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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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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柏言的风寒留下了些病根,经常伴有一些轻咳,但是不严重。
鸿吉天离开鸿瑞楼时特意安排好了外出接客的事宜,并让鸿要麟在曲柏言病好后赶紧去办。
“妙言主子醒了吧?”鸿要麟在门外说道。
“鸿管事的进来吧。”曲柏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咳了几声。
鸿要麟进门看到曲柏言皱了皱眉,担忧的问道:“您这病还没好,大夫开的药都有按时服用么?”
“不碍事。”曲柏言扶着胸口笑着说。
“那就好,别耽搁了就行啊。外出接客的事情这几天就要动身,您觉得行么?”
“楼里怎么安排都好,我这边没事。”曲柏言淡淡的说。
鸿要麟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吩咐鸿霜好好监督曲柏言服药,千万不能严重了。
临行前夜,鸿霜给曲柏言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他还在窗口望着街巷出神,不禁问道:“主子,明天就要出远门了,您想见见岳公子么?”
曲柏言摇摇头,“不必了,就这样吧,何必互相找不愉快?”
鸿霜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房门被推开,汪诚羽正站在门外。
“汪少爷。”鸿霜施礼。
汪诚羽没有理财鸿霜,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有些惊讶的曲柏言,“你要去哪儿?”
“出去接客。”曲柏言淡淡的说。
“你出去。”汪诚羽低声对鸿霜吼了一句,然后看人战战兢兢的出去了,连忙走到曲柏言的跟前说,“你说什么?你要出去接客?”
曲柏言点点头,轻咳了两声,稳了稳气息才说:“我今天不接客,我马上让他们给你安排别人。”
曲柏言说完便打算起身去找鸿要麟,却被汪诚羽按在椅子上。
“汪少爷这是干嘛?难不成还想像那日那般不成?”曲柏言有些怒道。
汪诚羽知道他指的是前些日子自己的粗暴行为,看到曲柏言那微微皱起的眉,忽然松开紧握的手,曲柏言的面前慢慢蹲□。
“别出去,哪儿都别去,我买你行么?我买!”汪诚羽用那近乎是祈求的声音说着。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没来鸿瑞楼,甚至连福蓉花巷都没踏进半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害怕还是自责,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敢听到关于妙言的任何消息。
曲柏言厌恶的拨开汪诚羽的手,连忙起身,这么一折腾竟然又轻咳了起来。
汪诚羽赶忙过来焦急的问道:“怎么病了?吃药了么?我给你找全城最好的大夫瞧病。”
曲柏言退了几步,按着胸口说道:“汪少爷别再费心思了,我对你没意思。”
“为何单单这么对我?我对你不好么?”汪诚羽愤怒的上前拉起曲柏言的手说道,“你看看全天下能有几个人像我这般对你!”
“可是你就是你,这是改不了的。我们之间,从你第一次花钱让我陪你喝酒,就不会再有下文了。”
汪诚羽呆住,满眼忧伤的看着面前的曲柏言,忽然将人抱在怀里,全然不顾曲柏言的挣扎,“妙言,我等你,一直等你,只要你同意,我马上就可以给你赎身。你跟我回汪府,我余生都好好地对你。”
“你财大气粗,要什么没有,何苦这么为难一个小小的妙言?就算你说要我的命,我说了不字,也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罢了。”
“我要你自己有一天亲口对我说你愿意跟着我。”汪诚羽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颤抖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曲柏言和鸿霜上了马车便开始赶路。此次的行程路途较为艰辛,鸿瑞楼也没多做准备,只是安排了楼内的车夫和两个杂役而已。倒不是此次出位的客人小气,纯属自从上次的陵城之行鸿要麟觉得只要不大张旗鼓的,想必都会平安无事,话又说回来,平常的人家谁会无缘无故的去跟花巷的人捣乱?
