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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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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看了一会,却还是没有为他开门,我想,他应该马上就会走。
他的眼睛似乎因为雨都睁不开,发丝凌乱,贴在脸上、肩上,唇抿一条缝,两朵玉樱因雨打似岌岌可危。
有点不忍心再任由他继续站在那儿。
虽然狼狈,依旧倨傲,立于天地之间,是人世间最美的华丽。
似看到他嘴唇发抖,有些摇晃。
再等一会……他会走……明明手已经拉开了门,可又硬生生地停住。
终还是忍不住,奔出门去,在他肩上狠狠给了一下:“傻子!装什么‘出水芙蓉’?”
他笑了,像神明遗落在世间的宠儿,令人心生怜爱又不敢亵渎。
我扶着他,才发觉他身体如此单薄,似乎是一阵风都可以吹倒。
“你若是想进来,随便动动手指这门不就倒了吗?”我将他扶坐,甩了一把手上的水。
他摇摇头,面色有些苍白,轻轻的笑。
我想骂他,又骂不出口,干脆瞪向他:“我去找衣服。”
想想我这次也没带来多少的衣物,只好去他的寝殿一寻了。
屋里也没有伞,走出门,顺着回廊竟也能一路通到那儿。这哪是寝殿……这是皇宫……挥开一帘紫珠,右侧是一个木制流苏的衣柜,左侧是一道软金帘,估计帘内就是绯墨平时休息的地方了。打开衣柜,瞬间被惊倒——这么多件衣物,几乎都为白色。
看看自己,刚才去扶他,也淋了个落汤鸡,应该也不介意借我件吧……随便挑出件纱衣,细看,看到上面镶着金丝,淡淡勾勒出流云,又想想这材质,是天蚕雪纱!手一颤,差点就摔在地上——这衣服的价值,足以在京城买一栋别院。
然后我战战兢兢的看看其他的衣物,绝对没有任何一件的档次低于这个。大脑混沌,想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银子,但还是马上醒悟,再磨蹭下去恐怕要得风寒了。
匆匆换好,又随便拿件绸衣,这回也不敢看是什么材质了,马上关上柜门,在柜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件绯色长衣,依稀觉得眼熟。
把绸衣抱在怀中,再拎起自己原先那件湿漉漉的衣服,又走上回廊,风大了起来,好些雨水溅在我身上,侧身走,不使绸衣沾上一滴水。
回到客房,后背又湿了一片。
他坐在椅上,手肘支在桌子上,手轻支着额,低垂着眼,似乎很疲惫。
我叹口气,自视认命的决定帮他换衣服。
解开它的衣带,将外衣褪下,就只剩下贴身的轻衣,浅浅勾勒出他的身形。我看看他的脸,那是一种极疲惫的表情,苍白的唇却还是浅浅划出一个笑容。
心跳竟莫名加快。
潇潇雨声低,叩击着门庭窗扉,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似乎比较喜欢安静,这里除了他准许,外人是进来不得的。
……替他将衣带系好,他游离的眼神才算完全聚中在我身上,水还顺着我的头发吧嗒吧嗒往下滴。
绯墨这个人,实在是形容不出。
他的眼神很漂亮也很温柔,却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玉颜”,他很温和,总是带有笑意,可有时他的变化会让我措手不及,他行事果断,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却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似乎……他身上还有一丝闪烁不定的冰冷和倨傲感存在,我虽知道行走江湖的人在这样没什么大不了,却还是会隐隐感到恐惧。
……听南轻蝶说,绯墨得了风寒,似乎挺严重。
有些搞不懂像他那样强的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生了病——脑子里出来一套天理定论说。
去了厨房,见南轻蝶正在煎药。
“轻蝶姐姐。”我唤道。
“离公子。”她回头,冲我笑笑。
“叫我名字便好。”
“……照顾宫主也有些年头了,从未见过他生这么厉害的病。”她直起腰,似乎有些疲惫。
“姐姐似乎懂医理,可知他为何会如此?”
