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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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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轻轻拎起装在密封的铁罐里,被当成罐头进口的海洛因粉末,「而这个……」边看边双眼发亮地笑起来,「这才是比黄金都要赚钱的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
关勘农什麽都不愿意听就把自己的儿子赶了出去。
关路可隐隐有些不安,可话事人的权威是不容任何人挑战的,即便是自己的儿子。
关路可开著车沿著海边兜风。
傍晚时分,回到城市里时,看到前边那个肩膀上扛了一件外套的男人慢悠悠地踱步,关路可在他想清楚之前就先开口叫了出来,「曾易明!」
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边也有人叫了曾易明一声。
曾易明先转头看到了关路可,而後转到另一边,看到那边操场上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抱著足球正对他挥手。
曾易明对那些男孩子挥挥手,转身对关路可笑著说,「我想你来并不是要告诉我有新安排了?!」
关路可摇摇头。
曾易明耸耸肩,「好吧,那再见!」
关路可看著曾易明撑著栏杆俐落地跳了过去,阳光下的笑容不知道触动他心底什麽地方,他忽然朝曾易明喊,「你就这麽把我扔下不管?!」
曾易明惊讶地回头看著他。
关路可从车里下来,走过去栏杆边,「带我一起!」
曾易明皱皱眉,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他一番,而後又从脚到头看了回来,带著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著他。
关路可低头看了看自己,合身的三件式西装,衬衫,领带,系带皮鞋。他挑了挑眉,也笑得无所谓地看著曾易明,「怎麽,穿西装就不能踢球?」
曾易明看著关路可,後者也看著他,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
曾易明一手叉腰,一手抬起挠了挠头,他觉得这个太子爷有点不讲理。看到关路可撑著栏杆也要跳过来,他双手举起,「好好,穿西装也可以踢球,但先说清楚,得有人愿意和你一起才行。」
关路可一挑眉,看著曾易明身边那几个男孩子,「我四岁开始踢球,入选过少年队。」
那些男孩子哇了一声。
关路可继续笑著说,「五年前我在义大利,教我足球的,是现在AC米兰队的教练。」
那些男孩子又集体应和地叫了一声,彼此看了看,而後看向他,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那时候,我可是最好的射手。」关路可这一次却是看著曾易明说这句话。
有几个男孩子立刻围了过来,「和我们一起踢球,一起吧!」
关路可没说话,只是开始脱西装外套,抽开领带,解开西装背心上的扣子。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一直看著曾易明,像炫耀一般。接著他转身把衣服扔回车上,掉头也越过栏杆,朝著曾易明得意地笑了笑。
曾易明无奈地跟了上去。
奔跑、叫喊、碰撞、配合,关路可很久没有这麽随心所欲过了。
曾易明看到阳光下这个肆意奔跑欢笑的人,深深地吸气,又重重地呼了出去。他在草地上蹭了几下,用力吐出口水,他决定把心底的担忧和责任暂时搁在一边。至少,这个时候他可以尽情投入这场比赛。
力量、速度、攻防、反击,曾易明在刹那间体会到热血冲至头顶的快感。他全心全意地踢球,不去想最近一段时间在关家的事情。
昨天,他的联络人叫他出来见了一次面,因为联络人说在电话里听曾易明的语气似乎有些沈不住气。
当听曾易明说完他现在在关家的处境之後,那个一向雷厉风行的男人沈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他一句,「你知道你父亲一开始调查黑道时是怎麽样的吗?」
曾易明一时间没有跟上对方转换话题的思路。
「我第一次见到你父亲,就是在他那个……那个办公室。」这个男人说起办公室几个字,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笑容。
很快,曾易明明白了他为什麽这麽笑。
那个所谓的办公室,是一个存放杂物的隔间,破旧的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档桉资料,连椅子都缺了一条腿,不得不用一些废旧的报纸垫在下面以保持平衡。
「他看到我,站起来和我握手。手还没握到,他的椅子就先倒了。」
两个人对望,随即哈哈大笑,然後就开始一起整理那些倒了一地的废旧报纸。
这些也不算什麽,最难的是当时所有的事情都是检察官方易澜一个人做,走访、收集分析资料、寻找证人、录口供、和线人联系。
最後,终於从上头弄了一笔经费,也派了一个人去协助方易澜。
「很多事情要做成,都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困难。」联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香港现在这麽繁华,可这是经过多少年才建成这样的规模。」
曾易明看著自己的联络人,心里的躁动虽然暂时安定下来,却隐隐觉得有哪里有些不甘心。
他忽然抬头看著对方,「你说得这麽轻易,是因为不是你来做吧!」
联络人表情先是一沈,随後看著曾易明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笑容收起来,他脸色柔和怜爱地看著曾易明,「耐心点。」
曾易明点点头。
联系人忽然笑得很狡猾地开口,「你要能抓住小的,老的也跑不了。」
抓住他!
