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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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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没想到是自己给岳冬打下进化的基础。
  “可惜的是,他的脑子一直被爹爹做的隔离层保护,导致孩儿的源血本能避开那里。直到岳冬头部受到重击,它们才逾越规定,受伤的脑子虽然被修复,可记忆部分严重受损,存储失调,加上接连受刺激,导致岳冬精神紊乱随意伤人。孩儿这才封住他的记忆和力量,给他平静的人生,让他放松精神调养……
  “这么说,那个精神失控,用水瓢打我的新品种傀儡就是岳冬!”意识到这点,我如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赝品惊讶:“岳冬竟做出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我把他痛揍了一顿,我好后悔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从椅子上跳起,急得直转圈。猛然我想到什么问:“为什么他一身道袍?你不是让他静养吗?他怎么会被人类攻击?而且还是在你的地盘里!”
  “岳冬现在的身份应该是猎户,他为何一身道袍孩儿也不知道,只是岳冬贪恋现在的生活,不愿想起过去,孩儿到是命莫黑白去刺激他,让他恢复记忆。”
  “你非得这么刺激他吗!难道他已经进化到连你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这样。孩儿入侵过他的脑子,也唤醒过他的记忆,可他恐惧过去又自我封闭起来。莫黑白让人类攻击他,想必是让他意识到现在的生活并不安逸。他要想拥有自保的能力,就得恢复记忆。”
  “你是说,岳冬的力量和他过去的记忆是绑定在一起的,失去记忆的他毫无自保能力。”
  “是。”
  我二话没说折回傀儡村。
  赝品见‘主人’神色凝重的走了,立刻尾随其后,但他速度不及‘主人’,等他赶上时,‘主人’早已趴在床边一脸愁容的研究岳冬。整个傀儡村因‘主人’的到来都沉寂下来。
  岳冬已被移回山梁上的家中,院子里跪着四大金刚,屋内跪着莫黑白、冬影,而令所有傀儡臣服的‘主人’却跪在岳冬床前。这源于‘主人’的习惯,他经常这样趴在烟色床前看他睡觉,可在外人眼里就出了问题。先不说王爷的身份有多尊贵,单说‘主人’在他们这个种族中的地位,怎可向岳冬下跪,就算是无意的,也会让有心人看不顺眼。莫黑白、冬影都意识‘主人’行为不妥,可都不敢说什么。他们见赝品驾临,纷纷掉转头行礼。赝品没理会,走至床前,轻轻问:“爹爹?您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而是岳冬,他这是怎么了?”我找到他后,见他不再受人欺负本来松口气,可很快又发现他不对劲。我离他越近,他身子抖的就越厉害。要不是他被镇住意识,估计这会儿早跳起来逃跑了。进化前都没怕过我,怎么现在变强了反而畏惧我?想想我在打他之前他也是畏我如虎。现在他人事不醒,不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粗暴而恐惧我。
  我没等到赝品的解答,回话的是莫黑白:“王爷,那是因为岳冬在进化中失去了平衡。”
  “平衡?”我扭头瞧他,“难道岳冬肢体控制失调?”
