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绝响[君臣]-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癖ń涝段赵谒种校�
二人偷偷地交换了下眼神,高延故作平静地说:“既然太子大人有心,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勉强收下了。”怀里却紧紧抱着巨大而沉重的盒子,一刻都不肯放下。
“对对,你一定要送,我也不能不收,但不代表我们欢迎你回来啊!你给我小心点儿!”高烈话语里还是透着暴怒和威胁,两手却死死抓着繁若,好像生怕被人抢了去。
楚如悔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哂笑,口中仍是恭顺文雅的辞令:“二位弟弟的话子客记下了,子客有伤在身,不能久陪,还请见谅。”然后眼神一挑,便是送客的意思。
两人得了人家的好,自然嘴上也不便再揶揄,更恨不得赶紧回去好好看看新得的宝贝,于是如来时般风卷残云地离去,只剩下楚如悔一人强忍着巨痛站起来,努力趁下一轮访客到来前回床上休息一会儿。
后面来的弟弟们都比高纬之还小,即使说些难听的话,也多是他们母亲所教,所幸以前多带了些胭脂水粉锦缎玉钏回来,依各家所爱每人送了些,也就算结了。妹妹们倒是从来对自己很好,只是言辞眼神间似乎也对自己和南朝皇帝的关系有些顾虑,欲言又止的关心,却比弟弟们的讽刺还让人难受。
算了,只要熬过一年,谣言也好,真实也好,什么都会散得了无痕迹。真的假的,实的虚的,又有什么能抵得过时间?
“别等了,今日也差不多了,我们吃饭吧。”楚如悔用了高纬之带来的药,果然恢复神速,即使这样折腾,傍晚时刻也已经可以稳稳地坐着了。
杜娘叹了口气,她知道如悔刻意支走自己是怕自己听了那些话难受,可是他又何尝好受呢?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要应付那么多人,即便没有言辞上的攻击,这一天也绝不好过。更何况还有那些不明就里的嫉妒和排挤呢?所以杜娘早早地办了如悔交托的事就赶紧回来,哪怕只是站在一边也好,她不忍心让他一个人面对。
晚饭后,收拾了碗筷,如悔又伏在床上,让杜娘给他上药。
杜娘一边上药,一边又想起了昨晚的对话,于是思虑再三,小心翼翼地开了个头。
“如儿在大虞,都做了什么?”
楚如悔伏在床上,微闭着眼睛,仿佛回忆一般地说:“也没什么,无非是做官,宴饮,清谈,授课,有空的时候读读书,偶尔跟人出去玩一玩。”
跟人出去玩一玩?杜娘心里一阵纳闷,能带如悔出去玩的人,这人不用猜,一定是大虞皇帝。不过大虞皇帝怎么会这么闲?竟然还可以带人出去玩一玩?
好在昨晚的经验已经让杜娘意识到关于大虞皇帝的问题要小心谨慎,于是稍作思考,就换了个方法问:“那如儿在大虞,都玩了些什么好玩的呀?”
杜娘的声音让如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然后就慢悠悠地开始列举:“狩猎,划龙舟,逛元宵,看相扑……”
说着说着,如悔微微地睁开眼睛,清亮含水的眸子,恍惚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背后的杜娘并没有看到钟仪的变化,只是一边帮他擦药,一边随口闲问:“狩猎啊~那可是很危险的呀!乳母小时候也曾跟父亲去参加过狩猎,当时就有人被误伤了呢,对了,如儿没有被伤到吧?”
