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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完赤兔骑皇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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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大惊,命众人搬开赤石,石下空空荡荡,连一块衣角布料也不曾留下。
  曹操就这么的,在战场上,消失了……
  
  此战因天外飞石致使曹军大败,吕布总算保住了山阳郡这最后一块地盘。
  程昱唯恐乱了军心,将曹操消失一事瞒而不发,奈何当时战场上人多眼杂,难免就有人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去。
  于是曹吕两军中开始流行以下话题:
  
  “天外飞石,沙场砸死逆天曹贼!”
  “苦命的主公哟,被巨石砸成肉饼为哪般?”
  “曹操沙场殒命,究竟有何隐情?”
  “那年。那月。沙场。飞石。那朵男子。消失。”
  
  小道消息漫天飞舞,曹军军心大乱,连夏侯惇夏侯渊等人也因太过悲痛与震惊而无心再战,连连退败。吕布军中则士气大振,吕奉先趁此机会迅速组织反攻,张邈此时也回过神来,倾巢出动。一时间战局扭转,吕军屡战屡胜,不出三个月便将曹操刚刚收复的兖州重新纳入囊中。
  曹操长子曹昂临危受命,强自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抽脱出来,领着夏侯惇、程昱等曹操心腹大将及二万残兵投奔袁绍。荀彧在战乱中走失,失去音讯。
  
  自此,吕布尽收曹操属地,坐拥兖州、豫州及司隶校尉部,一时间从一无所有的流寇摇身变成天下最有势力的军阀之一。
  
  花开两枝,各表其一。
  再说刘协与百官离开了长安,正为自己的离间计而扬扬得意时,立刻又被出尔反尔的凉州军泼了一瓢冷水——刘协前脚刚离开长安,郭汜后脚就反悔了。他要求刘协前往长安以北的高陵,继续处在他的控制下。
  刘协哪里肯干,费尽了心思才逃出的火坑,说什么也不同意再跳回去。
  张济虽支持刘协前往弘农郡,却又不敢得罪郭汜,左右为难。
  刘协面对着郭汜派来的使者,眼珠一转,心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当下耍赖地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了起来。
  使者万般无奈,碍于张济、董承、杨定等大将在场,也不敢强迫。
  刘协绝食了一日,使者唯恐将事情闹僵,也只得讪讪回去禀报了。
  
  刘协刘艾与百官一路忍饥受冻来到新丰,大军暂且在新丰驻扎了下来。
  刘协气鼓鼓地走入为自己专备的帐篷之中,往行军榻上一躺,捂着肚子道:“饿死朕了!”
  刘艾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从怀中掏出半张凉透了的饼:“喏,凑合一下吧。”
  刘协吃了一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你……这是昨日的伙食,你没吃?!”
  刘艾摇头道:“我不太饿,就省下了。”
  刘协皱得两道秀眉接到了一起:“不饿?你别骗我了!”
  刘艾叹了口气,道:“以后的路途……恐怕会越来越苦,这几日能忍……就省得一些。”
  刘协起先是愤怒,而后逐渐冷静下来,神色黯淡——除却那些早夭的,这天子当的这么惨的,放眼大汉四百年恐怕也只此一位了。
  
  刘艾见刘协不舍得吃了那饼,便重新将它包好,放在刘协的榻旁:“阿和,你在此等一等,我去杨将军那里问问。”
  刘协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快去快回。”
  ——在此种窘迫的境况下,刘艾已是刘协全部的精神支柱。如今刘协半点离不得他,若是超过两个时辰看不见他,小天子就会暴躁绝望得无以复加。
  
  刘艾离了营帐,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找到张济、杨定所在,却听军营中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不好了!皇上被郭汜的人马抢走了!”




5

5、第五章 奉迎天子 。。。 
 
 
  郭汜就这么偷偷派人闯入张济的大营中将天子掳了去,饶是张济能忍,董承、杨奉等其他大将也忍不下这口气。随行的百官听说皇帝被抢了,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将军营弄得鸡飞狗跳,再加上刘艾严辞厉色的交涉,张济终于忍无可忍,赤红着双目冲出将军帐,向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百官们咆哮道:“抢!枪抢抢!老子这就把皇帝给你们抢回来!谁奶奶的再哭一声老子剁了你们下菜!!”
  百官们被张将军的口水淋成了落汤鸡,也就安分了。
  杨奉领着数百名精兵气势汹汹地杀到郭汜的军营,郭汜未料他们如此迅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丢下刚到手的小皇帝,屁滚尿流跑回长安投奔李傕去了。
  
