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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完赤兔骑皇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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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怎会在此处?袁绍派你来的?”
荀彧苦涩一笑:“我……微臣本欲回到颍川郡,恰巧路过洛阳,听说陛下在此,于是……”
自荀彧被捆进来后刘协便一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本是想看看这曹操帐下第一谋士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然而越看却越觉有些眼熟,遂问道:“荀……卿,朕可曾在何处见过你?”
荀彧垂下眼,涩然道:“臣……曾在宫中任守宫令一职。”
刘协眼睛一亮,惊喜道:“是你!”
昔年荀彧不过二十六岁,如今已有三十二了。而刘协此时也已是十五岁的少年,不再是当年那个孩童。
吕布疑惑地打量着二人:“陛下认得他?”
刘协欣喜道:“快替他松绑!”
吕布脸色一沉,冷冷道:“不可。如今曹昂率曹操旧部投奔袁绍,他却出现在此,定是袁绍派来的细作。”
荀彧微微蹙眉,淡然道:“温侯言过了。文若一介书生,不敢担将军所言‘重任’。”
当年荀彧的确是袁绍的奔走之友,中平六年他遇见刘协时正是知道袁绍反董的大计才会对天子许下承诺。然而他事后对袁绍多有不满,改投曹操旗下。如今曹操消失,荀彧也不屑于再回到袁绍身边,这才独身一人前往家乡颍川郡。
吕布玉面薄怒,道:“你与侯爷仇怨甚深,若不是袁绍派你来的,你怎敢来投奔侯爷?”
荀彧神色平和,道:“温侯误会了。我是来投奔陛下,不是投奔温侯。”
吕布:“!@#¥%”
刘协忍俊不禁,试探地出声道:“文若手无寸铁,朕又有温侯在此,想他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不如先替他松绑?”
吕布面色微红,气冲冲地坐在原地不动,额上书了一个大大的“怨”字——当初若不是荀彧固守鄄城,为曹操留下最后一块阵地,使得他能缓过神来争抢兖州,吕布也不至被打得这么惨,险些再一次无家可归。
荀彧见吕布生气,微微一笑,道:“文若只是各为其主罢了。如今文若既来投奔天子……与温侯,日后便会为天子与温侯效命。”
刘协对荀彧有种难以言说的好感,对他所言之辞亦是十分相信。他见吕布犹自丢不下架子,微微一笑,道:“温侯既然不相信此人,不如先将他留下,也免得他回到袁绍身边使袁绍如虎添翼。由朕派人监视着他,再慢慢考量他的品行,温侯意下如何?”
吕布愤然道:“随你……由陛下定夺。”
吕布气冲冲地出了营帐,刘协忙命人给荀彧松绑。
荀彧略略活动了一番僵硬的手脚,恭敬地匍匐在地:“陛下。”
刘协笑盈盈地将他扶起来,道:“文若,朕听说,何颙曾夸你是王佐之才,那你从今以后就专心辅佐朕,如何?”
荀彧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刘协,发觉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哭喊着要报仇却又无能为力的小皇帝了。他垂下眼,神情平和而恭敬:“是。”
再说吕布头昏脑胀地出了天子帐,又想起方才刘协问他将来作何打算之时被人打断,迁都一事还未言明。
他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向小天子交代,于是前往董承与杨奉的营帐,将早已与陈宫商量好的说辞丢与他二人。杨奉等人亦觉洛阳无法再待下去,更不敢违抗吕布,只得勉强同意。
过了几日,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前往豫州。
刘协一头雾水之下托刘艾前往打探,方知吕布已用那枚玉佩命人向天下发布诏书,迁都许县。
这主意在如今的境况下的确是最好不过,豫州有兵有粮又有行宫,然而吕布如此自作主张却令刘协寒透了心。
原来这天底下并非只有一个董卓。
而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杀大权,却是其路漫漫。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呐,要二愣子势利眼吕凤仙和要啥没啥的天子刘伯和在乱世中能有立足之地,金手指肯定是要开的,荀彧和郭嘉还有接下来会被派给他们的诸多谋臣武将就是金手指的一部分
另外小皇帝要和大将军斗,也需要培植一点自己的心腹,文若就是第一位~嘿嘿
7
7、第七章 重整朝廷(上) 。。。
进入许县之后,刘协等人暂且在行宫住下,吕布则开始着手于修建皇宫与修缮许县的城墙。
许县曾是周代许国的国都,依周制,许国作为五等诸侯国城方五里。要以此为大汉的京城未免有些过小,于是吕布在陈宫与荀彧的建议下以旧城为内城,依托内城扩建了数倍之大的外城。
这项工程十分浩大,耗时耗物又耗兵力,此时若有外敌侵犯,则吕布不得不停下工程抽调兵力前去迎战。原先吕布对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不屑于做的,然而经不住陈宫、高顺等人的再三劝说,这才开始了建城的工作。
如此一来,这国都方有了国都的样子,而吕布也真正成了名副其实的朝廷大将,不再是流寇贼首。
吕布忙着修建新城,刘协则忙着建设新的朝廷。原先的朝廷班底经过凉州军的数番闹腾已快折损尽了,朝廷昔日封在外的牧守将军又有许多已成叛逆。且如今吕布逢迎天子,他手下的亲信势必要加官进爵……如此一来,朝廷的组构势必要脱胎换骨。
他命荀彧发出一张求贤令,广招天下忠孝之士前来应征。
荀彧就笔旋研墨,却在落笔前犹豫着开口道:“皇上……”
刘协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写着吕布亲信名单的竹简,疑惑道:“何事?”
