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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风-休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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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灭口。不过他们没杀雷家媳孙…我也想不通。半路上雷家的孙子又被另一伙人抢了去,灭雷家的人和他们不是同路,抢人的时候双方杀了大半。”
“雷家的儿媳妇和孙子被两伙人抢走了?”
“对。双方都没想杀他们,反而留了活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人者是以抢人为目的,一种是他们知道什么,而那两伙人都想知道。”
“雷家儿媳妇家世清白,为人自爱,没听说和什么人有瓜葛。大概是第二种…”单映春低吟,雷家并无大仇大恨之人,雷老爷子最后含恨而终应该是杀人者刻意在他面前做了什么才让他气死;他对雷家算是清楚,不该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怎么想两种猜测都不太对,只有雷家因为一夜醉被灭这一初衷应该没错。等等!一夜醉!对!一夜醉在柳南很普通,不会有人去想雷家被灭和它有什么必然关系,别人也不会知道其中关系。因为他不是柳南人,而恰巧对一夜醉非常在意,眼睛才会一直放在它上面,其他人定会抓着雷家后人的去向不放,所以说杀手虏人是转移视线?抢人是意外?这些不能肯定。“雷家被灭因为雷老爷子把一夜醉送出柳南送给了陈镖头,而风扬镖局遭贼盗了一夜醉,这样的话…有人不希望一夜醉被柳南之外的人,被某些人或某个人知道!”
“不想让人知道一夜醉的存在,莫非是想用它做什么事?”
双眸瞬间雪亮,又因所想蒙上担忧。
人心险恶,多为利欲熏心,莫又是武林浩劫?
反过头来想。假设雷家有仇人,是什么人什么仇恨?假设雷家儿媳妇和外人有瓜葛,是什么瓜葛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假设雷家确实有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是什么事和什么有关?知道的两批人马又是什么人?
“紫七,能查出灭雷家和抢人的两批人马是什么来路吗?”
“灭雷家的是落月阁,小小的杀手组织一个,没干过什么大事,但谁买的查不出。倒是抢了雷家孙子的…好象是策月教。”
策月教?
想起苏少东在雷家捡起的刻有弯月的那块木牌,只觉这策月教行事诡异,让人琢磨不透。
“你要帮雷家报仇?”
“仇,不是我报。毕竟雷老爷子只托了我传话和东西给后人而已。”
笑笑耸肩,就知道他会如此。他好心助人,却不多事,更不喜无事生非。
自顾自回忆之前的蛛丝马迹,未几,发觉身旁那人没了声,看过去却见少年似笑非笑地瞅他。
唉…不好的预感刚上心头,就听鬼子七揶揄道:“江湖传言消息真真假假,虚实难辨,不知我听说单大爷下嫁阴毒邪少苏少东这事是真是假?”
好事出门半步,坏事风驰千里!
他想说是假的,却有那人理直气壮说是真的。
“你信?”
“现在外面有传你与他关系甚笃,没几个人相信就是。”不是没人相信,至少他就相信。
关系甚笃么?他要谢谢某人的口下留情了!不犹得轻笑。
“苏少东这人行事张狂,鬼得很,商场上得罪的人多了,被他整死的人多了,要杀他的人数不胜数,阴、毒、邪这名号我可记得清楚!他在街上一站,后面最少有五路人马拿刀子等着砍他!”
最少啊…人说祸害祸千年,能活得如他般逍遥那就是灾祸了!
“你怎么被这么个麻烦盯上了?”
他也很想问呐!
“不过,嘿嘿,他什么不好,也有一样好!有钱人啊!”双眼放光,“传言他出手阔绰,举步金银,不知可否让你借点来花,也好喂喂我这饿死鬼!”每次作工都像作白工,榨不干他自己怕会先饿死!他鬼子七的脸面都丢到天边去了!
钱啊…想起来那人的确很舍得在他身上散金散银。
“你…该不是想把我卖了吧?”看他的样子很想啊!
“正在考虑。哪天你被他吃干抹净,我却只有骨头可捡,我鬼子七可是七人中混得最惨的?”
他还真想过啊!一阵寒战。
“我从不限制你的行动,与跟了其他主子的鬼子而言,七人之中数你最逍遥自得,哪里惨了?”