“嗯。”钟仪乖乖地答道,心思却飘向远方。
忽然飞出的龙渊剑。
腰间一夜未动的手臂。
“若有下次,我拼了命也会救你。”
如悔垂下睫毛,将眼中一些东西小心收好。
见如悔不再回答,杜娘以为自己又问错了话,赶紧将药涂好,又仔细地缠好布,为他盖好被子,劝他早点睡了。
那一夜,乌云满天,遮蔽了星星,也看不见月亮。
第三十六回
十几天过去了,果然除了常来的高纬之再没有别人来打扰过,楚如悔也就趁机好好地休息了一阵子。毕竟,如这般清静闲雅与人无争的生活,在十岁以后就几乎没有过了。
当然,他没有把在大虞的日子算在里面。
这一天清早,楚如悔起了身,穿好衣服,收拾整齐,正准备用早饭,忽见高纬之捧着一个大碗跑进来,大碗上方还在蒸腾腾冒着热气。
“大哥!你看纬之给你带什么来了!”五王子一脸兴奋,急急地把大碗放在桌上给楚如悔瞧。
楚如悔低头一看,只见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十来个雪白面球软软地贴着彼此躺在大碗里,一堆面球的上方还浮着清水,清水里好像还飘着些桂枝肉末。
杜娘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看了半天却猜不到是什么,只得开口问:“五王子,这是什么呀?”
高纬之见杜娘如此问,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求救般看着楚如悔。
楚如悔又看看面球,清雅一笑:“这是汤圆吧?”
高纬之一下子恢复了兴头,杜娘则是一脸吃惊无法接受。
“汤圆?!这……这么大的……”杜娘几乎无法形容自己的吃惊。
“大?这个很大吗?我已经特地弄得很小了~”高纬之征求意见一般看着楚如悔。
楚如悔温柔地鼓励他:“确实很好了,毕竟纬之之前做过最小的也就是馒头而已。不过纬之,这汤圆是要用糯米面粉做的,虽然看起来和小麦面粉没什么不同,但是吃起来味道可是完全不一样。不过既是第一次,做成这样也已经很好了。”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哎呀!”高纬之一把夺下楚如悔的筷子,生气地看着他。
这样哪里算很好了啊?这明明就是根本不对嘛!
他知道如悔是为他着想,不想他难堪,不过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总不至于还会为了做错个东西就伤到自尊吧?
高纬之一把抢过大碗,对楚如悔说:“好啦,大哥先吃早饭吧,我去弄点糯米来,一会儿大哥看着我,我就在这儿弄。”
言罢转身就向门口走,走到一半,却又折返回来:“杜娘可别急着做午饭啊,我中午一定要让大哥吃上汤圆!”
然后就跟楚如悔点头行礼,离开了东宫。
杜娘一时无言,楚如悔无奈笑笑,然后便招呼杜娘坐下,一起把早饭吃了。
高纬之果然不愧是整个孤竹最会找东西的人,无论什么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他想弄到,哪怕在老鼠洞里,也会给他掏出来。
于是午饭时间还没到,五王子就抱着半羊皮袋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糯米面粉进了楚如悔所在的东宫。
楚如悔见他进来,就放下手中的书,叫杜娘将准备好的一堆锅碗瓢盆漏勺火炉搬到屋子里来,好让高纬之尽情做汤圆。
第一步是和面,结果高纬之在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
“大哥,这糯米面好滑啊,怎么都不肯粘起来,是不是得多加点水?”
楚如悔优雅地摇摇头,然后走过去,将一团看起来还算稍微粘在一起的面团拿起来捏一捏,然后回身走向火炉,轻轻放在沸水里煮了。
过了一会儿,水中的糯米面团子已经晶莹剔透,楚如悔将团子用漏勺捞出来,看了看,便放在高纬之还在和面的大盆里。高纬之恍然大悟,赶紧就着黏黏的熟团子就把那散乱的生面和在一起。
果然高纬之最有学习的天赋,只看楚如悔示范了一遍就可以自己做了。于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糯米生面就都变成了圆滚滚白嫩嫩的糯米面团,乖乖地坐在案上,盯着旁边的三个人。
“然后呢?是不是就该揉小团了?杜娘说我之前弄得太大了,大哥说该弄成多小?”高纬之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盯着热乎乎的团子们。
楚如悔又站起身来,走到案前,从最早的那个面团上揪下一小块,用修长雪白的手指捏成扁圆凹形,然后拿起筷子,填了一点红色的豆沙陷料进去(这陷料自然是杜娘准备的),四只手指轻轻一对一挤,就将口收住,如一只小巧玲珑的布袋子。然后将雪白温软的布袋子放在手心,两只手合在一起,交错地揉了一会儿,再打开手,一只浑圆小巧的汤圆就呈现在高纬之眼前。
高纬之惊讶得圆瞪双眼,嘴巴大张,仿佛看戏法一般,呆呆地盯着那小巧的白球。
“这……这豆沙……太妙了!”高纬之忍不住赞叹,“汉人果然聪明!就这样,就……就有东西进去了!这汉人的脑袋,绝对是天下最聪明的脑袋!要统一中原,果然要靠汉族的文化!”
