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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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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你就别再伤感了。有我陪着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听了他的话,蒲宇楼感到自己的脸孔微微地发烫,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别肉麻。”
“我们回去吧。”
“嗯。”
如果不是因为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蒲宇楼也不会乖乖的让戈显牵自己的手。两人紧挨着,并肩走过了冷清的街道。他看着戈显的侧脸,怎么也不明白,同为男性的自己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
蒲黔楼走后,不用说这个家里也就剩下了蒲宇楼和戈显,还有那些来来往往地下人们。虽然整个蒲家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改变,但吃饭的时候总只有两个人,还真的有些冷清。
住在戈显屋里那个叫做暮遥的伤势,也在慢慢地好转。可能因为对方本来底子就不错的关系,复原的速度可比一般人要快上许多。
琼楼斋依旧还是那么的忙碌,忙到让蒲宇楼感慨的时间都没有。李子原本的活现在都不用做了,戈显和蒲宇楼两人一合计,决定让他跟着戈显在琼楼斋帮忙。
不过倒真是辛苦了小焦,既要照顾暮遥,又要料理蒲宇楼的生活起居,本来圆鼓鼓的脸孔瘦了一圈。主人倒没有特别心疼,那个伤病者倒是为他心疼起来。
喂好药,擦完身,小焦这才扶着暮遥缓缓地躺下。
连日来的精心照顾让暮遥有些不好意思,“小焦,麻烦你了。”
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小焦咧开嘴笑着道,“没事,没事。只要您好好休息,伤快点好,就是帮我的忙了。”
嘴上是这么说,小焦心里却笑不出来。这个暮公子,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但褪去衣服之后可是浑身上下都十分结实,而且重得离谱,每次替他擦身都是一种体力活。
“对了,易韶呢?”
“易韶?哦,你说显哥啊,他去琼楼斋谈生意了。这会儿还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是要找他?”
小焦还是不怎么能习惯暮遥称呼戈显为易韶。虽然他一直很好奇,可戈显和暮遥一直都没有提及关于这个名字的来龙去脉,他也只好装作知道的样子。
“嗯,我想托他办点事情。”
“那么等显哥回来后,我让他来找你。”
自从这个房间让给暮遥用来疗伤之后,戈显就一直住在了蒲宇楼的屋子里。那张卧榻上铺着的被褥,却一次都没有被打开过,而这点外人也不曾知晓。
“想要办什么?如果方便,或许我也能帮上点忙。”
暮遥受伤初的那几天,蒲宇楼还来探望过,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就再没来过。今天突然上门了,连暮遥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禁露出了一幅惊讶的神情。
“蒲大爷……”
蒲宇楼走到暮遥的床榻前,小焦适时地搬了张椅子来让他坐。
“前几日因为家弟要出远门,交代他铺子里的事情,有些忙碌,一直没来探望你,真是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躺在床上的人本来也没怎样,他受了伤,对方出钱出地的让他养伤,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能有个地方让我养伤就十分感谢了。”
蒲宇楼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见过。
“你是戈显的朋友,自然也是我蒲宇楼的朋友。”
“呵呵,”暮遥笑了笑,“蒲大爷不必防备,我跟易韶是自幼相识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跟我提过这几年他在蒲府的生活,我真是既羡慕又向往,恨不得也能这样自由的生活上几日。可惜自己命不好,所托非人。”
我并不是防备你。这句话蒲宇楼没说出口。
见蒲宇楼只是皱眉头,并不说话,暮遥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原来笑嘻嘻地脸孔,也变得异常认真起来。
“蒲大爷,原先我并没有找到他,也不曾有他的下落,所以他终日这么清闲的活着我无法干涉。但你有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他是要回去的,你又不了解他的过去,怎么能保证他并没有家族的事业需要他来继承?”
“我……”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蒲宇楼的身上,感觉到一丝冷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问题蒲宇楼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回避。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跟戈显开口提起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我会跟易韶好好谈谈,当然我也会尊重他自己的决定。或许你也可以问问他。”
一旁整理物件的小焦听着两人的谈话,心里也咯噔一下。之前第一次看到这人他就不是很喜欢,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他真是不喜欢到极点了。
“大爷,等下钱掌柜要来送账本。”
暮遥白了小焦一眼,凤目显出了不悦,“蒲大爷,这你可要想好了。”
“别听他胡说!”暴怒的声音从三人的身后传来,原本不该在的人,现在正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来。
“回来啦,生意谈的怎样?”
