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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君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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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算出了什么,只是眼下,将来,我都选择和赵牧远度过。就算你要来阻止都没有用,除非我自己放手。”闹累的林梓优倒在软榻上撑着下巴。
难得这次林妙烟没有杠上,目光黯了黯。
“话说,老哥我饿了。”
“御膳房这会子应该送来了吧,你开门瞧瞧。”林梓优不打算动,翻个身,不理会林妙烟。
“真懒,懒死了吧你。”朝着老哥的背影做鬼脸。
“别以为我看不见。”闻声,林妙烟才讪讪停了动作,将信将疑地打开门。果然外面的宫女太监已经排成一队,恭敬地站着。
习惯于平起平坐的林家从来就没有那个规矩,骤然阵仗这么大,林妙烟觉得不好意思,赶忙让开道。
各色糕点小吃纷纷上桌,然后都各自退下。林妙烟就围着满桌的吃食忙着下咽。林梓优的异样看在眼里,终究不便插手。这次来京城,说实话是冲动了点,就着温热的酒酿圆子咽下黏在口腔里的糕点,林妙烟不再多想,一心一意享受着眼前的美食,顺便多想想怎么戏弄皇帝大人。
林妙烟最终还是回了柳渎苑,就是因为她预测到今后哥哥和皇帝之间会有一次大的波折,现今还是让他们多相处一点吧。哥哥,你选的路还真是难走,其实,我是羡慕你的,能有这样一个人值得你为之付出不计后果,什么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了吧。踱在冷冷的青玉道上,林妙烟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蹭着步子漫不经心地往回走。
她和秦双是一样的,总是试图想改变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样的轨迹,什么样的际遇,都是天说了算。反倒是阴阳师这个身份一直束缚着自身,期期艾艾。
悠悠叹了一口气,抬眼正瞧到向这边走来的赵牧远。
“诶?怎么没去找我哥?”
“来日方长。倒是我要和你谈一谈!”到底是皇帝,认真的时候再轮不到林妙烟这个小丫头来推三阻四。
“好,进屋吧。”推开柳渎苑的门,林妙烟决定要破一次规矩,管他什么天机。既然能被人知晓那还叫什么天机,更何况还落到我的手中,天机的主角还是我最亲爱的老哥。大不了叫秦双来收尾……
这才一会儿功夫,林妙烟就做了好几个决定。原本说要捉弄赵牧远,现在却和他好好地对坐着。
“事情很简单,近来闲得慌,便算了算你和我哥的运势。”
“说重点。”赵牧远似乎很不耐烦,天知道他忍了这么久才找林妙烟文清楚憋得是多么痛苦。
“重点是,你们之间会有一场大的变动,与生命无关。简单来说就是你会甩了我哥!”林妙烟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赵牧远闭上眼,脸色微变,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甚至开口笑道:“以前,秦双还专程跑过来说朕有血光之灾,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是算错还能是什么?那么,这次,你必定还是算错了!”冷静地出奇,林妙烟这才细细打量这个皇帝,说他没大脑完全不为过,但是认真起来的他倒是不愧对他身上的龙袍。
“秦双感觉都有错误的时候,你的道行相比是比不上他的,说你算错了,可服?”挑起眉眼看她,赵牧远的目光却很痛苦。
“好,就当我算错了。”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了头,心下却开始考虑赵牧远口中的“㊣(7)秦双也有算错了时候”。师傅从来都没有错过,怎么会给赵牧远抓到把柄呢?
