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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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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此举显然得到了两位当家的一致认同,次日便派了领路人去见余歌,另外也指派了人来保护余歌,以防万一,包括纪崇基在内,随行的共有十几人。
花了五天时间,余歌跑了地图上不甚明晰的地点,重绘了地形,大体还算满意,只剩下一处地方未去,就是野猪岭。
“明天去野猪岭,可以吧?”余歌问领路人。
“行啊,前面那么多危险的地方都去了,野猪岭算什么!”领路人说道,“就是那地方没什么东西,光秃秃的一片大石头而已,跟西夷接着,可就算这两年西夷人闹得猛,哪儿都闯,也不去那鬼地方呢。”
“善始善终吧,”余歌道,“不管怎么样,去看过了,我才安心。”
于是次日,余歌仍携这班人马,列队上野猪岭来,只见白皑皑的雪上,只有几株枯树,和他们留下的脚印。
“余军师,就是这了,”领路人道,“再往前走,就是西夷人活动的地方了,咱们就走到这儿就行了。”
“山那边就是西夷的领土?”余歌问道,“也就是说,他们可以通过这个地方进犯我们了?”
“好多条路都能走,他们不会走这儿的。”领路人道。
“为什么?”余歌问。
“这里地形不好,不不能走马,西夷人主要靠马战,走这儿不划算,还拖累事儿,所以他们不会从这儿走。”
“嗯,”余歌点点头,又看了眼地下的积雪,“这雪会积到什么时候?”
“您瞧着吧,”领路人道,“这雪还没下完呢,至少还得再下一场,积在这山沟里,明年开春也化不了!”
“好!”余歌脸上突然现出一缕狡黠的笑,“拿出我们身上带的绳子,都来搭把手,借着这积雪,我要下个圈套,看看西夷人是不是真的从来不从这儿走!”
余歌说了,众人自然都听他吩咐,跟着他布置起陷阱来。余歌本不会这些,是到鸦山之后,跟纪崇基等人学的,下了一个锁脚的绊子之后,又伸手要弓箭:“谁带着弓箭?拿出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圈套?”饶是当初手把手教过余歌怎样下绊子的纪崇基,此刻也看不出余歌玩的是什么新花样。
“这个我还是跟你学的,”余歌一边系着绳子,一边说道,“可你就是不爱动脑子,所以不知道,普通的锁脚套上,再加上机关,可以在拴住人脚的同时,立刻向固定地点射出弓箭,让踏入陷阱的人不死也伤。”
纪崇基嘿嘿笑道:“我要是那么聪明,我就是军师了。”
众人边说话边忙着,张喜心细,站在他们身边眼观四方,随时注意周围动静,幸亏眼睛也够尖,才及时发现了远处的人影。
“六爷快看!那是什么人?”张喜这样叫出来,又往前踩雪跑了几步,看清楚对方是两高一矮的三个人,且都身着西夷服饰之后,毫不迟疑地取下弓箭,瞬息之间连射三箭,同时纪崇基也带人赶上去,追到那三人面前。
到了近前,众人才看清,那并不是两高一矮的三个西夷人,而是两个成人,和一名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孩子,都是西夷打扮,两个成人中了箭,一个正中在心口,已经不知是死是活,另一个箭中在腿上,跌倒在地。孩子倒是躲过了张喜的羽箭,像是被吓到了,此刻又被这么多人围着,众人也都兵刃在手,齐齐对着他们。
当落后的余歌赶过来时,第一眼正看到,那孩子拔出了身边西夷人的佩刀,突然狠狠朝腿部中箭的西夷人砍去,直砍到对方死透,又回头将胸口中箭的西夷人补了一刀。正当大伙儿都被他的行为惊得一呆的时候,他抬起溅满鲜血的脸,对着众人,开口说话,是标准的中原语音:“你们是颂人吗?救救我,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没填坑对不起!求催!
更新了怎么不显示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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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求援 。。。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了,刀尖动摇着不知该不该放下,全都看向余歌和纪崇基。
“你是颂人?”纪崇基问他,“还是西夷人?”
“我是颂人!”那孩子喊道,“他们两个是西夷人,我是颂人!”
