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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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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东方凌鹫出奇与赝品口径一致。“他说的没错。只有杀了现在的我,你才能得到你理想中的东方凌鹫。”
  不管是东方凌鹫,还是赝品都在用不同方式逼我。我站在原地瞅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好后悔,不该因为看到东方凌鹫留着玉佩而存有希望,如果我没和他进行沟通,就不会话赶话,扯出这种问题。
  “爹爹?”赝品在等待我的指令,只要我点个头他就会为我洗去所有烦恼。可在东方凌鹫的控诉下,要我怎么下令执行。我真能背负这种罪恶感和东方凌鹫在一起吗?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被罪恶感束缚着,无法言语,更无法伸出手拦住慢慢后退,转身离去的东方凌鹫。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赝品的问话我无法作答。东方凌鹫用他的轻功飞速的逃离我,而我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傲月左顾右盼,两头转悠。它不知该追东方凌鹫还是安慰同它一样被抛弃的人。它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气氛让它感受到,他们都被同一个人抛弃了。
  傲月过来用它的鼻子蹭我的脸,我的视线终于从东方凌鹫消失的地方收回。傲月一直不喜欢我,现在它却来安慰我。我见它明亮的大眼睛也写满哀伤,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蹲在地上。
  此后五天我一直远远的跟着东方凌鹫。距离保持到他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也许是我曾经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在往后的几日里不眠不休的赶路。直到他在一个不起眼的木屋前停下,我才注意到,他是去找他的师傅。
  东方凌鹫的师傅,我也见过,是个武痴。最近两年岭南一带多发天灾,东方凌鹫无暇看望他的师傅,如今他有空来了,却是物是人非。东方凌鹫的师傅在半年前去世,死的突然,但无痛苦,应该算寿终正寝,是王大叔和郭娟帮他下的葬。
  王大叔是东方凌鹫请来照顾师傅的,而郭娟在七个月前因为天灾成为寡妇,婆家和娘家都无人幸存,只剩下她和还没满月的孩子。她住的村子几乎被毁灭殆尽,无法生存,官府疏散剩余村民时,她决定去投靠远房的表亲。可她产后遇上大难,不得休息,出发没几日就累倒,恰巧王大叔出山采购生活用品,遇见昏倒山脚下的她,将她们母子带回老人的住处。与老人商议后,老人打算等东方凌鹫来看他时将这母子交与他安置,没想到东方凌鹫因赈灾繁忙迟迟没来,后出了那种事就更不可能来这。
  东方凌鹫虽然派来王大叔照顾老人,可都是男人生活难免单调。郭娟和孩子的到来让老人很是惬意,只要郭娟不嫌弃这里乏味,老人也绝不会撵人。王大叔也劝她,孩子还小,她身体又弱,都禁不起长途跋涉,强行上路还不如在此养好身体在从长计议。郭娟为了孩子留了下来,一晃三个月过去。某日郭娟做好午饭去请老人来吃,发现闭目打坐的老人没了气息,骇了一跳。赶忙请王大叔过来确认,老人确实仙游。
  这种大事,王大叔不敢怠慢,赶忙写信差人送给东方凌鹫。很不幸信差因天灾道路被堵,无法将信送出。王大叔知道后,只好私自做主将老人葬于山中,不然尸体臭了也是对死者的不敬。王大叔和郭娟等了两个多月,道路才恢复通行,地震也稳定下来。书信终于被送出,可总等不到回音,王大叔干脆亲自赶往东方凌鹫住处。他怕自己和东方凌鹫走差了,就让郭娟和孩子留在此地等。就此王大叔一去也没了音信。
  这是两个月前的事,其实王大叔早已经赶到岭南王府,那时东方凌鹫已经不在王府半年有余,谁也不知东方凌鹫身在何处,何时回来。王大叔左等右等,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东方凌鹫的死讯。这个噩耗让他疏忽了郭娟,而这里消息闭塞,东方凌鹫成为岭南王和他之后的死讯都没传到这里。郭娟只知在等下去她就要断粮了,她决定月底还不见人来,就带上孩子和老人的灵位去找东方凌鹫。在她困难时,老人收留了她,她自认有义务要把老人去世的消息告诉老人唯一的徒弟。
  东方凌鹫听了前因后果,到老人的墓前叩拜长跪。他没有哭,可他脸上的沉痛任谁看了都难受。东方凌鹫在老人墓前跪了一夜才起来。他回到老人生前的住处,看到背着孩子在院子里打扫的郭娟,这画面让他看得出神。他凝望的视线被郭娟感受到,郭娟停下扫地的活,告诉他早饭已经做好,这就给他去端。东方凌鹫见她为自己端上饭菜,心中突感温暖,问她:“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去投亲吗?”
