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人’作者:湖中影-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如果你舍不得他们,现在续命还来得及。”赝品从夜色中悄然显身。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默许他来我这,这会他会出现我不奇怪。他由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变回年青俊逸的小伙——赝品一向比我会做‘人’,他在世人面前将自己完全伪装成符合人类年龄的皮囊。我曾嘲笑衰老的他,甚至笑的直不起腰。他到以此为荣,应为我对他笑了。
  我不喜欢皱纹,不喜欢衰老,那代表离别,所以我命令他独自面对我时要还原,而我自己也未让岁月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仰慕我的人都以为我炼成住颜术或修炼成仙;嫉妒我的人就说我是老不死的怪物。随他们说去吧,我依旧是我。
  我问赝品:“他们长生不死,那个约定就永无实现的一天,你不在乎吗?”
  “在乎,可我更不想看你伤心难过。”
  “说得真好听,害我最伤心的人不就是你吗!”
  赝品无言的凝望我。我是在说他,可已经没有怨气。我想清静才提及这个话题,他果然静静候在一旁,不在多言。
  赝品的建议我不是没想过,我也曾问过北、极、光,把他们变成傀儡如何,像岳冬、严召可那样保有自我的长命。他们毅然决然的拒接了。理由很简单,轰轰烈烈爱一世足以,永恒的相思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他们害怕在漫长毫无尽头的时间里,这份得不到回应的爱会使他们的心变质,做出可怕的事。现在这样刚好,因为时间有限,所以珍惜每一天,让死亡为他们的爱划上圆满的句号。
  我一直以为我是自私的享有他们的爱,现在才发现自私的人是他们。死人是不会感到悲伤,痛苦只会留给活着的人。他们不是我最在乎的,所以他们留给我的痛,我能承受。
  叁仁把北、极、光的遗体送回北甲国,那里是他们的故乡应该让他们葬在家乡。叁仁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也该回去看看离别四十多年的家乡和他的三个兄弟。
  在叁仁走后,我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人们还活着时我没有感觉,他们一个一个离去后,我才发现自己被时间逼到一个尽头。逍遥王李睿只是一个人,再风光也不可能永远存在。赝品给我出过一个主意,如果喜欢这个国家,喜欢现在的生活,他建议我重生。逍遥王一直没有孩子,赝品可以让夜姬假怀孕,生下一个有名无实的孩子。逍遥王宣布死亡,我凭借自己孩子的身份重新面对这个世界,在一个崭新的起点重新开始。赝品这个建议听来不错,但我总觉那里不妥,所以迟迟没有启动,直到某一天,东方凌鹫的死讯传到我耳里,我才知道赝品建议的不足之处。看似改变一切,重新开始,实则不然。我只是从一个角色换成另一个角色,该失去的依旧在失去,我并没有跳出这个舞台。
  
  第四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东方凌鹫逝世的消息,在我初闻时只觉突然,就连看过他的葬礼和尸身时也觉不真实可信。之后每过一日我就清醒一分,心痛也增加一分。我始终放不下他,我无法像面对北、极、光的死能拿得起放得下。渐渐地,我领悟到我为何不愿离去,就是因为他。现在他去了,我也没必要再继续这个角色。我没选赝品的建议,我要更彻底的摆脱这里的一切。我要在我喜欢的人们还健在时先离开人世,这样我就不用因参加他们的葬礼而难过。
  烟色年纪大了,我怕他伤心过度,就告诉他我是因为看破红尘要出家云游天下,所以诈死。他已经是做爷爷的人,听到我这一去有生之年再无相见之日还是抱着我痛哭。我无奈的安慰着怀里已是小老头的他,生离总比死别强。
  我曾经说过要保护烟色到他死,说这话时烟色是一个人,现在情况不同了。凤蝶给他生了十三个孩子,最小的儿子比他们的孙子都小。现在烟色开支散叶地有五十多口人,儿孙都很孝顺,有的入官场、有的经商、有的舞文弄墨……烟色不再是一个人,他不在孤单,所以我可以毫无顾虑的违约。烟色是活过百岁寿终正寝,这是后话,眼下他还健康的等着抱重孙子呢。
  我本想生得辉煌,死得安宁,可世人对我的死传的五花八门,就是没人肯承认我是寿终正寝。
  传言一:逍遥王与北、极、光关系暧昧,所以殉情。
  传言二:逍遥王修炼绝世武功,突然走火入魔,挂了。
  传言三:逍遥王爱美,住颜的秘药吃的太多,吃死了。
  传言四:生前引诱太多男女,被那些人身后的男女谋杀了。