荀彧踟蹰半晌,轻声道:“陛下定要忠孝之人?”
刘协怔了怔,微微蹙起眉头:“文若有何见解?”
荀彧垂下眼,极力敛住自己情绪上的起伏,却依旧难以抑制地在细稍末节上流露出些许眷恋、些许温柔与些许哀婉之情:“臣……跟随曹公久了,对曹公的行事多少有些耳濡目染。曹公向来是用人不拘……”
刘协对曹操并无好感,此时有些不悦,平静地问道:“若是曹操,这求贤令他会怎么写?”
荀彧轻咬下唇,颇有些难以启齿,迟疑再三,道:“忠孝义曹公不拘,只求贤能。”
刘协又重新捧起手中的竹简,道:“大汉以孝治天下,孝是首要之物。乱世求存,不忠不义之徒朕要来做什么?养着他等他反咬我一口吗?”
荀彧微微叹了口气,摇着头在诏令上落下第一个字:“臣知道了。”
求贤令发出不久后,果然有不少名士贤能冲着天子与温侯吕布的名号前来投奔,这些人先由吕布挑拣之后才会让他们出现在刘协面前。
到了这时候,吕布也渐渐发觉自己手下能用之人似乎的确是少了一些——他在夺下兖州之前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兵流亡奔波了两年,身边亲信都是些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武将。直至进了兖州之后,他终于有了人生的第一个谋臣——陈宫。虽之后张邈借了几名谋臣予他,然而若要总揽朝纲,纵是每人三头六臂亦要捉襟见肘。昔年董卓入京之后为了维持朝廷的运作只得大肆启用党人,而李傕郭汜虽胡乱封了不少将军,文臣用的还是朝廷的原班人马。等到了吕布手里,却是死死伤伤什么也不剩下了。故朝廷要召人,吕布也要为自己的小团队招募新的人手。
前来应诏之人络绎不绝,凡是原就有些名气的士人武将吕布看也不看便统统录用了,例如曾经的西园八校尉中的赵融、冯芳,名士赵歧、张俭、陈纪等人。其余人都被高顺领入吕布帐中由他一一审视。
然而温侯吕凤仙识人,又有什么过人之处?
吕布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面前的数十人,一手托着腮不知思量何事,随口诌道:“太阳为什么是圆的?月亮为什么有阴晴圆缺?”
高顺清咳一声,朗声重复道:“太阳为什么是圆的?月亮为什么有阴晴圆缺?请诸位在面前的竹简上写下你们的高见,稍后由小兵来收取。”
众人汗颜,思考许久后纷纷落笔。
不久,吕布面前多了数十份竹简。
他神情漠然地翻开第一卷,其上写道:“天子为日,百姓为月。天恩永年不减,凡人难免出错……”
吕布点点头,面无表情道:“会拍马屁,给小皇帝送去,可以做个尚书郎。”
再翻开第二卷,其上写道:“天子为日,嫔妃为月。天龙永年不衰,嫔妃难免肾亏。”
吕布又点点头,面无表情道:“很有淫思,阉了送进宫去,可以当个佞宦。”
第三卷上洋洋洒洒数千字,吕布将腿翘到几案上,打着哈欠粗略扫了几眼,几个字争相跳入眼帘:“……子曰……子又曰……孟子言……孔子道……”
他蹙着眉头将竹简一丢:“书读的挺多,足够误人子弟了,送去当博士(注:太学的老师)!”