“这……我也不便多说,只能告诉你用体温去温暖身寒的人,会伤自己身。”
猛然想起那日,绯墨在我落水后,将我抱了一夜,他自己明明也浸了那冰水……后来还在大雨中淋了好久……他不是突然就生了病,而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宫主是靠一个人生长成如此的,或许世上没有人能读懂他的内心。”她淡淡道。
“哦?他的父母……”
她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他自小就把自己当做独自一人。”
我点点头,垂目皱眉,鼻根有些发酸。
我要去找绯墨,去找他……
推开松月殿的门,挥开软金帘,看到静静躺在床上的绯墨,脸色苍白,在梦中还轻皱着眉,有些忧伤的感觉,却美得让人垂泪。
我顺手拿个凳子坐在床边,执起他的手,将脸贴上去,触感细腻,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感觉头上有了微不可察的力道——是绯墨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发。
“你醒了……”我有些不自然,放下他的手。
“嗯。”他笑笑,反扣住我的手。
我心里一惊,一下站起来,却带倒了凳子,他一使力,我整个人就被带过去。
我趴在他的身上,睁大了眼。
他将我的头往他脸边轻轻按过:“怎么样?”
我几乎完全傻掉,只觉得有种火烧上脸颊的感觉。
“要不要?”他在我耳边轻喃,呼出的气弄得耳朵痒得发酥。
我伸手想挠一下耳朵,没想到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我莫名浑身一震。
“你要……干什么?”我感觉这种场面非常诡异。
他将我们之间隔的那床锦被一下抽出,扔在地上:“你。”
我几乎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一个字包含了多少危险成分。
“不必了……我……”话还没说完,他却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后面的话我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将手支在我的身侧,头慢慢低下来,我只觉得心跳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他的眉宇,绝美之至,他的浅笑,是摄人心魄的温柔。而像他这样的人,再拒绝,只能算一种虚伪了。
我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鼻梁,笑笑,勾住他的脖子。
在厮磨间,衣物皆以凌乱到了地上,他抱住我,身体烫得惊人,而我还隐隐记得,他还感染着风寒。
“你没问题吧……”我想了想,说道。
我听到他低低的笑声,然后将细密的牙印烙在我的脖子上,像是在我体内放了一把火,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我有些不自然,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大义凌然道:“来吧!”
他不留空隙的抱住我,我直觉得全是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绯墨笑靥如花,将我又压在了枕头上,舔了一下我下面:“寒玉,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题目略苏啊……【望】乃们懂得这是谁的。。
☆、红尘
他的动作像是那种情场老手,对付我这种菜鸟真是绰绰有余,我几乎让那种浑身乱窜的酥麻感刺激到神志不清:“嗯……墨儿,我爱你……”
他似乎怔住了,我睁开迷离的眼:“怎么……啊……”
腿被支起,他把冰凉的药膏涂在了我的后面,才慢慢进入。
绯墨在我体内一下下顶撞着,填满又空虚,黏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还有我压住不住的声音。我抓着他的肩,呼出凌乱的热气。
他一直顾及着我的感受,我也没觉得很痛,只为他这种温柔感到非常感动。
灵魂与肉体不停交缠,发丝乱混相纠,身体已经不分彼此,我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
事后,两人似乎都有些失力,歪在床上缓气。
我爬过去,一亲芳泽,他说:“今天到此吧,你先去沐浴。”
嗯一声,翻下床,披件衣服出去,心跳比刚才还急速许多。
绯墨……
我出门望向天空,血染碧空,日薄西山。
绯墨。
他的名字,想必已经刺入了我的骨髓。
我穿着松松的袍子,独自坐在绯寒池的亭中,看着荧荧星光,一轮残月。
目光不由柔和,起身走到浮桥上,手指触碰着水面,冰凉冰凉,水波潋滟,月光霜白。水中的莲艳红嫩白,半合半放,隐隐莲香醉人心,池边盛樱花开八重,满树皆绯。一个绰约身影,发丝飞扬,白纱尽舞,发带衣袂连蹁。绯墨,似乎很是喜欢这种缥缈凌空的感觉。
我向前走几步,想要去触摸他。
绯墨,你知道吗?
