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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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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疑了一霎,又是默默的向前走。
  ——羽白,谢谢你。
  往山下走了一段时间,我们停下来,我把他的袖子褪上去,暗红的血竟然已经冻结在了他白嫩的手臂上,而现在,又有要流出的迹象。
  他把手臂抽出来,自行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包扎好。
  “来者何人?”前方转角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羽白抬头望一眼,站到我身前。
  “阁下可是陶灼?”羽白一下变得稳重起来。
  那人似乎有些惊异,上前些,我才看的清晰——一袭青云白袍,一把艳桃折扇,眉目淡雅如画,似有轻华流露。
  想到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江湖第一雅公子。果真是他!
  “两位——”他拱拳道,“——掌门?!”
  羽白神色一凝,而我则故作轻松道:“现在可不算了。陶兄啊,好久不见。”
  ……在山下的一个小客栈里,我将仅知的线索告诉了他,陶灼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且也是我很好的朋友,即使告诉了他也没什么关系。
  “本想是探访故人,未曾想……”他右手几乎将那扇柄捏碎。
  “安子霄吧,”我看看他,“他现在应该还在外执行任务,大概,也不知道这事。” 
  安子霄,天寒三弟子,武功很有造诣,人也生得一副好皮相,在江湖上,也算个颇具名气的侠士。而据我所知他与陶灼正是神仙眷侣啊。
  “据掌门所说,此事已过去许久了,为何江湖上没有消息?”他闻言似乎放松了些,撑开折扇,绸缎扇面,艳艳桃花于上盛开。
  “大概是被封锁了罢。”羽白接上。
  像这样的事,封锁似乎并不容易,更何况,有此般能力之人,又何必去多此一举?
  除非,另有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剧情开始了… …


☆、琉玉

  “羽白,这大概算完全失去线索了吧……”我吐口气,颇是无奈。感觉自己总是走在边缘,明明感觉已近在咫尺却总有股力量在挡住我们的视线、
  “看天意吧。”他闷闷说出这句话。
  “天意?什么鬼东西,我从来没信过。”我斜眼向他。
  “那你接下来要如何?”羽白歪着头,看不出表情。
  “反正是不想回京城了。”我道。既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便没再打算回去拖累叔父一家。
  “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羽白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
  我点头,转向陶灼:“陶兄,不奉陪了。安子霄啊,他在……”
  后面那句我压低了声音,倒不是防着羽白,而是怕有心之人听去,天寒的极密任务。
  陶灼收起扇,拱了拱手:“后会有期。”别人看上去他还是那副雅公子的样子,其实已经不知道冲我抛媚眼多少次了……看他那样子,知道安子霄在哪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随即,我和羽白乘马行在了道上,竟还是回京城的路,但快到京城时,他却变了道。
  莫名的,感觉好熟悉。
  “怎么会是这里?!”我大惊。
  面前一座山庄,名曰:琉玉,正是当年我被强行拖走后的目的地。
  “我很疑惑,”坐在大堂内,我对羽白说,“珺琰不好好当皇帝,跑出来当什么山贼?”
  羽白喝一口茶,气定神闲的说:“谁告诉你这是山贼窝的?你若指那天,那是少主玩性大发,我也是陪着玩玩而已。”
  “你们玩我?”我怒气翻腾。
  “也不算,毕竟荒郊野岭的你们看上去也觉得可疑……再说了,都已经过去了嘛。”他笑笑,大眼发亮,让我一下消了怒气。 
  “算了……就不与你们计较了。”我环起双臂,“不过,一国之君该是很忙的吧……”
  “他难道不能把政事带来办吗?再则,他一月只在这五天。”
  “五天……”我自言自语。
  “算算日子,该是今天。”他又喝了一口茶。
  “什么?!”我惊。
  “不错——”一个声音从门口远远传来。
  猛得抬头望向堂门。
  一个漂亮的男子,倚着门柱,朝这边轻笑,细长的眼睛弯起,极是勾人,小小的焰在眼角跳跃,张狂着、诱惑着。
  “珺琰!”我算是吼出来。
  “宇含笑,懂否?”他走近,每走一步,我的神经就更紧绷一份。
  “羽白!你又设计我!”我瞪向羽白。
  “这次真是巧合,”他放下茶杯,“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喂!”我朝他背影喊一声,而他想没听见一样,疾步离开。
  “我很可怕?”他,珺琰,坐到了刚才羽白的位子上,与我之间只隔一张木桌。
  不知怎么,心里淡然了许多:“不。只是讨厌罢了。”
  他看着我,直直的看着,我也不躲闪,就这样过了好一段时间。
  “——对不起。”
  嗯?我……似乎出现了幻听,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如此?