  这问题郭娟早就想过。她一个寡妇,就算找到亲戚也是寄人篱下。当初她决定去,是刚刚失去亲人,心中没有着落,现在过去半载,她已经坚强起来,投亲的想法也不是那么迫切。不论是否去投亲,都要找份活养育孩子。这是她的想法,她如实的对东方凌鹫说了。其实她还有令一个打算,当初王大叔和老人都说东方凌鹫是做大官的,定能帮她找到亲戚,或是给她安置一个栖身之所,可如今她见东方凌鹫一身落魄,没敢提这事。官场的沉浮,她是理解的。况且,她跟东方凌鹫素不相识,一个年轻的寡妇,哪敢与一个男子过多攀谈。
  东方凌鹫见郭娟温婉贤良,柔弱中有带有一份坚毅,那是被环境逼出来的坚强。在她成为寡妇前,应该也是一个以夫为天的柔弱女子。
  “你若不嫌弃,就嫁给我,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和孩子。”
  东方凌鹫说的突然,郭娟吓傻眼,确切的说她是太过意外。不可否认眼前英俊挺拔的男子是让她心动的类型,可她是个寡妇,东方凌鹫再走背字,也是做过大官,见过世面,不得志也是一时的而已。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东方凌鹫说的唐突,可他眼中的诚意还是能把他与那些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区分开。
  
  郭娟震惊到傻眼,我被震惊到再也不能漠视。冲动会误事,可我已经管不了这些。我瞬间移动到他们面前。郭娟和她的孩子被我惊到,孩子直哭,郭娟一面哄着背上的孩子,一面惊讶的盯着我。只有东方凌鹫沉稳如初,他知道我在附近?不可能,我刻意保持他感受不到的距离,可他的镇定显然知道我会来。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猛然意识到,“你是为了让我死心才要娶她的吗?你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
  东方凌鹫淡定的对我说:“你想多了,这是我的本意,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你堂堂一个岭南王,身边美女如云,如今却要在这荒山野岭宣称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寡妇,你们还是初次见面,这合理吗?”孩子的哭声令我烦躁,我的口气很冲。 
  “不合理的人应该是你吧。” 
  “什么?”
  “身为岭南王的东方凌鹫早被你们宣告死亡,突厥不正以这个理由大肆进攻天朝。”
  “那……那只是诱敌之计……”
  “你总有理由操纵别人的生死。”
  东方凌鹫说的尖锐,且偏激。他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却硬往上靠。我来不及辩解,他又说:“其实你也没宣布错,你所认识的东方凌鹫的确死了,死在白杨手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想娶妻生子的平凡男人。郭娟温柔贤良,知恩图报,善解人意,这样贤良淑德的女子,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东方凌鹫夸赞郭娟的同时,无疑不是在指责我。东方凌鹫看郭娟时很温柔;看我时冷若冰霜——他根本就不想看我。我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你可以逃避我,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岳冬呢?你就这么弃他不顾?”
  “他是男人,他有他的妻儿,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何况现在的我连独善其身都难做到。”
  我在东方凌鹫眼里看不到一丝留恋。我宁可东方凌鹫与岳冬双宿双栖;宁可东方凌鹫只把我当兄弟,我也不想看到现在的他。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血玉。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把它重新送给东方凌鹫,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我狠狠的将它扔掉,并冲东方凌鹫嚷:“我讨厌你!”
