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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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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我也来了好奇心，什么能让他笑的这么开心。
“是寂寞”“在你的眼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深深的寂寞，渗入骨髓的寂寞。”
真是个无趣的答案，我不再看他，继续看着天空，吹着风。
“主子，我很庆幸是你。真的，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很高兴，幸好是你……”
“还有，对不起。”很淡很淡，就像风的声音一样。我没有听清楚，思卿是否真的说了。转过头，他却已经闭上眼睛，靠在马车边上休息了。
思卿的故事有多长我不知道，但他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他十三年的生活。
看着他的侧脸，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告诉我他的过去。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跟我道歉。思卿的身上，有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在多年以后，在我知道思卿的真正身份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当时，他要告诉我他的过去；为什么他要和我说对不起。
但那时，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注定，一切都明白地太晚了……
第三十三章 笑靥
经过半个月的路程，下午，就可以到琥国的边境。
今天是我在懋国的最后一个早上。一路上，简墨轩只要有时间，就会来骚扰我。把我当成了妓院里的妓女一样地调戏。虽然，我并不介意他的调戏。
但对他眼里有时一闪而过的恨意，我却是在意的。为什么会对我有恨意。虽然，只是仅有的几次，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我也不明白，我有什么是值得他恨的。我与他并没有过交际。
“休息一下，等一下继续上路。”简墨轩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下休息。在马车里坐了一天实在是累了。撩开车帘，准备下去走走。
思卿依旧跟在我的身后，而莫言则只是远远靠在一棵树上。莫言这个人，真是对得起给他取这个名字人。话极少，除非你问他，否则别想他主动说一句话。
短短半个月。离开京市，我却是不习惯的。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八年的时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那些的过往也不是，我说抹杀就能抹杀的。
我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让自己去想那八年的过去。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灵魂，在一次次梦里，梦到那个跟随了八年的孩子，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不停得质问：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不明白，我明明已经没有想他，可是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他。
梦里有他，梦里也有我，但梦里的我，只是站在另一边看着，冷冷得看着。每次醒来，我都会迷茫。随后，会长长地叹一口气。
我说过我并不是无情的人，虽然我叫应无情。但这一刻，除了叹气，我却不能做什么。即使明白了那又怎么样，即使知道了我原来会思念他，那又怎么样。我已经离开了。那一刻，我觉得难过……
到达琥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墨汁一样，铺满整个天空，看起来如此阴霾。我们在琥国边境的小村里借住，明天再启程去驿馆。
接待我们的是村里的村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和蔼可亲，留着长长的胡子。村里的人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小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好奇的看着我们。
整个村子充满淳朴的气息，我看着那些躲在大人身后的小孩，开心的笑了。小孩是最纯真无邪的，曾经的我，也是那么纯真无邪。
晚饭过后，我站在院子里吹风。农村的菜是简单的，但那味道却让我想流泪。这里真好啊，突然觉得，如果居住在这种小村庄，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也是件幸福的事。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好奇地看着我的，是村长的孙女，叫欣欣，今年只有六岁。一张红红的苹果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可爱极了。我忍不住蹲下身，招她过来。她看见我向她招手，一下子开心的跑过来。
我接住她的身子，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转一个圈。她马上开心的大笑出来：“哈哈，飞起来了，欣欣飞起来拉，哈哈，大哥哥，再高点……”
看到她飞跑过来的那一刻，我想起前世，小学放学的时候，来接同学的父亲就会把他们高高抱起来，绕着转圈。我的那些同学就会高兴地放声大笑。而我总是在站那里，羡慕地咬着唇。直到他们离开，我才会回家。那时的我总是在心里想：我也想，无情也想要那样的爸爸……