  “对不起。”清晰的三个字撞击着大脑,他竟又重复一遍。
  本来想说出更尖锐的言语,却是到了嘴边也无法出口,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只能说,我不是个乐于伤人的人。
  呼出一口气,肩放松下来:“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一笑泯恩怨吧。”
  “你真是单纯的过头。”他看我,轻挑眉。
  “我乐意!”环着臂丢出这句话,又猛地反应过来,这货在拐着弯说我傻。不过他怎么这么洒脱?很多人都不愿意放下这个架子的,就算是我估计也拉不下那个脸……
  他笑起来,一双美目细长勾人:“走,我带你逛逛。”
  有些搞不明白,他刚才怎么会笑得那么天真,却还是傻傻跟上他的脚步。
  夕阳已快落下,天边翻滚着火一样的云,烧灼着、弥漫着,赤红的颜色吞噬尽了眼下的一切,似从天上蔓延到那高耸的楼台轩榭。
  “真漂亮。”坐在细软的草地上,不由轻喃出口。
  身旁的人没有答话,我看向他,四目相对,他左边眼角那朵妖艳美丽的花,似乎正吐息着芬芳。
  他的脸接近,呼出的气息轻拍着我的脸,然后迅速在我脸上飞啄一下,接着缩回去邪邪的笑。
  蜕去因为以前的事对他的坏印象,发现他这个人还真是很可爱。
  “不要以你那‘单纯’的心思揣摩我。”他勾勾嘴角,将“单纯”二字咬得很重。
  “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
  风吹起,发丝翻飞,我将一缕发拨起,挑起了一个话题:“珺琰,为什么不好好在宫里待着?”
  他皱眉,不知是因为我对他的称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飞蛾扑火,玉石俱焚,也不过是它想要的结果,别人是无法左右的。”
  我努力揣测这句话的深意,似懂非懂。
  后来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飞蛾扑火,而他的结局,终是如那花开一霎,却含幽入泥。
  回了厢房,却总觉得不安稳,或许,是珺琰刚才的语气太过淡然,却承载着太多隐忍悲伤。
  斜在床上发呆,看看窗外,一轮明月,不知为何,又似乎想到了一个绰约身影。
  心神又不自觉得恍惚起来。
  强迫自己抛掉脑中总浮现的漫天散樱,流转绯瞳,看那月亮,又忆起,与珺琰的初见就是在这样的月光下。
  与其这样躺着瞎想,不去出门看看。
  入眼,一个砌起的玉池,水面平静,映着一个人,一轮月。开门声似乎惊扰了他,回头,一霎间的惊艳。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他笑笑,冲我勾勾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玉石光滑,透着丝丝凉意。他的身旁摆着酒杯玉壶。
  现在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我更愿意把他当做“宇含笑”。
  “你知道吗,”他微抬头,满目星光,晶莹似泪,“坐在最高的位子上,很累。”
  星光笼罩着他,让他眉目间多少有了点温柔的感觉,我知道做万人之上的人压力一般人真的无法想象,而我诧异他会提起这个话题,只能若无其事地接上:“独酌吗?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他半眯了眼,似笑非笑:“自然,与君共饮方才是良辰美景。”
  我拿起玉壶斟满了两杯酒,望向他。
  两人碰杯,相视一笑,便想以醉解忧。
  他坐在这恐怕已有段时间了,竟稍微有了些醉意:“……火元素,真是无可奈何。”
  “火元素?”记得它也算风雷水火四大元素之一,不过时至今日,却是尤为稀少了。
  “若非那与生俱来的‘异禀’,又何来这么多麻烦?那些江山社稷的事,有数次都想放任不管,可……”他这句话说得略带孩子气,但那种忧愁任谁都能感觉到。
  这就是他脆弱的一面啊。只有在这种不经意的时候才能让人触碰的柔软之处。
  “所有怨愁便都随这杯酒去了吧,先干为敬。”我又给两人满上,举起玉杯,看着就中倒映着琼月,忽然就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眯起眼睛,双眸集满了天地神采,举杯道:“举杯消愁愁更愁,不如与良人共解忧,再不言愁。”说罢,一饮而尽。
  我抬手在他肩上给了一拳,袖摆掠过池面,将那深沉的星月、美人划得支离破碎:“所有的事都不可能永远如你所愿,你只能振作起来!”
