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繁间妖孽-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枢冥看著离他仅有三步之遥那靠得甚近动作亲昵的两人,面上毫无波澜。
流帘和岚止则全神戒备,视线紧紧锁住巫扇羽,防住每一个他可能出手攻击的方位。却在这时,妖娆的声音传入脑中,“等下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别出手。”两人一怔,妖娆又接了一句:“画尧不大对劲。”
岚止微微一震,脑中突然闪过画尧看到外头那些尸体时露出的怪异神色,那种极淡的如烟葛一般无法捕捉的不适感令他皱起眉头。
流帘自是没有错过岚止的反应,神色不由一凛,握住剑柄的手愈发紧了些。
巫扇羽突觉心情大好,四周紧张的气氛令他无比愉悦,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管表面装得如何平静,他们心底或多或少都在紧张的,紧张跟前这人的安危。巫扇羽笑著,手掌上移,缓缓缠上画尧的脖子,“你没错,错的是为师,为师不该让你活到现在,早在你爱上那人的时候就该杀了你。”
“呵呵呵!”画尧突然笑了,肆无忌惮,双手环住巫扇羽的脖子,伸出舌头一舔他的嘴唇,“你舍得吗?羽。”
巫扇羽动作一滞,盯住画尧的眼,“你……”
“怎麽,很惊讶?”画尧,不,他现在是迎血,他本是主人体内的护体神剑,因在凡尘首次出鞘那日连饮十人之血而拥有魂识,自那之後,血出灵现,お/稥“不只是十个人那麽简单,还要是与主人较为亲密的人,为了让我‘复活’你把这一切算计得多慎密啊,从头到尾,主人都以为那所谓的任务是确实存在的。他曾反反复复琢磨你和修罗宫主的关系,试图找出症结所在,殊不知根本没有复仇一说,早在当日将十人斩於剑下,这出戏便已落幕,而你却放任他继续沦陷下去,你想证明什麽?你明知自己得不到,即便得到了我你也得不到他,不是吗?”
巫扇羽不动声色,待他说完,方才淡淡笑开,抬手按在他後腰处,用力压向自己,“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倒是说说,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先前我扮演得很好,连你都以为我是主人,只要我有心隐瞒,你便无法看透。”过於贴近的身躯让受到挤压的腹部窜起一阵锐痛,迎血浑然不觉,唇边带出明豔的笑,刺痛他人的眼,“羽,听说过一句话吗,性格会传染。”
敏锐的危险预感让巫扇羽瞳孔微微一缩,抬手就要推开紧贴在胸前的人,却在这时,左胸剧痛传来。
“呃……”猝不及防,男子轻哼一声,垂眸看去,那通体泛著幽蓝冷光的剑身已尽数没入他胸口。
“师父!”
听得一人大叫,迎血抬眼望去,越过巫扇羽的肩头对上蓝衣青年惊骇欲绝的眼,缓缓一笑,“逢锦,你也是恨他的吧。”话落,右手绕到巫扇羽背後,捏住那透身而出的剑尖,毫不犹豫朝外一扯。那样摧枯拉朽精准狠绝的力道,似蓄谋已久的仇怨,恨不得这具身体就这样在他一剑之下泯灭成灰。
“不──”
逢锦疯了似的扑上去,却被疾速朝外翻涌的内劲气流弹开,踉跄著後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迎血将身前的人推给他,抬起拿剑的手,伸出舌头去舔剑身沾染的血,望著靠在逢锦怀里不断咳血的人,眼里柔情满溢,“爱你便是要杀死你,羽,你一向最爱相爱相杀的盛宴,不知今夜这出,可还满意?”