  传言五:此貌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我在人间走一遭,如今羽化升仙了,等等。
  我的死因被渲染的千奇百怪,没想到我死后的舆论比死前还多。不过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十天,不是我分量不够,而是又有了新情况。
  逍遥王死后十日,皇帝驾崩。叱咤风云,如传奇般的两个人物同年同月去世。举国上下一片哀悼,葬礼空前壮观。在这悲痛的日子,唯一高兴的人大概只有赝品。我终于不得不向事实低头,人类不可能伴我长久,因这口闷气我不许赝品带走一个傀儡。为此赝品花了些时间安置他的傀儡。该死的都去死——这里的死,不是真正的死。是让他们长眠在棺材里,需要时还可以启用,这其中最显著的就是影帝、莫黑白和冬影。
  李贤死了,作为替身的影帝自然不能‘活’着,他要代替赝品躺在李贤的棺材中。而莫黑白绝对不是听话的傀儡,不带他走他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只能封印他,让他长眠地下日后备用。比起莫黑白,冬影的麻烦程度更胜一筹。冬影一向都听从赝品的安排,但这次他却违逆赝品,而这都源于我的要求。
  我立志要和这个世界断绝关系,可不出三天决心就打了折。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带,如来时般赤条条归去?虽说我早已挖走不少东西做留念,可还是不够,思来想去死物果然缺少感情,我还是喜欢鲜活的东西。可活物命长的,与我又有交集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养的乌龟,另一个就是岳冬。
  岳冬一直盼望死亡的降临,这些年他照镜子时,每发现脸上多出一条皱纹,多出一块老年斑,他都高兴地恨不得敲锣打鼓。当赝品告诉他,关内王岳冬大限已到,他欣欣然躺进棺材,嘴角还带着笑。他若知道真相大概就笑不出来了。
  我要岳冬,赝品为了省些麻烦才骗他,让他假死过去,真正入土的人是冬影,所以当冬影知道岳冬成了我的纪念品时,激动地差点和赝品动手。我只提要求,没参与这件事的处理过程,冬影远在关内道,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拼命求赝品放过岳冬。冬影反应激烈,赝品只得给他打了双重封印,才把他装进棺材下葬。
  就这样,同一年一下死了四位大人物。皇帝、逍遥王、国师、关内王。人们开始担忧,是不是年景不好?要有大灾难发生?更甚者认为是亡国的先兆。我笑他们杞人忧天,严格来讲,我们四个没一个是真死,何来预兆。
  离别总是愁。
  我原打算和赝品亲眼见证完各自的葬礼就离去,真到了那一刻又犹豫了。我说再等等。等李宏德登基为帝后再走。赝品劝我,李宏德登基后,我又会忍不住想看烟色的重孙子出生,这样我永远也离不开,只会越陷越深。在赝品的劝说下,在一个浓雾天,我和他蹬上落魂岛,缓缓驶离生活了几十年的大陆。我用感应区也看不到大陆的海岸后,我才承认离开了那个繁华世界,再看脚下的落魂岛,以后我就要长居在此。我问赝品:“你会想念当皇帝的日子吗?”
  赝品说:“身外之物,人类的虚名。需要时随时能拿回。”
  我点点头,他的强盗行径有时也挺能安慰我。我们漫步来到岭南王府,天罩确实让里面不染尘埃,可也灭绝了所有生命。早些年我就发现真空状态下动植物无法存活,想想自己不能每日都来管理就先这么放着。现在有大把时间,我撤了天罩动手移栽花草,清理枯树。
  落魂岛上的动物不多,品种也单一,都是些弱小的生物。我把后带来的宠物放养,它们相处的很融洽,只有一个无法融入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岳冬醒后发现自己没死,还恢复青春年少,而赝品,自从上了落魂岛他就恢复最初的样子,披散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可岳冬一眼就认出他。
  都到了这里,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我告诉岳冬,我们三人要长久定居在此。他发疯般冲我们吼叫:“不!你骗我!你骗我!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岳冬歇斯底里的几近疯狂,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不知所措,任他逃离。
  两个时辰后,岳冬发现这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海,看不见大陆,他绝望的趴在海岸上痛哭。我来到他身边,他满面痛苦的对我说:“告诉我,这是梦。”
  “对不起,这不是梦。”是我的私心把他再度逼入崩溃。
  “杀了我……你杀了我!”
