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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死方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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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如何,不了解又如何??!”聂徵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今日算他们倒霉,赶上我心情好……啧啧……我的诊金也不高,战缕宁那份已经有人付了,之余姬泉这一份,我要你三坛六十年份的梅潭霜雪,还有你这位师侄亲自替我打点在净莲派的衣食住宿,不假旁人之手……你们也不要误会,倒倒夜壶,刷刷马桶,清扫房间足亦!就凭他的姿色,我还当真看不上眼!”
  
  “聂公子仗义出手,这诊金我净莲派当然付了!”惠净真人也不顾兰祉再度涨红的俊脸,“如此,聂公子还请先用膳!”
  
  “喂!小子,过来斟酒!”聂徵狐懒洋洋的对兰祉勾勾手指,一旁莫紫襄却是一身冷汗,他有种预感,恐怕自己这位师兄以後的日子不太好过,谁让他得罪了寻魔医。




(10鲜币)第33章。肆余瘟。上

  姬泉是被追随他而去的几个三代弟子抬回来的。据他们所言,发现姬泉时,他已浑身如纸色,昏迷不起,想必是嗔痴二将下了毒手,但以他们几人的低微武功,无从发觉,於是只得先回到派中禀告掌门人再做处断。
  
  当聂徵狐迈入那间卧榻的时候,忽然神色一凛,问一旁陪同的惠净真人,“方才所有和姬泉接触过的人有多少!?”
  
  惠净微一沈吟,“大约八九个弟子,怎麽了,聂公子?”
  
  “如果你不想要净莲派倾家荡产或者全部死光光,最好全部坑杀他们!”聂徵狐阴恻恻说道,旁边跟了两个弟子一起目瞪口呆,方才他们也和那位四师叔接触过啊!
  
  “聂公子还请赐知究竟是怎麽回事,竟然要出此下策?”惠净真人毕竟经过太多风雨,此刻依旧沈稳如昔。
  
  聂徵狐没好气的说,“祸水东引,很形象的一种蛊毒,中蛊者显示迅速昏厥,病情来势汹汹,看起来就像是下一口气就要断了一般,但是其实也没什麽了不起,若是碰上庸医就真的没救了。在我手下的话也就是一副方子就能解决,但是,麻烦的是凡是那些和中蛊者有过身体接触的人,将会被传染上这种蛊毒,并且潜伏一日,从第二日起凡是和这些人皮肤接触的人再度感染,而最初的那批人发病则是在十日後,浑身毫无症状,会在昏睡中直接死亡,可是在这十日间感染的人几乎可以遍布你们整个净莲派,待到发现第一个死者之後,哼,那是只要靠近死者周围一丈远,就会传染上这种蛊毒……”
  
  “啊……”顿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连带著惠净真人也眉头加深,而那两个和姬泉有过身体碰触的弟子在意识到自己还有十天的性命之後,更是吓得冷汗涔涔,纷纷哀求道,“掌门师伯,救我们……”
  
  “莫慌!”惠净真人一抬手,“既然聂公子对此毒药性如此熟悉,可否有解救之法?”
  
  “我不是说过了吗?姬泉一个方子就可以搞定,至於剩下的人,全部坑杀!”聂徵狐颇不以为然的说道。
  
  “聂公子,他们也是我净莲派的弟子啊,可否有解决之法?”惠净真人口吻已软下几分,纵使他是一派之主,生死攸关之际,还是要慎而又慎。
  
  “解决?”聂徵狐轻蔑的瞥他一眼,“我说的难道不是解决之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还有七个时辰决定,是杀了眼前这些人,还是待到整座净莲派彻底毁掉,我无所谓!”说罢径自走开。
  
  “聂公子……”兰祉正待追去,惠净真人也示意,一只手却拦住了他,正是自从进了净莲派的上官瀛邪。
  
  “上官公子,聂公子他……”兰祉毕竟历练不够,有些匆忙答道。
  
  上官瀛邪悠悠看著聂徵狐远去背影,却是轻描淡写道,“岑伯父,唤我上官即可!”
  
