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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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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谓的掩体却没能保护他们逃过死神的镰刀,紧接着就从一个石柱后面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惨叫过后,众目睽睽之下先是一把自动步枪的枪管从石柱后摔出来,最后落在了地上,上面还连着一只齐腕而断的手掌,紧接着鲜红的血从石柱后面弥散开来,最后竟然滚出一个被穿了N个洞的脑袋来。
之后就是第三个、第四个,个个都是在一声惨叫过后,千疮百孔的尸体栽倒在地。
等到第五声惨叫的刚传出的时候,蒙面的杀手们再也忍耐不住,浑然不顾贾克蒙的狙击,八个人从不同的方位向着声源地的那片废墟瞬间围拢过去,但紧接着伴随而来的却是连绵不绝的一串惨叫声,八个人只跑出来四个,一个大腿上开了洞跳着跑,一个断了半条小臂的,一个捂着腰的,还有一个不知道伤在那里,刚出来就被费多蒙一枪给放倒了。
紧接着是断了小臂的,之后是捂着腰的,最后是那个跳着跑得最慢的,贾克蒙按照逃跑速度的快慢轻易得把几个惊弓之鸟全给放倒了。
满满三车的蒙面人,我还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瞬间死的只剩下三个了,贾克蒙趁火打劫的也就算了,其余人是怎么死的我却一点没看来,唯一联想到的就是可能跟教授手里的东西有关,但究竟是怎样做到的我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伴随着又一声惨叫声,最后的两个人扔掉了手里的枪,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他们神经、他们的信仰、他们的顽强在这种无声无息的死神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不知道死神究竟隐藏在哪里,但他们知道对面的石墙里躲着的乃是死神的朋友,所以径直高举双手走到了石墙之下,法老坐像的前面。
“请饶恕我们吧,我们愿意奉献我们的一切!”说话的还是那个用法语喊话的家伙,刚才命挺大,竟然没死。
“你们是哪个组织的,替谁工作?”贾克蒙的枪口伸了出来,声音从墙内传了出来。
“我们是贝都因人,一个中国人雇用了我们!”那个懂法语的家伙变得老老实实。
“他的身份?与你们什么关系?”贾克蒙继续追问
“我们只知道他大约个五六十岁,是西奈的同族介绍的,说只要能杀死照片上的中国人,我们就可以得到大笔的赎金”
我一听这话,与上次雇佣兵的方式如出一辙,看来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跟我有着如此的深仇大恨。
“你们怎么联系?又是如何知道我们的行程和路径?”没想到贾克蒙把我想到的基本都问了出来。
“有人联系西奈的同族,同族再用暗语联系我们,今天的情报也是这样得来的!”那家伙有问必答。
我正要赶上去亲自询问,没想到刚从废墟后面站起身来,两个高举双手的家伙就先后栽倒在地,竟然瞬间被贾克蒙给杀了。
这时德罗兰教授突然在我的肩头上轻拍了一下;
“木,我们继续赶路吧!”说完,背着背包就从我的身后擦肩而过,而远处贾克蒙的枪管也从石墙的方孔处消失了,看来正从墙里面钻出来。
我看着德罗兰教授的背影,感觉这两个同伴变得神秘而陌生起来,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枪,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却不清楚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德罗兰教授的脚步从容而有力,当走过残碎的尸体时还会刻意的大步跨过,丝毫不受那片说难旄腥荆以蛞涣衬救坏母胬先说慕挪剑恢背颐堑某底吖ァ<挚嗣烧馐币惨涣称骄驳拇邮胶笕瞥隼矗詹诺那共患耍掷镉种皇O履歉鍪痔岚�
贾克蒙先一步到了我们那辆被那帮贝都因人扫射一通的VLEV军车位置,伸头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径自走到一辆贝都因人开来的杂牌军车旁,打开驾驶室的门就坐了进去,之后打着火,将车停到了VLEV并排的位置。
接下来的举动却是我没有料到的,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工具,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别人的车给拆了,然后把拆下来的配件包括挡风玻璃统统换到了我们那辆被子弹洗礼过的VLEV军车上,最后还拿出一根导管,把汽油也抽了过来。
而我则呆呆得站在军车旁,看着贾克蒙高效而从容的忙碌着,到最后再看我们的车驾驶位时,除了色差,已经看不出那里被打坏了。
至于德罗兰教授虽然开始走在前面,但等到接近第五个离奇死亡的蒙面人藏身的废墟时,他几步就走了过去,似乎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之后就装进了背包里。
过了没多久,贾克蒙就重新发动了我们的车,上车前,我特意问了德罗兰教授:“这些人怎么办?”
