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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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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当这些骑兵跃过低沟时，那些埋伏在低沟中的士兵已经有的举起了长刀，有的举起长枪直刺马肚。起初同行的骑兵以为是马失前蹄，所以并不留意，马队还是大量的涌进，对巨大山谷的中央军营形成包围之势。那马队还在等玉帅的进攻命令，玉帅的中军已经到了，玉帅一看敌人的中军营已经静下来了，心中大喜，终于可以交人妖和龙泽魔人尽数诛灭了，便将令箭一摇， 进攻命令发出，那马队刚向军营冲去，突然响起了一声震动全谷的巨喝：“一起拉。”
埋伏的龙泽军拉动了手中的绊马索，这是黑夜，那马队又是极兴奋的冲向军营，没有任何防备，再加上龙泽的人又拼尽了气力，一下子就拉倒了一万多匹马。这还了得吗，一下子玉帅的人就乱了，再加上龙泽的大呼：“中埋伏了，鸿雁骑兵中埋伏了，兄弟们，杀光鸿雁的卑鄙小人，为咱们死去的兄弟报仇啊。”喊声本来就响，再加上山谷的回音，鸿雁的八万精骑原来以为自己占尽优势，所以玉泽川就带了八万人来打龙泽十五万人，没有想到中了埋伏，那么龙泽有十五万人，自己反而受人所制，弄不好全军覆灭。这下玉帅也有些慌了，想要约束下属，但是下属已经乱了，哪里还能束得住。他正在想怎么办，想得忧心如焚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有一把剑正押在自己的脖子上，正想叫左右副将将来人格杀，只见左右副将已经被人所制，别说是副将了，那八万骑兵的首领将军都被人胁迫住了。定睛看时，只见火光下，用剑指着自己脖子，坐在自己马后的人就是那个人妖。
只听人妖笑道：“爹，这是虎符么？你好不容易骗来，怎么如此不小心又回到我手里了。”
“畜生，这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在陛下那里，你有这一半也没有用。你别痴心妄想了，还想做鸿雁的太上皇指挥皇上，如今皇上已经全部掌控了局势，马上会下诏将你废了，然后将你明正典刑。”
“爹，虎毒不食子，您这样恨孩儿么？”
“呸，我没有你这种人妖当孩儿，你少来埋汰我。”
玉龙吟知道此时不能与他们斗嘴，他道：“玉帅，您下令，让您的士兵把他们的马都让给我们的人，然后相互将自己捆起来。要不然我就杀了您。”
“畜生，你要杀我，只管杀，老天爷可不会放过你。”
“我还真不想杀您，不过，您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了么？你们鸿雁的将士听着，你们的几个大将军都在我的手上，现在你们已经中了埋伏，想要活命就下马，本泽主，玉龙吟，只想带着我的人快马离开，决不会将你们都斩杀于此，否则，等你们后续部队一到，我们一样也要完，所以现在我们来做个交易，你们让出马，我们放过你们的性命，否则，两败俱伤，而山谷中的诸位都要埋尸于此了。”
他运足了龙玄音，只震得山谷都在发抖，那些个骑兵早已经被杀神的名字吓破了胆，现在知道中了杀神的埋伏，都纷纷主动滚下马。玉龙吟下令将多余的马腿全部砍去，然后他的三万精兵坐着三万匹精骑，飞一样的出谷去了。临走玉龙吟还不忘记将虎符塞到气得全身发抖的玉泽川怀里，还使劲地亲了玉泽川的脸三下道：“你不是讨厌我么，我偏亲你，让你这辈子恶心得吃不下饭去。”说罢点了玉泽川的要穴，将他小心地放在地上，清甜地格格笑着坐着玉泽川的爱马，扬长而去。
七 前波未灭后波追
三万大军飞奔出谷，一路狂奔了十余里，众将兵都以为要去龙泽方向。玉龙吟却传下令去，转向趁夜色杀向谭山凌将军的五万军士。众将都很不解，泽主这时还要好勇斗狠么？此时好不容易走脱，就应当快马如飞的赶去与龙泽的主力军队会合，为什么转向攻打林将军的三万军士。
