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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待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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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任家敬吓了一大跳。
手一松,茶叶罐落在桌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怎么这么惊讶?”庄景文笑着说:“我说要上来的时候,你难道不明白我想干什么?”
任家敬真的不明白。
他有些微弱地挣扎着。
“你知道吗?”庄景文从身后一下一下地亲着任家敬的耳朵:“我喜欢你啊。”
任家敬从脖子到耳朵,全红了起来。
站在那里,任凭对方的两只手全从衬衣底下钻了进来,在自己胸前轻轻地揉捏。
他想,如果两个人互相说出自己的喜欢,就说明,是一对恋人了吧。
恋人的话,做这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喂。。。庄。。。庄景文。”任家敬按下那在自己衣服里面动作的手:“你。。。你先听我说。那个。。。除了父母之外,从来都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
确定关系
庄景文咬上任家敬的脖子,说:“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任家敬眼眶一热,眼泪好像都快要扑出来。
他赶紧仰起头,睁大眼睛,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丢人的东西又给压下去。
“真的吗?”任家敬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
“少看轻自己。”庄景文把任家敬衬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全都解开:“记住我的心意就好,别管别人怎么想。说起来你还真是够古板的呢,竟然连最上边的扣子都要扣紧。”
“是。。。是吗。。。”任家敬又开始觉得窘迫了:“别人都是不扣的吗?我没太注意。。。”
庄景文笑了一声,轻轻一扯,把任家敬的衬衣全脱了下来。
任家敬转过身,面对着庄景文,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幸好也不需要做什么。
刚揪住自己的裤缝,庄景文就探过手,一边抽着他的皮带,一边说:“皮带也很老式。。。看起来真旧。。。用了不少年了吧?”
“嗯。。”任家敬小声回答:“至少四年多了。。。”
“你真可爱。”
“。。。嗯?”
最后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任家敬也不太清楚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并不是很想做。
唯一一次的经历实在不能说美好。
可是庄景文想要。
所以,更大的原因可能还是不想令庄景文觉得扫兴。
他怕庄景文对自己的喜欢会一点点退却。
这种近似于讨好的□令他觉得卑微。
庄景文好像更喜欢从背后进入。
一波一波的进攻让任家敬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唔。。。”
想到这套房子里其他的房间还有室友们在住,任家敬就只好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庄景文看起来斯文优雅,到了床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你。。。你轻点。”任家敬说:“床板磕到墙的声音会被别人听到。。。”
庄景文停了一下,轻轻喘着气说:“没事。。。不会。。。”
“怎么不会。。。”任家敬继续坚持说:“还是。。。还是轻一点吧。。。我怕会有声音。。。”
庄景文好像有些无奈。
他迈开腿下了地,一把就将单人床连带着上边的人扯出离墙至少有二十厘米远。
然后他也不再上去。
就站在床沿边上,拍了一下任家敬,说:“这回行了吧。转过来,屁股抬高,对着我。”
“嗯。。。”
任家敬完全照着他的话去做,同时抱着枕头,把头埋在里面,根本不敢让身后的人看见他的脸。
他怕那个人会觉得他很随便。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任家敬也不太清楚。
只记得最后又被对方翻了过来,枕头也被扯走垫在腰下。
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稍微轻松一些。
“自己去洗澡行吗?”结束之后,庄景文好像有些随意地摸着任家敬的大腿:“你不是不想让室友们看见吗。”
“嗯。。。”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自己一个人行吗?”
“哎?”听到这话,任家敬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回去吗?”
坐在床边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我等你洗完,想睡觉了再走。”
“哦。。。”
其实任家敬心里有点失望。
但是,这其实也很正常,不是吗?
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怎么能挤下两个大男人?
“那。。。”任家敬说:“我稍微等会儿再去洗。先聊一会儿,行吗。。。?”
听到这个要求,庄景文似乎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又露出笑意:“行啊。说什么?”
“嗯。。。”任家敬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咱们上学那会儿,有一个主张自由学习的班主任,让我们自己选择同桌。。。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任家敬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当时选的人是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联欢会上送我贺年片的人。。。虽然你送给了全班的每一个人。。。”
“哦?”庄景文摸上任家敬的头发:“我不记得了。后来怎么了?”
“后来。。。听我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全班都笑了。。。然后你说,你已经选好同桌了。当时班主任还拿我开玩笑说,你愿意,人家可不愿意啊。”
说到这,任家敬明显地感到头发上的那只手顿住了。
他心里立刻就后悔起来。
说这些干什么呢?
