的东西,并不是信赖。
他们坐的还是同上次回去时一样的车次,夜行的车。车上人很少,车顶的风扇来来回回的转着,吱吱呀呀的响。曲静深睡在下面,他问景泽:“喂,睡着了吗?”
景泽支着胳膊肘儿往下看:“没呢,想你嘞。”
曲静深笑笑:“赶紧睡,睡醒一觉就到家了,跟小白说了吗?”
景泽点点头:“发过短信了,宝贝儿,我帅吗?”景泽摆着一副酷酷的表情问曲静深。
曲静深说:“男的看男的,又看不出来。”
景泽:“切~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肯定觉得我帅死了帅没边儿!”
曲静深闭上眼睛:“睡觉了,嗯,你最帅。”
景泽满意地缩回脑袋,他俩床、位周围并没有旅客。半睡半醒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地觉得有列车员过去。
回到店里时已经下午,正是阳光最毒的时候。小白打着盹,听到动静茫然地睁开眼:“哥…”待彻底醒过来以后瞪大眼睛:“哥,你回来啦!”
景泽啧啧有声:“白啊,越来越呆了啊,提前进入老龄化可不好。对了,家里有西瓜吗?”
卫小武打开冰箱拿了两条西瓜递上去,爱搭不理地:“喏。”
曲静深接过来,说:“谢谢,大武在这里呆的还习惯吗?”
卫小武点点头,小白说:“切,别提多习惯了,整天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别提多爷啦!”
景泽啃完西瓜,把皮往门外边一丢,用衣服擦擦手。曲静深皱眉:“跟你说过多少回西瓜汁难洗,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曲静深接下来的话被堵截在嘴里,景泽扯着他上楼补觉。小白朝卫小武叫唤:“喂,你…再去买个西瓜来!”
卫小武瞪他:“凭什么叫大爷去买?”
小白白了他一眼:“因为你来的晚咯。”
第二天曲静深起了个大早,把小白这几天记的账本重新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几处小错误。小白很好玩的,有的东西名字不会写,就直接用拼音代替。有的时候拼音想不起来,干脆画个圈圈。
景泽现在比以前长进多了,起来便去了工地。曲静深上午按了个订货的电话,放下电话的时候兴奋的对小白和卫小武说:“有大生意了,刚建成的新小区,急需要货!”
小白拿出计算机啪啪地按,他瞪大眼睛看着得出来的数字:“哥,有…有好几万哪……”
曲静深点头:“嗯,这两天有得忙了。”
订货商打电话来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们网上有网站吗?这话更让曲静深坚定了要做网站的想法,他把这个说给小白和卫小武听,两个人听的云里雾里。
曲静深解释说:“把咱们的产品拍了照放网上,然后写个梗概大致介绍一下产品,起码能让人家先有个认识。”
小白摸脑袋:“我连网都不怎么会上哪,大武你呢?”
卫小武没好气:“废话!我当然也不会!”
曲静深说:“我决定了,过两天就去报个夜校,专门学这个。”他看着小白和卫小武,问道:“你们呢?”
卫小武说:“我现在没钱交学费。”
小白想了想说:“我挺想去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帮不上忙。”
曲静深拍拍小白的肩膀:“又不太占时间,大武的学费我先垫上,以后有了再还,没事。”
第一零三章热血一把
有了苏京在里面帮忙,这批货走的挺顺利的。可是大夏天来来回回的跑,也不算是轻活。卫小武装货的时候跟司机发生了冲突,曲静深离的远,也没听见吵几句。没过一会,竟打起来。
卫小武打架还是很凶的,抄起棍子专门往关键的地方打。来了四五辆卡车装货,司机那边的人也不少。后来那些人一同起哄,把卫小武围到了中间,拳打脚踢。
卫小武渐渐占了下风,胸口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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