联系人的话犹在耳边,曾易明看著关路可,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念头。
关路可脚下停球,正在考虑要传球还是射门。曾易明念头一起,从关路可侧後方往他脚下铲了过去。
关路可脚下的球被铲走,一下失去了平衡,身体前倾,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回头看到曾易明朝他笑得得意非凡,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关路可也发了狠,两个人在操场上的对抗越演越烈,几乎成了一场战争。
那些男孩子跟著喊叫起来,身体之间的碰撞也越发多了起来。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想著怎麽击败对方,保全自己,以获得胜利,他们根本无暇关心周围发生了什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里,都在对方身上。
乔宁拿著望远镜追逐镜头中的关路可。
这个男人平时冷澹的样子他见得多了,那样的关路可就像一只安静优雅的猫,像现在这样激情四溢的样子真是难得一见。
这样的关路可像一头奔跑的雄狮一样,漂亮威武,乔宁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作出吞咽的动作。
拿开望远镜,看著在对面那个小操场上奔跑的几个人,乔宁注视著太阳下舞动的那个身影,眼睛里充满了占有欲。
浓厚的乌云飘过来,遮住秋日午後的太阳,街边的楼房外晾挂的衣服随著风向不断地飘动。
海风挟带著湿气奔涌而来,势头越来越大,雨滴劈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操场上的几个人停下相互看了看,曾易明忽然咧嘴一笑,继续带球跑动起来,直冲对方球门。其他的人似乎被他激发,也跟著跑动起来,甚至奔跑得更快。
雨水落在身上,落在草地上,伴著奔跑的速度狠狠地击打著,却让每个人更加兴奋。
关路可紧紧地追逐在曾易明身後,眼看他要抬脚射门,关路可加快速度追赶了上去,奔跑著将球踢飞出去。
曾易明来不及收势,往前倒了下去,他看著倾斜过来的关路可,虽然尽力想躲开,却还是压住他,倒在了湿滑泥泞的草地上。
过快的奔跑速度所带来的力量,让两个人往一旁滚了过去。
翻滚几次之後,两个人已经滚在了一块儿。
曾易明撑起手臂,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关路可,平时总是一丝不苟、梳得服服贴贴的头发凌乱地散在一旁的泥水里,雨水落在他脸上,让关路可有些睁不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嘴唇因为剧烈呼吸微微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刚刚的快速奔跑,让曾易明的心跳得很快。
关路可睁开眼,看著离他不足一尺的曾易明,忽然咧嘴笑了起来,「曾小姐发什麽呆?」
曾易明被他笑得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假装平静,可胸腔那里总有点不对劲。
关路可强忍著笑,伸手指著曾易明的脸,「你、你……你的脸。」
曾易明用手擦了擦,没想到关路可这次笑得更加厉害,双手拍著身边的草地,笑得几乎停不下来。
曾易明看著看著也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泥水草地上的关路可,白衬衫早就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凌乱的头发下,只剩下一张脸白净新鲜,他忍不住伸手往关路可脸上抹了一把。
两个人扭在一起,让另外几个男孩子也跟著玩了起来。
泥里、水里,两个男人与几个男孩子忘记了彼此的差异、身分,只剩下欢笑和追逐。等玩得精疲力竭,几个人就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任雨水滴落冲刷。直至天色渐暗,雨势也收了,天边升起第一颗星星。
