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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作者:木子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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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之不及,鲜血喷溅上了他的白衣。萧南歌厌恶地皱了皱眉。
若论实力,这一拨人在杀手界已经属於顶尖。虽说身手不如花沫忘,但毕竟花沫忘和萧南歌已经被这车轮战弄得疲惫不堪,再加上对方人手太多,若真要拼起来,谁都讨不了好。
双方正纠缠著,突然,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地一剑砍向了萧南歌身下战马的後腿处。萧南歌身子重心不稳地向後一仰,几处弱点暴露出来。
众黑衣人正暗喜,准备上前攻击,怎料花沫忘突然衣袖一挥,一阵带著香气的黑色粉末弥散开来。黑衣人赶紧急速退後几步,避开正向外扩散的粉末。
花沫忘见准时间,连忙一把将萧南歌抱回到自己的赤兔马上,然後一挥马鞭,头也不回地朝著树林里疾驰而去。
“你居然还随身带著毒药粉?”萧南歌问。
“什麽药粉啊。”花沫忘低头,眨巴眨巴眼,显得既纯洁又无辜,“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可是良民。”
“那你刚才撒了些什麽?”萧南歌皱眉。
“那个啊……”花沫忘嬉皮笑脸,“是芝麻粉啊。我准备路上吃的。这下好了,全没了。”
“……”
进了树林後,那些黑衣人却没有再追过来。花沫忘和萧南歌稍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就著赤兔马身上绑著的水袋喝了几口水,好歹喘了一口气。
但就在花沫忘计划著要不要去林子深处捉一只野鸡来打打牙祭的时候,突然,他又敏锐地感觉到一批高手已经进入到了这里。
“难道今天真要丧生在这里?”花沫忘苦著脸,但还不忘一把抱住萧南歌,深情地道,“不过只要有南歌你,无论去哪里我都不会皱一下眉。”
萧南歌刚准备挣开花沫忘的怀抱,就听到一个稳重的男声响来起来。
“阁主,你倒是一点没想到我们。放心,阁主你的命金贵著,至少,在找到花语阁下一任阁主前,你就算死了,我们也会从阎王殿上把你的魂魄追回来的。”
“……小白?”
花沫忘眨巴眨巴眼。
萧南歌顺著花沫忘的视线看过去,面前是一个穿著简单青衫,约莫三十上下的男子。相比於花沫忘和楚离这等丰神俊朗的人物,面前的男子实在面貌只能算作普通。
但是,这个男人却给人一种极稳重大气的感觉,眉间一丝浅淡的杀伐之气,不觉狠戾,反而让人安心。有一种特别的魅力。看上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岐王爷,萧南歌?”男人看向萧南歌,眼里带了一丝审视。
“正是。”萧南歌淡淡道。
“在下花语阁副阁主,顾白。”顾白走前一步,“阁主……咳,多谢王爷照顾了。”
萧南歌回头瞥了花沫忘一眼,“客气了。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
顾白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微微笑道,“这麽看来,短期之内,阁主是不会回花语阁了?”
“嗯哼。”花沫忘想要打开自己的锦面描金扇,但摸索一阵後,才无奈地想起,那把华丽到不行的扇子早在中途对付不记得第几波的刺客时,就已经弄丢了。
讪笑一下,花沫忘轻咳一声,道,“反正花语阁不是有你麽。处理事务你比我熟练多了。”
顾白深深叹气,“你才是阁主。”
花沫忘搂著萧南歌,笑得满足,“你可以现在就去培养小阁主……实在不行,这个劳什子阁主,你当就好了。回去我就退位给你。”
顾白眼里闪过一道晦涩不明的思绪,“若是这麽简单……”
“什麽?”花沫忘没听懂。
顾白却也不打算再解释,转身对萧南歌拱了拱手,道,“今日已经夜深,不好赶路。怕是要王爷就地歇息一晚了。”
“不妨事。”萧南歌摆了摆手。
“那……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顾白道。
“好。”萧南歌点了点头。
花沫忘看著完全将自己无视了的两人,哀怨地坐在阴暗的角落画圈圈。
不管怎麽说,这一晚倒是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一路上,有了顾白为首的一行人护著,两人也过得算惬意。而且,没有几日,就将剩下的一半路赶完了。
城门外,花沫忘看著城楼上硕大的“卞溪城”三个字,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好了,阁主,竟然已经将你和王爷送到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卞溪城外,顾白开口道。
“怎麽?”花沫忘奇怪地看顾白,“有什麽急事吗?”