杜娘见他大惊小怪的模样,不禁掩袖一笑:“五王子也太爱惊讶了,不过是个汤圆而已,怎么就说到统一中原了?”
高纬之自是有理,耐心跟她解释:“杜娘你这就不知道了,所谓‘见微知著’,一只小小的汤圆,可是包含了很大的学问啊!”
杜娘见他一副认真虔诚的模样,就忍不住拿话逗他:“那要照五王子这么说,将来统一中原的岂不是客儿了?当年客儿可是跟汉人最厉害的点心师傅学的手艺,做出来的汤圆连他师傅也要自愧不如呢!”
“好了好了,快点做吧,不然过一会儿面团就要凉了。”楚如悔见他两个人玩笑得开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回身到床边,拿起看到一半的书继续读下去。
只是当时谁也没想到,杜娘的一句玩笑话,竟成为了日后天下局势的预言!
吃完了汤圆,已是下午未时将过(即快到下午三点了)。杜娘将一干厨具餐具收拾下去,只留下五王子和楚如悔两个对坐聊天。
“大哥今晚可要出席元宵节的宴会?”高纬之忽然发问道。
按说秃发胡族本是没有元宵除夕这样的节日的,然而爱节日之心人皆有之,虽然胡人绝大部分都强烈抵制汉化,不过对于汉人的节日倒是无一例外地热烈欢迎,只不过仪式礼节全都一概免除了,只留下了宴饮比武寻欢作乐的环节而已。
“纬之以为如何?”楚如悔不回答,反是问他的意见。
“纬之以为大哥万万不可去!”高纬之语气坚决,眼神中闪着保护欲的光,“哥哥弟弟们本就对大哥看不顺眼,不过因为斗不过大哥,所以才一直忍耐着。现而今大哥重伤在身,他们一定会趁此机会给大哥难堪的!大哥不如借口伤势未愈在东宫养伤,等好些了再去见他们那些人不迟。”
楚如悔看了看高纬之义愤填膺的脸,微微一笑,低头喝茶,却不作表态。
高纬之见此,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忽见杜娘走过来,手里拿了些软甲皮带之类的东西。
“把这些东西穿上,要是赶上什么事,也不至于受太重的伤。”杜娘好像明白了楚如悔的打算,只将一些保护身体的东西递给他。
“大哥!”高纬之立刻高声劝阻,却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大哥的心意,只得忍声作罢。
“那,大哥要跟纬之在一起,如果出了什么事,纬之也好照顾大哥!”
楚如悔点头谢过五弟的好意,便请了二人回避,一个人将软甲皮带穿起来。
第三十七回
宴会结束,高纬之扶着楚如悔回到东宫的时候,天际已经泛着一丝微光了。
“他们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大哥有伤,还硬要大哥陪他们射箭打靶!不过大哥也太好强,早服软下来不就好了?”
高纬之在钟仪床边踱来踱去,不时停下来数落钟仪一通,杜娘则拿了他带过来的百灵膏,重新帮钟仪把完全裂开的伤口包扎好。
“五王子,你就别说了。后宫本就凶险,一旦服输就可能再无法站起来。客儿是太子,又有大汗宠信,自然还好些,可是五王子就……”杜娘点到为止,只饱含着深意看到高纬之眼睛里。
高纬之当然明白楚如悔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兄弟们欺负。从小以来,他就一直在兄弟中间被看作最肮脏和卑贱的——“奴才的孩子,当然也是奴才!”他深深地记得这句话,以及这话之后的嘲笑和殴打。只有他大哥,这个时候会站出来教训诸兄弟一番,然后把他扶起来,擦干他的眼泪,告诉他男孩子要坚强,男儿有泪不轻弹。也因此,无论到何时他都会站在他大哥这一边,哪怕所有人都说他大哥跟大虞皇帝跑了,他大哥不要孤竹了,他都不信,打死都不信。他大哥可是高子客啊!孤竹太子高子客,怎么可能会背叛孤竹?!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所以,这一次,高纬之决定由他来保护他大哥。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再让大哥受到伤害!