此刻也没管离去的皇帝,倒是撑着小小的头很是不解,皱眉很久也不明所以。最后妥协,还是下次遇到亲自跟师傅问清楚吧。
其实秦双并没有错,他只是喜欢戏弄别人。戏弄当今的皇帝当然是最有兴趣的,当然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把欺君这档子事放在心上。大不了,拉上林梓优,看赵牧远还能怎么样?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戏弄到当今圣上,除了有成就感却还是别有深意的。
林妙烟是真的道行浅,老狐狸秦双早在认识二人之后就留意起那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命运之线,说是凑热闹,不如是在给二人之间添加干柴,好让烈火烧的更猛烈一点。也是在秦双跑道皇宫告诉赵牧远他有血光之灾后,各种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不得不说,秦双看到后面的发展才不管不顾的伸手干预的。当然,虽说天命不可违,但是秦双可是很看好赵牧远和林梓优二人改变命数的精彩表现。
师徒二人还是惊人地相似,都是憋不住秘密的人,都是善良可爱的人。
早在几年前,你师傅就已经看到些端倪了,所以,妙烟小朋友,不用担心泄露天机会怎样怎样,看你师傅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给读者的话:
估计4月份完结不了,起码要到5月底才能结束。写文吃力不讨好,完全是一腔热血支撑着。 
        不负君卿(三十四)
接连几天,林妙烟心情很舒畅,没有捉弄赵牧远,而是在第三天的傍晚挥手宣布她要回去,不在皇宫住了。赵牧远自然心内大喜,供着个大小姐还占着他老婆,才几天功夫,他连林梓优的面都没见到,差点气得掀桌子。
万般忍耐直到小太监向他禀告这个好消息。没把奏章看完,就奔向了木莲阁,见到林梓优正坐着,身边那个聒噪的林妙烟却不见了踪影。
“她一天几百个主意,忽然决定晚上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出了皇宫了吧!”林梓优指指凳子,示意赵牧远坐下,不要惊讶。
“她一个女孩子家,晚上赶路会不会不太好。”赵牧远嘴上虽说不喜欢这个妹子,但实则还是关系她的。
林梓优抿嘴浅笑,晃得赵牧远心都痒了。
“不用担心,秦双教过她功夫,再加上她那张嘴,估计不把别人给买了就好了。”
“那,小优,几日不见,有没有像朕?”赵牧远厚着脸皮黏到林梓优身边,边蹭边说。
“没有。”干脆不减当年,赵牧远的心都在滴血。但还是不舍得放手,手不安分地拽住林梓优的衣袖,顺着宽大的袖子伸进去,这边掐一掐,那边摸一摸。指尖打滑,处处点火。林梓优也有些绷不住,几日没见,嘴硬说不想其实赵牧远的话一出口心都软掉了。
顺从地攀上赵牧远的肩,赵牧远拢手一抱,顺势坐下,林梓优就双颊泛红地坐在赵牧远的腿上。
“嘴硬是不好的,小优!”知道赵牧远又开始玩心大发了,林梓优赶快起身往后挪。腰上箍着的手哪里肯放,越挣扎箍得越紧。林梓优急得红了眼,见没法挣脱,准备来软的。停下动作,一反常态俯到赵牧远的身上,在他耳边悄悄道:“这几天陪妙烟玩得太累,不要了,好不好?”尾音糯糯地上扬,赵牧远只觉得丝丝甜味渗入心房。这几句话又挑起了火,现在是停也停不了了。
赵牧远享受着林梓优的主动,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腿上之人的泼墨长发。卷到舌尖,细细品尝,邪魅得让林梓优都有些慌了神,愣愣看着赵牧远。乘着林梓优发呆之际,赵牧远凑上前,亲吻细密地落在对面的人白嫩的脸庞上,顺着耳垂弯弯曲曲地往下,眼见着自己身上的火也越燃越大,林梓优脑子里那里还有“逃走”这个词,不经意地蹭着身体想要更多的抚慰,秀丽的脖颈向后仰起,呼吸急促,嗓音里甜甜腻腻地夹杂着微喘。这分明是已然默许赵牧远接下来可能做出的行为,但赵牧远的吻只在林梓优的脖间徘徊,不下也不上。倒是林梓优着急了,腹下激起的细小电流已经不可抑制地朝着一个地方聚拢,现在停了,岂不是会难受死了?林梓优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眼埋怨地看着赵牧远,主动送上唇,可赵牧远接下来的行为更让林梓优不解了,之间赵牧远轻放下他,拍拍他的头。话也没说,打开门就走了。剩下有些欲哭无泪的林梓优带着身体的胀痛和受到伤害的自尊,一宿没闭眼。
碍着面子不好问昨晚为什么都到那个程度了却不做下去,以往上朝后一直精神饱满的丞相今日眼下却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煞是吓人,原本不苟言笑已经让人难以接近,再加上毒舌腹黑更是一般人连基本招呼都不敢打。今日,丞相照例来得很早,众百官一看到负手而立的林梓优都倒抽一口气,一致觉得阴风阵阵,连走过他身边时大气都不敢出。
倒是今日赵牧远红光满面,兴致颇高地问到了张三的儿子,李五的母亲,真不知道堂堂一国之君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皇上,还是讨论正事吧。”林梓优道。
“哦?今日丞相好像很不喜欢朕讨论平常小事。”赵牧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今日朝堂之上摆明要为难林梓优。
“身为大宋皇帝,本以家国为重。虽然家在前,但无国何以安家?所以,只有天下太平,皇上想问哪家人的情况都行。”话很重,朝下一干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对话里的尴尬。好在皇帝没有再继续。
“那你就说说有哪些棘手之事。”
“西北干旱,粮食没了收成,眼下冬天临近,百姓们的温饱成了问题;二则,东部沿海海盗猖狂,虽然有所遏制,但难保不会再次发难;北方,柔然国意图侵入我大宋,文将军被俘,不日一场恶战将会打响;最后,朝堂之争,到底有多少人参与进去,只怕瞒不了多久吧。皇上,您说现在到底要保国还是顾家?”灼灼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赵牧远,话里没有一句是错的,连在一起就成了杀伤力大的武器。
朝堂上下一片寂静。
这些问题,赵牧远早就想好解决方案了,奏折已经拟好。只是,看到林梓优真的发火了,赵牧远没有再说什么,只吩咐小太监将奏折发回。难得没有召丞相到后殿便走了。
林梓优再也憋不住了,出了金銮殿,拐过小道直接挡到赵牧远的面前。
秀目上扬,差点红了眼,开口竟是哆嗦的哭腔:“你到底什么意思,要断明说就是了!”
