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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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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赝品的掌握中,在他陪伴消沉的‘主人’时,太子丢了。
太子卫队眼看就要进入甘州,却在雨夜遇袭。卫队倒无太大伤亡,然而混乱中太子却被人掳去,这下急坏了柳青云。最可气的是,他当时就在太子身边。屋内灯火突然熄灭,他机警的从怀中拿出火折照亮房间,就这么点功夫太子就不见了。
严召可在屋中陷入黑暗的瞬间还刻意抓住李宏德的手,怎料他遭人偷袭被打昏。他记得黑灯前,离他和太子最近的人就是岳冬(冬影)。柳青云也看到了,亮灯后,岳冬(冬影)搂着昏倒的严召可。虽然岳冬(冬影)说他是感到有人倒向他,才下意识接住严召可,可谁又能保证不是他暗中动的手,这点距离对他而言轻而易举。还有,灯灭前屋内门窗紧闭,灯灭的一刹那,严召可被袭和破窗的声音也就前后脚的功夫。若是外人从窗户进入又从窗户出去,时间这么短,在黑暗中怎么确定太子的位置?而且,据柳青云回忆,严召可被袭是在窗破之前,而窗子也是由内向外打破,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就是岳冬(冬影)暗施手脚打灭烛火,在灯灭的一刹那,他打昏严召可和太子,将太子扔出窗外,丢给外面接应的人。而屋外的卫士已经被入侵者搅乱,无人顾及窗户的情况,又或者在窗外护驾的侍卫根本就是岳冬(冬影)安插的绑匪,也未可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可这只是他们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靠猜测是不指控岳冬就是绑架太子的人,柳青云自认愧对皇帝的嘱托,万死难辞其咎。
太子不在了,岳冬(冬影)的地位最高,柳青云不得不听他的命令,做一些无用的搜查工作。那晚风大雨大,留在地面的痕迹都被大雨冲刷干净,根本无从追查。明知主谋就是眼前人,他却不能手刃,心气难平,可他还得忍,冒然行事只会害了太子。在柳青云和严召可焦头烂额毫无头绪时,莫黑白私下找他们密谈。他认为绑架太子是利用太子的性命要挟朝廷,所以在一定时期内太子的性命不会有问题。这道理柳青云和严召可都懂,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莫黑白告诉他们,他暗中安排保护太子的人已经跟上那些绑匪,一有确切消息就会回来通报,所以他们还要继续做一些表面文章给岳冬看,稳住岳冬。无计可施的情况先,柳青云、严召可只能认同莫黑白的提议,按捺隐忍。但他们对岳冬(冬影)的态度很不爽。虽说他们都知道岳冬(冬影)是主谋,但毕竟没有证据,没有撕破脸,在这前提下岳冬(冬影)总该虚伪的表现一下太子丢了的震惊和焦急,可他还是一贯的沉默,似乎没发生这件事。
这现象莫黑白也注意到,在无外人时,他提醒冬影戏演得不够真。冬影也懒得理他。他要为太子着急也应该是五天前的事。在从凉州出发时,莫黑白已经找人替换了太子,雨夜失踪的人乃是莫黑白的人,为的是搞混其他人的判断。柳青云等人不知道太子被换,所以谁也想不到灯灭后是假太子打昏严召可,而后自己破窗而出。他们怀疑的对象只会落在他身上,莫黑白也算一箭双雕。即成功的掩人耳目把太子送往突厥,而他由于被柳青云等人怀疑,行动遭到他们暗中监视,相反莫黑白却有恃无恐的继续暗箱操作。他无力改变什么,他只是问莫黑白:“你真的把太子活着送到突厥了?”
