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慰自己。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懒散的过去。与其说懒散还不如说失去目标。某日我依旧对照满园春色发呆,极 找到我,对我说了些事。让我涣散的精神慢慢聚集起来。
“你怀疑赝品?”
“他有动机、有能力。”
“可……所有的事都是我挑起的,他是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中间是有些偏差,可意外都是由我而起。”
“你的性格、嗜好很好掌控,就算是你让他做的,他难道就不能加以利用,更甚者是他影响你,预想让你按他的期望出错。”
极 说的不无道理,让我不得不介意一些我从没考虑到的事。极 所说的加以利用,在乌鲁木达克勤这件事上最为明显。如果不是赝品,乌鲁木达克勤也不会有机会表露真实心境,导致我大肆杀戮,亲自下令消灭突厥。赝品讨厌人类,他变相的从我这里得到许可,让人类自相残杀,这符合他的心态。杨笑的事也一样,赝品不提醒,我想不到他会是背叛者。我依旧可以享受他流于表面的忠诚。可活在这种假象中真的好吗?在我知道真相后,我已经无法再装作不知道和他们来往。这大概是我没有责怪赝品的原因,但在东方凌鹫的事上,赝品是有动机,可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有能力计算的这么精确吗?
“要说赝品利用时机我可以相信,可要说他是幕后主谋,操控全局——不是我包庇他,有些事,任谁都无法预料到。就像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我药物错乱闹了一场荒唐剧后萌生的想法;还有,做恶梦导致我怕人,这种事从没发生过,没有任何参考,他要如何计算我振作起来的时间,利用时差设计东方凌鹫?最重要的是,以东方凌鹫的个性,要他恨我必定要经历沉重的打击,将美好全部磨没,将痛苦全部沉淀到骨子里。这需要时间,如果不是你们自以为是,陷害烟色,而后让我萌生给烟色找媳妇的念头,令我分心,根本不会出现后面的脱轨。”
“的确,这事是我们挑的头,因为误会所至。可如果赝品知道这些,加以利用呢?”
“你总是这么说,有证据吗?”
“没有,听你对他性格、能力的描述,推测得来。”
“你们呀,都看对方不顺眼。”
“你现在很有维护他的意思。”
“不是维护,而是不想再纠结这些不确定的事。我好累。”
“现在不弄清,后患无穷。”
我审视非将赝品定罪不可的 极 ,疑问:“你现在的心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通过东方凌鹫的事,你们影射到自己,你们怕赝品对你们不利,想借我的手先发制人除掉他?”
极 有些尴尬,但他没有规避问题。“没错,我们是很忌惮他的存在,尤其听你对他的描述后。在没发生这些之前,我或许会这么想,可现在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整件事很可疑,他太危险了。他对你的爱极具独占性,这种独占欲不仅会伤害亲近你的人,也会给你带来巨大伤害。”
极 对这件事和我讨论很久。最后我并没下任何定论,极 的话有道理,可没有证据。用不着赝品解释,我都能用巧合或好意来反驳回去。就像他明知我杀了杨笑,心情极度不好,可他还是让烟色接近我,他究竟是想让烟色来安慰我,还是让烟色来送死,除非我把赝品吃了否则我无法知道他真实的心境。
搁在以前,我可以轻易舍弃赝品,可经历了这些,我发现同类的重要性。一个理解你,永远不会离弃你的同类是多么重要。我无法像爱东方凌鹫那样爱他,就连北、极、光都比赝品让我有好感,可我现在真的不想让他消失。现在的赝品,在我心中的位置很特别,很微妙。
极 的话,在讨论时不觉怎样,一个人静下来后,在心中越扩越大,让我不得平静。如果 极 推测属实,那赝品这些年根本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他对东方凌鹫的迫害比对欲奴恶毒百倍,他对我的伤害也更加不可饶恕。我该怎么办?极 真讨厌。明知是没有证据的事,还跟我说,害我伤神。
我越想越无法平静,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这股劲过去,于是入夜后我悄悄进入皇宫,进入赝品的卧房。此时寝宫内的灯火早已熄灭。我看到幽暗的房间内,赝品独自蜷缩在床上,这画面甚是少见。仔细瞧,他身下的床单不是龙图而是我当年赌气给他绣的乌龟。他整人刚好躺在硕大的龟壳中。在寂静的黑夜,他看起来那么孤寂。其实他也很寂寞吧?
