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故,沉吟作者:梧桐树叶 完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师父喊停了阿~不然绝对不会被你打到的拉~你赖皮好不好?”男生狡辩
  “拜托,就是因为喊停,我才收手了。反正你没有赢啦~”
  “好啊,让师父定啊~”
  “谁怕你啊?不过,我的师父也可以定啊”
  “你师父?”
  “嗯!我的武功可都是他教的哦~”天儿指了指旁边的挽着双手的锦苑
  “哈哈,哪有那么年轻的师父啊?顶多是你哥哥拉~”
  “苑!他瞧不起你啦~”这孩子也只有跟同龄孩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变得很幼稚,明明两个人就玩的很欢,硬要嘴硬一直吵
  “师父~~到底谁赢了啊?”这边也不甘示弱
  “谢先生,这两孩子又快要打起来了~”锦苑和谢轩两人在一旁看着热闹
  “呵呵,就是要让他俩闹起来才好。这两孩子都乖过头了,偶尔这样才比较可爱。”谢轩笑笑,全然不顾自己徒儿
  “你是故意让他们比武的吧?”
  “嗯,难得两个孩子能这么玩,我们先走吧?”
  “好吧。天儿,我和谢先生先回去了。你们累了,就回来噢。”
  “苑,不要啦。我跟你一起回去~~”
  “向瑞天,你想逃跑啊?怕了吧?”
  “,谁怕你啊?”
  “那继续啊?”
  “继续就继续”随后,两人又开始他们完全没有规则的比武了~~
  “瑞天的武功很好,没想到你竟然是他师父~”谢轩边走边说
  “我们之前住漠北,也找不到别人教他。他是天生适合学武,只是跟着我练练而已也谈不上是我教的。”
  “凌也是跟武学颇有缘分”
  “他们两个要是能变成好友就好了。”锦苑想想,这孩子除了自己以外,唯一认识的小孩就是狄枫,现在回来了,要是能交到好朋友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凌又是刘将军的儿子。两人也能互相照顾。
  “两个孩子个性都不服输,大概够呛。”到底是师父,一句话就概括了那两人一生够呛的“孽缘”~~
  “呵呵,我也没想到天儿会这么好强,平日里他都比较无所谓的。”
  “大概是看见跟自己一般大的孩子了吧?而且,凌也很有本事挑战他人的忍耐力,哈哈!”
  “真没想到您就是雪剑老人,凌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师父,当初真该让瑞天也拜个这么厉害的师父!”
  “哈哈,你这个语气感觉像他爹了。”谢轩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长得很清秀的男子竟然说话这么老成
  “大概是从小就带着瑞天的缘故吧?”不说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最近真有点太像他父母管这孩子了
  “不过,你教出来的那个,也不比我的差啊~”
  “您这样夸奖,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在将军府的这段时间,这个将军府还真是热闹,从早到晚都能听见俩个小孩较劲儿的吵闹,也怪,问俩孩子讨厌对方吗?得到的回答是绝对的肯定。可偏偏就还是要一直腻在一起。等到凌要跟师父回去的那天,俩孩子还不是依依不舍的,差点没演了出十里相送的戏码!

  锦桐

  转眼一过,便已近大年了。一晃在刘将军府也住了将近半年了。大家都开始准备过年的行头和宴礼。瑞天也很兴奋,这是他回来以后的第一个年,也是第一个生辰,只是,开心过头的他忽略了锦苑的越走越远……
  锦苑趁着瑞天和大伙儿做灯笼的时候,一个人回了趟家。
  站在京城最大的钱庄—锦记钱庄的门前,一直以来,每个人都以为他只是皇上派来保护瑞天的那个人,其他什么都不是。锦姓在京城是个大姓,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没人会把他和这个京城首富商家—锦家扯上任何关系。
  ,便是这锦记钱庄东家老爷的长子,离开家的时候也总会想起当年和父亲说的话,将父亲眼里的不舍遗忘,选择了这条路的是自己。锦家表面上是商人世家,可私地下其实是皇家的专署保护家族。除了长子以外的男子,到一定年龄,都会被派去效忠皇家子孙,当然这件事情只有皇上才知道,有些就算是被保护的对象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长子便是在一出生就只能为了皇上一人而活,除非死了,不然必需誓死效忠皇上。可以说是维护者皇上及其直系安全的保护屏障。皇上的指令是绝对的。可是为了不留下任何证据,所以只要是有任务在身的男子离开家后,就会以死亡对外宣称,从此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他就是,他的真名。
  “爹,我要陪殷王府的儿子去桓卞国。”
  “什么?”