  刘协被接回的路上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直至到了新丰的军营后淡淡地道了声“将士们辛苦”,也就漠然地钻回天子帐中去了。这使得一群将领们又是惊讶于小天子的镇定,又颇有些失望于小天子不如他们想象那般懦弱怕事。
  然而当帐内只剩下刘协与刘艾两人,刘协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仿佛随时会昏厥倒地。刘艾走上前,温柔地将他搂进怀中:“莫怕,没事了。”
  刘协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拽住他的衣侧,恨不能将自己融入刘艾怀中。
  刘艾轻抚他的背脊,不停唤道:“阿和,阿和……”刘协在他颇具磁性的声音中缓缓平静下来,松开已被捏的变形的布料,双手环住刘艾的腰身:“叔玉,你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朕半步。”
  刘艾叹了口气,柔声道:“……好。”
  他心中想说的一句“你不该这么依赖我”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郭汜与李傕会合后,两人登时醍醐灌顶,大悔就这么将天子放出了手掌心,立刻集结大军从长安城中追了过来。
  杨奉、董承护着刘协一路东逃,此时张济又与杨奉等人反目,站到李傕郭汜一边。于是天子百官一边在前面狼狈地跑,凉州大军一边在后面凶狠地追。
  这时候刘协才晓得,之前的那段路途虽苦,与如今的境况比起来,着实算不得什么了。
  
  逃到了弘农郡的一处山涧,众人刚停下饮水,忽听一阵急切的喊杀声从四周围了上来——凉州军追上来了!
  刘协目光一扫,只见凶神恶煞的李傕正杀在队伍最前,当下身形晃了一晃,紧紧握住刘艾的手:“叔玉……”做皇帝做到被手下大将千里追杀的份上,刘协也算是大汉四百年来头一位了。
  刘艾临危不乱,从一名士兵手上夺下长枪,飞身跃上马,又将刘协拉到身后:“坐稳了!”
  李傕从不知刘艾会武,见他挥着长枪向自己的大军冲来,不由愣了一愣。
  
  刘艾目光匆匆一扫,迅速找出凉州军包围圈最薄弱之处,打马飞驰着冲入乱军之中!
  数名凉州军持着枪上前拦截,刘艾一脚勾住马镫,横□翻转着手腕长枪连刺,竟是接连放倒了十数人。他马速不减,又撞翻了数名凉州军,凭一己之力生生将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领着刘协冲了出去。
  李傕眼见到手的皇帝要飞了,放弃正与自己缠斗的董承,掉转马头迅速追了上去。
  
  小皇帝骑的马饿了数天,哪里能与李傕胯|下勇猛的凉州马媲美,逃出不久就被李傕追上了。
  李傕骑到刘艾与刘协身侧,欲伺机将小皇帝抓到自己马上。刘艾神色一凛,一枪搠去,被李傕挡下了。
  刘艾身后护着刘协,多有不便,李傕亦唯恐弄死了天子,两方出手都十分拘束,你来我往地过了数招分不出高下。
  李傕一直将刘艾当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曾想他身手如此矫捷,心下惊叹不已,出手也有些急切,不再顾忌刘协。
  刘艾眉头一皱,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恰见李傕一枪搠来,也不去挡,反用左侧胳臂与身侧挟住他的枪头,右臂又送出一枪。李傕拔不出枪来格挡,也只得挟住刘艾的枪。两人用力一拖,都滚下马来。
  
  两人到了地上,距离甚近,枪无用武之地,改为拳脚相搏。刘艾力气远不如李傕,只是仗着身手敏捷迅速,一时也能与他相抗。
  “阿和快走!”刘艾挡下李傕一拳,大声吼道。
  刘协如何能丢下刘艾,眼见大军还在远处没有追上来,于是驻马在一旁看着缠斗的两人干着急。
  
  刘艾渐渐落了下风,被李傕一脚踹中腹部,摔倒在地。李傕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挥着铁拳直击他头部。
  刘协一时紧张地忘记了呼吸。他向来温声细语,头一回听见自己如此尖利凄绝的声音:“放开他!我跟你回去!”
  小皇帝的声音太过撕心裂肺,竟是将李傕惊得错了错神,刘艾趁机拦下他的拳头,抬膝狠狠顶他命|根。李傕哀嚎一声,全身的力气顿时散了。刘艾将他推翻下去,迅速跳上马,领着刘协头也不回地逃了。
  