“顺其自然!”教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上了车。
我明白教授的意思,看来这古庙里的满地尸体只有等下一波经过此地的警察、土著甚至偶然拜访的游客或学者来帮他们收尸了,也或者他们就与这惨败的古庙一起成为风沙下的历史。
VLEV军车裹挟着风沙在轰鸣声里扬长而去,夕阳的光将一片火红洒在身后的古庙废墟上,残破石柱的影子敲在打横的三辆汽车上,而消失在沙漠中的法老灵魂从石像中走出来用阴影笼罩住了片片血红的沙土和散落其上的血肉,所有的一切都静静的躲在大漠深处静候着将要呜咽的夜风。
德罗兰教授就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一路上谈笑风生,不时向车窗外指指点点,向我介绍所在的方位以及他们科考队在附近曾经的发掘和发现。
心事重重的我对于教授的介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径直向老教授提了出来。
“教授,我心中有一个问题老憋在心里,不知当不当问?”
“木,有了刚才的共同经历,你不必顾虑,尽管直言!”德罗兰教授似乎早就料定了我会提出问题,露出了长者的微笑。
“刚才那几个匪徒究竟是怎么惨死的?我知道肯定跟您手中的仪器有关,但我却一致想不明白!”我用了“惨死”两个字,突出了我想问的并不是贾克蒙击毙的,而是神秘死亡的那些家伙。
“哈哈…木,我就猜到你肯定会问这个,所以一直没有放回到车身去,而是塞在了我的背包里。那,就是这个东西。”德罗兰教授边说边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我估计应该就是他从废墟后拣起的物体,顿时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紧盯住教授的手。
等我终于看清了教授手里的东西,不由得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那一刻我甚至怀疑德罗兰教授拿出这么一个东西是不是故意骗我。
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汽车模型,更具体的讲是一辆VLEV军车等比例缩小的迷你遥控汽车。
模型汽车总长不超过15公分,假如有人对VLEV军车不熟悉地话不妨类比一下常见的皮卡或的士头。在那个遥控车顶部有一个直径不超过两公分的摄像头,而在车后的迷你载货区域则是一个立方体小盒子,体积刚好把载货区塞满,而高度与车顶的摄像头齐平。
“您说的就是它?”我满脑子的难以置信但又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
“那你觉得它是干什么用的?”教授看我的表情,又微微笑了笑。
“我认为它可能是科考队在进行挖掘时用来查勘窄小通道或危 fsktxt。cōm险区域的遥控摄像头或遥控感应器。”我指了指车顶的摄像头,直言不讳,倒要看教授会如何说。
“不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在一些科考活动中我确实如此使用它”,教授一直面带微笑,冲我点点头,接着说:
“在科考队里,它公开的名字叫作探路者,但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教授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另外的名字?”我好奇地询问。
“不错,它的本名叫做‘杀戮’!”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间眼中闪过犀利的寒光。
“杀戮”,我睁大了双眼,嘴中反复咀嚼着这个称谓,想一想刚才血腥的一幕,我心中一阵毛骨悚然的同时又有几分好奇,实在看不出一辆小小的遥控汽车竟然会是挥舞镰刀的死神。
“刚才就是它救了我们?可是……”从教授话语中我听出了他对手中物的自信和自豪,出于礼貌,我不便直接对其能力提出质疑。
没想到此言一出,不仅惹得教授哈哈大笑,就是正在开车的贾克蒙也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木,假如轻易就能被人识破了它的真实面目,那各国的军方势力只怕早就为了它而抢破头了。”教授这句话确实有道理,从刚才恐怖的杀伤力来看,我似乎正无意间撞破了一项机密,而这个情报一旦泄露,各国军方势力肯定会如苍蝇逐臭般的围拢来。
德罗兰教授看我沉默不语,似乎猜到我的心思和顾虑,说到:
“木,我们信任你,所以并不介意与你分享这个小东西,你如果愿意听的话,我乐意为你解释它的特异。”
从老人的目光里,我读出了长者的信任,假如我拒绝反而显得见外了,还不如干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
“教授,请您指教,我确实对这个救了我一命的小东西很好炫!”我对德罗兰教授说。
那一刻的老教授正应了中国的那句老话,“老小孩、老小孩”,人上了年纪,多少心态会有些返老还童,德罗兰教授就像怀里揣着宝贝的小孩,迫不及待的要与人分享。
“它所以名曰‘杀戮’主要源于车后部的这个小立方盒,这个盒子是一个特殊的装置,盖子翻开后中间有个圆孔,里面是一个蜜蜂样的金属体。”教授一手托着遥控车,另一只手掏出了先前的遥控器,然后继续他的解释
“这个东西就是遥控器,显示屏可以清晰地观察车的路线和周围的情况以及声音,其中的一个按钮可以使遥控车隐性,就像这样。”教授按了一个钮,手中的遥控车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块遍布沙漠的砾石,这一幕让我惊讶不已,没想到教授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大开眼界。
他说:“这辆车在隐性状态下可以保持静音高速行驶,一旦到达攻击目标位,启动攻击按钮后,立方盒就会打开,之后以立方体盒为圆底基点,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人类无法感应的球形磁场,这个磁场的直径可以在一至十米间可调。磁场张开的同时,立方盒内的蜜蜂样金属体就会以极高的速率和频率在磁场围成的球内做无规则的往复碰撞运动,由于它本身的材质和特殊的动力系统,使它每一次碰撞都不亚于一发出膛的破甲弹,所有置身磁场范围的人体,即便是最坚硬的颅骨在它面前也是一穿而过,形成一个直径不小于3公分的贯通伤,假如一个人并没有当场倒下,那么他最终的命运就是被粉碎性肢解!”
教授如此一说,我拿那个被腰斩的家伙来一比较,顿时有了更清晰认识。打个简单的比方,这个可怕的杀戮机器的原理就仿佛在一个直径2米的空心铁球里面用力扔一个乒乓球,结果就是乒乓球会在大铁球内部到处乱撞乱窜。但现在乱窜的乒乓球换成了一颗可以击穿装甲的穿甲弹,这时如果一个人站在铁球里,等待他的就是腰斩或碎尸。腰斩是因为小球在大球的中心区域往来激撞的最为集中和频繁,导致人的中间贯通伤最多而一分两段,至于碎尸一般很少发生,毕竟人死了就直接倒在地上,暂时还没有继续站着等着被分尸的。
假如德罗兰教授不向我解释的话,我或许还无法理解它的威力,一旦明白过来,更感觉到了这个名叫“杀戮”的机器的可怕;那一刻,我甚至认为,它跟原子弹一样,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德罗兰教授,我想冒昧的再向您提一个问题!”接下来我决定开门见山。尽管我一半思维仍然沉浸于这个叫“杀戮”机器带来的震撼中,但另一半的理智却更加肯定了我的判断。
“单说无妨”教授似乎对我立时又蹦出来的问题有些意外。
“您是否方便告诉我您的真实身份,上次在F国救我的直升机里坐着的是否也是两位?”我表现的一脸平静,但实际上靠窗的左手已经摸在了裤袋里未归还的枪柄上,右手的戒指钢针也已经全部旋了出来,私下里暗自戒备。
“贾克蒙,怎么样?果真被我料中了吧!”没想到老人竟然又大笑起来,还用手特意拍了拍贾克蒙,这句话反而把我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木,我跟贾克蒙曾经打赌,赌得就是你能不能猜出我们的来历,看来我赢了,我真高兴能与一个聪明人合作!”老人看来十分之开心,以至于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么说,你们确实是古堡的守护者?”,我必须要得到准确的答复。
老教授停下了笑声,变的一脸郑重:“不错,我们正式的称谓叫做----------‘上帝武装’”
第二十七章 上帝武装
大漠飞沙,VLRA军车仿佛逐日般的在连绵不绝的沙丘上跳跃疾驶,车中的我思绪也如颠簸的车身一样,波澜起伏。
“上帝武装!”当我知道这个称谓的时候,顿时感到强烈的神圣感弥散在车内,那是一种虔诚的、纯粹的信仰。
当初我在F国遇险之后,那架突然出现的飞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我与危难之间,之后却飘然而去,不知所踪。
