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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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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蓝的功力果然不一般,音色极其富有震撼力,连好奇吵着跟来的叁仁,在独孤蓝只用三成功力的演奏下调头逃回王府。没了顾虑,我让独孤蓝放开了吹,听得我那叫一个爽快,但我也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听多了就想就自己试试,没想到我很有才华,一盏茶的时间在独孤蓝的指点下掌握了音波功的窍门,连老师都傻了眼,因为我底子好——不管那是不是内力反正我一曲刚开了个头笛子被我吹碎了。俞伯牙琴弦断换来的是知音,我笛子吹坏了换来的是一片废墟。独孤蓝离我太近成了第一个牺牲者,我的山间城堡也塌了,在最下层躲避音波功侵害的海棠等人被废墟掩埋,城堡外十里处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
  “音波功果然是门危险的艺术!”
  感叹之余我慌忙救人,这次我可是实打实的杀人凶手。在我收集殉难者遗体时赝品赶来了。他在皇宫听到从这边传过去不寻常的声音才赶来看看,见到我,听了事发过程他也帮着挖人,救人。虽然这等糗事我不想让他知道,可他本人来复活尸体总比我用他的血修复要快。
  山庄里的人原本就不多,加上都是刚死所以很容易复原,但赝品只把他们修复到活过来,保证不留后遗症就停了。这很对,在这场灾难中如果毫发无损就太不正常了。另外房子塌了,所有人只好被运回王府养病。没办法,谁让我把人家弄伤了。尤其是海棠姑娘,虽然她是做笑脸生意,阅人无数见过些场面,可毕竟才十六岁,遭此横祸被吓得不轻。还有独孤蓝,好歹人家也是我半个师傅,出于歉意我赔偿他们不少营养费,在彻底康复前他们留在我府上养伤,他们也就成了我王府的上宾。
  我学音波功本来是为了抒情,顺便还可以鄙视一下赝品那慢吞吞萎靡不振的啸声是多么的难登大雅,现在却成了祸害,我的心情比之前更加跌入谷底,更加躁动,发泄对象自然是送我山庄的赝品,我不停埋怨他把房子盖得太不结实,直到他给我特制了一支结实的笛子,并介绍我到矿场独奏,我才放过他。
  赝品用他自己的细胞凝固成的笛子相当结实,而矿场反正是要开山挖石,所以他撤了那里的人手让我放心大胆的吹个痛快。
  终于学有所用,令我重振精神,可没多久问题又出现了。山被震塌这不要紧,巨大的岩石被音波震成碎石也是好事,可发展成飞沙走石就是祸害了。原本好好地一座铁矿山变成盆地,资源被吹的无影无踪。
  赝品是不在意少了一座铁矿山,可我祸害国家资源的事又成了街闻。我再次指责赝品给我出的馊主意,赝品毫不气馁又推荐我到海上,结果造成海啸……
  “我要是再相信你的建议我就是猪!”
  赝品在御书房里被我数落的频频道歉。
  “事到如今也只有那里适合我。虽说路程远了点可绝对是个百分百保险的地方,在那广阔的黑暗世界演奏准不会妨碍到任何事物。”
  我一个人自语,赝品听了心中却在发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最好的场所,可他害怕云层之外的世界,那里太辽阔已经超出他的掌控范围,所以他一直没说,现在‘主人’自己想到了,他必须打消‘主人’的念头。
  赝品隐藏心中的不安对‘主人’说:“爹爹要上天,这一去一回要很久,在有两天就要放榜了爹爹您赶得的回来吗?”
  “嗯,时间是紧了点。”我有些犹豫。
  赝品趁热打铁道:“您不是一直关心烟色吗,不想亲眼看看他的成绩吗?”
  “哼,他的成绩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状元之才。”
  “爹爹对烟色这么有信心。”
  “在考试时我看过所有人的试卷,除了烟色其他人答的都是垃圾。”
  赝品无奈道:“爹爹您这么说就太主观了,李宏德、严召可他们的试卷也是垃圾吗?”
  “德儿也参加了?王文浩不是死了吗?他又换身份参加了?”
  “是的,严召可为他弄来的考试资格。”
  “不是号称本届考试审查是有史以来最森严的吗?他从哪弄到的考试资格?”