  他斜我一眼,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左边眼角那朵火焰般的花,红得惊人、艳得惊人。
  


☆、绯寒

  我跪在地上呕着血,呼出一口气,一团热气便氤氲而起,回首向后,捂着胸口又再次站起来往前跑。眼前,一座冰玉台,一块玄冰玉。我惊恐地回过头,后面似是有人,便不及多想,一掌击向玉台,玄冰玉华光四射——猛地,光芒万丈……
  自床上惊醒,我捏住了被子,手心全是汗,昨夜的梦,似是真切发生过的。
  梳洗打理好自己,一个侍女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离公子,用早膳了。”
  无暇多想,去打开了门,光芒一下入眼,弄得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眼前黑了好一会。
  我的眼睛,似乎……现在是不着急也不行了。
  找了个机会静下来想想,发觉此事绯墨可能会知道些什么,这就后悔那日没再多问他些什么,真是可谓看着美人就傻了。
  时不容缓,我拖上两日不见得羽白,找珺琰告辞便走,珺琰也没有挽留,只是派人去牵两匹马。
  若绯宫,我无意中去过一次——在承诏。
  可是……抵达承诏才发觉,我找不到那片樱林了。
  “不如……去雪月馆看看?”我对羽白说,而他听到“雪月馆”三字,脸色又是阴沉了不少。
  罢了……与他商定好,他去客栈,我自己去走一趟。
  月楼回廊尽头的屏风后,看到一个男子清瘦修长的背影,朱红的发带颇是显眼,只是坐着,却也引人注目。
  他未回头,说了一句:“宫主料想的不错,你果然来了。”
  “上次失礼了。”他转过头,神情冷淡。
  “还真是毫无歉意啊。”
  “若不是宫主交代,你的腿恐怕又要断一回。”他看向我,漆黑的瞳中带些冰冷。
  “我上次可是他医好的?”突然想起这个。
  “不错,”他站起来,“走吧。”
  也懒得问去哪,大概是是要带我去他们宫主那吧。
  随着他走,在城中穿梭,不过多时,一片樱林赫然入眼。他带我在似乎是有规律的樱林中转,七拐八拐,到了樱林的边缘。再行数步,就是那磅礴云阶,在明阳下光彩陆离,而两侧石柱能更细看,真是巧夺天工。
  完全掩不住自己的惊叹,向上走,距那宫门是更近了,而那镶金的字矫若游龙,绝非出自凡人之手。
  莫不是绯墨写的?按江湖传言,他现在也才十九岁,而若绯宫则是十年前就名盛一时……想必,上一位宫主定不是常人,我仔细想了想才觉得自己脑子又卡了,上一位宫主多么传奇的女子——重璎,上一辈的绝世玉颜。可这女子的字体怎会这般潇洒?不过我也懒得再想那么多了,那样的女子即是说她是嫦娥来人间找后羿的我都信。
  步上云阶,向里面望去,层楼叠榭,雕栏华池相间,放眼雪白朱红,像是错入了仙境,一下不及反应。
  而好像听身边人冷哼一声,又马上回过神,跟着他走。
  过一座碧桥,是一座大堂,数层石阶,朱红的柱、飞翘的檐,使之气势宏浑,而上方一块匾,字体漂亮得不像话,却不是与门匾出自一人之手——重樱殿。
  大概是召集弟子的地方吧,向里看,却看到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想要冲出来,却有另一个人拦住了他,而第二个人向外看来,怨毒的目光却直指向我。
  我装作没看到,继续走,身后却似有针扎,直让我冷汗涔涔。
  我难道什么时候与他结怨?可完全没印象……
  他可能认错了。
  又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此时已走过大堂,踏上了一条石径。
  顺着走,两旁樱瓣飘落到地上,更似游梦幻觉。
  两条岔路,走了右侧。
  一个跟大堂规模不相上下的建筑,少了份严肃,多了份温润清朴,却也是雕梁画栋、丹楹刻桷,普通人家想象不出的华丽。
  “宫主就在那里,我退下了。”蓝夏风说完,转身即走。
  松月殿。
  松月,一种大朵的淡红八重樱,美丽无比。
  不愧是绯墨,连殿名都取得这么纤巧。
  推开精致的门,万千华光集于一点,坐在那里的人,即使是很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轻而易举的夺去他人的呼吸与目光。突然觉得像他这种人会不会很累?