赵牧远心疼地一把抱住林梓优,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小优,朕不会离开你,你也不准离开朕。昨晚,朕也不知道怎么了,小优你原谅朕,好不好?”
林梓优不放过赵牧远,继续逼问:“那今天朝堂之上,你什么意思?”
“啊,这个吗?”赵牧远从林梓优的肩窝处抬起头,有些吞吞吐吐。
“说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忍耐到极限了,再下去就要打人了。
“啊,不要啊”看到林梓优右手已经握成拳状,赵牧远一个箭步往边上一窜,抱住头叫到:“朕说就是了,小优不要打,其实,朕只是想看你生气的样子,哈哈,哈哈。”其实一点也不好笑,赵牧远尴尬地咧着嘴喝着冷风。
“你的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掉?不要下次把尚书家的猫给问候一下吧。”恢复吐槽的林梓优看来是正常了,赵牧远这才大着胆子走到林梓优身边,慢慢拉住他的两只手,再来整个抱起来,在无人的小径上飞奔。
“你要干什么?”骤然身体一空,林梓优怒道。
赵牧远剑眉疏朗,唇角一勾道:“去干昨天没干完的事,可好?”
林梓优已然羞红了脸,拿手挡着,小声道:“问我做什么?”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红得滴血的耳垂。赵牧远一口含住,再没松口,林梓优颤了颤身子,软在赵牧远你的怀里,一路飘荡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折腾大半天,林梓优的嗓子都叫哑了,赵牧远才肯放过他。软到在赵牧远温热的胸膛上,林梓优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强撑着勉强开口:“你是不是想让老子精尽人亡啊?”
原本应该是气势强劲的一句话在林梓优的嘴里一过,竟生出些艳丽的味道。赵牧远不答,浓浓的爱意透过双眼包裹在林梓优的全身,见没人回答,转过头的林梓优正巧对上那束目光,也不再要什么答案了。
一只手拉起另一只,十指紧紧交缠,只觉距离太远,恨不得融为一体,血肉㊣(6)相嵌。
暮色烧红了天边如细沙,缓缓地在窗外流淌,此生此景,只愿岁月不复流淌;此人此刻,惟念时光再长一点,长一点。
两人都很默契地谁都没有提林妙烟,以及她来得目的。
“小优,这几日,不知为什么,有好多大臣都上奏要朕赶快立妃。”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说出来。
林梓优趴在赵牧远的胸前没有动:“那就依他们就是了。”
“朕不想,朕立妃就等于负了你。”
“你还当真指望我去坐那皇后的位置吗?”懒散地拢起头发,用束带闲闲地扎在脑后,重新窝在赵牧远身边。
“可是?可是,朕已经和母后说好了,不能反悔。”赵牧远有点心急林梓优竟然是这种反应。
“这天下,莫不都是做父母的依着孩子。朝中文武百官对你可没有那么多感情,他们只认为你应该做历代帝王应该做的事,帝王之位代代传承,而不是额外生出枝节。”句句有理,其实最难对付的还不就是世俗?
