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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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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对东方凌鹫的执着,若非放不开又怎会上演今日的闹剧。
  我是新郎官,免不了要被人敬酒,可我在席上阴沉着脸,搞的会场气氛陷入尴尬。想想有些对不住烟色,我杀过他,现在还抢了他的风头。心理觉得满对不起他,干脆借口想早点见到新娘提前回洞房。离席前,我还刻意露出笑模样,让大家喝的尽兴,但不能把烟色灌醉。
  烟色早就见过凤蝶,而我没见过我的新娘,所以我的借口也算合理。这么说,还能让人以为我是惦记新娘的长相,才不愿应酬他们。果然,酒醉三分的人很好糊弄,宴会的气氛轻松起来——这份轻松也是相对而言,毕竟皇帝在场。
  北、极、光见我离场,也想跟出,可三个人一同离去目标太明显,还是由 极 当代表跟来探风。
  
  “你不是去看新娘吗?”
  极 见我兜了一个圈,向远离新房的僻静处走去,他好奇的追上来。
  我停下“切”了一声,说:“谁稀罕看她。”我的要求那么高,短时间内赝品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即便有,人类女子很难控制,说是为了给我免除后患,他就给我推荐了一位傀儡新娘。这倒是省了安抚新娘的麻烦,可无形中让赝品名正言顺的往我府里安插了一个傀儡。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可我已经骑虎难下。
  “之前那么迫切的成亲,这会儿怎么又说这话。你在跟谁怄气?非得用成亲的手段?”之前的疑团 极 没敢问,现在他觉得是时候了。
  我的心思被 极 看穿,这事也没想满他,只是心情不爽不想提。现在发现一个人闷着更难过,我趁四下无人一股脑发牢骚般向他倾诉。话到最后又抹起眼泪。极 听后轻叹一声,搂着我,让我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抽泣。最悲痛的时刻已经过去,现在只是伤感和懊悔。很快我就控制住悲伤的情绪。
  远处有人朝这边走来,我俩立刻分开。这条路是通往王府的一个侧门。我见来人端着一个礼盒走来,心中奇怪。宾客都到齐了,贺礼早收到,这会儿怎么还有?于是问他:“那来的礼盒?”
  家丁:“回王爷,是岳秋将军送来的。”
  “现在才送来?”
  “是。”
  “他人呢?”
  “走了。”
  “这可真是奇怪。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喝喜酒,难道是怕我怪他来晚?”
  “不是的。岳将军说他有孝在身,怕冲撞了王府的喜气,故此才在吉时之后,由偏门把贺礼送入。他人是万万不敢进来。”
  “丧事?谁死了?”这么一问,我想起,婚宴上我好像是没见到岳家的人。
  家丁一脸惊讶,“王爷您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岳骥老将军去世了。”
  “唉?”我颇感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年前见他还很硬朗。”
  “这事我略知一二。”极 插话,我将视线转向他。“因为岳冬通敌叛国,岳骥先被气病,后太子被绑架的消息传到京城,岳骥因此气死过去。”
  “这都哪挨哪呀?”我猛然想到赝品,他确实为了引乌鲁木达克勤上当让岳冬通敌,但这事只是针对突厥放出的假消息,国内怎么也有人知道?还传到岳骥耳朵里?我让家丁下去后,问 极 :“你是从哪听说的?”
  “岳骥府里传出的。据说岳冬陪太子出巡的前一天,有个神秘女子暗访过岳骥家,之后岳骥就心情阴霾。据岳家下人讲岳骥对那女子十分恭敬,据我推测那女子可能是皇后,否则岳骥也不会相信岳冬叛国。事后第二天,岳冬上门辞行,他们父子关起门来大吵一架,内容没人知道。只知在岳冬离开时,岳骥直朝他大骂逆子,让人抓住他,可原因还没说出就吐了血。岳秋当时也在场,因为不知发生何事,那时岳冬有皇命在身,不能阻拦。可岳冬不顾岳骥抱恙,扬长而去,岳府上下很难理解。后来请大夫诊治时,发现岳骥不单是因为怒气攻心,还受了内伤。因为上了年纪很难恢复,等岳骥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那时他们才知道,岳骥从岳冬口中证实他却又叛国之心。岳骥一向忠君报国那受得了这份刺激,他要打醒岳冬,不了反被岳冬打伤。这事岳秋听后立刻严令府中上下不得外传,可惜他命令下晚了,岳骥与岳冬反目的消息早已走漏。岳秋为这事进宫面圣,才知皇帝早已察觉,为了给岳家保住颜面,也为了给岳冬机会,希望他中途改变心意。岳家对此感激涕零,可岳秋始终不明白岳冬为何要叛国。皇帝那他不敢问,岳骥那边,他一问,岳骥就气到吐血,连连骂逆子。岳骥年迈,岳秋不敢再提这事,直到从边关传来太子被虏的消息,岳骥因岳冬执迷不悟,被气死了。”
  极 的叙述令我惊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可不是岳府下人传闲话能说得清的。”
  “岳秋来找过你。他认为你对岳冬有恩,所以他在面圣后不久三番五次来找你,希望你能规劝岳冬。可你不在,我见他总来,那时对他们家的不寻常也有所耳闻,我就替你接待他。”
  “他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你了?”
