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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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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咳嗽,沈擎苍亲了亲他的嘴角,才将他抱上岸放在一块岩石上看着他发楞。
  “滚!”刚顺过气,男人就开始耍泼,挨了一脚的沈擎苍赶快将向後栽倒露出花穴的男人抱住,“给我、给我滚远点!!”沈擎苍不说话,擦了擦鼻血,就这麽看着他,然後用手顺了顺他的逆毛,看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万分愧疚地盯着他瞧。
  阮云飞狼狈不堪,没说几句话又开始咳,风一吹又冻得簌簌发抖,显然气得太狠受创严重,沈擎苍一直沈默,只时不时摸摸他,拉拉他的手,不知在搞什麽,差点没把他气得一口气背过去。
  沈擎苍不敢相信老实巴交的自己居然把这个精明的男人欺负得这麽惨,看来他不是一般的有才,只是现在不管说什麽都有些不合时宜,可什麽都不说会又会被人误会自己是在看笑话。真是棘手。只得假惺惺的哭丧着脸。
  阮云飞刚恢复一点力气就把他推开,摇摇晃晃地走到池边,‘扑通’一声跳下去了,沈擎苍没看明白,走过去把他提起来,可他又往下跳,如是三番,只好点了他穴道,让他乖乖坐在身边听自己说话,一边说一边用内力将他身上的湿气烘干:“好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折磨我,”说着把自己的小鸡鸡用衣服挡住,似乎这样才终於有些诚恳了,“我明天就把它切了,摆在你床前,保证你睁开眼就能看见,行不?”
  抬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气昏过去了。
 
  (强强生子) 第六十五章

  既喝不下药,又吃不下饭,成天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死死的,看男人这样,薛凤大为心疼。
  “我给你上药。”这日他终於按捺不住,在阮重华半梦半醒时扯掉了他一直紧紧抓着的被单,伤口不治迟早会溃烂,自己也不想这麽做,但是为了他早日康复也顾不得这麽多了。
  软软哄着,好不容易分开了他的腿,却发现那地方竟然一丝伤痕也无,心下奇怪,明明那天流了这麽多血,难道?似乎想到什麽,薛凤脸色煞白。
  这时阮重华幽幽转醒,正用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双眼望着他,薛凤心里一悚,赶快拉过被子盖住他赤裸的下身。
  然而阮重华却伸出手,将被子重新拉开,把他刚才故意装作视而不见的一幕自虐似地露了出来,半勃起的阴茎,充血的花口,受过淩辱之後他奋力掩饰的这些窘态,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地摆在了他面前。
  只听他缓缓地说:“薛凤,你不用再这麽照顾我,你看我现在成了个什麽东西?一个怪物。”
  “不!”半晌,男人才哽咽着吼出,“你不是怪物!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好的一个!”
  阮重华没说什麽,只是淡淡地笑了。那笑里满是嘲讽,冰冷得让人浑身发颤的嘲讽。
  虽然是情潮期,却绝不允许发生情事。要不然,阮家後院为什麽有那间黑屋?一旦在情潮期失身,那个人将变作人尽可夫的烂货。三天就不再是三天,而是永久。所以说他阮重华,已经毁了。这一生都毁了。彻底地毁了。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轻轻地说,“薛凤,这是我的命,你不必责怪自己。”他看向狠捶着头、满脸懊悔的男人,嘴角缓缓一钩:“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有天我禁不住自甘下贱,请你用手上的剑──”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杀了我!”
  洞里传来男人悲怆的嚎啕声,外面的阮俊钦心里狠狠一震,不由退後两步。
  重华绝望的嘱咐让他彻底空了似的,他如梅花般冰傲玉洁的二哥就这麽不告而别了,只剩一具等死的躯壳。
  那个家夥何必惺惺作态在二哥面前大哭?就算有後悔药他依然会选择明哲保身,二哥早就把他看透,只是不屑和他计较罢了。
  阮俊钦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悲哀。他不由想起叶青,那个他以为值得自己倾心相爱的人,却伤他最深,但叶青再残忍也远远比不上薛凤的所作所为,至少对方没有为一己私欲害得自己成为废人。可想起来,那天要不是大哥及时赶来,他阮俊钦也必然同二哥一样生不如死,走向了绝路。
  收起所有的思绪,他上前一步拨开挡住自己去路的男人:“叶青,我们既然已经恩断义绝,你何苦常常躲在暗处,偷偷看我?”他仰起脸,笑得无辜,“你们这些人,比沈大哥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从头到尾,皆是我有眼无珠。”
  见叶青满脸痛苦,他越发笑得冷淡兼之恶毒:“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果然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他突然转过来指着他,“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家夥也配悔不当初?!”
  叶青咬着牙关,恨恨道:“是的。我不配!”
  “还算有自知之明。”阮俊钦的神色虽然缓了下来,可依然冷峻,“那麻烦你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恶不恶心?!”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阮北望一夜无眠。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放在早就打好的包袱上面。
  虽然没有哪个地方比归云山更为安全,但是在他心中,任何一处龙潭虎穴都要比这里的明争暗斗要好太多。
  他要的是真正的安宁,而不是日日都面对那些隐藏的仇恨和纠纷,以及每个人都在暴涨的阴暗面。
  阮俊钦似乎对自己极为不满,近几日那种可怕的情绪更是到达顶点;二哥一直抱病,有好久都没露面,由於担忧去看过他一次,他说话的那种语气以及神色跟从前大不一样,愤世嫉俗又似万念俱灰;薛凤和叶青都很奇怪,就连大哥和沈擎苍也不大对劲,他猜不透大家究竟是怎麽了,为什麽而改变?他也不想知道,所以只有选择逃避。似乎避开了这些人也就避开了那个一直怀有深沈痛苦的自己。
  
