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风-休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策月令?
  单映春拿在手中反复端详,未几,道:“这不是策月教所为。”
  “哦?这策月令是歹人遗落,说不是策月教所做,映春可是有什么线索?”话虽如此说,口气却很赞同他的话。
  “策月教向来行事张狂,从不藏头缩尾,每犯一案定射月悬于庭上,压人傲气。想这策月令乃教中贵重物品,怎会被抛于污秽中让苏兄弟寻得?而且…我所见策月教犯案多起,这东西很像却又不像策月令!”是个仿物。
  “映春一说,这策月教真真一个光明磊落、凛凛正气!哈哈!”
  “比起鸡鸣狗盗的宵小,策月教的确如此。”他也用‘为人坦荡’形容过一个人啊!为人坦荡…斜一眼,唉…………
  “雷府一案是有人栽赃陷害?”
  “借其声望,转移视线。江湖人称策月教为邪道,却是不二人选。”嫁祸,嫁祸,是了。策月教知被人栽赃,高傲如斯,半路杀出来坏人好事也是应当。雷家子孙被策月教‘救’了去啊!
  “那雷府为何被灭,映春已知道?”
  “一夜醉。”
  “…”真个耳熟的名字啊!狐眼微微眯起,呵笑道:“映春倒是不曾怀疑唐门?”
  “一夜醉在此地泛滥,有钱可买,再者,唐门擅用毒,杀人于无形更是简单,何必屈就一瓶迷药。错在‘一夜醉’,此事和唐门无关。”
  “怎会无关?映春莫忘了‘一夜醉’出自唐门。”
  “制药之人已和唐门无关。要追究,也是最初出钱制药的人是罪魁祸首!”
  言下之意,这罪魁祸首就是他苏少东。
  “呵呵,映春啊!若不是有你,我又怎会去让人制药?要知道映春你…引人犯罪啊!”
  引人犯罪?怎么,难道他很想扑上来不成?
  “苏兄弟说笑,单映春何德何能担得起这个罪名!”哪像他苏少东往那一站就已经是罪恶了。“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人心正,无邪魔,单映春再如何厉害,也无法引人如何。至于别人看单映春如何,别人要如何做法则是别人自己的事情。毕竟人之心,又有谁能操控?”言下之意,犯罪的都说是被害者的罪过根本就是没天理。实则,如此。
  人之心?呵呵,这是暗喻他再如何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么!想他一小小镖师玩弄江湖人情岂非不是在操控什么?要不要他说一句,抱歉了,他苏少东根本心术不正!
  “让映春这么一说,这柳南风雨、雷家血案都成了我的不是?”拐他负责?
  “怕无二人。”根本一灾祸源头!
  哎呀,带怨的语气!嘻嘻一笑,道:“我自知难辞其咎,这不就跟着映春你前去探访那‘一夜醉’的源处么!”
  没错,他们走的这条路为天门山幽径,直通唐门弃徒唐缘的金银谷!
  同行数里,目的相同,要说他们默契,那是各有各的心思,知道彼此的心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连九言说,他们一人一句话打着暗语机关,光听着就累。
  苏少东早知雷家为谁所灭,却还虚心请教;清楚单映春见他不跑为何,偏偏还引着话让人家说出来。
  一夜醉之祸既为你苏少东而起,则应有你苏少东来消!
  东家不吃亏,那人便宜也不是好占的啊!
  怪石嵝岣林立,脚下黑土泛白,转过山背,眼前道路渐见开朗。
  两人无语行了一阵子,又听苏少东道:“唐缘此人乖僻,嗜药一生,真个毒中奇才!”
  东家称赞人,难得!
  “唐门毒药冠绝天下,唐缘手中毒物精怪,毒圣一名不作他人想。”单映春附和。
  夫人和东家同气,更难得!
  “唐缘以毒行走,敛财天下,他本性情中人,映春可知道那样的人为何贪金贪银?”
  厄…东家为了讨夫人的喜还真有点八卦。
  “愿闻其详。”
  他也很想知道啊。
  “我也是听人说道,唐缘年少时有一心爱女子,两人倾心相许,哦,就如你我这般!”
  被人瞪了一眼。
  东家…你的脸皮实在有点点厚哦!
  “可惜那女子家境贫寒,她的父亲贪图富贵,把她嫁给了一个有财有势的老头子!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如此。从此唐缘心性大变,窝在金银里了!”
