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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安可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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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峥云笑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然后直切主题:“黎局,知道你忙,我无事也不登三宝殿。我那剧本,什么时候能过审啊?”
  大纲早过了,本以为照纲撰写的剧本也立即能过。摄影棚内聚齐了大班人,就等开工。哪知剧本迟迟不过。宋襄平奔走审查局几次,一无所获,只好张峥云亲自出马。
  黎元生吞云吐雾,一脸高深莫测:“这事,别说你奇怪,我也奇怪。按说剧本没什么问题,早该过了。”
  张峥云一皱眉:“能否说得更明白些?”
  黎元生一手指天:“上面有人下达指令,说不准过。”
  张峥云瞪了瞪眼,啼笑皆非:“我这剧本什么时候上达天听了?”
  黎元生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张峥云心里觉得有点棘手了。他不是没踢到过钢板,脑子记不住脚趾头也记住了。他知道这儿领导最大,领导说不让拍就不让拍,任你鬼哭狼嚎、撒泼耍狠也没用。他只不明白:他这剧本走荒诞路线,固然含沙射影,却十分隐晦,唯知之者知之,凭他现在声望,完全可以在国内拍。是谁故意和他过不去?
  他问黎元生:“那我这剧,是没希望了?”
  黎元生一支烟抽完,啧了啧嘴,反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一部《金竿钓鱼》的剧本?”
  张峥云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是还有个版本,备用的。”
  黎元生松了口气,笑说:“那就好办了。你把那一版快些送上来,我给你看看。”
  张峥云沉默地点了下头。
  张峥云离开大楼,重新进车中时,极想打个电话给丁零。他已经把手机拿到手上,又一想,还是算了。
  当初那么无情地走掉,就是要一刀两断,干干净净。这事若真是丁零捣的鬼,那也是他本事。张峥云在圈子里久了,虽然不至于主动去同流合污,但对于有心计、有手腕的人也并不排斥。既然不想去质问,那打电话去干么呢?这小子长了几岁,反越发勾人了,犯不着再把自己绕进去。
  所以张峥云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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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零听纪来来告诉他《金竿钓鱼》剧本改了,他的小角色成为大角色时,正坐在刘宏如的奥迪A8L车上。米黄细纹桦木的味道、阿尔坎特拉皮的味道、以及刘宏如留下的淡淡烟味,一下子浓烈起来,像看得见摸得着的白银块状物,悬浮在空中,手指扣上去,就会发出钟磬般鸣响。
  车子经过层层武警,停在一幢洋房之前。
  丁零踏着夜色,进入洋房时,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想要尖叫。
  刘宏如在房里看电视,看的是郭德纲的相声。他边看边笑,差点没把手中百事可乐罐扣到电视上郭德纲的光头上去。
  丁零笑着摇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相声、可乐,就没有更高贵点的爱好了么?”
  刘宏如关了电视,放下可乐,笑说:“不能天天一本正经,也不能天天纸醉金迷,偶尔也要接接地气。你看不起相声,却不知道,这种大俗之中,往往包含了大雅呢。”
  他以为自己这样一说,必惹来驳斥。但丁零乖乖爬到他腿上,含笑看着他,一言不发。
  刘宏如头皮发麻,问他:“你怎么了?”
  丁零低头,无限柔情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粘在脸上的毛刷般小胡子弄得刘宏如一阵痒。
  丁零终于忍不住,说:“张峥云的剧本改了,我成主角了。竟然有这种好事!”
  刘宏如微微一笑,淡淡说:“是么?”
  丁零继续兴高采烈:“是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队想上他的戏?他向来不用偶像……”丁零发现刘宏如脸上诡异笑容,忽然怀疑起来,“怎么你好像已经知道了这事?不会是你……”
  他回忆黄时欣对他说的一波三折的剧本审批过程,突然间明白过来。
  他瞪大眼睛:“是你,是你捣的鬼!”
  刘宏如被他识破,也不反驳。
  丁零从他身上跳下来,走来走去,突然就成了只困兽。刘宏如有点头痛地想:“怎么又要发火了?”果然,他这念头刚转完,丁零就对着他爆发起来。他脏话连篇,从刘宏如母亲问候到他祖宗三代。
  刘宏如本想等他发泄过了,再慢慢收拾,挽回局面。但这次他骂得过头,他也动了气。他重重一拍桌子,说:“我一片好心,倒都成了驴肝肺。你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
  丁零被他的反驳弄得一怔,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侧身时又正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他装扮了来的,镜子里一个头戴礼帽和深度近视眼镜、挺胸凸肚的中年小胡子一副张牙舞爪模样,确实不成样子。
  丁零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约法三章,彼此不干涉对方工作。你一直遵守,为什么这次违反了?”