我不自觉爬上床,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赝品眉头一动猛然睁眼,像是生气,抓住我的手,可在看清我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睡着了,他何时学会像人类一样睡觉的?
“主……人……”
赝品太过意外,不仅叫了我的名字,都忘记松开他紧握的手,我就势问他:“为何一个人睡?”
赝品猛然清醒过来,松开我的手腕,有些尴尬。他看看我又看看床单。我会意了。他是不想与人分享我送他的东西。
“我也很寂寞,你陪我睡。”
我和赝品共眠的事不止一次发生,基本上都是由意外引发的,像我主动提出还是第一次。他有些受宠若惊,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远远超出他的理解。我所说的‘睡’不是指休息。他刚要挪动身子给我让出更宽敞的位置,我却按住他肩头将他按躺在床上,吻上他的唇。赝品彻底呆住,一动不敢动,任我亲吻。我见他始终如此,便说:“你不是经常和岳冬做吗?”
听了这话他才确定我的需求,颇感意外,受宠若惊,开始回应我的动作。我们相互亲吻,相互爱抚。他始终都很小心,以我的感受为主导。我扯开他的衣服,他也试图解开我的腰带,可我阻止他,我的发丝缠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他立刻明白我不想宽衣,就隔着衣服触碰我。他是衣衫半敞,我是衣带松动。暧昧气氛十足,这在我们两个之间是史无前例的。他紧张,我却出奇平静。
我从他的额头吻到脸颊、脖子、锁骨,辗转到胸口后,我发现一点异状。人类在这种时会心跳加速,赝品却紧张的忘记心跳——平时他有模仿人类的心跳声。我知道他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亢奋,渴求我的爱抚,可我还是偏爱那一颗心苍劲有力的跳动声。这让我想起和岳冬睡的那晚,还是他的心跳声动人。
小小的分心后,我在赝品胸口舔吮一会,又吻回他的颈部,在那做了停留,让他更加沉沦于我的柔情中。我含着他的耳垂,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寂寞吗?”
他迟疑一下,缓缓:“嗯”了一声,更加搂紧我。头颈相缠,我继续在他耳畔低喃:“我很难过。”
“我知道。”
“会陪我吗。”
“会。”
“你爱我吗?”
“爱。”
“往后会一直爱我吗?”
“会,永远。”
“会为我抚平哀伤吗?”
“只要你愿意。”
“就算杀光所有人?”
“如果人类的存在令你痛苦。”
“所以你就杀了乌鲁木达克勤他们?”
赝品没有像之前那样顺畅回答。此话虽轻,却足以冻结一切。他原本饱含情愫的双眼猛然清明,眼珠左右转动两下,疑惑道:“他们不是我杀的。”
我的话让他感到意外,感到不解。戏已经做到头,我干脆支起上半身,正视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能发誓东方凌鹫、乌鲁木达克勤、杨笑、烟色等等这些人,他们的死,他们的遭遇都不是你促成的?”
赝品瞪大双眼,万分错愕。“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懂得。”我不相信,赝品这么聪明会听不出来。
赝品沉默了,从他沉痛的表情我看得出,他明白我的意思。他再次望向我的双眼变得黯然,他语气哀伤的问:“你怀疑我?”
“我要知道真相。”
“真相已经在你心里,不论事实如何,你已经认定,我还能说什么?”
我被赝品反问住,其实这种结果我早已预见。我没天真到,自己的美人计能套出他的实话。我来此也不是探查谁是谁非。真相并不能为我带来幸福,所以我不想去追究,可阴谋者必须受到制裁。我郑重其事的对赝品说:“我要你发誓,说你在这一年间所作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去执行。你并没有从中搞鬼,谋取私欲。”
“我发誓你就会相信我吗?”