  (强强生子) 第六十六章

  只可惜他是个胆小的人,一向优柔寡断。
  虽然他把自己化妆成一个砍柴的农夫,但下到山脚仍是不敢冒昧出去。
  万一魔教的人潜伏在四周,出去势必被乱刀砍死,就算没有被认出来,可对方若是宁愿错杀千人也不放过一人他也只有横屍的份。
  如今他是不告而别,大哥发现後定会雷霆大怒。思及此,更加踌躇不前,只得躲在一棵树後,查看有没更隐蔽的出路可走。
  然而就在这时,响起兵刃拼击之声,不远处有三个人,正以一对二。
  好奇之心令他探出头,见那被围攻之人武功了得,只是好汉不敌重拳,在他一记险招砍倒一人後,右脚被另一人划伤,他临危不乱,滚落在地不动,趁敌人跃近突然射出暗器,那人当场毙命,不过他也伤得不轻,腿上鲜血淋漓,因为脱力手无法抬起,若无人相助没多久便会血流过多而死。
  阮北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独自靠了过去,只是他慢吞吞的,那人靠在树上,已经陷入昏迷。
  先前见他打斗的姿势甚是优美,就跟跳舞一样的,他这没有审美观的家夥也看得目不转睛,如今走近一看,对方不仅身材高挑纤细,就连脸蛋也是万中挑一。他活了十九年,从来没见过这麽美的女人,顿时被迷得昏头转向,呆呆地望着她连救人都忘了。
  把她背上山的途中阮北望一直傻傻地想,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锺情?虽然他生有雌穴,却丝毫不女气,尽管性格懦弱,但也有男子汉的一面。比起几个兄弟,他见识最少,又比较内向,有时候难免单纯得可笑。连江湖的概念都没有,更不知何谓江湖险恶了。
  虽然捡了个麻烦回来,但他觉得十分庆幸,本来他就不够独立,纵然想走可又舍不得家人,正左右摇摆不定,恰好碰到这麽一个貌美如仙的姑娘,见她艺高胆大对她好感丛生,何况以他的能力从来轮不到他救死扶伤,如今有这麽一个机会同时再不必为自己走还不是而犯难,一切顺理成章便再好不过了。
  阮北望虽笨,顾及到这人的安危便不得不多加思考,他知道大哥绝不允许外人上山以免走漏风声,所以万万不能让他知道免得送了姑娘的性命。於是待几兄弟外出才将怀里的人抱了进去,藏在自己的洞里。他的住所靠最里边,平时不怕人撞见,何况山洞四通八达,有很多没用上的地方全都堆满杂物,更有些洞子深不见底,到底通往何处谁也没有在意,正好将人安置。过後,他又找来些药品和食物,枕头和被子,经过他一番精心的调理那女子第二天便醒了过来,“你叫什麽名字?”见他如此急切地想知道,那人在他手心划下几笔:叫我小若便是。
  阮北望见她一点都不怕自己,又将闺名告知,顿时欣喜若狂,只可惜对方是个哑巴,但这唯一不完美之处也无伤大雅,上天造人总是如此,力争让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和缺陷,以致公平。
  大哥不善言辞,也没空跟他这个小辈闲扯,他和阮俊钦不搭调,半句话就嫌多,其他人更不用说,各忙各的,谁会管他想什麽。然而有了小若,他便不再寂寞,也不会找不到人说话了,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听他在说,只偶尔点头摇头算作答,阮北望也是心满意足。每次和小若呆在一起,就觉得十分开心,所有不愉快的事都忘了,好似自己从未被男人玷污,他就像十九年前那般快快乐乐。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阮北望一直觉得这是个多麽高深的境界,自己一辈子都无法了解,更无法触及。然而如今,他若有若无地感觉到这句话的真谛。何况小若如此善解人意、知书达理,从不乱走,只呆在属於自己的地方,每日等他的到来,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他显然低估了云飞的脾气,至从那日,男人再也不看他一眼。
  沈擎苍也不去刻意讨好,他既然那麽做,肯定有那麽做的理由,也早就想好善後的手段。
  一味纵容对方只会作贱自己,爱情面前人人平等,若没有这份平等纵然爱得天荒地老又有什麽意义?
 
