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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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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人伤感。”
  深得你心?
  商泛转过头看着前面的路,淡淡道:“时间未到而已。”
  朱佩珏抬眼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没有聚焦,“以前总说中原人是最死板最无趣的,可是……分明不是如此么。他也是,你也是……”
  朱佩珏突然停了下来,慌张道:“没,泛,我就是说你很好啦!”
  商泛轻轻摇了摇头。
  突然想起一事,商泛问道:“……佩,死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否告知我一二?”
  其实根本就不能问朱佩珏,毕竟他们并不熟识。
  可是在商泛这里,并没有所谓的那些国与国之间的条条框框的障碍,他不属于任何帮派,不需要坚守某一立场。
  朱佩珏淡笑,“泛,你和死门是什么关系?”
  商泛道:“没关系。”
  “没关系的话那就是最好的了,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事情反而是把你拉下马。有时候无知的人才最幸福。”
  商泛不做声。
  朱佩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不过既然是你想知道,我当然是要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的。不过我先说在前面,不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少一点为妙。”
  “嗯。”
  “也就是一些利益冲突。其中关系相当复杂,牵扯到很多帮派,甚至不只是帮派之间的利益。死门也是其中之一。怎么说呢,死门,在我看来,应该就是一颗小小棋子吧。”
  “……”
  这样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棋子……商泛突然笑了,跟着朱佩珏转过一个分叉口,“这样啊。”
  “泛呐,怎么你对其他的事情这么关心,倒不关心你旁边的人了。你让人家情何以堪呐。”
  商泛浅笑,“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朱佩珏收起自己的折扇,“跟着我就是了。”
  ……
  回到陈府的时候很晚了。商泛略加思索,决定还是不去找红火了,直接回药房。
  一路走,心情不错。他觉得朱佩珏人还可以。不是因为他带他去玩之类,商泛知道朱佩珏肯定不是简单之人,但是就从目前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来说,他觉得这人不错。
  “……”
  商泛现在已经非常习惯在他这小药房前面看见红火了。
  “……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两人同时开口。
  “呃……”商泛斟酌着字句,“是有点晚。”
  红火不悦道:“以后不准这么晚,明白了吗?”话音未落,红火就感觉到一阵挫败,他自己因为死门无法阻止商泛和朱佩珏出门,现在居然跑到这里来指责商泛了。
  “喔。”商泛乖乖道。他看红火似乎陷入某种不好的情绪,试探道:“这么晚……你是来喝茶的是吗?”
  “……是。”

    ☆、第三十四章:袭击

  第三十四章
  从此,只要朱佩珏来找商泛,红火总是有些不正常,但是无一例外的都会在他那小药房外面等他。有时商泛会和他争吵,但是夜晚不管两人之间的氛围多不好,红火还是会去找他要茶喝。
  几乎成一种习惯。
  不过就是这样的相处还是有些用处的。两个人的相处,不管是在白天还是夜晚,都更加自然。商泛觉得,其实褪去了那危险的表象,红火也不是那么难打交道。
  两个人来来去去,总是要说些话的。商泛也不想掖着,渐渐地和红火说话平常起来。也不是和浅溪那么放松的聊,但是确实没什么矫情的成分在里面了。
  可能红火也比较放松,所以他们俩谈话渐渐走上正轨。有时还能在一个不相关的话题上聊上一段时间。
  可是……商泛想,他心里还是有芥蒂。
  这日商泛洗澡完毕,觉得头发有点长。他嫌头发长了碍事,隔一段时间就会剪一次。自古都说身体发肤出自父母,头发是不能剪的。商泛觉得不以为然,他的父母对他何尝有过父母应尽的责任?既然这样,他在外面生活为什么还要受那两人的约束?
  他去房间里找剪刀。不凑巧,红火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红火看来开门的商泛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还冲着他,黑线道:“你这是干什么?”
  商泛收起剪刀,不好意思笑笑,“没,我想剪头发呢。我先倒茶给你喝啊。”
  红火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今天朱佩珏没来找商泛。
  “剪头发?”
  “恩,呐,给你茶。”
  红火喝一口茶,“为什么要剪头发?”