  岳冬不断冲我嚷叫这些,看他一心求死我很害怕,直到赝品打了他一拳,他才闭嘴,但怨恨的眼神没变。我看得出他在怨恨之下满是无助和绝望。我心中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受到他的感染迸发出来。
  赝品本在教训岳冬别太过分,没想到我哭了。他一下慌了,也顾不得放肆的岳冬,赶忙来安慰我。岳冬趁机跑掉。落魂岛就这么大,没有船,就是有岳冬怕水,他也无法驾船离开。他对未来的彷徨我能体会到。这里看似是我家,可实则也不过是一个漂泊在大洋上的孤舟,没有可依靠的港湾,没有前行的航线。面前如蒙了一层东西让我看不透,又像置身黑暗中,下一步不知会踏在那里。对未来的恐惧使我在赝品怀里哭得厉害,甚至问他:“你不寂寞吗?不会害怕吗?” 
  “给我机会,我不会让你感到寂寞不安。”赝品紧紧的拥着我,不断告诉我他不会离开,他会永远陪着我。
  我有臂膀可以依靠,岳冬没有。这里是我家,对他而言却是魔窟。赝品解开他全部的封印,他能清晰感受到落魂岛与我浑然一体。在这里就算没有封印的束缚,他的力量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体谅他惶恐的心情,不逼他立刻接受我们,我给他时间冷静,给他空间面对现实。我让赝品对他好些,岳冬也算傀儡,赝品对其他傀儡不都很宽容大方。赝品答应了,可我见他有敷衍的意思,再三强调,他才说出心里话:“不是孩儿不想善待他,而是他……不识抬举。”
  我噗嗤笑了。赝品虽然洒脱的放弃帝王之位,可几十年的帝王生活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在无意识间还会带出那份傲气。算了,时间有的是,我们三人之间的隔阂慢慢磨合吧。
  
第百六十七章 三人世界
  三个月过去,与世隔绝的生活越发像坐牢。落魂岛的寂静与之前的繁华热闹相比索然无味。我果然还是喜欢热闹,真不知做人之前的孤身时光我是如何挨过的。那时的我还真是没心没肺,不知忧愁为何物。
  为了打发时间,落魂岛被我修整了一遍又一遍,如今找不出任何可以消磨时光的事。我又惦念起岳冬,他虽然不像初到时情绪激动,但也依旧躲避我的友善,不与我们接触。看来还需要给他更多时间,可我怕在那之前我先被寂寞逼疯。虽说赝品会每日陪着我,没事找事消磨时间,日子一长我也对他的点子也乏味了。也许我真的是闲得发慌,对逍遥王府的想念日益加重。我想回去看看,赝品极力阻止,甚至连那里的消息都不要我去打探,说什么看一眼就拔不出来了,只会徒增烦恼。
  岳冬不理我,落魂岛就像个沉闷的牢笼让我透不过气。汪洋虽大,却不懂我的心。终有一日,我忍无可忍坚决要返回大陆,赝品又来阻止我,我气恼的凶对他:“如果你没有实质性的方案就不要对我说这些废话。”
  “给我半个时辰,我会让你舒坦的。” 
  赝品说的信誓旦旦,我姑且最后信他一次。半个时辰后,赝品将我带到一个巨大的蛋形建筑前。这个建筑的外壁薄如蝉翼成淡红色,上面分布着网状血管,鲜红的血在血管中循环流淌。蛋巢没有门,但它能按赝品的意志随时打开一个入口,我和赝品进到里面后,入口又会恢复成壁。
  透过墙壁外面的一切都被染成红色,墙壁将外面的声音隔绝。脚下是暗红色富有弹性的地面,踏在上面软软的。巢内巢外的气氛会让人类感到鬼异,可我很喜欢,它散发着温馨的气息,令我安神。闭目享受一阵,浮躁的心却有平息,睁眼问赝品:“就这些?”
  赝品大胆的从后面搂住我,在我耳边诉说:“这只是个开始,你还记得北、极、光寿终正寝的约定吗?”
