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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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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偷腥 。。。
郎云峰正在自渎之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并被郎云峰的举动吓到,问出“你在做什么?”
郎云峰听出了那是小秦的声音,镇定淡笑着转过身面对他,□那半硬的翘起物体也指向对方。“我看了军师和六爷行夫妇之事,也想与你试试。”郎云峰对小秦说道。
小秦的脸“刷”地就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你,你这是这么话,为什么我要和你……”
郎云峰一把拉了小秦到怀里,接着便解他的裤子:“别和我装,难道你不想快活的?扭扭捏捏的可舒服不了。”
小秦本就对郎云峰有意,只恨说不出口,这会儿被他搂了,又揉搓了几下,便身子也软了,闭上眼睛道:“你要做什么,好歹把门关上!”
郎云峰知他默许,便与他相贴着挪到门边,才将木门关上,便叫小秦折下腰去,屁股顶高。郎云峰虽心具淫念,毕竟也是初次,才刚刚挤进一些,便觉干涩难行,小秦也叫痛。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小秦忽然在下面说道:“好哥哥,你这样可舒服不得,快去我床底下小箱子里,拿了脂膏出来,抹了才好行事呢!”
郎云峰没想到小秦竟藏有这种东西,便去床底下拿了,果然有个小盒,里面装着油腻腻的膏物,还飘着异香。
“原来你是这样一个浪荡种子!还收着这种东西,不知被人干过几遍了呢!”郎云峰突然骂道。
“你讲理不讲理?”小秦抹着刚才痛出来的眼泪,道,“这是我给军师洗衣服时,从他衣裳里面掉出来的,我又不敢说我知道这是什么,又不敢还他,只好收着。你拉着我做这见不得人的事,还说我是浪荡种子!”
郎云峰随意安抚了他两下,道:“玩笑话,你当什么真?”一边将脂膏抠出一些,指尖送入小秦的□,听到他哼哼唧唧,又在里面揉按了一会儿,才抽出手来,再次送入时果觉滑润许多,且里面又热又紧致,郎云峰从喉咙里叹了一声,开始前后动作起来。
小秦初次云雨,自然经不住,整个身体都趴到了地上,唯有屁股让郎云峰抓着撅起,不断低吟着叫疼。郎云峰入了佳境,只觉身在云雾之中,眼前看见的都是余歌情潮汹涌的脸,哪里听得见小秦的声音。
两人这次偷腥之后,小秦自然把郎云峰视作不同,郎云峰也对小秦别样看待,从此不时偷偷幽会,暂且不提。
这头山贼们截获到了一封密信,乃是从西夷发出,途经盘龙山时被截下,奈何送信的西夷人咬舌自尽,无法审问出更多内容。翻译后的信件内容,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封写给埋伏在裴鹤身边的奸细的密信,告诉他,他们已派出杀手,要他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与杀手接应,以确保暗杀成功。
余歌面对沉默不语的叶雨泰和文强,知道这第一句话必须自己开口说了。
“二位大哥,依我看,这件事,咱们还是不插手的好。”余歌道。
“不插手?”一向最不喜朝廷军的叶雨泰将眼一瞪,“那就眼看着着西夷人去杀裴鹤?裴鹤要是死了,边境恐怕就没有现在的太平了!”
“不眼看着,还能怎样?”余歌道,“我们是贼,裴大将军是官,这些年虽常合作,但都是靠的私下默契,明面儿上可是毫无瓜葛,我们用什么名义插手?如何插手?我们既不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军营里,要求裴大将军彻查奸细,又不能一眼辨出内奸和杀手,有心无力,不放手又能如何?”
