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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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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柏言点点头。
  曾少夫人也觉得曲柏言刚来就说这些有点儿不太合适,又觉得打扰了人家休息,就先告辞了。
  曲柏言想了半晌还是对这个曾一峰少爷没有半点儿印象,自己也有些迷糊,不知道这曾少夫人给自己找来,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翌日清晨,曲柏言就被院子里一阵阵慌乱的脚步声吵醒,恰巧鸿霜披着衣服也推门进来。
  “外面怎么了?”曲柏言撑起身子问道。
  鸿霜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宅院里好多下人跑来跑去的,我刚刚好像听到正宅有人在砸东西。”
  曲柏言皱着眉,这刚刚在曾府住了一夜就这么不得安宁,怕是以后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轻轻的敲门,鸿霜连忙应了一声。
  “请问妙言公子醒了么?少夫人请您赶快去前院一趟。”门外的人说。
  曲柏言披上衣服就去了前院,还没来到正厅的门口,就看到屋门口的石地上砸坏了好多瓷罐,连烛台都被扔了出来,里面还不停地有人谩骂着:“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尤其是你,给我出去!”
  曲柏言站在原地,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声线判断,应该是一位年轻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此人便是曾一峰。
  “一峰,你别再闹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曾少夫人的哭声传了出来。
  曲柏言连忙快步走到门口,正巧看到男子举起一个白瓷瓶,曾少夫人哭红了双眼,正跪在地上哀求着。
  “曾少爷,您快住手!”曲柏言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曾少夫人。
  曾一峰一愣,手中的瓷瓶忽然落地,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曲柏言刚刚出来的急,脚上还未穿上袜布,这瓷瓶落地正巧在他的脚边碎开。曲柏言正用手拉着曾少夫人的胳膊,完全来不及躲开,瓷瓶的脆片正好将他的脚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主子!”鸿霜大叫一声,连忙蹲□查看伤情。
  曾一峰一把抱起曲柏言,冲旁边的下人吼了一句:“这里收拾干净了,赶快叫人拿创伤药来,快!”
  曾少夫人也吓呆了,看到地上曲柏言流出的血迹才回过神,连忙跟过去。
  曾一峰一路抱着曲柏言来到自己的房间,把人放在床上,忙蹲□查看伤口,手忙脚乱的甚至不知如何下手。
  “让我来吧。”曾少夫人拿着药膏走了过来。
  曾一峰起初还不愿意让开,后来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多余的时候,还是乖乖的起身,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曾少夫人熟练的将伤口处理好,然后抬起头抱歉的说道:“妙言兄弟,对不住了,本是请你来做客,却还是连累了你。”
  曲柏言笑着摇摇头,抬眼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曾一峰,“曾少爷,您大清早的闹什么脾气?”
  曾一峰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曲柏言,被曲柏言这么一问,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曾少夫人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相公,哭过的双眼还未消肿,但是看到曾一峰这一副老实的模样不禁笑道:“难得你不闹了,我把妙言给你请来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妙言见过曾少爷。”曲柏言慢慢起身说道。
  “快坐下!”曾一峰连忙上前扶住曲柏言,然后呆呆的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真的是妙言!真的是!”
  曾少夫人示意下人都出去,然后拍了拍曾一峰的肩膀说:“不许再闹了,你和妙言兄弟好好聊聊。”
  曾一峰抱起曲柏言又放倒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问:“疼么?”
  曲柏言摇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曾一峰皱着眉说着,竟然有几分孩子气。
  “呵呵,如果曾少爷是故意的,也未必能这么准。”曲柏言笑着说。
  “我是自幼习武,功夫还是了得的,你还别看不起我。”
  曲柏言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曾一峰,硬挺的鼻子,眉眼间很是有阳刚之气,不像是花巷中的男人那样的妩媚。这见到真人了,倒是觉得有几分眼熟,可是又说不出是何时见过。
  曾一峰见妙言这样盯着自己,竟然又伸出手抚上美人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的陶醉,“妙言,你可记得我?”
  曲柏言摇摇头。
  曾一峰继续道:“一年前,我曾去过鸿瑞楼,那次喝醉了跟别的客人争斗起来,还受了伤,是你帮我包扎的,记得么?”
