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世绝响[君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叽蜃藕乔罚槐咦吖掣龌鸸庹詹坏降慕锹洹�
  
  “唔!”
  
  一声闷响,在一片风声和草声中轻得几乎无法辨别。夜晚又恢复了平静无事,只有那三五个守卫如被暗影吞噬了一般,再也没有出来。
  
  重叠的帐篷和工事背后,几团黑影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只有偶尔摇曳的火光反射过来一点,才能辨别出这些黑影原来竟是几个大活人!
  
  “公子的功夫好强啊!不过为啥不干脆杀了他们?胡人反正少一个是一个!”王武才不禁小声佩服道。
  
  “你乱说什么?”刘霸贤赶紧让他住嘴,一边小心看着楚如悔的反应,“什么胡人汉人,只要是人,能不杀就不杀,公子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王武才伸伸舌头,冲刘霸贤做了个鬼脸。
  
  楚如悔收好沈文远给他的浸了“沉香散”的针,在萧云朔等人的帮助下迅速把这几人的衣服剥下来,然后一边演示穿好一边向每个人最后一次确认行动计划。
  
  “无论发生什么,切记不要开口。”楚如悔郑重交待道。
  
  “好!”王武才刚应了一句,发现众人都沉默地看着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地低头“嘿嘿”笑了两声,做了个禁口的动作。
  
  一切准备停当,胡人小队仿佛重生般从阴影下走出来,半夜巡逻疲劳散漫的样子,与之前几无任何差别。
  
  小队一路向营帐深处走去,路上难免遇到出来方便的将军和其他小队,甚至还有人过来跟他们抱怨最近巡逻加班实在辛苦云云,不过幸亏有楚如悔在,一切危机都顺利应对过去了。
  
  总算应付过所有闲杂人等,小队走到了最后的帐幕面前,五个汉人排成一排站在后面,只让楚如悔一人上前与看守周旋。
  
  五个汉人傻愣愣地看着前面的鸟语翻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显然楚如悔在胡人中也是属于人情练达的类型,不多一会儿,守卫就一脸感恩地拍拍楚如悔的肩膀,又跟五个人招了招手说了些不知道什么混词,五个人紧张得赶紧扬手,萧云朔甚至还学着胡人的发音说了几声鸟语,然后就目送那些看守离开了。
  
  待看守走后,楚如悔一做手势,四位将军就如事先约定好的那样站在营帐门口做看守状,楚如悔则一手拉了萧云朔钻入帐内。
  
  “一会儿出去不要再胡闹了,幸亏刚才的看守没有认真。”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是责备。不过这人虽爱胡闹却也不是没有分寸,楚如悔也就住了口,没再说下去。
  
  营帐不大,明显布置得仓促而随意,地中间一点篝火算作提供夜晚的热气和光,虽然事实上一点做作用也没有,却为进来救人的二人照亮了目标所在的方向。
  
  “乳母!”楚如悔几步走到角落里一处茅草堆上,轻轻推了推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的杜娘。杜娘不知是因为过于疲劳昏睡太沉,还是由于脱水发烧失去了意识,总之无论楚如悔怎么摇她晃她,她都尸体一样纹丝不动,只有尚未冰凉的体温温温吞吞地表示着,这具身体的灵魂还没有出窍。
  
  萧云朔见状赶紧从腰间拿了水壶出来,一把拔开水壶的口向杜娘的唇洇过去,楚如悔也马上配合萧云朔用手轻轻掰开杜娘的嘴,看着清凉的水从嘴角一点点滑落。
  
  看来杜娘真的是脱水了,几口水灌下之后,终于渐渐恢复了意识,对着楚如悔慢慢地聚焦着视线。
  
  “如儿?”杜娘似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乳母,如悔不孝,让您受苦了。如悔马上带您回大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如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乖巧,好像游学多年的儿子终于功成名就回家,对着孤老贫寒的母亲强忍热泪,暖语安慰。
  
  “唉!拖累你了!如儿明明跟乳母说了不要来,可乳母一听说你命在旦夕就……”杜娘一脸欣慰也一脸歉意,然后稍稍转过头看了看萧云朔,好像刚刚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一样。
  
  “这位可是大虞武皇帝?”虽是凄惨狼狈到如此境地,言辞间仍可见当年名门闺秀的端庄礼仪。
  
  “晚辈正是。”萧云朔赶紧拱手行礼,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种女婿见丈母娘的紧张感。
  
  杜娘听罢动身就要俯身下拜,萧云朔见状赶紧一边制止她一边说:“乳母快不必多礼,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杜娘却是一定坚持要给萧云朔行礼,一边老泪纵横一边扶着楚如悔:“杜娘不见大虞天子已经十年了!今日好不容易得见,请陛下无论如何也要让杜娘拜上一拜!杜娘便是死了,也可算是大虞的鬼!杜娘就是马上死了,也不冤枉了!”
  
