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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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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景明一手紧紧地攥著钢笔,另一手不停地擦额头冒出的汗。
  关路可看著他签了字,折起来递给身後的曾易明,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转头,「对了,陶先生很重视家庭,他说只有了解家庭意义的人才能了解员警要维护的公平和正义是什麽。」
  黄景明有些不解。
  关路可笑了笑,「陶先生最爱的小女儿,最近喜欢上了这匹马。」
  关路可在他门口的桌子上放下一张照片,「她这个周末就会收到以黄警司名义送出的这匹马。」
  注一:PTU,即香港警察机动部队(Police Tactical Unit,又叫做「蓝帽子」),经过严格训练,负责防暴同反罪恶。
  注二:重案组俗称O记,全名叫做「有组织罪案与三合会调查科」(Organized Crime & Triad Bureau ),由於英文全名开头有O字,遂以「O记」而广为香港市民所知。

  相爱相杀 第四章

  坐在回去的车上,曾易明想起刚刚的画面,心底有些东西一直在翻腾。
  他看了看关路可,那张特赦令,经过黄景明签字的特赦令申请正拿在关路可手里。有了这张申请,终审法院基本上只要经过一个形式审查的程序就会批准,关家大佬也就会被放出来。
  关路可看著手里的特赦令,不知道想到什麽,轻澹地嗤笑了一声。他随手把那张纸扔在一旁的座位上,转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曾易明也不想说话,两个人一路沈默著。
  下车的时候,关路可对曾易明点点头,「你这几天留心一下我叔叔那里。」
  曾易明应了一声好便离开了。
  关思修那里还没有什麽异常,倒是关勘农出狱的日子先到了。
  明媚的秋日,曾易明站在关路可身边,安静地等著。
  黑色的轿车驶来,关勘农下了车,并没有急著走进去。
  他站在大门口,像一个归来的皇帝一样巡视了一周,看著恭恭敬敬迎接他的一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关路可带著欢喜的笑容走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儿子,关勘农伸出双臂把他抱住,「做得好,我的儿子!」他虽然人在监狱,但家族事务他还是有最终的控制权,关路可定期要向他汇报。
  书房里,关勘农叼著烟斗听关路可向他汇报家族的生意:海洛因出口利润、工程竞标、洗钱,关勘农很满意地笑著点点头。
  他入狱现在已经超过了十年,一开始生意是让他的兄弟关思修负责,关思修每次向他汇报时说得都很好,可家族生意一直在往下跌。
  三年前,关路可二十一岁生日那天,他把象徵家族权力的龙头棍交给了关路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不过……
  「听说你提拔了一个外人做副手?」
  关勘农把烟斗放了下来,随口问了一句,随後就看到关路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地对他点点头。
  「是的,父亲!」关路可的声音里头,带著些不自觉的骄傲和欣喜。「他叫曾易明,这次特赦令能这麽顺利拿到,他出了不少力。」
  看到父亲似乎有些无动於衷的样子,关路可开始解释他第一次遇到曾易明的情形,後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这次是怎麽拿到的特赦令。
  关勘农微微眯了眯眼,他抽了口烟,「让他回乔家去。」
  关路可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不能理解父亲的这种做法,而曾易明这将近一年的表现,证明他的确是关家所需要的人。
  「父亲……」关路可差点脱口而出问为什麽,但他随即压下了这个问题。家族话事人不必向别人解释,他只需要作出决定。
  「人是最可靠的,人也是最不可靠的。」关勘农抬手理了理头发,沈默了一会儿,「一个外人,哼……」