曾易明看著乾净透明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气。他扭头看著身边的关路可,轻声开口,「喂,回去吧!」
关路可没有动,只是把头扭过来看著他。暗澹的光线中,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却真实而深刻。曾易明先调转了视线,咳嗽了一声而後站直身,他把地上的那几个男孩子一一拉起来,最後拉起了关路可。
关路可一直看著他,眼里的光芒璀璨夺目,几乎像黑色的宝石一般。曾易明则貌似忽略的转身过去背对著他,和那几个男孩子告别。
关路可看著他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开始往外走。
曾易明看著他,脱口而出,「我的公寓就在附近,要不要去洗乾净再回去。」
关路可回过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开心地笑著,「不,不用了!」
关路可上了车,闪了闪尾灯,手从车窗伸出对曾易明摆了摆,发动车子便离去了。
曾易明抬手搓了搓脸,热度慢慢降下,他才转身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晚上,他接到关路可的电话,挂断电话之前,关路可说,「和你踢球真过瘾,改天再继续。」
「好!」
「曾易明,我在楼下了。」二月的下午三点,关路可照常打电话叫他下去一起踢球。
自从第一次如同游戏一般的踢球,关路可就如他所说的经常来找他,有时候去踢球,有时候去钓鱼。
曾易明曾经玩笑一般地问他,「你怎麽这麽有空?」
关路可无所谓地回答他,「被我父亲骂了,他说我还不了解该怎麽管理家族和生意。」
曾易明那时想继续问,但随即忍住。
他不能太过好奇,至少他不能显示出这种好奇。但慢慢地,他还是从关路可那里了解到不少关家的历史和秘密。
另外,他从联络人那里也得到一条消息,说最近香港几大家族之间的关系有点紧张。
会造成这个紧张关系,据说是因为关勘农回来之後就开始大肆操控海洛因出口。香港的其他几个家族一起找过关勘农,甚至警告过他不要太贪婪,不能乱抢别的家族的分额。可从近来的态势看,关勘农显然对此不以为意。
联络人说,有消息传出来,其他家族准备好好教训一次关家,联络人甚至提醒他最近要格外留心。
这种紧张关系,曾易明从关路可那儿也看出来一点端倪。之前踢球和钓鱼的时候,关路可有提过几次让他最近要留心关思修那里的动静。
边想,曾易明边从公寓出来,看到倚靠在车边的关路可时,曾易明觉得他有些消瘦,但精神却还是一样好。
关路可看到他,慢慢绽放出一个放松的笑容,而後站直身,拉了拉身体和他一起去操场。
操场上的奔跑发泄,似乎特别能让关路可平静下来。踢完球,关路可说起和父亲的分歧。
「观念不同而已,慢慢都会好的。」曾易明随口说。
「嗯,他说有时候我比他还像老头子!」关路可笑起来。
曾易明转身看著他。
「你叔叔那里,我见到他有几次和乔家的一个副手一起吃饭。」曾易明坐在地上,对关路可汇报他最近收到的消息。
关路可喝水的动作停了停,而後应了一声。
他早上去找过父亲,试图说服他在海洛因的生意上适可而止,可他的父亲却不耐烦地把他赶了出来。
「诶,晚上有没有空?」关路可边喝水,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问道。
「怎麽?」
「陪我去剧院。」
曾易明问他,「看戏?」
「看戏!」
「好。」
等到了剧院,曾易明才发现关路可说的看戏和他以为的看戏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以为是传统的粉墨重彩的粤剧,没想到却是西洋的歌剧。
曾易明看看身边礼服翩翩的绅士淑女,再看看自己的T…shirt和运动裤,「我这样的穿著不太适合这场合吧。」
关路可却拉著他的手臂径直往里走。
关路可似乎是经常来这里,里头的人都认识他,还有白衣黑裤的工作人员领著他往包厢走。虽然看到曾易明,对方多打量了几眼,却也没说什麽。
随後,帷幕拉开,舞台上开始上演离合悲欢、恩怨情仇。
曾易明听不懂也不会欣赏所谓的唱腔,只是不停地四处打量。关路可看看他,而後向工作人员要了份演出单。
演出单送过来,上面介绍了演出的剧目、剧情,还有唱词的意思。
关路可自然不需要这些,他递给曾易明,「挺有意思的,你先看看剧情。」