“你是颂人,怎么穿成这样,又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余歌走到孩子的身前,问。
“我叫郎云峰,我爹是商人,来往两国边境做生意,能说一点西夷话,跑了好多年,和西夷人熟了,他们不会伤害我们”他回答得很流利,“可是前阵子,我爹带我去边境,遇到几个西夷官兵,几句话不合,他们就把我爹杀了!”
男孩说着哭了起来,边抹眼泪边说:“然后还说,我走过边境的路,对这边的地形熟,所以暂时不杀我,叫我给他们带路,还让我做西夷人的打扮!今天他们要我带他们来这野猪岭,多亏遇到了你们,谢谢各位给我报仇,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没有别的方法报答,愿意给各位当仆人做跟班,听你们的使唤!”
余歌看他说得可怜,就吩咐道:“带上这个孩子,先回去再说。”
说罢,余歌又看了看两个西夷人的尸体,道:“谁去帮我搜一搜他们的身上?”
张喜收起弓箭,走过去摸了摸两个西夷人的身上,掏出一只袋子,打开,里面是笔尺之类的用具。
“那是什么?”余歌指了其中一个西夷人的腰间,有一个筒状的容器。张喜摘下来,找到地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卷卷起的厚纸。
余歌看到便激动了起来,抓住纸的边缘,让张喜展开,然后高兴地道:“是地图!他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和我们一样!这张地图画得很详细,特别是我们到不了的西夷领地,这上面都画出来了!我们真是走运,这个收获太大了!”
余歌当真是喜不自禁,但依然带人把机关布好,准备每天派人来看看陷阱里抓到了谁,这才离开了野猪岭。
郎云峰跟着余歌等人回到了盘龙寨,自称再无亲人,愿意留在寨中。叶雨泰听说了他的遭遇,也是拍案大骂西夷狗,拍着男孩的肩扬言要给他报仇。
郎云峰自称整十三岁,这样的年纪不大不小,让他上战场显然不合适,把他当小孩又小瞧了他,叶雨泰见他长得伶俐,心里喜欢,便留在身边做个杂使。
余歌每天都派人去野猪岭,看看陷阱有没有起效。开头的两三天都是毫无动静,第四天发现陷阱动过了,雪地上还发现了血迹,但是仔细研究之后,大家都断定,应该是野猪留下的……
第五天,突然有大批西夷人在边境活动,余歌不顾危险亲自去看了,回来之后更加凝重,纪崇基问他怎么了,余歌答道:“西夷军队的严整,远超乎我想象。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武力过人的蛮人罢了,没想到,他们这番阵势,却真有点取江山的意思呢。”
“西夷人是想再次进犯?”纪崇基问道,“我们就要给他们迎头一击!”
“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只怕有些难,”余歌道,“西夷刚刚退兵,我以为他们至少也要过个两年再犯中原,可这次的出兵又实在不像小打小闹,来势汹汹的,不知他们是什么目的。”
“连你也没办法吗?”纪崇基见余歌眉头紧锁,于是也不敢轻敌了。
“好在我现在手里有详尽的地图,能在各个要地布置人马,只是人手不足,恐怕难以抵御。”
“那该怎么办?”
“其实有一个办法,”余歌道,“只是不知二位当家答应不答应了。”
此时的盘龙寨,无人敢入眠,文强和叶雨泰自然聚在一起商议对策,文强向叶雨泰力荐余歌,夸耀余歌的本领,说他“就像有神人在指点一般”,叶雨泰半信半疑,着人请了余歌过来,问他该怎么办。
余歌在地图上演示好排兵,最后说:“但是,我们的人不如对方多,士卒又不及对方训练有素,我怕光靠这些,还是拦不住西夷人。”
“余兄弟,你不是会算吗?”文强道,“以前,你只要一算,就一定有法子,现在你也算一算?”
余歌从腰上取下一个小囊,从里面倒出许多大小一致的木牌来到桌上,每一个都差不多是骨牌大小,上面刻着些长长短短的横杠。
“我其实已经算过,”余歌在桌面上快速拜访着这些木牌,给他们换着位置,“如今,我们需要外力的帮助!”