“没什麽。”顾白看著花沫忘,完美地微笑,“只不过是阁里的杂物文书快要堆得一人高了。”
花沫忘眨了眨眼,“哦”了一声,毫不愧疚地道,“那你还磨蹭什麽,快走吧快走吧。”
顾白暗自咬牙,却也无奈。瞪了花沫忘一眼,随後只得带著几个部下,转身离去。
“你们来了。”
那头顾白刚走,这头楚离恰好已经来了城门口,正笑眯眯地看著两人。
“怎麽这麽久?”楚离余光看见了顾白的背影,随即不动声色将视线重新移到花沫忘脸上,温声问道。
“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萧南歌淡淡地道。
楚离见萧南歌不愿多说,也就聪明地不再提及,只道,“想必沫忘和王爷一路奔波也是劳累了,请随楚某这边来。”
“有劳。”萧南歌轻轻点了点头,“楚离兄不必如此客气。在这卞溪城,没有什麽王爷不王爷的。楚离兄只需唤我一声‘允之’就好。”
“那……”楚离回了一下头,笑道,“楚某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作家的话:
日更七千神马的,需要鼓励哇!
咳咳,争取五一完结,握拳~
应该还有一章,应该还是七千字吧,望天
☆、危机重重(二)
卞溪城是个极热闹的地方,商业特别发达。在这里,各国的特产都能看到有商人在贩卖。尤其是夜市的繁华,简直让花沫忘有些乐不思蜀了。
花沫忘和萧南歌好好地在楚离的带领下,将这卞溪城游玩了一遍,不知不觉,竟然就这麽过去了快十天。算一算,竟然已经八月半了。
“对了,这日子也快到八月十五了罢?”楚离看著街上出现的纸扎灯笼,突然道。
“後日就是。”萧南歌想了想,道。
“八月十五怎麽了?”花沫忘问。
楚离温和地笑了笑,道,“每年的八月十五,可是这卞溪城的大节日。”
“哦?”花沫忘眨巴眨巴眼。
楚离不紧不慢地解释,“卞溪城的乞巧节就在八月十五,每年这个时候,这里都会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花灯会,撮合有情人。故此,八月十五也称为卞溪城的‘比翼节’。”
夜间的时候,花沫忘和萧南歌躺在床上,靠在一起说著话。
“哦,‘比翼节’啊。”花沫忘夸张地拖长了调子,蹭到萧南歌身边,“南歌,听起来很有趣是不是?嗯?”
萧南歌横了花沫忘一眼,不答腔。
“南歌,去吧去吧,好不好。”花沫忘撒娇扮痴。
“你都已经决定了,问我做什麽?”萧南歌皱眉。
花沫忘就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因为我知道南歌你肯定也很想去啊。比翼啊比翼。啧啧。”
“碰!”
萧南歌淡定地将某个太过得意的人踹下了床,冷声道,“今晚你睡地上。”
言罢,将身子背了过去。
“……可是今晚本该是我在上面……”花沫忘委屈的申辩,“南歌,不能这样……而且,会著凉的……”
萧南歌冷笑一声,道,“八月的天,也会著凉麽?”
花沫忘正哀怨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扑到萧南歌身上,“南歌,你是害羞了对不对?那词儿叫什麽来著?哦,对了……恼羞成怒!”
“……滚!”