玉龙吟冷冷下令道：“此举只许成功，而且在一个时辰内结束战况，注意，能杀几个便杀几个。”他回首看着身后的米远泽道：“命令十五个龙神侍卫带一万人给我守住外围，盯着天空，如果有火箭升空，在它还没升起之前给我灭掉，如果有一支升上去，我就砍下你们的头。”米泽远颔首领命。众将虽然不明白中泽主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泽主刚才已经显示出了无比的谋略和胆魄，这已经让熟知战阵的众将都佩服无已了。众将虽然对原先泽主下嫁风净尘有极大的不满，但是眼下泽主不顾生死地救大家，这不满也都渐渐散去了。
三万大军中途转向，突然攻向还在睡梦中的谭山凌将军部。那谭山凌国公此次派了少公子领兵也来参加征伐龙泽妖孽的大战，凌少公爷年少有才，胸襟颇丰，鸿雁帝君风净尘召见他时颇多赞赏，早已经引起了原先几位国公的猜忌，他们在玉国公面前挑唆，说这凌少公爷狂得很，所以玉国公就将凌少公爷派到了远山驻扎，愿意便是不想让他夺功。
凌家的本部只有一万人，玉国公偏调了他的本部给夜雨浓去攻龙泽，反而给了凌将军另外五万人，这些人都是从各军和老百姓中临时凑起来的歪瓜裂枣，比凌家那训练有素的一万人差得太远。凌少公爷却也胸襟宽广，并不计较，一心一意在此布防，所以外围竟然十分严密。但是再严密怎么抵得上龙泽的精兵，那三万人直冲进大营，他们本来对朝廷就十分不满，再加上刚刚为朝廷平了昊轩的魔军，不但没有嘉奖，反倒被屠杀了四万弟兄，适才那一战，泽主又不准大家伤太多人，这群悍兵便将开始大杀起来。凌将军的部下除了凌家的本部一万人外都是流兵，没有见过阵势，虽然凌将军在这一个多月中对他们有很多训练，但一旦真的打起来，那就大乱相识，抱头鼠窜。而且逃也没有章法，把整个军营里的秩序全都打乱了。这样连原先那守护得还算有序的内围也守不住了，龙泽的精兵便如切菜一样，喀啦、喀啦地一片又一片的撩倒。凌将军刚穿好战甲，帐中已经站着一个白盔白甲的恍如天神般迷人的绝秀少年，那少年笑着道：“将军别来无恙乎？”
凌将军一看他，吓了一跳道：“玉盟主，你怎么还敢到这里来，皇上要杀你，你却来偷袭我的军营，您不快走，还在此地作甚。”
“我来是要杀你，但是见到凌兄能在短时之内将这批歪瓜裂训练成这样子，实在爱惜凌兄的人材，所以又不想杀你，故而我想请凌兄去龙泽做客。“
凌思安将军听得帐外那惨号声，变色道：“玉盟主，帐外那些人都不是精兵，杀也无用，你不如放了。”
“我决不能放一个活口走脱消息，包括凌将军您也一样。”
“玉盟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将军这是我龙泽的事，与你无干，龙吟只是请将军到龙泽住上个二三十年。”说完他顽皮的一笑，把迷惑于他这一笑，正在发呆的凌思安点倒，回首对帐外道：“泽远，你和真革先回龙泽，将凌将军好生地运回去，以贵宾之礼待之，不能有所慢待。”凌思安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送走了，弄不清为什么。
五万人不到一个时辰，被三万龙泽军杀得干干净净。玉龙吟突然下了一道很奇怪的命令：“将他们的盔甲全数剥下，将军旗收好。然后把所有的尸体给我堆起来，放火烧山，只留下少数焦尸。”众将领命，不一会儿火光就冲天而起。玉龙吟突然流下了泪水，他心里在向苍天请罪，在这十五天中，死于他手里的人已经足足有十七万之多，几次战役杀人无数，还不包括龙泽死去的士兵。苍天，我是个残害生灵的罪人，我知道早晚要受报应，就让我来受，让我哥做个仁慈的君主。
在火光中，他又发出了第二道命令，换上凌将军部的盔甲，打起战旗，向柳熙阳部进发。众人兴奋到了极点。看来龙泽的杀神今晚要教鸿雁所有的将军都胆颤心惊。一战刚胜士气高涨，便兴奋地往前冲，不料泽主又传下命令，咱们是败军，要垂头丧气才行，否则柳熙阳那双灵眼，下子就看穿了。
三军倒拖着旗奔柳熙阳部而去。此时柳大将军正在灯下猜测龙泽主力的去向，想着怎样帮自己的好兄弟们一把。他心里也恨泽主的糊涂，怎么就把虎符又交给了风净尘呢？现在你明白了吧，那个家伙居心恶毒，他是存心要整你死的，我说他不是好东西，你还打我，表弟，你如此清明一个人，却傻到如此地步，还好发现得早，要不然龙泽真的是灭顶了。他正想着，亲兵进来禀报道：“大营外有一部人马，说是凌将军部刚刚被龙泽偷袭，要求我部接纳，他们说凌将军已经被龙泽军杀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投向我军。”