抱怨那么多年前都被埋进土里的事儿,只会令人看不起。
但其实不是抱怨。
只是多年前的那次拒绝让任家敬心里非常难过。
现在突然被接受成为最亲近的人,记忆才又变得鲜明如昨。
“我。。。”任家敬急急地说:“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庄景文笑了笑,说:“要不要现在再问我一次试试看?”
“啊。。。?”
“我会说你想听的。”
任家敬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开口道:“庄景文。。。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庄景文问:“挑选同桌的话,应该不是这样问的吧?”
任家敬觉得实在是很丢脸。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要接什么话,就听见对方又说:“好啊。”
“真。。。真的吗?
虽然庄景文已经说了喜欢他,任家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
任家敬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我一共只有过两个恋人,名字里都带一个‘文’字。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呢?不过‘文’是文汐的姓就是了。。。”
庄景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任家敬,说:“任家敬,你怎么这么傻呢?刚刚确定关系就当着我的面说起之前的情人?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是。。。是这样吗?”
任家敬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
用了将近半分钟才确定他并没真的生气,只是在逗自己而已。
对于“吃醋”这件事儿,任家敬其实有些经验。
虽然努力抑制着,可是在文汐无意中说起前男友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一切的那种冲动。
知道文汐不喜欢谈起,因此任家敬不敢多问,可他总是会试图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去勾勒他们两个人当初在一起时的情形。
所以现在他看着庄景文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在吃醋。
也是,想想便知,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呢?
自己是因为太自卑才总会担心文汐要离自己而去。
像庄景文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无聊的想法?
“好了。”庄景文又摸了一下任家敬的头发:“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我等你睡下就该回去了。”
“那个。。。”任家敬想了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这么晚了。。。要不要就在这里睡下?虽然床很小,但是挤一挤的话,还是可以将就一晚的。。。”
“不了。”庄景文很快就回答说:“这会儿路上没车。我开回去应该没多长时间。”
“哦。。。”
任家敬不说话了。他觉得,既然庄景文执意要走,那最好还是让他早点离开。想到这,任家敬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说:“那你还是早点走吧,不需要等我睡下什么的。。。我送你下楼。”
没想到刚一下床脚底下就软了一下:“哎!”
庄景文站起身来把任家敬抱住,开玩笑似地说:“就你这样还能送我下楼?”
“嗯。。。”任家敬红着脸说:“那我给你开门吧。”说着就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刚才就是一下没使上劲儿,其实没那么夸张。。。”
“嗯。”庄景文看了看任家敬,好像是觉得他确实没什么问题,于是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了。”
“那个。。。”犹豫了一下,任家敬终于还是小声问道:“那个。。。明天是周日。。。你想去哪里逛一逛吗?”
听到这话庄景文好像愣了一下:“明天我还有些事情,再联系吧。你先别想明天的事儿,好好休息,如果时间错得开的话我下午打电话给你。”
“好。。。”
“我走了。”
“再见。。。”
送走庄景文之后,任家敬洗了个澡。
之后就蜷在被子里,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这一切来得太快,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过去,他一直以为自己注定要孤独终生。
谁知现在竟然有了这样的好运。
在某种程度上,恋人和工作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比如,平时求而不得。然后,突然一下子,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那个人就出现了。
明天庄景文到底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呢?
任家敬心里很期待,却又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就这样一边告诉自己恋人很忙,一边又不敢关手机,把它放到枕边的桌上,还检查了好几次,确定铃声和振动都开着,才敢闭上眼睛。
梦里,任家敬回到了初中时代。
不知为什么,就偏偏梦到了那个时候的事儿。
“任家敬。”老师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问:“你想和谁坐一桌?”