“死人对他们没用。”
冬影当然知道死掉的人质没用,可李宏德是岳冬的儿子,莫黑白那样仇视岳冬,他怎放心莫黑白不会借机报复。莫黑白能找人冒充太子骗柳青云他们,也可以用假太子骗突厥人。冬影在发现太子被莫黑白掉包后就派自己的追眼跟着,可追眼看到的不一定就是太子本人。莫黑白之所以在太子被掉包五天后动手,也是防止他把太子行走的路线暗中告诉柳青云他们。太子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就收到绑匪绑走太子的撤退路线,等于是破坏赝品的计划,所以他只能等。等到表里如一,太子被昭告丢了,他才能通知他们,但这个时间拖得太长。傀儡能日行上千里,人类就是用千里马也追不上,想让柳青云他们暗中保护太子是不可能了。
莫黑白假惺惺安慰冬影:“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柳青云他们很快会得到线索,派人前去营救。”
如莫黑白所说,柳青云是得到了消息,他和严召可、莫黑白商议后,由严召可率领柳玉柔派来的暗兵秘密追踪营救,柳青云带另一队兵马明着营救太子,转移岳冬(冬影)的注意力,而莫黑白必须留在这里和岳冬(冬影)周旋。
冬影得知这样的安排,只觉可悲。他问莫黑白太子的命运到底会怎样。莫黑白敷衍他:“不是已经派人去营救了吗。”
这哪里是营救,分明是送死。果不其然,柳青云的人马遭到伏击,损失惨重,严召可那边倒是无噩耗传来,可这也是莫黑白刻意放水,他们才平安无事继续前进。太子的命运令冬影堪忧,他不想命运多厄的岳冬再失去儿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莫黑白有序的指挥下进行,太子卫队进入甘州后,收到突厥的战书。说太子在他们手中,并随书附上太子的印信做证物。要保太子无事,就得让出甘州。这样的结果,冬影早已预见,这些都是赝品计划好的,也是乌鲁木达克勤期待的。进入甘州后,他就得作叛国内奸该做的事。在不经上报朝廷的情况下,将甘州拱手让给乌鲁木达克勤的大军。
从乌鲁木达克勤的角度来说,这是通往成功的第一步。他要借甘州秘密往吐蕃境内派兵,与吐蕃暗中合为一股力量,攻打岷洲直至西安。调兵需要时间,所以他们占领甘州后得寸进尺的改攻打旁边的凉州,同时用太子要挟天朝谈判,这样一来天朝的注意会放在这边,他们就有调动兵马的时间。这就叫: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等兵马到位,南北西三面战火全面展开,让天朝军队应接不暇。这当然会分散他们的兵力,但不要紧。只要天朝不断接到岳冬连连败退的消息,势必人心惶惶。如果朝廷要换将,岳冬那时就会挑明造反。岳冬年前的南巡不是白巡的,他已经与陇右道、剑南道、山南道的数十大将密谋好,只要他一反他们也会揭竿而起跟着倒戈相向。到时突厥和吐蕃就可不战而胜,率大军越过边界。其实乌鲁木达克勤一开始对岳冬的合作将信将疑,直到岳冬派人把太子送到他这,又将甘州让出,他才相信岳冬对李贤的仇恨够深,而且他不只有岳冬这一个大牌内应,他此次出兵攻打天朝的名目是要为逍遥王报仇。据他的情报,‘主人’在知道东方凌鹫死于皇帝之手后,悲愤中说过:“……早知如此,还不如我做皇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不幸。”的话。不管‘主人’是不是气话,只要‘主人’说过,而他作为‘主人’的至交好友为‘主人’的不幸抱不平,这个理由足够把‘主人’拉下水。要吃掉这么大一块肥肉,不让他们内讧,光靠自己是不行的。
乌鲁木达克勤在帅帐里对照地图研究,为自己滴水不漏的计划而自傲时。有人匆匆来报:“大帅,不好了。”
乌鲁木达克勤最不喜欢听到这个字眼,冷着脸问:“怎么了?”
“穆克将军,他、他把天朝的太子给……给捅了。”
“什么!”乌鲁木达克勤大惊。太子对他们至关重要,太子活着岳冬才有合理的退兵理由,才能牵绊住天朝大军,为他们调兵争取时间。为此他派人严密看押太子,而负责此事的人正是穆克。
穆克是乌鲁木达克勤的侄子,因其父战死沙场,乌鲁木达克勤将他收在身边,视若己出。穆克是名勇将,值得信任,但为人乖张易怒。奇怪的是,他只是负责看守太子的住所,照料太子起居另有其人,他怎会和太子直接接触,还把太子给捅了?
乌鲁木达克勤没空追究原因,他急问:“太子伤势如何?是死是活?”
“不、不清楚,穆克将军不让人接近。”
“混账!”
