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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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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算什么？承认了又吊别人的胃口，这算什么？
“老头子……”柳怜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见柳箫的眼色之后，又什么都不说了。
不问就不问呗，瞪人干什么？
柳怜很不爽的东张西望，然后还是看见了那个被他刚刚遗忘的柳苻月，脸又开始升温了。
不行，那件事一定要忘记！柳苻月都没有什么反应，他反应那么剧烈干什么？忘记，一定要忘记。
“月儿，你不介绍一下这是谁么？”柳箫看了一眼沈竹楠，淡淡地说。
“哦，好，这是沈竹楠，后面那位是。阮魈寿”
“柳庄主好，久仰您的大名，在下沈竹楠，是柳怜和柳苻月的好朋友。”沈竹楠很爽朗地报了个拳。
阮魈寿则是张嘴想说写什么，可是后来还是闭上了，什么都不说了。
“怜儿，这次比武大会，我不准你参加。”柳箫喝了一口茶，笑着说。
“为什么？”柳怜一下子急了，怎么好好的突然说不让他参加了？
柳箫不说话，也没有看着柳怜。
“老头子，给我个理由。”
“给你理由你就会不去么？”柳箫斜眼看着柳怜，挑了挑眉。
“……”当让不会。
“哼。”柳箫看出柳怜的心思，冷哼一声。
“难道是因为洛寒雨？”柳怜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
“可以这么说。”柳箫也不避讳什么。
沈竹楠和柳苻月却眼神很怪异地对望了一眼，不说话。
每个人的心里都各自打着小算盘，谁的心里想些什么，谁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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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
望日峰上的那一战，已经过去许久，那一天的一幕幕，或许生存下来的人永生都不会忘记了。
大屠杀，几乎是一场残忍的大屠杀，血流成河，每个人都块杀红了眼，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彼此，只知道杀人，脑中充斥着：杀，杀，杀……
明明只是一场比武大会，到最后却变成了一场杀人游戏，原因，只是因为他，或者说，是他们……
没有重建好的绿柳山庄，里面挤满了人，柳箫只是淡淡地替别人看病包扎，这里的病人，都是比武大会上的人，伤势，惨不忍睹，缺胳膊少腿儿的不在少数，包括了某个人。
药人，一个可怕的名词，为了他，真的值得搭上那么多人的命么？
柳箫拿起身边的药材，独自摇了摇头。
柳苻月站在一旁，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可是，很明显的，他的魂不在身上，早就飞出了老远了，手上的活儿总是出错，弄得那些大老爷们不停地叫疼。
“月儿，你还是去休息吧……”柳箫看了一眼“哇哇”叫疼的人，对着柳苻月无奈地说道。
“爹……”
“不用说什么了，你去陪陪他也好。”柳箫马上打断了柳苻月的讲话，挥手示意他还是快点走人吧。
柳苻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
柳箫看着眼前一位断手的小弟子，心一愣，不知怎么的，转头看向后方，原来的后院，淡淡的笑了一笑，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苻月穿着一身雪白厚重的衣服，天已经很冷了，不自觉地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穿过了杂乱的小院，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房间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站在门口，白皙的手微微抬起，却怎么也敲不下去，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门口，任凭冷风捶打在身上。
“多加件衣服，天冷。”
“没关系的，我不冷。”
“你身体还没有好。”
“没事的，我底子很好。”
柳苻月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对话，低下头，还是默默地走开了。他已经进不去那个世界了，纵然，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心里的谴责，让他无颜面对。
在房间里的是柳怜和陈颜心。
不知道该去哪儿，柳苻月就独自走在空旷的土地上，偶尔遇见几个人会打声招呼，之后便是沉默，脸上的笑容依然存在。
自从那一战之后，好像大家都变了，特别是柳怜，像转了个性子一样，让人突然不适应起来。
“哥，你找我？”淡淡的语调，稍微有一丝上扬，表示他是在疑问，非肯定。
柳苻月转过身，惊讶了一下，虽然还没有到雪花满天飘的日子，可是他就这么穿了一件黑色的棉布外衣，别人看着都冷，他真的就不冷么？
“你怎么知道的？”柳苻月解下自己身上的狐皮大衣，想给柳怜穿上，可是柳怜看着他，退后了几步，很明显地表示了拒绝。
“我不冷。”淡淡的口气，在柳苻月看来，比这天气还要寒冷，“我刚才听见你在房门口了。”
柳苻月点了点头，眼睛里面充斥着看不懂的东西，他还是想把衣服给柳怜。
“我真的不冷，哥，你还是自己注意一点吧，你的身体不如我。”柳怜又退后了几步，没有手臂的右袖管，无力地再空中摇摆。
柳苻月的身形顿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直都没有再叫他“月”了，开始叫他“哥”了的呢？