  嚷完,我很没出息的哭着落跑。
  
  东方凌鹫望天,松口气。这回该了结了吧?正这么想照。他全身一阵恶寒,这才注意到孩子的哭声消失了,他猛然回身,郭娟已经倒在地上,孩子也没了动静。赝品站在他身后,在他回身的一刹那,被赝品单手掐住脖子。他本能用手去扣赝品的手腕,却被赝品的发丝缠绕住,眨眼功夫他只有头露在外面,全身被赝品的发丝牢牢缠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说实话,他只是被突发的状况吓了一跳,他还真不怕赝品杀了他,所以在他看清赝品眼中阴冷的杀气,他没有恐惧。死亡对他并不是一件坏事。
  “你没有资格成为傀儡。”赝品冷傲如神一般,他的发丝刺入东方凌鹫体内,将傀儡的血液一一分离出来。东方凌鹫异化不久,还有变回人的机会。赝品原以为‘主人’受不了这份刺激会杀了东方凌鹫,既然‘主人’放任不管,他至少要抓紧时机将东方凌鹫打回凡人。
  东方凌鹫轻盈的身体再被赝品抽走所有属于傀儡的细胞后变得沉重。这种沉重也是相对的,过几天他就会适应普通人类的体质。
  赝品将东方凌鹫扔在地上,不屑一顾的走了。东方凌鹫对自己还活着有感意外,可很快他就想明白,他当然得活着。赝品是多聪明的人,怎会蠢到自己动手杀了他。可他将他变回普通人,摆明是要让他和‘主人’划清界限,甚至巴望有谁能替他杀了他。也好,他正发愁这具不死之身以后该怎么过日子。赝品的私心倒是间接帮了他的忙。生老病死,才是人该走的路。
  东方凌鹫从地上爬起,去查看郭娟母子。她们只是昏睡过去,并无大碍,足见赝品是希望他和她们组织家庭。说实话,他在用郭娟气‘主人’的同时,他也是真心想和郭娟生活。郭娟才二十出头,是一个美丽令人心动的寡妇。尤其当他看到郭娟背着孩子在小小的庭院里打扫时,他有种幻觉,那就是他的妻儿。这里就是他向往的生活,朴实无华,却很温馨。他向郭娟求婚绝非是利用她断了‘主人’的纠缠。只可惜他现在一穷二白,还是个被宣布死亡的人,又被‘主人’这么一闹,不知郭娟是否会答应。
  ——
  我在某个不知名的山顶上嚎啕大哭。悲伤过后,我彻底绝望。赝品对东方凌鹫做的事我知道,我只对他说了句:“多事。”就无心理他。
  哭过后,心情一落千丈。有时甚至期盼谁来结束我的生命,活着真的好累。我在山顶上发呆了半日,之后如游魂般晃荡。不知不觉来到岭南王府,此时乃是寅时,众人早已歇息。
  东方凌鹫的死讯早已传到这里,消息来自朝廷,又因此事燃起战火。再没见到尸体的情况下,王府的人都信以为真。东方凌鹫的朋友、部下为他设了灵堂,由于没有尸身只能把他生前的衣服放入棺中。整个王府都沉浸在哀痛之中。东方凌鹫的人缘很好,白天来吊唁的人很多,有不少从远处赶来的人晚上就住下为他守灵。
  我恍惚的站在灵堂。曾经我还想为他摆灵堂,没想到被他们抢先。我来的突然,甚至都没从门进来。岭南王府的人都认识我,也知道我神出鬼没,对我到访并不吃惊。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又是王爷,还得大礼相待。我懒得理他们,也不答话,可他们毕恭毕敬不断请示让我心乱。我让他们安静点,别来烦我。他们以为我是因东方凌鹫的死悲伤过渡,想一个人清静一下,这才告退。
  我对岭南王府很熟悉,但这灵堂让我感到陌生。我在灵堂前站了会儿,开始往别处游荡。发现到处都是陌生而冰冷的白色,只有进到东方凌鹫居住的屋子才看到熟识的场景。睹物思人,我忍不住又开始心酸。我和他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自私、任性的结果。想起东方凌鹫对我罪状的控诉,我悔不当初,又开始落泪。
  赝品碍于身份一直没敢显身,这会实在看不下去,又无旁人,才出现搂着我将我带离此地。我不知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也就没阻止赝品的自作主张。他一直搂着我,看日出,观星星。他是否趁机占我便宜,我是不知道,我只觉了无生趣,懒散在他怀里也不是件坏事。虽然他很努力的让我忘记哀伤,可我对生活依旧感到索然无味。直到某一天我发现怀抱我的人竟然是东方凌鹫,我涣散的思维才凝聚起来。我睁大双眼,盯着面前人,我从恍惚变成疑惑,在从疑惑变为愤怒。我推开他对他大吼大叫:“你变成这样想干什么?怜悯我?还是又想取而代之?我喜欢欲奴时,你就杀了他,变成他的样子。我现在被东方凌鹫甩了,你又变成东方凌鹫的样子。要我注意你也不是这样的!你没自尊吗?你就不会做你自己吗?”