  “离掌门。”他抬眼向我,“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我怔了一霎,随即又道:“玉宫主,你可还知天寒之事?”
  他轻笑,示意“请坐”,而我走过去,坐在了桌旁。
  “你若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但可以帮你寻些线索。”他的手指细细地抚过那只紫砂杯。
  “那便多谢了。”我拱手。
  “寒玉,这就先不忙了,出去走走如何?”刚才还那么生疏,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还未等我回答,他就自然执起我的手,而莫名其妙的,心里一惊,却是笑了。
  脑子一霎闪过一段声音——
  绯墨……墨儿……
  头痛……却能依稀分辨,那情意绵绵却隐着极端悲伤的声音分明是自己的。
  “怎么了?”我低着头,他却把脸凑到我面前问我。
  我一惊,看着那张咫尺之遥的俊逸面容,刚才那奇怪的感觉一霎消失,脸颊马上热了起来。
  “没事,去哪?”我努力保持平静。
  “跟我走。”他笑笑,眼眸深邃,还隐着笑意以外的东西。
  或许只是我想多了,但这若绯宫的一切都让我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走到那个岔路口,向左侧走,有一段时间,路渐渐宽了,隐隐有香气在身边悠悠蔓延。
  眼前出现了一方碧池,池中浮桥通向中央小亭,桥旁竟种了好些莲花,虽未开放,但已可以料想到日后的光景定是美丽无比。
  不由心生神往,而旁生长的那棵樱花树上正簌簌落着花瓣,又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却有几许飘零意,莫名有种转眼春过的伤愁感,枝桠深处似有东西在摇晃,但看不真切。
  “此处还未命名,不如由你来吧。”绯墨遥望池中那古香古色的朱红白栏小亭,对我说道。
  “绯寒池如何?”我看着水中菡萏,彩蝶飞舞,“夏风弄细水,花影溅满苑。细珠落浮萍,轻蝶戏菡萏。”
  “嗯……寒玉倒是颇有才,如何想到‘绯寒’二字?”
  “绯寒樱花的名字配你这一园樱、一池莲,你觉得如何?”我笑着看他,眨两下蓝色大眼。
  “绯墨、寒玉,是很不错。”他点点头,两朵玉樱摇晃,晶莹剔透,光华流转。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意思,不会是……想歪了吧……
  “果真好名字,只属于我们。”他笑得颇魅惑,坏坏的样子。
  “绯墨!开什么鬼玩笑!”我气急败坏地在他左肩给了一下,他纹丝不动,反而抓住了我的手,我使出全身力气去推,他后退一步,却被我弄的跌进水里。
  “嗵——”脑子一下卡住,我想都没想就跳进水中,明明快至夏天,这池水却还是冰得刺骨。 
  “绯……墨……”我拨开一朵朵莲花寻找着他,衣衫贴在身上,更有种寒气侵入全身的感觉。当我觉得自己快晕过去时,一双手把我拎了起来。
  努力睁开眼,一张绝世玉颜。
  “你……没事……太……好了。”这回估计我的脸色已经白到极致了,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他的脖子。
  隐约看他焦急的样子:“你怎么还是那么笨?”