我看不清你了……
觉得身体一软,没了意识。
迷迷荡荡,仿佛身于千丝万缕间,梦中隐约身影,孤立决绝,绯樱尽散在阡陌之间,梦中,似乎看到,那倾世的容颜带着绝美的笑,在清明雨落与我对望,那时的我,似乎还小,可为什么,会与他相见?
觉得头疼欲裂,又感到自己置身于床榻之上,身侧是轻微的呼吸声,只是,我已经找不到睁开眼的感觉了。
“墨儿……”我唤道。
“我在。寒玉,你还好吧?”他如天籁般的嗓音略显沙哑。
“何时了?”我向身边摸索,终于握到了他的手。
“申时,已半月了。”
七月未央,莲已盛。
他引着我,站到池边,柔嫩樱瓣划过耳畔,莲香樱香绕体环身,风过花颤,却再也看不到这一切。
他奏萧一曲,悠远宛转,清韵难绝,吹落了一树繁华、满地沧桑。
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此生已遇绯墨,还奢求些什么?
已经够了。
仰头感受最后的斜阳,风过萧萧。
一曲奏罢,他道:“此萧赠你,是将我最珍的物赠给我最惜的人。”
我笑笑,取过那玉萧,触摸着那精致的纹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寒玉,你可知韶颜?”许久,他淡淡的问。
我略一思索,记忆中似乎有所印象,却是模模糊糊,好像……是一位江湖上的前辈吧。
他或许见我许久无言,便从背后环住我:“好些年前的往事了,记不起也是当然,休息吧。”
我点点头,随着他一同踏上小径。
一月后,我使终是耐不了清闲,便想去江湖上走走。绯墨得知后很干脆的否决了,但还是看不过我终日“对窗叹息”,虽然自己是有事脱不开身,但还是遣了南轻蝶随往。
想起许久以前,我跟蓝夏风走之前竟忘了与羽白道别,而如今是否已物是人非?
暗自笑笑,提出去承诏客栈再一看——我还有一丝能再见到他的希望。
问了掌柜,那里确实还有人住,是个看起来十五六的少年。
我去到那间房间,推门而入时,便听到一声:“都说了有事我会叫小二的……”
后面的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成了在嗓子里的呜咽:“离昭晗……”
我听到南轻蝶很走出去将门带上,然后向羽白的方向空空的望去,傻笑了一下。
“你……怎么了?”很明显的抽气声音。
“无妨,只是看不到了而已。”我无所谓地说。
他不知何时冲到我面前,我感受到了他的手在我眼前摆动带起的风。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他努力地止住哽咽,但似乎么什么效果。
我似乎也受这情绪感染,竟有些难过,却还是笑笑:“必然而已。”
“跟我走吧。” “去哪?” “琉玉山庄。”
溪水潺潺,风过叶动,八月的阳光照在身上还颇是燥热。几次开口想寻些话题,却还是因为不知说什么好而作罢。
“休息一下吧。”是轻蝶姐姐温柔的声音。
我点点头,她便下了马,将我扶了下来。
我冲她的方向笑笑,顺着水声来到溪边蹲下。溪水从我指尖漏过,清清凉凉,淙淙流过,叮咚作响。不仅是水声,我还察觉到了背后隐隐的呼吸声,略一思索,便也能知是谁。
“昭晗。”身后人的声音还是一如从前。
我站起回身,冲那人一笑:“好久不见。宇含笑。”
琉玉山庄。
再生神医,白骨生肌。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巫医墨轩竟被宇含笑找来为我医治。
我躺在床榻上,眼皮被清凉的手指撑开,又被把了把脉,进行了一系列程序,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不久,闻人轻叹。
“我治不了。”墨轩道,声音冷漠。
“为何?”宇含笑急道。
“三皇子,请放手。”那人声音冷冷淡淡,“这不是普通的失明,而是内力错乱所致。”
内力错乱么……可我体内大概已没多少内力了,不过像那种世人难测的心法,发生什么不可能呢?
“你不是‘神医’吗!难道只是徒负虚名?”