  商泛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长。”
  红火似乎不能理解剪头发这种行为,商泛也不指望他了解。眼看着他喝了茶,两人一块走出去,商泛随手拿上剪刀。
  往日他们喝了茶,可能还会聊上一两句,今夜商泛忙着剪头,没工夫招待红火。红火也不着急离开。
  商泛把湿头发搁在左肩膀,一点一点开始剪头发。不敢剪太快,他有一次咔嚓一声一下子把一把头发剪了,把头发放到后面让人一看,一条笔直的斜线。渐渐他剪出了心得,自己也能有所把握了。
  红火看他剪了好一会儿,突然动了,“我给你剪吧。”
  “你?”商泛口里应着,动作不停。
  红火一下子走到他旁边,还没等他反驳,就把剪刀操在了手里。
  “诶……你会不会啊……”商泛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了清晰的剪发声。
  ……商泛在心里祈祷,把这头发弄得能见人就行了,不要求太高。
  同样的风吹拂在两人身上。这是第二个人替他剪头发。以前浅溪也只替他剪过一两次。
  他的头发在红火手心里。红火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在酥麻的剪发声中,商泛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红火剪头发剪得不慢,可是商泛心中却觉得这时光好像不再流淌。商泛的心中一阵暖流。
  “好了。”红火把他的头发捋了捋,“效果不错。”语气中还颇有两分自得,看样子对自己的首次成果相当满意。
  商泛摸了一把头发,感受着那份柔顺。他来来回回摸着发尖,“恩,谢谢。”
  商泛对着红火真诚一笑。
  红火僵了一下,“我先走了。”红火好像每次在他笑的时候,就会不正常?
  “恩。”
  这次剪头发其实原本是不在两人的预料之中的。商泛突然想剪头发,红火恰巧出现,突发奇想替他剪。
  可实实在在的,就是在这次之后,商泛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东西,变了。他不知道红火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心里确实是这样。仿佛是一个节点。过了那个节点触发某些变化。
  两个人之间突然有了那种细水长流的氛围。
  红火还是带着商泛出去,不过也不会一天到晚的走了,走上一会儿,再歇息一段时间。
  刚开始商泛觉得红火到他那里去是浪费他学药理毒理的时间,后来倒宁愿空出一点时间和他一道。
  商泛这个人,把身边的人分的很清楚,会为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情。只有真正他认同的朋友他才会为你挪自己的时间。
  由此可见,时间真的是最能改变人的东西。改变了他和红火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不知道红火是怎样看他。可是他看红火,总觉的看不透。但他也觉得看不透没什么,他不想把一个人完全的了解,他交朋友,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心里藏着什么。只要感觉到对方是一样的真心就好了。
  他之前觉得红火很危险。相处之后还是觉得红火很危险,深不可测。但是这种危险和那种危险又不一样,他有直觉红火这种危险性并不会向着他。虽然他时常不知道红火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在红火面前怡然自得。也许他早就承认了红火那种神秘干练的气息。
  商泛不想否认,他确实是对红火产生了“放心”的情绪。也许是这半个月来红火和他之间的相处,已经能让他放下心来。
  商泛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也实在不觉得这样的改变有什么不好。人与人相处,自然有一个变化的过程么。
  商泛这几天,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白天是这样,晚上回到小药房里居然还是这样。
  这种感觉是无迹可循的,有时候突然就有那样一种感觉,过了一会儿,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就像被人监视。
  他和红火走在路上。他们之间的气氛早就有所变化,自从上次和红火一起吃过饭之后,红火就不让商泛再跟在他后面了,之后都是并排走着。吃饭的时候红火也会叫他一起吃。两人根本就不像主仆,甚至比一般的朋友看起来还要和谐亲密一些。
  身边的红火还是和以前一样。
  商泛不知道红火的打算,既然他能感觉出来,难道红火不能感觉出来?不可能。
  红火看商泛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很烦。第一次觉得死门的这些东西让他身上有枷锁。
  终于忍不住,商泛道:“红火,你感觉到没?总感觉有人在跟着。”
  红火收起手中折扇,转头看着商泛。又转过头去,良久,道:“恩。”
  商泛看出他的为难。
  现在不应该再问,可是心里又确实憋得慌。他的好奇心并不旺盛,可是事关自己,他实在非常想把事情弄清楚。
  商泛其实不知道自己容易把情绪体现在脸上。平日里情绪很少,身边没什么人,他潜意识里是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就泄露出自己的情绪的。
  可是事实是,对于那些混江湖的,见过各色各样不同路数的江湖人来说,商泛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直率”二字来形容了。
  红火看着商泛想说却又要顾及他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一阵发软。
  红火道:“商泛。不管怎样,你都不必理会这些前后左右的人就是了。其实他们从第一天我们出来之时就开始跟了,只是这几天他们故意把自己的气息暴露出来。他们肯定有什么预谋,所以凡事都要小心。不过,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商泛吃惊,“这么多天一直跟着我们?”