  萧云朔不禁一阵心酸。这个老乳母背井离乡在孤竹十年竟然一心一念只求死前可以拜大虞天子一次!相比而言,那些卖国求荣只知自己家族利益的贵族朝臣真是该汗颜得无地自容!萧云朔一心敬重,点头同意,然后看着杜娘在楚如悔的帮助下向自己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地行了三个君臣大礼,然后才扶她起身又躺回茅草里。
  
  “如儿,乳母果然没说错,陛下是个好皇帝,你要好好辅佐他。”杜娘温柔的眼睛慈祥地看着楚如悔,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把他托付给身边的君王。
  
  楚如悔一时不明白杜娘的用意,只看着她不语。
  
  “陛下,如儿从小命苦,性子要强,有什么事儿又都喜欢自己担着不说,如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多多宽待包容。”杜娘又转望向萧云朔,一边作势又要拜下去。
  
  “乳母万不要这样,有如悔愿意陪我,就是我萧云朔此生最大的福分!”萧云朔没有说谎,虽然这话在他心里别有另一种意思。
  
  “有陛下金口一诺,杜娘就算死也知足了。请陛下速速带如儿离开,再拖延恐怕就要有人来了。”杜娘最后一次望了望她最爱的如儿,然后郑重地把他交到萧云朔手里。
  
  “乳母!你在说什么啊?”楚如悔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杜娘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她从最开始就没打算走!
  
  “对啊,乳母,快别说这些了,赶紧跟我们走吧。”萧云朔虽然听了前面的“托付”心里很开心,不过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还是赶紧救人要紧。
  
  门口守卫的人忽然发出信号,看来果然要有人过来了。
  
  “不,我已经折腾了这么多天,就算出去估计也活不了了,还要拖累你们,你们快走吧……”杜娘轻轻地推了楚如悔一下。
  
  “乳母请不要担心,大虞皇宫自有天下最好的御医在,一定能医治完全。至于拖累不拖累,我们既能进来,便能出去,乳母只需要配合我们就好。”萧云朔此时发现最难的倒不是救人出去,反是劝这人想被救出去!
  
  “不,我现在已经走不动了,你们就算能背着我,这一身白衣也不过是胡人的靶子,太危险了。”乳母果然是大家闺秀,连拒绝也是一样的有条有理,坚持不懈。
  
  “乳母请不要再多虑了,我们自有办法就是!”萧云朔心中急得恨不得敲晕她——不过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么做显然不行。可是外面的情况也一定是等不得了,门口的信号发得越来越急!
  
  萧云朔回头看了看门口的状况,刚打算继续说服杜娘,却见楚如悔一言不发,手指一挥,竹针一晃,杜娘就倒在了他怀中。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得如行云流水,萧云朔登时错愕得不知说什么好。
  
  没想到如悔竟也会这么胡来!
  
  楚如悔见萧云朔愣了,知道自己做法莽撞,便一边赶紧背起杜娘,一边对他解释:“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不如权且弄昏,回去总有办法。”然后就站了起来,把背上的人对着萧云朔。
  
  萧云朔无奈地从怀里掏出早准备好的黑色披风披在杜娘背后,仔细系好,然后就扶着杜娘随楚如悔一起出了帐子。
  

           

第四十九回

    出了帐外,王武才早就急得上窜下跳了。“公子你们怎么这么慢啊?不就一个老太婆吗?打晕弄出来不就完了?”
  
  看来他已经等不及进去听了三人的对话了。
  
  钟仪不想多言,只把披着黑色斗篷的杜娘交给楚应铎,仔细帮他背好后,诚恳而郑重地对他拱手行礼:“千里将军,拜托了!”
  