此次的客人颇有来历,鸿吉天并没有多说关于客人的事情,只是告诉曲柏言,这个客人要是服侍好了,以后对鸿瑞楼乃至整条福蓉花巷,都是好事。
前夜汪诚羽并未过多的纠缠,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曲柏言依稀记得他摔门而去时最后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绝望中带着丝丝的坚决。
“言主子,我们这次的行程很远么?”鸿霜坐在车里,她并不总有机会跟着出来走动,所以表现的兴奋异常。
曲柏言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听到鸿霜问自己,不慌不忙的应了一声。
鸿霜知道曲柏言心情一直不怎么好,也不想多多的打扰,轻轻的问了一句:“主子,鸿霜不想见到主子伤心难过。”
曲柏言抬起头,勉强露出了笑脸,然后将脸转向窗外,正巧路过众岳镖局的门口,心中不禁想起了那天自己低三下四的去找岳茗萧的场景,伴随着无奈惆怅开来。
“咦?是岳少当家!”鸿霜忽然叫了一声。
曲柏言回过神,刚好看到岳茗萧和几个人从镖局中走了出来,他并没有看到曲柏言他们乘坐的马车,只是出了镖局的门,说说笑笑的朝街上走去。
“心中根本没有主子,这样的人不值得主子为他这样。”鸿霜啐了一口,愤愤地说道。
“鸿霜,你是怎么发现的?”曲柏言问道。
“主子和岳少当家的事么?”鸿霜转过脸,皱着眉说:“主子的喜怒哀乐虽然并不都写在脸上,别人看不出,但是鸿霜跟着主子这么多年怎会不知?你与岳少当家虽然都有情意,鸿霜也曾问过您,我们这样的人,可以谈感情么?会有以后么?”
“鸿霜,你要记得,这个情字是世间最为贵重的礼物,那不是钱财可以买来的,却也是求之不得的。”曲柏言说完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笛,喃喃自语,“只可惜人与人之间的情意,并不都是相同的,有的人重,有的人轻,一不小心就陷进去,想再出来却势必登天还难。”
路途颠簸,曲柏言本来就不好的身子骨显得越发的单薄。几天的行程下来,咳嗽越发的严重了些,所以他们也只好白天赶路,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就早早的寻一家客栈好好调整。鸿霜随身都带着大夫开的药,到了客栈便会先去后厨熬药赶紧让曲柏言服下。
“鸿霜,开会儿窗子,我这胸口憋得难受。”曲柏言刚服过药,正靠在床上休息。
鸿霜连忙将窗子打开了一个小缝,怕曲柏言身子受不了,没敢大开。
这一阵阵的凉风吹进,曲柏言这才露出些舒缓的表情,眯起眼睛专心的休息着。
晚餐时,曲柏言也只是吃了些清淡的米粥,连口酱菜都没吃,就站在房间的窗口发呆。
“主子,这鸡汤味道不错,您喝点儿吧。”鸿霜哪能不担心自己主子的身体,这些日子知道曲柏言的胃口不好,总是换着法子给曲柏言弄吃的补身子。
曲柏言应了一声,转回身坐了下来。
“问问车夫,明儿早何时赶路?”曲柏言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吩咐道。
“主子您就别操心了,一会儿我便去安排打点,您就好生休息吧。”鸿霜担心曲柏言又只喝几口,便一直站在他身边看他把汤都喝下去了,这才高兴的出去找车夫。
在屋里呆的发闷,批了件衣服,曲柏言就出了房间,人还没走到一楼的大堂,就听见有人说话。
“住店,一间房。”
闻声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刚好也抬起头四处看着,正巧二人的目光对视。
曲柏言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却是由起初的惊喜最后化作无限的悲伤,然后连忙转身跑上楼。
岳茗萧放下银子快步追了上去,看到曲柏言正要关紧的房门,连忙伸手撑住。
“曲柏言,我有话对你说,让我进去。”
曲柏言深吸了一口气,手扶着门扇低声地说,“岳公子找妙言何事?有什么事等回了福蓉花巷再说吧。”说完又要关门。
岳茗萧稍稍一用力,门就被推开了,曲柏言被撞得退后几步,差点儿跌坐到地上。
“没事吧?”岳茗萧一急,连忙拉住曲柏言的胳膊。
“让岳公子担心了。”曲柏言微微皱起眉,将手抽出,向旁边移了几步,却不再看岳茗萧。
岳茗萧见曲柏言这很明显是在疏远自己,知道那日他来找自己定是被自己的态度弄得心寒了,回身轻轻关上了门,“你生气了?”