“多说无益,告辞。”一句话后,就是木匣开关之声。
看来,我永置黑暗之中是必然了。绯墨也是从江湖上找来好些赫赫有名的神医,却无一能有所对策,我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有时世界看得太清,有能多些什么好处呢?
“昭晗。”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么叫我,我有点不习惯……”我半倚在床上,得瑟地笑两声。
他重重吸气:“他心高气傲,不肯为你医治,但我一定……一定会想尽任何方法医好你,天南海北,江湖名医甚多,还有太医院那群、或者贴皇榜……”
他的语气有些惊慌、有些绝望,听得我心头一颤。我坐起来:“不必劳师动众了,连墨轩公子都无可奈何……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一样可以活得潇洒。”
“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摆摆手,笑道:“闲来无事,不如给我讲讲墨轩公子的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嗯?”了一声才笑笑:“多大把年纪了还称公子。”
“啊?听声音似乎很年轻啊。”我努力的把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嗓音往古稀老者身上扯,但实在是无奈……
他坐到我旁边:“那是他啊,一直未老,四十多了看起来还一如少年。”
我沉默了,不是因为惊奇,而是为了我刚才的离谱的想象。
他叹了一声:“知道为什么他会来帮我么?”
我摇头。
“那是因为我父皇和他还有点渊源,两人之间的感情,甚至超过了男女之情。”他笑了声。
我的天……断袖原来可以遗传……
“他行事不拘,性情乖戾,却独与父皇交好,竟也引起了些非议……”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
这样的话,怪不得墨轩称珺琰为“三皇子”而不以圣上来称,或许,他心中只留了先皇君宇帝一人。
“……所以,父皇纳墨轩的妹妹为妃,封号棠妃,以避嫌之用。”他淡淡道。
棠妃……一瞬间,像是有种熟悉感,但那也许是幻觉。
宇含笑哼笑了一声:“也真是一家子的,墨轩这么个不羁的人,他妹妹自然也是如此了。”
“嗯?”我起了些兴趣。
“你当是听说过十几年前的‘君锦之战吧’……墨棠就是趁乱从宫中逃出……而她的孩子也一起不见了。”
“真是个性情女子。”我笑笑。
他没有回应,却是说:“但也总是为情所缠,墨棠也许是为了另一个男子才如此冒险,而墨轩在先皇驾崩后那种伤心欲绝,是任何人看了都会生种刺骨悲伤。”
“怎么说?”
“听别人讲,墨轩收到父皇驾崩后的消息时,脸上的表情几近木然,然后竟然笑了起来,当在场的人都纷纷怀疑时,他突然跪地,仰天大笑,眼睛里就流出了泪,是血红色的。”珺琰似乎也有了些悲伤的情绪,“他像疯了一样,在皇陵前哭了不知多久……那几日,所有的百姓似乎都被其感染,哀痛之情,数月不止,我记得那几日,该是京城里最安静的几天了,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眼泪落地的声音……”
“……要是我说不定一冲动就跟着去了。”我说。
他笑笑:“但他还是活了下来,投入江湖,永生不老的模样,让人感到他忘掉了悲伤,其实,他是为了替先皇守着他曾珍惜的一切,国家、子民、还有皇子们,我们的请求,墨轩公子多半是尽力而为的,但是这次可能是……”
我叹口气,躺在床上翘起了腿,想那墨轩公子和先皇的感情是多么令人惋惜。江湖红尘,又能有多少相濡以沫?彼此相忘,或许好的过太多分分合合。
此时的我,还不会想到这番想法日后会在自己身上应验……在那时,我却是看不破这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笑】修改了以前的很多 觉得这么写也不错咳咳 不看霸王文有木有
☆、荼蘼
宇含笑确实是为我费了不少心思,却还是没什么成效。有些遗憾的是,再也看不到那皎皎月光下的俊美少年,及他眼角边那如火的花朵了。
池边,玉润,似乎是一个柔和的月夜。
我坐在那儿,有人为我披了件什么,似乎是件外衣。
“谢谢。”我拽拽衣领。
来人不语,只静静坐在了我身边,很自然的环过了我的肩。
一派恬静,依稀能听见花开花落的声音。
他似乎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缓缓道:“昭晗,我愿将我一生的繁华都交与你。”
我一惊,却笑了一下:“那你的江山呢?”