郎云峰在叶雨泰身后,眼睛发亮地看着投入的余歌,和桌子上那些木牌。
“我们必须与边关守军联手,才有胜算!”余歌道。
叶雨泰和文强脸上立马就变了颜色。
“你让我们求助朝廷?”叶雨泰冷笑道,“朝廷那帮狗有用的话,我们又何必自己抵抗西夷?这个主意不好。”
文强尴尬地笑笑,道:“叶寨主不要多想,余兄弟只是年轻,所以总以为朝廷能管事,那是没有吃过亏所以没得到教训,以后他就知道了……”
余歌急得不行:“但是我们手下所有的兵力我都用尽了!现在能够得到的外援只有守军,我可以写一封信向他们提出合作,但是他们却不一定会理睬我,虽然他们也有义务保卫边防,但是各自为战作用不大,必须联手才有胜算!”
“不行不行不行,”叶雨泰毫无商量余地,“不管怎么说,和朝廷联手就是不行!他们都是废物,打起仗来像块豆腐,找他们也没用。”
“怎么说他们也是军队,打仗不行是指挥不力,只要统领得宜不会……”
余歌还想辩解,被叶雨泰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这个问题不需商议了!如果没有别的法子,余军师还是不要再说了。”
余歌一筹莫展,只得退下。刚走出门外没走多远,忽然觉得后襟被人一拉,余歌回头,看见郎云峰昂着头看他。
“军师!”郎云峰叫他。
“是你?”余歌奇怪道,“你有什么事吗?”
“军师,”郎云峰靠近余歌,压低了声音道,“我愿意帮军师送信!”
“送信?”余歌方才想起,这孩子刚才在叶雨泰身后,把自己所有的话都听去了,于是无奈地笑道,“叶寨主不愿与守军联手,你也听到了,现在不用麻烦了。”
“我觉得军师说的有道理!”郎云峰道,“这件事我背着叶大当家做,到时候就算怪罪,就让他怪我好了!”
余歌苦笑道:“傻孩子,信是我写的,出了什么事我也敢当,只是就算要背着叶寨主送信,那也轮不到你,我去找个信得过的人,或是我自己亲自去,都比你个小孩子强。”
“不是呀,军师!”郎云峰道,“西夷人就近在眼前了不是吗?到时候打起仗来,每个人都有用,不能随便离开,只有我没用,我去送信,也算是我尽了一份力!而且,这里的路我都走过,听说你们是外地来的,路还不熟,我也许比你们还强呢!”
“那……”余歌不知该怎么说了。余歌的确有打算,实在不行,就不通过叶雨泰的许可,私自派人去送信,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头上。
“哎呀军师,我去最合适了!”郎云峰再三强调,“我是伺候叶大当家的,我出寨子他们也不会为难我,事不宜迟啊军师!我现在去,就算失败了,你还有补救机会,再迟的话,可就真的听天由命了!”
余歌被他这话说得心中一动,不知怎的竟咬了咬牙,脱口说道:“好,那你就去吧!”
这样一个孩子,能否平安到达守军所在地?又能不能进入颂军大营?就算能进入大营,又拿什么说服对方主帅,让颂军按照信上所说的,与他们这一群山匪合作?想到这些,余歌又开始退缩了,但是话已出口,只得走出这一步,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险棋。
“你要知道,你这一去,可是有可能会送命的。”余歌从袖中掏出已经写好的信件,然后看着郎云峰,一字字说道。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端详郎云峰,夜色里那孩子的脸不甚清晰,只看到闪着光的眸子,和徘徊在孩童和少年之间,界定不清的轮廓。
“军师救了我,我就算抵上一命,也是应该的。”郎云峰这么说。余歌一开始没有认真想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回过神来纠正:“救你的不止我一个……”
然而此时,郎云峰已经一手夺走余歌手里的信件,然后转身跑了。
余歌当然不会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他原本打算,当局势逼得他无计可施时,自己就亲自前往颂军大营,游说将领,向他们求援。但是,西夷军天未亮就突然进攻,而且目标很明显,就是冲着盘龙寨而来,余歌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焦头烂额调兵遣将,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坚持了一天一夜,连叶雨泰也不得不承认,恐怕是守不住了,这时才想起大骂朝廷兵将:“朝廷的废物,西夷人都打到眼前了,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都捂着屁股逃跑了吧!”