  刘宏如心想:“我哪有一直遵守?我要真这么傻你还能时时过来见我?”不过他刚才看到丁零笑就泄了气,不想再和小孩子较真,所以也不揭穿他。
  他上前抱住丁零,一面帮他卸妆,一面软言软语向他赔罪:“我见你这么想拍张峥云的电影,忍不住就出手相助了。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犯。”
  丁零见他服软,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心里有点惭愧。他刚才明白是刘宏如出手张峥云才改剧本后,有种小心翼翼呵护的希冀被戳破的幻灭感。原来不是他。原来和他没关系。原来又自作多情了。他有点迁怒刘宏如了。
  他被刘宏如除去伪装,又脱了个精光。
  刘宏如多日不见他,一见他露出本来面目,顿时就忍不大住。他不断摩挲丁零光滑的皮肤,征求他同意。丁零心灰意赖,又觉对不起他,便同意了。
  刘宏如一把将他扛起来,扔到床上,人跟着压了上去。
  丁零突然想起上次分手时的不愉快,觉得做之前必须再强调一遍:不准对他太粗暴。但刘宏如已经抱着他又是揉搓又是舔咬,他身体发颤,说出的话也没有了威慑力。
  但刘宏如要直接进入时,他仍及时一手伸后,捂住了自己。他说:“你发什么神经?用润滑。”
  刘宏如下身已硬如铁棒,他咬牙切齿去浴室拿了润滑剂和安全套,做好准备,才提枪上阵。仿佛是报复丁零的耽搁,他一鼓作气,就顶到最里面,差点没把丁零顶得灵魂出窍。丁零过了半分钟才恢复神智,发现自己被摆弄得跟筛糠一样,他马上知道刘宏如吃过药了,恨得他牙痒痒。他大叫停止,但刘宏如像失控的马达,根本不理会他。
  丁零哭叫抗议无效,只好尽量扭动身躯迎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刘宏如其它都好,就是在床上时像头野兽。他满脑子只顾自己开心,这也是丁零越来越不喜欢与他□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像只高级充气娃娃,被迫做出种种丑态。
  他们是在一场中秋晚会上认识的。丁零在台上献唱,刘宏如在台下听。
  晚会结束后,刘宏如亲自邀请丁零去他府上做客,从此对他追逐不休。
  丁零那会儿已被张峥云抛弃了一段日子,刚熬过强颜欢笑和外强中干的心理阶段,正想着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让张峥云后悔。刘宏如年纪大了些,但仍不失为一个美男子,他对丁零一片真心,丁零便决定事业爱情双管齐下,彻底甩开张峥云这道阴影。
  刘宏如是高干家庭出身,又有妻有子。不过丁零告诉自己:爱情不可能尽善尽美。所以也就不太挑,囫囵吞了。
  第一次上床后,他就后悔了。
  他的身体自十六岁那年被张峥云开发以来,近十年间只有他一个男伴。张峥云在□上也是个天才,刚柔并济,花样百出。他通常是自私的,但偶尔心血来潮,服务一下他,就能让他□。有几次,丁零真动了杀念。刘宏如和张峥云比,就是个真正的丘八,毫无情趣的武人。他那行为,简直逼近□了。
  丁零吓得不要再见他。
  刘宏如知道犯错了,对他百般道歉和讨好。有一次丁零跑去美国拍戏,他也追过去,在圣诞夜,冒着大雪在丁零旅馆外站了整整一夜。
  丁零拒绝了他一年,他就追了他一年。
  后来丁零被他的锲而不舍感动了,加上新交的情人们一个不如一个,便原谅了他。
  刘宏如在床上还是狗改不了□,但已经收敛许多。丁零尽量避免与他上床真刀实枪地干,迫不得已,才让他解解馋。
  刘宏如近年来身体状况下滑得很快,大多时候,需要药物维持。
  但他实在爱丁零的这具身体。他穿了衣服瘦骨伶仃,脱了衣服却凹凸有致。他胸部饱满,屁股圆翘,该有肉处一分不少。他腰部纤细,双腿修长,该少肉处一分不多。他不会长肌肉,再怎么锻炼,也就上半身和屁股更圆些。他又敏感,动情时全身上下连脚趾头都是敏感地带。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刘宏如为了能够尽量长久地享用这道盛宴,一切都顺着他。他说不想上床,就不上。为此他找了不少替代品,但不行。他人,尤其是男人,再漂亮也引不起他兴趣。
  这次他自认为帮了丁零大忙,所以心安理得地在他身上销魂了两个多小时,射了三次,见他脸色惨白,快要昏死过去,这才惊慌起来,撤出他身体,抱着好好安慰,让他也爽了一次。
  丁零本来对他恨极,自己痛快后,又原谅他了。
  刘宏如事后小心翼翼为他清洗全身,对他爱恋不止,惺惺作态地埋怨他:“你也是,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你们的圈子,若人人洁身自好就罢了,现在大家都在找捷径。你有我,我甘心被你利用,你为什么不用?我难得帮你一把,你还拿娇作态,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丁零一听这“埋怨”,果然把两只大大的桃花眼笑成两枚弯月。他摸了把刘宏如湿漉漉的脑袋,说:“我不管别人,我自己是绝不做腌臜事的。我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若是我有意从我们的关系中捞取利益,那我成什么人了?我们还能平等相处吗?”