“是。”
我起了身,让赝品穿好衣服下地,按照我刚才说的对天发誓,但在这那些之后,我还要他加上一句:“如果我违背誓言,我将失去对我最重要的东西。”
赝品没有马上重复这句话,他在短暂的迟疑后才复述出来。我看得出他表面平静,心中很介意这种惩罚。既然发了誓,我此行的目的达成一半。我不在多呆,迅速离开赝品的寝宫,飞到三十里外的地方。那是赝品感应区无法覆盖的距离,我在观察他。自从我离开,他就一直跪在原地,低着头。他的心情我能读懂,我先前的柔情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为了套他的话,之后的誓言让他知道我在怀疑他。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他现在痛苦代表他受到冤枉;反之,他是在担心。
赝品一个人在原地跪了两刻钟才起身,望向凌乱的床铺又出了会神——那是我们首次缠绵的地方。一想到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他在一起,他不忍再看,神色凝重的前往碧竹园。他去找岳冬。想必他总是在这种时候找岳冬解闷。岳冬被赝品的突然到访惊醒,其实他连衣服都没脱,也没正经睡。
赝品闷声盯了他一会,瞧得岳冬很不自在,片刻才让他陪他下棋。岳冬虽不情愿,可还是坐陪。两人视觉都很好,单凭月光就能看清窗前的棋盘,可他二人都无心下棋,所以有没有亮光都无所谓。
在索然无味的棋局间,赝品时不时问两句生活方面的话,岳冬一句也没回。不知岳冬出了何事,赝品解除他颈部的血咒后他还是不肯说话。赝品本不介意,可这会心情欠佳,岳冬的沉默让他更加恼火。赝品突然扔了棋子,拉过岳冬逼问:“我已经说过岳骥的死与我无关,你到何事才会相信,才会开口说话!”
棋盘在拉扯间被打翻,落地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骇人。岳冬被赝品抓痛双肩,面露苦色,可倔强没退。他为家人委曲求全到现在,却还是没能保全家人的平安,最不能让他容忍的是岳骥是带着对他误会死不瞑目。其实他求过赝品,只要岳骥复活,他相信赝品是无辜的。可岳骥死的太久已经不可能复活,岳冬不信,认为赝品是存心见死不救,因此闭口不言,消极以对。
赝品将岳冬推到在地,泄愤般撕扯他的件衣,并说:“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凭什么质疑我!你没有资格。”
赝品粗暴的将岳冬扒光,狠狠进入他,在他体内发泄他的委屈。岳冬起初并没抵抗,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赝品,可赝品对他施加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这行为更加刺激赝品,他扬手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岳冬七荤八素。在这充满暴力的交合中,岳冬始终没有出声。
我本想多观察一阵,可我实在看不下去,在呆下去我一定会去阻止赝品的暴行。像岳冬那样的人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我高估了我自己,我现在拿不准,赝品究竟是因为我怀疑他而伤心才对岳冬做出过激行为,还是太了解我,做戏给我看。
我回了王府,把这件事告诉北、极、光,他们一致认定赝品是在做戏。他们是赝品的对立面,这个结论在我意料之中,而意料之外的是 极 夸赞我这次做的恰到好处。既然没有证据,又不能随便处理掉唯一的同伴,在这种情况下,诛心是上册。可他也担心,赝品的特殊性,他会相信人类的誓言吗。
我从没跟赝品探讨过这种问题,不知道他是否相信天谴。我曾经也不信,但现在信了,或者应该说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做了太多错事,所以我失去了东方凌鹫。至于赝品,就算他不相信违背誓言的报应,至少他已经知道我在怀疑他,这份打击足以。我不想再纠结下去,我真的好累、好累……
第百六十三章 脱变的友情
一路下来严召可越发觉得李宏德不对劲。由于非常时期,不容他们享受生活,可每到夜宿时,只要有条件,哪怕再简陋,李宏德都要洗澡。赶了一天路,清洗一下并没错,可李宏德是被人伺候惯的,不应该避讳有人为他沐浴更衣,可现在李宏德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而且他洗的太久,久到不得不让严召可在意。
李宏德是太子,千金之躯不是什么人都能亲近,可严召可不同,他们从小长到大,除了君臣关系,严召可更像哥哥一样照顾、疼爱着李宏德。一同读书、习武,两人相处久了,免不了有肢体上的接触。那时很自然,现在……严召可越发在意这些现象背后隐藏的东西。