“你还有心情问这个。”说着戈显将蒲宇楼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人说道,“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暮遥躺在床上,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哼,还想要活着出去,就给我太平些。”
“可真凶,蒲大爷,你可要小心,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蒲宇楼不明就里,疑惑地在两人间来回打量。
“再不闭嘴,有你好看的。”
暮遥适时地闭上嘴,这么冷的场面,他竟然还笑了出来,朝小焦招招手,“”小焦,你就别挤热闹了,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一个人怪无聊的。
最为无辜的小焦刚想要拒绝他,却听见戈显冷冷地说道,“小焦你留在这里好好地陪着他。”
迫于胁迫,他感到自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点头哈腰地应声说了句“是”。
随即,戈显就拉着蒲宇楼出了屋子。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蒲宇楼也不敢开口询问,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
“暮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他想说,你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
大概是意会到蒲宇楼想要说的话,为了安抚他不安的心情,戈显转身紧紧地抱住了他,“以前的事情太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到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这个合适时候是什么时候呢?蒲宇楼他不知道,但男人充满暖意的拥抱,让他不安的情绪有了许缓和。
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清了清嗓子,“往年这个时候应该是下谕旨的时候了。今年似乎提别慢,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下旨。”
“我回来正好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刚才内司鉴有派人来说皇帝最近公务繁忙似乎是感染了风寒,下了口谕。可能得等龙体安康之后,才能正式下旨。”
“也罢。这是也不是着急就成的。”
“回来的时候,顺道带了账本,放在书房了。还有你别怪暮遥,他那人就事这副样子的,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他也是没个正经的。”
当时暮遥那般认真的表情,蒲宇楼现在还记得呢。说对方不是正经,那个借口也太牵强了。只是戈显不明白,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他只是在等戈显自己说出口而已。
“不说这个了,我要去看帐本。”
于是两人默契,不再开口继续这个话题,并肩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二章
后来过了晚饭,等到关了铺子之后,钱掌柜又亲自送来那些余下的帐本。蒲宇楼对这样月底时没日没夜地忙碌已经习以为常。通常帐本在送来时,都是由戈显先查一次,蒲宇楼再核查一次。从看帐这点就能看出蒲宇楼对戈显是真的放心,有时过于繁忙,只让戈显多审几遍,自己也就不看了。
琼楼斋所聘用的掌柜虽做事灵活,甚至有时候有些鬼点子,但帐上的事情,他们却从未曾隐瞒和篡改。这点也是为什么琼楼斋短短几年间,就能蒸蒸日上的原因之一,上下一条心。
戈显将手中看完一次的帐本放下,看发现蒲宇楼根本已经累趴下了。连着几日来的欢愉,确实让他劳累了,心里可是心疼得紧。
似乎像是有些意识一样,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我竟然睡着了。”
“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看。”
“嗯。”
轻声应答后,蒲宇楼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打算快点回房睡觉。可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自己的步伐,不免有些疑惑。
“你不睡?”
男人很高兴自己喜欢的人能这么关心自己,可这么多帐本他不先看上一遍,估计明天还是要弄到很晚。
“你先去睡吧,剩下的这些我先看一遍,明天可以腾出空来做其他的事情。”
“最近除了要处理帐本之外,你还要做什么?”
“我手上几款纸鸢还在未成型,我想趁现在天气暖和多做一些,那些陈旧的式样,客人们都已经看腻了。”
蒲宇楼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可一事归一事,“那事情明天做不也是一样,你自己说太晚了……”
“不是,这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看男人一副为难的样子,蒲宇楼突然觉得有点不爽,脸孔立刻板了下来,“想要说什么,有何难以启齿的。”
“我没办法跟你睡在一起。”
“什么?!”蒲宇楼心口揪起,开始发疼,自己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一拳朝着戈显的身上挥去。后者及时抓住,那一拳并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反而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连着几日晚上都没能让你好好睡上一觉,我是怕自己克制不了自己,又累着你了。”
蒲宇楼脸孔一红,还好这里只有两人,这样的话打死他都不想让别人听见。要是让别人看到他身子软绵绵地靠在男人的怀里,他的面子里子可真的都是不要了。
“那你也总不能一直都呆在书房里吧,你要是累倒了,需要我忙得事情,那才真的会多。”
“可是……”
捂住男人还想要说话的口,蒲宇楼觉得自己脸上烫得难受,小声地说道,“其实也没有多累,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戈显一挑眉,“你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吗?”