“没生气,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曲柏言站在原地说。
“你来找我,我却那样对你,换做是我也会不高兴的。”岳茗萧说完上前几步,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几日不见竟然瘦的不像样子的曲柏言,忽然伸手摸着他的脸,温柔的说道:“你瘦了,是病了么?”
曲柏言别过脸,摇了摇头。
岳茗萧有些无奈,又向前迈了几步,“前些天我去鸿瑞楼找你,他们说你出门了,我就一路追了过来,没想到竟然在这儿找到了你。”
曲柏言静静的听着,依旧低着头。
“曲柏言,我那样对你是事出有因,那日我去鸿瑞楼找你看到汪诚羽进了你的房,我承认我很生气,然后就离开了。你来找我那天,我的确还在气头上,但是其实那天我家中确实有事。你那么难过的离开,我也很不舒服,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岳茗萧说完就讲曲柏言搂在怀里,“别再生我的气,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我不太会说话,不会表达。曲柏言,你愿意信我么?”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鸿霜忽然推门进来。
相拥的二人也是愣在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岳少爷有点儿不懂爱呢?鸿瑞楼会掉下来。。。咕~~(╯﹏╰)b
☆、第二十五章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鸿霜忽然推门进来。
曲柏言一愣,连忙从岳茗萧的怀中挣出,“鸿霜…”
鸿霜看着岳茗萧愤愤地说,“我们花巷中人,一生中能遇到自己真爱的人机会不多,平日人来人往的都是金钱的交易罢了。我自幼跟着主子,我知道主子虽然看上去高傲冷漠,但是实际上是感情最为细腻的。他第一次这样动情的爱上一个人,可是…可是却弄得一身如此的狼狈!既然什么都给不了他,为何当初却来招惹他!”
“鸿霜,闭嘴!”曲柏言怒斥道,然后忽然跌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咳嗽起来。
“主子!”鸿霜连忙倒了碗水递到他面前,“主子,您别生气,鸿霜不说了,鸿霜不该惹您生气。”
岳茗萧慢慢的蹲□,看着那咳嗽的涨红了脸的曲柏言心疼万分。
他转脸看了看一旁的鸿霜柔声道,“我跟他说一会儿话,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他,我保证。”
刚刚看到二人进屋的时候,鸿霜刚巧从车夫那边回来,开始不确定来人是谁,但是偷偷在门外停了一会儿之后,才知道来人竟是岳茗萧,心中的怒火急升,便毫不思索的推门进来。
鸿霜也没表态,站在旁边见曲柏言的情况好了,觉得还是为自己的鲁莽觉得不妥,转身出去了。
“你病了?”岳茗萧轻声问道。
曲柏言没否认,试图起身,却被岳茗萧用力的按在座位上,然后等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岳茗萧,“你让我起来!”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说,你别再动气了行么?”岳茗萧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手中的力道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些,“染上风寒了?是那日来找我之后病的?”
“跟你没关系,我伺候了客人自己没注意才这样的。”
岳茗萧一愣,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气话,可是心中却为这此纠结万分,甚至有种冲动把曲柏言按在床上。
二人都静了半晌,岳茗萧才勉强笑着说:“看大夫了么?有按时服药么?胃口。。。。”
曲柏言忽然挣脱那股力量站起身,快步的离开了岳茗萧的身边,冷声道:“岳少当家来问这些,让妙言我真的觉得受宠若惊。如果你还想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那么就省省力气吧。”
岳茗萧压着心中的火,去鸿瑞楼想找曲柏言解释清楚那天的情况,得知他被安排出去接客时,竟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时在陵城发生的一幕又重现在眼前。快马加鞭的一路寻着他们,脑子里都是一定要赶在他们到之前找到曲柏言,一想到他要躺在哪个男人身下的时候,岳茗萧就觉得自己难受的都无法正常呼吸了。
岳茗萧慢慢的站起身,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走上前一把拉住曲柏言,“你是觉得我在玩弄你么?”
曲柏言侧着身子,脸上还是刚刚那愤怒的表情。
岳茗萧心中一痛,稍微用力将人拽到面前,忽然吻住了那他想念的都快要发狂的嘴唇。
曲柏言大睁着双眼,虽然不敢置信,可是身子却没有挣扎。
岳茗萧喘着粗气紧紧的搂着他,“我想你,是真的!”