他们行至某个县城,地方官为他们提供最好的住处,让他们好好休息。入夜,又到了李宏德沐浴的时间,小小作为李宏德的贴身护卫,站在院门外把守和他的职责很不相称,但在严召可看来,应该在远点才妥当。
“小护卫,你也一路辛苦,这是官邸很安全,你下去休息吧。”
“谢谢严大人的体恤。”
小小出发前,莫黑白告诉他,严召可已经从冬影那里知道他就是假扮太子的人,这一路上要想对太子下手没那么容易,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严召可最大的弱点在于他是正人君子,同情心有时也会要人命。既然是冬影提醒严召可要小心他,那莫黑白就利用冬影让严召可小心提防的同时多一份同情。莫黑白做到了,冬影听了小小的遭遇立即给严召可传信,但这个信在半途被莫黑白的人做了改动。将后半截,小小想取代李宏德的野心给删了。等消息传到严召可这里就成了:小小有着不幸的过去,才厌恶达官贵人,后受到莫黑白的蛊惑,承诺为他办事就能让他重新做人,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小小也是可怜之人,本质并不坏,让严召可酌情处理,不到万不得已,不必赶尽杀绝。
就是这点改动,加上小小到目前为止都很安分守己,这使严召可对他戒备的同时也抱有一丝怜悯,这种怜悯让小小有机可趁。既然严召可说这里不需要他,那他就去办他的事。这一路走得太顺,该给他们添点刺激。
小小痛快的接受严召可的好意,到让严召可意外,可翻回来想,一路上小小并没做过任何对李宏德不利的事。提防小小乃是冬影的意思,一路上他也旁敲侧击的跟小小谈过话,这孩子很避讳过去,除此之外他没看出有其他问题,谨慎期间他还是让人暗中监视小小。
打发走小小,严召可在院内转了一圈,叮嘱一下在园内守卫的人便进入浴室,穿过更衣间,严召可蹑手蹑脚来到沐浴室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瞧。偷窥皇室沐浴可是大不敬,但他太担心李宏德,所以他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成为人质的日子让李宏德不堪回首,那份屈辱如烙印般,不管他怎么清洗都洗不掉。突厥大军被不明怪物吞噬,穆克肯定也难逃一死,现在除了他没人知道那个秘密,他以为他会好起来,可魔障在他心中生了根,越扩越大,让他越陷越深。明知病在心中,他还是用力擦洗身体。
“够了!不要在搓了。”随声而至的人令李宏德猝不及防。这些天他一直拒绝近身服侍,他是太子,他的话没人敢违背,可如今有人违背他的命令,看到他狼狈的一面,震惊过后,李宏德难压心头的恐慌,用力甩开严召可制止他自虐的手。“放肆,谁允许你进来的!”
李宏德不曾跟严召可红过脸,甚至都没大声说过话,如今他却拿太子的身份来压他。
严召可怔愣住,他看到李宏德眼中极力隐藏的窘迫,松了手,缓缓退离木桶,单膝跪地。“臣……冒犯太子,罪该万死。”
李宏德嚷完,早被自己的态度吓住,可话已说出,覆水难收见严召可对他行君臣之礼,心中很是难过,可净身沐浴的状态让他心慌意乱,脱口而出:“下去。”
“是。”严召可恭顺的答着,退出浴室,双手轻轻掩上门。他肯定李宏德有事满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不说,让他无从帮起。照目前的情况看,他想带李宏德暂避一时的计划更难实现。就这么回京,他们又会面对怎样的形式? 严召可站在门外隐忧片刻,还是决定先离开,他在这里会让李宏德感到压抑,而屋内的李宏德,听到严召可离去的脚步声——那是严召可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就是走给李宏德听。
李宏德听到远去的步伐,精神这才放松。他将自己蜷缩在水中,只将鼻子往上的部分露出。回来这么多天他都没哭过,此时却心酸的很。严召可固然逾越规矩也是出于关心,明明他也需要被人关心,却自己竖起一道墙将严召可的好意隔开。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帆风顺,就算有困难都会能到周围人的帮助,可这次的事,他不知该跟谁说,谁能为他驱除心魔,谁又能为他保守秘密。他害怕那件事传到他父皇、母后的耳里。他害怕关心他的人知道,就像严召可。他不是不信任他,就是太过在乎,才不敢让他知道。还有他的父皇,是那么完美的人,是他一生努力达到的目标,如今那个叫穆克的男人却给他添了一笔永远无法抹去的黑。
此后,李宏德更加回避严召可,两人更显生分。
他们在赶路,不能久宿一个地方,在此休息一晚便启程。离下一个县城还有三日路程,怎么赶都免不了露宿。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野外安营过夜,可这个夜晚很不太平。一切都从小小的主动搭话开始。
小小从不主动说些什么,可今夜他确跟严召可说了许多。其实也不多,只是和平时的少言寡语相比那几句就不少了。常言道:话不在多,贵在精辟。
“严大人可是在为太子的事烦恼?”
