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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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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针对的不是他,而是我。你刻意嫁祸给我,再来给我解围,好让我感激你,对你产生好感!——对呀!” 我大悟道:“庙里你的‘追眼’发现王文浩被程天官绑架就通知你,你便临时起意,派傀儡在程天官离开之后杀了王文浩,现场那个香囊也是你乘我不在府时偷出来栽赃我。事后你明着给我作证,证明我不是凶手,暗地又四处散布谣言说我是凶手,搅得我不得安宁,好来投靠你!”
  我越说越觉得合理,赝品越听越惶恐,他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在我长篇大论的推理后,我俩都不做声对视许久,我从他眼里看到的都是含冤莫白的委屈。我转念想想,我的推论虽然是一套完美的计划,可以我的个性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领情,所以这手段对我也就不起作用,赝品应该没这么蠢,用这么笨拙的阴谋。就算他用了,现在被我识破,也不管用了,不过我还是需要他来摆平这件事。想通这些,我缓和语气说:“假设而已,你用不着当真。”
  赝品愣了愣,反应过来如获大赦般松口气,“爹爹的假设孩儿可担当不起。”
  我没理会他小小的抗议,说:“为了尽快了解此事,就先按你的方法办。”
  “是。”
  “那个绑匪程天官,不能便宜他。”
  “程天官和肖明远是来赶考的考生,既然程天官是个阴损之人,那孩儿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便,折磨人是你的专长,你看着办吧。”
  这算在夸奖他吗?赝品不知如何作答,只得苦笑下。
  凶手成了谜团,不幸中的万幸烟色没有出事,可他被这事吓得不轻,我也越想越后怕,庙里竟然出现这种穷凶极恶的歹人,幸好王文浩有跟来,不然很有可能变成烟色被绑架。这么说是有点对不住王文浩,可我还是庆幸出事的人是他。绑匪找到了,不管凶手是赝品还是其他人,我都不准烟色再去菩云寺那么危险的地方。这回菩云寺的主持空悟可是因祸得福,我不再踏进寺门,他可算清静了。加上出了这么耸人听闻的人命,菩云寺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
  另外,叁仁为王文浩的离去又是一通伤感,不时哭诉自己是不是命不好?不然最近认识的朋友怎么都这么短命。叁仁看起来五大三粗,却相当的多愁善感。我只好用科考的事让他分神,省的他成天无精打采在我身边磨叽。这招很管用,叁仁伤感几天后,为了祭奠死去的王文浩和岳影(也就是我)他刻苦复习功课去了。
  而赝品那边为了尽快给活着的人一个交代,他用傀儡做了个假罪犯送上法场斩首。王文浩的死也被赝品编排成是某个丧心病狂的人临时见色起意,至于那个香囊,被解释成是王文浩在我府里居住时看着喜欢自己拿去的。王文浩的事情就在案发后第三天被赝品了结。
  真凶是谁依旧是个谜。但赝品说,像这种丧心病狂之人不会只做一次案,所以他会派‘追眼’紧盯,一经发现立刻处决。这件事看似圆满了解,可细推敲起来涉案的当事人就能发现漏洞。
  程天官一直在意那个继他之后虐杀王文浩的人。在听说犯人落网后,他原本安了心,可当他听说案子的细节后他心中又升起疑云。案发现场的那个香囊他在脱王文浩衣服时可没见有,怎么结案时到成了王文浩随身之物?难不成真的是逍遥王继他之后谋害了王文浩?