第四卷、第五卷……
吕奉先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没几个答案看得上眼,几乎所有的人都给小皇帝送去了。
他两眼惺忪地翻开最后一卷竹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忽然猛地一个翻身坐正了,瞥了眼竹简上的署名,狠狠将竹简往地上一摔:“谁是司马懿!”
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微笑着站起身,羽扇纶巾,翩然独立:“正是在下。”
吕布冷笑数声,道:“深得侯爷之心!留下来做侯爷帐前谋士,以后军中文书就由你写了!”
等吕布与司马懿走后,高顺好奇地走上前,将那一卷竹简拾起。只见竹简上简简单单写了六字真言:“天机不可泄露。”
高顺:“……”
经过数月紧张的选拔,刘协与刘艾、荀彧商量许久后终于定出了新的人事格局。
荀彧搁下笔,将拟定名单的竹简平摊于案上任墨迹晾干:“陛下可还有其他事?”
刘协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荀卿辛苦了,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荀彧将笔墨收走,留下摊开的竹简,道:“臣告退。”
荀彧一走,刘协疲倦之色顿消,携起刘艾的手奔往内殿:“叔玉,来。”
刘艾笑容温和宠溺,由他牵入寝宫之中。
刘协四肢大敞往新做成的龙榻上一躺,发出满足的喟叹声,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叔玉,躺上来。”
刘艾眨眨眼,眼神中颇带了几分戏谑,摩挲着下巴啧声道:“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刘协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衣侧的带子不知何时已自行解开。他半支起身子,使宽松的常服堪堪滑落到肩头,露出雪白的肩颈肌肤:“叔玉~”
他漫日在皇宫中养着,这一年来虽在凉州军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却丝毫不曾损伤他身上皇家天生细腻无暇的肌肤。年轻的胴体莹白如玉,仿佛能与夜明珠媲美一般泛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刘艾却似铜心铁骨,丝毫不见促狭,一本正经地上前替他拉起滑落的衣服:“陛下,仔细受寒……”
刘协龇牙怒道:“别叫我陛下!”
刘艾从善如流,开始动手替他系上松开的衣带:“阿和。”
刘协又羞又恼,一掌拍开他的手,面色嫣红欲滴:“叔玉!”
刘艾笑着叹了口气,俯身浅吻他的额角,无奈道:“你啊……”
他手指重新凑了上去,却是将方才刚刚系上的衣结重新解开,嘴唇从他额角一路下滑,含混地喃喃道:“阿和。”
刘协脸色愈发红了起来,全身尽被情|欲醺成酡红色,呼吸愈发急促,眼神更显迷离:“叔、叔玉……”
他扭头欲与刘艾亲吻,刘艾却似不经意地错开脸,沿着他已袒露的胸膛一路蜻蜓点水般的浅啄,终于在那青涩羞怯处停下。
刘协未能一亲芳泽,微有不满地撅了撅嘴,两手撑在身侧,情深脉脉地注视着那人清秀英挺的相貌,身体却不受控制,略有些急躁地挺身将微微抬头的龙根向刘艾口中送去。
刘艾如往常一般熟练地将那物纳入口中,温热的掌心在刘协稚嫩的身体上游走轻抚。
不论刘协在凉州军面前是甚么模样,在朝官面前是甚么模样,在百姓面前又是甚么模样,然而在刘艾面前,他永远只是个眷恋爱慕、沉迷于温情的少年。
情动之时,刘协急促地喘息着,一手牢牢握紧刘艾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叔玉……这世上若能多几人如你待我这般好……”
刘艾佯怒,略施惩戒地以齿关轻咬天龙之根,又退出口中物,道:“好贪心的阿和!有我一人还不够么!”