“怜儿……我……”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快回屋子里吧，外面冷。”柳怜看了一眼柳苻月，面无表情，转身走了。
“你变了，怜儿……”柳苻月拿着衣服的手发白，紧紧地拽着衣服，骨节根根刺眼，脸上的表情都是自责。
柳怜停下脚步，右手的袖管因为惯性而朝前摆了一下。
“对不起……怜儿……”柳苻月低下头，前额的头发垂下，遮盖在眼前，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柳怜的态度还是淡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冷笑一下。
的确是自愿的，那个时候那么危急，几乎所有人的剑指着的就是柳苻月，还有他，柳怜，他们两个只是孩子，况且柳苻月武又不会，怎么能自保呢？
忘了自己学过武功，只是那么一霎那间的事，自己拿剑的手就挡了过去，一刀落下，瞬时空气变成了红色的，齐肩斩下，火热的血四处播撒，断落的手臂被抛向空中，所有人避之不及，抢之不急。
避，是因为柳怜的血是有毒的，抢，也是因为柳怜的血是有毒的。
左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右边的空袖管，柳怜转了个身，对着低着头的柳苻月，笑了，很灿烂的一个笑容，“真的没有事……哥，我没事……”
因为，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我努力去做，终究我真的做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柳苻月依然低着头，口里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柳怜愣了一下，继续说，“哥，你又不会武，我当时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柳苻月没有说话了，还是低着头。
柳怜看着他，走到他的跟前，用左手拿起衣服，抖了抖，先披在柳苻月的左肩上，然后低下头，越过柳苻月的左肩，用嘴叼起披风的领子，拉到柳苻月的胸前，再把两根带子同时捏在左手上。
“哥，我不方便，你自己系一下，天真的很冷，不要着凉了。”柳怜笑了笑。
可是柳苻月没有动，依然低着头。
“哥，你什么时候开始任性了？”柳怜“呵呵”地笑着，“我说过的，我真的没有事，不要担心了，真的……你也不要自责了好吗？”
又过了很久，当柳怜真的快要崩溃时，柳苻月终于抬起手，抓住了两根带子。
依然，没有发声。
“我先回房间了，你去帮帮爹吧。外面真的很冷。”转身，走人。
柳苻月终于抬起了头，笑容，还是笑容，苦涩的笑容。
“为什么开始叫我哥了？”柳苻月看着那抹黑色的背影，幽幽地开口。
柳怜没有停下脚步，但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本来就是我哥，不是么？”
你本来就是我哥，不是么？……
你本来就是我哥，不是么？……
你本来就是我哥，不是么？……
黑影变成了一个小点，逐渐地消失了，风还在吹，吹乱了柳苻月的发丝，吹乱了他的衣服，更吹乱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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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
清丰派掌门人死了……而且整个门派，被屠杀了一半多的人，还剩下的都是一些刚进门的小弟子和一些打杂的人。
清丰派是个不大不小的门派，不是怎么出名，但是也不至于到默默无闻的地步，这次怎么会就这样等同于灭门了呢？
大清早，派里的人都起床了，一打开自己的房门，浓重的血腥味就这样传了进来，让人忍不住想吐，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在场的几个小弟子吓得马上尿湿了裤子，连喊救命。
究竟是谁，在一个晚上就悄然无息地杀掉了那么多人？
众人都在好奇着，恐惧着。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些尸体都是残缺的，不是少了一只手就是少了一条腿，除此之外，尸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柳箫带着几个人去了清丰派，想去看看情况，而柳苻月则待在庄里，接待客人和监督山庄的重建。
这几天，陈颜心一直和柳怜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人传出了他们俩已经情投意合，要成亲了，其实，这真的纯属是谣言。
因为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除了简单的对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再多余的动作了，特别是柳怜，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冷冷的，在手断了之后，就这样了。
有时候三个人会坐在亭子里面，就这样喝喝茶，看看风景的，谁也不说话，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就在柳箫走了之后的第三天，又一件灭门大事传出。逍遥堡被灭了，同清丰派一样，留下的只有几个小弟子和打杂人员，其他人都死了，一样的手法，尸体都是残缺的，也是晚上，悄然无息地全被杀死了。
众人惊愕，如果这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真的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手，不，说高手还是贬低了呢，清丰派和逍遥堡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就算是快马加鞭，骑的是日行千里之马，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天之内就到达两地，就算有办法可以到达，那这个人的体力真是超出了常人之所常。