“啧啧,我滚了,南歌你这儿怎麽办?”花沫忘的手熟练地抚弄著萧南歌的那话儿,直到那里变得坚硬似铁,才笑的色情地道。
萧南歌带著一丝怒气抬头看著花沫忘贱兮兮得笑,半晌,凶狠地咬上花沫忘的唇。
火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呻吟渐起,又是一夜缠绵。
转眼,已经是八月十五。这一天,花沫忘都显得格外兴奋。夜幕刚刚降临,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萧南歌去逛夜市。
卞溪城平常的夜晚已经足够热闹了,今夜更是人山人海。其中,其他地方甚至是国家的人是为了卞溪城这个特殊的“比翼节”,而特意赶来的也不占少数。
“两位公子,要买一对儿同心石吗?”街道边,一个老妇人朝著萧南歌和花沫忘问道。
“同心石?”花沫忘听了名字,颇感兴趣地拉著萧南歌停了下来。
老妇人见两人有了兴趣,便从布袋子里小心地拿出两块墨绿的翡翠来。
花沫忘惊奇地拿著两块翡翠看著。翡翠约莫只有铜钱的大小,通体墨绿,几近黑色,却偏偏一左一右地显出了一丝绯红色。将手中的两块翡翠合起来,那中间的绯红色对准在一起,到极像一个“心”字。
“啧啧,这倒是有趣。”花沫忘把玩著翡翠。
老妇人笑了笑,就道,“关於这同心石,还有一个传说。传说女娲补天的时候,五色石中有两块被剩了下来。这两块补天石浸染了女娲和伏羲这对恋人的精血。过了千万年,这石头也有了灵气,说是只要恋人分别带著它们,它们就能够保证拥有他们的人,恩爱一生呢。”
“这石头有趣,这传说更有意思。”花沫忘看著手中的翡翠,桃花眸里有亮光一闪一闪的。
“不过只是个传闻罢了。”萧南歌皱了皱眉,“我们走吧。”
“唉,等等……”花沫忘无奈地看著萧南歌毫不留恋地离去的背影,哀怨地小声道,“明明也是喜欢的,这麽别扭做什麽……”
“公子,这……”老妇人看著花沫忘手里的同心石,迟疑地开口。
“哦,这个啊,我要了。”花沫忘对著老妇人笑得春光灿烂,“这麽好的东西,先不说有没有效果,便单单是为了这份‘同心’的意义,也值得我去买下。”
这头花沫忘还在老妇人面前付银子,那头萧南歌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带到哪里去了。
“公子,到你了,快过来抽红线罢!”
不远处,一个小哥儿一边拿著一团红线吃力地向萧南歌走过来,一边高声地喊道。
萧南歌微蹙著眉,看著那个陌生的小哥儿,反问,“抽红线?”
“是啊。”小哥儿笑眯眯地举了举手上的红线,“公子是第一次参加卞溪城的乞巧节吧?这里每年有个习俗,就是在这里的月老湖前抽红线。红线有两头,若是有缘,公子的另一半就在红线的那一边呐!在乞巧节这天定下的姻缘,一定会被月老保佑的。”
“我,不……”萧南歌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公子,别推脱了,还有旁的人都在等著呢!再者说,就算成不了姻缘,多一个朋友也是好事不是?”小哥儿见萧南歌还在推辞,连忙手疾眼快地将萧南歌抚过的一根红线扯出来,利索地绑在萧南歌的手腕上。
“祝公子觅得一段好姻缘啊!”小哥儿笑眯眯地祝福著,然後赶紧走向下一个等待著姻缘的姑娘。
“姻缘……麽。”萧南歌看著手上的红线,藏在白衣下,豔丽地刺眼。萧南歌将右手覆上那系在左手上的红线,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解开。
天上,放起了绚丽的烟花。烟花绽放的一瞬间,美得令人心悸。
牵起手上的红线,慢慢顺著红线的脉络走,直到走上了月老桥上。
桥上,一对一对的恋人正相拥在一起,言笑晏晏地看著天上的烟花。
萧南歌轻轻吐出一口气,站在一个角落,低头看著湖里烟花的倒影。平日里不觉得,现在只身一人在这里独处,都是越发现的寂寥起来。
“南歌,你在想什麽?”身後,突然被一人抱住。熟悉的温度让萧南歌微微放松下来。
“你可让我好找!”花沫忘不满地抱怨。
“那你怎麽找到的?”萧南歌随口问。
“自然……是这个。”湖面的倒影里,萧南歌看见花沫忘摇了摇手。
萧南歌回过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花沫忘的手腕上居然也绑上了一根红线。这根红线……
萧南歌看著自己手上的红线。
是自己的另一半?
姻缘……麽。
怔愣见,脖颈间突然一阵冰凉,萧南歌微惊地低头看了看被挂在自己身上的翡翠,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言语。
“虽然同心石什麽的,也许是作假,”花沫忘抱著萧南歌轻轻地道,“但我的心意,是真的。”
“……嗯。”
“南歌,”花沫忘将另一块穿了红绳子的翡翠放在手心里,“你愿意给我戴上麽?”