曾易明不好拒绝,接过演出单。晚上的剧目是威尔第的《命运之力》,讲述一个命运之下让人无可奈何的故事。
「这一段很有意思,你看看。」关路可看著舞台,侧身靠近曾易明说,「你翻到第三幕第一场。」
曾易明翻开演出单,看到对这一场的介绍。
那是正在战火之中的义大利。战场上,阿尔瓦罗救了自己的一个战友,被救下的人正在动情地唱著友情永存不变。可实际上,这两个人却有著杀父之仇,只是因为彼此都使用了假名字,谁也没有察觉对方到底是谁。
关路可看著舞台,侧了侧身体对曾易明轻声耳语,「真是神奇的命运!」
曾易明扭头看著正专注欣赏这段演唱的关路可,表情在舞台的灯光馀晖中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眉毛向中间皱了一点,却也低声似笑非笑著重复了那句话,「的确是神奇的命运……」
台上的故事仍在继续。
曾易明低头翻看手里的演出单,看剧情和台词注释,才正专心地看著,孟森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关路可时,他似乎松了口气,而後走过去在关路可耳边说了一句什麽。
曾易明看到关路可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关路可转头抓住孟森低声愤怒地问了一句,「你说什麽?」还没等到孟森回答,即迅速起身,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曾易明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赶紧跟了出来。
刚出剧院,就看到关路可已经上了车。车门刚关上,随即听到轰然启动的声音,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前面街角处。
曾易明心底一沈,他拉住孟森,「怎麽回事?」
孟森拽著他快步往前走,带著焦躁很快地说,「话事人被人扣住了。」
他们的车跟在後面,车速飞快,不时能听到车转弯时车轮和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虽然如此,他们和关路可之间的距离仍然越来越大。
曾易明在车上听孟森说明事情的经过,大脑里也在飞快地运转思考该怎麽办。果然是因为不肯放手海洛因出口的生意,让其他家族都很不满,尤其是最早的乔家。
今天早上,话事人接到其他家族联合发出的通知,说有家族间的会议要召开,可这一去就没回来,一直到刚刚接到电话,让关家带著对方需要的东西去赎回话事人。
等到了关家,曾易明他们刚跳下车,就看到关路可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後面跟著几个体格健壮的黑衣杀手。
曾易明一把抓住关路可,「不能这麽鲁莽,我们先计画一下要怎麽做。」
关路可手探入胸前的口袋,随即掏出一把乌幽幽的枪直指曾易明,「放手!」
曾易明看著自己对面这个眼神凌厉、表情沈静的男人,一瞬间他觉得有点陌生。可他并不打算就这麽让关路可一个人去冒险,对方明显是要重创甚至消灭关家。
「关路可!」
关路可一把甩开他的手臂,枪口还是指著曾易明,食指也扣住了扳机。看到曾易明还要开口,枪口微微朝下,在曾易明脚下开了一枪。
曾易明一震,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
关路可掏出手机,边看著曾易明边冷静地和对方通话,「我刚才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当然会去!」收起手机,他转身往外走。
孟森拉著曾易明就要跟上去,曾易明却用力拉住孟森,直视著孟森的双眼,「不管是谁扣住了关先生,这明显是在当诱饵,目标恐怕是整个关家。」
孟森松了手,看著曾易明看了好一会儿,「你是怎麽想的?」
曾易明看著关路可的车绝尘而去,忽然下了决心,「你跟我来!」
车子快要转弯时,关路可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後面,除了他带著的几个人,没有车再跟上来。他靠回座椅後背上,闭上眼用手揉了揉眼窝,微微叹了一口气。
