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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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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上的舒服。
  
  就在柳怜快要到达药城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人。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柳怜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此时有一个黑衣人半躺在水里,正在呼呼大睡。不用我说,大家就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
  
  “喂,醒醒。”柳怜走到那人的身边,蹲下,拍打着他的脸。
  
  不醒,柳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剑和包袱,撸了撸自己的袖子,对着天大笑三声,然后把仰天大睡的人翻了个身,提起那人的后衣领,用力把他甩向了河中心。
  
  黑衣人在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在空中翻了个身,飞扬的发丝甩出一个弧度,然后安静的垂了下来。
  
  “柳怜,你叫醒人的方式真的很独特。”南柯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
  
  柳怜有些戏谑的看着南柯的下半身,南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很不以为然地开始脱衣服,开口道:“帮我捡些树枝过来。”
  
  “凭什么我要帮你捡?”柳怜有些不服他的命令似的口吻。
  
  南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也不看柳怜一眼,只是英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挑,柔顺的发丝贴在脸旁。
  
  柳怜拿着剑抱着自己的胸冷眼旁观着,他又不是他的手下。
  
  “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根本就不需要树枝堆火吧,直接一个内力不就能烘干么?”
  
  “伤身。”
  
  “你这人……”
  
  “我们来比试一场怎么样?我赢了你帮我捡树枝。”
  
  “那如果我赢了呢?”
  
  “……”
  
  “怎么不说话了?怕了?”
  
  “你根本就不可能赢我……”
  
  “你……”这个人怎么和那个沈竹楠一样那么自负?“看招!”正好试试这段时间练的那什么叫不出名的招式。
  
  一出招南柯就愣了一下,然后只是躲着柳怜的攻击。
  
  “你怕我了是吗?”柳怜有些得意地看着正在狼狈躲着他的攻击的人,“快拿出你的武器啊。”
  
  南柯看着柳怜微微一笑,他已经看出些什么了,瞬的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鞭子,不似平常看见的那种鞭子,他的鞭子是全黑的,长度也不是很长,比一般的鞭子要短地多,把柄处竟然还有一些很女性的流苏,可是南柯拿在手里,根本就看不出很女气。
  
  在和南柯动手的时候,柳怜第一次知道了,原来鞭子是可以不当鞭子来用的,南柯使的鞭子时而像剑,时而像刀,有时更像一些其他什么的兵器。
  
  无论柳怜怎么闪躲,那条鞭子都想似有生命的东西一般紧紧跟着他。
  
  “你可认输?”南柯的鞭子紧紧缠绕在柳怜的剑上,怎么也拉扯不动,想搅碎南柯的鞭子却发现他的鞭子是异常的坚韧。
  
  “哼!”柳怜转过头冷哼一声,不说话。
  
  南柯一下子收回鞭子,然后笑开了,“去捡树枝吧,愿赌服输哦。”
  
  柳怜又冷哼一声,把剑收回剑鞘,捡树枝去了,南柯坐在一旁,冷笑着。
  
  “柳怜,沈竹楠的武器毕竟是扇子,用剑根本就无法到达最高境界的。”南柯光着膀子烤着火,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柳怜说。
  
  柳怜看着他,有些不解。他是怎么看出他用的是沈竹楠教的招式?难道他们认识?
  
  “不过,其实你用得很好了,很厉害。”南柯没有看向柳怜,只是盯着火堆,然后回答柳怜的疑问,“沈竹楠和我是好友。”
  
  原来如此啊,那南柯该不会也是个……柳怜有点小心翼翼地看着南柯的侧脸,寻找某样东西。
  
  “我不是断袖的,你不用找了。”南柯察觉出柳怜的举动,马上说道,顺便还侧了侧头,让柳怜看清他的耳旁的的确确是没有那东西的。
  
  柳怜脖子一缩,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要去哪儿?”
  
  “找我爹。”
  
  “我和你一起去。”
  
  “咦,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放心,我不想做什么的。”说完,南柯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看得柳怜全身发冷。
  
  那就一起走咯。
  
  柳箫应该还在无神教,如果柳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陈氏兄妹应该也还在吧,还有那个一见到他就会结巴的小白痴。
  
  柳怜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信柳苻月没有看见,非但没有看见,反而还被关在了地牢中,他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还有,那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
  
  到达无神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而且还是晚上,直接从屋顶上进去了,因为正门可能不会让他们进。
  
  柳怜一眼就看见了陈氏兄妹,还有那个章鹜霂,三人在亭子里吃点心。
  
  柳怜想去看看他们,南柯就说他要找个人,柳怜不放心的看了看他,也没多说什么了。反正等出事的时候再说吧。
  
  陈言歆还是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很容易抓住别人的眼睛。
  
  “谁?”陈言歆警觉地朝外看去,有人在看他们,他感觉到了。
  
  柳怜扁了扁嘴,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他真的好失败。
  
  “我。”柳怜从树上跳了下去,,然后他就瞥见了那个小白痴已最快的速度躲到陈言歆的身后了,突然想大笑。
  
  “咦,小怜怜,你怎么来了?”陈言歆歪着头看着柳怜,很好奇。
  
  “我不能来么?”柳怜直接坐下。
  
  “不是啊,只是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把柳苻月交给沈竹楠了。”
  
  “哦,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陈言歆看了看四周,“算了,晚上去你房里和你说。”
  
  柳怜点了点头。
  
  此时,某个房间内传出来一段对话。
  
  “柳庄主,你真的不回去吗?”
  