  “你明天跟皇上说一声吧,让瑜儿留在家里,我要去。”
  “不行!你是不记得锦家的家训了吗?”
  “记得。”面无表情的说“长子必须接管钱庄和锦家一切家业,和保护皇上。”
  “既然知道,就不要乱讲!”
  “我还未及十八岁,按理来长子十八岁才会出仕承家,现在的时间还未属于任何人。您跟皇上关系甚好,我想他会同意的。”
  “你是要让为父坏了祖上的规矩吗?”
  “爹,规矩重要,还是您儿子重要?瑜儿从小就没娘,你还要让他这么小就过没爹的生活吗?”
  “……可你要是回不来如何?”这一趟北行,谁也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那就当长子死了,次子是可以继承家业的。”
  “桐儿。”
  “爹,您心疼我所以不说,可是我知道娘死了您有多难过。每天还要逼自己看着一个害死自己心爱女人的儿子很痛苦吧?”他看着显得很憔悴的爹爹。
  “桐儿,我知道那是一场意外,没有人怪你。”
  “我知道。娘为了救落水的我,溺水身亡。可是,从那天起,您就不再正眼看过我,我知道您一点也不想恨我,可是您做不到,不是吗?我不想待在家里了,我不想再看到您痛苦的样子。”
  “……”
  “瑜儿一出生,我就把娘给夺走了。至少这一次,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帮他把爹爹留下,好吗?”
  “哎!”
  “爹爹,受了儿子这三拜,从此就当您的桐儿死了吧。”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别过脸,回避爹爹的眼泪。他真是个不孝子,爹爹一生就哭了这么两回,头一回,是在娘的奠礼上,两回都是自己的过错。
  他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还是不由自主地过来看看。想看看爹爹可好?弟弟可健康的长大?
  “呜~~”正当他站在自家房院外的时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碰到他,倒在地上呻吟。
  “你还好吗?”他蹲下身子,想要询问。翻过身来,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爹?”
  “呜……”男子一口血吐出来,艰难的开口
  “……咳。咳……桐儿?”
  “爹,来,这是药,您慢点喝,小心烫着。”扶起比影响中苍老了许多的父亲,锦苑吹了吹勺里的药,
  “嗯。”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嗯,你终于回来了。”父亲抓着儿子的手不肯松
  “爹,先不说这个。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爹爹的武功虽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倒也能够独步武林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走的这几年,这皇宫里也出了不少的事情。”
  “怎么了?”
  “这几年,国师的力量越来越大,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据我的情报来看,皇上多半已经被国师控制住了。”
  “控制?可是瑞天上次去皇宫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恐怕是下了什么能控制心智的药,平日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只要国师愿意,皇上的意识已经掌握在他手上了。”
  “这么说,难道你是被他打伤的?”
  “嗯,国师的武功在我之上,能侥幸逃出来就已是万幸了。”
  “那您有什么打算?”
  “锦家最后得出的决定就是送一个人去国师的影轩阁当密探,以监视他的行动,就近保护皇上。”
  “人选?”
  “瑜儿。”当爹爹提及小儿子的名字时,情凄意切
  “……爹你同意了吗?”
  “……嗯”
  “瑜儿知道了吗?”
  “还没有,瑜儿那孩子从小性子就过直,说老实话,我觉得他并不适合。”爹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可是除了他,没有别的人了。”
  “爹,你难道忘了我们锦家有多少个人是因为这样的任务不明不白的送命的吗?当真忍心让弟弟去送死吗?”锦家人的身份,只有历代的皇上才能知道。所以很多密探不是因为任务危险,就是因为被诬陷成真的坏人而丧命。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父亲虚弱的反问道
  “……有,你有一条路可以选。”
  “什么?”