  刘宏如被他摸的心里酥麻,眯眼看他,却忍不住想:“说的冠冕堂皇,可你真正喜欢过我么?”
  也许两人都在做戏,不过一个知道,一个不知道。
  丁零忽然□一声,半睁的桃花眼斥责地瞥了刘宏如一下。刘宏如这才醒悟,自己的手,不经他同意,又摸到他身体里面去了。
  他贱贱地一笑,要求干脆再来一回合。
  丁零一脚踢开他,干脆走出浴缸。他说:“我明天一早要去横店拍新戏,今天到此为止。”
  刘宏如知道他在这上头一丝不苟,敬业非常,不敢再留他,只好默默目送他出去。
  丁零却又马上回转了。
  刘宏如眼睛一亮,笑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是改主意了?”
  丁零娇俏地看着他:“忘了说句话: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再来,我们就完了。”
  刘宏如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
  
        
第 3 章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亚当兰伯特
  
  老板要请谢文俊吃饭,让他挑地方,谢文俊挑了工体西门附近的重庆江湖菜馆三板斧。他七点多从剧组赶到时,林觉已坐在大堂上看菜单了。
  谢文俊赶忙过去。他四下看看,说:“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里,不会有记者吧?”
  林觉看看他。谢文俊人并不高,但骨架大,肩膀宽厚,就显得比实际高大许多。他面容英俊而沉着,穿一身Dior Homme的白色休闲西装,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明星似的戴一副复古飞行员款太阳镜。林觉想:“我和人在外吃饭是常事。你,现在鬼知道你是谁?”
  “没事,坐吧。”
  谢文俊摘下眼镜。旁边一桌有几个女孩多看了他两眼,他有些紧张,心里埋怨林觉怎么不要包房。
  林觉自顾自点了这儿出名的三大菜:干烧鳝段、口福泥鳅和美蛙,又点了瓶装竹叶青酒。他让谢文俊接着点。谢文俊一看菜单配照上红艳艳的辣椒就舌头发麻,硬着头皮点了两、三样。
  林觉笑说:“你是浙江人,想不到也喜欢吃辣。”
  谢文俊傻呵呵一笑:“我以前是不大吃的。来北京后被人带着,才习惯了吃辣。”
  “哦,不是你那个室友带的吧?”
  “林总您怎么知道?就是他,他口味重得很。”
  林觉点点头,暂时沉默了。不大会儿,菜陆续上来,林觉又问:“丁零他,平时自己做菜吗?”
  谢文俊心里登时明白了。他听说过老板喜欢丁零,自己也是有的放矢讨好他,虽然他心里有点委屈。
  他平时常被导演批“不会演戏”,不过这时,他倒能从容不迫露出一脸令人舒服的傻笑,东一鳞、西一爪,告诉林觉自己记忆中的丁零。
  其实没多少,又零落成片。他信口说来,一大半是胡诌。但林觉像个小粉丝,听得眉飞色舞,连带觉得谢文俊也可爱起来。
  谢文俊暗暗得意。他边吃边说,说得快了,一不小心,被颗红辣椒呛住,顿时咳个不停。
  旁边桌上女孩们又看过来。谢文俊忙拿餐巾捂住嘴,一边咳得脸红脖子粗,一边摇手要林觉放心,百忙之中,还不忘朝边上女孩子们飞了个眼风,惹得人家笑起来。
  这阵咳嗽持续了快两分钟。林觉难得发善心,要服务小姐倒了杯凉水,亲手端给他。
  谢文俊受宠若惊,接过水连声道谢。
  林觉说:“你要当心点……”话没说完,喝了口水的谢文俊再次被呛,这次他一张口,喷了林觉一脸水。
  林觉火了:“你做什么?”