  “孩儿这。”
  我大感意外的合不拢嘴。
  赝品说:“爹爹为叁仁从孩儿这获取了考试资格众人皆知,孩儿没理由不给李宏德机会,而且严召可的理由说的也很充分,所以孩儿就准许了。”
  “看来德儿想偷偷参加考试给你惊喜是不可能了。”
  “孩儿和严召可达成协议,不让李宏德知道是孩儿给他的资格。”
  我看看赝品,也不知他是爱屋及乌,还是为了慈父仁君的形象作秀,这不是重点,眼下重要的是烟色的成绩。我承认我是偏向烟色,经赝品提醒我仔细回想一下考场那三天的情况,心理开始没底,烟色的卷子是没问题可其他人的也不差,加上赝品这么一说,我开始担心起来,我问:“你有看过卷子的得分?”
  “还没有,明天才是阅卷的最后一天。” 
  “那你凭什么断定烟色考不中!”
  “孩儿没说烟色考不中,只是这次科考正好是延长科举年限的第一年,参加科举的人数比历届多,名额又少,所以……”
  “还不是你设得障碍,存心刁难他。”
  赝品为难道:“因为是太平盛世,闲官养的太多,人才也太多,这才拉长时间取其精英中的精英。”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调头出了御书房。我慢吞吞的在皇宫里溜达,越想赝品的话越让我担心,最后沉不住气我改道去了阅卷斋。
  
  
第百九章 科考风云之金榜题名
  把守阅卷斋的侍卫都是赝品的傀儡,对别人他们宛如铜墙铁壁,对于我他们形同虚设,任我自由出入,至于里面的人我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们集体昏睡过去。
  本朝科考门类不是只有进士一类,还有很多别的科目,但朝廷选拔官员都是从这一类人才中挑选,所以考进士的人居多,进士一科的卷子也最先审阅,不用等到明天成绩已经出来,现在大家忙得是别的门类的试卷。
  我来到摆放成绩单的条案前,拿起放在上面文进士的折子打开一看,右面头起三列是本届文进士的三甲。
  状元:严召可
  榜眼:陆青
  探花:张伟博
  烟色没入三甲好可惜,状元是严召可我没什么争议,榜眼和探花的名字都很陌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既然烟色不在三甲之内我就挨着往左看。
  嘿!进士第十九位上是叁仁的名字!这真是个奇迹,他居然能考中进士,平时没看他怎么读书,临时抱佛脚就这么管用吗?
  叁仁能考中叫我满意外的,然而叫我震惊的是名册上竟然没见烟色的名字。难道是我心急看漏了?我不死心,又看了一遍还没有,我的心不安地揪起。我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原本历届参加出题、阅卷的考官都是赝品的傀儡官员,可今年烟色参加,我不准他启用傀儡,为的是让烟色尽显才华,让那些自命不凡的人不在小瞧烟色,但现在我后悔了。
  我动作僵硬的慢慢回身,望向墙角那堆被淘汰惨遭丢弃的试卷。那些试卷名字没被拆封,但我用透视眼能看到被封住的名字。在被压得快到底的试卷中有一份署名处写照烟色两字。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的站在原地发呆。
  良久,我突然动若脱兔窜到废卷堆前抽出那份试卷。上面的答案是我在烟色考试时看过的;拆开封条上面的名字也是烟色无疑,确认试卷没有被做过手脚的迹象后,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席卷了所有进士科的卷子杀回御书房。
  “你说烟色那里写的不好,你为什么让他落榜!”我拿着一堆偷出来的考卷砸到赝品的书案上。
  赝品看了眼试卷,再看看桌对面怒气冲天的‘主人’,忙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笔,起身解释:“阅卷、评定工作都是由三位考官做的,孩儿也只是等着看结果。” 
  “说谎!”我一口否定地指着赝品,嚷:“你没授意为何叁仁都能上榜,烟色却不行!”
  赝品被责备的很是委屈,他看了叁仁和烟色的卷子一眼,无奈道:“今年考试为了招揽有实干的才子所以更注重实务问题,四书五经的比例比往年小。” 
  “实务部分烟色答得也很好呀!”