军士也不知乌鲁木达克勤是在骂他,还是骂穆克。反正乌鲁木达克勤是气冲冲的离开,直奔关押太子的帐篷。进去一看,他才明白太子被‘捅’的意思。李宏德没有挨刀子,而是被穆克按在地毯上强暴。想必那军士不知该如何形容,才用了一个惹人误会的字眼。
李宏德性命无碍,一侧的脸上留有被巴掌打过的痕迹,*受了伤,出了血,但这荒唐行为让乌鲁木达克勤大怒,把穆克叫到自己帐中训斥一番后才问原因。
穆克是喜欢美貌男子,李宏德也是个美少年,但他深知此人的重要性,也不会见色起意。他只是看不惯李宏德的冷静。明明孤家寡人;明明那么弱小;明明深陷敌阵;明明在害怕;可脸上还要装出一副镇定、冷然。当俘虏就该有当俘虏的样子。穆克为了让李宏德显露俘虏该有的表情,进帐告诉他现在的局势,告诉他,他快成为亡国的太子。可李宏德还是冷然以对,不怒,不忧,不怕,不慌,淡定的坐在那里,漠视他的嘲讽,这让穆克恼火。他不懂这少年的镇定来自何处,是皇家的血脉吗?
李宏德的处变不惊,让穆克不悦,他用手捏住李宏德的下巴,逼他看他。不料却被李宏德用力挥开,李宏德眼中闪现的厌恶,彻底激怒穆克。穆克为了搓搓李宏德的锐气,给了他一巴掌,却毫无效果。这下把穆克逼入失控状态。他去撕李宏德的衣服,用腰带绑住李宏德反抗的双手,将他按在地上狠狠的进入他。他要逼他哭泣,逼他求饶,可李宏德咬着牙一声都不吭,也不闭眼逃避。倔强的双眼,饱含厌恶与怒意的死死盯住他。挫败感,让穆克更加疯狂,狠狠折磨李宏德的身子,却没能摧毁他的意志,这让穆克大为恼怒。要不是乌鲁木达克勤进来阻止,李宏德大概会丧命他身下。
听了穆克的解释,乌鲁木达克勤算明白,他进去时穆克为何气哼哼的对李宏德嚷:“叫啊,你叫不叫!”
看来天朝的太子不像表面上那样柔弱,也是个有骨气的人。乌鲁木达克勤有些佩服李宏德,可敌人就是敌人。乌鲁木达克勤训诫穆克,不准他再去招惹李宏德,为了意气之争做哪些乌七八糟的事。
穆克在事后也觉自己冲动,险些误了大事。太子已经在他们手中,就是死了只要秘而不宣,天朝人也不会知道,可为防万一,活的总比死的好。穆克决定按捺自己的情绪,待得胜之时,他把皇帝的首级扔到李宏德面前,看他还能这么冷静。这么想,穆克心中舒坦多了,甚至期待这一刻的到来,为此他一定要让李宏德好好活着。
——
受伤的李宏德自是不愿被人医治那种地方,可现状半点不由人。不顺从就得被迫接受治疗,结果都是一样。他已经冲动了一次,把自己害成这样,不想再犯第二次错。他默许突厥的大夫为他上药。太子服被穆克撕碎,他只能穿突厥的衣服,否则就得光照身子。身为太子,被突厥的将领侵犯已经丢尽天朝颜面,他不能再让自己丢人现眼,所以他再不情愿还是穿上突厥的衣服遮体。
待他上完药换上衣服趴在床上休息,身边不再有人时,他的坚强一下崩溃,他好像哭,却不敢哭。帐内帐外都有突厥人,他不能让他们听到他的脆弱,他只能闷头把泪往肚子里咽。他恨自己、恨穆克、更恨岳冬。这里到处都是敌人,他没有依靠,他真的好怕。可他是太子,他不只属于他自己,为什么他不多忍耐一下。几日的努力,在他一时的气愤中付诸东流。他极力维持的皇室形象,全毁了。这么不堪的事,成为突厥人的笑柄,天朝的耻辱。
【父皇,儿臣该怎么办?】
他曾想过死,被送来突厥的第一天就想过。可他死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突厥秘而不宣,一样可以拿他做文章,甘州一样会丢。那时死去,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保住自己的清白、保住天朝的体面。可那时他没选择死,现在再寻死,什么也挽回不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懦弱?还是坚强?李宏德身心疲惫,带着悔恨、孤独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梦到他的父皇带着千军万马来救他。他们得胜了。
——
我对照陨石发呆了好几天,久到自己都呆滞了,久到赝品害怕我被砸成傻子,进来询问:“爹爹您还好吧?”