  逃离了凉州军的追杀,两人心惊胆战地在附近山谷躲了许久,终于遇到了赶上来的董承等人。
  杨奉与董承不敌李傕郭汜,被打得大败,朝廷命官死伤无数,随行的御用品、符节与皇家档案也已丢了大半,只剩下残兵败将从激战中逃了出来。
  原本弄丢了皇上,活下来的官兵们也已心灰意冷,想就地散了找块地去种种,然而见到了天子,也就重燃了信心继续逃命。
  
  一行人逃到曹阳,帐篷也丢完了,只得在田野中露宿。
  董承派人偷偷渡过黄河向白波军及南匈奴求援,刘协已沮丧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去了——堂堂大汉一国之君沦落到向流寇、蛮夷、农民起义军求救,这种可悲的境地令数日不曾展露过笑颜的小皇帝突然有些想笑,于是他便笑了出来。
  刘艾始终如一的温柔不曾被困境折损,怜爱地抚摸着刘协的脸颊。
  刘协笑完之后正色道:“董将军派的人我虽让他去了,却并未抱着什么期望。叔玉,如今天下局势如何?”
  刘艾想了想,道:“若是要打败凉州军,天下能办到的或许有袁绍、袁术、曹操、公孙瓒、刘表、刘焉。另,几月之前陶谦病亡,将徐州牧让于刘备,或许刘备此人亦可依托。其他蛮夷与蛾贼便是救下你,恐怕也不比落在西凉军手中好。”
  刘协沉吟道:“袁绍、袁术向来不承认我,曹操依附袁绍,也是一样。公孙瓒与刘表刘焉又太远……刘备又是谁?打哪冒出来的?”
  刘艾忽然一惊,道:“对了,有一事我倒忘了。前几日我听董将军说,曹操与吕布征战时阵亡,吕布已抢下大半兖州。如果这消息无误……”
  “吕布……”刘协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黯沉的眼眸逐渐亮了起来:“朕有救了……快拿纸笔来,我要亲自书信一封给吕奉先!”
  
  刘艾燃着火把找了半晌,东西早在弘农郡丢完了。他摇醒了每一个官员询问,好容易讨来一只半秃的狼毫与砚台。纸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刘艾绞尽脑汁,从工兵处讨来一把斧头,就地斫了一块木板交给刘协。刘协无法,就着秃笔硬木书信一封,找了名可靠的使者,解□上唯一尚能代表皇家身份的玉佩交予他为符节,遣他前往兖州寻找吕布去了。
  
  再说吕布领着高顺、张辽、陈宫等人刚刚进入鄄城,马扎尚未坐热,就听下人来报,有天子使臣到来。
  吕布峻长的双目微微眯起,透出一些寒光:“小皇帝的使臣?”他想了想,道:“让他过来!”
  只见远处一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男子在小兵的陪同下一步三摇晃地走过来,尚未走至吕布跟前,眼一翻,昏了过去。
  吕布:“……”
  陈宫连忙走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蹙眉道:“大约是……饿昏了。”
  吕布长眉一拧,嫌恶地挥了挥手:“抬下去!”
  两名小卒上前,吕布忽又道:“等等,先搜搜他身上有什么!”
  
  小卒在那人身上一通乱摸,从那人绔裤贴身的内层搜出一块玉佩,又从那人胸口掏出一张木板来。
  吕布嫌弃地看了眼玉佩,冷声道:“扔……不,拿去洗洗,洗干净了再呈上来。”
  他接过木板,发现其上有两个箭坑,大约是替那使者当了两支流矢,遂嗤笑道:“真是命大。”
  他狭起眼艰难地辨认着木板上淡淡的墨迹:“奋武将军……西凉贼寇逆行倒施……豺狼虎豹……”
  他连猜带蒙好容易将木板上的意思大致弄明白,随手将破损的木板丢给陈宫:“小皇帝被凉州军打得屁滚尿流,要侯爷去接他……诸位怎么看?”
  