  “为人父母自是想子女一生福乐,也无不对。如苏兄弟所言,人为财死,看透世间炎凉,唐缘如此,也无不对。”
  唔,夫人真是好人啊!!
  “呵,要映春说这世上是没有坏人了!”自己人傻如好便以为天下人一样么?“那映春觉得阴毒邪少如何?”
  …不是好人。
  这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世间人言莫尽信,苏兄弟一向潇洒,又在意旁人如何说了?”
  旁人?他把自己归为旁人,这界线画得可清啊!
  说白了,夫人根本不当东家是一回事么!有点想笑,不!不能笑!不能笑!唔…东家的脸有点臭了。
  “…小九。”
  “啊?”
  “扣你三百两银子。”
  “……”
  双手捂紧自己嘴巴,他又说出来了!!
  向后看一眼,连九言那样子只能用‘如丧考妣’来形容。
  不悦单映春撇得干净,又想出言逼问,却见面前一院落,正是唐缘所在之处。
  大大的山石坳角,木栏做门横在房子数十步之外,木栏前有红绳拦着,后有两快青石堵着,与之相隔一步距离。
  木栏成门,上悬有一铜镜,名为照妖镜,又名鬼镜。这是民间的习俗,取避凶驱邪之意。只是不知这鬼镜内外究竟哪是鬼门。
  “映春,你可知要见唐缘有三关?”
  “可是这红绳、木门、拦路石?”
  “我的映春果然聪明啊!”赞许一瞟,被人无视。“要进姓唐的这门,要过此三关。先说出自己名姓,如果他顺耳,则红绳断;再说所出价格,如果他心动,则木门开;后说出自己来意,如果他有意,则青石移。如此才能见到唐缘说事,事成与不成却要看他看你顺眼不顺眼,心情好不好了!”
  摆明了刁难人。
  “原来如此,多谢苏兄弟提点。”隐世高人多怪癖,单映春也没蹩眉,气运丹田,响亮一声回荡山谷:“独骑镖师单映春前来拜访唐缘前辈!”
  红绳没断,没人应。
  “独骑镖师单映春前来拜访唐缘前辈!”
  苏少东笑着摇扇子待他喊第三声。
  “独骑镖师单映春前来拜访唐缘前辈!唐缘前辈在吗?”
  ……唐缘出门了?这么巧?
  他的侥幸想法在苏少东一笑下消失殆尽。
  “唐缘,苏少东和你谈买卖来了!”
  啪!
  唰!
  轰!
  一句轻轻细语,红绳断,木门开,青石移!
  “……”
  “映春那,随我进门吧!”
  除了瞪他,只有瞪他!
  
  ————————————我是分、分、分分割线————————
  
  


  从院外望进来已是满眼乌色,踏入院内才发现每走一步霜白土色愈发襄黄,脚下一片细砂。
  金砂……抬脚的时候不禁低头多看一眼。
  前面那人怎么就能踩得那么潇洒?
  继续踩下去,唉,他真是有点点心痛啊!
  金砂铺路沿至屋舍,两旁怪石林立,像是有人特意摆放在此,石头上更是放多了金银物品。镶翡翠的金玉白鹤,明珠滴坠的含露银菊,栩栩如生的玉眼金虎,姿态婀娜的金银美人…唐缘喜好让顾主把酬金溶成奇珍的传言看来是真的。
  脚下金砂,路旁奇珍,会有那么多人侵盗金银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石头上金银闪烁,不因日久而蒙尘;石头下白骨破布则成了副迥异森怖的画面。若说白骨,那明显是人骨,却有些乌黑已不是白色,可以看出是中毒身亡。所中之毒凶猛,骨头被毒性蚕食得坑坑挖挖,却有鲜艳的小花缠绕着伸出娇颜,让人见了犹生恶寒。
  金银,世人皆贪;生死,于念一线。
  土石上下两边光景,望之心寒。
  “要想硬闯金银谷,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功夫,过不过得了唐门的‘漫天花雨’、毒烟毒阵呀!”
  唐门暗器以‘漫天花雨’为首,唐缘更是承其精髓、改进有佳。一般蓄此暗器为一掌中圆筒,志在袭击近身敌人,使之无出可躲。在这金银谷的‘漫天花雨’却是布面宽广,机关一动,漫天而来,困在其中的人四面楚歌生路尽无!
  苏少东回头一笑:“映春啊,若不是我你可进不得这门呢!这算不算你欠我一回?”