  “‘邦交’考的是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之道,烟色答得很好,很正确,可他写的太正统,过于公式化,一看就是书呆子死扣书本,缺少对现实的见解,而叁仁答得入实,所以才会……”
  “邦交?”我插话道:“那不是你做皇帝该考虑的事吗!”
  “臣子的工作就是替皇帝分忧,解决内忧外患。”
  “你还需要别人替你分忧吗?你不是见谁不听话就把他变成傀儡。这京城的傀儡数比我当初来的时候翻了五翻。真要有外患你把敌国也驯化了不就成了。”
  “可以吗?爹爹您不会介意?”
  我被问住,赝品真这么做我是不高兴,一想到满世界跑的人都是赝品的傀儡我就觉得恐怖,可见烟色难过我更会心痛。
  赝品见‘主人’一脸犯难的样子,小心进言:“爹爹,名单没有公布,还有修改的余地。”
  “可以改吗?”我见有挽回的余地由怒转喜,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冲他嚷道:“名单都出来了还怎么改!这不明摆着作弊!你那些阅卷官会怎么看烟色!这事要是传扬出去烟色以后还怎么在人前立足!”我越说越激动。
  “爹爹您稍安勿躁,改名单不一定就是作弊,这要看是谁来给,怎么个改法。”
  赝品的话让我稍事冷静,我问:“具体方案?”
  “为朝廷选拔人才等于是为皇帝选拔人才,孩儿身为皇帝选择自己中意的人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这理由只适合跟你没裙带关系的人。那群大臣只会认为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提拔烟色!”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我依旧希望他们认为烟色是靠自己的实力出人头地。
  “爹爹顾虑的是。这就要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什么理由?”
  “入围的人中有一个叫陆青。” 
  赝品拿着名单指给我看,我瞥了一眼,说:“那又怎样?”
  “这是李宏德考试用的化名,身为太子他不该参加,后天名单呈上时这个是要去掉的……”
  “对呀!”我顿悟道:“少了一个就要补一个。”
  幸好李宏德参加,发现这个天大的漏洞让我心情大悦,可高兴之余让烟色入围还是很牵强。“就算要找一个替补空缺,可烟色的试卷没进入第二轮筛选就被刷了下了,这该如何说服那些评审官?你总不会仗自己的身份硬让他们接受吧!”
  “的确按照顺序提升是轮不到烟色,不过请爹爹放心,孩儿会找合适的理由让那些大臣心服口服,只是……”赝品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烟色难入三甲,那徇私的太显眼。孩儿认为只要能中进士烟色已经知足,他不会在意名次的。”
  我认真回想一下,烟色的确没说过以考中状元为目标,只有叁仁嚷嚷过一段时间让烟色和他同得文武状元。眼下的情况烟色是否能名列前茅已经不重要,只要他能入围就好,我点头姑且认同赝品的提议。
  就此,本届称之为让作弊最无懈可击的科考,在我和赝品带头徇私舞弊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瓦解。我既然已经插手到这个地步干脆管到底,我问赝品:“之后呢?你打算让烟色担任什么官职?”
  “爹爹您希望他从事什么官职?”
  “我根本就不想让他当官,可他自己希望能报效朝廷——一想到他要为你效命,在你手下办事我就呕气。”我极其不甘心的双手拍案,瞪着赝品。我此刻的火气不光是嘴上说的理由,还有之前赝品精辟分析烟色落榜原因时无处发泄的闷气,现在得着机会我不自觉的爆发出来。
  只听得,“啪!——哗啦!”一声,御书房的桌子被我报销了,桌子上面的考卷和刚刚批好的奏折全都散落在地上,有些还被打翻的墨汁弄乌。
  我瞄了一眼现场毫无愧疚之意,赝品不是很厉害吗,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吧。
  赝品看着眼前的断桌和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心理很不是滋味,不是为桌子,而是‘主人’对他的态度。
  “说。你原打算给他们两个什么官职。”
  赝品闻听‘主人’催问,赶忙打起精神回话:“叁仁的试卷答得好只是凑巧北、极、光去爹爹府上时教过他治国之道;文采上,王文浩在考试前又灌输给叁仁一些窍门,而这些刚好又符合阅卷管的喜好,总体上他是个幸运儿,但考试是考试,现实是现实,而且他玩心太盛,心浮气躁,尚未定性,暂时不适合担任要职,何况他不是本朝人,只有功名即可,如果要封官,过几年可以让他做使官,出使北甲国为两国修好作桥梁。北甲国是他的家乡,就算有什么不妥北甲国也不会难为他。这样也可省去爹爹不少的烦恼。”
  “你对形式可真了解呀!”赝品不但清楚我正为叁仁烦恼,也清楚现在让他回老家是撵不动人,所以过两年等他成熟些再外放。
   “至于烟色……”赝品接着说:“孩儿也觉得他不适合官场。官场学问复杂,他没有做官的天赋应付不了的。烟色文采还行,可以进书阁帮忙修史书……”
  “不行!”我打断道:“天天抠书本眼睛会累坏的。烟色为了准备科考现在的视力已经比以前差了,要不是有我帮他校正,在他中进士之前就先成了近视,我可不想让他成半个瞎子。”
  “那……地方官?”