  红火转过头去。
  这下知道了事实,商泛心里更加不安了。
  商泛忍无可忍,认真的看着红火,“死门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红火不答话。
  商泛知道就是他问了红火肯定也不会有任何回答,事关死门,而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而且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会更好一些。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只怕更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道理商泛不是不明白,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心里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他没什么立场要求,但是……
  身边的红火突然道:“商泛,别想太多了。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有些事情,并不只关乎我们,我身上还背负着其他很多人的生死。我……”红火矛盾,只能看着商泛,试图表达自己的某种心情。
  “我明白。”商泛勉强一笑。
  “恩,这里人多嘴杂,不宜多说。”红火道,转身进了一个暗道。
  “怎么了?”商泛看着脸色猛然沉下来的红火,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麻烦来了。商泛,保护好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红火不看左右的路,直走,口气是少有的郑重。
  “怎么了?这边人还很多不是吗?”商泛暗自把所有的毒药准备着。
  “说不清楚。他们快来了。不知道你感觉到了没?刚刚我们走的时候遇到好几个岔路口,每次遇岔路口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强烈的被监视感。所以我们好几次都是选择这种不适感比较低的方向来走的。我刚刚才感觉到不对劲,肯定是有人故意用这种方法让我们走他们设计的路。这里不比中原,变数未知,我们走的这个暗道是那种感觉比较强烈的一个地方。但是,这样不按他们的套路来,他们也肯定就知道我知道了。所以,袭击可能要来了。商泛,千万小心。来者不善。”

    ☆、第三十五章:劝告

  第三十五章
  话音刚落,细碎凛冽的破风声音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呼啸而来!
  红火早在他们出招的瞬间就感觉到他们的招数,他弯下腰,把商泛往旁边一带——
  就在这时,另外一种与风摩擦的声音蔓延过来。
  极快的鞭子宛若起舞,袭向红商二人下盘。
  上面是剑,下面是鞭!
  红火快速将商泛转了个身,拖着商泛的腰,往中间的缝隙跃去——
  不料,一排雨向他们落脚的地方射来——不是雨,是针!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商泛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的说不出话来,就在商泛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红火突然拿出了武器。
  那是一把折扇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折扇。扇子只能打开一半,可这东西却能全开,就像一块圆形的手绢。整块面不知是由什么材质做成的,黑不溜秋。
  红火把武器飞了出去。
  金针应声落地。
  这么坚固?
  商泛来不及多想,因为后面的人又攻了上来。
  红火把商泛推到一旁,转身一个打滚,滚出好几米远,把战斗圈拉到另外一边。
  商泛以前就猜测红火的武功应该跟厉害,今日一见,竟比他料想的还要强上许多。那件武器在他的手里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收放之间,敌人的身上已经添了不少伤口。
  如果红火是一个剑客,或者是刀客之类,商泛可能还能有一些比较——他以前是看过其他的人用刀用剑的。这是商泛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武器,他无从比较,但是他还是从第一眼就看出红火的厉害。
  最使商泛觉得好的倒不是红火的攻击能力多么强,而是他的防御能力。有人说最好的防御是进攻,可是商泛确实隐隐约约看到红火的攻防有序,有条不紊。他没什么武功,而战斗却极快,自然只能看个大概。
  红火的武器其实一点不利于防守,因为对手用的是长武器,而红火的是短武器。虽然红火可以把武器飞出去以达到攻击的目的,可是对上这么多远攻武器,红火很显然是吃亏的。
  可现实是,红火身形灵活,游走在几个对手中间,倒也不是特别吃力。
  那利落的一甩、一跃、一收、一挡转眼之间已经化去敌人好几拨攻势。
  胜负渐渐趋于明显——
  就在商泛快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来了几个黑衣人飞腾而来,加入了原先的队伍!这些黑衣人的武器又各不相同,有斧有锤,有矛有盾,也有没有武器的——
  商泛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这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红火能不能应付?就算能应付,会不会受伤?商泛心急如焚。
  还没看到更多,突然,商泛的身体被整个提起,一个人捂住他的口鼻,身形快如闪电的闪进了另外一条小道。
  “商泛!”红火惊呼,一顿之下,露出一个破绽,被几人联手制住,局面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呈现一边倒的转换。
  “呜……呜!谁!”商泛被身后的黑衣人抱起来的瞬间,已经眼疾手快的给身后人下了药。
  商泛一路挣扎,那人不为所动,虽中了毒,但仍旧带着商泛走出好远,直到走到一处偏僻处。
  那人把商泛放下,“嘘……是我。”
  “怎么是你!”商泛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揭下蒙面,惊异不已,那面纱下赫然是单定的脸!
  单定笑道:“是啊。是我。”
  商泛实在无法消化这个事实,愣愣道:“单定,你……怎么会在那里?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我?”