赵牧远难得地叹着气,给林梓优穿好衣服,牵着他离开。
给读者的话:
好像有点少。 
        不负君卿(三十五)
话说,装蒜是不可能装的长久的。文烈在死命闭着眼不想面对左贤王的那段时间可是生不如死啊,肉体上的痛就不说了,边上还有一个凑得很近的人头。冷汗覆盖在额头,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左贤王淳维岚的睡眠似乎很浅,几不可闻的声音也能惊醒他,在文烈乱了节奏的呼吸声以及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下,淳维岚发现文烈眯着眼睛皱着眉,指节握成拳,手背上的皮肤绷得连细纹都没有了。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翻身下床,扶起文烈往他嘴里灌了一晚冷了的汤药,“这碗药能止痛。你撑着点……”话的后半句说的似乎很懊恼。
文烈睁着被痛苦折磨的迷茫的双眼,生气都掉了一大半。找不到焦点,听不太明白左贤王的话。
一段时间后,文烈逐渐平静下来。神智恢复,此时两人各有心事。
“左贤王希望文烈怎么样?”
“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淳维岚声音有些沙哑。
“我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文烈轻咳了几声,“左贤王想要文烈以什么样的名分留下?”
“那年你欠我10串糖葫芦。”
这是什么回答,文烈翻翻白眼差点没晕,只见淳维岚继续:“谁叫你又出现在我面前的,这次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分明是撒娇地口气。
文烈更是没办法接招了,他怎么能告诉眼前这个人那段小小的插曲他已经忘了,什么10串糖葫芦之类的,文烈想了很久才在记忆边缘搜索出星星片片的画面。
“那个,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我差不多都忘了!”试着说出真实的想法,文烈心软怕一个失口伤害到淳维岚。事实证明不管文烈怎么小心地说出实情,左贤王的眼神瞬间暗下去,暗到心底,暗到真真切切没有了色彩。
“你,别这样。”文烈连声安慰,无奈,左贤王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千想万想,都没料到当时景还在,人和情都失掉了色彩。
伊人还在,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左贤王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一念坚持,还没学会放手的左贤王根本不能理解有些事再坚持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一直呆在文烈的身边,情敌的到来,左贤王都没有好好去“招待”一番。唤来手下,商量怎样收拾准备再次进攻的大宋军队。
其实柔然国的威慑力大的原因都在左贤王的手上,之前一直是众国中的一个,中规中矩,更别说侵犯大宋。但是,知道淳维岚成了左贤王,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一来,他的野心在争夺这个位置时已经昭然若揭了,也是在这场夺位之战中,淳维岚的实力大大增强,很多实力大将都收归他的囊下,所以,在那个别人还认为匈奴人都是莽撞没有战术头脑的时候,左贤王的麾下早已经聚集了一众人才。
有一老者幽幽道:“老朽早就耳闻当今大宋的六王爷是个厉害的角色,不仅手握重兵,似乎还与大宋先帝有着什么秘密协定,至今现今大宋皇帝赵牧远还很忌惮六王爷赵礼嘉。而且……”老者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向左贤王身上瞟来,“而且,六王爷赵礼嘉还和大宋文烈问将军有着很非比寻常的关系。此次前来,他肩上压力必定十分之大,一受皇命,而来则是为了重要的人。被逼得紧的人可能爆发出的实力很难预测,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
堂下一青年顿时站起身道:“前辈这番话,在下就不敢苟同了。就算那赵礼嘉厉害,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有他说话的份吗?再说,我们柔然左贤王的军队,哪有输的道理?”年轻气盛,说话直白冲撞,但也不失一份豪气。
“好了,好了,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你们来争的。赵礼嘉是不能轻视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失了气势。你们各自下去待命吧,这位六王爷估计脾气没那么好,做好迎战的准备吧,各位。”望着外面覆着灰色的云朵的天空,左贤王眼里汹涌着变幻莫测的光。赵礼嘉如果你真的能战胜我,那我就把文烈还给你。这个赌局,相信我不告诉你,你也知道的吧。隔着空,左贤王嘴角噙笑,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战事。
赵礼嘉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都要夺回文烈。五天后攻城,当赵礼嘉掀开帐帘走出去时,就看见早就等候的将士,列队整齐。高头大马打着响鼻,似乎很不耐烦,想要早点加入这场战事。
赵礼嘉信步上前,淡淡道:“今日之战,我不用说各位肯定会倾尽全力,这场仗不仅关系文将军的生死,还关系着整个大宋。今日,没有其他念头,没有其他退路,只有赢!”低到几乎要擦着认得头顶布下的阴云,似乎早就预料到今日会发生一些壮烈凄凉之事。呼啸的风声很是刺耳。
“出发!”一声令下,赵礼嘉骑上马。向着柔然的城池进发。
左贤王府,原本被召集过来的人还没离开。门外探子来报,赵礼嘉已经起兵向柔然国杀来。
“各位,下去迎战吧。这六王爷的性子比我想的还要急。”左贤王的脸上神情没变,挥挥手让聚集的人都回去。
自己则走入内室,更衣。
榻上的文烈心紧缩了一下,知道赵礼嘉已经动手了,盯着换好衣服的左贤王说不出话。倒是左贤王很是体贴地一笑道:“是担心那六王爷赵礼嘉吗?”