  “我去。”锦苑淡淡的说着重大的决定。
  “……桐儿,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后悔当初让你离家的事情,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为父不用想也知道。那时候也许是打击太大了,才会那样待你……你娘的事……爹已经看开了,那不是你的错,对我也好,对瑜儿也罢,你没有亏欠过,所以不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自己痛苦了……如今你既然已经选了瑞天,就忘了你在锦家的身份吧,你早已不再是锦家的长子了,没有这份义务了。这一切都是命,瑜儿也逃不过。”看看这个多年不见,已长成了少年的儿子,他这个做爹的心里的愧疚便有染而生。当初若不是自己的冷漠态度,这孩子又怎会被逼的离家呢?
  “爹,我离家并不是否认了我是锦家的人。你冷静的听我说,我的性子比弟弟更适合去,那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就算是混了进去,多半两天就让人给查出来了。”想起弟弟小时候老实的模样,锦苑就觉得有些好笑。
  “我离家已经六年了,本来就已经对外宣称死亡了。要查身份也比较难,怎么看也是我比较适合。”
  “可是……桐儿……”
  “爹,你是忘了我的性子了吗?”他一抹微笑,眼神却是倔强的。这孩子从小就是这个德行,凡是决定的事情,就算再怎么劝也没有用。
  “……皇上已经被控制了。”
  “您刚才说过了。”
  “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意味着从此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是个密探。这样刚好,不容易露馅。”
  “然而,这也意味着就算最后国师被弄下来了,你也是百口莫辩,到时候难道你也要跟着被处斩吗?对你来说,这将是一场必输的战斗。”
  “爹,你这个说法还真让我没有干劲了呢!你何必想这么多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到那一步还远着呢!”他握着父亲布满皱纹的手,宛然一笑。
  “……谢谢了,桐儿”
  “说什么呢!上阵父子兵嘛!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真的要舍弃瑞天吗?”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知道瑞天对自己的儿子来说是最重要的,那并不是能随便舍弃的眼神。
  “舍弃……”喃喃的重复道
  “你要如何同他说起?他到底也是个王孙子弟,当年又是皇上钦点让你去的。虽然没有别人知道你的身份,皇上也多半没了印象,但毕竟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总会有人认识你的样子。”
  “嗯,刘将军一家都认识我。这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反正进入影轩阁以后,基本上现在的身份也就彻底抛下了,只要掩饰的好,大概也不会再相见了。”话语里透着些试着轻松却不堪重负的感情。
  “……至于瑞天,我会想办法的……”如何同那孩子说明,连锦苑自己也不知道。只好含糊的回应了爹爹的问题。
  “……看来你是下了决心了。”爹爹不再劝阻
  “桐儿,最后一件事,你从现在开始着手准备进入影轩阁的事情,其余的问题我会将布置好的。”
  “要打入影轩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爹,你有想法了吗?”
  “嗯。你也是个习武之人,应该知道你爹这身上的伤好不了了吧?纵使华佗再世,我怕也活不过一个月。还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爹……我放弃这种方法。”猜到父亲的意思,锦苑别开头,硬声的说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的名字本来就在国师的抹杀名单中。这样还不如就索性把这个脑袋给了他,你也能借此得到他的信任。幸好他还不知道锦家的底细,我也是以别的事情为由跟他接下了梁子,所以他应是不会怀疑你是皇上的人。”
  “爹,办法我会再想。你只要好好治病就是了。不要管这么多了。”
  “桐儿,我不记得你会自欺欺人。”
  “我没有!”难得激动地情绪。
  “没有吗?那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看了看儿子握住自己,还是不断颤抖的手。
  “爹……”
  “你的脾气跟我一个样儿,你有你的坚持,爹有爹的固执。我们只能彼此让步。让你这么做,为父也是于心不忍呐!可是我们都无可奈何。孩子,爹没为你做过什么,却把你伤的千疮百孔,下辈子希望你能有个好父亲。”父亲微微颤颤的抬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带着泪说。
  “……爹,我很高兴是您的儿子,下辈子,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死缠着给您当儿子的。”

  离别

  “苑,今天的年夜饭真好吃!将军家的厨子就是不一样。”瑞天吃完除夕晚宴,便和锦苑回了后院,原因是锦苑觉得有点累了。
  “嗯,不错。”
  “你看起来真的好累,我们赶快睡觉好咯~‘明天睡个大懒觉~~”瑞天从来就没有什么守夜的习惯,所以对他来说,就算是除夕夜也照样可以早睡。
  “好的。天儿,刘将军对你好吗?”锦苑抬头望了望黑墨的天空,呼吸着冷空气
  “好啊,刘叔叔人很好,你不是也知道吗?”