  关路可想了想,他觉得向父亲说明是最好的方法。
  「我们家族现在在香港的处境并不好,家族生意出现了很大的漏洞,我们现在正需要有胆识的人……」
  关勘农从沙发靠背上直起上身,微微前倾地看著自己的儿子,眼光一下子凌厉起来,「你了解他吗?」他反手指向自己的胸口,「他这里的血,有一天会愿意为你而流?」
  关路可迎上父亲的眼睛,「他是个孤儿,他的资料我都看过,五年前因盗窃珠宝入狱。出狱之後……」
  「让他回去!」关勘农打断了他,用一种不容更改的语气下了命令。
  「我已经让他插香拜坛了。」
  关勘农紧紧盯著自己的儿子,关路可却没有移开视线,一直坚定地看著他。
  他摆摆手,靠回沙发椅背上,闭上眼睛慢慢说了一句,「那就别管他了。」
  别管他,也就是说让曾易明留在家族里,但家族有这个人和没有这个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父亲……」关路可提高声音叫了一声。
  关勘农靠在沙发上,「你出去,叫你叔叔进来。」
  关路可沈默了好一会儿,最後还是低声回答了一声:「是。」
  他闷声离开,随後关思修进入房间,「大哥!」
  关勘农放下烟斗,「思修,这几年辛苦你了!」
  「大哥,最辛苦的是你。」关思修凝视著大哥,声音忽然有些哽咽。
  关勘农慢慢笑起来,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一辈子过了大半还在一起,他也禁不住有些感慨。
  「思修,我一直怕你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怪我。」
  但看到关思修情绪外露的样子,他知道兄弟毕竟还是兄弟。
  「大哥,我怎麽会怪你,我只是担心路可年纪太轻,做事情冲动。」
  关勘农点点头,「不怪我就好。」他想想关思修的话,也叹了一口气,「路可的确太年轻。」
  副手岂是随便人都能做的,现在却找了个不明不白的外人,虽然没有当家,只是表面上的大哥,手里没实权,可那个位置上,关家做的什麽生意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不明不白的什麽曾易明,路可对我们这几个叔父是一点也没说就让他当了副手。」
  关勘农点点头。
  「大哥,你怎麽打发他。」
  「哦,我叫路可别管他了。」
  关思修沈默了一会儿,「这个曾易明是在是不在,是死是活对我们关家都无足轻重。不过……」
  「不过什麽?」
  「路可以後用人还这麽轻率的话……」
  关勘农听出自己兄弟的话外音,「你说怎麽办?」
  「不如用这个曾易明给员警送个人情,也让路可知道该怎麽用人。」
  关勘农听完自己兄弟的话,慢慢笑了笑,「也好!要辛苦你一趟了。」
  曾易明安静地坐在车後座上,不时看向车窗外。外面黑魆魆的一片,过往车辆也很少,看不清这是开到了哪里,车头灯一晃而过,他看到元朗(注:地名)的字样。
  身边的孟森拍拍他肩膀,「紧张吗?」
  曾易明深呼吸,「有点。」
  今晚是一宗不大不小的毒品交易。
  以前处理这种事,关路可从没让他去过;关勘农回来之後,关家在人员安排上发生了不少变动,生意安排上也有不少变化,他这个本来就没实权的副手,完全可以说是有名无实了。
  虽说是有名无实,到底不是普通小弟,可今天,他却被叫过来和孟森一起充当今晚这场交易的保镖。
  别说曾易明,连孟森都觉得这安排有点奇怪。
  下了车,前面是一个废旧仓库。
  带他们来的关思修打开对讲机,「到了。」说完,他在话筒的位置敲击三短两长的暗号。最後一声敲击声落下,仓库大门吱嘎吱嘎地从里面打开。
  关思修带著他们往里头走。
  他们一行人刚进门,里头「啪」地亮起一盏高亮的探灯。而後,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延伸到仓库另一头,在最後一盏灯下有一张长桌,桌子对面坐著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背後站著七、八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关先生很守时,请坐。」
  关思修在他对面坐下。
  那个人朝後伸出手,很快有人摆出提箱。提箱打开,里头是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摞白砖。曾易明估摸著大概有二、三十公斤。