  “苏兄弟说反了。这‘一夜醉’事出于你,自是你来解,我不过是随你而来。” 
  “随我而来?呵呵!好!映春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明被利用的人是他,如他一说反而最无辜的成了他。独骑镖师单映春的人情果然不好讨呵!
  “看看,这金子银子弄成这样更是美好,比那些个金砖银锭好多了,看久了也不生厌!姓唐的也有个雅趣!”
  雅趣?摆着金银招摇是雅趣?
  “这些金银上淬了毒,映春可别去碰啊!”
  “苏兄弟说了,我自然不会去碰的。”
  “我知道映春不贪那点财,呵呵!”世人皆知单映春最缺的是银子,却非金银可诱。“你若想要,给我说不就好了!我名下财产随你取舍!要知道,我的不就是你的!”
  那漂亮俊人儿最后的话尾带着一丝甜腻的尾音,掠上他的耳背直钻后颈。兹~背脊冷冷一嗖,向旁挪一步,八成靠得太近了点。
  有一瞬间他以为那声音的主人似要借着地利攀咬上自己的耳朵。
  “我自是知道苏兄弟家财万贯,若是苏兄弟肯解囊布施是百姓的福气。”
  “唉唉~映春啊,你怎么又忘了我是怎么个人了呢?”
  他没忘,他是谈笑千金只为高兴的苏少东,他只是提个醒,顺便把话题扯个远。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让映春了解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了解个透彻!”
  了解?了解什么?从月圆之夜他还不够了解他么?唉,不管他扯多远,他总有本事扯回来。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啊……余光飘去了,想到那人娇嫩的手指,或许还有些其他什么,总不适宜,神志下一刻便回来。
  “苏兄弟…进房了。”
  房门是用山上林木做的,看得清宽宽窄窄的年轮,历尽沧桑的痕迹。
  白玉扇子磕了下房门,推开,一阵清爽的水气夹着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水气减少了药味的浓重而似是有香味的,沁人心脾。
  未来得及思索这清新水气从何而来,只见一只矮矮的黑蓝炉鼎放置在中间,鼎内燃着香料袅袅飘烟。
  斗室算是宽敞,桌椅器具多为黑蓝色调,摆放得当,不显拥挤不显阴瑟,犹然高雅清肃,与门外彰显人性悲哀相隔,倒有方外之感。
  缥缈若升仙云雾里。
  单映春不禁想到前天朝文人词句。此句无标点,随处一顿皆为一意,其意相得益彰,故此广为流传。
  虽未得见,他当知唐缘此人不似外传市侩,更可是‘缥缈若升仙,云雾里’中一仙。而他们于香涎之中,亦犹如‘缥缈若,升仙云雾里’之感。
  “缥缈若升,仙云雾里。”
  苏少东吟道。
  刚还有点声音低级下流的声音此时清明开朗,犹为感叹,不由侧目。
  想他非第一次来,却也被姓唐的弄出的这番意境唬了几把,见单映春满目朦胧很是明白他此刻心中所想,吟而出声。
  一方面又想着他见了唐缘的面会是怎番景象,笑得眉弯。
  香鼎一侧低橱矮柜,摆满了书本,书纸泛黄年时悠久,多整齐放在橱柜里,也有几本搁在柜上地上,很是随性却有条理。
  香鼎另一侧是凸出一间,一台阶之上是放满草药的大橱柜,一个小格一个小格分割开来,面上写着草药名。算是药房。不过着药用的草物在唐缘家里只能说是制毒的毒物吧!
  自古施医者与施毒者只一线之隔,救人或杀人只这一线,唐缘明显偏于后者。
  单映春看着正前方,身后一门,前方一门,两门相通,空气从中流过清馨怡人,水气正是从前方门后而来。
  前方还一门,一侧门,挨着药房。侧门门上珠帘被人撩起,走出一男子。
  男子身着藏蓝服饰,长袍,领口袖口衣摆绣着彩色的横纹图案,上挽发髻,翠玉簪斜插,有点类似外族人的打扮。黑黑的发,黑黑的眉,一双眸子精亮有神,已近不惑之年的面貌仍具而立之时的精悍,挺鼻薄唇,想是个薄情寡幸之人。
  “唐缘前辈?”
  这是单映春第一次见唐缘,只觉此人面带严谨让人敬畏皆生,怎么看都与世人传言大相径庭。
  “你就是单映春?”