  “他体内本就极寒,再以这冰水刺激,估计会得很严重的风寒。”沉千斤的眼皮终于睁开一条缝,隐约看见一个绾着蝴蝶髻的女子正对另一人说话。
  “如何让他快好起来?”另一个人回话,声音出奇的好听。
  “以常人体温去暖,或许会……”现在,只能听见那女子的声音,却也无法再睁开眼。
  “嗯,退下吧。”
  “宫主……你莫不是……”
  没有回话,只有衣料摩擦及关门的声音,而我的意识,越来越远……
  醒来时,发觉自己的头似乎顶着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摸一下,好滑!再摸一下……干脆整个脸贴上去。
  好像……怪怪的。
  往后缩缩,眼往上看,是……下巴?再往后缩缩,抬头,直接傻掉,是绯墨的脸!
  他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甚至可以朦胧的看到他那冰肌玉骨,而我刚才,恰恰是贴在他微微袒露的胸膛。现在他轻拥着我,似乎正睡得安稳,浓长的睫毛不时闪两下,整一个误落尘世的仙子。
  大脑一片混沌,猛得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认命的感觉,我这十七年过来还真是无奈,稳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回头看绯墨,心中莫名忐忑起来,看见他在梦中皱了皱眉,眉宇间淡淡的忧愁让我心里一紧,随即苦笑,四下寻找自己的衣物。
  手腕好像被捉住,我回头,看到绯墨正皱眉看我,眼中一片迷离,睫毛闪了几下,眼中渐渐有了神采。
  刚才,那是没睡醒吧,我在心中暗笑了两声。
  “你醒了。”他轻轻把手收回,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床上,为我裹好被子,自己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笑吟吟的开始穿戴:“你不担心?” 
  我呆愣一霎,随即道:“不会,你若要害我,我不会活到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缠绵啊缠绵!


☆、雨樱

  他颇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笑了笑:“你先休息,早膳会遣人送来。” 
  我点头,头还有些发昏,不久就又昏昏沉沉的入睡。
  几日后,身体恢复得极好,神清气爽,在房间内一时有了兴致,刚想舞文弄墨,门口就有一侍女唤道:“公子,宫主于……绯寒池等你。”
  显然,她并不了解这个“绯寒池”,而我应了句,放下狼毫,整整衣服,便向那儿去。 
  坐于亭中,看天气有些许阴霾,我对对面的人道:“墨儿,天寒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
  “这你自不必多知,我门路颇广,但这消息,在江湖上绝不流通。”他手中捏一朵樱花,扯下一片花瓣。
  “自当是被封锁了。”我道,“该是个厉害角色。”
  他笑而不语,又扯一瓣花瓣。
  他笑得很温润,但我总隐隐觉得不怀好意。
  被自己的想法一惊,我忽然意识到杯中的茶已凉,黑云跃龙广穹,风不大,异常沉闷,不及反应,大雨一下倾泻,在池水中惊起水花涟漪,或粉碎在石路上,蜿蜒而下。
  我回头望他:“怎么办……”
  却发现他执杯轻笑,眼底深沉,地上零零散散的花瓣,打着卷随风而去。他这种充满魅惑的表情让我呆了一霎。
  “寒玉,属于我好吗?”声音很轻很温柔,我却莫名听得清清楚楚。
  我一惊,没明白过来:“什么……?”
  那调调怎么有一种告白的感觉?哈哈……一定是刚才雨太大没听清楚,离昭晗……你想多了。
  “你属于我,寒玉。”他笑着说出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震惊得差点背过气:“我……对了!衣服还没收,我先……”
  不等自己说完,身体自动作出反应,撒腿就跑,在雨中狂奔,也不敢回头,生怕一见到他就会点头答应。
  不可以!……我大仇未报……
  如此沉重的理由现在想来竟然没有一点底气。
  跑回房间,猛的关上门,背靠着门喘了几口气,顺着门就瘫坐在地上。真是可笑,他绯墨一句话,竟让我连最基本的轻功都忘记了,想想他刚才看到我那样惊恐的样子,是否会觉得可笑?
  门外雨如倾盆,铺天盖地,越下越大,似乎是太多悲伤的宣泄。
  我敏锐的在巨响的雨声中察觉的门外一丝异样的声响。
  开一条门缝,竟看见绯墨孤身独立在雨幕间。
  倨傲倔强的身影,从这天起,永远踏进了我关于雨天的回忆。
  担心的看了一会,却还是没有为他开门,我想,他应该马上就会走。
  他的眼睛似乎因为雨都睁不开,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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