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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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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黑白与众人寒暄之际,有人耐不住性子,动手验货。屋中气氛早就让岳冬忐忑,被陌生人触碰,他更加慌乱,直拍那些人的手。
莫黑白瞪了他一眼,冷怒道:“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岳冬被威吓住,想起还被吊在树上的冬影,双手握拳,垂于身体两侧,不在反抗,苦水只往肚子里咽。摸他的人却说:“不妨事,烈性子才刺激。”
莫黑白换上一副随你便的神情,说:“那就不妨碍你们了。”
“你要走?”
“我对这没兴趣。”
岳冬一听莫黑白要把自己丢给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猛地抬头看向他。只见莫黑白用扇子遮住两人的脸,轻声对他说:“你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尽兴,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让冬影来替你。”
岳冬浑身一震,莫黑白很满意岳冬惶恐的反应。两人擦身而过,莫黑白踏出房门步入午后明媚的阳光中,而岳冬被拉入黑暗的人群中。
房门关闭,木屋成了囚笼,岳冬被七个男人推推搡搡好一阵。他们撕开他的衣服,见到他身上有奇怪的红线,问他原因,还对他的身体评头论足,有的还上手。岳冬一直沉默不语。他不敢开口,他怕他们听出他的胆怯。他不敢抬眼,怕羞愤的泪水掉出来,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不可以反抗。他的粗布衣服早被撕光,他被围在中间成了观赏品,任人抚弄,他以为噩梦就此开始,可他想错了。那些人没有一拥而上,而是研究起让他穿什么衣服,在他们讨论时,有人问他的名字。岳冬本不想说,可被那人狠狠掐住下颚,逼他抬头。岳冬无意间见到那人眼中的凶光,他怕惹怒他们对自己没好处,就如实说了。问他名讳的人愣了下,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怎么的,松开手,让他大点声重复一遍。岳冬依言,这下可不得了,屋子里的人在他报出名讳后全都怔住,齐刷刷看向他,一时鸦雀无声。片刻后,凝结的气氛被笑声打破,他们嘲笑他说谎,让他报真名。岳冬一头雾水,这就是他的真名,他们为何不信。
男人们见问来问去,只能得到岳冬这个名字,就开始盘问起他的身世,在他说出自己是的猎户时,男人们再次笑了。“我就说嘛,不可能是他,凑巧同名而已。不过这名字雷同的好,我知道让你穿什么了。”
这回岳冬听明白了,他和某人同名才让这些人在意他的身份。在岳冬出神思考那个与他同名的人时,有人给他拿来一身武将的官服,让他穿上。岳冬心理奇怪,可还是在他们的注视下穿上。盔甲的重量让他吃不消,可有衣服遮体总比光照强。身披战甲的岳冬不知为何对这装束有些熟悉,他恍惚时那些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好一个俊俏的大将军,这回就人如其名了。”
“我看是徒有虚表,那个岳冬可是三军统帅,皇帝身边的一等大臣,你看他,一身盔甲就能把他压断气似地。”
“那又如何,反正我们只求形似,不求神似。”
“老四说的对。”秃子发话,他指着岳冬说:“听好你现在就是太尉岳冬,不是什么猎户。过来给我们倒酒。咱们还是老规矩。”秃子招呼所有人到桌子前落座。
岳冬是不清楚他们的老规矩,可肯定不是好事。他被驱赶着为划拳输掉的人倒酒,边倒边想那个叫岳冬的太尉。同名却不同命,他心中有些羡慕那个人,也伤感自己的命运。在他走神时,一只手突然伸到甲片下,在他臀部拧了一把,岳冬猝不及防,像受惊的小鹿躲避,他们嘲笑他还会害羞。岳冬除了忍,还是忍。
一轮划拳结束,顺序被确定下来。主角不在是酒,而是他。他成了美餐,不应该说是俘虏。那些人告诉他,他们最讨厌官兵,尤其是岳冬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悍将。今个他们抓到他,可要好好灭灭他的威风。岳冬不知该可笑还是可悲,这宵小之徒,没胆量找那个岳冬就拿他逞威风。岳冬对这些人的鄙视只能藏在心底,毕竟他才是最弱的一方。
头盔还套在头上,身上坚硬的甲衣被他们去掉,只剩下柔软的衣物。岳冬被捆到屋中的支柱上,由于被绳索绊住,他身上的衣服不可能脱下,他们也没打算把他扒光。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战败受辱的俘虏,如果他真是军人他此刻就算不能挥刀自刎,也该咬舌自尽,以保天朝军威。可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因为自己害亲人陷入危机的废物。
酒桌上划拳的胜利者在众人的叫好声中第一个来到他面前。他的脖子、肩膀、胸膛开始沾满男人的唾液,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将他的胸肌不断揉捏聚拢,从侧面看好似女人的胸。岳冬闭着眼,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他想起和赝品共度的那晚是多么美好,痛也是快乐的。而现在,他感到恶心。他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就算他治好病也没脸见赝品。想到这他就觉心酸,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赝品出卖自己,而是为了救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双腿被分开架起,绳子勒痛他的身体,可抵不过下方被入侵的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撕裂他的身体,揉碎他的心。
天黑了,他隐隐听见村里人合家团圆庆端午的笑声。在这个佳节他没能让冬影吃到他包的粽子,自己到成了肉粽被别人吃。
——
“味道不错,你不尝尝吗?”