  来人声音低沉,更是肃然。下一刻,唐缘刚在他脑中形成的形象被破坏,敬畏更是丢得无影无踪。
  “久仰久仰!独骑镖师单映春,唐某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就见唐缘面部表情陡然一翻,笑盈盈冲了过来,貌似年轻了十岁,言语音色也愉悦轻快。上前一把握住单映春的手,殷勤如世交。
  “唐、唐前辈抬举,是单映春有幸甚焉!”
  手啊,手啊,怎么就抽不回来了?
  对着唐缘的过分热络,他倒有些尴尬。刚才他在门外喊了三声都不见有人应,多亏苏少东才让他得以进入。他没钱啊,如此亲切为哪般?唐缘前辈确定自己没有抓错人?
  ————————我是瘦受的分割线————————————
  风:汤圆,你好得滚出来了~
  唐缘:我只是一过场角色,不用母亲如此费心。
  风:不用费心?哼哼!不少费心才是!偶狠不得把你搓圆捏扁才能消偶心头郁闷!
  唐缘:搓圆就可以了,捏扁的汤圆卖得出去?
  风:踢一边。去滚大点再回来!
  *的确是苏单好几代之后的事,不过谁说和他们关系不大呢?艳无义有她的家训是祖传的,苏连英姓苏、名字第二个字还是个‘连’字,他会是谁的子孙后代大家是可以想象的吧?他家的家训可是集之大成呢!呵呵~对于这些问题小九在群里问过偶也说过了,不过偶说得越多小九反而越混乱,汗,还是按顺序其自然吧!
  ————————我是色迷迷的分割线——哦呵呵~——————
  哦哦~今天走在马路上,突然脑中一晃一个身影,原来是苏少东H的场面!!神啊!天啊!这一刻终于来了吗?只见白瓷般的肌肤凝露几滴,柔顺的黑色长发妖娆的缠络着男子擎上而立的腰身,发丝遮掩不住他沉醉媚惑的神情,红唇娇艳欲滴,俨然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撩人姿态!啊啊啊~哦哦哦~~这么多时日无法想象苏少东在床上的样子,今天终于见到了!只是可惜…只有这么一个定格分镜可看,更是遗憾…只看得到上半身。唉,这也算进步么!虽然没见到他前面镜头干了什么,后面镜头如何发展,更不知道他身下是谁,但脑海中能出现这等画面说明大家所期盼的目标很快就会实现的!不过…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多把单映春被苏少东吃了作为最终目标捏?汗~
  近期发现几乎每次都是风子灵大人第一个打分呢!难不成大人正日守着电脑严阵以待?汗啊汗~

 


“江湖传言独骑镖师识得天下人,唐某却无缘得见,今日单镖师前来,可是给了唐某好大的面子啊!哈哈!”
  “唐、唐前辈言重了……”
  手啊手啊,他的手会不会给热熟了啊?偏偏又不好动作太大,抽回了手,驳了前辈的面子。
  正当单映春愁着,听个兴许被人遗忘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哎!映春那,这手要再不抽回来可是会烂掉啊!”
  闻言一凛,心惊地抽回手……厄,这次倒是一抽就回来。
  “呵呵,姓唐的,你见我那日可没像今日这般热络。怎地,他连你的三关都过不了,进了门就不一样了?”苏少东笑着,满是戏谑的语气质疑唐缘待客之道。
  “苏邪少,人既然是你领了进来,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客,既是客当然有礼相待。你身后有金有银,财大势大,走到哪里都是人奉着,到我这挑我的茬儿做什么?”
  “知道就好!我苏少东最忌的就是被人忽视!”说话间,眼挑另一侧,偏偏另一侧单某人目光笔直,当是耳边走风。也不在意,他一笑:“姓唐的,你光摸着映春的手过瘾了,不问问他到此所为何事?”
  摸…这人以为旁人都和他一样么?
  烂掉啊…之前瞧那人死盯着他们合握的手,到底会是谁的手呢?
  唐门、唐缘,是了,凡举唐门之子周身尽是毒物,那人可是提醒了他?
  唐缘听了也是一怔,看向脸皮有些僵的单映春,随后玩味一笑,苏邪少这话中可是有他所不知的事?
  “单镖师有事求唐某?”
  “晚辈贸然……”
  唐前辈的眼睛…亮得快放光了啊!背脊滑下一道冷汗,他没钱,他没钱,不是金山不是银山。
  “呵呵,姓唐的,你吓着老实人了!”玉扇一扶,映春这样子倒也可爱呵!“凡有求于唐缘皆需重金,你怕什么?独骑镖师单映春缺钱的消息一出,欠了你人情的那些人定会乖乖送上金银,姓唐的可看着呢!”