  赝品被我吼的沉默不语,好一会,他才抬起头哀伤的看着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原本气呼呼的我被他说愣,盯着他瞧了许久。不知是不是他顶着东方凌鹫样子的缘故,我的愤怒在他那句充满无奈的话中散去——通常我是听不进赝品的话,又或者我们从没提过这种问题。赝品该是什么样子我真没想过,他为了讨我喜欢变成欲奴、变成东方凌鹫,这跟我为了讨欲奴喜欢而做人的目的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我做人的范本是东拼西凑出来,而他是根据我的喜好定向变化。
  在我思索这个问题时,赝品低声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我坐着,他跪着。见他那般谨小慎微,我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安慰我。恢复原来的样子。”
  “原来?”赝品被训的一时不知‘主人’指的原来是那个。
  “你现在还是皇帝,当然是恢复李贤的样子。”这么肤浅的事赝品都想不到,我嫌他笨,可他却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奇怪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藏话。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让我恢复李贤的样子,而不是……”赝品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我后知后觉,领悟他的言外之意,也觉惊讶。待他恢复原样后,盯着他仔细瞧。七十年前我就发觉成人的赝品与少年时期的欲奴有些许差异,可因为知道赝品是在模仿欲奴,所以总认为他是盗版货。现在再来看,依旧是欲奴的底子,可在眉眼间已经渲染上赝品独有的气质。人嘛,只要不是长得奇形怪状,总有相像的地方。现在硬说赝品是欲奴的翻版已经不是很贴切。总结下来一句话:有了特色的赝品也会成为正品。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习惯赝品的样子,现在更加觉得他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这种心态的转变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虽然我也说不上为何害怕他知道,但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就是这么别扭的性格。
  被这件事一闹,我的精神恢复些,为了尽快把这件尴尬的事岔过去,我决定去找东方凌鹫。我终究还是这么没出息,才几日不见,我就开始惦念他是怎么过的。我张开感应区先往我们分手的地方搜索。我只是碰碰运气,我原以为他会离开他师傅的家,没想到他还在那里。最令我咋舌的是,所有人都因他陷入悲痛时,他居然红烛上堂,已天为媒,与郭娟拜起堂来。
  老天真是对我不公,和东方凌鹫决裂我已经够凄惨,如今还让我亲眼目睹他拜堂的场面。我是在几十里外通过感应区看到东方凌鹫在拜堂,他不知道我在窥视他,所以他很放松,一脸的笑容完全是新郎官的样子。还有那个郭娟,揭开红盖头也是含羞带臊,面如桃花。如此简陋的婚礼,他二人还能笑得如此甜蜜。喝了交杯酒,两人正要亲一个时,孩子哭了。他们赶紧赶到床边哄孩子。好事被打断,二人没有不悦,也没有扫兴,互看对方一眼都笑了。
  气死我了!我这么伤心,他们却这么幸福。
  “怎么了?”赝品的感应区达不到东方凌鹫所在的位置,他只见‘主人’气得发抖,不知出了何事。其实以他的智慧不难猜到是什么事让‘主人’如此介意,可他还是问了。
  我扭头怒视赝品。此刻,我低落的情绪完全被不甘取代。我不容置疑的冲赝品嚷:“我要成亲!我要成亲!我要娶一个比郭什么的还要漂亮的寡妇!”