  惠净真人一震,他的俗家姓氏便是岑,可是自出道江湖起,四十余年,无论是在曾经的天山派还是如今的净莲派,都是以惠净自称,所以江湖上除了至亲挚友,根本无人得知,如今一个陌生如上官竟然知道,自然让他瞠目。
  
  “你,你是……”惠净真人极力回想,并未有复姓上官之人得悉他的身份,却不知他是……
  
  “岑伯父可愿移步一谈?”上官瀛邪却不管聂徵狐所去何方,径自笑道。
  
  
  不过盏茶时间,惠净真人已经和上官瀛邪在一处书房坐下,那书房颇为简单,平淡无奇,只有一榻,一桌,一柜,一对圆凳,唯独墙壁上挂一幅淋漓尽致的对联,字迹却明显是两人所作,上联狂放不羁,下联清隽异常,却都可从铁画银钩中显出豪情万千。
  
  惠净真人见上官瀛邪一直盯著那副对联,心下一动,却不做声,须臾上官瀛邪却是回道,“廿余年未见,家师还是时常念叨,‘铁血丹心照沧海 念济世苍生平四夷之寇’,可惜多年以後人面桃花不知相逢是否依旧?”
  
  “原来你竟是他的徒儿……廿年……真是……”惠净真人一时间有些恍惚,看著上官瀛邪,又看了看那副下联,幽然吟道,“乱世迷瘴显净莲 愿普洒净瓶解八荒之瘟……”
  
  “家师曾提及岑伯父,却往往少言,只是念到这幅对联,今日一见,上官代家师向岑伯父请安!”上官瀛邪有礼道。
  
  “无妨!”惠净真人话锋一转,“既然这样,上官,对於聂公子所言之法,你如何看?”
  
  “岑伯父既然问我,可是相信於我?”上官瀛邪意味深长说道。
  
  “自然!”惠净真人也是聪明人。
  
  “那请岑伯父将一切交与我处理,保你净莲派度过此劫!”上官瀛邪笃定说道。
  
  “若能如此,那是最好!”惠净真人点头凝重道。
  
  
  
  曙霞山,四月杜鹃微绽,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聂徵狐独自一人在杜鹃丛中漫步。这些时日四处颠簸,轮番激战,倒是鲜有闲情。远远一阵脚步声传来,聂徵狐唇侧露出一抹让人惊豔的浅笑。
  
  “徵狐,我找你许久……”上官瀛邪伸手搭在聂徵狐肩上,温柔一笑。
  
  “找我?我以为你跟那个老头儿直接谈到榻上去了!”聂徵狐轻讪道。
  
  “徵,那是师傅的故人而已……”上官瀛邪上前一步,从身後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彼此气息交融,却有种心照不宣之感。
  
  “哦?是吗?”聂徵狐颇不以为然道,静了半晌,“难道你是来当说客的?”
  
  “徵,他们毕竟是外人,和你不同,你说我会怎麽做?”上官瀛邪失笑道。
  
  一句似是而非的情话,却让聂徵狐眉上似喜似嗔起来,可是眼底却是一片睥睨,无动於衷,“死几个人还是全部死光光,我无所谓,今夜若是他们不做决断,我们便离开,哼,我可不愿意跟那该死的祸水东引打交道!”
  
  “难道你对那毒也无能为力?”上官瀛邪适时问了一句。
  
  聂徵狐微一瞥他,“你说呢?”




(11鲜币)第33章。肆余瘟。下(补9。4)

  山花烂熳,翠草如丝,镜湖似碧,袭风抚面,自有种盎然之意。一番朗风,但见两朵花瓣落在聂徵狐发间肩上,上官瀛邪上前一步,轻轻为他拈起,然後,在他耳际轻轻呼吸,流转温柔旖旎。
  
  “徵,还记得你我那一月之约吗?”之前绮言,倒是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忙碌,一直未曾兑现,上官瀛邪不提,聂徵狐也不主动为之,如今提起,聂徵狐却是眉峰一挑,风情雅致。
  
  “怎麽,在这里?呵呵,我是无妨,不若……来一个观音坐莲式好了……”聂徵狐哪里会顾及这是在净莲派的地盘,他向来随性之极。
  
  上官瀛邪微微扬起唇侧,“是吗?你想要那个姿势吗?倒是可以试试……只是,徵,我可从未听闻有寻魔医解不了的毒……”
  
  “请将不如激将?你以为你是谁啊!”聂徵狐才不上当,不轻不重在他胯下一掐,恰好让那已经有些昂头的骄傲因为疼痛疲软起来,可是上官瀛邪毕竟不是寻常人,竟然无动於衷,依旧意味深长看著他。
  
  “徵,息魂珞珈山的杜鹃绯海更美,你可有意……”
  