江湖动乱，有些人马上就提出自己的观点，肯定有一个什么组织正在黑暗中萌发。
有些人相信，有些人是不信的。
或许，真的是有人搞鬼，是一个组织在搞鬼，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门派什么的。因为，如果真的有什么门派要建立，不可能是一点风声都没有的，没有留下一点讯息，也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应该是一个先存于江湖上的大门派，可是哪个门派有这种能力呢？而且，动机是什么？是仇敌么？
不去想象了，大家都在等会不会有第三个门派被灭门。
柳箫回来了，很简单地说了一句，中毒，被杀。他只去了清丰派，但是不用去逍遥堡也知道了，肯定是一样的结果。
柳苻月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是找了一块地方，开始种草药。
“哥，要不要我帮你？”柳怜站在草铺旁边，看着挽着袖子的柳苻月精心地挑拣着，白色的衣袍沾上了泥土渍，忍不住问。
柳苻月抬起头，看着柳怜，笑着说，“嗯，可是你会么？”
“你教我就行了。”柳怜走到柳苻月的旁边，蹲下。
柳怜真的快无聊死了，他想做什么都有人阻止，这个不让他做，那个不让他碰，他只是断了一只手，又不是全身上下都残疾了，有必要么。
柳苻月当然知道柳怜是怎么了，所以才会答应他让他帮他。
“把这种小小的，嫩嫩的小芽挑出来就好，记住哦，要小的，很嫩的。”柳苻月笑着强调。
“嗯。”柳怜应了一句，开始工作。
空气很安静，天虽然很冷，可是太阳照在身上还是很暖和，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就这样看着他们，你会感觉到一种幸福，一种静谧，让人感觉很安心。
“哥，我的武功全废了呢。”柳怜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打破了这种静谧。
“嗯，然后呢？”柳苻月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应着他。
柳怜扁了扁嘴，说，“我不能保护你了。”
“呵呵，又没关系，你不是生来就是保护我的啊。”
可是我就是觉得我生来就是要保护你的。这句话，柳怜只是心里想着，张开的嘴，没有说出话。
“怜儿，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活，懂吗？”
“你也是吗？”你也是在为自己而活，是吗？
柳苻月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又怕柳怜没看见似的，应了一声，“嗯。”
柳怜愣了愣，没说话。
“怜儿，右手断了，可是你还有左手不是么？”柳苻月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柳怜。
其实，他也是在心里不安的，因为那条手，是为了他而断，而现在，他却表现地若无其事一般。
“我知道了。”柳怜低着头，把手伸了出去，握拳向下，柳苻月会意地也伸出手，手掌朝上，嫩芽从柳怜的手中掉落在了柳苻月的掌心中。
最后一颗嫩芽转手，柳怜马上回头，转身跑了。
柳苻月握紧了拳，掌心里的东西还带着柳怜的体温，很温暖。
柳苻月知道柳怜的心思，从小就能一眼看出柳怜心思的他，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知道柳怜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可是，这种感情真的不能再发展了，否则只会是一种错误，他们毕竟是兄弟啊，不可以在一起的。
柳怜自那天之后，又开始练武了，右手没了，还有左手，如果两只手都没了了，就练脚上的功夫，反正他又没有全身残疾。
柳苻月纵然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可是，他还是想忠于自己的心，他就是觉得他是为了保护柳苻月就生出来的，他就是要保护他，现在只是一条手臂，断了了就断了，为了他而断值得，以后就算是要他把命丢了，他也愿意。
他不是笨蛋，他明白的，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啊，从一开始的否认一直到现在，他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了他，可是，他也不愿意啊，他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啊！”左手拿着剑，一剑刺进了树里，然后“轰”地一声，树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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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三章 。。。
又一个门派被灭了，大家开始不安了，想找出始作俑者，可是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门派与门派之间的距离让众人都活在惊恐中，就算是十万八千里，那个人或者说是那个组织都可以很轻松地完成，而且只要一个晚上，悄然无息地杀了几乎所有的人。
会不会哪天，自己所在的门派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十三剑庄正式广发邀请函，两个月后的十五在他们的山庄会面。