刘协正到高兴处,忽如其来的空虚感令他十分难受,摇摆着身体又要凑上去:“呜……够了够了,天下人我只要你一个。”
刘艾在他腰眼处轻轻掐了一下,低头重新以口舌纳入刘协的龙根。
“蹬蹬蹬。”
内殿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协只觉一股巨大的阳气扑面而来,眼前一花,就着刘艾口中泄了。
他难堪地抬起头,只见闯入内殿的竟是一身绯色武官服的吕布。那人八尺英姿,头顶鶡冠,健硕的身躯藏于鲜艳的绯衣中,竟显得异常威仪挺拔,令人挪不开眼去。吕布向来穿着铠甲,这是刘协第一次看他身著朝服,却是如此尴尬的场景。
吕布闯入宫中,瞧见帝王帐内的无边春色,先是一怔,复又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之情。
刘协又是难堪又是愤怒,扯过龙被遮掩自己白中透红的胴体,冷声道:“温侯虽是仪比三司,却也需遵循礼制!如何能擅闯天子寝宫!”
吕布冷笑,神情倨傲轻慢,毫无惭色:“是末将僭越了。”
刘协情潮未退,脸色潮红,饱含怒意的双眸中却带着一丝迷茫与贪恋,使得他冷峻的神情丧失了威慑力,反而有些像只不自量力的幼猫,愤怒地向着比自身庞大数倍的狻猊挥爪。吕布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竟是为眼中所见的景致愣了一愣。
刘协怒指宫门:“出去!!”
吕布不屑地以鼻息哼了一声,满色嘲讽地看向跪坐于一旁的刘艾。令他略感惊讶的是,刘艾一脸宁静,丝毫没有丑事被撞破的局促,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身无关。而他那双漆黑的双眸正沉着地望向自己,眼中重重深锁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吕布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丢给刘协:“把尚书令改为陈宫。”
刘协又惊又怒地接过一看,竟是方才自己留于外殿的官员名单。他心中一阵愤怒与无力,使得心口酸酸涨涨无比难受:这一卷竹简这么快便到了吕布手中,自己的一举一动从来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原本刘协定下的尚书令是荀彧,荀彧曾再三推辞,刘协却执意而为。虽知这项决策定会使得吕布不满,却不知争执来的这般快。
刘协阖上眼,将汹涌如潮水般的委屈、怨恨、绝望之情强自按捺,却终究难以克制自己发颤的声音泄露了一切:“出去!给朕出去!”
吕布微微蹙眉,眼见小皇帝怒到了极致,也就不再纠缠,冷笑了一声,转身向殿外走去。
“砰!”
刘协奋力向他背影砸去的竹简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1。司马仲达被金手指召唤来了(这时候他差不多18岁……噢,好饥不择食的小生啊)
2。捉奸在床了,望天
8
8、第八章 重整朝廷(中) 。。。
吕布走后,刘协与刘艾久久无语。
刘艾取来茶盂漱过口,又用香茶压了压,取出一块绣着鸳鸯图的白帕揩了揩嘴角。
那鸳鸯帕刘协曾见过许多回,记忆中刘艾入宫之时已带着这块手帕,这么多年来洗的泛了黄却也一直不曾换过。
刘艾敛了惯常温柔的笑容,神情淡漠地走上前替刘协将衣服穿上,刘协略感紧张地抬头看他,从他眉梢间看出了点点不悦之意:“叔玉……”
刘艾将他的腰带系上,伸手轻捋他披散的长发:“陛下……臣先走了。”
刘协不知缘何每次听刘艾称他为陛下心中就慌乱不已,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执拗道:“不,今夜你留下来陪我。”
刘艾沉默了片刻,叹气道:“好罢,臣有些内急,出恭一趟,很快回来。”
刘协这才松开他的衣袖,贪恋地盯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刘艾出了寝宫,翻身跳上殿外的御马,策马向吕布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他出了宫门,来到皇宫附近的尚书台,见两名吕布的亲兵守在尚书台外。刘艾翻身下马,微笑着向二人走去:“烦请二位通报一声,侍中刘艾求见温侯。”
两名小卒对视一眼,正欲入内通传,却听尚书台中传来吕布低沉而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刘艾对那二人盈盈一笑,他的温柔好似白雪皑皑中一点桃花,令人如沐春风,霁月风光都不值一提了。刘协最爱的便是他这份温润柔情,是他溺水时唯一的倚靠。若是没有了刘艾,他这天子当真是一无所有了。
那两名小卒果不其然微微一怔,醒过神来的时候刘艾早已入阁了。
刘艾走入阁中,见吕布与高顺正坐在一处,高顺见刘艾入内,起身彬彬施礼:“刘侍中。”
刘艾亦向二人做礼:“高将军,温侯。”
高顺微微一笑,识趣地离开了。
吕布坐在竹榻上,屈起一腿,微抬起头作睥睨状:“你本不是宦官,为何行那奸佞之事?”