“别骗我了,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曲柏言还未说完,却已经泪流满面,“我好想像平凡的人那样,可以无可估计的追求一些东西,但是我就是我,这是命中注定的。我不强求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但是你可不可以真心的对待我,在我们还能在一起之时?”
“言儿…。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你,只要你还爱着我,我就不在乎别的。”
曲柏言摇摇头,从怀抱中挣脱,幽幽的说道:“开始就是个错误,纵使你我两情相悦,就像你说的,我们并非同路中人,即使不是现在,也终会发生的。”
“曲柏言,你不许说这些!”岳茗萧低声的怒吼。
“岳茗萧,其实你我的心里都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可能呢?谁会爱上一个不净之人?我十几岁就出来接客,连我自己都厌恶自己,何况是别人呢?我不是不配去拥有爱情,而是不敢,命运还是会让我孤独一生。”曲柏言说完瘫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
岳茗萧呆立在几步之外,痛苦的看着他,他想过去再抱住他,可是却犹豫了。自己已经被曲柏言的那一番话弄得痛彻心扉,他心疼眼前那个浑身抽泣的发抖的人儿,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他爱他,可是打从骨子里还是有所顾虑的。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轻易跟你分开的,无论你怎么想。”半晌之后,岳茗萧淡淡的说。
曲柏言抬起脸,忧伤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神经中的什么断开了,他甚至想拉起岳茗萧就那么洒脱的逃跑,二人浪迹天涯,从此逍遥快活。可是他犹豫了,岳茗萧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么?
岳茗萧说他会回福蓉花巷等着自己,等他出位回来,无论多久都等。
曲柏言也比之前更加憔悴,从那日之后一言不发,总是失神。
鸿霜心疼的不得了,那天岳茗萧离开的时候对自己说,要好好的照顾妙言主子,他会回到福蓉花巷等妙言回来。其实鸿霜并不讨厌岳茗萧,只是替主子觉得不平,主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无法自拔,她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只求妙言的身体能够赶快好起来。
“主子,喝点儿水吧。”鸿霜掀开车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哪儿弄来的?”曲柏言问道。他们赶路正巧来到一处农庄附近,曲柏言见鸿霜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屋,然后低下头慢慢的喝着。
“主子觉得最近几日服下这些药觉得好些了么?”尽管最近曲柏言的咳嗽有所缓解,但是还是很是在意。
曲柏言用手擦擦嘴角,点了点头,“已无大碍,你就别担心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地方。”
“可能还需几日行程。”鸿霜说完掏出点心摆在一旁,偷偷的瞧了瞧曲柏言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您和岳公子…?”
“我跟他…。我自己也不清楚。”曲柏言叹了口气说道。
鸿霜在一旁瞧着,也不再多言。
“快去禀报夫人,妙言公子到了。”
几日后几人到达目的地,在城中的一座豪华的府邸门口,曲柏言慢慢的下车,刚刚说明来意,便很快有人进门回复。
鸿霜四下看了看,小声的在曲柏言的耳边说,“主子,这家真阔绰。”
曲柏言点点头,这府邸跟陵城的秦府不同,虽不及秦裴东的院落那般奢华,倒是也有自己的一番风味。门外两个十分显眼的白玉柱屹立两侧,雪白的墙面竟然画着两幅栩栩如生的孔雀图,只是不知为何,这孔雀看起来倒是很有凤凰的意思,也许是为了不那样的显眼,毕竟凤凰的图案可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用的。府门正中间赫然的挂着一块锃明瓦亮的牌面,上面“曾府”二字尤为清晰。
不多时,从门里走出一人,并不是刚刚禀报的那个杂役,而是一身砖红色绸缎,头戴黑色绒毛帽子的男子。男子见到几人之后,目光便定在曲柏言的身上,躬身施礼道:“请问阁下便是鸿瑞楼的妙言公子?”
曲柏言微微点头,“在下正是妙言。”
男子伸手扶过曲柏言的胳膊,连忙说道:“夫人恭候多时了,小的是曾府管事的曾益,妙言公子您里面请。”
沿着院落的石路走了不多时,就见到正厅的八仙椅上坐着一个夫人,从穿衣打扮的高贵气质来看,应该就是刚刚曾益口中的那位夫人。
女人见人来了,连忙起身迎了过来,上下的大量起了曲柏言。
曲柏言面色从容的看了看身旁的曾益,见他也没多做介绍,不禁问道:“您就是曾夫人吧?”