莫黑白诚心气冬影,他把岳冬包的那几个粽子做熟,拿到他面前吃给他看。
冬影一直被吊在树上,他清楚听到岳冬在密林深处的遭遇。莫黑白此时的挑衅,更加让他气到牙关打颤。他说不出话,可他发现莫黑白的红针能使莫黑白直接与他的思维对话。他就用想的与莫黑白沟通。【你这么做会害了皇上。】
莫黑白觉得此话有趣。冬影双脚离地被吊起,他需要仰视他,问:“何以见得?”
【王爷是让岳冬爱上皇上,现在岳冬失忆对皇上产生好感,你找人这么羞辱他,令他心中蒙上阴影,自卑的他不会再接近皇上。】
“是吗?我看未必。”
【你背离王爷的初衷,会连累皇上被王爷怪罪。】
“我背离?我看是你忘了吧,岳冬现在的状态可不是王爷要的。”
冬影经莫黑白提醒,顿悟【你要用这种方式逼岳冬恢复记忆!】
“对。而且是你害他有此一劫,谁让你把他照顾的那么好,令他贪恋现状。”
【我要见皇上。】
“可以,但要等到岳冬恢复记忆。”
【你……】
“不服吗?这是皇上的命令。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七草圣会很快让岳冬想起过去。”
【七草圣!那些人是七草圣!】冬影大骇,转而怒不可歇。【你居然找他们来对付岳冬!】
七草圣是江湖中不为人耻的败类,专门玩弄美貌男子,也就是采草贼。女人为花,男人为草。之所以称为七草圣,不止因为他们是七个人,还因为他们得到一个猎物时,每人都要上七次,每次都要变换不同的玩法,听说没有一个猎物能禁得起他们那套辣手摧草的手段,没坚持到最后就断气了。莫黑白就是知道这些,此时蓄意对冬影说:“放心,岳冬的身体一定能坚持到底。”
莫黑白的话成功打击到冬影。冬影被吊的地方,离岳冬受辱的木屋有段距离,但在他听力范围内,这是莫黑白要的效果,他就是要让冬影听到岳冬的遭遇。让他干着急。
冬影焦急、气愤、懊悔可都于事无补,他不得不软下。【让岳冬恢复记忆的方法有很多。】
“怎么你是想亲自出马?也对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这个打击可要大于被外人羞辱。”
莫黑白说的阴毒,不亚于往人伤口上撒盐,冬影气愤的双唇都在发抖。莫黑白更加猖狂的说:“对呀,我怎么忘了。在湖心孤岛上你可是做过一回,怎么上瘾了?想重温旧梦。”
冬影想起梦魇般的往事,顿感后怕。他不敢在和莫黑白争执,他怕重演自己失控的场面。
——
入夜,岳冬以为自己让所有人饱餐一顿后算完事了,哪知还有下文。不是莫黑白骗他,而是他自己太天真,莫黑白是让他把他们伺候到尽兴,不是一人一次。岳冬很担心,他们真尽兴了,冬影怕是要吊死在树林。他让他们别划拳了,干脆直接来。七草圣们笑他心急,说慢慢来才有情调。
他们见岳冬没什么力气,但耐力很好,就让他简单梳洗换上他们准备的另一套衣服,扮成小道士继续给他们倒酒。岳冬换装的时候看到箱子里的衣服,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在他不同的装扮中,寻找不同的刺激。数数箱子里衣服的套数,看样让他们尽兴还早着呢。他担心冬影被吊久了双手会成残废,可他不敢求这些人,万一被他们知道冬影的存在,无意是害了冬影。该怎么办?岳冬百感焦虑。突然他被人搂到怀里,脸颊被亲了一口,原来这人是这轮的赢家。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岳冬作呕,无法面对他,那人不依不饶,举杯让他喝酒。他硬着头皮喝了一杯,被呛到咳起。那人见有趣,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拿整坛的酒灌他,岳冬那受得了,抬手要挡,却被人擒住双手扭到椅子背后。他的下鄂被人捏住,被迫仰头,口喉成一条直线,整坛的酒长驱直入,灌倒他胃里。倒的太快有些都流到外面,弄湿了他的衣服。
“哈哈哈……喝,继续喝!”那人不停灌他酒,岳冬被呛得难受,双腿直在地上乱蹬。
“你可别把他醉死了。”经某人提醒,那人才住手。后面擒住岳冬双手的人也松开他。岳冬从椅子上滑下来,伏地直吐,他喝得太多,反胃。第二轮的胜利者,见岳冬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嘻嘻直笑,朝他走来要进入正题,可探身的他连岳冬衣服的边还没摸到,一直乖顺的岳冬身体骤惧,爬起身朝门冲去。