身前衣料被大量鲜血染红,潮湿一片,那人却还在不停咳血,捂在嘴上的手被一下一下咳出的血染成红色,触目惊心,逢锦吓得面无人色,“师父,你怎麽样,别吓我,师父……”
浓郁的血腥气缓缓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莫名的,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枢冥盯著那袭染血的白衣,眼眸幽深,望不到底。
疯了~
谢谢sellay、雅亚、金牛B送的礼物(┘3└)
084 萧暮雨
却在这时,巫扇羽笑了,唇边血痕刺目,身体阵阵抖动,状似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胸腔剧烈抖动,左胸伤处更是血流不止,墨紫衣袍被浸染成诡异的黑红色。
逢锦抬手捂住那血流如注的伤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父,别笑了,别这样,我们先回去,疗伤要紧。”
“无碍,这点小伤不足为惧。”巫扇羽止了笑,缓缓挡开逢锦的手,脚下往前一步,唇角弯起,笑里尽是不可思议的温柔,“多久没感受过这种痛了,迎血,你果然最了解我,所以,你只适合与我一起,回来吧,带著这具身体回到我身边,我等了那麽久了啊。”说完,朝著对面的白衣男子张开双臂。
“呵!差点忘了你是一个想死都死不了的人。”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著,腹中疼痛加剧,已然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腿间粘腻一片,想必流了不少血。暗自调动内力汇聚於持剑的右手,毫无血色的唇勾起一弯弧度,迎血轻轻闭眼,复又睁开,“这便是你的目的,唤醒我妄想让我主宰这具身体,重回你的怀抱。巫扇羽,你竟天真至此,你以为我还是当初万丈水域里那株甘愿历经千年修炼化身为人只为与你永生相守的红莲吗?”
投身火海,附灵於剑,逼他至此的人不就是眼前这人吗,他有什麽资格拥有他。
“当初,你连问都不问便直接判我死刑,迎血,无情的人是你,你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巫扇羽又往前一步,试图拥他入怀,一向含笑的双眸里水雾氤氲痛楚之色无处躲藏,竟似要滴下泪来。
莫名的有些惶然,像是为了斩断突然涌出的情愫,迎血眸光一寒,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对著那身墨紫一剑砍下。
裹挟著冰冷杀气的长剑在半空被两指轻松夹住,那手指骨节修长色如凝脂,上头还有血液未干的痕迹。
“你杀不了我。”巫扇羽的声音很轻,极是疲累的样子,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尤为脆弱,尤其是那双眼,看起来忧伤至极,足以软化人心。
迎血眼眶泛红,语气却是平静如波,“你怎麽就死不了,死了多好,你如此摆布主人的命运,他也是巴不得你死的。”
巫扇羽抬手抚摸他苍白的脸,“不是的迎血,小尧他最多只会恨我,不会想要我死,是你,从始至终想要我命的人,只有你。就算杀不了,看著我伤在你剑下,你心里还是快意的,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恨我。”
“有多恨?”迎血冷冷笑著,毫不犹豫用得了自由的利剑穿入他胸口,在听得一声沈重的闷哼後反手拔出,紧接著再次刺入,お|稥“千刀万剐都不足以相抵,明白了吗?”
剑柄留在胸前,剑尖透体而出,迎血盯著那人眉尾处那变得暗淡无光的泪痣,一时竟有点恍惚,其实他并没用太多的力气,这样轻易便穿透了身体,到底是剑太锋利还是他身体太单薄?
巫扇羽艰难喘著气,额上冷汗淋漓,紧紧抓住他欲要再度将剑拔出的手,“迎血,随我回谷。”
“你竟还有脸说这话。”
“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竟然从那人眼里看到了近乎卑微的祈求,多麽荒唐。用力挣脱他的手,拔出剑来,鲜血洒了一地,迎血背过身去,“你的东西你的解释都留给自己吧,我不稀罕。”
“迎血……”沾满鲜血的手艰难抬起试图去抓他的衣袖,却被重重甩开,失血过多的身体本就站立不稳,巫扇羽踉跄一步,眼看就要倒下。
逢锦正要上前,却在这时,一道虚影疾速掠过身侧,抢先一步扶住即将倒地的人。
那人一身玄色轻衫,斜飞如剑的眉,秋星寒潭般的眸子,眉宇之间气度高华,容颜温润如玉。却见他抬手在巫扇羽身上轻点几下,止住了血,顺手一拂睡穴,紧接著打横将人抱起,望向大殿正中座位上的人,一语解开众人疑惑,“在下萧暮雨,无痕谷主座下第一大弟子,伤人闯宫本是有错在先,无奈师尊伤重不宜久留,我等先行回谷,改日定当登门谢罪,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枢冥淡淡挑了下眉,面上无甚表情,“请便。”
“在下先行谢过。”萧暮雨略一颔首,视线一扫背对而立的那身白衣,旋即转身带领众人离去。
大殿里一时空旷许多。
迎血抬起眼来,面色苍白如纸,视线缓缓扫过众人,最後锁定正中座位上那身著墨色锦衣的年轻男子,眉眼弯起,是他。
主人,我知道的,您不想躺在冰冷的地上,只想倒在那人怀里。
“公子……”岚止试图去扶他,却被一旁伸出的手拦住,流帘轻轻摇头。
一步一步,那道白色身影踏著虚浮的步伐坚定朝前走去,直到座位跟前停住,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著,那一刻,就连妖娆都以为椅上那人会起身拥他入怀,事实上没有。
枢冥静坐不动,就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静静看著对方的眼,直到那人意识完全消散,手中的剑在落地之前化作一道幽蓝光影融入体内。枢冥眸光霎时柔和下来,伸手接住软倒下来的人。
唔──
第一卷快完了。
085 果然还是那麽一回事
“嗯……”九华帐内,那昏睡三天三夜的人终於有了动静。
岚止轻轻挂起床帐,略弯下腰,“公子?”