  “不用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可是,庄里缺了你不行啊。”
  
  “已经有人比我出色了,我老了。”
  
  “柳庄主,你这是何苦?”
  
  “放心好了,我会找个人继承我的。”
  
  “是柳怜吗?”
  
  “以后再说吧。”
  
  “可是……”
  
  “我知道你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很不容易,但是真的对不起,我不想回去。”
  
  “好吧,还是希望柳庄主能三思,毕竟你可是前任庄主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
  
  南柯摇了摇头,离开了。
  
  




50

50、第四十九章 。。。 
 
 
  五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要开始了,各路人马都纷纷开始往药城集中,大街小巷中到处喧嚷着这届比武大会的冠军会是谁,各个拿着银子赌谁会是第一。
  
  柳怜也是很想去看看的,毕竟他以前没有去过,去过也不记得了,他真的很好奇。柳箫是同意的,因为这次无神教也要一同前去参加。
  
  比武大会的喜气好像感染了众多的人,大家也好像渐渐遗忘了前一阵子药人的事,可这究竟是真的遗忘了呢还是都藏在心里,只有大家自己心里清楚。
  
  柳怜心里是有一点担心的,再怎么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一个人走了,可是他真的有点害怕会在比武大会上碰到柳苻月,然后,又舍不得离开了。
  
  现在的柳苻月,一定是好好的吧,有沈竹楠照顾着。
  
  柳怜躺在树杈上,眯着眼看着天空,生活真是无聊呢。
  
  “怜儿,你下来。”柳箫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柳怜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了。
  
  “老头子,什么事啊?”柳怜跳下树枝,站在柳箫的面前。
  
  “我要教你武功。”柳箫严肃地看着柳怜,用严肃的口吻说着。
  
  “咦?你在说什么?”柳怜睁大了眼睛看着柳怜,眨了几下,还顺便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以确定他没有听错。
  
  刘晓看着柳怜的举动,没有说话,直接拉着他的儿子去了一块空旷的地方。
  
  柳怜真的是很惊讶,从小到大,柳箫没有教过他一点武术的东西,都是让他自己去问别人学的,现在怎么要自己教他了呢?
  
  难道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柳怜马上抬头看了看太阳,正挂在高空中呢,看不出是哪边升起来的,嗯,今天一定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第一式,弄玉吹箫(弄与吹是动词)!”柳箫完全不顾正在胡思乱想的柳怜,直接开始演示。
  
  柳怜马上回过神,眼花缭乱地看着眼前的人的身影。
  
  柳怜感觉头很晕,而且他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他什么都看不清楚?看不真切?为什么柳箫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阵风,或者说,比风还不如?
  
  柳怜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个医术颇高的老头子武功也不赖,而且貌似好像很高的样子,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最后一式,满目萧然。”
  
  嗯?最后一式了?怎么那么快?
  
  柳怜马上睁大了眼睛,可是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一个动作后,世界便安静了,花儿不再摇曳,虫儿不再鸣叫,空气中只剩下了一阵风,但,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是什么情况?
  
  柳怜咽了口口水,看着一脸笑眯眯的柳箫,后者此时正拿着玉箫指在柳怜的喉结处,一滴硕大的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滴在了地上,飞溅起稍许的尘土,然后埋入泥土之中。
  
  “你可看清了?”柳箫缓缓地放下手臂,脸上挂着的都是笑容,无害的笑容。
  
  “额……老头子……”柳怜小心翼翼地看着柳箫,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一共就两式啊?”
  
  空气凝结了。
  
  柳箫眯起眼,抬起了手,柳怜下意识的眼上了眼睛,缩了缩肩膀。
  
  他感觉好怕怕啊,柳箫是不是要杀人啊?他可是他的亲亲宝贝儿子啊,他怎么就感觉那么冷呢?
  
  “怜儿,原来我还是高估你了……”柳箫抬起没有玉箫的那只手,抚摸上了柳怜的脸颊,“你要好好努力啊,至少要在有生之年留下点作为。”
  
  柳怜歪了歪头,然后懵懂地点了点头,他听不懂柳箫的话中话。而且印象中,柳箫是第一次那么与他亲近呢。
  
  “怜儿,你要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了,千万不要以后急着去后悔,不要留下遗憾,可懂?”柳箫笑着,完全是出于自己是一个父亲的角度,“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懂不懂?”
  