“我鬼子七要的是钱财,现在跟着你混穷,可不是惨到极点!”哀号一下,随道:“我看我还是换个苏少东这样有钱有势的主子来得好!”
早知道七鬼子认钱不认人!
“要我查一下他么?”
“不,那人碰不得!你万万不可打他的主意!”单映春脸色冷下来,出言提醒他,“苏少东小人心性奸狡至极,背景极深,料你查也查不出什么。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人在江湖总是明白适可而止,不可惹祸上身。
“你若是真与他相好,我不惹他都难!”鬼子七也一改玩笑态度,不客气地口气带着责怪,很是不满。“你别给我惹他的机会就好!”
机会…他会给么?给谁?
“倒是你要如何处理暗柳家?现下可是十路以上人马盯上你了!”
短短几天已经有这么多的人行动了么?忍了忍看天的冲动,苏少东果然拉他‘同甘共苦’呢!
想起那人眸中邪佞,单映春从怀中拿出鸟兽柳签,左右两手手指放于柳签面上纹络摸摸摁摁,两手无名指同时向上一推,柳字圆顶‘咔’地弹起,这柳签竟开了!
—————————我叫分割线,真的,不骗人—————————————
前几日拿着自己刚买的书在公车上看不时发出诡异笑声,虽然有碍视听,但实在是忍俊不禁啊!啊?你问偶看的什么?恩,偶笑得最狞的时候正巧看到之‘趁火打劫’其引意:明助暗夺、落井下石等等~哦哦,一切为了偶的儿啊!嘿嘿~
鬼子七双眉一挑,并无多大惊异。
单映春一根手指伸进柳签内,抹了抹内部凹凸不平的纹络,触感所绘与外表的鸟兽图纹全然不同。
双面刻。这便是暗室柳家的精工艺技。
手指自柳签拿出,指腹带着淡淡墨黑,显然已干涸时久。
果然抢了先么那人…
拿出一小块布放进柳签,固定住一边角,隔着布以手指均匀地涂抹圆柱内壁的纹络。拿出。可见布上浅淡墨迹如山峦连绵起伏,似小路崎岖曲折。
看了几眼,扔给少年。
“宝物?”鬼子七嘴角一勾。
“祸害!”单映春沉道。
把柳签收回怀中,又说:“三日后如果此图现世,你拿着它去找卞京书肆的老板,对他说‘物以稀为贵,泛之可滥’,单映春请他帮这个忙了!”看他面露趣味,问:“怎么了?”
“帮忙帮忙,每次给你办事,你请人家帮忙都不带礼的!”害他想从中克扣点什么都不成。
“应该…不会用得着银子。”
想要他也没有。
江湖尽人皆知他单映春最嗜的是酒,最缺的就是银子!
“是不用啊!”嘻嘻一笑,以他单映春的名哪里还用得着银子呢!想也知道为什么。“书肆的那个老板又是欠了你的人情债吧!”
又啊…偶然罢了。只是路过卞京时捞起一个踩了香蕉皮滑进湖里的书生。
“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啊…他无时无刻不佩服他记忆力。
收好图,他笑道:“四儿换了主子了。”
单映春一阵错愕,随即笑了:“四儿又换主子了么?真是勤快啊!”
鬼子七皮皮道:“四儿今回的主子可是比你还难吃!”
难吃…他们是排骨啊?
“堰城何雪颜,堰城的铁公鸡!四儿这次踢到铁板了!”
那个吝啬成性、有名的一毛不拔?
“果然难以下咽呵!”
鬼子所找主子不是大富就是大贵,偏偏有特例,今儿又增了一个。
铁公鸡和吸血鬼凑在一起真是趣事一桩!
“单大爷,你在笑哦!四儿可是一直想跟着你,你这样四儿会伤心哦!”
假咳两声遮掩笑意。“我有你跟着就好。还有,我说过不要叫我单大爷了。”
“不叫你单大爷叫什么?单大爷,我叫你别的你又不乐意!”
怕他冒出什么奇怪称呼,认命地摆手:“你愿叫就叫吧,随你!”反正‘单大爷’也不是叫了一年两年了。
想起还有个人叫自己为‘娘子’,‘大爷’起码性别没错。
“还有些什么其他消息?”