  这是楚应铎第一次被钟仪公子拜托事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心中的感受。虽然自己也是名门望族,早已习惯位高权重为众人敬拜的日子,可是像今天这般如承九鼎的感觉他真是从来也没有过。眼前的公子是如此风华绝代聪明凌世,而拜托自己的语气又是如此虔敬恭谨诚恳信赖,明亮的眸子又是如此笃定坚信光彩熠熠!
  
  那一日的情景,一直到楚应铎年老临终,弥留之际,仍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中,直到随他一起埋入一抔黄土。
  
  “那才是折服天下的人应有的气度!”已经老迈的楚应铎每当讲到这里,都会双眼放光,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晚。
  
  而此刻,仍是大虞第一将军楚应铎心中一凛,抱拳一诺:“楚应铎就是死,也会完成公子交托的事!”
  
  事后楚应铎才发现,这其实是每个为钟仪公子做事的人都会体会到的崇高感。
  
  那一刻,你会觉得,就是为他死了也值得。
  
  也正因为此,钟仪公子才从不轻易求人,无论是怎样的事情,只要有可能他都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去做。
  
  直到遇到了萧云朔,这个执意要和他同生共死的人。
  
  也许也只有萧云朔,才有资格说和他一起同生共死。
  
  再说那时,楚应铎背了杜娘赶紧沿着设计好的路线往军营外潜逃,王武才和刘霸贤则跟在他前后掩护安全;刘禹和萧云朔跟着楚如悔在后面注意动静,以防有人突然杀出来。
  
  然而根据历史上的经验和“祸不单行”的成语,人往往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果然在即将逃出最后一层障碍的时候,忽然火光四起杀声震天,高延高头大马得意大笑于胡卒之间,傲慢轻蔑的眼神含着嘲弄和讥讽优越自得地盯着一群人里的楚如悔。
  
  高延既能设下埋伏,可见是有人走漏风声……
  
  楚如悔心下暗忖,却也不动声色。
  
  “太子大人带男人回来探亲,怎么都不跟大伙儿说一声?好让大伙儿一块儿见识见识,咱们太子大人的眼力怎么样~”
  
  高延显然是故意挑衅,整个孤竹大营从将军到士兵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士兵和将军未必每个人都对楚如悔抱有敌意,他们只是作为普通人对于触犯禁忌者报以他所应得的嘲笑。却也因此,这嘲笑才更伤人,也更无从辩解。古往今来无数的故事都可以证明,比起敌人的恶意讥讽,无知民众的误解和鄙视才真能把人杀死。
  
  这便是无名的大多数的力量。
  
  萧云朔等人虽听不懂高延的秃发话,但一看这群胡人怪异的表情和别有意味的怪笑,根据人类的常识也大体猜得出他们在说什么。萧云朔慢慢抽出腰间的龙渊,刘禹等人见状也纷纷抽出各自的宝剑,准备看准时机杀出重围,保护陛下和公子安全逃出。
  
  高延看了一眼紧紧跟在楚如悔旁边的萧云朔,故意用汉话对他喊道:“你就是大虞皇帝?”
  
  萧云朔虽没想到他会叫自己,却也并不显得吃惊。他一把将龙渊插回剑鞘,随后豪气纵横地上前几步,抬起头斜视着马上的男人。火光之下,一张俊美的面孔透着坚毅和睿智,墨色的长发虽只是随意一挽,却在凌乱中尽显张扬不羁和乱世英雄的风飒。挺拔的身姿虽站在马下,却是明显比马上的高延尊贵不知几倍。一身寻常守卫的衣服丝毫遮不住他的英气逼人,剑眉一扫,便是威仪万象,气吞山河。
  
  真不愧是大虞皇帝!竟然连傲慢也比自己要高那么几分!高延虽然心中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马前的这个男人,有着让男人也折服的魅力!
  