  “是啊,以后能在这儿生活,你一定会很开心吧?”
  “那当然了,苑呢?”
  “……我也会的。”
  “天儿”
  “嗯?”
  “生辰快乐!”
  “苑,我明天才生辰呢!”
  “呵呵”干笑,喉咙有点干涩的痛“突然今天想提前说了。”
  “谢谢~~礼物就留到明天给我咯~”小孩天真的笑了笑,没多想
  “嗯,睡吧,晚安。”
  “晚安。”爬进锦苑怀里,瑞天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留下苑一人独享最后的除夕。等到午夜的那一刻,街上打更的锣声传入耳边,悄然的下床,将那孩子的礼物放在床头,背上包袱。他自嘲着食言的自己,说好不离开,却还是欺骗了最不想欺骗的人
  “天儿,生辰快乐。”
  “呜~苑~”迷迷糊糊从美梦中睡醒过来的瑞天,像往常一样支支吾吾的喊着锦苑的名字,没有听见回应,翻身一胳膊下去,扑了个空,才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嗯?苑!”坐起身来,揉揉眼睛,继续喊
  “奇怪~~人呢?这么早就起来了?”准备下床穿衣服,看见床头放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漂亮锦盒,笑了笑
  “呵呵~~搞神秘,把礼物放着,自己走人啊~~”乐颠颠的打开这个锦盒,看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礼物,虽说是意料之中,但却是瑞天最希望得到的东西—梧桐树的墨画。自七岁已来,锦苑当真每年都会亲手画一张梧桐树给他,他把每一颗树都珍藏在这个盒子里,每年的这个时候,盒子里就会多出一幅来。不一样的情景,不一样的梧桐树,唯一相同的就是画旁的赠言—“赠:瑞吉成祥的天。”
  只是,让瑞天没有想到的是,今年这个盒子里还放着一把木制的折扇,做工很是精美,打开一看,熟悉的字体,熟悉的画风,没错,这绝对是苑自己做的。猛不丁的想起自己好像刚会京城的时候看见街上有人用折扇,本来这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瑞天在桓卞国的时候,因为一年四季都不会太热,也鲜少有人在用扇子,所以才会好奇地说“我要是有把折扇就好了,感觉扇起来很有样子~~”毕竟还是个孩子,对这些东西都很想要“呵呵,最好是桐树做的。那样的话,好像冬天的时候都能扇出暖风来一样~~”瑞天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想法,苑也应心记住了。当真作了一把给他,只是看着看着,瑞天就觉得这幅画在折扇上的书画,有些悲伤的感觉,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让他感到些不安。折扇上的诗是南宋著名诗人周紫芝的木兰花:
  江头雨后山如髻,催送新凉风有意。
  月来杨柳绿阴中,秋在梧桐疏影外。
  小窗纹簟凉如水,岁岁年年同此味。
  眼前不忍对西风,梦里更堪追往事。
  折扇上的桐树立在秋风中,一地的落叶,萧风寞寂。瑞天看着折扇觉得有些不对劲
  。穿上衣服,这才发现,本来在这个屋里面所有锦苑的行头衣物都不见了。赶忙跑出去找刘将军。这大年初一的,大伙儿都还做着美梦睡觉呢!这孩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咚咚咚的大敲刘将军寝卧的屋门。
  “刘叔叔!你快醒醒啊!”急得在大冬天都出了满头的汗
  “怎么了?瑞天?”披着外衣的将军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见这孩子急得烧火
  “您知道锦苑去哪儿了吗?”