  陈宫眉间拧出数道褶子,不悦道:“且不说天子对主公是否有用,主公若当真要去洛阳,势必穿过袁绍与袁术的地盘;且山东未平,天子所在之地周围又有韩暹、杨奉、董承、张杨等人,主公刚刚收编了曹操降军,只怕并不好用;再说主公刚得兖州,兖州人心未定,就算主公能接到天子,若是兖州有变……”
  吕布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陈宫一眼,眸中寒光竟比方天画戟的锋芒更胜。他冷笑道:“公台莫不是在威胁我?”
  陈宫大惊,跪倒在地:“主公何出此言!”
  吕布身体微向后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兖州之所以叛曹,莫不是你的功劳?你在此地势力盘根错节,你昨日要尊曹操,今日要尊我,此地豪强不都唯你是听?”
  陈宫背上冷汗涔涔,却挺直了背脊,咬牙道:“我陈宫并非反复小人,既然选择了主公,今生绝不事二主!”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一则反复小人一词他听了太多回,难免有些对号入座,也不知陈宫是有心无意;二则当初曹操待陈宫不薄,陈宫今日所言不事二主,那昨日所行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他忍了又忍,将一腔怒火化为一声冷哼,不再理睬陈宫:“高顺,你看如何?”
  高顺道:“末将以为,天子该迎。洛阳与长安尽被西凉军烧毁,不可再为都城。主公可将天子接至兖、豫一代,奉天子以令诸侯。”
  张辽附和道:“在百姓心中皇权天授,故那董卓、李傕等人都要争夺天子,如今小皇帝既然认可主公,末将以为,这是个机会。”
  
  陈宫急得说不出话来,不停向一旁始终不做声的张邈使眼色。
  
  张邈犹豫许久,终于开口:“末将以为……小皇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袁绍袁术向来不承认董卓立的天子,早有另立他主之心。若天子落入他们手中必定凶多吉少,他们将再立一个唯自己是听的傀儡皇帝。如今天下群雄割据,当属袁氏兄弟势力最大,他们若得皇权,必是另一个董卓,只怕将来无主公立身之地。我们若得了天子,袁氏兄弟不承认,天下人却承认。”
  陈宫与张邈虽在叛曹迎吕一事上达成共识,他们的立场却是不同的。陈宫是兖州本土人氏,代表兖州本土派的势力,一切皆以兖州为上。他之所以叛曹,只因曹操执意攻打徐州而损害了兖州本土人的利益。而张邈叛曹却是因为得罪了袁绍,袁绍曾令曹操除去他。曹操虽是拒绝了,张邈却心有戚戚,终于决定先下手为强。
  如今两人皆跟随吕布,张邈如高顺、张辽一般满心为吕布盘算,陈宫却始终放不下兖州的利益。
  
  这一点吕布却是明白的很。他在长安城中时实则是有些狂妄自大、一叶障目。这两年颠沛流离,打了无数败仗,一度到达山穷水尽的境地,他早已奸猾聪敏了不少,也懂得收敛自己的性情,不如以往狂妄。
  他瞥了眼咬着牙、满脸不甘的陈宫,淡然道:“容我再做思量,你们先回去罢。”
  
  是夜,吕布私下召集高顺、张辽、魏续等将领,连夜商讨如何前往洛阳,迎接天子。
  
  十日后,吕布命魏续、张邈留守,带着高顺、陈宫等人,领主力大军向洛阳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让吕布把陈宫带在身边主要是因为吕布要提防陈宫,以免自己步了曹操的后尘(对于陈宫这个人我其实是不大喜欢的)
下一章开始就是吕布和刘协的对手戏了,两个人将要开始斗智斗勇~




6

6、第六章 迁都许县 。。。 
 
 
  吕布一路挥师东进,拿下陈国、击破黄巾军,总算到达了洛阳边境,恰巧碰见正欲进入洛阳的天子一行人。
  小皇帝见到吕温侯自然高兴的很,然而杨奉与董承一见吕字大旗,瞬间红了眼,迅速调整兵力冲杀了上去。
  刘协大惊,跺脚怒道:“停!停!奋武将军是朕找来的!”
  刘艾神色凝重,提着枪翻身上马:“是我疏忽了。杨奉与董承皆是董卓旧部,与吕布有弑主之仇。你在此稍候,我去阻止他们。”
  刘协慌忙抱住他的战靴道:“等等!带我一起去!”
  