女人宛然一笑,“是曾少夫人。”说话声音甚是好听。
曲柏言这才发现这位曾少夫人不过三十岁的年龄,额前的碎发整齐的盖住额头,发髻规规矩矩的梳在脑后,发间的珠子发簪散发出夺目的光芒。一身藏蓝色的绸缎,上衬精致绣工的花朵,显得特别精神。
“妙言见过曾少夫人。”曲柏言礼貌的说道。
曾夫人还在细细的打量着曲柏言,半晌才笑着说:“妙言公子这几日奔波颇为辛苦,先好好休息休息。”
恭敬不如从命,曲柏言本来还想多问问,却没有开口。
刚刚喝过茶水躺在舒服的床上,曲柏言眯起眼睛觉得困意袭来刚打算小睡一下,却听见门外轻轻的敲门声,鸿霜连忙去开门,发现是曾少夫人。
“打扰妙言休息了吧。”曾少夫人身后跟着两个下人,手里拿着炭火炉和棉被。
曾少夫人见妙言坐起身,连忙说道:“你好生休息,我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你缺什么东西不。”
曾益站在身后连忙让下人把火炉安放在房间中央。
“虽然不是冬季和雨季,但是这院落中潮气也大,让这火炉子烤一烤,住着也能舒服些。”曾少夫人笑着说道。
“曾少夫人太客气了,这儿已经很好了,别麻烦了。”曲柏言慢慢的站起身。
曾少夫人一摆手把下人都吩咐出去,坐在椅子上,忽然面色变得不像刚刚见到那般,很是哀怨。她看了看曲柏言,为难的说,“妙言兄弟,我是北方人,急性子,这心里有什么话都藏不住。”
曲柏言坐在旁边说道:“夫人有何话当说无妨。”
曾少夫人叹了口气,“妙言兄弟可能不记得了,我家相公,曾经是鸿瑞楼的常客。”
曲柏言一愣,问道:“不知少爷是哪位公子?”
“我相公曾一峰。曾家从老爷子那辈儿就开始经商,现在也可谓是富甲一方。你可能不记得,他那时正好在你们那儿办差,在鸿瑞楼见过一次你,从那以后,就魂不守舍的,现在竟然相思成疾。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就那么钟情于你。”曾少夫人说完竟然哽咽了。
曾一峰,曲柏言当然没听过。且不说别的,每日里想见妙言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每个都记得。只是如果因为倾慕自己相思成疾而花重金请自己过来,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少夫人找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曾少爷医病?可惜妙言却没有那番本领。”曲柏言说完也觉得很无奈。
“妙言兄弟别误会,”曾少夫人解释道,“我自是知道这病还是需要大夫瞧,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夫人打算让妙言我怎么做?”曲柏言不解的问道。
曾少夫人停了半晌,忽然笑着开口道:“我为妙言兄弟赎身,嫁到我们曾府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拼RP的,今儿再来个二更,够意思吧我!!~~
☆、第二十六章
“为妙言兄弟赎身嫁到我们曾府如何?”
曲柏言听完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曾少夫人。
“怎么?不妥么?”曾少夫人也很是惊讶曲柏言的反应,“嫁到这里总比呆在那种风尘之地好吧。”
“少夫人说笑了,我还没有打算离开鸿瑞楼。”曲柏言说完,脑子中竟然闪过岳茗萧的影子。
“那若是这般,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要帮我把我相公的病给调整好。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会付。”曾少夫人说的倒是爽快。
曲柏言忽然想到自打进了曾府,还未见到府内的老爷和夫人,不禁问道:“曾府内,只有少夫人和少爷住么?”
“妙言是想问老爷和老夫人吧?”曾少夫人说道,“老爷和老夫人一直都住在相公的哥哥家,离这里也比较远,所以也不常过来。”
曲柏言点点头。
曾少夫人也觉得曲柏言刚来就说这些有点儿不太合适,又觉得打扰了人家休息,就先告辞了。
曲柏言想了半晌还是对这个曾一峰少爷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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