  柳怜眨了眨眼睛,说实话,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他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懂为什么要说这些,现在不是要教他练武的么?可是为什么搞得像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是他要死了,还是柳箫要死了?
  
  现在的他,真的觉得柳箫好像一个做父亲的,关心自己的儿子,那种慈爱,他好像是第一次感觉到呢,他好感动啊。
  
  柳箫看着柳怜迷茫的表情,也不多说什么了,“我们好好练武吧,你一定要学会,懂不懂?这套武功是很有难度的,本来以为你的基础还是有一点的,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什么也不会,基础像一点也没有学过。”
  
  柳怜听了这话不开心了,什么叫好像一点基础都没有学过?好说好歹,他还是有点基础的好不好?不然他怎么学沈竹楠的那套啥啥啥的武功的?
  
  “老头子,你说的话真难听。”柳怜露出鄙夷的神情,他真的不爽,一个做爹的竟然说自己的儿子说到这种地步,天下大概就只有他的一家了吧。
  
  “那你可告诉我我刚才一共比划了多少式?”
  
  “……”
  
  额……这个问题不是刚才柳怜小朋友才问过柳箫的么,怎么现在又还给他了?
  
  “学无止境,没有人可以到达最高的境界,但是都可以自我超越,这样也是很难做到的,怜儿,你还小,你不懂的,我只能说……”柳箫笑了笑,“你还很肤浅。”
  
  什么?竟然说他肤浅?他哪里肤浅了?柳怜的眉毛飞起,眼睛骨碌碌地飞速转着,脸上的小青一脸的怪异。
  
  “老头子,你想教就教,不想教就不要教,干嘛废话那么多?”
  
  柳箫看着自己的儿子,真的是无奈了。他也是个做爹的,但是一个儿子从小到大只是“老头子老头子”的叫个不停,连爹都没有叫过一声,他是不是真的做人很失败呢?算了,他就是喜欢自己的儿子,由着他们了,他也老了,不懂他们年轻人的世界。
  
  柳箫不多说什么了,手拿玉箫,很认真的开始教武功了。
  
  柳怜傻站在一旁,他真的只能承认自己在老头子的面前,的确是像一个什么都没有学过的小朋友,因为,柳箫耍的把式,在他眼里,只是一阵有影子的风,其它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晚上下来,柳怜真的是被大大的打击到了,因为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竟然只学会了几个动作,甚至很是很不连贯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嗯,一定是因为用了玉箫做武器的缘故,否则不会这样的。
  
  柳怜很自我安慰地把缘由全推到了武器的身上。
  
  其实他真的很想用剑的,可是柳箫不肯,他说,每套武功都有属于自己的武器,那样发挥的功力才是最高的,如果换了武器,那就是四不像了,会有更多的破绽让别人发现。所以咯,柳怜生平第一次用了剑以外的武器。
  
  换个镜头,此时某些人好像还被关在牢里呢。
  
  洛寒雨这个人也是很奇怪的,她是准备要去参加那个五年一度的比武大会的,而且,他要带着某些人一起去,她的态度转变真是大。
  
  没有人真正的了解洛寒雨,一个像迷一样的女人。
  
  她说柳怜是他的儿子,没有人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对,或许柳箫知道,再怎么说,也是他把柳怜养大的吧。
  
  柳苻月和沈竹楠是怎么也不相信柳怜是洛寒雨的儿子的,根本就不对的呀。洛寒雨看起来三十岁都不到,怎么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就算她是驻颜有术,那她为什么不是一开始就去找柳怜呢?绿柳山庄那么有江湖地位,她应该早就找过来了啊,为什么要到这次误打误撞才说呢?而却是在柳怜走了以后,她不想让柳怜知道些什么吗?
  
  一切都是个迷,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让人迷失在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柳苻月和沈竹楠虽然是在牢里,但是他们还是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
  
  异血教,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呢?因为这个教里面所有的人的血都不是普通人的血,他们的身体都是从小就被灌药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洛寒雨一直在研究着什么,或许,她是想培养一个药人出来吧,毕竟,培养一个药人并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这是在她的眼中是这样的想法。
  
  洛寒雨不知道是师出哪里,因为她的医术很不错,可以和柳箫媲美了,可是她不喜欢医人,她只喜欢把稀奇古怪的药弄到别人身子里去,然后一个个异血的人就诞生了。
  
  沈竹楠一直都很开心,自从洛寒雨把他们从牢里放了出来,押着他们去比武大会的路上之后,他一直都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知道,柳怜一定也会去比武大会,他马上就可以看见他的亲亲怜儿了。
  
  柳苻月本来就是一脸笑眯眯的,但是他心里是不安的,柳怜不想看见他,他该怎么办呢?他也知道,柳怜一定会去比武大会,但是,他不想让柳怜不开心啊,他是个哥哥,哥哥就应该让着弟弟,不是吗?
  