“唐门掌门死了。”
双眉微拢。唐门掌门死了么…想起那个媚眼含笑的毒女子,掌门一死,唐门上下又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唐门异变在他意料之中,能让唐非走得匆忙绝非小事,想来也只有掌门之位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去完成一位前辈所托。”
远望的眸子陷入回忆。
“去哪里?”
“天门山。”
天门山。
天门派。
山高,目测耸入云霄。周围荒地数十里,人迹罕至,地无良田。
人传昔日天门山本是草木丛生,绿意盎然,不知何故走火,使山根焦燃成灰,一片黑土到了今日。
世人皆知,天门山上天门派。
天门派坐落于天门山最顶,为武林淡出门派之一,素不喜与外人交往,是以天门山之巍峨更传与他人知晓。
天门山山势陡峭,不可崎岖而行,却有通天路石阶万阶,想找天门派的人必先从山根上石阶,凭借自身本领一路行至山顶方可够资格拜会。
高处不胜寒。
这故意刁难人的地理位置让天门派着实清净不少,而在天门山山脚下徘徊的人却也不少宵小,只因天门山山根有一金银谷。
金银谷隐于天门山山根一坳,乃被唐门所逐门下弟子唐缘的归隐。唐缘其人有一怪癖,爱金银,敛金银,却不是爱财者为挥霍,而是爱金银入眼那眩目的流光异彩。是以,他所在的地方眼到之处非金即银,故有金银谷之称,亦引来不少贪财者。
唐缘师出唐门,制毒用毒青出于蓝,也有人暗封他为毒圣。在唐门时,他因滥卖毒药、以毒敛财被逐出唐门;出唐门后,他依然制毒贩毒,更甚至,研究些希奇古怪的药剂拿那些贪财欲行偷窃的人试药。
天门山有他这毒圣的毒药护着,连寻常百姓也不敢挨近,上山的人更是少了,自是清净有佳。天门派在武林虽有正派之称,却不理俗事,加之自己受益,放着万丈之下如何生灵‘毒’炭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他们千丝犹在,不是整天念着普渡众生的和尚。
天门山山脚下,一男子三分恭敬七分嬉笑地向单映春抱拳。
“东家等单爷可等得久了,请随小的来。”
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跟着男子走过去,果然见苏少东华衣飘袂摇着玉扇,一双邪笑美目粘了过来。
谁在等他,他能猜到几分,所以并不惊讶。
他看他,他却不看他,单映春盯着男子的背影不曾离开,出声:“敢问这位兄弟是?”
“连九言。单爷可以叫小的小九。”
单映春看他,只觉这人几乎整个人都在笑,笑容似是无垢,倍感清爽。
“塞外狂魔连七言是阁下什么人?”
笑眼中一抹阴鸷骤然而逝,无人察觉,再抬起仍是副皮皮笑容,爽快的回话:“是小的兄弟。”
兄弟?
“单爷见过小的兄长?”
“曾有一面之缘,你与他…长得十分像啊!”
“小的与兄长们是孪生,自然是像到一个模样印出来的!”
的确是一模一样啊…
“哎~哎,映春啊!你和小九谈那个杀人魔头谈得如此高兴,可是忘了旁边有个我?”
凝脂玉扇唰地一开,连同身子挤进了两人中间。
“几日不见,映春可是思我思得夜不成寐?”
单映春退了一步,貌似微微应着。
夜不成寐……好象有,防某人而不敢睡塌实啊!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杀人魔头竟能叫映春记得这般清楚呢…”拖长的腔调透露着不满。
“单某只是记忆力好点。”
哈哈一笑。“塞外杀人狂魔连七言遇人皆杀,杀戮成性,我还以为是他样貌甚怖让映春一见难忘呢!若与小九一般也是个俊男子了!小九!”听到叫自己名字,连九言立刻应道:“小的在。”
——————————我是本来不想出现的分割线……————————————
今天一上自己QQ,竟然出现密码不对的提示……不是吧?偶这个宝贝的QQ号又被人盗了?!!!,正在调查ING,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认为它已经不属于偶…
“你把映春带了来有功,该赏。”
“回东家,把夫人带了来这点小事是小的应该做的!”