  “兹事体大,他当然不会轻易说。我就框他,说知道你在哪。若没十万火急的事,你是不会见人。反正有求于人的不是我。”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这两次回来,情绪波动成那样,我哪有心情讲这些不相干的事。”
  我觉得岳秋好可怜,被 极 耍了。极 只是在拿岳家的事打发时间。我恍然想起岳冬,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只记得我强迫他为东方凌鹫守灵,还用李宏德的命威胁他。此后一连串的事,让我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人在哪?我在自己府里没搜索到他,扩大感应区才在皇宫的碧竹园里找到。
  岳冬依旧一身孝服,侧卧在地上。他看起来很痛苦,眼角还有泪痕。我穿着大红的新郎服去找他,将他从地上扶起,让他靠在我的臂弯中。我的动作惊醒他,他看到我有些意外。我问:“你怎么搞成这样?”
  岳冬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见他脖部有血丝浮现,加上他肢体无力,断定他是被赝品的血咒束缚住。我试着去解,我以为只要抽出那些血丝岳冬就能动弹,没想到抽出多少,又浮生多少。不得要领的我血咒没解开,倒把岳冬弄伤,痛得他一阵阵冒冷汗。看样赝品的能力远比我知道的精巧,我只好放弃。见他眼睛还会动,问他:“我想和你聊聊,你若同意就眨一下眼。”
  岳冬黯然的双眸瞧着我,缓缓眨了一下。我且不管他是真的同意还是巧合,我说:“我说对了你就眨一下,不对就连续眨两下。你现在的痛苦是来自心中而非身上?”
  岳冬迟缓的眨一下眼。
  “你……”我有些难以开口。“你知道岳骥去世了?”
  这话明显刺痛岳冬,他黯然的目光变为沉痛,他很激动的眨了一下眼,同时从眼角滚下泪来。我就知道,赝品把岳冬束缚在这里不那么简单,果然和这件事有关。岳冬名义上已经在外带兵打仗,不可能参加岳骥的葬礼。岳冬一直是个孝子,又非常崇拜岳骥,这个消息对岳冬无疑不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就不知岳冬,究竟听到多少有关岳骥去世的内幕。真正的情况只有当事者知道,我也是听 极 说的。我不明白,赝品为何要弄死岳骥?虽然是柳玉柔找上岳骥,可给岳骥致命打击的应该是假扮岳冬的冬影。冬影是傀儡,听命于赝品,这样推敲下来赝品才是主谋。我早早离席,赝品还在王府替我主持大局。岳骥的死让我意外,可还没大到让我到喜宴上质问赝品。说实话,经过种种悲欢离合,我的心已经不在像原先那样浮动,能够平静的面对很多事。
  我低头瞧瞧怀中的岳冬,见他双眸含泪,怪可怜的。拥紧他安慰:“他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早晚都是要去的。”
  我的安慰对岳冬毫无效果,可抱着他让我漂浮的心有一丝着落感。也许我一直都想找个东西来填满空虚的怀抱。一个安静,而又和我有交集的人。他不需要说什么,因为任何言语都不能改变既定的现实,他只需要静静的陪着我。岳冬正好符合我的需求,所以我想搂着他,就这样静静的呆着,可他发里散发的异味让我无法忽略。
  “你多久没洗澡了?”