  关思修也朝後示意,很快,这边的黄鱼走过去验货。黄鱼用刀尖刮了一点送到嘴里,他闭上眼尝了尝而後吐掉,接著对关思修点点头。
  孟森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关思修面前,关思修把箱子打开也让对方验过。
  双方把箱子对换,就在箱子要合上时,忽然双方背後同时有灯亮起来,警用喇叭里的声音是他们此时最不愿意听到的。
  「员警!不许动!」
  两边的人注视著对方慢慢站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第一枪,枪声响过,仓库内的灯在十数秒内悉数俱灭。黑暗中,听到溷乱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一、两声枪声。
  曾易明心里先是一紧,耳边划过的子弹让他有瞬间的恍神,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身体伏在地上,凭著记忆移动到桌子底下。在桌子底下,他的胳膊碰到另一个人。
  「谁?」
  曾易明听出是黄鱼的声音,立刻回答,「我,阿明。」
  身边一阵窸窣声响,黄鱼不知道在干什麽,而後他的手被人抓住,「阿明,今晚的货,交给你了。」
  他接过来一个分量不轻的箱子,说了一声好。
  手里握著箱子的提把,他迅速地思考,想著要怎麽出去。想著逃生的同时,心底不由自主掠过一丝担忧,如果今晚死在这儿的话……
  变故快得容不得他再继续胡思乱想,右前方忽然一阵轰隆巨响。
  藉著火光,曾易明看到仓库的西北角居然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开口,爆炸带来的灰尘团逐渐扩大,仓库内的人似乎都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他心里一动,忍著刺鼻的硫磺和汽油味,撕开衬衫下襬捂住口鼻,朝开口处靠近。
  而同时,员警也在靠近。
  看到有人往外逃,员警开始开枪,有人被子弹击中,员警似乎也有人受伤。曾易明趴在地上不敢动。
  枪声忽然安静了下来,随後就听到一阵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很快,一艘船从暗黑的水面上驶离。原来这仓库後面是条水路。
  员警也发现了有人从仓库後面的水路逃走,不少人离开仓库去追。
  曾易明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跳进水里时,落水的声音在一片溷乱中似乎并没有引起员警注意。
  他把箱子顶在头上,缓缓地往前游动,既要保持平衡,还要让动作尽可能小。秋夜里的水似乎能将冰冷渗入骨头缝里,他咬著牙奋力往前游。
  黑天半夜里,终於远离了那个仓库时,他回头看看,曾易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最终能逃出来。
  虽然逃了出来,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他却几乎连方向都无法辨别。抬头看看头顶,黑压压的乌云笼罩著夜空,看不到星星,想要这样辨别方向,看来也不行了。
  回头看了看後面的仓库,曾易明决定先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一个人走了一段路,他终於找到了可以回去的大路。
  走回大路,曾易明稍稍松了一口气。
  走在路上,他不时回头,想看看能不能搭上顺风车回去。转过一个弯路,身後却骤然而起一阵警笛,他先是一愣,随後低声咒骂了一声就跑了起来。
  如果是普通人,这样浑身湿漉漉地半夜走在这种地方碰到员警当然是好事,可现在,他手里的东西,加上他身上还有一把枪,枪是来这里之前孟森塞给他的,想也知道那一定是把黑枪。一把黑枪加上一箱毒品,被那些员警稍微看出些端倪的话……
  他这一跑,原本只是怀疑的员警立刻追了上来。
  自古,见到官兵就要跑路的只有强盗。
  曾易明边跑边祈祷,「不要玩我了,老天爷!」
  听到身後的车子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曾易明往路旁的野草丛中跑去,没跑出多远,又是另一条公路。他只听到後面警车的声音,却不知道为什麽警车没有追过来。