夫人…嘴角抽噎。看着那神似杀人狂魔的男子涎着脸,刚刚还叫他‘爷’现在当着他的面对着另一个颠倒阴阳。
“…当然东家体恤小的,赏个多多少少,小的也是…”
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十足个奴才样啊。
“赏十两银子。”
好爽快一句话…有钱的人。
“谢东家!”
好献媚的口气…那个冷戾暴虐嗜血成性的连七言的弟弟?
“记着。”
好轻…好多意思在里面的两个字啊!
“…”
……被耍了吧?
单映春看着有些颓唐不稳的连九言在玉扇一摆后闪去身影。
不用抬眼,不用移动,现下,他的眼中只剩那张有点阴有点邪有点琢磨不透外加…很多卑鄙无耻掩藏其中但俊美的脸。
“刻下,映春眼中可只剩了我?”
声音明了,高可激昂,低可迂回。偏偏高不成低不就,漫言轻浮…综合起来叫不叫暴殄天物?
“我现在看到的当然是你。”
让天下女子趋之若骛的男子当真是眼前这款?
“哎呀呀~映春是看到我的哪个地方?”
你确定这叫风流不叫下流?
“我看到苏兄弟的脸,自然是知道是你。”
哈哈一笑,苏少东看着他目光灼灼,眼不离眼。“明日我摆了酒请映春,不知道映春赏不赏这个脸?”
“苏兄弟请酒,我定准时赴宴。”
从容回视,单映春坚定的目光无丝毫退却。
他不来找他,他也是要找他的!
“哈哈!快哉!快哉!有映春这句话,顿觉人生乐趣无穷,明日晚酒我倍加期待呢!”
晚上么…他实际想挑个月黑风高夜吧,做什么都方便。
答应下来的事要多思量思量了。
没有多话,同一个目标,同一个方向,两人沿小路走了去。
“映春啊,我那新收的小厮真的那么像那个杀人狂魔?”
“既然是孪生,自然一模一样。”
“我瞧就不一样!小九乖巧讨喜得很,比那个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的魔头好多了不是?我倒奇怪,以江湖中传闻那杀人狂魔手下不管老弱妇孺还是稚齿龄童杀无赦,你见过他竟没有死?还是你与他有什么渊源,他手下留情?”
“我与他只是擦肩而过,见了一眼,既无恩怨他何必杀我?又哪来得什么渊源?”
“擦肩而过?呵呵!这么说是话也没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那魔头了?只看了一眼就记住那魔头了?…哎呀,小九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了,这般热闹?”
身后背山处有打斗声。
紫七?!心中一凛。
那人唇边吟着的可是似有若无的冷笑?
单映春不动,照常向前走着;苏少东也不动,随他走着。直到身后的声音渐远,两人没有一人回身。
“雷家血案映春可查得清了?”
“查案子是官府的事,兄弟我哪里差得上手?”
“呵呵!雷家五十七口横死,雷老爷子临终托付,映春奔波于衙门市井查消息找线索,我又怎会不知?嘿!要说起来,雷老爷子悬于墙上时有微息尚在,若不是映春真气渡体,助了他心急…说起来,雷老爷子也算是你杀的呢!”
“…”…失手。……不行吗?
“你说让雷老爷子仇家知道你助了他们一臂之力该是个怎样的人情呢?”
“……”他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哎哎,我说错了!雷老爷子那息浅得很,你助与不助,他早晚都是个死,如此,实则和映春是毫无关系呢!”
他到底想说什么?
“映春说小九比那魔头连七言功夫如何?”
话一转,单映春亦注意到方才身后争斗消弭化做一人沉稳吐息随行,而那个人绝对不是紫七。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哈哈!好个一模一样!”还以为他会以萍水相逢不知所以推脱,没想如此直白。从他当面说起提点至此,再不明白的人是傻子了!苏少东笑得开怀。
“啊!我怎忘了雷老爷子内息紊乱,映春渡息给他怕也是受了牵连。刻下映春可是有伤在身?”说话间擒拿手使了过去直探脉门。
单映春暗惊,抽手翻掌,躲避着蛇绕似的柔骨白手。
“无碍,不劳烦苏兄弟!”