柳熙阳道：“让他们的主将进营，其他人原地待命，不得妄动，如有异相，格杀勿论。”
柳熙阳知道凌思安部都是些烂货，全是玉泽川忌才，却也不禁为凌将军可惜，但是这个消息又让他高兴，因为这说明泽主还活着，弟兄们还有实力，否则怎么能杀了凌思安呢？而且泽主的人马肯定离自己不远了，应当想办法，让兄弟们突围。
亲兵回报友军副将到。那副将一进营，他一抬头，柳熙阳既讶异又狂喜，表弟，我心爱的表弟，怎么是你，这，这不是做梦么？他几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喜悦，要冲过去将表弟抱起来。好一会儿，才勉强将自己的脚定在原地，只见表弟向自己撇了撇他优雅的嘴角，柳熙阳便将帐中的亲兵打发出去道：“友军有重要军情禀报，你们先出去。”
亲兵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大帐传出一阵古怪的拍掌声，亲兵想不通为什么，不过还是走了。帐中这表兄弟俩还在相互拍打。好一会儿，才相互分开，柳熙阳已经泪流满面：“表弟，我担心死你了，你这些天都躲在哪里？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
龙吟坐下来歇了口气，把过去的事大略讲了，柳熙阳一听又惊又喜又恨又怒，惊的是龙泽差点遭到灭泽之灾；喜的是天生我中泽主，保住了龙泽的千年基业；恨得是下泽主耳皮如此之软，把龙泽大好局面都断送了；怒的是风净尘和玉泽川如此不是东西，枉中泽主对他们一片真心。
“表哥对不起，当初我不应当打你，这是我的错，疏于防范，致龙泽士兵惨遭杀，据估计此次若能成功脱困，我龙泽的三十六万护泽军，足足折损十六万。元气大伤。龙吟对此，罪不可逃。”
柳熙阳以无比诚挚的口气道：”泽主，你不需要对柳熙阳说对不起，谁都会犯错，表弟追求自己幸福，没有任何可以责备的地方。泽主只要告诉柳熙阳接下来要做什么？“
“表哥，谢字我不说了，接下来还是要你忍。我已经没有时间把三万队伍带回去，在重重包围下，也带不回去。不过这回我送这三万队伍来给你，我们的这三万精兵已经换上了凌部的军服，那凌部的军士都是临时凑起来了，给了我们空子钻。我们已经将凌部的五万人杀净了，然后我们的队伍冒充他们来向柳熙阳大将军投降，大将军不忍心看这群散兵游勇倒处流浪，情愿收留这些没有作战能力的士兵，报上朝廷，作为柳熙阳部牺牲士兵的补偿，然后对他们进行训练。”
“泽主，这种主意怎么亏您想得出来，熙阳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没有话说，泽主放心，我一定将三万兄弟带得好好的。”
“一路上，我已经对他们说了我的意图，你放心，他们已经明白你的苦心，一定会作为你忠实的下属。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为的不是今天的龙泽，是日后的龙泽，所以无论你看到了什么事，再怎么忍不下，都要忍。不可以为了一个人，毁了你所有部下的生命。而且，你要暗暗召收我龙泽流浪在外的千万子民的子弟进入你的军队，作为我们日后复兴的基业。这全要看你的了。”
“泽主柳熙阳知道了，泽主，属下决不会辜负泽主的期望。”
“你不辜负我，可你辜负了惜言呢？”
“泽主不要提他好么，他给我的麻烦还不多么，莫名其妙给我送了个半个月大的婴儿来，说是那次我玩了他们银河教的人，一个叫燕欢的姑娘给我生的，说那姑娘死于倾霜教偷袭银河教之时。这孩子没有人要，所以就送来给我。我看这孩子有五六分像我，也就收下了，可是没有想到爹知道了这件丑事，非逼着我娶亲来遮掩这件事。所以这次大战结束，柳熙阳要和默山玉家结亲，泽主为了掩人耳目，造成假像，我不得不如此，还望泽主不要再提顾惜言。”
玉龙吟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表哥，为了我，让你们两人牺牲良多，有一天哥和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泽主，这是应当的，泽主为龙泽牺牲得比属下多，属下还能为泽主做什么？”
“宁筝和野明跟着我一起来到昊轩，现在已经跟哥回龙泽了，望若没有走，她还有小雪还留在宫中，你想法叫他逃，一定要带上小雪。”