之后跟陈浮的一番交谈,达成一点共识,那就是当时的双方一定有一方是古堡的守护者,而从斯特劳斯教授处返回古堡后,陈浮再次到来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则是那架飞机所代表的科技水平十分高超,政府的空管部门甚至是卫星监控系统竟然都无法察觉它的存在更不用说跟踪或寻找它了。
而就在刚才,本应该是考古专家的德罗兰教授和贾克蒙抬手间便让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顷刻灰飞烟灭。
有哪个彬彬有礼的学者能轻易组装起一支带消音器的步枪,同时打起来镇定自若、枪法又出神入化?又有哪个博学精深的年长学者可以手握“杀戮”、视血肉横飞如若无物。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科考人员所能企及的。
当最后的贝都因人供出幕后黑手是一个中国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要杀我的人决不是古堡守护者。
当德罗兰教授毫不避讳的向我解释“杀戮”的原理和功用时,我便将这个高科技的产物同那架陈浮都惊叹不已的直升机联系起来。
而结合所有以上种种,我便推断出了德罗兰教授和贾克蒙的身份,当从德罗兰教授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悬着的心才彻底安放下来。我相信,守卫伊诺儿的人一般也都算是我的朋友。
VLRA军车一直保持着高速,先前的腥风血雨弄得我食欲全无,直到继续前行的时候才在车上吃了些速食食品,而教授他们虽然食欲没怎么受影响,但因为忙于赶路,也不过是在交替驾驶的间隙弄些面包吃吃,看来只有到了地方大家才能生火造饭了。
“对了,贾克蒙,你们是不是知道是谁要对我不利,否则你怎会把那两个贝都因人都打死了?”既然已经确认了这一方的身份,我自然要询问他们的对手是谁。
“这个我们调查过,只知道似乎是个中国的文物贩子,更详细的情报我们组织也一直没搞到,毕竟你们中国的情报部门十分了得,我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贾克蒙在教授道出他们的身份后,话也变的多起来,态度亲近不少。
“我本来想问一下那两个家伙,那个中国人相貌的!”我苦笑着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德罗兰教授用缓和的语调安慰我:“木,你即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首先作为被雇佣的杀手,他们未必能见到雇主,更不用提他的相貌;其次贝都因人对中国人相貌的记忆如同你们对外国人的相貌感觉一样,时间一长就没有了具体的概念和区分。甚至见面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可能开始觉得所有的中国人都一样。所以即便见过,也无法给你一个清晰表述,更甚者会产生误导。”
听了教授的话感觉确实颇有道理,此事也就不再提了。
没多久,我们的车灯便亮了起来,虽然天色还隐约可见周围的沙丘,但有了道道光柱,至少保证了我们的车速。
德罗兰教授告诉我,再过二十几分钟左右,我们就可以到达目的地---那个挖出硬币的太阳神庙。
途中,我本打算询问古堡的守护者,所谓的上帝武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德罗兰教授说天色将晚,怕贾克蒙因为我们的交谈而分神最后无法及时赶到古庙,所以承诺我到达目的地扎下营之后再细述,毕竟沙漠中长夜漫漫,到时候三个人围着篝火煮酒论英雄岂不是更好。
仔细一想,教授的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在沙漠里,在夜来临的时刻,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也不多废话,只是紧盯着窗外,品味沙漠夜的脚步。
车慢下来的时候,大漠彻底被夜幕所笼罩,在汽车的灯光里,我隐约看清了眼前的神庙遗址。
在我们的正前方,先是三根巨大的断柱挺立着,旁边堆着乱石,不知道是不是断柱的残余还是其它建筑物的残骸;三根断柱的后面又有两排石柱,每一排四根,虽然有的只剩下柱桩,但框架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从其中一根垂下来的石条看,这里似乎原来是有横梁的。
军车一直前行,穿过石柱后面的四个石门后停了下来,那里竟然有一个用巨大石块垒成的U型围墙,围拢起一块面积颇大的空地,空地上虽然也布满了细沙,但比外面明显要少的多。