  “杜鹃海?我更有意,将你直接推到杜鹃海里肆意妄为,不知你遍体被杜鹃花液淋上,又是何等的……”聂徵狐反手在他胸前抚摸,触及那悬挂金铃的乳首,发出一阵悦然之声……
  
  “既然这样,不若我让你十日,我们的约定改为二十日如何?只要你愿意解净莲派此次危机……”上官瀛邪的唇悠然在聂徵狐颊侧轻啄,一阵之後,竟然改为舌尖勾勒舔舐……
  
  “三日,其余免谈……”聂徵狐顺口在对方的颈部咬一口,眼神侵略味道十足……
  
  “徵……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上官瀛邪继续淡笑,然後爱怜的吮吻了一下对方的唇侧,在他耳边凝音於线,极细说来,“……”倒是决然不闻第三人之耳。
  
  “哦?为了区区一个净莲派,息魂帝尊竟然肯做到如此!?”聂徵狐眼睛一亮,宛如邪神现世般,“十日…… 便十日!”
  
  如此击掌为誓,双方心有灵犀。
  
  
  
  净莲派,一间净室,湛缕宁正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而聂徵狐坐在他身边,正在诊脉,他们身边,赫然正是惠净真人,方丹槿、莫紫襄、上官瀛邪以及一个素不相识的三十余岁的男子。
  
  那男子,正是惠净真人的小师弟,唤作凝漱真人,他与湛缕宁平素关系最密,此番湛缕宁深受重伤,一直是他在身边衣不解带侍候,如今见了寻魔医,又是他最心急如焚。
  
  聂徵狐诊罢,轻轻一嗤,“我还以为是怎样的疑难杂症,哼!阙老头那些子孙们越来越倒进了!”
  
  听聂徵狐此番话,凝漱真人眼睛一亮,惠净真人忙问道,“聂公子,师弟他……”
  
  “你们先去找一块磁石,越大越好!”聂徵狐慢条斯理道,不待吩咐,方丹槿已经先行出去,毕竟关系到他师傅的身家性命。
  
  “五步青蛇胆半只,半夏三钱,蟾酥四钱,玄参五钱,黄!两钱,阿胶一钱,金银花一钱,鱼腥草一钱,白蓟一钱,安息香三钱,八角莲四钱,鬼见羽两钱,沙棘一钱,桑黄一钱,一两珍珠粉,三碗地髓液一起熬成一碗!”聂徵狐报著药方,随手却是轻而易举将湛缕宁翻了个身,然後径自扯下他的内衫,果然看到湛缕宁苍白清臒到骨节分明的後背,他微微皱眉,然後伸手覆在上面摩挲一阵,自然不是真的贴合而只是悬空,然後不再做声。
  
  寻魔医不吭声,周围人自然不敢插话,方丹槿的效率果然不错,只是转身之间,他已经抱回来一块一尺见方的磁石,“聂大夫,这可以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聂徵狐挑眉,接过磁石掂量一下,然後单手举在湛缕宁身上,漫不经心的在他颈部一掐,顿时湛缕宁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一旁的凝漱真人刚要上前,惠净真人却是一把拦住他,对他慎重摇头。
  
  “啊……啊……啊啊啊啊……”湛缕宁的呻吟嘶吼益发剧烈起来,而从聂徵狐掐在他颈间,竟然隐约可见一蓬血色的光芒,闪烁不断,而湛缕宁的後背上,竟然呈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点,再过了盏茶时间,那血点竟然开始流淌出紫红色的血液,密密匝匝,显得如此慑人心魄……
  
  “啊啊……嗷……”湛缕宁到最後发出的痛苦之声俨如野兽一般,而聂徵狐却是神情专注,掐入他颈项的手底,血色光芒越加浓厚,而一旁众人竟然分明看到,一个个含有金属光泽的小银尖,竟然从他後背上缓缓渗出,然後一丝一丝,越来越长……
  
  “还是不够大……”聂徵狐显然也没有料到,看了看手中的磁石,然後对周围的人轻描淡写道,“你们准备好了吧……”
  
  准备,他们需要准备什麽?除了上官瀛邪,惠净真人,其余三人微一迟疑,但见聂徵狐忽然在此加重手劲,他手底那团红芒瞬间变成金色,而湛缕宁发出的呻吟竟然凄厉异常,“啊啊啊啊……”
  
  但见百余根细如牛毛的银色细丝从湛缕宁背後飞出,大部分吸在那磁石之上,而其余数根,竟然堪堪朝他们五人射去,莫紫襄、方丹槿执剑挡格,倒是无碍,铿锵作响,凝漱真人手凝剑气,随意一划,也躲过泰半,惠净真人未曾出手,那细丝竟然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处堪堪堕下,而上官瀛邪,他只是随性一站,竟然幸运到没有一根细丝射向他……
  
  果真是幸运……至极?!聂徵狐顺势将磁石扔向他,上官瀛邪稳稳接住,淡笑如风,聂徵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却对净莲派众人说,“一日两副,十日後可下地,一月後痊愈!”
  