  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
  “哈哈!传言单映春舍的是江湖情,连半分亏不吃的苏邪少你都被拉来敲我的门,独骑镖师果然名副其实!”
  “唐、唐前辈也如传言般…”如传言般市侩啊!
  眼前的人就是唐缘,那个唐门弃徒奇才唐缘,那个江湖上嗜财的唐缘。他怎么会在进门时以为他会是个方外仙人呢?看错了罢!
  “哈哈哈哈!”
  苏少东大笑,径自落座,这会儿映春可是真真认识了唐缘这个人。
  瞪了眼毫不客气地苏少东,单映春在唐缘示意下也坐下来。
  黑色的椅子,黑色的台案,他们手边的台案上各有一碗茶。
  “请。”
  端起茶碗,看那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人早已饮下,他亦就口喝了。
  唐缘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来此求他的人知他善于用毒,鲜少敢靠近他身侧,他的茶难得有人喝得如此坦荡!
  江湖人言独骑镖师单映春人好,生性真就如此单纯,毫无江湖历练,不怕他下毒?
  喝啊,能不喝么?他们从一进门便中毒中了个七八,这茶是毒也是解药!
  茶味苦,他苦笑在心。
  兴是察觉了他的心思,唐缘道:“单镖师眼下积郁,气色不佳,可是身子不适?”
  “唐前辈费心,晚辈只是旅途劳顿。”他是夜不成眠防某人那!
  “哎,映春身子抱恙也不同我说一声,好生见外啊!”玉扇一合,好似抓住了话柄。苏少东笑道:“我这有个方子包你药到病除!”
  怎么,他何时懂歧黄之道了?
  “合昏五钱、夜合五钱、青裳五钱、萌葛五钱、黄昏五钱、夜关门五钱…”
  嘴角抽动,他不如干脆说让他把‘合欢’当饭吃!
  “…再加上鹿茸、虎鞭、人衔、龙御、肉苁蓉、宜男。呵呵,专治映春体虚气弱!补得很!”
  “…苏邪少,这么补会死人啊!”唐缘微微惊讶,忍不住提醒道。
  所谓‘合昏’、‘夜合’、‘青裳’、‘萌葛’、‘黄昏’、‘夜关门’等皆为‘合欢’别称,而‘合欢’乃春药中首选。再加上苏邪少说的鹿茸、宜男等,即便这药量小,吃下去如不好好发泄也会留下残症。
  不过他倒没想到好人单映春也会为此而苦,想想,他也是男人啊!
  “单镖师若信唐某,唐某这也有一药方:枸杞子八钱、菟丝子八钱、五味子二钱、覆盆子四钱、车前子二钱,配之沙苑子,研丸服下,包你威猛如虎、精壮如龙、金枪不倒!绝无副作用!”
  “姓唐的,你真是知趣!哈哈哈哈!”
  闻之,苏少东狂笑不已,单映春的嘴角抽啊抽啊拼命抽。
  …他的修养早已成仙了吧?放在刀上的手全无力气。
  冷了张脸,单映春哼说:“苏兄弟面色异常红润,想是精气过盛,唐前辈这里药材富裕,不如挑了黄连、鹊石、忘忧…加上二斤巴豆,平一下火气!”
  “…厄,单镖师…”不说他说的药中哪几味相克,单二斤巴豆就会泻死人啊!
  “哎呀,映春是关心我的身子了?”不同于单映春臭臭的脸色,苏少东可是快活。“映春不用担心,我自是有地方有人耗这精力呢!”
  有人啊……怪了,他是听惯了这话连恶寒都省了。
  “如此,也不需苏兄弟和唐前辈担心单某,单某并无隐、疾。”最后两个字可算咬牙切齿,毕竟事关男人尊严。
  “呵呵,谁何时又说过映春有何难言之疾了?”
  苏少东一句话撇得干净,唐缘气得瞪他,都是这人的话害他往歪里想,险些得罪了财神。
  “姓唐的别瞪我,我可是拿着金银来谢你的!”扇下眼眉弯,笑道:“谢你的‘一夜醉’!”
  单映春的冷脸又抽裂了几道。
  ————————————我是睿智的分割线————————————
  为了迎合汤圆的职业,偶简单查阅了一下草药(就是盯着《本草纲目》狞笑)。为了下载《本草纲目》却一不小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