画尧缓缓睁眼,看清站在床边的人,“岚……”只说了一字便蹙起眉,岚止扶他起身坐好,转身倒了杯水过来。喝完水,润润喉,画尧又道:“什麽时辰了?”
“寅时。”岚止轻声回道,目光落在画尧脸上,带著探究的意味。
像睡了很久似的,周身骨头酸软,说不出的倦怠,画尧懒懒瞥他一眼,“怎了?”
“是公子吗?”
“不是我是鬼啊。”
“是公子吗?”岚止直直望著画尧的眼,语气里隐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
画尧哭笑不得,“岚止,你没事吧?我就是我啊,还能是别人变的不成。”
你不是别人变的,但是你会变别人。岚止咽下话,半开玩笑一般,“没事,我就是试试公子睡糊涂没有。”
画尧给他一个爆栗,笑骂,“你才糊涂了。”
岚止摸了摸头,盘踞心头的忧虑霎时消散,“公子,饿了吧?想吃点什麽,我让膳房准备。”
经他这麽一说,确实有点饿。
“唔──”画尧低头想了想,随後掰著手指头,认真道:“清蒸酸梅鱼、百花酿蜜糖豆、蟹肉冬耳羹、茭白炒鸡蛋、南瓜蒸肉、糖醋排骨、草菇炖豆腐……先这样吧,让膳房准备著。”见岚止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画尧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无辜地继续刺激他,“岚止,我想吃西瓜,你帮我切个西瓜吧,挑最大的,再来几串葡萄,顺便带碗酸梅汤,嗯,还有桂花糕。”
岚止抬手揉了揉已然僵硬的脸,半晌吐出一字:“好。”
岚止一走,屋里便只剩下他一人。画尧撇了下嘴,低下头,无聊地用手指搅弄床单,“姓枢的不在,小畜生也不知道跑哪……”
“主人。”还未抱怨完便听上方传来熟悉的呼唤,忙抬头看去,见房梁上蹲著一只皮毛光亮的雪貂,不正是那小畜生吗。画尧大为欣喜,却是咬牙切齿,“你个小畜生,爬那麽高也变不成老鼠,滚下来。”
衡雪甩甩尾巴,“谁稀罕当老鼠了,多丑。”说完,纵身跃下,於半空化为人形,轻巧落於地面,旋舞的青丝随著雪色衣摆缓缓坠下,惊起细碎尘埃。
白衣,乌发,黑眸,翩然坠落,神态像极了万年不化的雪山上那永远舞动著的雪地精灵。
那一幕,像被特意放慢延长一般,每个动作细节都被清晰刻入脑海。以至於在後来某一天里,那人突然消失了,魂飞魄散,任他如何用力都抓不住一丝一毫,他总会一个人静静地想,当初陪伴了自己那麽久的那只白毛畜生到底是身份尊贵的貂族太子还是误闯凡尘的雪地精灵?
只是,再没人能给他答案。
衡雪动作利索除去身上衣物,脱了鞋,掀开被子钻进去,亲昵用脸去蹭画尧的腰,“主人。”
画尧一摸他光溜溜的脊背,不解,“干嘛把衣服脱光?”
“裸睡舒服。”其实是因为奔波许久衣服都是灰尘,怕贴近时会弄脏主人。
“很累?”