  凝漱真人忙不迭上前握住湛缕宁的手,感觉到他的脉息果然稳定起来,激动异常的对聂徵狐道,“聂公子救我师兄的大恩大德,凝漱永世不忘!”
  
  “不必!反正诊金有人付过!”聂徵狐起身,来到惠净真人面前,却是看著他,突兀问一句,“你不打算杀那几个人,又不愿意让净莲派死光光?”
  
  惠净真人一呆,随即看到上官瀛邪饱含深意的眼神,立即醒悟,深深拱手,“还请聂大夫赐教!”




(10鲜币)第34章。望月谭。上(补9。6)

  虽是仲春,屋内的温度却陡然升高起来,仿佛盛夏。对於净莲派而言,自从二长老湛缕宁受伤以来,不断的灾厄,让他们一直没有喘息过来,尤其这一次感染上了“祸水东引”,更是让那些弟子们内心绝望。
  
  身为一派掌门,惠净真人向来大智,此刻见聂徵狐松了口风,哪里敢怠慢。
  
  聂徵狐一派孺子可教的态度,却是意味深长看了上官瀛邪一眼,“苗疆蛊族,埋百蛊、百毒於镂月坛中,经过九九八十一个月,坛中若是能残余一蛊,便为之望月蛊王,但凡蛊王威慑下,众蛊臣服,这区区一个‘祸水东引’又能算什麽!”
  
  惠净真人和凝漱真人眼神皆是一亮,惠净真人忙问道,“只要蛊王,便可解蛊?!”
  
  聂徵狐轻嗤道,“五味子三钱、狼毒三钱、紫云茱萸四钱、牛黄五钱,白芷四钱,黄岑四钱,朱砂两钱、苍术三钱、丹硝三钱,五碗水煎成一碗水,给姬泉服下,一个时辰後以姬泉的血给所有接触过他的人服下,一个月内只要能寻来蛊王,便一切无碍了!”
  
  “一个月的时间?!师傅,我愿前往苗疆,去寻蛊王!”莫紫襄眼神清澈而坚定道。
  
  “此事不急!”惠净真人不愧为武林巨擘,“聂公子对我净莲派大恩大德,请受老夫一拜!”说罢毕恭毕敬拜倒,他身後净莲派中人也诚心而拜,这一次若非聂徵狐,净莲派可谓大难临头犹不自知。
  
  “有人替你们付诊金!”聂徵狐斜肆的看著上官瀛邪,接到上官瀛邪宠溺而肯定的眼神,更是睥睨嚣张起来。
  
  惠净真人乃是极为乖觉之人,见他们彼此眼神暧昧,心下已经记下这份人情,他视而不见,“聂大夫,上官公子,还请二位先行休息,待到入夜,我净莲派必有盛宴相请!”
  
  “我倒是真的累了!不到入夜,你们便不要来打扰了!”聂徵狐笑得易发诡谲起来。
  
  
  净莲派中,原是幽雅清静,这一处客房乃是翠竹依依,入则闻丝竹之雅,出则见群山之峻,聂徵狐便好整以暇坐在床榻上,望著上官瀛邪,“不若,从此刻开始?”
  
  上官瀛邪失笑,“徵,你是如此心急吗?”
  
  “能够得到息魂帝尊的服侍,我自然想念的很啊!”聂徵狐邪邪一笑,双腿已是微微敞开。
  
  上官瀛邪单膝跪倒,丝毫没有卑微之感,却让人觉得虔诚之意,他伸手在那人雪白色的绸裤上摩挲一阵,然後握住那即使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器官,“徵,看来你是早就想好,不让人打扰我们呵……”
  
  聂徵狐微眯起眼,“你有整整一下午时间,直到入夜!”
  