  这话他没法回答,就是回答了也没什么意义,赶紧把他洗干净才是重点。碧竹园中的生活用品和赝品寝宫相比就叫一个简陋,奢侈惯的我当然是抱着岳冬到赝品的寝宫梳洗,而且那里有大把傀儡供我使唤。
  我觉得岳冬身上的馊味已经浸到骨头里,干脆把他扔进茉莉花泡制而成的洗澡水里。我是好意,想让他泡透,彻底清除异味,没想到傀儡太监在水下把他清洗干净捞出来后,他满脸痛苦,不断呕水。
  “你难道不会在水下呼吸?!”我太意外了。赝品曾言,岳冬是傀儡中的佼佼者,怎么连最基本的水下生存能力都没有?
  岳冬的身体被擦干,体内的水被空出,他平躺在龙床上总算舒服了。他的衣服都被搬到碧竹园,这里没有他能穿的,宫人们不敢私自做主让他穿赝品的衣服,就让他净身上床。
  现在是盛夏,正热的时候。我见岳冬不会在水下呼吸,猜测他是不是也像人类一样怕热,北、极、光,他们总在这个季节打赤膊,我就没张罗给岳冬穿衣服。
  我来到床前问岳冬:“还难受吗?”他不想理我。我趴在床边看着他,闻闻味,心想:还是洗干净的好。但我的方式让他吃苦头,没敢说出来。我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那是我最喜欢的花香。我想凑近,可衣服与床单的摩擦提醒我。我站起身,看看自己身上的新郎服,发出一声叹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成婚的日子,可新娘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他给别人当新郎去了,他……东方凌鹫在三天前取了个寡妇,当了现成的爹。”说好不再提这事,可见到岳冬我还是忍不住说了。我希望他能分享我的感受,可我错了。岳冬对东方凌鹫的记忆丢失的太多,他对他的情已经不足以动摇他。他闭着眼,眉宇间的痛苦与之前没有变化,他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无心搭理我的心情。唯一和我和东方凌鹫有感情交集的人,这般状态,我好失落。越看身上的衣服越不顺眼,于是动手脱掉它。想到自己取了个傀儡当媳妇,更觉郁闷。瞧瞧床上的岳冬,嘟囔出声:“都是傀儡感觉差好多。” 
  赝品给我推荐的傀儡新娘,我验看过,是个令所有男人着迷的美女,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其实我对任何傀儡都没有好感,只有岳冬是个例外。他身上存有人类的特性,无法在水中呼吸就是一个例子。正因为如此我才偏爱他,从不把他当傀儡看。要不是东方凌鹫出现,我们现在的关系也不会变得这么紧张。我忍不住感叹:“我还不如娶你呢,至少瞧着顺眼。”
  这是实话,和那女傀儡想比,娶岳冬会让我更舒坦。我的感言加上我宽衣的动作令床上的岳冬猛然睁开眼,紧张的瞧向我。我已经脱到只剩内衫,与他目光相对,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行为很像入洞房,而岳冬的反应显然是误会什么。这种误会以前也发生过,不同的是,躺在床上的人是我,站着脱衣服的是他。按我以前的性格一定会玩味大起,捉弄岳冬,已报他对我的惊吓之仇。现在我一点兴致也没有,我好累,扔掉那些刺眼的红色外衣,我也躺上床,侧卧在岳冬身边,搂着他,并低低的对他说:“我们都是伤心人,我只想找个安慰。”
  我没过多的解释,岳冬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就算不懂,我的实际行动也能证明,我对他没有不轨。我只是搂着他,头靠在他肩窝处,他身上又传来茉莉花的清香,这次我有说出来:“还是洗干净好。对不起,让你这么痛苦……以后我会小心。”我为洗澡的事道歉后,终究忍不住问了句困扰我心头已久的话:“你还爱他吗?你还爱东方凌鹫吗?”
  平躺的岳冬无法看到我的表情,我却有办法看到他的。至始至终他都很拘谨,提到这事他更显忌惮,没有任何怀念的表情。“赝品说你忘记很多关于东方凌鹫的事,所以你对他的情也随着那些记忆消失殆尽吗?真羡慕你,这样就算你被他放弃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你知道吗,他现在变得越来越没品味,好像完全变换了一个人……他瞧不上我们,我们还不要他呢……”小小的抱怨完,静默一阵,我又低语:“你知道我为何这么难过?这么放不下吗?不是因为我忘不了,也不是因为他变得陌生,而是……”我哽咽:“是我把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这番话是我想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我不愿承认现在的东方凌鹫,是害怕面对我间接杀死原先的东方凌鹫的事实。是我把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平庸的男人。我亲手毁了自己的爱人。我窝在岳冬身边悔恨落泪,许久之后,我支起上半身,泪眼婆娑的直视岳冬问:“你会恨我吗?在东方凌鹫这件事上你会恨我吗?”