  “不行,外放离我太远,而且地方官琐事太多。”
  “国库……”
  “你想要他的命呀!那里的官十个有九个贪,剩下一个不同流合污就要被另九个害死。一旦出了差池就算烟色没作什么也会被连累。”其实银响衙门没我说的那么糟。可我就是不想让他跟这些引人犯罪的东西沾边。“难道就没有,既威风又安全,及重要又不辛苦,既让朝中官员畏惧又羡慕、尊敬的职位吗?最好还要有很多升迁机会的那种。”
  我的无理取闹和强人所难大概只有赝品才能忍受,他想了下说:“监察御史。”
  我一听就火了:“那不是只有正八品上的官位吗!”
  赝品料到‘主人’又会不满,忙解释:“官位是很低可权限很大,察院的任务是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刑狱、肃整朝仪等事务,就算一品大员也要礼让察院的人三分。烟色不需要具体作什么危险工作,只要整理密探们发回的资料就行。本朝虽安宁但贪官污吏也不是没有,只要查抄几个可到满门抄斩或株连九族罪名的乱臣贼子,烟色就可以升官。与犯人有关的人都死光了,也不怕会有人找他寻仇。想必作清理朝中蛀虫的差事更符合烟色报效朝廷的初衷。于人,烟色的成绩并不好如果一开始就给他高官坐难免让人不服,等他在这个位置上有了成绩在升他官位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于己,烟色从未涉足官场,不易突然担任要职,否则他的压力过于沉重,会成为心理负担。”
  “嗯……”我听着好像有道理,可又觉得哪变扭,一时也想不出来,我要是在不满意恐怕赝品也没办法了。我勉强赞同:“就先这样吧!”
  “爹爹。”
  “什么?”
  “皇亲国戚可直接委任官职,以烟色的身份就算是收养的他也够条件,无需参加科考。”
  “这事烟色八年前就知道,他正是为此自卑,觉得自己出身不好,不愿意走这捷径,所以才拼命学习、考试。”
  “爹爹真幸运,捡到烟色这么懂事的孩子。”
  “那当然。我捡了来的……不,是我看上的人都是难得孝顺、忠诚的宝贝。”
  “忠诚?爹爹是指杨笑吗?”