  不过,你居然敢打我孤竹太子的主意?哼哼!高延一想起这事儿,一股优越感就油然而生,刚才由于强烈的对比而产生的自卑感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就算你长得好看又怎么样?骨子里还不是个恶心货?竟然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男人!”高延一边说一边用马鞭对楚如悔指指点点,一脸嫌恶的样子,好像看他一眼都嫌弄脏了自己的眼睛。
  
  王武才等人虽料到高延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可也从没想过居然有人会如此瞧不起他们的公子!什么叫“这种男人”?公子有哪一点让人瞧不上的?!有哪一点可以让人辱骂的?!有哪一点不是让人敬佩折服得五体投地的?!你他妈的胡人就算没脑子,也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几个人义愤填膺得比自己被骂了还来气,只恨自己嘴里生不出毒牙来把高延骂死咬碎!然而还没等他们破口大骂,却只见萧云朔腰间剑光一闪,半截马鞭就“啪”地掉在地上,只留下半截木棍还攥在高延的手里。
  
  “你!”高延的马被剑气所惊,一边嘶鸣一边抬起前蹄就要挣脱,高延赶紧一边勒马一边命令旁边的士卒上前保护,一时混乱骚动,竟没注意露出了一个缺口!
  
  “呵!”萧云朔仍是站在原地霸气凌云地笑着,一边暗暗打着手势让楚应铎等人小心移向缺口。
  
  “大将军这么说,可是嫉妒如悔?”一脸邪魅的笑容,再配上无赖的话语,直气得高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说汉人脸皮薄,怎么这皇帝倒脸皮厚成这样?!
  
  高延一向引以为傲的毒舌这回是真的碰上了对手(按:事实真相是他的下属不敢跟他抬杠,而楚如悔不屑与他抬杠,所以他才以为自己很毒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真是每个时代都都不少……),他本就容易被激起的自尊心顿时感觉受到了挑战,反正夜晚长得很,先骂服了这家伙再说!
  
  “嫉妒?我堂堂孤竹大将军,大汗正妃之子,干什么嫉妒一个野杂种?”高延自知攻击萧云朔他没多少胜算,果断选择攻击一向不反击的楚如悔。
  
  “唉!大将军何必如此恶语相向呢?我知道你看上了我,可你老这么得罪他,就算我愿意收了你,他若不肯,我也没办法啊~”说着侧身别有意味地看了楚如悔一眼,“你要知道我们汉人都是二房要听长房的……”
  
  “啥!!”高延霎时眼睛瞪得比马铃还圆,“我看上你?!”
  
  “对啊。”萧云朔一脸理所当然,“你刚才不是夸我好看吗?这么直接的告白还真让人没法拒绝……不过我心里只有如悔一个人,虽然看在你是如悔兄弟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考虑你妹!”高延登时气得满脸涨红,一根根头发几乎都竖了起来,“老子纵横沙场,杀人屠城,从来都是把女人摁地上的!就算跟男人也是老子把男人摁地上!……”
  
  “那么你是嫉妒我?”萧云朔目光一寒,如一把利剑直射穿高延的胸膛。
  
  “啊?”不知是被萧云朔的眼神镇住,还是被他的话蒙住,高延竟一时没反应上来。
  
  “如果大将军要跟我抢如悔,那萧云朔就只好跟你进行男人间的决斗了!”说着龙渊一闪,萧云朔做了个挑战的动作。
  
  高延终于被彻底激怒了:“抢个屁!老子要抢也是抢女人!!谁像你们这帮变态汉人抢个硬邦邦的男人!!”
  
  “硬邦邦?”萧云朔倒是不急,只疑惑蹙眉道,“谁说他是硬邦邦的了?”言罢一伸手将楚如悔拉过来,提剑的手臂环在他背后,左手慢慢探入胸前的衣襟,傲慢邪魅的眼神向高延炫耀似的一飞,便向长发落垂的耳颈间沉醉地闻起来。
  
  而那个一向清高倨傲的太子,竟真的丝毫不挣脱!
  
  高延已经濒临崩溃的脑袋显然无法再接受如此惊人的场面,一时间张着大大的嘴巴,如塑像般死死盯着火光中心的两人。
  
  不,事实上不只高延,整个孤竹大营的参军副将后勤小兵全都张着大大的嘴巴,两只眼睛如要跳出来般盯着视野中心缠绵的两个人,心脏狂烈得如要爆裂一般!
  
  这可是大虞皇帝和他们的太子!!
  
  他真要跟他……吗?!
  
  这……能行吗?!
  
  不过远远看上去是挺好看的……
  
  不对啊!!这可是……可是俩男的!
  
  这……这……接下来该咋办?!
  
  不会吧?像跟女人一样?
  
  等等不对!太子可是男的啊!!!
  