  岳冬眼中透露着纠结,他只能用眨眼表示他的感受,这很局限,所以过了许久他才勉强连续眨了两下眼。我当他是不恨我。其实我这话问了也是白问,他把对东方凌鹫的感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东方凌鹫是娶寡妇,还是和我纠缠不清都跟他无关。
  “忘记真好。”我喃喃着,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手下的肌肤光滑富有韧性的感觉真好,只可惜没有东方凌鹫的胸膛浑厚,但心跳的声音是一样的……我就这样对比着、想照、听着、摸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以为我的洞房花烛夜就是趴在岳冬身上渡过,但当我醒来时,发现我枕着的胸膛已经换人。“怎么是你?”
  我坐起身,我周围的环境也从屋里挪到了庭院。
  赝品跟着从躺椅上坐起,说:“孩儿昨夜回宫后,见爹爹搂着岳冬睡……”
  “你嫉妒了?”
  “孩儿知道爹爹心情不好,怎会往别的地方想。只是您搂得岳冬太用力,他很痛苦,才不得已把您和他分开。”
   “看来我还真不适合与人同床共枕。”我又联想到东方凌鹫,我若真和他成亲入了洞房,他会不会也受不了我的力量闹分居或离家出走?我轻叹口气,坐在躺椅上,问并排的赝品:“你怎么把岳冬一个人扔在碧竹园?”
  “那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
  “我一直陪着您,没时间管他,就交代红绫照看。您放弃给东方凌鹫办丧礼后,红绫就将岳冬秘密带回宫。可您将岳冬留在仓房时,王府的家丁去取葬礼用的东西撞见他,那时岳骥的死讯已经传开。不明真相的家丁见岳冬一声丧服,以为他是从外面赶回来为岳骥发丧,但又奇怪他为何在爹爹府上,就这么和岳冬说起岳骥的死。红绫见岳冬执意要去岳骥家,怕他暴露身份,才把他囚禁在碧竹园。事后孩儿见过岳冬,他听到的传闻是他把岳骥给气死的。他对此耿耿于怀,认为是孩儿干的。”
  “难道不是你干的?”
  “我没理由这么做。”
  “倒也是,没什么理由,可不是你,冬影怎会对岳骥……”
  “不是冬影。”
  “不是冬影?”
  “是莫黑白。”
  最近一听到这个名字总没好事。我奇怪,“他和岳冬那里像!”
  “不像可以改扮。人类都能易容,傀儡改貌更加轻而易举。莫黑白嫉妒岳冬,当他知道柳玉柔到访过岳骥家,就借机假扮岳冬去刺激岳骥。”
  “他嫉妒岳冬?岳冬有什么让他嫉妒的,我看可怜倒是真的。”
  “就因为爹爹怜惜岳冬,才让莫黑白嫉妒他。”
  与其说赝品是在为自己开脱,不如说是在借题阐述另一个事。傀儡到底有没有自我情感。自从莫黑白出现,这个问题就屡次被搬到台面上。这次赝品没有直说,意图却最为明显,也最能让我听进去。我没像以往那样立刻反弹,而是选择沉默。
  悠远而沉闷的钟声敲响,赝品说他该去上朝,并提醒我今天是大婚的第二天,按人类的习俗,儿子要带媳妇向公婆敬茶。我是无所谓,上头没人,但烟色还在等我回去。我收拾心情站起身。离开皇宫前,我先确认一下岳冬的处境。他又被送回碧竹园,他现在能自由活动肢体,不在虚弱无骨。可他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发呆,不知思索什么。
  我目前心情低落,只求面上的平静,不想深究任何事,但还是问了下赝品既然岳冬不在寝宫为何把我搬到院子里?他解释,怕我睡着后难控力道,把寝宫折腾塌了太引人注目,所以才带我来宽阔地带。我草草的“哦”了声,表示他顾虑的对,就一个人回了王府。
  
  我和烟色同时大婚,王府一下迎进两代女主人,氛围改变不小。烟色和凤蝶肯定是相濡以沫,但我和那个叫夜姬的傀儡,除了第一天喝媳妇茶时,我们是同时出现,往后数日,全无来往。这当然是我单方面的要求,至于她怎么想,要不是出了莫黑白的事,我还真不关心。