  程天官想想觉得不对,如果逍遥王是凶手被魏安问话时就会承认那香囊是他送给王文浩,不应该做那么不确定的回答。可逍遥王在寻找王文浩时的反应又太奇怪,仿佛长了千里眼,人在寺庙就看到另一座山上的事物。用神通广大可以解释,用常理那逍遥王的行为就太难理解。除非逍遥王回庙之前看到什么或知道什么,所以在听说王文浩出事后马上联想到山上的小木屋。可当时逍遥王什么都没说,难道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程天官觉得这案子没有公示的那么简单,凶手另有其人。至于真凶是何时发现小木屋里的王文浩?凶手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有被真凶跟踪。
  想到这,程天官忧虑起来,也许他应该离开此地,可他不想白白错过这次科考的机会,他要出人头地,他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反复思量后,程天官决定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王文浩的案子神速告破,对王家算不上是一件好事。一个男孩被人侵犯折磨至死,这事传得满城风雨,王家那还有面子。王文浩的娘因此还的了疯病,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死了,每天找儿子。至于王乔,他最喜欢的儿子死了,还是被人虐杀心理同样不好过,可丢了面子更让他难堪,连丧事都是草草了之。
  入夜,王乔对照王文浩的灵位愁眉不展,今天是凶手问斩的日子,可他越想白天被斩首的凶手越觉得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他需要集中精神思考时,院子里传来刺耳的笛子声更加打乱他的思路。听得心烦,王乔忍无可忍打开门想喝令那个成天只知道吹笛子,不思进取的三子王文宇时,一把返照寒光的飞刀划过夜空,直直插在他刚刚打开的房门上。王乔大骇,忙喊家丁搜查院内、院外。
  在院子里吹笛子哀吊死弟的王文宇也警觉的查看四周,未见可疑人影后赶到灵堂看他爹是否无恙时,正好看到王乔取下插在刀身上的纸条,打开过目后大惊失色,身子都站不稳。
  王文宇见王乔如此大骇,忙上前探问。可王乔只是盯着纸条发怔,想必太受刺激已经听不见他的话。王文宇奇怪的凑近去看那纸条的内容,不料王乔突然醒过闷来,迅速收了纸条,但还是迟了一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王文宇还是看到字条上的字:令公子是皇帝和逍遥王害死的。
  王乔手抖地烧了字条,看着慢慢燃烧殆尽的纸片,他想起白天被问斩的那个令他眼熟的凶手好像是宫中的一个太监。
  
第百八章 科考风云之音波功
  经历三天联考的苦战,科考终于结束,接下来的事是将封起名字的考卷交给那些被与世隔绝的考官们审阅。十年寒窗苦未到金榜题名时,尽管如此学子们还是大大松了口气,反正已经尘埃落定,有钱的去花天酒地庆祝解脱,没钱的就找点散工做,等着半月后的放榜。程天官和肖明远也不例外。
  肖明远考的是武科。身手比试的成绩立竿见影,他虽然不是佼佼者但名次也入了武进士的名单,只是朝廷规定武将也要识字,所以考武科的人要考一部分文科。武科的文笔成绩占总分很少,只要能过合格线就按武科成绩录取,当然如果有特别优秀的,也不排除会提高名次,谁让皇帝喜欢文武双全的人才呢。
  武进士文笔的成绩是和文进士考试的成绩一起出来,所以武状元、武榜眼、武探花的名次要到最后才能见分晓。排名中位的肖明远,自知自己的实力与三甲无缘,试后也不去想,他只担心考文科的程天官。
  程天官的武功从某种意义上讲高于肖明远,可按考试规定把程天官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一去掉,也就小儿科了,所以程天官只能考文科。武功的胜负是显而易见,可文采上,你写的再好不符合阅卷官的口味也白搭。这次科举制度及其森严,单说被召集参与这次出题、阅卷的大人,之前没有任何预兆的被宣进宫与外界隔绝。这还不算,其中有一部分大人是幌子,连他们自己都要进入阅卷斋后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参与者,所以想走后门是不可能。肖明远他们来时预备的门路都走不通,程天官的成绩只能到放榜那日见分晓。
  考试前程天官很期待这次的机会,为此做了充足准备,可他的准备绝不是踏踏实实的温书。程天官搜集了大量之前考试的试题,从中分析圈出今年可能会考的范围。可惜他只猜对四成,剩下六成只有靠他自己的真材实料了。程天官怀疑他猜测的命中率降低,跟这次变更考试年限有关。算他倒霉,如果还是两年一考,他猜题的命中率会更高些,现在不但没压中八成以上的命题,参考人数也翻了一翻。程天官觉得有些郁闷,可事已至此他还是要冷静的面对现实,为自己的将来多做打算。京城这个地方机会多的是,拥有私家别院住的程天官自然不愁生计,所以他每日都出入达官贵人常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为自己的仕途之路再辟新径。
  肖明远不晓得程天官的想法,他只看到程天官每日出去闲游。就像今天一大早程天官洗漱完毕后又到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吃早点。肖明远看不过去,可也阻止不了,只好跟着去。
  他二人坐在酒楼临窗的座位,肖明远看着一桌子名贵的早餐很是不满,可也不敢大声斥责程天官,只能低声埋怨:“一大早你就点这么贵的东西,义父的钱可不是让你这么挥霍的。”
  吃得津津有味的程天官嗤笑道:“他花的冤枉钱还少吗?我不过是物有所值。”
  “钱是义父的,他有权利支配它的用途。”
  “是呀。就像我们是他捡来养的,他就有权支配我们的未来。”
  肖明远眉头轻轻触动一下,沉默片刻声音显得沉重,道:“我们不可以忘恩。”
  程天官冷笑,“他捡你时,可能是出于善心,可我们只不过是他捡回来的几个能用的道具。”
  “天官……”肖明远脸上露出哀伤之色,但他还是咬咬牙坚持说:“他毕竟在我们最潦倒的时候救了我们,我们应该回报他。”
  “你说的可真轻松,现在要付出牺牲的人是我。”
  程天官的话让肖明远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后肖明远艰难开口:“你……打算何时再接近他?”