我将欣欣放在膝上，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欣欣是个很乖的小孩，只是坐在我身上，揪着我的头发，不停的看：“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欣欣为什么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因为大哥哥笑起来很好看，刚刚还抱着我飞起来。我喜欢大哥哥。我娘说，遇到喜欢的人，就要问他的名字的。”
看着她天真的笑靥，我突然也笑了。遇到喜欢的人就要问他的名字，真不知道她母亲是怎么教的。我好笑地捏着欣欣的脸“欣欣羞不羞，还是个孩子呢？”看着欣欣羞红的笑脸，突然觉得黑线划了下来，古代的小孩有这么早熟吗？
“我叫应无情，欣欣，大哥哥叫应无情。”
“恩，我记住了，大哥哥叫应无情。那大哥哥，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你。”说着点了点小脑袋“娘说欣欣是最漂亮的姑娘，村里的二狗子他们都丑丑的，还会流鼻涕，整天脏兮兮的。没有大哥哥好看。我是最漂亮的姑娘，不能嫁给二狗子，所以，欣欣要嫁给大哥哥。”
我大笑地弹了弹她的脑门：“欣欣真可爱。”
“我娘也这么说的，欣欣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女孩。”边说还边用双手画出大大的圈。那个晚上，在葡萄架下，听着欣欣的童言童语，觉得这里如此干净……
夜里，我是被思卿叫醒的，难得晚上没有做梦，安然入睡。被叫醒时，我眼睛迷蒙地看着思卿：“发生了什么事？”
“有刺客，主子，简大将军正在阻止。”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因为要进村，所以只有简墨轩、我、思卿、莫言等十几个住在村长家。因为是边境，随时会有过往的人，所以村长家后院专门改成给客人住的的房间。一共只有三间。我、思卿和莫言一间。简墨轩其他人一起两间。
“主子？”
“村长家的人呢？为什么，我没有听到叫喊声。”我抓着思卿的手渐渐用力，我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都死了。我们在后院，一共来了二十几个人。估计原本想偷偷潜进来，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将我们杀掉，被简大将军发现了。”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有些停止。那个孩子，那个前一刻还在我的身上笑的开心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我跟着思卿来到门口，看见简墨轩正拿着剑，将一个蒙面人的头砍了下来。我看着红色的液体洒了出来，一下子红了眼。红色，我最讨厌的就是红色。
“先走，到前面村外与士兵会合。我随后会跟过去。”简墨轩趁空隙对我们说。
思卿抓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我回头看见简墨轩，还有几个士兵正在与蒙面人纠缠。莫言无声地跟在我们身后离开。
在我们想要跟村外的士兵会合时，从黑暗中窜出几个蒙面人。可是，不到几秒钟，都被我身后冲出来的莫言，解决了。思卿看着莫言，皱起了眉。而我的眼也冷了下来。
与士兵会合后，我一个人坐在树下，没有说话。没多久，简墨轩也回来了。他身上没有伤，白色的衣服上却有大片血渍。我知道那是那些刺客身上的。他走到我面前：“那些人时来杀你的。你走了之后，他们部分人就离开了。”
“……噢”
“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用到了枭冥殿的杀手来杀你。”一向坏笑的嘴角也严肃了起来。“我们得加紧脚步回朝市。”
看起来，我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可我却完全不明白，有什么人要杀我。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看着远处的莫言。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看他。他却完全不介意似得，就那么两双环抱胸口，任我看着。
我站了起来，走到莫言的身边。冷冷得看着他：“你知道，是不是。”我肯定，他一定早就知道，比简墨轩还早知道。
“……”
“你知道是不是。”一瞬间，我的音量没办法控制的提高。“你早知道有刺客是不是。”
“……是”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只要一想到，那个在葡萄树下，天真的叫我大哥哥那个女孩，我就无法不难受。“我问你为什么。”
“那不是我的责任”似乎是对我的迁怒不解“主上给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我没有义务。”
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那么普通的脸，我却觉得好笑。他没有感情，他的声音充满了机金属感，冰冷而机械。他根本不懂我在问什么。
我笑得全身无力，蹲到地上，哈哈，那么干净的地方，那么干净的笑容。
明明，明明可以守住的。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一个晚上，我就睡了那么一会儿。为什么就那么一下子，它就不见了呢？
第三十四章 强吻
今天是我离开千疏墨欲第二十天。在这二十天里，我试着忘记他，我也在试着将那个小女孩的笑靥压在心底。我觉得，我变得软弱，软弱地埋葬那些我无法面对的东西。
一路上，我们遇到过几波刺客。但我却坚持不再住在村庄。也许我是在逃避什么。来得刺客人数都在二十以上。思卿告诉，枭冥殿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在四国都有根据地。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就杀。朝廷对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枭冥殿不缺杀手，也不会失手，因为它有最后的王牌——易禾天，江湖第一杀手，没有人见过他，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只是传言他的年纪并不大，用的是一把软剑。同时，易禾天是枭冥殿的主子。既然他们要杀我，那么一定是谁给了钱。