贾克蒙径直把车开进了空地入口的位置,在几块巨大石块拼成的石台位置停了下来。
之后三个人就都下了车,贾克蒙先一步走到载货区取下一个金属容器来,放在了石台下,之后扔了几根木柴进去,等篝火燃起的时候,才熄灭了车灯,在火光映射下开始将要取用的物品卸下车来,我也急忙过去搭手,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动手了。
很快,我跟贾克蒙将六人用的帐篷放在石台上,他先往石缝里喷了些药剂,听说是用来灭除毒虫的,之后才搭建起来,没想到尺寸刚好,石台四周还有余裕,年轻人说他们过去来这里一直都睡在石台上。
当然教授也没闲着,他在U形空地的入口处,也就是我们停车的后方不远处左右各插了一根长长的金属杆,那材料十分特别,一点光都不反射,如果不是眼瞅着教授安放至少我是断然看不出来的。后来教授说,那是一种光幕性质的武器,防止夜里有不速之客拜访。
其实当我看到军车挡在入口处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十分踏实,因为我知道在军车底盘下的某个位置正安放着已经充满电的魔鬼“杀戮”。如今再看教授如此之谨慎,心情也就自然轻松不少。
一切就绪,教授拿出多年野外生活练就的厨艺,为我们做了一顿大杂烩似的晚餐,大家都饿了一天了,吃起来更显得十分美味。
沙漠的夜显得格外寂静,除了风声,再无一丝的掺杂,巨大的石柱掩映下,跳跃的篝火让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摇曳的舞动着,使我们的对话更显得高亢悠远起来,好在这茫茫大漠里并没有其它人类的耳朵在窃听。
“教授,你们为什么会叫作上帝武装,在中国的伊宅也有守护者,但他们只是世代相承的家族,而你们似乎是一个组织?”酒足饭饱时候,我看眼下闲来无事,率先开了口。
“我们也是因为你到F国来,才知道原来神女在贵国也有居所,之后也派人了解了一下事情,显然那两个家族并不知道神女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形成我们这样一个组织。”教授说着随手往篝火里加了一条木柴,上面正煮着他特制的咖啡。
“伊诺儿就是你们的神女?”他们或许会感觉我有些明知故问,但我又不得不问。
“不错,她就是神女,也是我们上帝武装所以存在的意义”贾克蒙接口答到。
“神女?意义?”我感觉自己的理解力有些跟不上自己的耳朵了。
德罗兰教授停止了手里的搅动,对我解释道:
“神女就是上帝之女,而我们的组织所以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上帝之女,为此我们不惜杀戮更不惜牺牲自己,所以才称之为上帝武装。”
我越听越是糊涂,可能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受的是正统的教育,对西方的宗教,特别是上帝、耶稣的种种信仰问题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所以当德罗兰教授以传教士讲经布道般的言语阐述时,我确实颇费了些功夫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沙漠的夜本是了然无趣,有足够的时间供我们挥霍,所以老教授一番引经据典,讲的格外详细。
根据德罗兰教授的讲述,所谓的上帝武装绝不单单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强力的地下组织。本来这些秘密我必须永远烂在心底的,但随着伊诺儿的离去,这个组织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以后来他们的长老团拜访我并从我这里得到真相后,便让所有的成员都隐居起来,所掌握的科技也被封存了,同时组织也不再接受新的成员。他们决定要让这个纵横数个世纪的古老组织从此消散在风中。
当我决定要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之前曾征询过几位长老的意见,他们并不介意,让历史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但要求我对其中的某些事和人要略作变通,以免有人垂涎于他们掌握的科技,惹来麻烦。
回过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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