  吕布看到天子一行人时本是松了口气,谁知对方大军闹哄哄吵了一阵,竟是向着自己杀来,当下傻了眼。
  高顺临危不乱,迅速命令大军布阵抵抗。
  吕布这时才回过神来,见到冲在最前的杨奉与董承二人,冷笑一声,握着方天画戟打马迎了上去。
  
  杨奉与董承知晓吕布骁勇善战,也不客气,两人一左一右围攻吕布。
  吕布左支右挡,竟是丝毫不见掣肘,三人交战数个会合,董承一招手软,竟被吕布占了上风。
  
  “住手!奋武将军是朕请来的!”刘协好不容易突破大军来到阵前,气喘嘘嘘地吼道。
  吕布见小天子来了,一戟砸中杨奉的手,使他长枪脱手,收回画戟安然坐于马上,神情漠然。
  杨奉与董承惊异不定地望向刘协:“陛下?”
  刘协摆了摆手:“先进城再说。”
  
  两支大军互相提防着进了洛阳城。刘艾被迫离开洛阳已有五年之久,记忆中的洛阳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建筑,当年喧嚣奢华,如今却是荆棘铜驼,触目苍凉。
  刘协失魂落魄地翻身下马:“我……朕想看看洛阳。”
  吕布跃下马,向刘协走去。董卓、杨奉欲拦,被吕布一个森冷的眼神扫过,竟是不敢上前。吕布道:“末将保护皇上。”
  刘协仰头看了他一眼,恍惚中想起两年之前此人单膝跪在他面前,掷地有声的话语至今仍在耳畔回响:“末将誓死守卫陛下周全!”
  刘协不由笑了笑,说不清是欣慰或是嘲讽,淡然道:“那温侯就跟着朕罢。”他又瞥了刘艾一眼,刘艾自然趋步跟上。
  
  昔年奢华无匹的皇宫在董卓的一把火下化作焦土,刘协指着一处残垣断壁,凭记忆道:“这是造崇殿,以前是父皇住的,后来是皇兄,再后来……是朕。”
  再往西走,刘协又道:“这是明光殿,昔年尚书郎于此……向董贼奏事。”
  明光殿靠后几步又有一处高台,刘协顺着台阶缓步走上去,却久久未语。
  
  “这是……嘉德殿……”
  他眼前的残垣断壁开始缓缓延伸,变成黑红色的宫殿。宫殿瞬间又倾塌下来,变作汪洋血海将他侵吞。血海中恍惚有一张少年狰狞扭曲的脸庞,撕心裂肺地喊道:“走!别看我!快点走!”
  刘协身形晃了一晃,毫无预兆地落下数串泪珠,直直砸落在黄土上,瞬间便浸入了地底消失不见了。
  他喃喃道:“皇兄……”
  
  吕布与刘艾站在阶下,沉默地看着他。
  刘艾神情莫辨,吕布却是暗自嗤笑一声,心道:只是个爱哭的稚子罢了。可惜得了皇帝身,却没有皇帝命。不仅如此,只怕这辈子他也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刘协蹲□,指腹摩挲地上坑洼的土壤,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呢喃道:“皇兄,你大仇得报,为你报仇的吕奉先如今就在阶下,你看看他罢。他这人虽有许多不足,然而他到底杀了董贼,我就记着他的恩情。”
  他声音细若蚊虫,刘艾与吕布谁都没有听见。
  
  刘协站起身,揩去眼泪,长长舒了一口气,走下台阶道:“回去罢。”
  
  三人回到临时在洛阳城中搭建的军营,董承与杨奉一番商讨后对吕布的态度已缓和了许多。一则如今天子认可吕布,他二人也无他法。二则这一路奔逃,军中的粮草早已耗尽了,连刘协都已一整日粒米未进,遑论其他将士。而吕布大军却是粮草充足。
  吕布原本也是来给天子送粮食的,虽说董杨二人伊始态度有些恶劣,然而以大局为重,吕布便不与他二人计较。
  
  刘协狼吞虎咽填饱了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道:“温侯往下有何打算?”
  吕布早与陈宫、高顺等人商讨好了计策,正欲娓娓道来,忽听帐外有一名小兵通报:“报告将军,营外有人求见,自称荀彧,说是来投奔皇上的!”
  刘协吃了一惊,想起荀彧本是曹操的谋士,缘何竟来到了此地?
  吕布脸色一沉,一双凤眼瞪了起来,冷峻的面容瞬间鲜活了不少。他怒笑道:“荀彧?!捆进来!”
  刘协侧过头想了想,心道:吕将军的私人恩怨,还是不插手了。
  
  过了一会儿,五花大绑的荀文若被人丢进了营帐。
  荀彧本是一脸茫然,待看到吕布后却是大惊:“吕奉先!你、你……”他目光触及吕布身旁的刘协,又是一愣。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怎会在此处?袁绍派你来的?”
  荀彧苦涩一笑:“我……微臣本欲回到颍川郡,恰巧路过洛阳,听说陛下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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