  曲柏言这才回忆起来,怪不得觉得曾一峰眼熟,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次:刚刚送客人出门,就在大堂看到两个人挥剑战在一起,其中有一个站的摇摇晃晃的便是曾一峰。曾一峰明显是看到妙言之后因为失神才被对方伤到,当时就是曲柏言给曾一峰扶到房间替他包扎伤口的。
  “想起来了么?”曾一峰又问道。
  曲柏言点点头,“我们鸿瑞楼难得会有人闹事,曾少爷这算是为数不多的。”
  曾一峰忽然笑了,侧过身子看着门外说:“我没想到薇姐竟然真的把你给请来了。”
  “薇姐?”曲柏言皱着眉问。
  曾一峰起身给曲柏言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说:“我夫人,你口中的曾少夫人。”
  “那曾少爷的病?”曲柏言见曾一峰一切都很正常,所以有些怀疑曾少夫人说他得的是相似病到底有多少水分。
  曾一峰一愣,不太明白曲柏言话的意思,忙问:“病?”
  “没什么。”曲柏言喝了一口水说道。
  午饭的时候,曲柏言被请到饭厅吃饭。刚进门就见曾少夫人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妙言,快坐。”曾少夫人说。
  曲柏言刚坐下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回过头见曾一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衣冠楚楚的也出现在了饭厅。
  曾少夫人面露喜色,“一峰,快来吃饭。”
  曾一峰端端正正的坐下,扫了一圈桌上的饭菜,冲曲柏言说:“有你爱吃的么?”
  曲柏言向来不怎么挑食,更何况这一桌子的美食也确实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听到曾一峰的问话连忙点点头说道:“都可以。”
  曾一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曲柏言的碗中,“这鱼应该是薇姐做的,闻味道就知道了。”
  曾少夫人笑了笑,“快吃饭了,一会儿都凉了。”
  一顿午饭,曾一峰不停地给曲柏言夹菜,弄得曲柏言觉得甚是别扭,在正式少夫人面前竟然如此这般,换做是谁估计都得掂量掂量。不过曾少夫人倒是没什么异常,很正常的吃饭,也不时的和二人说话谈天,这才让心存疑虑的曲柏言轻松了不少。
  饭后,曲柏言因为早上起得比较早,就回去睡了个午觉。恍恍惚惚的听到门外鸿霜在跟谁说话,便忙坐起身问怎么回事。
  鸿霜连忙推门进来,“主子醒了?曾少夫人刚刚过来,我说您正睡着呢,她就先回去了。”
  “不碍事的,我不睡了。”曲柏言说完起身穿衣,待穿戴整齐了才去了正厅。
  曾少夫人正坐在正厅饮茶,见曲柏言来了忙说,“妙言兄弟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曲柏言有些无奈,这刚来曾府一天的时间,就被吵醒两次。
  “曾少夫人找我有事?”曲柏言坐在一旁问道。
  “那我也就明说了吧,妙言兄弟能看出来,我跟我相公的感情不是很好,我比他年长几岁,那时也是他父母安排的婚事,所以他一直都不愿意。”曾少夫人缓缓的说,“我们成亲几年来一直无儿无女,其实并不是别的问题,而是我与他同房的时间甚少,他也几乎不碰我。”
  曲柏言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位落落大方的美丽妇人,竟然能这样平静的说着自己的事情,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般。
  “我难得看到一峰能这么开心,尤其是今天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时,那时我认识他之后他不会露出的表情。”曾少夫人说完看着曲柏言,满眼的平静。
  “我现在还不知道夫人找我来到底为何?曾少爷也没有相似之病,这与您开始对我说的完全不同。”曲柏言疑惑的问道。
  曾少夫人低下头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打破平静道:“妙言兄弟,你能帮我挽回夫妻之情么?”
  这句话说完完全让曲柏言不知如何是好,他有些为难的说:“少夫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与二位非亲非故,也不是故交,我如何帮您这个忙?”