我的思维已经沉淀成淤泥,视线机械的从陨石上转移至赝品脸上,瞧啊瞧,沉淀到底的脑细胞突然被一道灵光激活。我抓住赝品的肩头,问他:“你说过,在不稳定的环境下进行变异会影响傀儡对你我的感觉,这可有规律?”
我问的突然,赝品愣了一下才说:“有。不管是改造活人还是死人,他们处于平常心的状态下会因血的羁绊而忠于爹爹和孩儿,但如果是在人类抱有某种强烈意念的情况下,被变异后这种意念会摆脱血液的羁绊。最好的例子就是岳冬和莫黑白。岳冬恨我,他只有在丧失记忆的情况下才会亲近我,而莫黑白,爹爹可还记得他?”赝品停顿,见我无回答,继续说:“他虽然不是由活人改造而成,但他是经爹爹之手制造出来的傀儡。就是那最初的轻柔触碰,才会让他迷恋爹爹的温柔,这份眷恋在他成人后变得刻骨铭心,溶入血肉。他非常仰慕爹爹……”
赝品诉说莫黑白的事,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在意的是东方凌鹫。“这么说东方凌鹫在异化前就已经恨我了……所以才会躲着我……”我原指望是恶略的变异环境影响他对我的好感,哪想问题的症结不在于此。希望破灭,我怀抱陨石再度陷入痛苦的深渊。
赝品看不下去,问:“爹爹您真这么喜欢他……”
“对!我是喜欢他!比喜欢欲奴还要喜欢东方凌鹫!我爱他!我只爱他!你不服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没隐瞒的必要。我激动地向赝品一通嚷嚷,发泄心中的积怨。我以为他会跟我闹,或是哀求我忘记东方凌鹫,没曾想他对我说:“爹爹要是舍不得他,孩儿可以除去他的记忆,让一切回到最初,重新开始。”
除去他的记忆?回到最初?回到那段美好时光?这是多么甜美的诱惑,我真的为此心动,差一点就要接受赝品的建议,可刨开来看里面又是什么?赝品可以除去东方凌鹫的记忆,谁又来抹去我的记忆?在发生这一切后,我怎么还能回到最初。我爱东方凌鹫就是因为他不会嫌弃真实的我。让我自欺欺人我做不到。
矛盾让我变得狂躁。我愤恨的把陨石扔出窗外,伏地哭泣。赝品不知所措,张着双手,想安慰却又不敢碰我。我哭着哭着,猛然直起身,呆问:“星星呢?”
赝品愣了下,回我:“掉下去了。”
我悲伤过度,扔得特别用力,陨石被我扔出氢云,掉到下界。它没有给我带来希望,可失去它我觉得空牢牢的,于是我爬起身,跳出窗,跃下氢云,朝陨石被丢弃的方向追去。我在高空把感应区张到最大,搜索我的星星。找啊找,星星没找到,倒看到一个奇怪的场面。
下方黑压压一大片,人潮涌动喊声不断,鼓声不绝。仔细瞧,是在打仗,还是突厥军队攻打我方的凉州城,战况明显是突厥占优势。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时,赝品来到我身边,这个高度他也可以看清地面的动态。他嘟囔一句:“已经打到这里了。”
我奇怪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开战?”
“孩儿曾向爹爹禀报过。突厥意图入侵,并使离间计用东方凌鹫的死挑拨爹爹和孩儿的关系。”
东方凌鹫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成了禁忌,我一听到全身都会被撼动。他可以那么绝情的逃避我,为何我不能忘记他?我试图忽略那个名字,对赝品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你说过会将计就计,把他们一举歼灭。可现在……你在歼灭谁?”
“自然是突厥。”
“可他们是从甘州方向打来,现在在攻打凉州。”
“这就是诱敌深入。”
“诱敌?”
“之前,孩儿冒充岳冬与麦尔丹签下盟书,就是为了诱敌;如今我派人将太子送给乌鲁木达克勤做人质,使他如虎添翼,轻易拿下甘州让他得意忘形……”
“等一下。”我打断赝品,“为什么要把太子送给乌鲁木达克勤?”
赝品明白‘主人’在意的是什么。他惋惜道:“一心要攻打天朝的就是乌鲁木达克勤,所以太子在他手上才会起到诱敌的作用。”
“怎么会?他不是主张两国修好吗?”