任家敬转过头,看了看庄景文,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看向这一边。
不过这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期期艾艾地说出那个名字后,全班同学都笑了。
他也在庄景文眼睛里看见了讶异。
“这样。”老师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了:“那庄景文呢?任家敬选你了啊。”
感觉到庄景文看过来的目光,任家敬死死地低下头,盯住自己的书本,心跳得很快,好像擂鼓一样。
果然,一点都不意外地,庄景文充满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已经选好同桌了。”
班主任看着任家敬,半开玩笑道:“任家敬,你愿意,别人可不愿意啊。”
最后,分座位的结果是和一个听说智商只有40的孩子坐在一起。
他的父母一直坚持让他上普通初中,不同意送去特殊学校里学习。于是,他也成了班级的一员。
他和任家敬一样,没有人愿意选择他。
作为同样被剩下来的学生,自然而然地就被拼到了一块儿。
从那以后,除了上课,在下课和午休时间里,任家敬也经常和他在一起。
其实两个人并不怎么说话,无非就是玩儿些初中男生经常耍弄的东西。
那个被人称为“傻子”的人可以说是任家敬初中时唯一的一个朋友。
任家敬想起来,有一次在和庄景文聊天的时候,庄景文在提起他的时候,称其为“脑子有些毛病的那个家伙”。
这是唯一的一次,任家敬觉得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自己,也同样是不聪明的。
后续报道
整整一晚任家敬好像都没太睡好。
总是觉得天快要亮了,庄景文很快就要打电话来了。
就这样睡睡醒醒,来回折腾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精疲力尽。
可是庄景文没有打电话来。
任家敬在网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他在吗,却始终没有收到对方的回音。
知道他一定在忙,任家敬也不敢去打扰,就只有一个人坐在家里默默地等。
当铃声终于响起来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等到第二声,任家敬就按下了通话键:“喂。。。!”
“装鬼吓人呢?”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嘲讽语调:“是我。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啊,电话接得可真够快的。”
听到这个声音,任家敬有点惊讶地反问道:“。。。刘成君?”
其实这话问得有点多余。
若是没有100%的把握,任家敬是不敢轻易猜测的。
他觉得猜错的话会显得很丢脸。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当任家敬被提问的时候,他总是支吾着说不会,然后当正确答案被说出的时候,才觉得很后悔,因为那数字和他猜想的一样。只是因为不确定,才不敢说。
电话那边的人好像觉得很满意:“记性不错。”
“你打电话来想干什么。。。?”
这回对方没了好心情。他说:“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任家敬怕庄景文会正好在这个时间把电话打进来,所以又催促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工作上的事。”刘成君说道:“之前你写得关于‘崇正集团’非法逃税的稿子差点把公司掀个底朝天。按常理来说,董事长被带走之后,你应该对公司的后续情况做一些跟进吧?不声不响的算怎么回事?连续剧放一半,还是对我们不利的那一半,太不负责了吧。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吗,任家敬记者?”
“啊。。。”对这样的事情,任家敬其实不太懂。所以他慌忙说道:“我以前做的是娱乐新闻。。。对这些不是很懂。我明天会向纪主编提一下。。。如果他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们就会把它放到日程上来。。。”
“。。。对了。”刘成君好像笑了一下:“说起娱乐新闻,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在你从水果糖离职之前,不是在慈善晚宴上采访过我?”
“啊?对。。。”
“相关报道有好几篇。除了造谣我和那影星看对上眼的那篇之外,其他的报道署名为什么都不是你?有些话我记得只在接受你的采访时说过。真奇了怪了,去晚宴的人是你,新闻却署着别人的名字?”
“那个。。。”任家敬觉得有些尴尬:“那个晚宴之后没两天,部里就知道我要走了。。。可能他们觉得再写我的名字也是浪费,就把我还没有发表的文章分给了几个实习生。。。这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尽快转正,很正常的。。。”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不短的沉默。
正当任家敬想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却意外地听见刘成君咬着牙说:“你这废物。。。”
“。。。什么?”
“蠢货。”刘成君好像觉得很不可思议似的:“蠢也有个限度。你就让人这么耍你?”
“还好吧。。。”任家敬说:“我又不是特别需要那几篇文章。。。给别人就给别人吧,没什么所谓的。。。”
“不是那个问题!”刘成君突然打断了任家敬:“跟你说也没用。行了,先挂断吧。”
放下电话之后,任家敬觉得简直莫名其妙。
就这么撂了电话,真不知那孩子想要干什么。
不过,还没等任家敬思考出个所以然,电话就又响了。
“喂。。。”
“还是我。”那边的人好像很不耐烦似的:“等会儿看水果糖的网站。”
“。。。怎么了?”
“我给你又要了几篇文章回来。别人写的,署你的名字。我看过了,质量还不错。”
“。。。。。。”
“怎么了?”刘成君问:“至少说点感谢的话吧?”
任家敬说不出。
他唯一能说得出口的话就是:“你干吗要这样做?”