车子行驶到离乔家所在大街还有三个街区时,他吩咐司机把速度放慢。刚刚到了那条街的街头,就看到远处那个身影对著他挥手。
关路可冷笑了一声。
乔宁站在大门口,等著关路可下车,他双手张开,脸上浮出热情而虚伪的笑容,「路可,关家虽距此不远,但我还是想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关路可澹澹笑了笑,「是吗,我可不这麽认为。」
乔宁看著径直走过去的关路可,略略尴尬又带著些怒意地收起了双手。
相爱相杀 第六章
关路可坐在沙发上,态度不愠不火,听著乔宁把刚刚在电话里提出的条件又增加了一条:关家完全放手海洛因的进口生意。
关路可并没有像乔宁预期的那样暴怒,反而笑了笑,「好说,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关家这生意原本就是乔先生给的,现在交出也是名正言顺。」
乔宁哈哈地笑了笑,「关少果然是个爽快人。」
关路可把身边的一个小箱子提到前面,「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包括关家的海洛因出口联络网,省港高速公路的竞标书。」
乔宁眼中绽出贪婪的光芒,「好!」
他走过去要提起箱子,关路可却一脚把箱子踢平踩在脚下,带著微笑轻声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乔少要拿走这些,先让我见到我父亲。」
乔宁看著关路可,也笑了起来。门口随即出现一个身影,对著乔宁点点头,比了一个手势,然後就离开了。乔宁在看到那个手势之後,脸上的笑容渐渐失去了控制,甚至有些扭曲。
当关路可一出门,他派出的盯梢的人就向他汇报,关路可带了几个杀手一起出发,在进入这条街道之前,那几个杀手已经先拐入他家後门对著的一条小巷上。刚刚那个人告诉他,六个人已经都被解决。
杀手被解决,那也就意味著关路可现在就是一只任他玩弄的……猫咪。
乔宁缓步走到关路可面前,双手撑在关路可坐著的沙发两边扶手上,低声暧昧地说,「可以,但那之前,我总要先验验货是真是假!」
关路可克制著挥拳的冲动,身体微微後仰,皱眉对乔宁说,「见到我父亲之後,自然让你验。」
乔宁放低了身体,距离关路可更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气息,「验货这种事,当然越少人越好。」
刚一说完,他就低头吻上了关路可。
乔宁的举动让关路可怔住。
他从刚刚就觉得不对劲,乔宁看著他的目光,虽然一开始也不那麽乾净,可刚刚却突然显露出捕杀猎物似的欲望。
看著压过来的乔宁,他心底一怒,头一偏,乔宁的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触感令他极其不悦。手肘抬起向前一挥,听到一声轻微的撞击闷响。他迅速地掏出枪,枪口对准对方。
乔宁慢慢转回脸,脸上先是一阵麻,而後开始感觉到痛。嘴角有一丝液体流出来,口腔内侧似乎被牙齿咬破流出血来。
「你以为你能?」关路可冷冷地问,枪口阴森森地指著对方的胸口。
乔宁笑了出来,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
关路可看到乔宁忽然对著自己身後轻轻点了点头,他觉得不对,还没来得及转头,颈侧处瞬间被人用力重击。
失去意识那一秒,关路可有点後悔没有听曾易明的建议。
看著软在沙发上的关路可,乔宁脸上的表情渐渐有些扭曲。他揉了揉刚刚被打的脸颊,弯腰用手勾起关路可的下巴,另一手贴著关路可光滑细腻的脸颊慢慢滑动,「你以为我不能?」
他手一挥,示意自己的保镖出去,「我叫之前,不许进来。」
关路可醒来时,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双手麽指和手腕被扣在身後绑在椅子上,腰部和大腿也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他的上衣已被扯得一片凌乱,领带被丢在地上,衬衫的钮扣几乎全被解开,胸前和脖子还有嘴唇都有些肿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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