叶雨泰道:“可是朝廷的这些无能之辈里,也就这裴鹤算是个汉子,这两年虽无真正的往来,但我心里已把他当个朋友了,明知朋友有危险却不出手,不是我盘龙山的作风。”
文强这时忽然轻轻一笑,道:“也不是我鸦山的作风啊。叶寨主,我们兄弟在山上一起住了这么久了,早就不分彼此了,叶寨主把人当朋友,我也没把他当外人啊!既然要管,那就大伙儿一起想想,究竟是怎么个管法,军师也不要一口咬定,帮我们想想办法。”
余歌叹了一声,道:“我何尝不担心裴大将军的安危?只是我们官匪有别,若是插手了这事,只怕内奸和杀手没有找到,反而让裴大将军遭到个‘勾结匪徒’的罪名,那就不妙了。”
文强听罢低头思考,叹气道:“军师说得也对啊,可是我们能不能派人隐瞒身份,将这封书信送去呢?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也就算仁至义尽了,也足够提醒裴大将军多加防范。”
余歌只好道:“大哥说的是,这件事就交与我来办吧,我即刻就动身,想办法进入军营见到裴大将军……”
余歌话还没说完,文强便打断他道:“不可,寨中岂能一日没有军师?我们又不是没有人了,还需要军师亲自去办事。”
“对对对!大哥说的是,军师不用去,我去就行了,”说这话的是林东涛,“人人都说我长得斯文,怎么看也不像山贼!正好这次派上用场,我用这张老脸去糊弄糊弄那群当兵的呗!哈哈哈哈……”
“五哥,这件事虽然听上去简单,但还是有危险,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余歌说道。
“这你放心,我能立军令状,”林东涛道,“办不成事,我不活着回来!”
“五哥没必要说这样的话!”余歌看林东涛真的去拿纸笔,急了,忙道,“立什么军令状?区区小事没必要这样!”
“哎哎哎,”余歌越拦,林东涛越要写,“军师要是拦我,便是信不过我!”
说得余歌又不敢拦了,只得眼看着他潦潦草草写了一篇姑且称之为“军令状”的东西,说:“那五哥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吧?”
“随便带,我无所谓!”林东涛笑着道。
林东涛这话一说,一直站在叶雨泰身后的郎云峰突然道:“五爷带我去吧!”
林东涛看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不行不行,你可不行。”
郎云峰突然红了脸,道:“为什么?”
“你忘了啊云峰?”林东涛道,“你去过他们军营,他们知道你是盘龙山的人,会认出你。”
郎云峰才像突然想起这件事一样,低下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
“哎,你不用去,”叶雨泰回头对郎云峰道,“你不用急着找事情做,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然有事情给你做,你现在就跟着我,看着学着,就行了。”
郎云峰乖乖应道:“是。”
林东涛当天便出发,叶雨泰派柳星等人跟随。叶雨泰不经意间说了句:“军师,你不是会算吗,算算五爷此去是凶是吉?”
余歌立即正色道:“大当家,我说过许多次了,我的卦,是算不了命的,更算不了人,不能算而非要算,只能令人盲目而已。”
叶雨泰便不说什么,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也没当真。”
余歌回到住处,取下腰间的布囊来,倒出木牌在桌上,排列移动起来。正值纪崇基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他,道:“你在算什么?”
余歌回头,叹了一声,道:“虽说算不了人命,但还是忍不住要算一算,五哥此行,能不能成事。”
“那,能不能成事呢?”纪崇基问。
余歌摇摇头,把木牌收起:“这里面的变数太多,凶吉难定啊。”
“五哥说他一定能办成,我信五哥。”纪崇基的理由很简单。余歌却不敢轻易下结论,只道:“等等看吧。”
仅仅两天之后,柳星便回来了,说:“我们去了便见到裴将军了,裴将军人和善得很,看了信便着人去调查了,硬要留五爷住两天,五爷便让我先回来报个信,省得大伙儿挂心。”
“那……你们没暴露身份吧?”余歌忙问道。
“我们自然是不会自己说的,”柳星实话实说,“不过我猜,裴将军也猜出来了。”
余歌只得点点头,道:“没事就好。”
谁也没有想到,只是又隔了两天之后,他们再次看到的,就是林东涛的尸体了。那张胡涂乱写的军令状,谁也没有认真看过,那上面的“事情不成,绝不生返”八个字,林东涛当真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从J3里活着回来了……
57
57、第五十七章 俘虏 。。。
所有人都以为林东涛在裴氏大营中平安无事的时候,突然便传来噩耗,接着便是尸体被运送回来。有裴鹤的手下便装相随,据他所说,事情是这样的:裴鹤彻底清查身边人时,西夷奸细便坐不住了,突然出手行刺,情况危急之时,林东涛为了保护裴鹤而被伤到要害,不治而亡。
文强和叶雨泰的反应都很大,叶雨泰摔了杯子,骂裴鹤的手下:“我们五爷好好地去了,回来就是个冷的,你们三言两语就没了?就派你一个人来打发我们?裴鹤怎么不亲自来?”