一句话提醒了余歌。“对啊,”他突然想到,“打成这样,官兵动也不动实在太奇怪了,我本来以为,他们就算不能与我们合作,也可以牵制一下兵力。除非……”
除非郎云峰进入了颂军军营,说服了颂军将领,颂军按照自己信上所说赶来援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快到了!
意念刚及至此,颂军的喊杀声,便传入了余歌的耳中。余歌抬头,看到盘龙雪山之上,向着天空伸出的那一面帅旗,上面赫然是一个“裴”字。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篇幅问题,下章才吃肉,争取晚上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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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偷看 。。。
“是裴鹤,裴大将军?”余歌马上想到。
“裴大将军!是裴大将军来了!”有人比他先喊出来。余歌忙着吩咐:“不能乱!知会所有人回到原先的位置,然后听我指示调度。”
这时余歌看到一个身影从外跑进来,余歌满怀着感激之情拉住他:“云峰!你可立了大功了!你救了我们所有人啊!”
郎云峰握着余歌的胳膊笑道:“多亏了裴将军通情达理!大当家呢?”
“大当家?”看到郎云峰四处找着叶雨泰,余歌才发现,这位当家不见了。战况紧急,叶雨泰和文强都坐不住,要上阵去。文强不顾劝阻去了,余歌让纪崇基保护好他,又好不容易劝得叶雨泰坐镇寨中——两位当家可不能都身临险境。
可是现在叶雨泰不见了,难道是趁刚才余歌看地图的时候,偷偷溜了?
“叶寨主呢?”余歌随便抓住一个守卫,“是不是偷偷上阵去了?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
“我去找寨主!”郎云峰丢下这样一句,不等余歌发话拦他,就又不见了。
在裴家军的有力打击下,西夷人支持不住,很快撤军。郎云峰找回了叶雨泰,文强与纪崇基也没有受伤,余歌终于松了一口气,将盘龙寨的人全部召回,让大家赶快吃饭休息恢复元气。对于裴家军,余歌想,他们虽然官匪殊途,但对这次的援手,怎么也该派人致谢。
正考虑着,突然寨前来人,是裴家军派来的,送了盘龙寨一整车的米面。来人没有停留,放下东西便走,临走只是抱拳喊了声:“这是我们裴大将军送给各位过年包饺子的!”
此后直至年后,西夷一方都安静无事。
由于现在镇守边关的是名将裴鹤,西夷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而盘龙山也因此得到方便,与裴家军的合作有了第一次,也自然不难再有第二次,再加上余歌的演算,西夷这两年,竟颇为被动。裴家军只知盘龙山有个军师神机妙算,能布阵,却不知余歌其人;而就算是盘龙山的人,也不知道余歌手里摆弄的那些个小木牌都有什么玄机,只管有用便行。倒是郎云峰,对余歌的本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时常有空便缠着余歌,什么都跟他学,余歌只当是他小孩子心性,看到神奇的事物便想靠近,也都应付着过去,没有真将太极八卦等解释与他听,谁知一晃两年,郎云峰长成了真正的少年,个头也赶上余歌高了,却还是性子不改。反而是纪崇基对余歌说:“这孩子是想和你学本事吧?你就教他一点又怎样,省得他每日缠着你怪烦的。”
“《种子方》的本事是你家传的,你倒大方,说教就教,我可是顾忌着你爹,不敢外传呢。”
“传不传都是随你,我只不过是这么一说。”纪崇基道。
现在他们有结实的住所,相对稳定的生活,还有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小秦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两年的边塞时光,让两人面上都添了沧桑,只不过纪崇基似乎只有外表越来越成熟,心性依然像个毛头小子;余歌在风霜中,也谈不上什么美色了。只好在旧日面孔,依然相守。
郎云峰面庞长开了,是个俊朗明眸的样子,在叶雨泰身边熏陶了两年多,举止也与当初大不相同,有了傲岸,却又沾染了些余歌的文气在眉目之中。他与小秦最是交好,一是年龄相近,二是他常来找余歌的缘故。
这一日郎云峰得了空闲,依旧来找余歌,却被小秦拦下,拉到他自己的小茅屋里去了。
“现在不能去找六爷和军师,要不你现在我这等一等吧。”小秦说。
郎云峰不解:“莫非他们不在家么?”