有人起哄说:“被你吓跑了。”
“哪走。”那人箭步上前,在岳冬的手摸到门页前搂住他的腰,拽了回来。岳冬死命挣扎。有人嚷道:“小子,撒酒疯了。”
“这才刺激……啊!”擒人的人猝不及防,被岳冬咬了一口。他一生气把岳冬摔在地上,岳冬也不喊痛,爬起来还是玩命的往外冲。被咬的人真生气了,毫不客气的把岳冬揪回来。
“小子,你有种,那就让你尝尝天鹅潜水的滋味。”
有人说:“这么快就玩那个呀。”
“少罗嗦上来帮忙。”
说罢,上来两人,各扭住岳冬的一条胳膊,又有一人拿来一根三尺长的横杆,两头五寸处各有一段皮套,分别拴住岳冬的双脚。擒住岳冬双臂的人,把他的头按到屋中半人高的水缸里。
通常被按到水里的人,都会因窒息的痛苦而挣扎,他们防止被踢到就踩住横杆的两头,迫使受害者双脚与肩同宽的站在水缸前。这里环境简陋,要是在他们老窝有专门固定受害者的工具,无需人力制约。
岳冬奋力的扭动身体,当然无力的他,反抗也是徒劳的。男人站在岳冬后面见他激烈挣扎,不似第一轮时消极,反倒叫好,兴致高昂。那人双手罩上他扭动的臀部,隔着裤子揉捏。“看不出来,身体这么羸弱,练得到很有弹性。”那人见岳冬的头被兄弟提出水面换气,对他说:“继续反抗,可千万别停,这样我在你里面时才过瘾。”在众人的笑声中,那人撩起岳冬道袍的下摆,他的手刚碰到腰带,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突来的巨响惊得一屋子人都不自禁的哆嗦一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几道人影四处乱飞,在几声闷响后,怔愣在桌边的人醒过神,惊见围着岳冬的三人都被一个不速之客扔出撞到墙上,而岳冬被那人提出水缸。
有人来捣乱!余下四人见有人闯入,还伤了自己兄弟,勃然大怒,预备群起而攻之,不料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岳冬没有感激来人,反倒抓起水面上的水漂猛击对方头部,这可看呆了七草圣。不只他们连来救人的人也傻了眼。
我星夜赶回来了找赝品,眼见就快到京城,不想感到云层之下的大山里有大量傀儡的气息,数量相当庞大,这种情况通常只出现在皇宫,害我以为皇城搬家了。下去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按常理,外面的傀儡都是分散开来。最多几十人聚在一起,已经是大数,可这里聚集了五百多个傀儡,最可恨的是,他们集聚的地方还是赝品划分给我的林地。就算我平时疏于打理,他也不能把这儿变成傀儡的饲养场。因为反常,我停下细查,这一看,震惊不小。
整个山坳被兴建成傀儡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他们还不亦乐乎的过端午节。我越发不理解赝品的企图。在我扩大范围的搜查下,发现有两处与节日气氛极不和谐。最蹊跷的是,那两个地方各有一个岳冬,他们都在遭受不同种类的虐待。这还得了,其中一个肯定是真岳冬,但距离远我分不出来,既然事关岳冬我就不得不过问。我立刻降落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岳冬面前。
近距离,我可以确定被吊在树上的那个是傀儡。至于另五个傀儡为何把他吊起来,我没功夫问,立刻赶往另一处。我闯进小木屋,二话不说摘掉压住岳冬的三人,把他揪出水缸。谁知他站都没站稳就拿水瓢打我的头。水瓢里还有水,泼了我一脸。这还不算,真正让我震惊的是,这居然也是个傀儡。岳冬是半傀儡,他和真正傀儡身上的气息有差异,而这个岳冬,血液的味道和完全体的傀儡无二。岳冬打我,我不生气,可被一个傀儡殴打,还泼了一脸水,我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我大呵一声,提手将这个无礼的傀儡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身体砸碎了地板,被地面弹起,翻滚着滚到墙边。
“可恶!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我不踹他难消心头之恨。