文烈没有回答,但是眼里流露出的情绪已经回答了左贤王的问。
“真是狠心啊,从没见到过你担心过我。”淳维岚假装受伤地别过头。大战在前还有心思开玩笑,这左贤王也算是配的上和赵礼嘉争文烈了。
“你……我…唉”结了很久,文烈最后只叹了一口气,任命地呆在房间等待战事结。
“不用急,这场仗,你是不会错过的。”左贤王抱起文烈一直走到城墙上,挑了一个很好的位置,既可以俯瞰战局也能让赵礼嘉第一时间看到这儿坐着的人。
左贤王的用意很明显。文烈坐在城墙上,赵礼嘉如果心疼,定不会贸然攻城伤了文烈,他自己则使尽全力去摧毁赵礼嘉,让文烈亲眼看着赵礼嘉死去。
不可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术。战术的主角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挣脱他,即使这样左贤王的胜算也大大增加了。
文烈挣扎着叫道:“淳维岚,你干什么,我不想看,放我下来。”
“不可能。”这个时候,左贤王强硬地一塌糊涂。
软硬兼施吧,“淳维岚,你放我下来吧,我疼,真的。”只见文烈咬着嘴唇,手攥着左贤王的衣服,一脸痛苦。
即使这样,左贤王也只是顿了一下:“等下叫下人把汤药送过来。”
文烈不知道,就算左贤王放他下来,他除了伤痛之外依旧是站不稳的,每日他必喝的汤药里早就加了能让肌肉放松的药剂,量不大,无毒,只是让人没有力气走路。说白了就是一个软禁人的药。”
为了最后的胜利,左贤王可是不择手段啊。
见挣扎不了,文烈垂下手,一言不发任左贤王抱着上了城楼。远方似有隆隆的马蹄声,排山倒海的脚步声,模糊的还有那熟悉的不能㊣(6)再熟悉的一抹人影,文烈睁大眼睛,死死盯住如潮水般涌来的人。干涩的眼里升腾起丝丝水汽……
赵礼嘉自然在第一时间就看到坐在城楼上的文烈,心里倒是长舒一口气,只要文烈没死,一切都是有转机的。
只怕,赵礼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眉蹙到一起,怕就怕,文烈的存在本就是那左贤王的策略,用来束缚他的行动。如果文烈与赵礼嘉只是一般交情,这招定然是没有用处的,但是,两人之间何止是交情深厚可以来形容的关系呢?
兵临城下,赵礼嘉在离城两公里的地方停下,指挥手下准备攻城。将士们都看到了城楼上坐着的文烈,但是看到赵礼嘉阴沉的面容心中的疑问到了嘴边也不敢问,何况大敌当前。
赵礼嘉谨慎地朝身后的部下道:“攻城时切忌不可伤到文将军。”
第一拨将士攻城,弓箭手掩护。一声令下,500百步兵上前,由于手中巨大的木柱所限,进攻的速度很慢,那柔然城头上早就布置好的弓箭手原地待命,两方的羽箭在空中交汇,传来各种嘶哑的叫声。看着胡乱飞射的箭,赵礼嘉的心吊在半空之中,就怕一个失手,文烈被飞来的箭给射伤。这厢,左贤王也在时刻注意着飞上城楼的羽箭,眼神丝毫没有离开过文烈。
赵礼嘉看不清城楼上的情况,以为文烈是被左贤王绑在那儿,渐渐乱了阵脚。
晃神的时候,见着一枚箭已经窜上城楼,从高空俯射而下,赵礼嘉顿时凉了手脚,却发现箭被一人砍断,左贤王当时回屋更衣并不是去穿什么盔甲之类重地要死的玩意儿,金丝软甲护身倒是很符合淳维岚的审美观,外面依旧照着华服。更是耀眼,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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