……
“听说严大人是太子的至交、心腹,可在下官看来似乎有些生疏。”
……
“身为太子遭遇那样的事,恐怕只有严大人的关爱才能抚平殿下身心的创伤。”
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人都能听出小小知道李宏德的症结,严召可刚想追问小小,他们的营地突然遭到攻击。无数黑影在他们周围窜动,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按理说,狼和野狗看到火堆不会靠近,可这些不怕。在火光的照耀下,人们甚至怀疑它们是从地狱钻出来的魔兽。它们太大了,比普通的狼和野狗大上一倍,力量、速度也是倍增,军中的狗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野兽的突袭惊醒所有人,训练有素的太子卫队立刻反击。严召可从那些野兽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那是傀儡的血液,但又有不同,具体哪里不同他说不上,但他知道这些野兽是被人为异化的。他立刻猜忌到小小身上,拔出佩剑指向小小。“是你干的?!”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小小说的肯定。将那些野兽异化的药是莫黑白调配的,他只是喂给它们,所以他也没算说谎。小小亮出双刀,背对严召可。“这里交给我,你快带太子离开。”
小小的举动让严召可捉摸不透,一时无法判断那些野兽是否与小小有关,但有一点没错,他必须赶到李宏德身边,这些野兽明显是冲着李宏德而来。
小小的话有耐人寻味的地方,他不是让他保护李宏德,而是带他离开。小小是在暗示什么?还是随口那么一说?不管是那种,都让严召可意识到这是一次极其危险的机会。他趁乱带走李宏德,有可能会中孤军之计,可就这么被动的回到京城,‘主人’状况尚不明朗,若还保持边界时的状态,京城更加危险。这个决定很难下,一旦做错,李宏德性命不保。最终严召可还是选择能自己控制的命运,他护罩李宏德逃离大军。其实也称不上逃离,太子卫队本就被野兽冲乱队形,卫队统领命令大部分人拦截对抗野兽,让严召可带一部分精英护送李宏德先走,所以他们与大队的分离极其自然。
半宿的恶战,天亮才平息。百余人的太子卫队清点人数后也就剩下十来个人,一个字——惨。攻击他们的野兽半数都是被小小斩杀,统领张安很是钦佩小小的能力,可惜此刻不是论功的时候,他们重整队伍,轻伤的归队赶追太子,重伤的原地休息等待救援。小小没有受伤,且体力充沛,张安派他快马加鞭到最近的城池调兵替补伤亡惨重的太子卫队。任务分配后,各自上路。张安他们前行没多久便遇上先一步护送太子离开的人,询问之下张安大惊失色。原来他们护罩太子逃离兽群不久,遭受两只野兽的伏击,太子和严召可都在混战中滚下山坳,等他们杀死野兽,下山找人发现两人都不见了。这个消息可急坏张安,他立刻带人顺着李宏德和严召可失踪的地方搜索。
“为什么要躲开他们?”在林间飞奔的李宏德不明白严召可的用意。
“那不是一般的野兽,必定有人操纵,卫队目标太大,离开大队,暗度回京城反而安全。”
严召可的解释不无道理,李宏德也没质疑。最近诡异的事情太多,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