  赝品一直没提这个,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履行约定。他在我烦闷的时候提起这件事,这可不是调情的时机。我大可耍赖,可我太无聊了。无聊到姑且答应他,看看会有怎样的下文,但我事先声明:“我要在上面。”这是面子问题。
  赝品并不介意上下关系,见我应允拉我躺下,深情款款的凝望我。我压在他身上,以为可以速战速决,不想面对赝品含情脉脉的双眼,我迷惑了。鹤发童颜的赝品,加上渲染了情欲的双眼像极了欲奴,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抱的人是谁。
  “……你把欲奴还给我……把他们都还给我……”好端端的气氛被我突来的伤感破坏。我趴在赝品身上大哭,与他有关的,没关的都怨到他身上。
  我突来的转变,让赝品始料未及,他抱紧我,一边道歉一边轻柔的亲吻我。我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渐渐稳定下来,这才发现我俩不知何时换了位置,变成我下他上。算了就这样吧,我没有主动出击的心情,还是享受服务比较舒服。
  一波三折,我俩好不容易进入状态,开始这唯一一次的胶合。看似人类,实则我们都不是人,我们都了解对方的体质,无需任何顾忌,不过最初也少不了一番温柔。赝品视如珍宝般爱抚我,在尽退衣衫后,他将人类的性器慢慢神入我的身体。这么一点对我们并不够,他的头发也如线虫般,往我身体各处肌肤里钻。这种探入,这种撩拨让我觉得舒服,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他。与他欢爱,我体会到什么叫同类的惺惺相惜,无所顾忌。
  欲奴、东方凌鹫他们可以轻易挑起我的欲望,可他们满足不了我,人类太弱了。赝品就不一样,他让我领略到什么才是肆无忌惮的放纵。我们彼此都可以让对方放开身心,尽情享受身体相互冲击的快感。
  这里面的空间很大,有一栋房子那么大。这是做爱前的看法,我俩做到兴头上时早已显出原型,这里的空间就显得不那么宽裕,变成约束我们,不要滚到外面去。
  
  岳冬在落魂岛已有个把月光景,对这岛屿的地形地貌可算了如指掌。人也由浮躁变为消沉,从消沉恢复理智。他看出落魂岛是一座浮岛,他不是鸟,要想逃离只有驾船一条出路,可他怕水,为了给自己争取逃出魔窟的几率,他天天面对大海,一面克服恐水症,一面围着岛转,看看是否有船经过。说实在的,这种成功的几率很小,必须做多手准备。最行之有效的是与‘主人’、赝品重新搞好关系,可他看到鹤发童颜的赝品;看到落魂岛的诡异;看到本应衰老的自己又恢复青春。风尘多年的记忆,那个幽灵岛上看不清面容的银发男子,他不禁和赝品重叠起来。岳冬没有更多关于那时的记忆,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面对这样的生物,他能有多少把握?他就像那些被‘主人’带来放养的动物,他只是个玩偶,他没有求和的资本,他也无法向那两个怪物示好。
  终日活在彷徨中的他,偶见远方一处高崖上多出一个不曾见过的建筑。明明感觉到‘主人’、赝品就在那边,他还是忍不住凑近想看个明白。当他发现‘主人’与赝品头脚相缠在里面温存时,他意识到自己不该靠的如此之近,可那个巨大的蛋有一种魔力,强烈的吸引他,令他无法自拔,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就是这片刻时间,让他大开眼界。
  他本不想旁观赝品的好事,可‘主人’与赝品越做越走形的现象让他不得不在意。这是岳冬首次看到他们的真面目,原先他只知道他们不是人类,没想到他们与人有这么大的差异,到最后他完全瞧不出人形,他也看不出那是做爱,只觉是两种液体生物在厮杀,相互攻击对方,搅拌在一起,时不时还摩擦出电光,大地也被它们折腾的发颤。里面的一切瞧得岳冬胆战心惊。一想到自己曾经不止一次被这种东西侵犯,只觉作呕。岳冬仓皇逃离,趴在沙滩上,真呕起来,吐得脸色发白。
  好一阵,他才缓过来,精神恍惚,脑中全是红巣内的恐怖景象,令他阵阵背脊发寒。岳冬突然沿着海滩漫无目的的狂奔,他好想离开这里,他不要与这种怪物为伍,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可他要怎样才能离开?在他仓皇无助时,隐约见礁石群中有一小船若隐若现。不管是眼花,还是他想逃跑想疯了出现的幻觉,他都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冲过去。