  难怪,刚刚被挟持的时候,商泛在冥冥之中生出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让他疑惑不已。
  “是啊,我……怎么说呢,哎,兄弟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查事情查的我死去活来的,根本没法脱身,辗转打听到你在陈府也安顿的不错,所以就没去看你了。”
  商泛缓了一会儿,才从被挟持——故人相见这个转换中回过神来,“难怪呢,我感觉那么熟悉。你把这个服下,我刚刚不知道是你,给你下了点药。”
  单定接过去,一脸不满,“什么嘛,这么点时间就把我忘记了?我你都认不出来了?还给我下药。说吧,怎么赔罪?”
  商泛对着那张伤心的脸,一时语塞,“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没想到会是你。不过平常见朋友哪会用这种方式来见?好,就算我的错了,你想要什么?”
  单定道:“不许找理由找借口,”他把那粒药服下,“那就罚你亲手给我做一顿饭吧,怎么样?”
  商泛快速点头,“这个提议不错。”
  单定夸张道:“你怎么答应的这么随意!好啦,我是说真的,我这么找你出来肯定是有事情的。你好好听我说。”
  商泛站直身体。
  “首先,砂月这里真的是一趟浑水,我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你在陈府可以,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和你说比较好。剩下的你自己做判断,最重要的是,千万要小心,提高警惕。”
  单定看着远方,“刚刚那个和砂月人打斗的人是不是死门的人?你知道死门和砂月城之间的联系吗?”
  商泛道:“只知道他们有通商往来。”
  “你怎么看死门?如果我现在要你回中原,你会回去吗?”
  商泛想了想,还是没办法不问其中的缘由,“因为死门?”
  “是。”
  商泛低下头,看着单定的衣角,“你冒着危险来跟我说,我没有理由不走……可是实在很疑惑。”
  单定了然。
  他蹙眉道:“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给你说说。这么说,我以前去找你的时候,有几次都发现你和死门二门使在一起,之前就想跟你说,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而且——”单定紧紧看着商泛,“我能看到的,其他人肯定也能看到。所以,现在在盯死门的人都会以为你和是死门有什么关系。你肯定也成为被众人监视的对象了。我必须先很直白的问一句,你和红火是什么关系?”
  商泛心下一沉,“朋友吧。”
  单定眼神流转,“这样就行。你现在是不是做二门使的仆役?之前一直是他们小师弟在这边打点一切的。这个你知道吗?”
  商泛想了一下,“这个知道。单定,我之前因为一件事情在死门待过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和红火,也就是二门使有交集。死门我了解一点,但是了解的不多。”
  单定点点头,“你知道为什么如今是二师兄过来吗?”他顿了顿,“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小师弟出事了。”
  “出事了?”商泛歪着头,“怎么是这样?出什么事?”
  单定坐了下来,示意商泛坐下。
  商泛和他面对面的坐着。
  单定道:“这还要从长说起。这么说,中原这么多年来和砂月都没有任何联系,顶多是边境的人小规模的往来。而这次,死门和陈家这么大规模、明目张胆的通商交易,势必会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不管在中原还是在砂月。我到砂月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之前那队交易的人马在回中原的途中,到中原和砂月的边境的时候,被全数杀害。现在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中原人干的还是砂月人干的。估计……那个什么小师兄也死掉了吧。”
  “什么?红水他……”
  “嘘……”单定对商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们时间非常有限,必须长话短说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接着说,所以,现在其实死门已经受到重创,他们这个二门使过来,肯定就是查他们小师弟死亡消失的事情。而他自己过来,无疑也是自寻死路。我好几次看见你跟在他身边,这样他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你以为其他的人会放过你吗?必定会受到波及。你是因为学医到这里来,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你觉得值得吗?而且……这次死门面对的势力大而复杂,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这就是我让你离开砂月的原因。”单定神色肃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商泛,仿佛在等他的某个回答。
  商泛震惊之极,他没想到红火每天看似平常的在砂月城走,原来是顶着这样大的危险!
  商泛道:“是什么样的势力?”
  单定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你觉得什么样的势力能够算的上大?除了这些江湖人的争斗,还有更多更复杂的东西在里面。我不好多说,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你能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们小小的江湖人,干嘛要为这样的事情把自己享受余生的机会断送?想想你最重要的人吧,他们不会希望你把自己留在这样的地方的。”单定尽力把商泛说服。
  “那你呢?”商泛蹙眉。
  单定既然能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也是有自己的途径和关系在里面。或者单定本身自己也就与这件事情有关。他冒着危险来说这些……
  单定爽朗一笑,“你不必担心我。我更加危险的地方都待过,何况这小小的砂月?而且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啦?我是杀手,哪里危险就要往哪里钻啊。我自己的事情比这麻烦多了,都等着我去处理呢。”
  突然,单定一下站起,“有人来了,我不能久留。事情是这样,看你自己如何抉择。我走了,后会有期。”声音随着身影消失在渐渐晦暗下来的天色里。
  单定一个跃身,飞到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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