我不觉得自己有得罪过谁，但是要杀我，并且是在进入琥国的边境杀我。那么只有……
可一想又不对，如果是他要杀我，嫁祸琉璃炫晖，他不应该派莫言来保护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简墨轩的将军府很大，好不容易有个像样住的地方，思卿替我打水来准备洗澡。毕竟明天要去见的是琥国的皇帝。把思卿叫出去之后，我就解下腰间的腰带，脱掉长袍，走进木桶里，将头发也解下披洒在木桶边缘，部分洒落在地上。
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我张开眼睛。看到木桶前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五官像是用刀刻上去一样，棱角分明，眉角处有一道细长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破坏了整张脸的英俊，面无表情。他的手受伤了，血腥味是从他的身上飘出来的。
“看够了没有。”
“……”没有回答我，只是走到房间床边得衣柜后面，躲了起来。
吵闹声从远处传来，看起来是来找他的。
“应公子，可是有看到人过来？”
“没有，我正在洗澡，你们不要进来。”
“应公子，他们不会进去，只是我要进去而已。”
我知道简墨轩说得到就会做得到。简墨轩进来的时候，我正好用长袍将自己包了起来。“简墨轩，你这什么意思？”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进来的一瞬间，简墨轩把门落了锁“你说，我进来干什么呢。”走到我面前，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暧昧的抚上我的脸“我的小无情，你说我进来干什么呢？”
我一手拍掉他的手，冷冷地说：“简墨轩，你未免太过分了。”
“哦，是吗？那跑进你房里的那只老鼠呢？”
“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简墨轩右手擒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正对着他：“小无情，这里可不是懋国，你可不能跟在懋国的时候，一样任性啊~”边说边伸出舌头舔上我眼角的泪痣。一下子，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考虑应该叫思卿教我武功，不知道会不会太晚。
看我没反应，简墨轩一下子将我压在桌子上。我的腰一下子撞到桌子边缘，靠，这些人都是有病吗，都喜欢这样子压人。“简墨轩，你不要、、、、呜呜、、呜。”
他擒住我的下巴，让我无法动弹。唇堵在我的嘴上，紧紧得压着，然后伸出舌头从嘴角开始，描绘我的唇线。
“你个……”趁我说话的空隙，舌头一下子伸了进来，嘴唇紧紧压着，没有留一丝空隙。舌尖舔过我的上颚，然后在牙根部分拼命舔弄。我的舌想将他的推出去。我说过我从来不接吻，因为那会让我想起我母亲的味道，恶心极了。
碰到他的舌的时候一下子被缠住了。他用舌头紧紧吸着我的舌根，吸得我直抽气。他的舌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着，我没办法呼吸，眼睛开始迷离，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推拒着。多余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了下来，划出暧昧的弧度。
看见我似乎快昏厥过去，终于放开了我。我爬在桌子上拼命喘气，该死的。
“看小无情的样子，根本不知道接吻应该换气啊~”说完暧昧地压在我身上。
“简……简墨轩……你个变态。”我很少骂别人，因为我觉得别人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但这个简墨轩，我真的是不仅想骂他，还想动手打他。“你让我觉得恶心。“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努力，让你不恶心。”说着，用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又压了下来。我真的是生气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抬起膝盖准备往他的下面踢去。没想到，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小无情好凶悍啊，不过我就喜欢这样凶悍的人。这样才够味”说着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耳垂。我猛地浑身一颤，我竟然忘了，水无常的身体有多么敏感。
简墨轩抓着我膝盖的那只手，慢慢地下滑，一直到我的小腿处。突然一用力，将我的腿绕在他的身上。两人的下身紧贴。“小无情，勾紧了，可别放下来。”说着下身还色情地撞了一下。
“恩~”该死的简墨轩，我把他大卸八块我就不叫应无情。
“多好听的声音，叫出来啊，我可是把侍卫都遣散了。”舌头伸进我的耳朵，不断得舔舐，模仿交合的动作。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主子，澡洗好了吗？”思卿，来的真是及时啊。
“简墨轩，你还不快放开。”
“切”简墨轩站了起来，在我的房间看了一圈“今天，我就不追究了。小无情，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和懋国不一样，别到时候要爬上我的床求我~哈哈”笑着走出了我的房门。
“简大将军，为何会在主子的房里。”
“怎么？看门犬有什么资格问我。”说完绕过思卿走了。
他们说什么我根本不关心。我走到衣柜后面，靠，什么人，那人不见了。免费看了春宫竟然也不说一声。坐在床上，按着太阳穴，哎，连洗个澡，也不得安宁。
第三十五章 书信