萧南歌眸色有些复杂,看著躺在花沫忘手心里的翡翠,半天都是不言。
花沫忘却没有放弃,固执地伸著手。
沈默。良久。
最终,萧南歌妥协似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准备接过花沫忘手里的另一块翡翠。
烟花下,花沫忘笑得明媚。
然而,就在他快要触碰到翡翠时,萧南歌突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还等不及花沫忘做出什麽反应,萧南歌蓦然低头吐出一大口血,身子也在刹那间软软地倒了下去。
花沫忘惊恐地瞪大了眼,迅速伸手抱住了萧南歌的身子,看了看他脸上灰败的神色,不敢再停留,连忙动用轻功,朝著楚离的府邸奔去。
“谢神医……到底如何了?”楚离看了一眼正魂不守舍地握著萧南歌一只手臂的花沫忘,然後侧头低声问著才为萧南歌诊过脉的谢神医。
“这位公子是中毒了。”谢神医叹了一口气,道,“而且……中的是极为霸道的……沈醉。”
“沈醉?”花沫忘听到这话,“唰”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问,“怎麽……怎麽会是沈醉?”
楚离也沈默了。“沈醉”一毒,在江湖上颇负盛名。这毒是五十年前,一代毒圣耗尽心力所完成的。其药效也甚为古怪,中药前十余天,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之後,却会一睡不醒,在梦中死去。
至今为止,无药可解。
但是这种毒药,却在江湖上绝迹多年了。算来,也只有各国的皇室手里留有一些……
“这毒……”楚离犹豫对著花沫忘道,“传闻是无药可解……”
“不,不是!”花沫忘闻言,立即开口,轻轻地反驳,“有方法的……还有一种方法……”
“不错,要解这‘沈醉’之毒,确实还有一种方法,”谢神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怎麽……”楚离有些奇怪。
“世人皆以为这‘沈醉’之毒无解,不过是因为这唯一的方法太过苛刻罢了,”谢神医叹了一口气,“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的方法,便也就成了‘传说’。”
“到底是什麽方法?”楚离问。
谢神医看了躺在床上的萧南歌,摇了摇头,方道,“楚公子可知‘蛟龙’?”
“玉山蛟龙?”楚离沈吟一声,“可是,那不是传说中的物什吗?”
“不,不是。楚公子,这世上是当真有蛟龙的。”谢神医道,“只不过蛟龙性情暴躁,常年沈睡在玉山雪潭之下,寻常人不得见罢了。而这次的解药,旁的都没什麽,但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却就是蛟龙的血肉。”
“什麽?”楚离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摇头,“蛟龙我虽未曾见过,但听也是听过的。传说中蛟龙刀枪不进,水火不侵,性格暴虐狂躁。别说是取它血肉,哪怕你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一定能伤它分毫!不行,这不行!”
“楚离,”花沫忘回过头,脸上挂著一丝笑,开口的声音很轻,“南歌还未替我挂上这同心石呢。我怎能甘心?怎麽能甘心呢?”
楚离就说不出话了。在他的印象中,花沫忘一直是没心没肺的,游戏人间的,但是,却从来不是这种……从心底深处漫上的温柔与决绝。这样的花沫忘,让人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否定的话。
花沫忘深深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萧南歌,浅浅地在他已经灰白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楚离,帮我准备一匹马,我要带南歌一起去玉山。”
“带上他一起?”楚离惊讶地看著花沫忘,“那样会加重……”
谢神医截断了楚离的话,“不,这样到应该是最好的。如果不尽快的话,那位公子就只剩下七天的命了。再者说来,极低的天气,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楚离闻言,紧皱了皱眉,最终却还是转过身,吩咐下人备马。
“我同你们一起去。”楚离呼出一口浊气,温和地道。
“楚离……”花沫忘愣了一下。
楚离摇了摇头,“我意已决,无需多说。我虽是不通晓武功,但煎药什麽的总是能做的。好歹在上面也能照应你们一下。”顿了一下,楚离又侧过头,对谢神医道,“神医,你待会儿将取完蛟龙血肉後要做什麽的过程同我细说一遍,在上面,我也好帮帮忙。”
谢神医点了点头,拿了纸写了一幅药方。
将上面的墨汁吹干然後递给楚离,“这上面的药你先去备著,到时候先服了蛟龙血肉,然後赶紧喝一帖药,暂时就不会有什麽问题了。之後,记著快些回来,老夫自会根据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楚离接过药方,细细看了一遍,点头称“是”,赶紧也走了出去准备抓药。
花沫忘静静地坐在床边,伸手抚著萧南歌的眉眼。我说过的,只要你安好,我什麽都愿意做。为你,生死不计。
带著萧南歌骑上千里赤兔马,仅仅一天半三人就已经赶到了玉山脚下。
“楚离,你不会武功,就在这里先等一会儿,我带南歌先上去。”花沫忘对著楚离道。
楚离拉住花沫忘的手臂,皱眉道,“你带上岐王爷也很危险,要麽,将他先留在山下?”