蒲宇楼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微微地点头,“知道。”
他并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但似乎在戈显的面前,他永远都没有那么强势。或许是被他温柔且霸道的个性给盖了过去。蒲宇楼不是白痴,他明白自己从接受戈显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戈显发现自己对于蒲宇楼的欲念依旧是那么的强烈,但他真的不想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无度索求而逐渐露出疲惫不堪的神情。
“你先回去休息,我看完这本就去睡。”
这就是拒绝,蒲宇楼听出来了,感到胸口细微的异样,心想或许在得到了他想要的之后,戈显才意识到两个男人在一起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我先回房去了。”
蒲宇楼没有异议,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如同往常一般,离开了书房。直到躺倒自己的床上,所谓的面无表情,才开始慢慢地开裂。翻身看着床的外侧,前两天躺在那里的人,现在也不过是一片冰冷。
突然从右侧的窗口处传来了细微的“嗑嗒”声。蒲宇楼警觉的坐起身,刚才的睡意已经全部退去。窗外透过月光能见到一个纤细且清晰的身影,这个身影蒲宇楼敢断言从来不曾见过。
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小心地推开了他卧房的窗户。感觉到这怪异的状况,蒲宇楼飞快地抓过一只枕头垫在被褥中,自己则隐藏在不起眼的床角处,并住呼吸。
靠近床沿处的那人手中持一把匕首,朝着隆起的被褥上狠狠地就是一刀。这一刀捅下,对方却没有听见意想中的闷哼声,不免有些疑惑。伸手掀开被褥才发现床上只有一个枕头罢了。
趁着他愣住的瞬间,蒲宇楼操起一旁能握在手中的不知名物体,就朝那个人的身上砸去。
那个人轻声地发出了一声呜咽,倒在了床榻上,但这个撞击并没有能够让那人昏死过去。就在他打算再补上一下的时候,只觉一阵冷光闪过自己的眼前,下一秒就感到自己颈项多出了一丝冰凉感。
“刀剑无情,如果有何闪失,我可不负责。”
蒲宇楼顺着架在自己颈项的长剑转头看去,这人张着一张妖冶的脸孔跟柳毅比起来,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看清了他平平地胸口,定会以为对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那么可否请问,半夜三更的闯入我府中,不知有何要是?”
“哦?”那人挑起柳眉,“蒲老板的反应跟其他人比起来要有趣的多了。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可是怕得缩在墙角,哭得都快不成人形了。”
“你把小焦怎么了?”
听见对方这么说,蒲宇楼激动地死命瞪着这个用长剑威胁他的人。
“好说,好说,那种类型的,我可不感兴趣,倒是你……”
说着,长剑往下移动,直到腰间,轻轻一挑,衣带立即断成了两半,随即蒲宇楼的胸膛已经完□露在了那人的眼前。
站在原地任他胡作非为的蒲宇楼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惊恐,脑袋里现在有一百个可能。他不确定入侵府中的人到底有多少,单凭这男人的一丝,似乎府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把小焦怎样了。”
那人露出一抹极为妖冶的笑容,朝蒲宇楼身后的男人说道,“没用的东西,竟然还要我出手。”
“对不起,九爷。属下失职。”
“把他捆起来,都是群没用的东西。这样怎么做大事。”
他所说的大事到底指得是什么,蒲宇楼当然不可能会知道,就连这个叫什么九爷的人,他都不曾见过。
另一个人的背部可能还在出血,因为蒲宇楼能闻到空气中蔓延的血腥气。双手在背后用绳子绑住了,那人手中的长剑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面前。
“说,迟暮遥在哪儿?”
这个名字可是他头一回听见,他家里哪里来什么姓迟的。姓迟的?!暮遥?!蒲宇楼皱起眉头,这才想到了对方想要找的人。
“这个名字我头一次听见,不知道你在说谁。”
“哦?那么你是不可能配合了?”
“哼,”蒲宇楼冷笑了一声,“即使是明着追杀的杀手,也没像你们这么愚蠢的。”
“你说什么!”
旁边那人似乎并不买账,抬起手,眼看那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脸上了。这个九爷却拦住了对方。
“住手,让他说。”
“九爷!”
被瞪了一眼之后,那名男子便不再开口,咬牙切齿地盯着蒲宇楼。
“不知有何高见?”
“既然是追杀何不做的干净利落,手段高明一些,何必在这里问我这个什么都不知情的人?”
对面的男子扯起嘴角,淡淡地说到,“我都没有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他的?”
“不然你半夜闯入我府中,拿一柄长剑架在我脖子上,只是因为好玩?别笑话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你们所说的人是谁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在你府中找到那个贱人,我何必大费周章的把你绑起来。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帮你开口。把他带出去!”
被那个男人推攘着。看样子一时间还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可其他人怎样了?蒲宇楼心里有些焦躁,他担心戈显和小焦他们的安危。来到靠近岭贤亭的花园处,他才看见那里已经躺倒了一群下人。夜深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长相。
“你把他们怎么了?”