  谢文俊呆了,竟拿刚捂过自己嘴的餐巾去给老板擦脸,被林觉一手挡掉。
  林觉站起去洗手间,背后听到一连串女孩子清脆的笑声,夹杂了谢文俊的咳嗽声。
  洗了把脸回来后,想到人家也不是故意,他气略消了些。
  谢文俊以为自己闯了大祸,垂头丧气地靠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喝竹叶青酒。看到林觉,他眼睛一亮,坐正了:“林总……”
  林觉心里觉得他可怜,但不肯这么轻易算了。他面无表情坐下,就叫人埋单。
  谢文俊神色黯然,有点自怨自艾地说:“我这人就是笨。”
  林觉干巴巴地安慰他:“小事,别放在心上。”
  “不,我知道自己笨。同样是演戏,我还是科班出身的,怎么就比不过一个业余的?我就是不会做人,每次都搞砸。”
  他真情流露,倒叫林觉心里一动。他想:“丁零这只可恶的小兔子,我追了他六、七年,他对我总是忽冷忽热,既不肯进我公司,又不肯上我床。他是吃准了国内他这类型的明星屈指可数。有他貌的,没他才;有他才的,又没他貌。即便二者兼备,又没他运气,到不了他高度。这个谢文俊人笨点,但相貌也不比丁零差到哪儿去,我若是把他捧起来,不失为丁零的一个竞争对手。不知他会怎么想?”
  他从未垂涎一个人垂涎这么久。可能他人贱,越得不到的越好。他找过好几个与丁零相似的,不久就腻味,觉得是赝品。但赝品也好过一个人空想着□。
  谢文俊眼泪汪汪,一脸愤懑、伤心和不平。林觉越看他侧面,越像丁零。
  付了钱,林觉拍拍谢文俊的肩,说:“你也在这个圈子好几年了,凡事别太往心里去。走,吃了饭,去糖果会散散心。”
  糖果会是附近一家著名夜店。谢文俊料不到如此,眼睛亮晶晶地看住林觉,忍不住露出笑意。
  林觉一厢情愿地认为:这表情和丁零一模一样么。
  这儿到糖果会走路也就十五分钟,但林觉坚持坐车,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座城堡似的建筑大门口,花十五分钟时间停好了车。
  城堡大门左侧墙上挂了巨幅的外国DJ海报,门两侧穿女仆装的服务员齐声向他们表示“欢迎光临”。
  糖果会内部设计奢华而别致。中间一个大舞台,台西一面梦幻大镜子,映照台上变形的灯光和人影,像金色扭曲的时光之带,荒诞而迷离。舞池边的沙发圈排列得犬牙交错,流动的白色灯群点缀其间。
  靠墙是枯黄的吧台,树枝样铁枝杈和形状奇特的小灯盏分别释放出温暖的黄色光和神秘的红色光,从上往下沐浴着人们。
  音乐震耳欲聋,林觉拉着谢文俊在吧台角落处坐了。
  林觉要了杯蓝方,掺了乌龙茶,喝光后又要了杯同样的,此后又连着叫了五杯。
  谢文俊不太来这种地方,觉得虽然吵,倒也新鲜。他大难不死,心情格外好,先点了店员推荐的此店名饮——墨西哥龙舌兰冰镇纯饮,接着要了两杯玛格丽特,又要了杯长岛冰茶。
  他酒量十分好,连喝四杯面不改色,就觉得舌头辣。他心里有点厌烦:“最讨厌吃辣的,舌头都麻了,还有什么滋味?真不知道林觉和丁零怎么都那么嗜辣。”
  林觉话不多,反而是谢文俊喋喋不休,述说自己的笨拙和时运不佳,求林觉以后多加栽培。
  不时有熟人过来和林觉打招呼。谢文俊怕被记者发现,有些扭捏。
  林觉听着谢文俊说话,又厌烦起这个人来。他冷笑地看着他,说:“你以前很少应酬吧。看你的样子,就不太习惯。”
  谢文俊有点不忿被看扁,他当即傻笑说:“我是不大应酬的。不过,这店我倒来过一次,还是丁零带我来的。”
  林觉一愣。
  谢文俊笑说:“他以前一直在这家店打工,您不知道么?”