当龙泽的乾军、坤军的主力队伍按玉龙吟的作战计划，甩开了所有围困的部队，撕开了夜雨浓和双必宁部的防线，冲入龙泽时，真没有想到他们的中泽主已经在龙泽了。玉家兄弟殿后，龙泽四军开始撤入地下。最后一部撤完，接着便是玉家兄弟和亲信卫士。一行人完全进入了地下城的山口时，玉家兄弟打发所有的亲信卫士先去龙泽安排，然后他们兄弟在山口的甬道停下来休息。
玉凤鸣看着地下，低声道：“珠儿，你我心知肚明，这样进入地下城，大山峡谷地下城的入口迟早要被天一教所破，地下城是保不住的。到时候五国联军只要往里面放水，所有泽民可真成了泽民了，水泽之中的死民。所以必需有一个人用自己的神力在峡谷进口处布置迷魂阵势，使攻打龙泽的军队产生无限而不同的幻觉，因为意见永远无法统一，而无法找到地下城的确实所在。地下城到底在这附近的那坐大山底下，他们永远也无法参透。而且有这龙泽密传的结界阵势困着，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损伤地下城。但是施用神力者必需在地下城入口的外面。那个人是十去十不回的。许多位太祖都是死于封下口之时，当年沧泪太祖的真正死因，是因为用尽了麒钰神功封住地下城入口，自己来不及逃，而被敌人围住，血战身死的，水月太祖更惨，被剁成了肉酱，如今要确保地下城平安，哥要去山口外布防。这一去，哥也许就回不来了，珠儿，哥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如果我不是有孕，不会让哥去的，既然是无法摆脱的命运，那么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哥今晚，咱们就不谈别离，说说咱们最想做的事。”
这兄弟俩在密道里头，珠儿的头枕在哥哥的手臂上，璧儿用手抚着他的肚子，已经有两个月了，这次会不会是一胎双胞呢？璧儿突然道：“珠，我想要你肚子里的一个孩子，我要那个小的，要他来继承我所有的未完的事儿。以前我做哥哥，总是被你欺侮，所以我要做弟弟，整天捉弄你，让你这个当娘的生气。你说好不好。”
龙吟听哥哥说得如此孩子气，不觉辛酸。他忍着眼泪道：“就依哥哥，我那么淘气总不听你的，这一次就听一回。哥哥，你别如此丧气，世上事未必会真的如此。”
“珠，如果有一天，你给我安葬，不要忘记答应过我，把我葬在我们去过的金凤山脉的丹凤山顶，我要看第一绺阳光升起来。还有凤舞苑以后就送给我的小外孙了。喂，你别睡，你听到了吗，哎哟，你真是累坏了，我的好珠儿。”突然之间，玉凤鸣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头疼得厉害。恍惚之中，好象珠儿在亲他的额头和手，珠儿好象在哭。不，珠儿，你不要胡闹，这次不要如此不听话，你肚中还有孩子，不要任性，不要任性，哥求你了，哥求你了。珠儿快回来，回来呀！”
清晨，玉凤鸣醒了，他看着那密道中闪下来的阳光，每一粒落在地上，都是龙珠那星珠似的眼泪，一点点地伤惨着凤鸣儿。凤鸣突然惨叫着向密道外冲去，在密道的出口，他被一道强烈的光打了回来，结界已经布好了，那结界的内里上，一条神龙在游动，白龙身上似乎有道道血丝，又好像有点点珠泪，闪得玉凤鸣心碎神裂，不，龙珠，坏龙珠，我不要你为我做这样的牺牲，我不要，我不要。龙珠回来，回来啊！凤鸣绝望地扑倒在结界上，一直到泪水已经变成了红色，他仍然扑着。他的身后，米泽远和一干龙神侍卫都跪倒哭泣，中泽主，你为龙泽受的委屈，我们昨天才知道，我们知道得太晚了，太晚了。我们这些没有良心的混蛋竟然在心里骂您是为了荣华富贵和风净尘的男色才自甘堕落，昨天我们才知道，您是用自己救地火暴发前龙泽所有的子民啊！
八 凄凉江湖情所摧
五国联军最后约定同时从三个山口冲进龙泽的七州，一起开始屠杀龙泽的泽民。可是当五国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玉家兄弟设下的阵势的时候，才发现龙泽已经变成了一块到处冒烟的灰土了，龙泽的妖孽们已经平地蒸发了。各国联军不由得大惊失色，不知道这些个妖孽会不会晚上突然在地上钻出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惴惴不安了好一会儿，北夏和鸿雁的军队先镇定下来。通知五国的上将军们开会，开会很乱，开不出个所以然。正在这时，有人禀报说北夏天一教的两位长老带着天一教的杀龙快刀手到了。众将闻言大喜，据说四十年前，就在各国围困龙泽无奈之际，天一教主孟长海带着快刀手赶到，虽然没能将玉蓝烟拿下，却将他的胞兄，龙泽下泽主玉沧泪困住，最后将玉沧泪斩于闪电斩之下。如今天一教愿意派人来，何愁龙泽妖人不平。