  (强强生子) 第六十七章

  那日幸亏得各路英雄好汉帮忙,他才没有葬身於霍负浪的剑下。若是在行走江湖的那些年,他没有行侠仗义、助人为乐,也就不会有那些受恩惠的人千里迢迢赶来,掀起一场叫人感叹的柳暗花明了。虽然他仍是身受重伤,但谢乱天已帮他治好了七八成,这几日好生调养调养便能恢复如常。只是回来就跟云飞胡天胡地了一道,这伤势势必又得拖个十天半月了。
  只是,好不容易想出个花样,云飞偏偏不解风情,不过,这的确也是种变相的惩罚。等会把那件东西给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起身正准备去男人洞中走一遭,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下,他回头就看见谢乱天正对着自己四不像地怪笑:“乖徒儿,为师来晚了,你是不是正要去找你的老相好?”
  沈擎苍白了他一眼:“什麽相好不相好的,你也就别揶揄你徒弟了。”
  那人喝了口酒,嘴里吐着酒香:“我替你治伤,但你得帮我办件事,当初你可答应得好,怎麽转眼就忘了?”
  沈擎苍有些犹豫:“他终究是我师哥……”
  “放屁!”刚才谢乱天还乐呵呵的,转眼就怒形於色,“放你娘的狗臭屁!什麽师哥不师哥的?他暗算你师父你还叫得这麽亲热是不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将酒坛往地上狠狠一摔,眉毛竖起,“你那个臭师哥害得老子差点走火入魔!”说着又低声下气地,“好徒儿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师傅,你老人家都打不过他,我这个当徒弟的还用说?”
  “谁他妈说我打不过他?!老子用一根脚趾就能踩扁他!只是这家夥如今势力颇大,手下不计其数的爪牙……”
  “好了,”沈擎苍冲他摆了摆手,“既然技不如人,就别找借口,我还有事,你老人家自便吧。”
  谢乱天气得磨牙,突然阴阴一笑:“你成天惦记着那小骚蹄子,他真有那麽好?那本书你也瞧过了,这家夥的用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如果你再执迷不悟,迟早会自食其果,毁在他手上,不如──”他突然往里奔去,只剩余音绕梁:“老子帮你把那个祸害先解决了!”
  沈擎苍没料到他突然发难,心头大急,翻出包裹里的东西,纵步赶去,谢乱天和阮云飞已经斗做一团,他心知男人不是师傅的对手,便将手里的剑掷了过去:“云飞,接着!”
  谢乱天见状哇哇大叫:“好啊,老子给你的宝贝,你居然给他来对付老子,真他娘的忘恩负义,跟你师兄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我谢乱天瞎了眼,才认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夥做徒弟!”
  沈擎苍加入战圈,忙不迭地从中周旋,他们当中谁受了伤都是自己的不该:“师傅息怒,云飞对我怎样我我心头有数,也就不劳烦你……师兄虽有不对,但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也就别同他计较了,你苦苦栽培他十几年眼见他如今成为你的骄傲,你又何必处心积虑将自己的苦心毁於一旦呢?”
  “放屁!”谢乱天嘴上怒吼,手下却没慢上半分,“你别替他狡辩,他欺师灭祖之罪岂容一笔带过!何况我早和他割袍断义,既然他已不是你师兄你何必管他死活?!我谢乱天大难不死,曾立下毒誓,不取他首级绝不罢休!”
  “你们别打了!”沈擎苍一手抓住阮云飞的手腕,一手点中谢乱天周身大穴,谢乱天正要暴怒,见徒弟嘴边缓缓溢出一道鲜血,也就不好再说什麽。
  “你就护着他吧!没出息的东西!”语毕长啸一声,冲出穴道,片刻已走得远了。
  阮云飞沈默地甩开他的手,抚了抚掌中削铁如泥的兵器:“这是什麽剑?”
  擦去唇边的血迹,沈擎苍笑盈盈:“你猜。”
  男人倾斜剑身,光线折射於上,将整个洞穴照得蹭亮,他的目光也随之流光溢彩:“好剑。真是一把好剑。”感叹间,似乎把刚才莫名其妙的遭遇全忘了。
  沈擎苍上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手中的剑比划了几下:“这剑名叫‘无妄剑’,据说能洞悉人心,探破先机,持有它的人终身受益。”
 