  “不,下官说的平衡不是肢体,而是心理。”
  “什么意思?”我要站起身,赝品伸手来搀扶,我又不是老态龙钟,抬臂挡开他的手自己起来。
  莫黑白说:“回王爷。我们傀儡都是以陛下的源血为核心培植出来的,与人类不同,我们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王爷和陛下对我们有多重要,所以与生俱来对王爷和陛下都存有敬畏之心。这种心态在正常的出生下大家都是一样的,可随着经历不同敬畏之心的平衡会被打破,甚至会生出其他感情。” 
  “岳冬又不是一出生就是傀儡,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如此,岳冬在初次变异时心态就已经失衡。加上这次岳冬的进化是在恶劣环境中进行,所以对王爷和陛下的敬畏之心的不平衡状态更加鲜明。没有傀儡不畏惧王爷的神威,可在这份畏里还有敬。而岳冬此刻只有畏,没有敬,所以他对王爷的恐惧来自本能。”
  “不会吧……”太没天理。为何我又是被怨恨的一方。“那他对你呢?”我问的是赝品,结果又是莫黑白回话:“可能是岳冬把畏惧之心都用到王爷身上,对陛下只剩下敬爱之情。”
  我原本很不高兴一个傀儡频频答话,可听到岳冬对赝品产生爱意,我也没怪罪这个逾越本分的傀儡。心中燃起一股喜悦,这愉悦的小火苗刚冒出头,冬影猛然叫我“王爷。”吓我一激灵。
  冬影见莫黑白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的误导‘主人’,他按捺不住的说:“岳冬对陛下虽有好感,可他一旦想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足以将他对陛下的好感磨灭。”
  “有这么严重?”冬影成功的泼了我一头冷水。
  “岳冬不愿想起过去,求王爷成全他。”冬影翘首企盼,说得激动。
  冬影此言合乎人情,我自然也清楚岳冬的宿愿,可他失忆对我大大的不利。否则当初我也不会让赝品这么费劲的赢得岳冬的爱,直接删除他对东方凌鹫的记忆不就得了。我不能同意冬影的请求,可不等我表态,莫黑白先声夺人道:“毁掉岳冬的记忆与杀了他有何区别。”
  这个道理冬影当然知道,如非赝品、莫黑白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冬影冒死坚持:“只要岳冬爱上陛下,王爷的心愿已经达成,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不要也罢。”
  “你不要断章取义,东方凌鹫知道岳冬是在失忆的状态下爱上陛下,他岂会甘心。”
  “等会。”我叫停,问赝品:“他们怎么知道东方凌鹫的事?”
  “把爹爹的需求告诉他们,他们才好办事。” 赝品说的理所当然,却令我很尴尬。
  “又不是人,对傀儡有必要说前因后果吗?你把命令细化不就行了!你该不会是当甩手掌柜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他们都很优秀。”
  “优秀?哈……”我嘲笑:“你所谓的优秀就是找人类围攻岳冬。”
  莫黑白闻言又擅自插话:“启禀王爷,前几天,陛下发现岳冬眷恋现在的生活不肯接受过去,自我封闭。下官这才出此下策刺激他,让他厌恶现在的生活,打开记忆之门。”
  莫黑白总是打断我和赝品谈话令我不快,我还来不及让他闭嘴,冬影也是迫不及待的对我说:“王爷,岳冬只是个普通人,身心饱受煎熬,禁不起这么折腾,硬要他接受过去,他精神会垮掉。”
  莫黑白说:“这点挫折对傀儡而言不算什么。”
  “他不是傀儡。”冬影怒视莫黑白。
  “王爷都承认他是傀儡,你有什么资格否认。”
  莫黑白这话刺到我的痛楚。不久前我还把岳冬痛揍一顿,那时我确实没认出他。就连现在我也没找回对他以前的感觉。如赝品所说,岳冬已经被彻头彻尾的改造了,唯一不变的也许只剩他的记忆。
  “他和我们有何不同!”莫黑白质问冬影。
  冬影极力为岳冬辩解:“他有他不可预测的人生,不像我们被用于某种目的制造出来……”
  “人类生存毫无目标,学识、力量更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哪有我们傀儡活的有价值。再说他是什么,不是靠这些决定。一只狗再通人性难道就是人了吗!”
  “你这是偷换概念,扭曲问题……”
  莫黑白和冬影各执一词,越说越激烈,眼看就要白热化时,冷不防“啪”的一声响,止住他们的争辩,顿时让他俩噤若寒蝉。
  我起初只是作为听众听他俩争论,后来我越听越不对劲,察觉他们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幡然醒悟的我顿时恼怒,一巴掌打过去,这两个傀儡终于闭了嘴,但我的巴掌不是打在他们脸上,而是扇在赝品脸上,他的脸被我打偏到一边,我冲他冷怒道:“你耍我!”
  赝品怔愣住,慢慢正过脸,不解道:“爹爹何出此言?”
  “你让这两个东西在这一唱一和说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的话题我和赝品曾经讨论过,那时我们争辩的是傀儡到底算不算独立的生命体。我的观点当然不是,被用于某种目的刻意制造出来,依靠指令行动的东西不能算有生命。如今这两个傀儡换汤不换药的旧话重提,还是在这个时候,我岂能不气。
  “孩儿并没让他们说……”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赝品脸上。我怒道:“不是你授意,他们能知道什么!”