  曾易明回头看看,又停下来仔细听了听,似乎是车子掉在沟里打滑的声音。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沿著路继续往前。
  身边「咻」地驶过一辆车,车子瞬间驶过时,他凭著直觉觉得那车的样子似乎有些眼熟,却没来得及细看,车子就在前面转弯处消失了。但很快,那辆车退了回来。
  「曾易明?」
  曾易明抬头,看到坐在车子里的关路可。
  他站在路边,微笑著打招呼,「关少,晚上好!」
  曾易明刚刚一路边跑边在想今晚的事,他觉得今天晚上叫他来的这个主意无论是谁出的,那个人恐怕都是故意的,故意要把他们这些人里头的谁卖给员警。
  要卖给员警的是不是他……他没办法确定。
  这主意究竟是谁出的,他也没办法确定。
  「上车!」关路可虽然觉得曾易明脸上的笑容似乎隐约有一种不满和怀疑,他却没工夫去细细计较。
  曾易明吹了声口哨,走到他身旁,趴在车子上注视著他,「关少,您这麽著急,是要干什麽?」
  关路可没说话只是看著曾易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你以为今晚让你来是我的主意?」
  曾易明迎上关路可的视线,车灯的光线散射到车内变成一片昏黄,但关路可的眼睛却幽深清澈。
  曾易明垂下眼帘,低声说,「也对,你如果想干掉我,不会这麽拐弯抹角。」
  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让两个人同时警醒,异口同声说,「先上车再说!」
  曾易明跳上车,两个人相视一笑。
  关路可的车很快就甩开了後面的警车。
  车子在空阔的道路上风驰电掣,明亮的车灯划过一条蜿蜒的光线,留在黑夜中。
  车内虽然安静,却让人心安。
  曾易明看著专心开车的关路可,伸手旋开了车内的广播旋钮,一阵欢快的音乐从中响起,听著听著曾易明也跟著唱了起来。
  祸福得失看开的
  人生好比一出戏
  幸福不一定由天赐
  成功半人事
  ……
  人生天天新开始
  何必伤心悲失意
  若今天失败来多次
  人生好比演戏嘿
  关路可听著他唱歌,扭头看了看,什麽都没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等他唱完,关路可轻声说,「唱得不错!」
  曾易明嘿嘿笑了笑。
  歌放完之後,电台开始播放即时消息。
  「……据警方说明,今晚参与元朗毒品交易的嫌犯有十数人之多,此次行动抓获涉嫌毒品交易人员多人,但也有数位嫌犯脱逃。」
  关路可继续往前开,转弯之後,前面原本空阔的道路却有些堵了起来。再往前看看,原来是临检。
  想到电台刚刚播放的消息,关路可慢慢停下车,他转头看著曾易明,「现在这样,你说能不能过去?」
  曾易明挠挠眉毛,「关少你说呢?」
  关路可看著他,眼中慢慢流露出了些笑意,最後忍不住笑了起来。
  曾易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看到关路可脸上的笑,更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我有办法。」关路可伸手扳住他的下巴,仔细地看著他的脸,「其实你的侧脸还不错。」
  随即关路可把车往回开了一段停下。
  他下了车,先把曾易明刚刚拼死拼活带出来的箱子扔到了一旁的水塘,而後打开後车箱,「这件礼服和这顶帽子是给黛安买的,她说太大还没来得及换。」
  曾易明下了车站在关路可对面,他看著关路可手里拎的东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要干什麽,他指著礼服看向关路可,「关少!?」
  关路可笑著提著礼服走到他身边,看看他的身材,把礼服放上去比量著,「你自己刚刚唱的那首歌是什麽来著,哦,对了,祸福得失看开的,人生好比一出戏。」
  曾易明瞪著关路可。
  关路可拎著那件前後深V领的礼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沈默了半晌,曾易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脱衣服。
  他正要往身上套礼服时,关路可阻止了他,关路可的手轻轻滑过他的手臂,滑到他胸前,贴在他胸口不动。
  「你见过哪个名门淑媛身上汗毛这麽明显,而且胸前还这麽平坦。」
  曾易明脸色有些难看,关路可继续在後车箱里头翻,居然让他翻出来一件黑色蕾丝bra!