“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自己为好。”
蒲宇楼极力往人群中扫眼望去,希望在那些人中能看到戈显的身影,可似乎对方并不在那里。看着下人们的是另一个高壮的男人,从他的眼中蒲宇楼就能读出一股杀意。一共三人,就将整个蒲家搞得天翻地覆。
三人并没有特意蒙面,可这对蒲宇楼来说却是一个极坏的讯息。如果不是想着要杀人灭口的话,这些人一定会蒙面。显然对方没打算留下这里任何一个人。
他在心里暗自低咒,“该死的戈显,到底跑哪里去了。”
“哇,好痛!”
“小焦!!!”
蒲宇楼终于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无辜,他不能让他们在蒲家无缘无故的丢掉小命。
“大爷!”
小焦想要起身,但立刻被那个高壮的男人按了下去。
“坐下!”低沉地声音,显露出男人的不耐烦。
不过是这突然的一瞬间,借助湖面的反光,他看到小焦的面部缠绕着一块黑布。蒲宇楼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那些人看不到他们的长相,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柄长剑抵在蒲宇楼的胸前,“去那边的亭子。”
依言两人来到那边的岭贤亭,高壮的男人看着移动的两人。蒲宇楼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身体一颤。脑袋中不禁产生一种“这个男人惹不得”的想法。
“坐上去!”
冰冷的石桌让蒲宇楼并不好受,他只穿了一件里衣,胸口还敞开着,冷风不断地灌入。
“双脚打开!”
这句话男人说的很轻,几乎是贴在蒲宇楼的耳边说的。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次,蒲宇楼并没有照他的话做,坐在石桌上,任人宰割的他只能用自己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直到刚才,蒲宇楼才发现这个长相妖冶的男人竟然跟自己差不多高,而力气也一定在他之上。
男人单手持剑,单手托起蒲宇楼的下巴,“想不到你也异常的乖巧呢。”
说着将他推倒,可毕竟双方都是男人,挣扎的力气他蒲宇楼还是有的。为了阻止他挣扎,那人用剑柄往蒲宇楼的肩胛骨上狠狠地敲了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让他所有的动作停止。
“唔……”
“这才乖……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作出什么来。”
蒲宇楼觉得自己很无奈,不是他不肯说,那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重要的。可此刻他们在这个家里都找不到他,那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对方藏在了什么地方。
他咬紧牙关,觉得自己快疼死了,“我……不知道……又怎么告诉你?”
“那就不要怪我了!”男人边说着,边用长剑划开了蒲宇楼的身上仅着的薄衣,挤进了他的两腿间。
在场的那群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突然听见了自家主人响彻云霄的凄惨叫声
“不,不,啊!!!!!!!!!”
第二十三章
“那就不要怪我了!”男人边说着,边用长剑划开了蒲宇楼的身上仅着的薄衣,挤进了他的两腿间。
在场的那群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突然听见了自家主人响彻云霄的凄惨叫声
“不,不,啊!!!!!!!!!”
衣衫尽褪,撕裂般的疼痛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痛彻心扉。他能清楚地听见那柄长剑跟皮肤接触时发出的轻微的摩擦声。那柄剑有多锋利,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有资格说。
蒲宇楼已经不能思考了,痛楚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褪去他全部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冰冷的剑从刚才被撞碎的肩胛骨边穿过。
惨白的脸孔,紧咬着嘴唇,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身体已经成了这亭内最耀眼的景色。肩胛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慢慢地滴落在石桌上。他能从男人的眼中看到燃烧的血色。
“看看你多可怜,他情愿带着那个贱人逃跑,也不来救你,你居然还可笑的担心他的安危。”
全身不住的痉挛,“你们……到底……是……谁?”
“不怕我杀你灭口?”
“不过……早死……晚死而已……唔!”
男人抓着剑又捅进了不少,直到从蒲宇楼的后背穿出,他才停手。蒲宇楼已经感到自己肩膀正在麻痹,自己竟然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了。因为太痛了,他才会忽略了那个人的动作。
手指进入干燥的内里,撕裂的痛楚根本及不上肩膀的一点,血腥气越来越重。
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蒲宇楼突然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有够可笑的。就在男人抬起他两条腿的时候,那个高壮的身影已经闪身到了亭内,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住手!”
男人并没有停下,不悦地皱眉道,“你要阻止我?”
“你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个人一定会向你加倍的讨还。得不偿失的事情,不允许!”
“你也敢来教训我?”
“九爷,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男人看着躺在石桌上气息微弱的蒲宇楼,竟然真的冷静了下来。对于蒲宇楼冷漠不畏惧的眼神,从第一眼他就爱死了,想要让他露出不一样的神情来,想要毁掉这份不畏惧。
“嗯……”
强烈的痛楚,让蒲宇楼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男人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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