  赝品双眸陇上一层哀伤,问:“爹爹认为他们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赝品受伤的神情和哀怨的语气,让我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我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结果我来找他的目的连说都没说,愤恨离去。
  莫黑白和冬影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们被‘主人’的怒火震慑住,跪在地上成了哑巴。‘主人’离去后,赝品在原地长长地叹口气。莫黑白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担心地轻唤:“陛下……”
  赝品闭着眼,面露疲惫,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莫黑白和冬影都不敢在多言,谁也不知道赝品在想什么。过了会,赝品睁开眼时,人已恢复平静。他对他们说:“带岳冬回宫。”
  莫黑白恭顺答:“是。”
  冬影担心岳冬的命运,明知不该在此时顶雷,还是大胆询问:“回宫后,陛下要如何安置他?”
  赝品已经走到门口,停顿脚步,背对冬影,平淡而不容质疑的说:“他必须恢复记忆。”说完,赝品跃上九霄消失于夜空中。
  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冬影的心一落千丈,他以为莫黑白又会借机嘲讽他的自不量力,可这次没有,冬影发现莫黑白眉宇间夹带忧郁,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发呆出神。
  
  

第百五十三章 无题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极 的询问换来我一声长叹。我不在时,北、极、光已经把烟色、凤蝶带到事先预定好的客栈住下。这一天过的惊心动魄,大家反而都睡不着觉,但夜已深,所以各自都呆在房中。北、极、光他们认为我想要办的事就一定雷厉风行,不可能拖到明天,而且我高来高去定不会走正门,就轮流在客栈后院等我。这次算他们又估计对了,我是落在后院。
  极 见我无精打采,问:“怎么了?没找到人?”
  “找到了。”我说的有气无力。
  “他不愿帮忙?”
  “根本没机会提这件事。”
  “真少见,你一向都是开门见山怎会没机会?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唉……说来话长,总归是不欢而散。”
  “没有挽回的余地?”
  “其实我也没把他怎么着,就是当着他手下打了他两耳光。”
  “你把他打死了!”
  “怎么可能!”
  “那这人一定颜面扫地。他讨厌你?”
  “为什么这么说?”
  “打是亲,骂是爱。除非他不喜欢你,否则被打心里也是美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不过也对,我揍他那么多次都没赶走他,这两巴掌应该不算什么。”
  “还是你的迷呀!”
  “还是最难缠的那一个。”
  “最难缠……你儿子!”
  我点点头。
  “那你愁什么,父打子,天经地义。”
  “别把我说的蛮不讲理,我每次动手都是有道理的,只是……这次不知怎么了,明明是他耍我,我却觉得理亏。”
  “能说的具体些吗?”
  “不能,太复杂,我没心情讲。烟色的事可怎么办。”我好愁呦。
  “既然你磨不开面子找他,不如用 光 的方法试一试。”
  “什么方法?”
  “光 那有一种药叫吐白,能让人说实话。”
  “吐白?白代表真话,黑代表假话,好肤浅的名字,能管用吗?”
  “吐白不是这个意思,此药原是为了套出失主家中收藏钱财的地方。俗话说:财不露白。”
  “哦,我懂了,这里的白指的是银子。” 
  “没错。这药另一大好处就是让失主自己说出藏钱的地方,但事后他并不记得此事。”
  “不留痕迹,高。这药应该是江湖贼子盗窃所用,你们怎么会有?难道你们想改行做贼?”
  “当然不是。这药来路说来话长,简单的讲就是这次我们来中原的途中,投宿的客栈起火,就向当地一个大户人家借宿,碰巧那家有贼光顾,这药就是 光 从那盗贼手中缴获的。”
  “哦。”我明了。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就用吐白试试。
  我见凤蝶尚未安歇,借口自己设的局让她受了惊吓,亲自泡杯安神茶给她压惊,吐白就下在茶里,顺理成章的让她喝下去。据 光 说,吐白的药效是使人意志变得薄弱,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有点类似酒后吐真言的效果,但比酒更靠谱,问什么答什么,不会说胡话。
  药生效后,我把凤蝶抱到床上,让她躺好,先问了几个测试问题,答案无误后步入正题。 “你是不是知道殷燃就是烟色才和他好的?”