  (强强生子) 第六十八章

  “哦?如何洞悉人心?如何探破先机?你道说说。”神情间似乎对其十分喜爱,嘴角甚至露出一线笑意。
  “天机不可泄露,以後你就知道了。”沈擎苍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听长剑‘噌’地声入鞘,极为悦耳动听,可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沈擎苍的脸颊高高肿起。
  “哼。”阮云飞虽然面有愠色,但是眉间喜气未散,沈擎苍摸着脸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了一劫。
  男人总是把自己蜷得紧紧,面向墙壁。
  仿佛那堵空白的墙比起整个世界更像是他的一切。
  孤独的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让人看了心疼,心疼?呵呵,忘了,自己是没有资格的。
  不管谁说他自私说他无能的那种眼神那种话语,都不及这个人对自己的沈默和回避来得那麽深沈、严厉。
  怎麽又把被子蹭下来了,刚才不还盖得好好的?然而手在就要触及到被角的时候却偏离了方向,阴差阳错、鬼迷心窍地伸向了那人裸露的大腿。
  “薛凤,你不用这麽小心。”
  大梦初醒般,不堪的动作一顿,只是对方的言语出乎意料地伤人。
  “你随时都可以要了我,我绝不会反抗。”
  纵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无济於事,那淡漠的调子像是一抹逐渐扩大的血渍。
  本以为是粗重的喘息泄露了自己的意图,殊不知男人面向墙壁的那双眼,一直是睁开的。
  心里前所未有的纷乱,纠结着难以分辨的情绪,痛苦在阴影里疯狂滋长着,却也流着茫然的泪。不甘,是那麽不甘,终於,压抑着的占有欲冲破了良心的束缚,走遍四肢百骸透着淫靡的狂热──被他拽过来狠狠吻住时,阮重华果然没有一丝抗拒。全身散发着直叫人冰冻三尺的气息,但是那种气息在他蛮横的厮磨里又有着暧昧的趋势。一刹那,他的情欲被点亮,且一发不可收拾。
  任凭他的双手四处爱抚,阮重华躺在他怀中,冷冷地看着他的沈沦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薛凤,原来你那麽恨我。”
  他的动作忽地停下,似乎被这句话刺得痛极了般浑身绷紧,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秘密不禁脱口而出:“我爱你啊重华,我是那麽爱你……”
  男人却嗤笑般地摇了摇头:“你恨我。你恨我断你一臂,缚你一生。”他的脸被情欲蒸得酡红,然而说的话却是一针见血,无情至极:“云泥之别,用来形容薛义和他的哥哥,也就是你,实在太恰当了。”
  薛凤呼吸一窒,喉咙像被什麽塞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辩驳不了。被猜中的偏偏是这样的心事,他还嫌他不够难看麽?
  “的确,你说得没错,我永远也别想比过他,选择留在阮家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葬送了自己。我痛恨你们施舍的嘴脸,痛恨你们的假仁假义。杀了人有谁偿了命?我又凭什麽要给出我最宝贵的一切?”
  插进花穴里的手指粗暴地搅动着,阮重华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然而眼神却始终清明,且充满鄙夷:“薛凤,你得不到我的,你可以像那个人这麽对我,但你得不到我。”
  似乎有丝凉意像丑陋的蜈蚣一样缓缓从心上爬过。
  薛凤明白,继续下去,只会毁了他们两个。这麽多年来,他对自己的倾心相待,自己对他的情愫暗生,全都死不瞑目。
  事实就有那麽残酷。他已经走错了一步。要麽浪子回头,要麽一错再错。他多想就这麽错下去,反正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但还是被心底那点希翼拉住了。只因那句‘你别想得到我’。
  见男人放开自己,阮重华并没蹭离这个肮脏的怀抱,而是轻轻靠了上去。薛凤一愣,简直不敢置信。
  随之他也安慰地将男人的手握紧。虽然始终无法释怀,但是不会有人忽略那迟来的共鸣。忽的,阮重华脸色一变,拉开他右手的袖子:“有多久了?!”
  薛凤看向那道沿着手腕向上蔓延的黑色印记,因为对方的关心里充满了死而无憾的欢喜:“有一段时日了。”
  “不知俊钦……”阮重华缓缓咬紧嘴唇,眉上满是担忧和焦急,眼里却满是空洞。
 