“有点。”
画尧躺下,侧身将他拥在怀里,指尖轻挠他的背,“跑哪撒野去了,不说不让你睡。”
衡雪没多大反应,只扭了扭身,声音有点模糊,“到处玩。”
画尧不再逗他,轻轻抚弄那滑如丝缎的乌发,柔声道:“好了,不吵你了,睡吧。”
“嗯……”那声音极轻,还未完全飘散在空气中便被平缓的呼吸取代。
果真是累得狠了,也不知在外面折腾什麽了,画尧轻轻叹息,只觉倦意上涌,便阖了眼,再次入睡。
推门而入时一眼看到被扔在地上的衣物,显然的,那衣裳的主人不是画尧。
剑眉微蹙,枢冥稳步行至榻前,抬手撩开九华帐。那人侧身而卧,发落枕间,清甜的睡脸看得人心尖发软,唇角不禁弯起。轻轻掀开被子,隐藏在被褥下那不著寸缕的躯体登时暴露在视线里,枢冥面色蓦地一沈。
这也难怪,上他的床占他的位置还嫌不够,竟把衣服也脱光光,难不成还想动他的人?即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想到这一点上,独占欲极强的枢大宫主还是淡定地──怒了。
如以往扔白毛畜生那般,枢冥拎起埋在画尧怀里睡得正香的人一把甩到地上,拍拍手,自己躺了上去。
“嗯?”画尧被这动静惊醒,睁开睡意朦胧的眼。
枢冥在他嘴上轻啄一口,“没事,继续睡。”
“嗯。”眼闭上,立时又睁开,画尧瞪著近在咫尺的脸庞,一下撑坐起来,“怎麽是你?衡雪呢?”
“主人,我在这里。”衡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可怜兮兮趴在床尾,黑曜石般的大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只差没摇尾巴了,“宫主把我丢地上了。”
画尧皱眉瞪了枢冥一眼,“你怎麽这样啊,是畜生的时候乱丢就算了,现在变成人了怎麽还能乱丢,摔伤了怎麽办。”说完不顾枢大宫主阴沈的脸色,朝衡雪招手,“过来,我看看摔疼了没有。”
“疼。”
“哪儿疼?”
“腰疼。”
“揉揉就不疼了。”
“屁股也疼。”
“你趴下,我揉揉。”
“主人,我困。”
“好,我们继续睡。”
“可是宫主……”
“别理他。”
最後三个字著实让枢大宫主气得不轻,这一次是极不淡定地怒了。
於是,当岚止一手捧著切好的西瓜和葡萄另一手端著酸梅汤和桂花糕走到寝殿门口,看到的便是──摔门而出的面色铁青的宫主。
画尧盯著堆了满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却偏偏没什麽食欲,也不知是方才吃了太多水果还是因为少了一个陪他吃饭的人。印象中好像那人都有在身边,吃少了会千方百计哄他多吃些,吃多了会想方设法把桌上的饭菜弄少些,甚至会找些奇怪的事情来降低他的食欲。
什麽事情?那只禽兽还能做什麽事情!
啪!
画尧摔下筷子,扯开嗓子就吼,“人呢?”
岚止闻声推门进来,见画尧面色不对,忙问:“公子,您没事吧?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画尧抬手摸了摸,脸更烫了,不由瞪他,“你才发烧,你全家都发烧。”末了语气一拐,又吼,“姓枢的哪去了,怎麽不见人?”
岚止心想,公子是越来越好玩了。
“宫主他……好像去紫荆堂了。”
“什麽?!”画尧拍桌而起,好好的南瓜蒸肉就这样随著白底青釉的荷叶碟坠到地上,四分五裂,撒了满地。
岚止吓了一跳,对方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以为公子会拉著他急冲冲往外走,边咬牙切齿地说,走,去会会那只狐狸精。
哪知……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公子,您别激动,小心伤了……”
不等他说完,画尧又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走。”岚止突然有种预感,果不其然,画尧一把拉著他急急往外走,“赶紧瞧瞧去,要是让我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我就把姓枢的那什麽奇怪的东西切下来砌墙。”
岚止忍不住一抽嘴角:公子,其实您只是想找个机会切了宫主吧。
虽然没有完全猜对,不过……果然还是那麽一回事。
温馨著吧,先把包子生了再说=_
孩子们,投票啦──
086 出事了
出了寝殿,经过荷花池,远远看到亭子里一袭红衣背对他们而立,上身微微前倾,手上不知抓了什麽,正往水面上撒。
画尧停住脚步,盯著那道身影看了一阵,没得出他要的结论,便问岚止,“那人是国师大人还是左护法?”
岚止眼一瞥,道:“国师。”
画尧不禁挑眉,“同样是一身红衣,就连身形都相差无几,单看背影你为何能一眼辨出?”