小木屋中顿时传出一声短暂的惨叫声,之后只剩拳打脚踢与筋断骨折的声音。
——
莫黑白和冬影都没想到‘主人’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起初他们只察觉岳冬的反常,他们以为岳冬是忍受不了羞辱而开始反抗。后来‘主人’突然降临,吓他们两一跳。冬影见‘主人’赶往小木屋方向,心中大喜,他以为岳冬有救了,可见莫黑白也露出笑意,他又觉不妙。那份不安,很快就应验到岳冬对‘主人’的无礼和‘主人’的震怒上。
莫黑白去追‘主人’,冬影被吊,动不了地方。他一直指望‘主人’能救岳冬,没想到现实的发展完全背道而驰。从‘主人’与岳冬相互的态度,他似乎知道莫黑白在笑什么。
莫黑白知道‘主人’在为烟色找新娘,没想到会这么快回来,虽然比预想的要早,可他很乐于见到现在的场面。岳冬被打是活该,可他不能看着‘主人’为了岳冬失去往日尊贵的形象。他站在门口劝道:“王爷请息怒。”
我见来劝架的还是个傀儡,怒气难平的又踹了脚下死不了的人几下,转身指着门口的傀儡说:“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莫黑白恭敬的跪下,说:“回王爷,他是新品种的傀儡,因精神失控才被陛下安排在这里调养……”
“新品种?他还真有那个闲情逸致——为什么是岳冬的样子?他到底造了多少个岳冬?难道想拿假的糊弄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不在多呆一刻,直奔皇宫找赝品理论——不,应该是算账!
‘主人’如来时般风驰电掣的走了,莫黑白有些失望,他精心准备的台词还没说呢。他从地上站起,瞧着身体已经复原,却缩在墙边抖做一团,大气都不敢出的岳冬,心中冷哼:算你走运。王爷回来,这里的戏就不能在进行了。
“莫……莫老弟……”看傻眼的七草圣终于有人醒过神结巴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是……逍遥王吗?”
‘主人’刚闯入时,他们没看清,在‘主人’殴打岳冬和质问莫黑白时他们才看到人脸。
莫黑白收起虚伪的笑容,七草圣对他已经没用了,他一挥手中的羽扇,风刃让他们带着疑问去见阎王。莫黑白走到岳冬面前蹲下,见他还处于受惊过度状态,从扇把里掏出一根红针利落的刺入岳冬眉心。岳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人也渐渐失去意识。莫黑白看着岳冬眉心,那红针并没完全散去,皮肤上还留有一个红点。这就是岳冬与他们的差别,赝品给他的血针可以封住其他傀儡的行动力与意识,入体即化。可血针在岳冬体内没有完全化开,勉强让他处于潜睡状态。还有赝品亲自封住岳冬的力量,岳冬身上会出现血丝,其他傀儡就不会。这一切都证明岳冬变异后,比他们都强,所以赝品要用大量的源血控制他,这就是他身上浮现血丝的原因。还有这次,岳冬比他们任何一个傀儡都先察觉‘主人’的来临,所以才突然失控的逃亡。岳冬的能力让莫黑白嫉妒,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岳冬对‘主人’的感觉竟然是恐惧。有趣,事情变得越来越戏剧性。
——
我回到皇宫,在御书房找到赝品。我本来想质问他傀儡村的事,可一进门发现那个叫红绫的傀儡也在,她正给赝品研磨,好一幅夫唱妇随浓情惬意的画面,尤其红绫大腹便便的肚子。北 的话顿时在我脑海重现,导致我进门后把来的目的抛之脑后,直盯红绫的肚子。
奋笔疾书的赝品,缓缓研磨的红绫,都惊讶于‘主人’的突然光临,他们不约而同的瞧向‘主人’,中断手上的活。按能力,赝品理应先察觉‘主人’的到来,可‘主人’飞行速度过快,没时间让赝品反应,等他发现,人已经到了面前。‘主人’进门二话不说,上前观察红绫的肚子,二人惊诧之余赶忙,一个喊爹,一个叫王爷。
我没理他们,只顾研究红绫的肚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我嘀咕:“还真有胎儿,傀儡也能怀孕?你的孩子?”我问赝品。
赝品绕过桌子走上前回话:“都是得孩儿源血所生,可以算是孩儿的骨肉。”
“和在体外培植有区别吗?”