  曾少夫人惨淡的一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我知道一峰喜欢上了你,我能为他做的也就是这些,千里迢迢的把你请来,就是为了博他一笑。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可是我也真的怕会失去他。”
  “少夫人,您这让我…。。”曲柏言知道来龙去脉后就觉得这事着实是荒唐的很,正房夫人为了挽住丈夫的心,竟然请来丈夫的意中人,这于情于理都甚是不妥。
  曲柏言站起身正色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妙言这次之行算是白来了,我们也根本帮不上忙。”说完就打算出去,结果几个下人竟然拦住了去路。
  “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曲柏言皱着眉回头问道。
  曾少夫人站起身,面露难色,半晌才道:“妙言兄弟,一峰出门不在府上,现在我只求你留在这儿几日,好好陪陪一峰就好,出位的钱我会加倍的给你的。我比一峰年长三岁,可是他就是不爱我,至今我也没有孩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算是我求你了行么?”说完竟然跪在曲柏言面前,掩面而泣。
  “少夫人,这可使不得,您快起来!”曲柏言连忙上前扶起曾少夫人,“我留些日子,这帮我不知道能帮多少,但是我会尽我所能。”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亲爱的同志们,我马上就要忙完了,马上就要有时间好好的构思下文了。。。。。


☆、第二十七章

  曾一峰刚回府上,就看到曲柏言和少夫人坐在正厅有说有笑聊得正起劲。二人见曾一峰回来了便起身施礼。
  “相公回来了。”曾少夫人上前结果曾一峰手中的一个纸包,“这买的是什么?”
  “妙言来了也没多做招待,今天出去办事正巧路过翠如轩,买了些点心带回来了。”说完冲曲柏言一笑。
  “曾少爷您太客气了,府上如此细心的招待妙言,着实让妙言受宠若惊了。”曲柏言说道。
  曾少夫人命下人拿来盛器装点心,曾一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忙对曲柏言伸手,“妙言快坐,我们说说话。刚刚你们在聊什么?聊得如此开心?”
  “还能聊什么?说些我们府上的家常事罢了。”曾少夫人也坐了下来。
  曾一峰看上去心情甚好,不禁也跟着二人谈起家常来。
  曲柏言也被这种氛围带动的心里暖暖的,从表面上看去,夫妻二人的感情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为什么曾少夫人会有那种打算呢?
  一连住了几日,在曾府的生活倒是过得很是滋润。曾少夫人知道曲柏言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吩咐厨房每日都精心熬汤给他养身子只是却很少再提及之前的要求。曲柏言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如果单单是找他过来这边调养,那么曾府这一笔单子的金额可谓不少,想必曾少夫人有所隐瞒,并没有对曲柏言说实情。
  夜晚还是有几分凉意,曲柏言披了件衣服坐在挺远的石桌旁,想起岳茗萧就觉得甚是惆怅。
  “他在做什么?”曲柏言喃喃自语。
  其实心里都清楚,可是牵挂的那颗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收住,就好像岳茗萧身上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自己一般,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现在即使没有见到他,却也被那种感觉吸引着。
  如果没遇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难过?
  “妙言兄弟。”
  身后传来曾少夫人的声音,曲柏言连忙起身问好。
  “别客气,快坐。”曾少夫人笑着说,“我让厨房给你熬了些参汤。”说完让下人端到曲柏言的面前。
  “少夫人,恕妙言直言,您这次找我过来,如果只是为了这么款待我?那么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继续在曾府待下去了。”曲柏言忽然起身毕恭毕敬道。
  曾少夫人倒是没觉得意外,慢慢的站起身静静地看着曲柏言,“之前我说了,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能留在这儿陪一峰一些时日,待他的情况都好了,我自然不会留你。”说完端起参汤端庄一笑,“喝了吧,这也是我的心意。”
  白天曲柏言都醒的较早,闲来无事就在院落里逛逛。
  “主子,我们离开福蓉花巷也十几天了,这不出来不知道,原来还挺惦记鸿瑞楼的。”鸿霜在身旁说道。
  曲柏言轻声笑了,“不知道是哪家丫头说的,只要不在楼中呆着,去哪儿都好。”
  鸿霜知道曲柏言说的是自己,连忙小声说:“主子就别总取笑我了。”
  说句实话,曲柏言自然也很是怀念在福蓉花巷的日子,虽然很多时候都为了生意的事情觉得恼火,但是跟大家有说有笑的日子也总比在这院落中闲来无事强得多。
  毕竟,这里没有岳茗萧。
  “妙言,原来你们在这儿。”
  曲柏言抬起头看到曾一峰朝这边走来,从穿着上看,今天应该是没有出门。
  “曾少爷。”鸿霜连忙问好。
  曾一峰笑了笑,转过头对曲柏言说,“刚刚去你房间找你,见你不在,我还想你们是不是待的烦闷出门去逛了呢。”
  “我们人生地不熟,更何况也不好出去逛。”曲柏言道。
  曾一峰想了想,道:“等这几天没什么事情,我带你们好好出去玩儿玩儿。”
  曲柏言看了眼曾一峰手中的宝剑,“曾少爷刚刚是在练剑么?”