  果然是条船,附近还有破碎的木板。前两天海上起过风暴,看样有船遇难,这艘应该是大船上备用的小船。船身虽有磨损,但还能行驶。
  岳冬也曾自己造船做逃跑工具,可船不是一两天就能做成,无论他把未成形的船藏的多隐蔽,总会遭到破坏,看着心血被毁,他意识自己被监视了,他想自己制作逃生工具是不可能的。可眼下不同,船是现成的。就算是怪物在做那事时也应该没心思管他,这是绝好的机会。他一想到‘主人’和赝品交缠的情景,就浑身发毛,不假思索拾起两块可以当船桨的木板,跳上船。落魂岛是浮岛,岳冬不知它是如何逆海流行进,但他知道最快逃离的方法就是顺流朝而行。
  今日风速度适中,入夜更是月朗星稀。可晚上的大海变成一片漆黑,岳冬一时冲动划船逃离落魂岛,这会儿孤身一人泛舟海上,心中越发没底。观星能辨别方向,可他不知大陆究竟在那里,有多远,他只能一刻不停的划船。清晨,曙光乍现时他看到陆地,喜出望外,可太阳升起后,海岸又如泡影般消失,这就是人们说的海市蜃楼。被老天戏弄岳冬沮丧至极,想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见到大陆。他除了奋力划船别无他策。
  孤身在海中行船已经让他彷徨不安,硕大的黑影逼近他的船底,将他包围,更令他惊悚。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不知是该静静等它游走,还是先发制人。来不及多想,平静的海面突然揭起大浪,硕大的触角从船身两侧破水而出,能用两丈高。它们两面夹击向小舟砸来,岳冬大骇,纵身跃起,逃过灭顶之灾,可下一步呢?大洋之中那有他落脚之地,他只能掉入海中。黑影在水下一阵晃动,搅得海水出现漩涡,但片刻后黑影沉入深海,漩涡也渐渐平息。岳冬再也没上来,海面归于平静,只剩下七零八碎的船只碎片,有迹可寻。
  
  以我和赝品的体力可以让一次结合维持很久、很久,可再久也该有个头。
  “你想和我长到一起吗?”我很怀疑他有这个企图。晨昏不知交替了几次,我察觉我们放纵太久开始用力排挤他。我俩已经搅成一锅浆糊,好不容易择清,分出个子丑寅卯,可下半身怎么也跟他扯不清关系。我越推他,他越紧缠我不放,恋恋不舍的哀求:“别走……别离开我……”
  赝品不是在装可怜,他是真的揪心。从来不曾拥有也就算了,可一旦拥有叫他怎能放手。他好怕一旦分开‘主人’又疏离他。他不要,他忍受不了得而复失的寂寞。
  “我何时说过要离开你。”就算我要回家看看,他大可跟着,有必要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吗?我用手挡住赝品亲吻我脸颊的唇。
  “你好残忍,求求你杀了我吧!” 
  “你昏头了?好好的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赝品痛苦的表情,认真的语气,让我有些无力。转念一想又觉他可恶,明知道我在为那些‘短命’人难过,挑这时候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以前我是因为他像欲奴所以我没杀他,现在我体会到同伴的重要性不能杀他,也不能扔掉他,但这个理由安抚不了情绪失控的赝品,他似乎想求得什么保证。虽然不甘心,可也不能这么一直耗下去,于是我问他:“知道牛郎织女吗?”
  这话终于打断他亲吻我脖子的动作,赝品抬头用暗含泪光的双眼看着我。“知道。”
  “他们一年可以相会一次,我很为他们的恋情感动,所以我和你每隔一百年可以像现在这样约会一次。”
  “一百年?”赝品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时间:“可他们……”
  “他们是夫妻。”我强调:“我和你是孽缘。”
  “可……”赝品欲言又止,他无法反驳可又不甘心,局势又僵持住。我依旧无法脱身,来硬的赝品不是我对手,可他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又刚刚和他温存完,立马翻脸我于心不忍。还真应了那句话,在床上办踏实了,万事好商量。我妥协了,而且不止一次,直到赝品讨价还价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