“原理是一样的,但他们会继承母体的记忆。”
“那不就是母体的复制品。”
“是,也不是。这样出生的傀儡,目的是不需要在学习母亲拥有的技能。”
“就算是体外繁殖,你不照样也能复制给他们学识和技能,我看比这还省点事。”从 北 的叙述判断,红绫这肚子挺了有个把月了,据我所知在体外培植纯种傀儡也就几个时辰,何必舍易求难。
赝品说:“的确如此,可爹爹不觉得他们这样更像人类。”
“你见过那家人类的孩子一出生是带着母体的记忆。”
“所以他们比人类更优秀。人生短暂,犹如白驹过隙。穷尽一生苦学来的本事入土后也化为泡影,可傀儡能继承上一代的能力,无需耗费时间重复学习相同的东西。”
乍听之下我觉得赝品说的有理,可细琢磨觉得那里不对劲。这个问题太深奥,我一时领悟不了,赶快岔开话题,问:“为何让她怀孕?还闹得天下皆知。”
“孩儿是皇帝,后宫佳丽众多,只有皇后一人生子岂不奇怪,朝野早已议论纷纷。”
“可你不是说只要宏德一个继承人,现在弄出这么一个算怎么回事,岳冬会怎么想。”
“红绫在名义上是岳冬的义妹,这对岳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是在外人眼里,他本人会怎么想。对了!岳冬人呢?在我的‘可视’范围内我没找到他。你不是把他接回来了吗?”
“是接回来了。可他的精神状态不好,皇宫沉闷,孩儿把他送出去疗养去了。”
“是吗?”我不信。“你做那么多岳冬的傀儡是什么意思?”
赝品困惑,“孩儿只做了冬影一人,并无其他替身,爹爹何出此言?”
我好后悔,我真该把他们带过来当面对质。“你别告诉我东山中的村子与你无关,里面我亲眼看到有两个和岳冬长得一样的傀儡!”
“爹爹去过哪里了。那是孩儿特意为岳冬搭建的村子,作为疗养之用。至于爹爹说的两个傀儡岳冬,可能是误会了。他们一个是冬影,另一个是岳冬本人。”
“不可能!岳冬和傀儡我会分不清!”
“岳冬出事后爹爹还没见过他吧。”
“是……又怎样。”我有点心慌。
“岳冬已经进化成完全体的傀儡。”
“唉?”我震惊。
“事情是这样……”赝品一五一十把岳冬身体变异的事道出。
我听后跌坐在椅子上,这个噩耗对我打击太大,不断自语:“他进化成傀儡……他居然进化成傀儡了……”
“是呀,孩儿也没想到。可能是他体内曾经有爹爹的源血,它们在岳冬体内不断吞噬孩儿的源血。这就好比一场战争,在岳冬体内持续了十六年。孩儿的源血为了填饱爹爹的源血,它们繁殖的能力强于一般的源血。当爹爹的源血从岳冬体内抽离后,这种供求关系的平衡被打破。加上岳冬在黑枭哪里多次受伤,给他过盛繁殖的细胞找到出路。岳冬的体积是有限的,为了维持形态它们必须进行优胜劣汰,同时也顺应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现在的岳冬比孩儿制造的任何一个傀儡都强。”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没想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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