  我现在无法确定傀儡到底是怎样的生物。究竟只有莫黑白是个特例,还是所有傀儡都有心?如果承认他们是独立的生命体,就等于我之前对傀儡的成见是错的。想来面子上挂不住,困扰许久后,干脆不去想,就当莫黑白是个特例。下定决心后,我告诫夜姬,不要在我面前晃。她很安分的呆在自己房里——应该是我们的房间。我从不去住,就成了她一人的。时间一长,烟色和凤蝶就察觉不对劲。北、极、光 倒会解释,直接告诉烟色,夜姬不是我想娶得人,我的心上人和别人成亲,因为受刺激才同意这桩政治婚姻,要他别管我们的事。烟色确实没来烦我,却因此更加同情夜姬。外面对岳冬的传言很不利,夜姬是红绫的结拜姐妹,也就等同是岳冬的义妹,在这种情况下嫁过来压力一定很大。夜姬温婉的外表总流露我见犹怜的忧郁。找得烟色和凤蝶天天去陪她,怕她寂寞、悲伤。我这也是自食恶果。算了,我现在懒得管这些。过几天烟色他们会发现,我不在夜姬一样过的很好。
  我婚后的第十天,叁仁和易南回来了。叁仁一见到我,就扑到我怀里不断向我哭诉他一路上的经历。起初他是要易南陪他去找肖明远,可路上玩性大起的他东游西逛耽误了行程,这才让他保住一条小命。等他和易南赶到庐州,已经全城戒严,尸骸遍地。他适时亮明身份才进得城,打听出出事的中心地带是开国伯府。他又听人说,我曾到过那,还指明让肖明远带路。为此叁仁一个劲追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只道:“不知道,离开时一切安好。”
  北、极、光 也帮着说,才把叁仁糊弄过去。叁仁相信我是为了找他来参加烟色的婚礼才去的庐州。而叁仁之所以这会儿才回来是留在庐州寻找肖明远。最后确认肖明远肯定是在那堆血肉模糊的尸骨中,他才死心。这已经是他失去的第三个朋友,场面又异常悲惨,他的心灵深受打击。人就是在历练中成长,经过这事,叁仁成熟不少,他难过之余留在庐州等所有尸骨都埋葬完才离开。
  叁仁接连失去朋友是不幸,可 极 认为他是最幸运的一个,大难都躲过了,现在唯一遗留的麻烦,就是叁仁要如何渡过烟色那一关。
  壹忠、贰义、肆孝对烟色做的事,就算他们不是主谋,伤害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烟色看到叁仁难免心存芥蒂,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可怎么过。这会儿叁仁又性急的要去看嫂子,他们的碰面在所难免。极 为了让烟色有个思想准备,刻意让叁仁先去拜访夜姬。对此,叁仁在回京路上早有耳闻,烟色成亲他惊喜,我成亲他惊吓。他以为我有了媳妇就不疼他了,为这事他在我这磨叽半天。这到让 极 有了通风报信的时间。其实在这件事上,极 思虑过度,烟色看起来柔弱,可在是非对错上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在几个月前他就想过这个问题。在他身上发生的不幸都是由误会而起,既然是误会就让这些不愉快随着愈合的伤口一并过去。烟色对叁仁一如往昔。极 为此很欣赏烟色的大度。
  叁仁是傻人有傻福。他是失去了不少朋友——其实那些根本不算朋友。第一个,是我扮演的岳影,世上根本没这人;第二个,是对我图谋不轨才和叁仁套近乎的王文浩,这根本不能算朋友;第三个,是叁仁一厢情愿的把肖明远当大哥,人家怎么想还不一定呢。所以我认为,叁仁根本没必要为他们伤心。可叁仁就是想不开,在哪里受到损失就要在哪里得到补偿,于是我把凤蝶的弟弟介绍给叁仁,以后都是一家人,好好培养感情吧。遭到接二连三的打击,叁仁心有余悸,当着本人面直问:“你不会也是个短命鬼吧?”
  
  叁仁的归来让死气沉沉的王府恢复了一些朝气,可同原先比,还是有那么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习惯、习惯就好了。不愉快总会过去。我这样安慰自己。当你没有能力改变现状时,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懒散的过去。与其说懒散还不如说失去目标。某日我依旧对照满园春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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