裴鹤的手下没有过多的反驳,而是道:“叶寨主息怒,我们大将军是想亲自护送五爷遗体的,但是……但是五爷的身份还不能让外人知道,大将军也不方便到贵山寨来,以免授人以柄啊。”
文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悲痛地说:“人没了,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我不责怪你们,这是他的命,他既然敢去,就要敢死!我的五弟啊……”说完,以双手抚摸林东涛的遗体,泪如雨下,在座者无不动容。
自此之后,盘龙山寨与裴家军的关系迅速变僵,而被林东涛以生命保下来的裴鹤,虽然未再遭行刺,却由于朝内倾轧,收到一纸调令,不得不班师回京。刚走到中原,又一道圣旨将裴鹤的军队转手他人,裴鹤的官职亦被剥去,曾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旋即便成了一介草民。裴鹤本想回乡,尚未走远,终究还是逃不过,大大小小十几条罪状将他最终打为阶下之囚,其中赫然就有“勾结寇匪,居心叵测”一条。
同年,西夷大举侵犯边境,大颂守军抵抗不利,朝廷急拨人马相援。盘龙寨全寨出动,拼死顽抗,龙庆战死。待西夷劫掠一番暂退回境外之时,拒不认罪的裴鹤在狱中离奇死亡,大理寺只说是自杀,却不知这样一位铁骨汉子为何要如此。
余歌早就看出了颓势,但是文强与叶雨泰都是不认输的性格,只有愈挫愈勇,不会临阵退缩。天庆十四年,西夷以左贤王赫阿济格为首,再次大举犯颂,此时颂已无国力与西夷作战,只得退守。余歌苦劝叶雨泰暂离边境韬光养晦,无果,待到颂军后撤,盘龙寨孤立无援时,已经太晚。在短短数日之内,常恚和孟瓒先后死于西夷军的围攻,接着叶雨泰亲自领军,却意外被擒,生死未卜。文强身受重伤,躺在内寨,依然挣扎着要出阵杀敌。
“我们给西夷找的麻烦太多了,西夷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面对一筹莫展的局面,余歌瘫在桌前,眼神混沌,喃喃地道。眼前,是凌乱了一桌面的木牌;举目,只有寥寥数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余人则都各负重任前往战场。
纪崇基担心余歌,在他面前扶住他一只胳膊,动了动唇,却除了“永言……”二字,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要……”余歌仿佛用尽力气似的,说道,“我要派人,护送文大哥回中原……鸦山的兄弟,可不能全折在这里……”
“我去送!”纪崇基道,“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大哥安全送出去!”
“你不能去!”余歌即刻道,“现在寨里已经没有个当家作主的人了,你一走,谁来拿主意?而且……”
“什么?”纪崇基问。
“而且,我还想与你死在一处,你却想离了我身边,是要做什么?”
余歌说话时,双目中泪光闪动,纪崇基心头一抽,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实在说不出口,只有抱紧对方,默默咽下眼泪。
最后,找遍寨中所余的人,竟没有一个可以抽身,调不出人来护送文强。正在这个关头,郎云峰挺身而出,向余歌请求道:“军师,让我去吧!”
余歌看着郎云峰,眼睛里满是犹疑,却也有丁点希望。
“你从未离开过盘龙山,你知道怎么去中原吗?”余歌问他。
“我不知道,”郎云峰老实回答,“但是我知道怎么走出盘龙山,只要出了山,离开了边境,前面再怎么走都行,哪怕走慢些,我一定走到鸦山!”
“可是……”
余歌还要再质疑,郎云峰打断了他:“可是现在已经找不出别人了,不是吗?又认识路又可靠的人已经没有了。军师,我曾为你带来裴家军,就再让我帮你一次!你也再信我一回吧!”