  “遵命,徵……”上官瀛邪俯身埋入其间,唇齿恰和那柔软的囊部接触,一阵厮磨吮吻起来。
  
  
  曙霞山,一道幢山门处,三个锦衣玉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仿佛天地间就此三人一般,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位蓝衫公子,腰际奇特的悬挂著两柄刀鞘,一墨一璧,容颜俊逸非凡,正是天山派大名鼎鼎的掌门人、武林三大贵公子之首,祈苒一。
  
  而他旁边一人,穿著简单白袍,腰间悬挂著一对紫竹篓,自有一股清洌气质,赫然正是神农山庄的庄主阙羽宸。他本是收到本门讯息,来净莲派为湛缕宁诊治,谁知半途竟与天山派掌门人祈苒一相逢,听闻湛缕宁受伤的消息,祈苒一大表关切之意,忙跟随阙羽宸一并上山,以求照应。
  
  “前面便是曙霞山第一道山门,祈兄仁义非凡,阙某佩服!”阙羽宸出自内心道。
  
  “惭愧,净莲派和我天山派本出自一家,此番净莲派出了这麽大的事情,我天山派自然鼎力相助!”祈苒一冠冕堂皇说道,他身後那名黑衣男子面带桃花,却又有煞气兼容,形成某种独特的矛盾。
  
  “我神农山庄定当尽力,为净莲派出力!如此,我们走吧!”阙羽宸坚定说道。
  
  
  净莲派中,议事殿上坐著三人,其中两人正是惠净真人和凝漱真人,另一人则是个面色蜡黄、身体消瘦的中年男子,可那睿智的双眼,却是包罗万象般气度非凡。净莲派乃是惠净真人一手创办,和他同代之人乃是初代弟子,一共七人,凝漱真人最末,论起武功,毋庸置疑是惠净真人最为高深莫测,甚至有人传言,他的武功已超过八大门派一半以上掌门,可是若论智计,却是行五的诸葛昀,也就是在场坐著的第三人。
  
  “五师弟,这次的事情,你如何看?”惠净真人问道。
  
  “二师兄,四师兄均是伤在这个所谓的无毁盟下,只是我看不透,咳咳……”诸葛昀停了一下,“那寻魔医所谓寻找蛊王一事,究竟是真是假!”
  
  “五师兄你的意思是……”
  
  凝漱真人也不笨,一点即通,而惠净真人却是微微沈吟片刻,才开口道:“五师弟,寻魔医是不屑做这等事的,更何况,他身边那人也不会让他做这等事……”
  
  诸葛昀见惠净真人气定神闲,自己却是忧心忡忡的叹息著,“掌门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听闻那寻魔医向来行事偏颇孤僻,若然……”
  
  “五师弟,大道无常,一叶障目,却不如放下心障,你可明白!?”惠净真人莫测高深说道。
  
  诸葛昀悚然一惊,然後冷汗涔涔,“掌门师兄,是我自作主张了!”
  
  惠净真人微一点头,“如此,你可愿和凝漱一道,带著丹槿、紫襄二人,前往苗疆去寻这蛊王!?”
  
  “定不负掌门师兄托付!”这一次,是诸葛昀和凝漱真人两人一并斩钉截铁的回答。
  
  惠净真人点头,可是眉心还是凝著微微愁绪,这世道,终究还是乱了,沧海横流,却是无法阻止太多,净莲派可否历经这次风雨涅盘而生,说实话……连他都未曾笃定呵……
  
  天色渐渐暗下来,惠净真人起身,“如此,今夜宴席,也算是给两位师弟践行,一切保重!”
  
  宴待盛开,却不知是吉是凶。




(11鲜币)第34章。望月谭。下(补9。8)

  宴席有酒,酒虽不是闻名天下的梅潭霜雪,却也仅次於此,唤作雾隐归霞,端是曙霞山上百花酿成,醇美香浓,和梅潭霜雪的冷冽凌厉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席上主人自是惠净真人,他身侧依次坐著诸葛昀、凝漱真人、莫紫襄以及方丹槿,这四人随後将前往苗疆夺那蛊王,自然想要在临别前和寻魔医多亲近几分,以套取一些有用的情报。
  
  而席上已经开了逾半时辰,寻魔医却是迟迟未来,方丹槿心急,却对惠净真人道,“掌门师伯,我去请聂大夫!”
  
  “好!不要唐突打扰!”惠净真人沈吟片刻,却是应道,事实上,他们的时间的确很紧张,一个月,要从素来诡谲莫测的苗疆蛊族手中夺得蛊王,又需要怎样的精心谋划。
  
  方丹槿却是一路前往客房,不知为何,他稍觉有些焦躁急切,为了师傅战缕宁,他对寻魔医更是多了几分用心,此刻急匆匆赶去,在门外却硬生生停滞,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
  
  “啊啊……怎麽了……这样就把你榨干了……啧啧……瀛……可是你求我将你捆缚起来任我摆布的呵……”
  
  “徵……不要……不要再咬同一处……已经……破了……”
  
  “这点伤算什麽啊!又没有见血!有我寻魔医在此,难道你害怕失血过多吗……啊……你那话儿果然又变粗了……果然是……越痛你越兴奋……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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