  床上的凤蝶迷迷糊糊先说了个“是……”让我如坠深渊,后又说了个“不是。”我被拉回地平线,但人糊涂了。我有些起急道:“到底是不是?”
  光 拍我肩头,说:“你这么问不行,我来。”
  我想药是 光 的,他比我清楚用法,我就和 光 换了个位置。光 替我问凤蝶:“你从何时开始知道殷燃就是烟色?”
  凤蝶喃呢细语:“王爷……带人到花满楼后……”
  我吃惊的合不拢嘴。“为什么?”
  光 也愣住,极 让 光 起来,换他问凤蝶:“你很早以前就见过烟色?”
  “是。”
  “时间太久你对烟色的样子有些模糊,直到王爷带另一个让你完全陌生的烟色到花满楼,你才觉得殷燃更像你曾经见过的烟色。”
  我、北、极、光都屏息等待凤蝶的回答,昏昏沉沉的她,许久才嗯了一声。
  我的脸皱巴的像个包子,在屋里直转圈,北 让我冷静,我哪冷静的下来。我转回床前,推开 极、光直截了当的问:“你爱不爱烟色?”
  这个问题才是重点,我等啊等,等到的只是凤蝶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光 上前看看,惋惜的说:“药效过了,现在只剩下后遗症。”
  “什么?怎么这么短!她得睡多久?”
  “这药本是贼用来套出金银收藏地的,不容问这么多话。这会睡过去,怎么也得三四个时辰才能醒。”
  “要这么久。”
  “贼需要搬运和逃跑的时间。”
  “别贼呀贼的,好像咱们都是贼似的。”
  光 心理嘀咕,本来就是在行贼事,不同的是他们偷的是真心话。
  我见着急也没用,只好妥协:“看来只有等她醒来再试。”
  “不可能。”
  “为什么?”
  “药已经用完了。” 
  我傻眼。
  其实 光 从贼身上缴获了大量的吐白,可他一到王府就用到‘主人’身上,本想问问他们在‘主人’心中的位置,结果十人份的吐白对‘主人’一点作用也不起,那时 光 差点把剩余的也扔了,可转念想想也许哪天能在别处派上用场就留了下来。今天他献药有功,可惜分量不够。这些始末原由他可不敢对‘主人’说。既然没戏唱,赶快拉着‘主人’离开凤蝶的房间,回屋商议对策。
  最关键的没问出来,药也没了。我烦闷的在自己屋里转悠。北、极、光都劝我别着急,到目前为止事情还没遭到无可救药。凤蝶曾经是真的欣赏殷燃,后来虽然猜出他是烟色,这并不能说明她贪图富贵,不爱烟色。女人也是人,她们更需要安逸的生活,希望嫁入好人家并没有错。虽然她在知道真相后还继续装作不知道,陪我们演戏,可从她的立场想,不这样顺下去,她还能怎样。
  北、极、光说的都有理,可我担心凤蝶城府太深,烟色日后会吃亏。极 劝我:“聪明不是坏事,你要真找一个和烟色一样的,两人日后怎么被人欺负死都不知道。”
  “你是在拐着弯骂烟色笨吗!”
  “是单纯、单纯。”
  “单纯有错吗!”
  “没错,但世道险恶,除非你把他关在府里到死。”
  “我倒是想,但那不可能。为什么养人这么难?”
  “你府里养的那群动物,扔到野外照样也生存不下去,你对你喜欢的东西保护过度了。”
  北 说:“这话扯远了。还是换个角度想,整个国家都是你的饲养场,不管烟色是和你过,还是和别人过都在你的掌握中。”
  北的话我爱听,是这么个礼,但怎么这么变扭?现在烟色的婚事如同带有瑕疵的美玉,而这瑕疵让我无法忽视。我趴在桌子上烦闷的直揪头发。
  光 一脸心痛的说:“别揪,会斑秃的。”
  “你什么时候见我掉过头发。”
  光想想也是,他们曾经想要‘主人’的头发做纪念,就趁给他梳头的时候偷剪,结果剪子豁了口,头发还健在,‘主人’笑他们枉费心机。看‘主人’心情不好,北、极、光紧急召开内部会议,经过一番内部交流,光 出门不多时从外面拿了两只鸡进来,对‘主人’说:“给你,尽情发泄吧!不够还有。”
  我蹙眉,疑惑道:“干什么?”