余歌顿了一下,道:“是啊,你曾在生死关头,救过我们一次,那这次……这次也交给你?”
“领命!”郎云峰马上抱拳,“我这就准备出发!”
“等等!”余歌叫住他,“走之前,留下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郎云峰本都准备走了,听到这话停下脚步。
“军令状!”余歌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要你立下军令状!以你的人头做担保!如果文大哥不能安全回到鸦山……那……那今天盘龙山活着的人,哪怕只剩下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将会拿下你的人头为祭!你听清楚了吗?你还是要去吗?”
“我要去!”郎云峰似乎无所畏惧,“军令状我写,就押上我的人头!”
“好,像个男子汉。”余歌拿来纸笔给郎云峰,郎云峰一挥而就,递给余歌。
余歌小心将郎云峰的军令状收起,转身又对郎云峰小声说:“云峰,我让小秦陪你一起去,你此行若是成功,就不要回盘龙山来了,你带着他找个地方安家吧,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们还年轻,没有必要在这蛮荒的地方绝望地战斗,你们听我的话,找个安静的去处,躲起来,不管这世上变成了什么模样,好好地过你们的日子,什么都别管……”
“我会回来的!”郎云峰几次想打断余歌,终于说了出来,“不管成功与不成,我都会回来的!”
“不,别回来,我叫你别回来……”
余歌看着这孩子的眼睛,知道一时半会说不通他,时间又不等人,只得先放他去了,祈祷事情能够顺利。
奇迹发生过一次,就没那么容易降临第二次。盘龙寨濒临极限,好不容易支撑了数日之后,郎云峰却回来了。
余歌一看到郎云峰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了结局,但还是不得不问。
“文大哥呢?”
郎云峰在他身前跪下,却不说话。
“小秦呢?”余歌已经快要站不住,问道。
郎云峰低着头,眼泪落下,将他膝前的土地上砸出几个斑点。
余歌重重吐出一口气,好似将肺内浊气全部吐尽:“你自己立下的军令状,你还记得吧?”
郎云峰点了点头。
“好,”余歌连站都站不稳,需要人扶,却还是貌似严厉而镇定地道,“来人,将他带下去,斩下他的人头,祭文大哥!”
郎云峰跪着不动,任凭处置,却没有人来动他。
“怎么了?”余歌向四周看,“是他自己说的押上人头,你们都忘了吗?”
“军师……”张喜看了看两旁,小心翼翼先说道,“我们如今被西夷人包围着,要郎小兄弟一个人,送大当家回鸦山,确实有点难为他……”
“大丈夫一诺千金,说出去的誓言怎能收回!”余歌怒喝道,“你们要是都不听令,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恰逢纪崇基满面鲜血尘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的剑还未归鞘,被余歌一眼看见,冲过去一把夺了,就要砍向郎云峰。
郎云峰还是跪着一动未动。张喜跪到地上抱住余歌的腿,忍不住大哭道:“军师!大当家没保住,我们知道你伤心!我跟大当家的时间比你还长,我更难过!可是军师你看看,我们的兄弟已经不多了!我们的兄弟,每天,不,每个时辰,都有人死在西夷人手里!我求求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一个兄弟死掉,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余歌怒极,只一心想要郎云峰的性命,还在叫着:“张喜你放开!你若不放,我连你一起杀了!”
纪崇基看事态不妙,更要紧的是余歌在连日的重压之下,终于现出了狂态,不由害怕,忙抓住了余歌握剑的手,先稳住他,再道:“张喜你放手,军师说了什么就照做。”
“六爷!”张喜不情不愿地放手,还是很委屈,“军师叫我们把郎小兄弟斩首……”
“那就带出去斩首!”纪崇基边说边朝张喜使眼色,“先带出去!”
张喜立刻领悟了,忙道:“是!”说完拉上王雄,两人押着郎云峰朝外走。
“等等!”余歌突然喊道,一边丢了手里的剑,踉跄几步走过来拉住郎云峰。
“放开他!”余歌命令道,张喜王雄正巴不得,马上放了手。
“我是……怎么了……”余歌抓住郎云峰,眼泪掉下,话却说不出来,转头再扶住纪崇基,纪崇基心下明白,将他揽了怀中,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落泪,泪水却在心头不停地流。
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原本恬淡逍遥,志在悬壶济世的郎中,变成了双手沾满鲜血,杀人只在一念之间的军师?