“那是迫于爹爹的神威,口不对心。自从那次战败,他就蛰伏待机,谋划了十余年,包括杀死东方凌鹫栽赃孩儿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不……不可能。我对他那么好,每次去他那,他都热情的款待我。”
“爹爹,人心难测。若非他有次野心,何必处心积虑向你我身边安插奸细,挑拨我们的关系。”
“奸细?我身边有他的奸细!是谁?他送给我的那些贡男?”
“那些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奸细是他巧计安排,让爹爹自己引进门的。”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身边的奸细是谁?”
“爹爹您知道的,只是您不愿意承认。您想想看,他若不是突厥的奸细怎会那么巧捡到玉佩、金牌,急着告诉您东方凌鹫的死讯。”
赝品说的没错,我是猜到了,我是不敢承认。“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对他们那么好!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孩儿知道爹爹喜欢他们,怕爹爹伤心才不敢说,期望他们能被爹爹的真诚感动,打消初衷,可惜于事无补。最后反而让爹爹更伤心……”
“够了!我不想在听这些。”我一直都以为是突厥大可汗野心不死,我那么信任虎眼(乌鲁木达克勤),他却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暗算我,背叛我的信任。不,我不要相信,这不是真的。我要亲自去问虎眼(乌鲁木达克勤)。
——
乌鲁木达克勤派手下两员大将带领五万兵马占领甘州,又派五万人去攻打凉州,他自己和余下的二十万大军留在甘州地界之外的突厥境内。谨慎是他做事的原则。
乌鲁木达克勤在收到新的情报后,和他的大将军们在帅帐研究局势。乌鲁木达克勤指着地图对他们说:“按行程算,麦尔丹率领的队伍应该走到这里,用不了几日就可到达预定地点,到时出其不意,打天朝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都是喜悦之色,某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说:“听说逍遥王因情人的死已经闹到和皇帝兵戎相见的地步,甚至扬言自己要当皇帝。”
乌鲁木达克勤嗤笑:“李睿就是个感情用事,有勇无谋,目光短浅的人。不然,咱们又怎会有机可趁。他们两败俱伤最好,如果李睿真杀了皇帝自己登基,对咱们也不是一件坏事。李睿自认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可他毕竟是个人,他能挡得住万夫,他还能挡得住十万、百万!当皇帝靠得是手段,不是一身蛮力。”
众人大笑。“大帅您才是有勇有谋,帝王之才。”他们早就对现任的突厥大可汗的软弱不满,弱者才乞求和平,强者就该得夺天下,但他们不能背负弑君的骂名,所以他们架空了突厥大可汗,乌鲁木达克勤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占领中原他们就会以此成就,拥戴乌鲁木达克勤登基,而他们也将是开国功臣,封疆大吏。说到底,还是权力的欲望在作祟。
有人担忧的问乌鲁木达克勤:“逍遥王毕竟对我们是个威胁,若他在和李贤的争斗中幸存下来,又不肯与我们合作,我们该如何对付他?”
乌鲁木达克勤被人这么一问,想起儿子麦尔丹从中原回来后的反常。每次他们讨论到逍遥王的问题上,麦尔丹不在像从前一样去想如何除去他,而是在研究如何共存,说逍遥王也是武学大家,若除之,第一无人能杀,第二也很可惜。麦尔丹总拿‘主人’的绝学说事,可乌鲁木达克勤却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也像其他愚蠢的人一样被‘主人’的外貌迷住。乌鲁木达克勤恨麦尔丹的不争气,可麦尔丹说的也有道理。‘主人’百毒不侵,神功护体,如果李贤都不能杀了他,他们这还真没人杀得了。麦尔丹的建议他做了参考,但麦尔丹的动机他不能认同,可麦尔丹认定的事,想要的东西是不会轻言放弃,固执如他一般。万幸风花雪月的事还没有影响大局,乌鲁木达克勤就先把这事放到一边,让麦尔丹安心的带兵出征。
乌鲁木达克勤走了会神,收回思绪他对那员大将的顾虑做出解释。“这我早已安排好。李睿自认与我交好,我这次发兵的理由就是为他打抱不平的名义,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那里。李贤或许会看出我的目的,可仇恨满胸、意气用事的李睿不会。他手中兵权有限,势必会同我合作,有了他和岳冬轻易就能击败李贤。他们都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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