花沫忘摇了摇头,叹息一般地道,“我怕来不及。”
楚离就松了手。花沫忘转身,双足点地,单手抱著萧南歌,急速地向玉山山顶登去。看著那一抹张扬的红色,楚离眼里划过一丝黯然的光,许久,闭上了眼,嘴角上露出一个略带复杂的笑意出来。
玉山山顶上,一个直径约莫十丈的巨大雪潭静静地卧在中央。潭面上,一层薄冰轻覆其上,靠近一点都能察觉到那阴冷的寒气。
花沫忘走了一段路,找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将萧南歌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然後才重新回到了雪潭旁。
蛟龙常年都是沈睡在玉山雪潭的潭底的,不到足够的年份绝对不会出来。花沫忘已经错过了上一次蛟龙出潭的日子,但是他也没有时间等下一次了。
抿了抿唇,花沫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出来。轻轻拔掉瓶塞,将瓷瓶里满满的液体缓缓倒进雪潭之中。
液体在冰层上晕染开,而所有接触到这种液体的薄冰也在瞬间就融化了开来。
液体侵蚀的速度极快,不消片刻,整个潭面上的冰就已经全部被溶解。薄冰下面,雪潭的水却不是透明的,反而微微泛著一些红。像是映衬著什麽物什的颜色。
天色渐渐黑了,潭底还是没有动静,花沫忘却不敢大意,想了想,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融入潭水之中,然後继续静默地呆在一旁,警惕地看著潭面。
月亮慢慢升了起来。月华倾泻,照的整个雪潭莫名显出一丝妖异之色。
突然,平静的潭面上出现了一丝波动。花沫忘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刹那之间,只见那中央的潭面波动越来越大,渐渐地,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花沫忘知道,该是蛟龙要出来了。稍稍退後一些,右手按紧了腰侧的剑。
蛟龙刀枪不入,世上也只有这一把承影剑可以对它有些许用处……花沫忘暗自估量著形式。
月上中天的时候,突然整个地面都产生了一阵巨大的震动,不过片刻,一头全身火红的蛟龙从潭底跃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停在半空中。
花沫忘不敢有丝毫懈怠,见蛟龙终於出水,连忙抽出承影剑,一个鹞子翻身,跃到蛟龙背上,用尽全身力气,一剑刺向蛟龙的额头。
承影剑是兵器谱上最为锋利的宝剑,龙的额头却又是蛟龙身上较为柔软的一处。但即便是如此,也只是堪堪伤了它一分,血都不曾流多少。花沫忘心中微惊,来不及後退,整个人就被因为受伤而完全狂怒的蛟龙用身子狠狠甩了出去。
花沫忘这一摔被摔得不轻。整个人撞到了山壁上,内脏似乎一下全挪了一个位置。勉强地用承影支撑起身子,花沫忘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蛟龙被强行从潭底催醒,性格比之以往本就更为暴虐,现在被花沫忘所伤,就更是发起了雷霆之怒。
一声尖厉的龙啸声响彻天空,花沫忘头疼欲裂,等再一定神,那蛟龙从空中张开了血盆大口朝自己俯冲下来。
花沫忘顾不上其他,连忙凝神使了一招“瞬移”堪堪避开蛟龙攻势,但这一躲,却又恰好将自己送到了蛟龙的龙尾之下。蛟龙嘶吼著,横尾重重一扫,花沫忘躲避不及,直接被扫落进了雪潭之中。
千年冰雪所化成的雪潭冷的似乎能直接冻结人的血液,花沫忘勉强提了一口气从潭水中跃到岸上,一张脸却变得煞白。
蛟龙见花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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