  “急什么。”
  “我们主要目的就是为他而来,考前你说时间少,又出了人命案不是时候。现在案子也了了,试也考完这么多天,可你总是一拖再拖……”
  程天官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肖明远的话,一边品尝这酒楼即有名又昂贵的鱼皮蒸饺,待他吃完一个香喷喷的饺子,不紧不慢的说:“我总不能就这么自己送上门,向他投怀送抱的人那么多,他会在意吗!”
  “天官你真的有心要做吗?”
  “当然,就像你说的,知恩莫忘报。不过他现在正沉迷新的乐趣,你不是也领教过他的厉害,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接近他。”
  肖明远又被程天官说的无言以对,的确他前两天耐不住程天官的磨蹭,就自己去探听对方近日的行程,哪曾想对方的私人乐趣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幸好他只是受了点小伤,可他的马就没那么幸运,落下终身残疾,不能再当代步工具。肖明远想起那时的遭遇心有余悸,可不一定每次都是那种情况,想到这肖明远还要辩驳。
  程天官明亮的双眸忽然直视肖明远的眼睛,双唇划出诱人的微笑,可语气却不容质疑的说:“临行时老头子可是交代了,你只是来辅助我,我才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你只需要听我的指挥,按我的命令行事。”
  话完,两人进入无声的对视,最终肖明远妥协了。他知道程天官说的是事实,就算没有义父的命令他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义弟也毫无办法,有时还很怕他,就像现在程天官直视他的视线让他骨子里发寒,难道是因为那些霉涩的经历让他不敢面对他?肖明远心情沉重地低了头。
  程天官见肖明远低头不语,翻书似地又换上一副春风化雨般的笑脸,说:“有些事是急不来的,老头子当年不就是物极必反了。不过,要不是那样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你放心我会让他如愿的。吃饭吧!这些奢侈的菜肴对你伤势复原有好处。”
  肖明远在程天官的催促下,沉默的吃着早餐,而此时的另一处。
  京城最有名的歌舞妓海棠和她的私人琴师成了逍遥王府的上宾,说确切点那位其丑无比只能靠带面具示人的琴师才是上宾,至于那位海棠姑娘只是个陪衬。我连上妓院看热闹都不敢让烟色知道,更不要说把青楼的人带回家,这反常的举动还要从科考刚刚开始那天说起。 
  当我目送烟色、叁仁进入考场后,我不放心地回到王府通过感应区观察里面的情况。叁仁考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他也只是凑热闹瞎胡闹,烟色为了这次考试可是在拼命,所以我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烟色身上,偏偏易南在这时跑来告诉我王家的三公子求见,就是王文浩他哥王文宇。
  本来以王文宇自身条件符合我府上进门的规定,但今天是烟色考试的日子,我谢绝一切访客,更不要说是王家的人。由于出了王文浩的事,我三令五申凡是王文浩家人上门,能打发走就打发走,免得他们和烟色、叁仁碰面,勾起他俩的痛楚。虽说王家是受害者可因为王文浩的死给烟色和叁仁带来不小震撼,考试前一天他们都没休息好,现在烟色在考场中对照考卷紧张的似乎提笔忘字,我哪有心情召见王文宇。