  “我从小习武已成习惯,一日不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曾一峰抽出宝剑,光阳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
  “那曾少爷什么时候也给我家主子练几招瞧瞧?”鸿霜在一旁说道,见曲柏言一眼瞪过来,连忙吐了吐舌头。
  “妙言想看么?”曾一峰认真的问道。
  曲柏言笑着说:“曾少爷不用勉强,鸿霜也是不懂事,乱说的。”
  曾一峰忽然拉起曲柏言的手,柔声道:“既然想看,那我就献丑了。”
  曾一峰说完就跳出几米开外,亮出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妙言,看好了,这段功夫是献给你的。”
  一招一式完全不是三脚猫的架势,招招充满力量,宝剑如同长在他的身上一番,出剑力道重而准,收手麻利,连曲柏言这种外行人都连连惊叹这必定不是几年光景可以练就的。
  “妙言觉得如何?”曾一峰收招跳到二人面前。
  “曾少爷这一招一式都让人连连惊叹。”曲柏言婉然的一笑,就惹得曾一峰觉得喉咙发干,目光无法移向别处。
  曲柏言当然知道现在的状况,轻咳了一声,然后道:“曾少爷想必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说完就要拉着鸿霜离开。
  “妙言。”曾一峰忽然叫住他,半晌才道:“去我房间陪我坐坐如何?”
  这刚一到房间,曾一峰就从身后紧紧的搂住曲柏言,不停的用脸颊蹭着他的白净的脖子,“妙言,妙言…。我想要你都快疯了。。。”
  曲柏言想起了曾少夫人的嘱托,只好顺从的站在原地,慢慢的调整呼吸。
  “妙言,你可知在这之前,我夜夜都梦到你,就是这么紧紧的抱着你,抚摸着你,我怎会变的如此?”说完用手拉开曲柏言的腰带,焦急的打开他的衣衫。
  “曾少爷,您是有家室的人,玩儿心可以要,但是万万不可想得过分。”曲柏言转过身,微微说道:“我们风尘之人固然千娇百媚,但是也不及家人的千万分之一。”
  曾一峰哪里还有心思听那么多,眼中的欲…火完全被曲柏言那一张一合的嘴挑逗的蓄势待发,忽然间的吻了下去。
  唇瓣被疯狂的啃咬着,曲柏言觉得一阵吃痛,恍惚间他听到屋子里有什么响动,可是瞬间又被曾一峰的热情所主导。想起自己的使命,只好顺从的闭上眼睛。
  “夫人,他这一直不醒,不会有什么闪失吧?”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可是曲柏言全动弹不得,也无力睁开眼。
  一个女人轻哼一声:“药都是按照师傅给的量下的,应该不会有事,忍了这么长时间,不差这一哆嗦。你赶快去看看师傅是否回来了,吉时若是到了,别耽搁了正事。”
  之后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开始说话的那个男的出门了。二人的声音很熟悉,可是曲柏言现在的脑子就像是坏了一样,无法正常的思考。
  刚刚那男的唤女人“夫人”,莫不是?曲柏言一惊,他甚至不敢往下想。为何全身都动弹不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忽然有人捏着他的脸,力量不大,却也足以造成肌肉的吃痛。
  “男人就是喜欢这么没用的东西,光是脸好看有何用?能生孩子么?”那女人说。
  曲柏言这才反应过来,说话之人,竟然就是曾少夫人。
  “为这么个东西魂不守舍的,竟然还真的搞在一起了!不过你们不弄到一起,我怎么抓到把柄呢!”曾少夫人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曲柏言,慢慢的站起身坐了下来。
  “夫人,师傅回来了。”之前那男子说道。
  曲柏言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自己被吊挂在房间的中央,曾一峰还躺在床上,看样子也是在沉睡着。刚刚说话的人果不其然就是曾少夫人,那男子就是曾府的管家曾益,身后还站了一个身穿黄褂之人。
  “呦,醒了?”曾少夫人勾起嘴角,饶有兴趣的看着曲柏言,“睡得可好啊?妙言兄弟!”