  林觉被深深打击到了。丁零也是个夜店爱好者,林觉和他来过糖果会不下十次,他竟然从不知道丁零曾在这儿打过工。迄今为止,也从没人告诉过他。
  他脑中飞速回想这店的股东。有一个是老牌知名演员,大陆出身的,现在换新加坡国籍了。难道他是丁零靠山?
  他马上否定了自己:“不会。凭他,还包养不起那小子。”
  但又有一个声音说:“此一时彼一时,丁零那时也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谁说他只有一个金主?”
  想到少年模样的丁零委身于其他男人的怀抱,他就感到胸腔翻滚,酸液一阵阵往上冒。他酒也喝得太多了。
  谢文俊还在兴高采烈说着什么,他的话在音乐中很难明白。林觉猛地站起。
  谢文俊吃了惊,张嘴看着他。
  林觉指指楼上:“我去趟……洗手间。”
  他摇摇晃晃到了二楼,进了洗手间就拨打丁零电话。他也不知道想跟他说什么,就是想打给他。
  铃响三声,电话被接起来。
  “喂?”是纪来来的声音。
  林觉怒极反笑:“怎么又是你?”
  “您是哪位?”
  “我是哪位?你看来电显示不知道我是哪位么?丁零呢?你把那小兔崽子藏哪儿去了?”
  “林总,你醉了。零儿在拍夜戏,没空接电话。如果是工作上的事,麻烦跟我说。”
  林觉彻底怒了,威士忌一波波冲着顶梁门,他大声说:“就是工作。你告诉零儿,我他妈的要他现在就过来陪我。老子想他的|屁|股|想很久了,让他快点来给我|插|几下,他要多少钱我都付……”
  纪来来挂了电话。林觉对着盲音一顿破口大骂。
  然后他去洗手槽处用冷水淋了淋头,觉得冷静些了。他想打电话给谢文俊,忽然发现还没他电话。他随手抓了个解完手要出去的人,塞给他一把百元大钞,给他描述了下谢文俊的长相和穿着,要他把谢文俊带上来。
  那人笑嘻嘻地拿着钱走了。他特意去看了下谢文俊,看到他正小心翼翼转动一只放在炉火上烧的杯子,然后往里加入糖、热咖啡和鲜奶油。他想谢文俊可能正在泡制爱尔兰咖啡。他冲谢文俊一笑,就找女友跳舞去了。
  谢文俊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想难道他又被认出来了?他这样的偶像逛夜店被曝光可不妙。
  他不安地喝了几口爱尔兰咖啡,心里越来越不安,又想林觉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喝多了倒在洗手间了吧?
  想到这,他拿起林觉和他自己的外套,忙上二楼去找林觉。
  二楼男洗手间里人不少。站着的地方,没看见林觉。
  “林总,林总!”谢文俊一边叫着,一边走过去挨个看每个解手的男人。
  走到一半,另一侧一扇坐间门开了,伸出一只手,把他整个拽进去,接着又把门从里反锁了。
  谢文俊被夹在冰凉的玻璃门板和炙热的林觉身体间,扑面而来一阵阵酒气,自觉不怎么好受。但他还能傻笑:“林总,您老不下来,没事吧?”
  林觉摸了摸他T-恤下的胸肌,觉得手感丰盈,还不错,就对他说:“趴在门上,把裤子|脱|了。”
  谢文俊一惊,半晌没作声。
  林觉也不催他,一手抵着门,冷冷看着他。
  谢文俊没让他久等,就听话地转过身,脱掉|裤子|趴在了门板上。他还不忘叠好林觉的外套,免得自己把它弄出折痕。
  外面的人看着谢文俊被另一个男人抓进去,过一会儿里面就传出有节奏的撞门声。他们司空见惯,却还是兴奋了一把,交换了几句□的话语。
  林觉趁着酒劲办完事,就拿走谢文俊手上的外套,披上身走了,把谢文俊忘记在洗手间。
  谢文俊光着|屁|股,在马桶上昏昏沉沉,直到糖果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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