“。。。嗯?”那边的人好像想了一会儿,隔了好几秒才说:“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特别讨厌你这副窝囊的样子。”
任家敬拿着电话不吭声。
过了好几秒钟才说:“这样是不对的。。。”
“嗯?”刘成君问:“你说什么?”
“我说。。。这样是不对的。。。水果糖网站将我的稿子署上别的名字,固然是不对。。。可是你再去抢其他人的文章来给我,不是错上加错吗?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话,对方好像一下就火了:“任大记者,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看你可怜才丢块骨头,你爱吃不吃,反咬我一口还当作本事?”
这话一出口,任家敬算是再一次领教了这孩子的那张嘴。
知道自己肯定辩不过他,任家敬也不想费那无用功,于是又说:“刘成君,你看我窝囊想随手帮我一下,我很谢谢你,可是我并不认同这种方式。。。这种忙我不想要。。。”
话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因为任家敬忽然觉得那孩子也没有那么讨厌。
这种在弱者面前显威风的行为在本质上其实单纯得幼稚。
“不过,你真的很有本事。”想了一想,任家敬又说道:“关于非法逃税事件的后续报道,我会在明天和主编商量之后尽快给‘崇正集团’一个答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挂断吧。。。我还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重要电话?”刘成君讥讽地笑道:“刚才两通电话都接那么快,该不会是在等情人吧?”
一下就被猜中,任家敬有些慌。
“果然是?”
刘成君不笑了。
他用更加轻蔑的语调说:“就是昨天酒桌上的那个男人吧?任家敬,你他妈长脑子了吗?他走的仕途,就算陪他睡一千次能怎么样?对了。。。你这种人大概也只想用屁股换点钱。既然这样,干吗不来找我?他能比我更有钱?”
听到刘成君又将话题引到那个方向上去,任家敬拿着电话的手又开始微微地发抖。
他用有些发颤地声音说:“我告诉过你,他不是那种人,少胡乱猜想!他只是一个公务员而已。。。哪里有什么钱?!”
“哈。”刘成君又冷笑一声:“那你不就只有被他白上的份?来找我说不定还能得点。”
任家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撂下了电话。
然后,他就盯着手机发呆,心里一直在想,果然,和庄景文在一起的话,被看成是攀高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他知道不是那样。
庄景文明明说了喜欢他。
又坐了一会儿,心里实在堵得太难受,任家敬终于又忍不住给庄景文发了一条短信。
其实内容也无非就是问问对方在做什么。
然而庄景文并没有回。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任家敬才接到一条回复。
上面说:我今晚去你家。
任家敬很高兴。
在这么忙的情况下还坚持要过来,说明对方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吧?
因为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所以干脆利用记者的便利早早回了家,做好一大桌子菜,眼巴巴地等着恋人的到来。
可是庄景文却是在晚上9点才来按得门铃。
进来看见那些菜的时候,他好像有些惊讶。
“那个。。。”任家敬有些窘迫地说:“菜好像都凉了。。。其他的可以回锅,可是这个鱼,热过了肯定就不好吃了。。。怎么办呢?”
“。。。。。。”庄景文笑了一下:“我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实在走不开,你其实不用等我的。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来确认一下?”
“我。。。”任家敬红着脸说:“我怕你在开车。。。打电话会让你分心,出了事故就遭了。。。”
“这样啊。。。”庄景文把任家敬拉过来,让他在自己腿上,吻着他的脖子说道:“自己去吃点东西。。。之后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那个。。。你一点都不想尝尝我做的菜吗?”任家敬有些期待地问道。
“嗯。。。?好啊。”庄景文说:“当然。可是也不要弄到太晚。晚饭后还要做些别的事情呢,你能忍我可不能忍。今天来点花样好不好?”
父子争权
整个晚上,庄景文都在变着法子地□。
有的时候他会提出一些让任家敬觉得非常脸红的要求。
任家敬一开始总是拒绝,但是因为庄景文想要,所以最后终于架不住,又全部都答应了。
和第一次一样,完事之后,庄景文并没有留下,而是选择回了自己的家。
但即使是这样,沉沉睡去的任家敬还是觉得很幸福。
第二天上午开会的时候,还没等任家敬说话,总编就一脸感慨似的说:“刘赫家的小子还真是个喂不熟的,父子相残哎,跟电影似的。”
“嗯?”任家敬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吗?”
“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自从老子进了监狱之后就一直在打公司的主意。上个月引入了一个股权投资公司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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