  曲柏言皱着眉挣扎了几下,此时才发现自己全身□,不禁说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曾少夫人走到他跟前打量了一番,“两个男人也能如此这般,还真叫我恶心!”说完啐了一口在曲柏言身上。
  “你开始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曲柏言浑身酸痛,额角的冷汗直流,想必是被下了什么药的作用。
  曾少夫人冷笑道:“哪个女人能慷慨到任其丈夫在跟别人为所欲为?我倒是很愿意跟她认识认识。你别费力挣扎了,这几日参汤的功效已经显现出来了,你别妄想像正常人一样的活动。再说了,即使再挣扎,过一会儿,也是无力回天。”
  曲柏言怔住,这一连多日饮用曾少夫人亲自送来的参汤,没想到竟然成全了她的阴谋。怪不得最近几日总是觉得异常疲惫,原来是药物所致。
  黄褂之人走上前看了看曲柏言的情况,对曾少夫人说:“夫人,一会儿取了您的血喂少爷服下,然后同时将这妖孽的心脏挖出配与我做的符咒放在火中一起燃烧,少爷的心意以后再不会落在别人身上,而且还会彻彻底底的忘了这妖孽。”
  曲柏言觉得周身一阵冰冷,他们刚刚说什么?要用我的心脏?这都是什么邪门歪术!给自己骗来莫非就是要杀了自己不成?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一定要逃出去,从刚刚开始也没见到鸿霜,难不成已经遭遇了不测?
  “救命!救命!”曲柏言哑声叫道,可是声音太小了,况且这是在曾府,谁又会来救自己,连当事人曾一峰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你可以留些时间忏悔一下自己的过往,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来抵消今世勾引人夫的罪孽吧!”曾少夫人说完仰面大笑,尖锐的声音在这入夜时分显得尤为恕�
  曲柏言感觉到了那入骨的绝望,想必是真的不能活着回去了,没想到还连累了鸿霜,那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跟着自己一起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们放了鸿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曲柏言用尽全部力气轻声的吼着。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曾少夫人坐到床边冷冷的说。
  岳茗萧,我没想到我这辈子会这么短,不过也好啊,如果有来世,我可不可以做一个凡人,跟你相爱?曲柏言这样想着,眼睛竟然湿润了。
  “夫人,吉时已到!”黄褂之人说完见到曾少夫人微微点头,手中拿着尖刀就朝这边走来。
  曲柏言已经放弃了挣扎,目光早已变得涣散,他出神的看着窗外,等待着一切的来临。
  黄褂之人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曲柏言只见到一束寒光,接着胸口一痛,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
  “一峰,马上你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我说过,我会带你好,可是为何你就是不爱我呢?”曾少夫人幽幽的说着,然后拿起刀割向手腕处,顿时鲜血直流。流血处被抵在曾一峰紧闭的双唇上,鲜血缓缓的流入他的口中。
  曲柏言疼得似乎已经神志不清,黄褂之人见时辰恰好,手中下刀的力度也加重了,仿佛能够探到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一般。
  屋子的人都屏住呼吸,曾少夫人的眼中满是疯狂的眼神,她似乎已经变得极为不正常,转过头狂笑着对躺在床上的曾一峰说:“一峰,你看啊,那个勾引你的妖孽马上就可以魂归了,以后再无人破坏我俩。”
  曾一峰恍惚间苏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曾少夫人也吓了一跳,费力的想要坐起,可惜却使不上力气。他听到了耳边传来惨叫,连忙朝声音出望去,却见到妙言此时全身是血的挂在屋内,正有一把尖刀在他的胸口处扎着。
  “一峰,这仪式马上就结束了,马上你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你就会忘了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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