岚止一本正经,“直觉。”
画尧敲他一下,“少敷衍我。”
岚止摸摸头,露出极其欠扁的笑容,“虽然都穿红衣,但左护法的头发是黑的而国师大人的则是红色,就这样。”说完还摊了下手,一副“这麽明显的问题都没发现”的表情。
“诶?”再度看去,确实是红色的头发,画尧摸摸鼻子,掩饰性轻咳一声,“我没注意。”所以才问了个这麽白目的问题。
岚止偏头望天,小声嘀咕,“注意力都飞宫主那去了。”
画尧又赏他一个爆栗,“别以为我没听到。”
再下去要被敲傻了,岚止捂头,“公子,赶紧走吧,再不走宫主要被狐狸精吃掉了。”
画尧皱眉,恨恨道:“吃吧,最好连骨头都别吐出来。”
“那公子的意思是,不管了?”岚止视线一扫那隆起的肚子,心想:难道肚子大了度量也跟著大?嗯,有这个可能。
“想得美。”画尧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郑重道:“岚止,刺探敌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岚止龇牙,小心拿开画尧的手,揉了揉肩膀,“那公子呢?”
画尧扶了扶後腰,微皱了下眉,“我腰酸,懒得走,我陪国师大人聊聊天,你快去快回,等你好消息。”
岚止差点被这艰巨的任务压垮:这……怎麽才算是好消息呀。
“国师大人好雅兴。”走近了方才发现那人手中撒下的是鱼食,一沾水面便引来一群红鲤鱼争相抢夺,衬著满池荷叶,这番景致倒颇为赏心。
西斯看得投入,不知有人靠近,听得声音方才惊觉,转身,暗自责怪自己大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将手中还余下大半鱼食的碟子置在一旁,示意画尧落座,“屋内闷热,西斯本是贪凉之人,便出来透透气。”
“这天气确实不讨喜。”视线一扫偌大的荷花池,不由一笑,“这地方倒是妙。”
西斯一瞥画尧隆起的肚子,立马又移开视线,放在腹部的手紧了紧,有点不大自在的感觉,一想到眼前这人与自己腹中骨肉的父亲是同一人,那难以言喻的尴尬更是让他坐立难安,面色止不住泛红。
“国师大人,还好吧?お@稥”画尧自然不知西斯内心的想法,见他突然面色绯红,倒是有点担心。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热。”即便面上烫得快要烧起来,西斯的语气和表情仍是淡淡的,没什麽变化。
画尧笑了笑,他倒觉得蛮凉快的。
这时,两名身穿粉紫纱裙的侍女走进亭子,将手中托盘上的东西一一放到石桌上,微微欠身,便又退下。
画尧望著那两道窈窕纤细的背影,由衷道:“比起以往的水绿色,这粉紫更显妩媚娇柔。”末了,摇头轻叹,“脸蛋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惜了。”
西斯捻了一小块芙蓉糕放嘴里,一擦手,抬眼看他,“可惜什麽?”
画尧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道:“可惜我不喜欢女人。”
西斯唇角微挑,不置可否。
“小西。”
循声回头,见是皇帝,西斯立即起身相迎,”皇上。”
画尧则撑著头看他,想不明白这人当初为何会变成十几岁的少年,难道是练了什麽邪功不成?仔细想想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说不定枢冥那时候会把功力给他便是因为他练了邪功走火入魔,嗯,这推断是完全可以成立的。
皇帝无视画尧那赤裸裸的探究目光,若无其事从身後搂住西斯的腰,那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怎的自己跑出来了,害朕醒来找不到人。”
西斯下意识看了画尧一眼,红著脸挣了下,“皇上……”
画尧打了个呵欠,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我回房睡觉了。”说完撑著石桌站起来,身形却是一晃。
皇帝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他,剑眉微蹙,“怎了?”
画尧有点茫然,随即站直身体,轻轻摇头,“没事。”哪想脚才跨出一步,身子一歪,整个人便毫无预兆地软倒下去。
皇帝一把将人抱起,急道:“小西,赶紧去叫……”话未说完,脸色已然大变。
却见西斯面色苍白,整个人像瞬间被抽离了神智一般,一下倒在地上。
咳!写完盯著最後那行,脑中想的是:皇帝会不会丢了儿子去抱老婆=_
087 前面不动,後面可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