  “咦?”这个要求让赝品始料未及。
  
  
第百六十二章 无题
  我吵闹着,硬要赝品给我找一个比郭娟漂亮,比她孩子还多的寡妇。赝品一脸为难的劝我:“这不太好吧。按人类的观念娶个寡妇可不是让人嫉妒、羡慕的事。”
  “是吗?”我琢磨琢磨,好像是这么回事,气哼哼改口:“那就不要寡妇,改黄花闺女。一定要才貌双全,让所有男人都嫉妒死的那种,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不准变成女人,我不要你。”为防万一,我事先警告。
  “孩儿怎会做这种事。”赝品面上惶恐,心中苦笑。‘主人’只是在赌气,他怎会钻这种空子。
  事已决定,兵分两路。赝品给我找新娘,我赶回逍遥王府发动全王府的人为我筹备婚礼。之前我在王府闹出那么大动静要为东方凌鹫办葬礼,现在整个王府都笼罩上白色。这会我又突然宣布改办婚礼,还是我的。他们惊讶的合不拢嘴,但没人敢吭一声,惊诧之后立刻做鸟兽状散去,不是逃跑,而是去撤换红白喜事的用品。若是平时,我这么翻来覆去的改注意,他们早抱怨了,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这都源于死了人,无形中令他们忌惮起我。
  整个王府只有烟色、北、极、光敢来问我发生何事,为何停办东方凌鹫的葬礼。我郑重其事的严令他们:“不许再提这个人,东方凌鹫这个名字以后就是逍遥王府的禁忌。谁敢说,直接拉到午门外砍了!你们也不例外!”
  “……是。”烟色被威吓住喏喏的应道。见在气头上,有话此刻也不敢问。
  “管家,拿纸笔来,把这条列入家规!”我吵吵着让管家拿来纸笔,正经八百的把这事列入王府家规。北、极、光、烟色见我行为反常,尽管满腹疑问,但很识趣谁都没问原因。可我的新娘是谁,他们还是压抑不住要问,尤其是北、极、光对这事十分敏感。
  我拍胸脯,极其得意的干笑两声:“能配得上本王,当然是才貌双全的绝世美女。”
  光 追问:“那是谁?那家的姑娘?” 
  极 “被你说的这么好,应该早已名满天下。是你们天朝被公认的那几个美女之一?”
  “我怎么知道!”我的直言不讳,让他们傻眼。
  北 惊讶:“你不知道新娘是谁?”
  “不知道又怎么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几个成亲前见过面!”说完我才觉自己的话有问题,我一无父母,二不是媒妁之言。是我命令赝品给我找的。又想想我干嘛要纠结这些小事。
  我见烟色被搞得一头雾水,呆愣一旁,恍然想起他也是要成亲的人,我更加萌生恶意的快感。我上前拍着烟色的肩膀说:“好孩子,我们一起成亲吧。”
  东方凌鹫的娃还没断奶,我的孩子却已到适婚年纪,很快我就可以做爷爷,子孙满堂,气死他。为这我哈哈大笑,以此掩饰心中的酸楚与憋闷。
  我让自己忙于婚礼,努力忽略东方凌鹫这个名字。就这样,烟色原本被延后的婚礼还是如期举办了。因为在打仗,武将来的比预计的人要少,但没关系,我还是会派人给他们送喜饼,我要举国上下都知道,都为这件事庆祝。尤其是岭南,就算东方凌鹫躲到地缝中我也要让他知道这个消息。
  我和烟色同一天成亲的消息率先轰动京城,两个月后传遍全国乃至邻国,但这是后话。眼下父子在同一天成亲有被伦理,何况我本就名声在外。那些爱慕我的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有的哭天抹泪,更甚者还要轻生,也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契机。我能娶一个,也可以再娶第二个、第三个……王爷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先前一个不娶才让人奇怪,也让他们没机会。何况赝品帮我找的新娘,身份乃是红绫的结拜姐妹,不少人将这话题引到岳冬身上,认为这又是一场巩固权势的婚姻。任何事一旦披上政治色彩,就会背离私人感情,说不定我不喜欢对方,也未可知。
  那些男男女女怎么猜不重要,眼前乃是我大婚之日。高朋满座,宾客如云。赝品亲自来主婚,他也算媒人。边关在打仗,我的婚礼举办的很不是时候,可皇帝都来了,其他人当然也不能缺席。
  我的婚礼可算盛世空前,我一直期盼这个场面,真等到了,我却一点满足感都没有。只是看着烟色成亲心理稍感安慰,想到他曾死在我手上,心中更觉难过。我没让北、极、光透露我的身份,也许我是胆怯,我不想再求证。极 说的对,既然选择做人,何必自寻烦恼。道理虽明白,可真能做到就没那么容易。如同对东方凌鹫的执着,若非放不开又怎会上演今日的闹剧。
  我是新郎官,免不了要被人敬酒,可我在席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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