柳箫淡淡地看了一眼请柬，然后冷哼一声，随手把请柬扔在了桌上。柳苻月看了一眼，默默地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爹？我们要去吗？”柳苻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地问。
“你们去吧。”柳箫喝了一口茶，脱口而出。
柳苻月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柳箫瞄了一眼柳苻月，缓缓地开口，“你和怜儿去吧，爹不想出庄，反正以后绿柳山庄的庄主也是月儿你的，以后会碰到很多这样的事，你就去习惯一下吧。”
皱眉，柳苻月不说话，他看了一眼柳箫，然后低下了头。做庄主有什么用吗？他连柳怜的手臂都没保住，要这个庄主之位有何用？
“月儿，看开点，事情顺其自然固然好，可是顺其自然之中也会有意外发生不是吗？”柳箫坏笑着看着柳苻月，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了。
柳苻月看着柳箫的背影，不说话，他还是不明白。
柳箫来到了柳怜的房间门口，敲了敲，等房中的人答应之后推门而入，马上开口，“怜儿，跟我出来。”
柳怜站在窗前，窗户开得大大的，风一股脑儿地吹着，飞扬的发丝乱了面目。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早已走开的柳箫后面。
一块空旷的地方，柳箫拿着玉箫站在柳怜的面前，很久都没有说话。
柳怜看着玉箫出神，他很久都没有吹箫了，他好像还答应了某人要吹箫给他听的呢，可是现在的他，还能做到吗？
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只有空荡荡的袖子在风中乱晃。
“怜儿，你可曾后悔？”柳箫笑着，那种邪气的笑容布满了他的脸庞，看不出年龄的他在这一刻很飘渺。
柳怜不懂，眯了眯眼睛，只是摇了摇头。
柳箫轻笑出声，淡淡地开口，“你走不出你的心结。”玉箫拂过柳怜的面颊，然后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柳怜马上转头，他又不是女人，柳箫干吗做这种动作？
“怜儿，只是一条手臂而已，何必那么在乎呢？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么，你又不是真的全部残疾了，你依然还能跑能跳，能练武，你的内力依然还在，你何必那么在意？”
柳怜看着地上，压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爹，我和你有血缘关系。”柳箫的嘴角微微勾起，可是语气却是那么地严肃，“我也不是什么老古板，虽然你总叫我老头子，我也不怎么在意。我知道你的感觉，我也不会去介意，不会去阻止，因为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突然一用力，嘴唇硬生生地流出了血。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就像当初我和你娘。”柳箫的眼睛开始迷离，好像深深地回到了记忆之中，“当初的我只是绿柳山庄最低等的一名小徒弟而已，可是你娘却是一名富家小姐，你娘没有看不起我，而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好意思，别人说我是高攀，但是我不介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柳怜对上了柳箫的视线，良久之后点了点头。
柳箫看着他，继续说：“让自己变得强大，懂吗？只有自己能强大了，才能让别人无话可说，虽然我和你娘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不过你……”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他知道柳怜已经懂了。
“爹，把你会的都教我！”柳怜坚定地开口左手拿着剑鞘一抖，剑朝上飞出，扔下剑鞘握住了剑柄，冰冷的剑发出寒光。
柳箫满意地笑了，看着一脸严肃的柳怜，笑地很开心。
镜头调转，此刻的柳苻月竟然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身边堆满了一叠又一叠地书，膝盖上也乱七八糟地叠着几本。
皱了皱眉，把膝盖上的书放到了地上，然后起身跑到了一个书架旁边忙忙碌碌地翻阅起来，整个医药阁内混乱一片，所有应该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架上的医术都被杂七杂八地扔在了地上，要是被柳箫看见了，一定会心痛地大吼一声。
可是柳苻月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真确性，他不想去问柳箫，因为柳箫肯定不会告诉他，他现在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
药和毒不分家，能救人的就是药，能杀人的就是毒，而且是药三分毒，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未必就是最毒的，或许也可以变成一种能救人的药，同样的，最好的药未必就是最好的，只要使用方法不同，依然还是能成为毒。
可是柳苻月翻遍了他认为会有他想要的医术，还是没有结果。最后，他看了一眼墙壁上上的书架，很没形象地撸高了袖子，很费力地搬来一把大梯子，然后爬了上去。
他现在真的只能一本本来找了。见鬼的，为什么医药阁有那么多的书？
柳苻月轻轻地喘着气，坐在梯子上翻阅起来，时不时地皱下眉，脸上一脸的严肃，可是嘴角却习惯性地勾起。
他想在这里通宵达旦了呢，虽然他经常来这里，可是他却发现了很多时常被他漏掉的细节，这让他收获也不小。
柳箫让柳怜去找柳苻月，因为他已经失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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