  ……
  
  正当孤竹一帮汉子努力在脑子里意淫脑补之时,楚如悔耳边清晰地传来了萧云朔的命令,与此同时,已经趁机挪到出口附近的楚应铎等人也收到虞武帝的暗号,于是趁胡人还沉浸在震惊造成的脑空白状态中,几个人迅速突破出口,向沈文远带兵埋伏的地点狂奔而去。
  
  “抓住他们!”高延马上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发出命令。
  
  一群人这才如梦方醒,赶紧拿了长枪大刀聚拢过来。
  
  “嘻嘻,这下你可再没法回去了~”萧云朔龙渊出鞘,如狂龙飞舞。
  
  “萧云朔,下次你再出这种馊主意,我就先灭了你!”楚如悔早接了萧云朔从自己怀里探出的竹针,一手兰叶镖如银鱼潜跃,一手迷魂针似暴雨倾盆。
  
  乱军丛中,他和他抵背而战。浑身浴血,杀人如麻,不是为了自己,乃是为了守护身后的他。
  
  大营之外,几个人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却发现那两个人仍困在里面没出来。
  
  “怎么办?陛下和公子还没出来!我回去接应吧!”刘霸贤一边击退追上来的胡人,一边冲楚应铎喊。
  
  “不!我们还是先去与文远会合,等安置好杜娘再带兵过来救驾比较好!”久经沙场的楚应铎迅速根据现状做出判断,然后一边小心保护背上的杜娘不被伤到,一边迅速向约定的方向移动。
  
  “可是!”刘霸贤不是不懂,只是他实在担心楚如悔,虽然公子用兵如神,身手也矫健,可是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如何应对大量的胡人士兵?
  
  “别可是了!你以为就你担心陛下和公子啊!”王武才一把拉着刘霸贤就向楚应铎跑去。好在夜黑草长,虽然胡人一直穷追不舍,倒也没造成太大麻烦。
  

           

第五十回

    沂水北岸,背水而列的是威武齐整的乞活精兵。沈文远一身战袍半披半挂,静静地站在行伍的最前,如水的杏眼微微眯着,脸上恬淡平静,好似在听风声。
  
  忽然风中传来一阵异动,沈文远慢慢张开眼睛,轻轻地自语了一句:“来了。”
  
  不多一会儿,楚应铎背着黑袍覆盖的杜娘,身边跟着二刘一王,几个人手提宝剑一身是血,一边警惕地注意周围,一边迅速地向沈文远跑过来。
  
  “陛下和公子呢?”沈文远赶紧叫人上前接应,一边质问楚应铎。
  
  “被发现了,陛下和公子还在里面。”楚应铎来不及解释前因后果,解下人就又提剑起身,“文远,你留下来照看杜娘,她恐怕伤着了,而且脱水严重。你留下几个人,如果需要赶紧渡江,不要等我们。”
  
  “好,你要小心。”沈文远迅速领会了楚应铎的意思,然后就命几个小卒带杜娘去旁边看情况。
  
  接着楚应铎一声令下,余下的精兵良将便跟随他迅速向孤竹大营救驾而去。二刘一王则被留下来一边休息一边保护杜娘和文远诸人,以防胡人不期来袭。
  
  整个过程迅速利落,前后不超过半盏茶的时间。
  
  楚应铎离开后,沈文远立刻解开染血黑袍检查杜娘的状态,果然在腰上三分的地方发现又深又狠的刀伤一条,而且仍在汩汩流血,情况十分严重。好在文远早料到可能会遇到这样的状况,便随身带了干净的布条和伤药,赶紧紧急处理后,就对二刘一王说:“杜娘情形严重,文远必须马上带她渡江医治,再晚恐怕会有危险。”
  
  “文远公子,我陪你过江,另外两位将军留在这边,如果有什么情况迅速联系大虞,无论如何,都要把陛下和公子救出来!”刘禹知道此事弄大后果会多么可怕,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毕竟被困住的人可是陛下和钟仪公子啊!就算整个大虞因此陷入举国战争也在所不惜!
  
  沈文远明白刘禹的意思,略一犹豫,回答道:“刘禹将军,你对沂水边境情况比较熟,你留在这里。霸贤将军,可否愿护送文远渡江?”
  
  刘霸贤没想到会被点名,虽是满心不愿意,却也只好点头答应。
  
  其实他心里最希望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