  “锦苑?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将军有些吃惊
  “没有没有!我一早起来就没有看见他人!”
  “这么早?”这大过年的街上也没有店子开门,锦苑也不可能是上街了。
  “嗯,怎么办啊?我都找不到他!”
  “放心吧,也许是出门散步了。”虽然将军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很烂,可是又得要安慰眼前这个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孩子,只能撒个拙劣的谎了。
  “不可能;苑从来不会不同我说一声就出门的。而且他的衣物行李都不见了。刘叔叔,你帮我找找吧!”
  “嗯,瑞天,你先别着急,我帮你打听打听,放心吧,这么大个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刘将军立马带着瑞天出了门。

  骗子

  当他们发现这么大个人真的凭空消失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半晚了。刘将军大过年的将自己的部下全都招来找人,这么一整天也丝毫没有音讯,问了守城的士兵,也没有记录表明锦苑出过城。可是就算将搜查范围缩小到京城里,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从下午开始,刘将军就察觉到向瑞天的异常反应,不再着急,甚至有些麻木的跟在自己身后,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是一向身体甚好的孩子,脸色惨白的有些过分,将军只得带着这孩子先回了府上
  “瑞天,找了一天,你也累了。先回家吃些东西,休息一下,我的部下会继续找人的。”
  没说什么,瑞天转身就朝将军府回去。
  “叔叔,我不想吃东西,先回房休息了。”没等刘将军说什么,这孩子就鞠躬告退了。那样子,就算他再开口说什么,这孩子也听不进去,索性就让他先回房歇息了。
  “……嗯,有事就随时来找我。”
  刘将军没有料到的是,瑞天并没有回房休息,趁着大家不注意,他便出了将军府,走过了他四岁前住过的王爷府,那儿到处张灯结彩的,大红的灯笼高挂着,再合适不过的大年了。瑞天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的走过了这个早已经不是家的地方。拐进巷子里,看到了那棵多年不见的老桐树。依旧竖立在寒风里,没有叶子,连落叶都看不见。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瑞天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来这儿,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苑的时候自己在这儿,他在帮树取暖,苑站在自己背后,温柔的笑着。这一晃,就是六年。他回到这棵树下,可是苑却不见了。他蹲下身子,拿出从家中带出来的稻草一束束附在树干上;细心的包扎
  “树爷爷;对不起;很久都没有来看你了。”单手挨着树干,轻声地说道
  “你很寂寞吧?放心吧,以后我又可以常常来看你了。”将稻草裹完后,瑞天在大冬天里挨着这颗光秃秃的树坐下。
  “树爷爷,你什么时候生辰啊?”背靠着树干,瑞天抬头望天,已是一片漆黑了。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辰……”低下头,将头靠在自己膝盖上,闷闷的说
  “可是,我不喜欢……这个世上记得我生辰的两个人都在这一天走了,连句话也没有留下,娘亲走了,他也走了。大家都不要我了。”他笑,将眼睛闭上,不让泪水滴下,
  “树爷爷,你不会离开我吧?也是啊,你站在这儿动不了,所以不会离开我的。”在袖子上恶狠狠的蹭了蹭自己的眼睛,没有眼泪流下,只是觉得眼睛很痛,跟着全身都感觉很痛。
  “,大家都是~”用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腿,蜷缩在树干旁的瑞天淡淡的说道,虽然刘将军依旧派人在找,不过,瑞天已经明白了,那个叫锦苑的男人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就像他娘亲一样,毫无预警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想想锦苑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离开了他也无可厚非。
  “向瑞天,锦苑在此向您起誓,将永远护您周全。”
  瑞天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锦苑那时的声音依旧在他脑海里响个不停。
  “因为我想听你说梧桐树的一切”
  “呵呵,早知道你要离开,就应该早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