小秦捂嘴一笑:“不是不在家,是你不能进去。”
“既然在家,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郎云峰问。
小秦笑得更扭捏了:“你竟是个傻子,不知道他们俩,是那种关系么?”
“叶大当家说过,六爷和军师,除了都是男的,就和夫妇是一个样的,全寨子的人都心知肚明的。”郎云峰很不乐意别人叫他傻子,板起脸说道。
“那就对了啊,”小秦微微红了脸,道,“夫妇之间的那事,能给人家看见吗?你想想,对不对?”
郎云峰倒好像吃了一惊:“你是说……他们?他们在行……夫妇之事?”
他这样直来直去地问,小秦倒不好意思了,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问我做什么?”
“我只知道他们形同夫妇,却不知道男人间真能做那事呢!”郎云峰倒真是第一次开窍,问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呢?”
小秦不由得满脸通红,道:“你问我?我怎么说给你?想知道自己看就是了。”
郎云峰真的就往外走,小秦忙拉住:“我叫你看你还真看?你害臊不害臊?”
“听你说得这么门清的样子,看来你肯定偷看过,是不是?”郎云峰故意带了些调笑的语气说道。
“我整日伺候他们,自然有不小心撞见的时候了……”小秦红着脸磕磕巴巴地道,“反,反正我没让他们看见我,不就行了。”
“既然你能不让他们看见,我也能,”郎云峰道,“你再拦我,我就跟告诉军师说你偷看他们!”
说着自顾就走,小秦哪里拉得住他,让他一溜烟跑了,也不敢追。
小秦的茅屋离余歌和纪崇基的屋子十分近,郎云峰走到窗下,先靠在床边躲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确定自己没有被发现。
十分清晰的呻吟声和皮肉拍击声从里面传出来,听得郎云峰十分不解:他认识那是余歌的声音,但是那呻吟本该是痛苦,又偏偏不像。他小心地转过身,将窗纸捅破一个小洞,眼睛凑上去往里看。
接下来看到的场面,令郎云峰大为震惊。只见屋里的两个人赤条条地,余歌被纪崇基压在桌上,纪崇基两腿间粗大的那物在余歌的秘处进出,伴着余歌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啊,疼……”纪崇基大力地撞击,余歌不由叫起来。
听到余歌喊痛,郎云峰还以为这是纪崇基在欺负余歌,竟有一瞬间的想冲进去救人的念头。可是下一刻便听余歌又喊道:“可是,好舒服……啊……”
'请大家展开想象的翅膀,以下删去七百字'
纪崇基端着茶杯回到床边,将余歌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喝了口水,接着两人亲嘴咂舌,亲热了一会儿,纪崇基便让余歌躺着,自己套了裤子到门前,拉开门喊:“小秦!打热水来!”
此时郎云峰才猛然从混沌的意识中惊醒,等纪崇基关门,就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回到小秦的茅屋,郎云峰没有看见小秦,应该是打水去了。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幕一幕,郎云峰的内心在剧烈的动荡,很想把刚才看到的都忘记,却怎么也无法将那些场景从脑海中抹去,反而越发清晰,特别是余歌满面潮红,半张着口,朦胧着眼狂乱扭腰的样子。郎云峰简直要被眼前的回忆和幻想困住,不能自主。
为了摆脱这着魔一般的胡思乱想,郎云峰将手伸向裤带,半褪下裤子,触碰自己双腿间隐隐待发的东西,像平日里做过的那样动作起来。
通过这种方式,郎云峰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茅屋外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看着他惊呼道:“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欠了很久的你们的荤菜!半夜码了发上来!对不起!请原谅我!
对不起!被发牌了!于是大家请和我一起去面壁!
佛经也瞒不过JJ!于是我把H全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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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偷腥 。。。
郎云峰正在自渎之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并被郎云峰的举动吓到,问出“你在做什么?”
郎云峰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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