  但是,他的心里真的是希望这样的吗?
  
  




51

51、第五十章 。。。 
 
 
  药城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无论是大的小的,新的旧的,只要是客栈,那真的是快要挤满了人,这几天的客栈老板真的是数钱数到手抽经啊,夜里做梦都在笑。
  
  柳苻月和沈竹楠被押着跟在洛寒雨后面,没有被绑手绑脚,但是他们就是被押着,嗯,还有一个人,也跟在洛寒雨的后面,那个人当然是阮魈寿了。
  
  柳苻月三个人在一路上都感觉很奇怪,但是究竟怎么奇怪也一时说不上来,特别是进入了药城之后,感觉越来越奇怪。
  
  这个感觉,应该是针对洛寒雨的。
  
  打从进入药城之后,就感觉异血教的人都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可以说是集体大换血了,或者说是人格分裂?
  
  没有多少时间了,半个月,最多还有半个月,大家都要碰到一起了。
  
  坐在客栈里,柳苻月低着头只管自己吃着东西。沈竹楠则是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或者说在找什么东西。
  
  那个晚上,那个不应该发生什么事的晚上,心里存在着芥蒂的其实并不是只有柳怜一个人,柳苻月心中也是有芥蒂的,他只是替柳怜有芥蒂而已,兄弟两个人,发生这种事,不能只怪洛寒雨的,因为他当时完全就应该可以推开柳怜的,再说,他身边随时都带着一些应急的药物的,他真的是不怎么在意的,可是柳怜为什么就是那么在意呢?
  
  明明就是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事,为什么就是觉得没脸见人呢?就因为他们都是男的,而且是兄弟么?
  
  知道这件事的人又不多,柳苻月这个“被害者”都没有怎么表现呢,其实,真的完全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的。
  
  真的想回到过去那种日子,在绿柳山庄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两个人的关系那么的好。
  
  沈竹楠其实觉得柳苻月也是怪怪的,先是生了一场大病,不知道是因为地牢里的环境问题还是其它什么的关系,又是风寒的,又是不知怎么的脚走不动路。不过,应该是地牢里的关系吧,因为柳苻月的身子骨真的好像不咋的。
  
  大概是上天捉弄人吧,柳怜千躲万躲,还是没有躲过他不想见的人。
  
  同一家客栈,柳怜一脸就看见了低着头吃饭的柳苻月,然后心跳就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他也想释然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做不到。
  
  柳箫进门时并没有怎么注意周围的人,但是他看见柳怜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眼神也不对劲,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他的大儿子,柳苻月。然后柳箫的目光向旁边移去,惊愕了一下,便露出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月儿,到爹这里来。”柳箫直接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柳苻月听见。
  
  柳苻月猛地抬头,然后看见了柳箫和柳怜,心“咯噔”了一下。
  
  “原来是柳庄主啊……”洛寒雨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既然柳庄主在这儿了,那就老烦柳庄主把自己的孩子带走吧,毕竟……我们还是有一番交情的不是吗?你说对吗,柳庄主?”
  
  此话一出,整个客栈马上安静了下来,但是,不过一会儿,声音却比原来的更大了。
  
  真的不愧为堂堂绿柳山庄的庄主,和谁都能有交情。
  
  柳苻月用很诡异的眼神看了柳怜一眼,慢悠悠的起身,优雅地踱步到了柳箫的眼前,笑着叫了一声:“爹。”
  
  柳箫没说什么,找了个空的位子坐下了。
  
  沈竹楠当然是跟着柳怜跑的咯,那剩下的还有一个人呢?当然也跑咯。
  
  “哈哈哈哈……”客栈里传出洛寒雨爽朗的大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柳箫没有和无神教的人在一起,柳箫就是柳箫,他应该算是绿柳山庄的代表,而无神教,虽然也参赛了,教主和柳箫也是好朋友了,但是,他们还是代表了两块阵地,让那些背地里说柳箫不是的人少了一些兴风作浪的话题。毕竟,很多人都以为柳箫这次会站在无神教这一头。
  
  “老头子,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啊?”柳怜马上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柳苻月和沈竹楠也马上看向柳箫,这也是他们心中就想问的,特别是洛寒雨在说了那句话之后,说柳怜是她的儿子之后。但是,柳箫会说实话么?就算说了实话,他们也不能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呵呵,我们是有一定的关系,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柳箫傻呵呵地笑着,什么也不说出来。
  
  这个回答算什么?承认了又吊别人的胃口,这算什么?
  
  “老头子……”柳怜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见柳箫的眼色之后,又什么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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