有天一教愿意助各国一臂之力，可是太好了。这下龙泽可就要灭了。几位将军盛大的礼节相迎。那二位长老也不客气结结实实地受了他们的礼。到了大帐入座，几位将军都道：“长老大驾而来，不知有何赐教。如何才能灭龙泽妖人。”
长老叹气道：“妖人这次只怕是灭不了啦，被他们躲回去地下城去，还能灭么？不过我们此行却可以将那双生兄弟中的哥哥斩杀。龙泽要平安，他不出来布结界行么？这次就是他的死期了。诸位将军要除去玉凤鸣，要诸位将军帮忙。请将军们将附近山口全部封死，并且都派上武功高强的大将，本长老已经动员了鸿雁和北夏的五百多名武林高手前来协助，让这些武林同道帮着将军们守口子，那玉凤鸣布好结界必定元气大伤，我们不必惧他，他出现在那个山口，就在那个山口拦他，把他活活地困死。然后我们的斩凤刀手自然将他斩下。”
那些将军们一听好生失望，原来只能杀了一个，不过杀了一个也能断去人妖的一半力量，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将军们马下就下去布置了。
前半夜没有什么动景。到了子夜时分，刚要换班的将士们突然发现群山中雷声轰鸣，原来还有圆月的空中突然浓云密布，然后是狂风大作。那些长老道：“开始了，布结界开始了，可好看呢？夷怎么不是红光呢？以前那可是红光漫天呢？这天上怎么是蓝荧荧的光呢？真是邪门！”
就在这时几道锃亮的使人无法张目的闪电从地底直劈向天空，仿佛将天空撕开了绝大的一道口子，有无穷的看不见的力量从那道口子中涌出，天地之间充斥着风雷之声。转瞬间那风雷开始旋转起来，在那群山上空形成了巨大的一条条龙卷风暴。那几十条龙卷风向五国联军卷来，联军们吓得抱着脑袋到处在军营中乱窜，一下子各军就乱了。有些士兵还乱喊着‘龙泽妖人攻来了，大家快跑啊！’‘龙泽妖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大家伙要活命的快跑，快跑呀！’……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连上次见过玉沧泪封口的那两个长老也惊呆了，怎么和上次不一样呢？好像威力比以前的更巨大了。怎么会打雷，刮风呀，还有那闪电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样，一道道劈得人魂飞魄散哪！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是刀上舔血的，谁都不是胆小鬼，可是见到这天崩地裂的场景，还是吓得全身战粟。
突然间天空下起了暴雨，千万条雨箭夹着巨雹向大地愤怒地倾泻着，将下面的将士打得抱头鼠窜。在大雨中，一条纯银的巨龙从地面直飞上天空，那银龙在苍苍莽莽的群山中飞翔，在群山中变换着各种奇特的姿势，有时气象宏伟，有时却娇媚可爱，它在群山间舞动，那群山也仿佛跟着它一起狂舞起来，天地间只有那龙的勃勃生机，将众将军们心中的杀意渐渐地化去。众人都只会呆呆地看着那千年难见的神龙百变舞，看着龙神幻出各种情彩，觉得此行真是不虚，以后一辈子有得对孙儿们吹了，你们知道那龙神是怎么变化得吗？“爷爷，我看过……”
好一会儿，那龙好像是玩累了，渐渐地升向天空，龙身变得越来越小，众人不觉叹气了，如此奇异的景象怎么就如此短暂呢？那看呆的长老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是魔龙结界，天哪，魔龙结界，这下主子失算了，龙泽真的攻不进去了，大家快做防备，那龙泽杀神就在外头。他刚布完结界，一定没有力量，咱们赶快堵住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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