“你客气什么!”
谁和他客气啊!
他退他进,他进他退。数招未果,一急,一掌拍了下去。
‘啪’!
响了耶!连九言在后面跟着,只见得两人貌似亲密,不知在玩什么游戏竟弄出了响声。怎么说怕打扰东家的他扯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听得这声犹在耳畔,既响又脆,下手的人着实够狠!
“…你对我…好粗暴啊!”
苏少东笑嗔看他一眼,一只手揉着另一手手背揉出嫣红,话说得飘忽忽似要飞到天上去了。
“……”
他中间那个停顿是什么意思?
手搁在腰间触到冰冷的刀柄才发现自己早先买了把刀挂着,紧了紧手,想该缝了那张暧昧的嘴还是砍那双惹事的手。
柔滑如丝,比女子更胜几分娇嫩,指腹残留着温弱触感,想那人今日财势地位、锦衣玉食却不是在旁养尊处优来的。
“你这般急做什么,我全身上下还不都是你的!”
身后连九言耳朵长听得两眼放光。
谁急了?看那人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好吧,兴许是他。
———————————补充不补充,我都叫分割线—————————
正在努力拿回自己的QQ……
下面这个不是EG,只是碍于单映春那性子说不出来的话!啊啊~让偶吐吧!吐吧!不是罪!
文中单打了苏手这一桥段,苏少东说:“…你对我…好粗暴啊!”说的对象不同,反应也不同。即使都是被激怒了,所有人都是回答六个点,想说的也各有千秋。
*单映春:他中间那个停顿是什么意思?(基于单映春RPWT他只能当斯文败类,顶多加个‘该死的’让偶什么也吐不过瘾。忽略。)
*周天晓:他中间那个该死的停顿是他妈什么意思?(基于周天晓[昊月啸天]头脑比较少筋,这句话可以如此升华,不过她后面的想法措施可如过江之鱼,措施就免了,多少欣赏一下想法。)搞暧昧啊?装弱啊?她一个女人还能把他这个大男人怎么样?拜托~就算这个男人十成十个小白脸,也要看看她可不是虎背熊腰的女人!她堂堂周家小姐,淑女一个,怎么可能压到男人上面去?!…啊?说他不是这个意思?那他中间那个该死的停顿是他奶奶的什么意思?
*周迩:哇哇!他中间停什么顿啊!(基于周迩[昊月啸天]这个男人比较喜欢抗争,自然罗嗦点。觉得他白痴的人可以当他没大脑,忽略以下。)让人还以为他怎么着他了!他和他都是男人好不?有什么想法多恶心啊!偏偏他还说得好象有那么个想法,还是他把他怎么给想法了!有没有搞错?!他可是真心真情只爱女人,要让人误会了,送美女的变送娈童,在没吐到筋疲力尽之前他先会得不到发泄欲火焚身而死!……砰!被BL同人女踢飞。
谁急了?看那人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好吧,兴许是他。
谁是谁的什么东西?拜托,想给他也要看他要不要!
“苏兄弟……说笑了。呵。”圆润的笑声没有尴尬的意思,貌似挑衅,貌似对峙,总有某种奇异的东西在里面让苏少东凝视他。
嘴角在玉扇下划出一个弧度,没有人看到的神情于眉睫轻敛时微掠而过,是那样沉溺。
“苏兄弟,恕我冒犯,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单映春问,苏少东挑眉一笑。
“那天?映春要问你留店子里的那晚么?”
为何不说是…雷府灭门那晚?
“呵呵,我宿妓院一夜,映春是嫉妒了?哎呀呀~莫不是等我一夜?”
嫉妒?不用了。
等他?是啊,他是夜无好眠,握着大刀临危正座,谁来砍谁!
“苏弟兄认为是何人灭雷家?”
“呵呵,映春又认为是何人所为呢?”怀疑他,问他?“映春看看这个。”一块牌子飞去,上面刻纹如月。“这东西是在雷府拣到的,雷老爷子可是惹上那策月教?”
策月令?
单映春拿在手中反复端详,未几,道:“这不是策月教所为。”
“哦?这策月令是歹人遗落,说不是策月教所做,映春可是有什么线索?”话虽如此说,口气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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