盘龙寨没能坚守得更久,西夷军突破了所有防线,余歌命令所有弟兄停止抵抗,打碎最后一个酒坛,暗自向文强的英灵致歉:“文大哥,对不起,我不能让大家去送死,大哥你是英雄,他们也都是豪杰,我们的兄弟里,没有孬种。”
西夷军俘虏了幸存的盘龙山弟兄,将他们押送回西夷。半路上,余歌悄悄解下腰间装八卦木牌的袋子,打开袋口掏出木牌,全部扔进了山谷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的地方终于糊弄过去了,后面加油!(自己给自己鼓气ing)
58
58、第五十八章 死别 。。。
西夷领土与想象中相差甚大,并没有想象中的蛮荒,甚至还有许多地方与大颂十分相似。余歌还没来得及多加观察,就被投入了牢狱之中。余歌是没坐过牢的,但同行的其他山贼中不乏进过牢房的,都不约而同地察觉到:这里的牢房也和中原相差无几。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听到了颂语。
“你们就是盘龙山的山贼?”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颂人面貌、西夷服饰的人,带着鄙夷的表情,隔着牢笼看着他们。
“知道为什么没杀你们吗?”他说,“大钦(西夷国号)总有一天会入主中原,缺的正是人手,更重要的是……”
那人顿了顿,目光在他们中扫视了一圈:“我们与你们作战日久,知道你们中一定有能人,听说你们有人能用妖法卜算,然后排兵布阵,王爷说了,只要你们乖乖归顺大钦,说出会算的那人是谁,便就性命无虞了。这么好的活命机会,我想你们不会傻到不说吧?”
余歌垂下了眼睫,心中打鼓,这个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吗?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那要是我们不说呢?”这话是纪崇基说的。余歌听了,直想赶快捂住这傻瓜的嘴,让他少露陷给别人。
“不说?呵呵,”围栏外那人表情轻松,“那就追随你们的叶当家去吧。”
柳星听到提及叶雨泰,马上察觉有异,张口问道:“我们当家怎么了?你把我们当家怎么了!”
那人冷笑一声,往门口使了个眼色,过了一会儿,门外便背着光走进一个西夷兵来,西夷兵手中拎着一个东西,看到那形状,余歌的心中便升起了一阵凉意。
待到大家慢慢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围栏外的人才说道:“很可惜啊,我们王爷本来想留下他的,奈何他就是不开口……”
没有激愤,没有谩骂,大多数兄弟甚至坐了下来。余歌也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下了,他知道,这么一来,不会再有人多说一个字了。
围栏外的人看上去也并不着急,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这回身后带了一队西夷兵,他做了个手势,西夷兵便走到牢门前开锁,牢笼内的人虽未有人出声,顿时也是面面相觑,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
那人向前走了进步,看着牢笼里的人,突然拿手一指,指向了郎云峰。两名西夷兵进来抓住郎云峰,拖出牢笼,然后“哐”地把笼门关上。
看着郎云峰无用地挣扎着被西夷兵带出去,余歌忍不住扑到栏前,叫道:“云峰!”
“回答我的问题,他就不用死了。”那人的脸突然凑到围栏前,余歌扭开头去。
“混蛋……你把他怎么样了!”纪崇基道。
“你们不说,他就得死,”那人道,“不止是他,只要你们不说,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得死。”
他说完这句话后没过多久,果然又从隔壁牢笼里抓了一个人出来,不知带向哪里。
余歌转身看看纪崇基,看着其他人,他那眼神中的话语,大家都读懂了,张喜冲着他摇摇头:“都到了这个地步,谁还怕死?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西夷人称心如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每隔一段不长的时间,就有一个兄弟被带走,而西夷人得到的,依然只是沉默。
围栏外的人看上去也并不着急,似乎是在享受一般,每次打开牢笼,都细细地挑拣一番,然后选中下一个离开的人。他没有告诉他们将会被带到哪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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