刘艾见他仅是傲慢,并无鄙夷的神色,微微舒了口气,暗道接下来的谈话想来不会太难进行。
他双手合拢于身前,不卑不亢地直视吕布:“温侯,我想与你谈一谈。”
吕布凤眼一挑,随手抓起置于身旁的错银铜质虎符把玩着,似笑非笑道:“谈什么?”
刘艾了然一笑,开门见山道:“温侯想要做实相,我便是来为温侯出谋划策的。”
吕布愣了一愣,转动的虎符停在掌心中,眸光闪烁不定地打量着刘艾。
刘艾嘴角弧度不减,深邃的眼眸中却似蒙上了一层雾气,显得格外高深:“只是温侯,你却不是相才。”
吕布又愣了一愣,板起脸冷笑道:“我不是相才,那么董卓是?李傕是?还是……你是?”
刘协摇头:“董卓与李傕都不是,所以他们注定要败,而我只是皇帝身边的侍臣,能伴圣上一生我已心满意足。”
吕布的笑容多了一丝揶揄与戏谑:“伴他一生?”
刘艾默然片刻,道:“温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温侯现在不是相才,未必将来不是。”
“噢?”吕布一手搁在屈起的膝上,微微侧过头,狭长的双目中闪着玩味:“这么说,你想辅佐侯爷?”
刘艾又摇头,吕布的神色瞬间又冷了些许。刘艾微笑道:“我只是朽木之才,不足担当重任。然而温侯手下的确缺少人才,要做一国之相,除了温侯本身的才干外,势必要有许多能人辅佐。不说袁家兄弟,就说那曹操,荀彧之智、夏侯惇之勇、程昱之狠……温侯也都是见识过的。”
吕布愈发不悦,眉峰蹙起两道印子,冷声道:“你觉得,侯爷手下没有能人?”
刘艾笑道:“远远不够。我知道所有挑选的人才都由温侯先过目,才会送到皇上面前。然而我听说数百名贤德之中温侯只看中了两三人?却不说温侯手下几乎没有谋士,能打的士兵虽多,将领却也是少的。高顺、张辽、侯成、魏续……敢问温侯有一日得了天下,想让他们一人守几州?”
吕布猛地从竹榻上站起来,如疾风一般瞬间到了刘艾面前,一手猛地制住他咽喉,双目中泛起粼粼杀机:“你怎知侯爷收了多少人?小皇帝在侯爷军中安排了细作?”
刘艾被他掐的面色通红,表情却十分平和:“温侯请放手。”
吕布瞪了他数眼,讪讪将手松开:“侯爷刚刚平定兖、豫,正是收人之际,急什么?”
刘艾大喘了几口气,脸上的血色缓缓退了下去:“我没有看见温侯招贤纳士的态度。”
吕布冷笑:“你在此与侯爷这许多废话,莫不是想要侯爷任用荀彧?”
刘艾敛起笑容,神情凝重:“不只是荀文若。我说了,重要的是温侯的姿态。荀彧到底是不是细作,我想温侯清楚的很。你之所以看不上他,无非是他当时据守三城不降,使温侯吃了大亏。以后还会有许多降兵降将,看温侯今日的态度便可揣度未来之事。如此一来,便是有降心之人也不敢来投奔了。”
吕布面容冷峻,看着他不做声。
刘艾又道:“其次,温侯用人又疑人,是兵家大忌。你分明不信任陈宫,故离开兖州时将他带了出来,要知道,看守兖州最好的人选分明就是陈宫。你不信他,又因为手下无人,只得将尚书令重任交予他……我说的对是不对?”
吕布讪讪地瞪了他一眼,正被他说中的心思。自长安城中逃出来后他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亲兵,如今接了天子,才发觉手中的官职多的派发不完,高顺、张辽等人已顶了十数头衔,空闲的杂号将军头衔依旧有无数。至于文职,吕布倒不大关心,任由小皇帝去倒腾,只要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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