然而明明已经这样决定了,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自己被大哥保护呢?
高纬之很生气,不过不是生楚如悔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他气自己没用,气自己只知道摆弄些小玩意儿让大哥开心,却无法在诸兄弟面前保护大哥。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是孤竹唯一一个理解大哥的人,又有什么用呢?
高纬之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望向趴在床上的楚如悔,大义凛然地说:“大哥,你教我武艺吧!”
楚如悔微微侧过头来,看了看高纬之,因失血过多而泛白的嘴唇温柔一笑,像是谢过了他的好意,随后就又把头转回去。
“大哥!我是认真的!”高纬之扑到楚如悔床前,切切地看着他,“我只有学了武艺,才能保护大哥啊!”
——保护你。
楚如悔一动不动,冷冷地说了八个字:
“我还不用你来保护。”
高纬之从没见过这样冷漠绝情的楚如悔,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解释自己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
杜娘见状,知道高纬之一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便赶紧一手拉了他起来,一边示意他走到外面去。
“那,纬之就先退下了,大哥好好休息。”
高纬之拱手弯腰行了个礼,就怯怯地离开了东宫。临走又不安地看了床上的楚如悔一眼,才忧心忡忡地出了门。
楚如悔仍是伏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被子的一角皱成一团,仿佛被人狠狠攥过。
一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二月里的桃花,开得格外绚烂,江南溪畔夹岸而立的桃花林下,风回日暖,百鸟鸣啼,飘落的花瓣沾满游人的衣襟,好像是有意调戏,又仿佛是无心偶遇。
南康朝堂,大虞武皇帝萧云朔黑袍金丝,英武俊逸,无上高贵而威严地坐在玉座上,俯视朝堂下的百官。
自“双煞宫乱”后,朝堂肃野一清,原丞相党和太傅党的大部分官员纷纷削籍落马,流放抄家,侥幸逃脱的也多半主动请求致仕,提前告老还乡。于是整个大虞朝堂几乎都是科举进士的天下,只有部分不涉此案的中小贵族仍保留职位,却也再不及当年权位遮天,张扬跋扈。
主犯戚肩舆欺君犯上,阴谋弑君,罪当诛九族,念在他家族几代忠心,为社稷鞠躬尽瘁,特赦免戚肩舆及小子戚季信以存香火,责令二人即刻离京返乡,永不录用。从犯楚绥远为虎作伥,亦当处斩,念在其孙楚应铎悬崖勒马,戴罪立功,故暂且免楚家一切官员职位,赐田归乡;楚应铎官降三品,为其祖赎罪。湘东王世子年少无知,为妖言所惑,已在战乱中伏法;湘东王教子无方,责无旁贷,收其所封邑县,迁至扶风,赐良田千顷安享晚年。
将军刘禹、王武才、刘霸贤护驾有功,特升勋位三品;刘禹接替戚仲行掌管羽林军,王武才统摄左卫军,刘霸贤继续领乞活军,直接听命于武帝。沈文远深明大义,为国负伤,特擢为户部侍郎;文远以无进士身份为由力辞,陛下力劝,遂勉强代职,待进士及第后正式任职。所俘湘东王世子残军并入乞活军听令,秀娘赐金归家,楚应铎仍南康执金吾,满月后官复原品。
对于陛下这样的处理安排,文武百官无一人不折膺佩服,只是放过了“朝堂双煞”这一点,让有些人心里觉得不甘。
“害了那么多人性命,让他们死一万次也算便宜了他们!”王武才如是说。
对此文远公子解释道:“虽然在朝堂上进士新官压倒了旧有的贵族势力,但是毕竟贵族政治已经延续了几百年,至少在地方上贵族的势力依然很大。因此,若贸然把二人杀了恐怕会引起贵族们的恐慌,导致国家动乱,只有当前这样的处理方式,才是最合理的。”