  关路可一手拿著那件「衣服」,另一手拿出电动剃须刀并打开,轻微的嗡嗡声音中,曾易明不能确定关路可的声音里是不是带著强忍的笑意。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动手?」
  曾易明深吸一口气,接过关路可手里的东西。
  关路可脸上带著笑,慢慢把车开到临检岗。
  负责临检的员警认得关路可,看到他身边那个微低著头、穿著黑色礼服的女孩子,员警打量了很久,直到对方稍稍侧转脸,关路可便轻声问,「阿sir,有问题吗?」
  员警看了看,对关路可的审美观有些敬佩,他很快致礼,「关先生再见!」
  离开临检岗後,在回去的路上,关路可很明显心情很好。直到他把车停在曾易明公寓楼下,他甚至走过来替曾易明打开车门,「曾小姐,您到家了!」
  曾易明无可奈何地看著关路可,「关少,您别再取笑了。」
  关路可看著他,神色中没有丝毫的取笑,「易明,再见!」
  和曾易明告别,他一路疾驰到家。
  下了车,他直接进去书房,「爸爸,今晚在元朗的交易……」
  他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书房里头他的叔叔正和父亲谈著什麽,二人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关思修看到他,起身和自己大哥告别。
  关勘农送走关思修,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路可,你怎麽还这麽沈不住气!」
  关路可看著父亲,「今晚元朗的交易被员警收网了。」
  「嗯,我知道。」
  「今晚是叔叔带人去的吧!」
  「是,是你叔叔。」
  关路可看著自己的父亲,他有些不太相信,「叔叔手里的交易被员警收网,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不高兴?」
  关勘农看著自己的儿子,「你要说什麽?」
  关路可冷静下来,「如果是因为要给员警一点好处,不必特意挑曾易明去吧。」
  关勘农把烟斗扔在桌子上,沈下脸问,「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有什麽不行。再说,他如果碰到一次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还是趁早离开关家。」
  关路可转身要走,却被他父亲叫住,「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相爱相杀 第五章

  曾易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著,他不断地回想著最近发生的事情。
  话事人回来之後,关家的变化越来越大。他那天拿了新准备的工程竞标资料去找关路可,关路可接过去却没有看,只是放在了一边。
  「曾易明,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关路可尽量用一种平常自然的语气对曾易明说。
  曾易明没有回答,他只是眉间微皱,带著不解的神情注视著关路可。
  关路可看著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曾易明想了想,这时候并不是提问的时机,他没有再问,转身走了。刚走到大门口,正好碰到孟森,孟森看到他便一副正好我要找你的表情。
  他和孟森去了酒吧喝酒,孟森发了一通牢骚。
  话事人从潮汕找了两个人做他的保镖。不仅如此,保护的事情现在也是那两个人当家,反倒把孟森晾了起来;而且话事人现在把家族里的人都调去做海洛因出口,其他的生意也搁置不管了。
  「曾易明,你说人在监狱里待了十几年,是不是连性格都会改变?」
  关路可也觉得自己的父亲和以前大不一样。
  以前,他的父亲会告诉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话事人,那就不能总是抛头露面。真正的老板都是在背後隐藏著的,不多话,不多露面,却能让人听到他的名字就敬仰顺从。
  一个家族要发展下去,还要信任自己的兄弟并且被他们信任;家族生意也不能悬於一线,就像老话说的,所有的鸡蛋不能搁在一个篮子里。
  可是,现在的关勘农却完全是反著来。
  他总是忙於和自己家的各路负责人还有其他家族的人会面,就在大街上会面,香港的报纸上甚至不时会出现他的照片;还有一些小官司也会跟他有关联,而每次他的律师却都能让他全身而退。
  关路可有时候甚至怀疑,他的父亲是不是开始享受那种在镁光灯下微笑致意的感觉了。
  而且,他的父亲还拒绝了孟森安排的保镖,自己从潮汕找了两个人。
  关路可问过这个问题,关勘农叼著烟斗说,「我认识他们,我的父亲认识他们的父亲,我的祖父认识他们的祖父,这就足够我信任他们!」
  让关路可最不赞同的是父亲对家族生意的处理。
  那天晚上,关勘农把他留下来之後问他对家族生意的看法。
  在他说完之後,关勘农磕了磕烟斗说道,「洗钱、工程竞标、保护费……」关勘农一边很不屑一顾地挥挥手,像驱赶一只小飞虫一样,一边反问却不需要答桉地说,「这些能赚什麽钱?」
  他用手指轻轻拎起装在密封的铁罐里,被当成罐头进口的海洛因粉末,「而这个……」边看边双眼发亮地笑起来,「这才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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