他倒是颇轻松地笑笑,声音有些飘渺,又有些淡然:“即使得到整个世界,最爱的人不在身旁,那世界对于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冲他一笑:“真是狗皇帝。”
他装怒道:“我可没半点对不起百姓啊。”
我低头浅笑:“可是……我心中的人无人能比。”
“哦?昭晗你原来有心仪的女子?”他沉默了一下,又嘿嘿笑道。
我啧了一下:“他叫绯墨。”
静了,寥寥虫鸣清长。
既是江湖人,便没有不知绯墨之理,那亦正亦邪的作风,传奇般的俊美面容,让多少少女心醉。
“那同你一起的女子想必就是南轻蝶了吧?”他依旧带着笑意。
我点点头,不语。
“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他竟然以极认真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笑叹一声,觉得还真不可思议。
天气入秋,微凉,月下虫鸣,风动水潋,他坐在我身边,始终带着笑意。
……我不知为何就没了游历的兴致,再加上他的挽留,便留在了这琉玉山庄。转眼,一季匆匆而过,十一月中旬,轻蝶姐姐说是收到了宫主的传信,让我们尽早回去,我们便告辞了这里,珺琰当时似乎忙于公事,所以也没有特地与他辞行。
路过承诏时,还起了点混乱,轻蝶姐姐这样到哪都显眼的美貌,即使遮了面纱也依旧挡不住,竟然发生了新郎抛弃新娘,在大街上失态来追求南轻蝶这样的事,估计又是那地方的人们好一段时间的聊资了。
到若绯宫外围,我向树上伸伸手:“这花还没败?”
“若绯宫的樱花从来不凋。”
昙花一现,转瞬即无,故而珍贵,而永远的绽放,却不能成为永恒,只是一种肤浅的寄托罢了,绯墨一定懂得此理,那又何必费力布置成如此呢……
自己又替他寻了好些理由:隐匿若绯宫地点啦、观光旅游啦……
胡思乱想着到了松月殿,我马上扑上了正在品茶的绯墨。我蹭他,他推我,我再蹭,他再推,继续蹭,他就打横把我抱起,搁到床上,发情……
绯寒池。
“寒玉,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游历了?”绯墨从后面抱住我,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
“我遇上了一个故友,便在他那里叨扰了一段时间……”我说。
“你的故友对你可真好,特地请来墨轩为你治疗,还愿意为你抛弃江山呢……”他笑着说,语意里似有讽刺。
我本也当他只是玩笑,便回到:“怎样,吃醋了?”
他哼一声:“离他远些。”
这态度令我还蛮不爽:“你气量也太小了吧?只是朋友而已啊!再说在我失明后他还帮我请过名医呢!你干过什么?”
此话一出我就后悔了,本来请名医也没什么用,再说绯墨一直悉心照料,我这么刺激他……没想到他却不怒反笑:“好啊,你等着。”
我刚想问他什么,他却猛地撕咬上了我的唇,带着浓浓的占有的欲望,疯狂而激烈,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任由他肆意夺取。绯墨……这是绯墨吗?明明温柔优雅的他怎么也会如同野兽一样的肆虐?我有些害怕地躲避,他却更欺上来,简直就像要把我吃进肚里。
农历十月二十九,绯墨二十岁生辰。
若绯宫突然热热闹闹,许多外出的弟子也回来了,雪在这天也下起来,迷迷荡荡,只感觉凉。
曾几何时,也有一场大雪,似乎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
晚了,我从席上退下,总觉得有人在背后不停地议论着什么……全当幻听,回到松月殿蜷在床上,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有什么都做不了,压抑得胸口发闷。
门吱呀一声,室外风雪的声音在呼啸,他挥开软金帘,脱掉衣物抱住我,那清冷的体温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又要纵欲一场,竟觉得一向温柔的墨儿一改往日的作风,猛烈的活动让我一度失力,他还是毫不停歇,顶撞的我头脑发昏。我忽的就想起前几日在绯寒池,他也是这样的作风,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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