于是一干人等再次对这个黑袍金丝的少年皇帝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此时,这一群对虞武帝五体投地的人就站在朝堂上,瞻仰着那个雄姿飒飒,挥斥方遒的年轻君王。
“关于孤竹昨日所下的战书,诸位爱卿以为当如何应对?”洪钟一般的声音响彻朝堂,连最角落里的人听了也不禁凛然一震。
“启禀陛下,臣以为当战。孤竹欺我日久,乃是因权臣扰乱朝纲,今陛下龙威天摄,总揽朝政,神州同心,四海一德,此正是扬我大虞国威的最好时机。”兵部尚书楚应铎向前一步,躬身行礼。
“臣以为不可。陛下英武神智,雄才天授,然而毕竟亲政日短,且我大虞新政初变,百姓不暇熟悉,兵卒演练甫起,此时草草上阵,恐将伤我元气。不如暂且请和,以求后图。”新的户部尚书上前一步,操着蹩脚的四字文言佶屈聱牙地低头应道。
“臣也以为不宜此时用兵。”羽林大将军刘禹上前抱拳行礼,“且不说新的户籍制度和府兵制度还在试行中,因此军饷和兵源都不太稳定,单是朝里刚经历了大变,贵族们人心惶惶,家兵蠢蠢欲动,就足够让我们头疼的了。”刘禹是军人出身,说话干净利落,简洁明快,任谁都听的懂。
“刘将军说的对,老臣也以为当和。”
“臣附议。”
几个旧朝老人又走出来,积极地支持保守的求和策略。
沈文远见此,心中暗暗摇头,只得站出一步,刚要开口,却听见一个清亮柔滑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众人不禁讶然,赶紧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色宽带锦绣长袍,头上梳着青松卧云髻的华美女子款步走入朝堂之中,不顾众人一脸的吃惊,拱手向虞武帝请安行礼。
“昭阳?”
第三十八回
昭阳公主一身华美艳丽,雍容典雅的装扮尽显大虞公主的尊贵气质,她款款地走到虞武帝面前,欠身行礼,一张口莺啼婉转:“请陛下恕昭阳干政之罪。”
虞武帝俯视着昭阳低下的头,御口微张:“恕你无罪。”
“谢陛下。”昭阳公主敛衽抬头,柔目似水,静静地注视着玉座上的帝王。
“昭阳公主特地赶来朝堂,所为何事?”缓慢的吐字,庄重而清晰。
“昭阳特为孤竹战书一事而来。”昭阳公主语气沉稳,字字清晰,如碎玉相撞,又似珠落玉盘,“昭阳以为,以大虞此时的状况贸然应战是极不理智的,而且孤竹虽然与我久有嫌隙,毕竟还是倾向汉化的,相比而言,吐壁则是完全与我对立,毫不留情。因此,不如趁此机会与孤竹修好,然后两国合力对抗吐壁,才是上上之策。”
昭阳公主不愧是钟仪公子的学生,虽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却对天下局势的分析清晰透彻,所定的策略也是高瞻远瞩,步步为营。
“那依公主之见,为今之计,我们该如何与孤竹修好?”户部尚书上前拱手。
昭阳公主看了看他,然后回头望向玉座上的黑袍君王,高声一答,语惊四座:
“和亲。”
众朝臣顿时交头接耳,悉簌低语,商议着昭阳公主的惊人提议。
“昭阳愿与孤竹太子和亲,以促进两国修好。”
虞武帝仍是沉默,低头俯视,不发一言。
众大人自然明白公主的打算,只是一时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也就不好乱表态,只垂手等着进一步的发展。
又过了一会儿,自作聪明的工部尚书向前迈了一步,试探性地说了一句:“陛下爱妹之心感人至深,不过公主既有大义气节,不如就依公主所言……”
虞武帝仍是无话,静静地看着堂下的人。
见陛下没有发怒,其他的一些文臣也就放了放胆子:
“尚书大人说得不错,孤竹历来强大,我们本不能敌,况且此次据说是三王子高延亲自率军,这三王子可是有“秃发卫青”之称,最擅长与我大虞作战,在以前的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