  易南说王文宇有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我,不能假手于人,门房的人这才找他商量,由他通报我。
  王文宇认为重要的东西,到我这不一定就有分量,我打发易南再跟他交涉,要么让易南代收东西,要么走人。易南去而复返,告诉我王文宇说那是关乎人命的东西,不能让他代收。
  我接连被打扰很是恼火,喝令易南转告他就是关乎国运的东西我也没兴趣,他如果不痛快的交出来或走人就关上大门不理他。
  果然王文宇不肯让步,就算吃了闭门羹也坚持在外面等,随他的便吧。我排除杂念,过滤掉其他人事物的干扰只盯考场。烟色冷静不下来我比他还心急如焚,不断在屋里转圈祈祷他能快些镇静下来。
  三刻钟后,烟色终于进入状态提笔顺畅的写答案,我松了口气,被我屏蔽掉的人事物也慢慢在我感应区显现,这时一个很富有激情的声音传入我的听觉。那声音高昂的令我为之一振,循声观去,竟是王文宇在我府门前吹笛子。
  ——
  王文宇吃了闭门羹,但他不气馁,也不着急,一直等在门外。他盘算烟色考试期间王爷肯定不会出门,他必须在这段时间见到王爷,否则一旦考试结束天晓得这位王爷又跑到哪去。可等待也是件很无聊的事,于是王文宇拿出他的笛子练习。
  王文宇的笛声可谓刺耳的让人无可忍受,方圆一里之内没人敢接近王府大门,门卫们是很高兴有人替他们打发掉无聊人士,可代价也不小。他们禁不起噪音的折磨,纷纷喝令王文宇停下,可王文宇不听。
  王文宇晓得自己的笛音不入耳,这归于他学的是音波功,一旦练成可用笛音杀人,现在只是初级,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很扰民,因此王乔禁止他在家吹笛子。王文宇此时明知故‘吹’一是打发时间,二是赌一赌王爷会不会因此显身。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要快,逍遥王果然出来了,而且是连大门都没开直接从高墙跃出来的,速度之快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王文宇乍见逍遥王出现在他面前,停了笛声,保持镇静的向王爷请安,那知他持笛的手突然被对方握住。
  “你吹的太好听了。”我激动的握住王文宇的手。
  王文宇愣住,他为自己无礼的行为设定了许多逍遥王的反应,可现实意外的令他诧异。王文宇怔愣一下后,顺着对方的话谦虚道:“王爷过奖了。”
  王文宇嘴上这么说心理却在犹豫,对方是不是在明褒暗贬,可从王爷眼里他看不出半点嘲讽之意,王文宇想起他师傅说过:听者内力高于演奏者,音波功的威力就会失效。可就算不受到危害也不等于能把噪音听成美声。王文宇不想贬低自己,可他的音色真能让逍遥王觉得动人吗?居然能使王爷换了个人似地亲自请他进府!当王文宇从门卫面前走过时,他们都是苦兮兮的一张脸,可见有多抵触他的笛音。王文宇立刻清醒过来,他觉得王爷不是在伪装就是听觉有问题。
  王文宇不再为难辨真伪的赏识疑虑,他坚定自己来时的目的,他入门后从怀中掏出一件小饰物呈上,“王爷,学生无礼叨扰是为归还亡弟生前从您府上私自拿走之物。”
  王文宇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他来这是有目的的,只是这事让我意外,我看了眼东西问:“你是为了这事来的?关乎人命的东西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是。”
  我诧异的盯着他,不可否认这个香囊是与一条人命有关,可王文宇的说辞未免太取巧。另外,这有什么不能假手于人,他非得亲自交给我。难不成他对这个香囊的来历也产生疑问,是来试探我的?