  “他也算一个。”我得意道:“还是我比较有人缘,哪像你全靠血液支配人。”
  “孩儿惭愧。”赝品露出自叹不如的笑意。
  隔日,翘首以盼的科考结果终于出来,烟色在他27岁这年如愿的考上进士。虽说他不在意是否进入三甲,可最后一位的名次还是很刺眼。正如赝品说的不能让烟色名列前茅,可也不至于让他最后一名吧!哪怕是倒数第二后面有个垫底的心理也舒服,这还不算完,叁仁明明在第十九位,现在竟然成了探花!正数第三和倒数第一,这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人。 
  烟色虽然没表现出伤心,还笑着恭喜叁仁,可我知道烟色心理一定很难过。他明明那么努力,却被一个小自己13岁的弟弟超过,而这个弟弟平日里看起来还是游手好闲,不务学业的胚子。在我不知该如何安慰烟色时,叁仁那个缺心眼的小子却在一旁炫耀自己是天才,说什么,国王的儿子天生就有治国的才能。
  我一听当时就想捏死他,这不明摆着说烟色出身不好吗。幸好我知道叁仁是喜欢烟色这个哥哥,只是一旦高兴过头就容易口无遮拦的乱说。
  我无法指责叁仁什么,只怪我自己失策,我就该一直盯着赝品把名单改好。我对赝品处理的结果极其不满意,可有人对这个结果满意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程天官不但考中进士,还中了榜眼,这让程天官始料未及。他上面的状元是在皇家学堂就读的天子门生,他下面的探花是逍遥王的干儿子。这两个人都是有过硬的实力和背景,他们的名次他不奇怪。而他呢?他利用过他义父的人脉关系,可惜今年考试严格,根本联系不上人,也就发挥不了作用。程天官不看好自己的试卷,他觉得能中进士就算走运,没想到还能考中榜眼。难道他真有治国的才华?程天官想来想去,总觉不可思议。
  肖明远对此倒没觉不妥,他认为一向聪明的程天官,能高中榜眼不是没可能。他替程天官高兴之余,只担心这个身份会更加助长程天官阴损性情的发挥,少不得又要有人遭罪。至于他本人,考中武进士,排名中位,十年前他会兴高采烈,可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成就能对他义父有所帮助。
  程天官、肖明远他们对自己的成绩各怀心情的迎来面圣时刻。凡榜上有名的人都要被皇帝召见,所有科目加起来一百多人都在上朝的大殿上面圣。程天官、肖明远按名次排在队伍中集体见驾,整个过程很顺利。程天官在面圣结束后才确信自己真的考中榜眼,就在他春风得意时更让他欣喜若狂的事发生了。
  新考中的进士都要被分到指定部门实习一个月,之后按上司给的成绩再安排官职。考中武进士的肖明远自然是分到军中试炼,文进士则分到六部,然而程天官接到的分配却是入宫直接听候皇帝差遣。
  程天官起初也心存疑虑,试着向来传旨的太监询问,那太监竟然真知道点内情。原来在菩云寺,他和皇帝因为王文浩的命案有过一面之缘,是那时他给皇帝留下好印象,所以皇帝才点他,至于是什么好印象那太监就不知道了。
  程天官顿觉喜从天降,能被皇帝欣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考中榜眼,程天官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欣欣然领旨入宫。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就在程天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平步青云时,情况却急转直下。在他乘坐接他入宫的轿子赶往皇宫的路上,没有任何预兆程天官只觉眼前一黑人就昏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他被自己的处境惊骇了。
  一间没有窗户的石室,唯一照明的工具是一盏放在地上的小油灯。程天官被吊在屋子的正中间,肢体被捆绑的方式和吊起的姿势如同他对待王文浩一般。程天官霎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还不算最令他恐惧的是,一个黑衣男子——一个带了他绑架王文浩时带过的人皮面具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小少爷,你醒了。”
  “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
  对方说的话,对方做的事,都是他对王文浩说过做过的。程天官蒙了。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让他无法理解。此刻究竟是因果报应还是有人算计他?是谁?王文浩的家人?不可能,他们不知道那晚的事,不可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而且他是在乘坐皇家轿子入宫时昏过去的……程天官越来越害怕,他隐约感觉到什么想开口求证,可他办不到,谁让他当初封住王文浩的口,现在历史重演对方自然不会让他说话。
  鞭打、侵 犯、媚 药的煎熬,直至对方在他身上原样重演了一遍他折磨王文浩的全过程才停手。此时,程天官已是大汗淋漓,全身虚脱。皮外伤和体力消耗都不重要,媚 药的折磨他也可以忍,他畏惧的是接下来的情节。
  他对王文浩做过的事只有他和死去的王文浩才知道,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却熟知的如在现场,或者说他就是在现场,这已经不重要。如果说对方是要完全重演那日的情节,那么接下来出场的人才应该是杀死王文浩的凶手,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在扮演他那日的角色。
  如程天官猜测,扮演他的黑衣男子如他丢弃王文浩一般弃他而去,略有不同的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和王文浩待的木屋不同,密封的石室,烛火熄灭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漆黑。
  完全的黑暗、完全的死寂;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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