  (强强生子) 第六十九章

  随着初冬来临,归云山迎来第一场大雪。
  到处都是皑皑的静静的深深的白色,恨不得将天地都埋葬起来,连风也被裹住,一身银装,来去都逃不了人的眼。
  至於不可缺少的冬衣,多亏沈擎苍有先见之明,早在上山时就顺便采买了回来,只是数量极其有限,阮家人数众多,他和云飞一件也没分着,只得滥竽充数,往身上随意裹了几层,但哪能抵御刺骨的风雪,无奈之下,沈擎苍只得将师傅藏在後山的十几坛女儿红挖了出来,时不时和阮云飞把酒对酌。
  谢乱天知道了肯定会气得跳脚,但他也顾不了这麽多了,谁叫山上异常寒冷,就算点上火堆也是治标不治本,唯有这烈酒暖心又暖身。只是他和云飞都是好酒之人,碰到好酒势必喝个酩酊大醉,如此一来,酒坛一下就喝空不少,眼看寒冬才过去一小半,最冷的时候尚未到来,若是鼠目寸光,今朝有酒今朝醉了,两人内力再深厚到最後怕也会冻成冰雕。
  沈擎苍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运动。於是拉上云飞,怕他不干,便故意说是要和他比试下轻功。阮云飞生性好斗,一听就来了兴趣,虽然他知道男人的武功要比自己强得多,但眼见为实,认真对待自己也不一定会落了下乘。沈擎苍见他上钩不由露齿一笑:“谁先到达山顶,谁就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阮云飞不削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为定,到时可别耍赖。”
  那人痞痞地笑起来:“别把我说得那麽不堪。倒是你,不要临阵逃脱,我的要求一向比较过分哦。”
  阮云飞冷笑着:“废话少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话闭就朝山顶疾射而去。
  虽慢他半分,沈擎苍丝毫不急,深吸一口气,才提步追了上去。
  要想最快到达山顶,唯有走捷径。
  捷径自是乱石嶙峋,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何况雪厚地滑,一不小心就会落入悬崖。虽然屡屡历险,阮云飞却丝毫不惧,脚尖轻点,身形飘上,比风浪中的海燕还要顽强轻盈。
  在後面的沈擎苍马力十足,完全看不出他伤势未愈,大胆地跟对方比拼内力,只是他不仅要注意脚下,还要躲避阮云飞踏得滚落下来的碎石和积雪,居然也能缓缓与其拉近距离,可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阮云飞没料到男人的内力居然深厚至此,而自己纵然状态良好,比赛过半时真气也有些青黄不接。心思一转,便停止并不讨巧的急进,而是放慢速度由他追了上来,计算好距离突然朝身後扫出一脚,这招实在阴险,搞得沈擎苍措手不及,紧急避让时差点摔了下去,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抓住峭壁上突起的一块岩石。
  阮云飞见一击失利,也不追击,抓紧时间唰唰几下,沿着山体蹭了十几米,沈擎苍不甘示弱,手在岩石上用力一蹭,又挽回些许颓势。两人你追我赶,大家都离山顶近在咫尺时,特别是阮云飞只需奋力一跃,哪知後面那人突然叫道:“云飞,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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