  自从赝品查不到凶手,他建议我好好回忆一下这批香囊的去处,我花了一天的时间追查。当年我送男子的是钱袋,只有女人才送过香囊。我府里和外面的女子我能查到的虽然只有两个人的香囊不在了,可那是许久前的事,一个是要嫁人为了斩断对我的情丝就把我送她的香囊烧了,那位小姐现在正在千里之外过她的甜蜜生活,没时机,也没动机对王文浩下手;另一个是游船时不小心人掉到水里,等被救上岸后东西就不见了,但对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我过年到她家串门时见她可爱随手送她的,她更不可能作案。至于府里的尾货,经查验也没缺,我看着王文宇手中的香囊,还真不知道王文浩是从哪得来这个。
  它的来历暂且不考虑,就凭它是死人的东西我看了就蹙眉头,我刚要开口让王文宇拿回去,只见王文宇突然双膝跪地道:“请王爷念在舍弟已去的份上原谅他的不懂事和他给您添的麻烦。这是家父的一点小小心意,因文浩去世家父悲伤过度卧病在床,特命学生来向王爷赔礼,还请王爷笑纳。”王文宇说着,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举过头顶。
  看着锦盒我顿悟,这才是他此行的重点。王文浩的死确实在一段时间给我带麻烦,可用得着王乔派儿子来赔礼吗?错又不在他,这礼送的有些怪异,我不能收。可我不收王文宇就不起来,也不给我吹笛子,我看了下被王文宇打开的盒子,里面装的是块巴掌大的美玉,成色不错,可这种东西我这儿多的能砌墙。既然不是什么太贵重的礼物,看在王文宇一片诚意在外面等了大半天的份上,而且他是受父命,不收下他回去不好交代,我勉为其难的接下了。
  我收了礼,结束这窒闷的话题,进入正题。我听过无数音色,可没有像王文宇的笛音如此打动我,他震撼了我的心灵。最近发生的事太让我郁闷,我正需要有东西激发我振奋精神,既然王文宇只是来还东西加道歉,他的事算办完了我直接把人扣下来为我演奏专场。
  逍遥王府的牡丹亭里,一个专注的吹笛子,一个忘我的欣赏,伴着落日原本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可难以入耳的音律打破了美景,这座牡丹园成了王府无人愿意接近的地方。府里的下人都在悲叹他们的王爷原来是个音盲,完全不懂什么是美妙的音律,什么是噪音。更加凄惨是的他们的救星小王爷要到考试结束才能回来,而他们的王爷很有长期将那位王公子留下的打算,这两天的日子可怎么过?
  逍遥王府九成以上的人都会功夫,就算不会武功的人对王文宇刚刚启蒙的音波功也有抵抗力,可难听不是内力高低能解决的。幸好王府够大,管家决定打游击战,王文宇在哪吹,哪的人撤离,明着是为了不打扰王爷的雅兴实际是避难,当然也会留下几人轮守,一方面等候王爷的吩咐,一方面探听他们下一步的动向,保证大多数人及时转移。日子就这样熬过了一天,随之而来出现更加恐怖的转机,那就只他们的王爷要请王文宇的师傅来演奏。
  我原本是想借王文宇的笛音让我抖擞精神,可听久了他的笛音发现里面缺点什么,总结下来是他的功力不够,于是王文宇向我推荐他的师傅独孤蓝。
  听这名字我以为独孤蓝是个孤僻不染世俗的世外高人,没想到竟是青楼里的琴师。奇怪我以前来过这家青楼没觉得这位琴师的造诣有多好,听起来很一般。不过,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想必是身藏不露。我请他奏曲,他说什么都不肯,倒不是拿架子,只是这音波功已经不是悦人的音律而是杀人的武器,他总不能在客似云来的青楼使用音波功。
  我想想也对,就请他改日到我郊外的逍遥山庄演奏,那是赝品送我的众多安乐窝之一。那里距离京城三十里,依山傍水人烟稀少。我没管家他们想的那么自私,他们玩的小把戏我全知道,所以我将独孤蓝请到外面省得他们大费周章的跟我们捉迷藏。就这样在烟色考完试,我陪了他两天后,就去请独孤蓝。
  独孤蓝是海棠的私人琴师,他不在会影响海棠的表演,为此我扔给青楼大把的银票连海棠一起包租一个月。海棠姑娘可是近半年京城最红的歌舞伎,我这行为少不了被传成一段风流史,好在我已经提前跟烟色打过招呼,我意在独孤蓝的音波功,所以随他们说吧!
  独孤蓝的功力果然不一般,音色极其富有震撼力,连好奇吵着跟来的叁仁,在独孤蓝只用三成功力的演奏下调头逃回王府。没了顾虑,我让独孤蓝放开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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