今天一早，思卿就叫醒了我，要去皇宫见琉璃炫晖。一想到以后我都要住在皇宫，我就头痛。这半个月来，我就像只被放出去的鸟一样，一下子又要回到笼子里。心中总是难受的。
站在大殿门口，等待传唤的时候我打量着琥国的皇宫。琥国的宫殿与懋国相比，一点也不逊色，琥国是四国中经济条件最好的国家，从皇宫建设中就能看出来。不过，我还是只有一个感想，那就是恶俗。
“传懋国将军之子，应无情上殿。”尖锐的声音，太监的声音比女人还尖，叫得我头痛。
走进宫殿，琉璃炫晖坐在龙椅上，两年不见，他依旧是一脸的狐狸相，三十二岁的男人让人觉得狡猾奸诈。
龙椅下方，左边第一个是琥国的太子琉璃珏月，第二个是他胞弟六皇子琉璃鸣，第三个则是带着面具的简墨轩。其他的就不认识了。
整个大殿只有我走路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在看我。我从来不会怕别人看我，我跪在大殿中央：“臣应无情，代表懋国来琥国，见过琥国君王。祝琥国君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上只有回荡着我的声音。
我说过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自尊与高贵，如果需要，我随时都可以跪。我可以跪千疏墨天，可以跪千疏墨欲，自然我也可以跪琉璃炫晖。
“……起来吧”我站了起来，直视琉璃炫晖。
“应公子一路辛苦了，以后你就住在泺源殿。”
“多谢琥国君王”在他挥手示意我离开后，我转身离开了大殿。这是个敏感的时刻，可以说我的到来，并不是那么让人乐意的。我也不在意，这些事都与我无关。
泺源殿是琥国皇宫较偏远的一个地方。门口有一大片的桃花，我走到泺源殿看到那一大片桃花的时候，皱起了眉。
其实，我不是那么喜欢桃花。因为那个颜色和红色有些相近，桃花总是会让我觉得妖异，而并非喜爱。但不能否认，大片的桃花林是美丽的，即使我讨厌，也不会去抹杀一些东西。像桃花渡一样，用桃花隔开了，增添了些世外桃源的意味。
在琥国的日子是清闲的，不需要陪小鬼念书，也不用往返与皇宫和应府之间。每天只要静静地呆在泺源殿，思卿每天都会陪在我的身后，但莫言却时常消失不见。
我之前以为，他是千疏墨天派来监视我的，但来到琥国皇宫之后，他却是不再跟着我。只有每天到天黑的时候，他才会出现，我知道，他是去打探消息去了。
自从发现莫言的武功极高之后，我就明白千疏墨天给他的任务，绝不是监视我，这么简单。这么一个高手，用在我身上，岂不是太浪费了。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自嘲的笑了。果然，有时候，我真的太高估了自己。
清闲的日子，我也不会觉得无聊。我叫思卿去借一些书，然后在殿门口的两颗梧桐树下做了一个吊床。天气好的时候，我就会躺在吊床上，看着书，旁边放一个桌子，上面放一些茶水和高点。
这种生活，也许有些人是过不惯的，尤其在现代呆过的人。但我却觉得无所谓。前世的时候，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那种戴着眼镜，认认真真在办公室里核算账本的上班族。直到我死前，那种日子我过了十年，从十八开始到二十八岁。而离开我母亲的时候，我是十四岁，十四岁到十八岁，我一直在流浪。就那么走走停停，那四年的记忆我自己也很模糊。也许是真的没有什么可记忆的，所以我把它遗弃了。
十年的时间，我就是在办公室和账本中度过。我也没觉得无趣，只是就那么做着，没有任何意义。十年的时间，我的很多同事换了，老板换了，但我一直在那里。
也许可以说，我是个没有追求的人。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有时看着那一个个为了梦想拼搏的人，我只会想笑，至于笑什么，我却是不明白。也许我是在笑自己，笑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东西呢。
“主子”
“什么事？”
“……大少爷来信了。”
透过梧桐叶看到支离破碎的天空，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大少爷？应频生，给我写信？思卿将信递给我之后就走开了，他一向懂得察言观色。
我躺在吊床上，把信放在眼前没有打开。应频生估计是知道了我作为质子，出使琥国的事。他写信来干什么，安慰我？我觉得好笑。不过这倒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信。
前世和现在，这都是第一封。突然想起，似乎第一个对我羞涩的笑，第一个对我说要守护我，都是他。现在第一个提笔写信给我的仍然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前世，没有人给我写过信，因为我很少跟人接触。唯一能算的上朋友的，只有夜色的老板柳彦。而且，我一直觉得写信是件毫无意义的事，因为在现代，有手机，有电话，有电子邮件。根本不需要写信。有时候一寄甚至可能一个星期才到对方手里，何必呢。
现在，拿着应频生的信，我只觉得好笑。
在打开信之前，我想过很多应频生可能会写的话。
例如写满他在边境的军人生活，例如对于我作为质子出使的安慰，例如他说现在他的成就……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活泼开朗的人，是个多话的人，我以为他写的信，一定也是满满一整张他想对我说的话。
但是，我手里的这封信，很干净，上面没有满满的话。只有两个字——等我。整封信里，只有这两个字。“等我”。透过梧桐叶的阳光一下子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拿着那封信看了许久，看着那两个字。眼睛无法克制的红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现代，明明有其他通讯工具，但依然有人选择写信。
因为，这封信，从他的字里，我感受到了那份坚定，那份执着，那份牵挂……
等我，等我成为大将军，等我成为流芳百世的将军。到时候，我要保护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我用手遮住了眼睛，怕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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