  “你心情不好时不是喜欢生吃鸟吗,这会儿是半夜,没处找鸟,鸡比鸟大,应该更过瘾。”
  “我何时有这嗜好。”
  “不是吗?你最近总是很浮躁,我和极 亲眼看到你一个人生闷气把飞来的鸟折吧折吧生吃了。”
  我醒悟:“你说的是追眼吧。我吃掉它是为了获取它给我捎来的信息。”
  “还有这样的生物?原来追眼长得像燕子。”
  “为了方便跟踪目标追眼没有固定形态。”
  “你在监视谁?”
  “什么叫监视,我只是……你怎么来了?” 坐在桌前的我话锋一转,警觉的挺直腰板。
  北、极、光听话音不对,顺我目光看去,门口并没人。极 问:“你在跟谁说话?”
  我犹豫片刻,站起身,对他们三人说:“你们在这等我,不准出去。”
  光 见我要走,问:“你去哪?”
  我没回答他们,这里是二楼,我开窗户跳出,不是往下,而是往上。我飞到屋顶上落脚。赝品早已静候在哪里。我一直张着感应区,知道他来。我在屋中问话时,他在房上说:“爹爹突然回京想必有要事找孩儿。” 我听了这话才决定出来见他。
  赝品面目平静,似乎忘记刚被我打过,他不提那事也好,避免我的尴尬。光 的药很有效但没了,现在我只能依靠赝品查明真相,为了避免在横生枝节,我清清嗓子直奔主题道:“看到对面第二间房里的女子吗,我需要知道她的人生。”
  “爹爹是要她全部的记忆?”
  “对。”我以为赝品不提刚才的事就能避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可我发现他越是装作什么没都发生我反而越觉别扭,导致语气僵硬。赝品并没多言,麻利的飞到凤蝶屋中,我随后跟进。赝品来到床前,右手放在凤蝶额头,保持这个姿势一盏茶的功夫,他手撤离摊开,手掌一片暗红,那些附于表皮的红色聚拢凝结成球状。赝品递给我,说:“这就是她截止到今天的全部记忆。”
  我接过,并未质疑,立服。还是复制的信息清楚、完整,最关键的是准确。果然,凤蝶八岁时随父亲上过京城,与烟色不期而遇了三次。那天是庙会,两人的邂逅都是因为一个风车。凤蝶远远的看到一位翩翩公子从小贩手中买走一个很漂亮的风车,那位玉琢般的公子就是烟色,但在幼年的凤蝶眼里风车才是吸引她眼球的主体。她很喜欢那架风车,当她拉着父亲也去买时,她看中的那款最后一个已经被烟色买去哄叁仁,晚到一步的她自然很扫兴,此后在逛庙会时,她看到叁仁拿着她中意的风车在人群中蹦蹦跳跳,忍不住追了过去,结果被人流冲散,就这么巧被寻找叁仁的烟色撞见。烟色没找到叁仁,到遇上走丢的凤蝶。他见她是个小女孩,这才陪她等来了父母在离开。在等待的这段时间烟色给凤蝶留下深刻印象。烟色和她分开后便与我汇合。我可是很抢眼的,凤蝶的父母在酒楼上用餐时听到大街上突然人声鼎沸,有人嚷嚷:“逍遥王来了!呀!好俊俏的王爷……”凤蝶的父母对我早有耳闻,有机会见到本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就抱着凤蝶一起居高临下的往大街上看。凤蝶看到我的同时也再次看到我身旁的烟色,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她才知道烟色的身份。
  烟色出门,我都会张开感应区,让他在我的视线之内,所以他陪小女孩等父母的事我是亲眼所见。其实凤蝶跟小时候长得还是挺像的,可我哪想得到八年后她会成为烟色的媳妇,所以我根本没想起这事。而凤蝶也是,她怎能料到自己还会再见到烟色,八岁的孩子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直到这次在城外巧遇烟色。
  她起初没认出烟色是谁,只觉得面善才和他搭话。接触下来,她越看烟色越眼熟,她以为是自己喜欢他才觉得他眼熟。后来我带假烟色去花满楼,她才猛然想起殷燃才是当年的烟色。她很高兴,她认为这就是缘份,而她适时的把握了这份缘份。我给烟色招亲的事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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