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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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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狐狸精吗?
    宴菱有点失神,他发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眼前这人的形象与那长毛的动物画上等号。
    “你……真的是刚才那只狐狸?”试图从对方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总觉得不甘心,只有连那狐狸变身後的样子也一并厌恶了他才觉得平衡。
    “怎麽,与你想象中的样子相差很多?”男人冶然一笑,极其自然地凑到宴菱耳边,“我很高兴你用狐狸代替了那两字简称。”
    宴菱後退一步,面色冷淡,一副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的样子,“告辞。”说完,绕开跟前的男人快步离去。
    “容烬悠,记住我的名字。”
    那道浅灰色的身影连一丝停顿都无,仿佛没听到一般,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
    一条银白色的小蛇从领口钻出,盘上男人的脖子,首尾交缠著不动,极是困顿的样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那种苍凉暗淡的颜色穿得那般绯豔,是因为那张脸的缘故吗?”男人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盯著少年离去的方向,良久,微微挑唇,“完全不把本座当回事还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银子,你说那人是不是欠调教。”
    被唤作银子的小蛇敷衍性点了点头,继续练它的不动神功。
    “那就这样定了,不过在这之前本座得先去会会那素未蒙面的情敌,呵!”
    画尧一觉醒来,只觉脑袋昏沈,身体更是沈重,尝试几次都没能撑坐起来,胸闷气喘,难受得要命。
    这时,边上伸出一只手来,お|萫“要不要帮忙?”
    画尧想都没想,将手搭上去,借力坐起身,背靠在床头舒了口气,偏头,“谢……呃?你是谁?”
    容烬悠拉过椅子往床边上一坐,姿态优雅地翘起腿,侧身撑著下巴看他,“你一直都这样吗?”
    画尧也在看他,心想,这人长得真像狐狸精。听到对方这样问,不由疑惑,“我怎样?”
    容教主顶认真地想了下,“嗯──就是看起来傻傻的,说得性感一点,就是过於善良了。”
    性感你妹!跟性感有啥关系。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脸狐狸相的家夥说傻,画尧心头郁闷本就无处撒,这会儿有人撞上来,不发泄一下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你才傻傻的,你全家都傻傻的,一辈子都傻!”
    这人太欢乐了,堪称人间一绝啊。容烬悠肠子都快笑抽了,面上却是悠闲淡定,“本座说错了不成,正常人见到陌生人登门入室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先出手吗?就像他。”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人,继续道:“哪像你傻傻的还在那边问人家是谁,幸亏本座不屑……”
    “岚止!”画尧尖声打断他,“你把他怎麽了?”
    容烬悠耸肩,“如你所见,他被放倒了。”
    画尧这才意识到危险,往床後挪了挪,“你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嘴上问著,被子下的手急急去扯小畜生的耳朵,用长久磨练出来的默契示意它:赶紧溜出去搬救兵!
    哪想小畜生狠狠扒住他的大腿,就是不动。画尧急了,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燃烧起来。
    “几个月了?”
    见那人盯著他的肚子,画尧一下绷紧身体,双手覆住腹部,“你想干嘛?”
    容烬悠露出招牌狐狸笑,“别怕别怕,我就问问,孩子几个月了?”
    脸上莫名的有点发烫,画尧别开眼,“六个多月了。”
    “喔,动得厉害吧?”
    “有点。”
    “很辛苦吧?”
    “还好。”
    “孩子他爹是枢冥吧?”
    “嗯。”点完头才发觉不对,画尧猛地抬眼,“你问那麽多干嘛?”
    容教主还真没想干嘛,就是见他好玩,想逗弄逗弄。
    “别紧张,本座今日纯粹是来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
    “有什麽好看的,我又不认识你。”画尧小心护著肚子,一副“我才没那麽好骗”的样子。
    “我认识孩子他爹。”
    情敌!这是画尧第一反应,“你跟他什麽关系?”
    “就那种关系。”
    “哪种?”
    太好玩了,容烬悠心下大笑,语气暧昧不明,“还能是哪种,就那种呗。”
    关键时刻,房门被推开,一身墨色锦衣的年轻男子跨进门来,面容平静,“容教主倒是说说,与本宫是何关系。”
    “哎呦!心肝儿啊,你可来了。”容烬悠蓦地起身,语气夸张地奔向来人。
    枢冥一把将他推开,却没防住那条小蛇。
    只见银子欢天喜地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随即从前襟处钻入,待从後领冒出来时身形已然大了一圈,紧接著又钻入怀里,再从颈後钻出。一遍一遍,速度极快,最後停下来,碗口粗的蛇身一圈一圈牢牢缠住枢冥的身子,脑袋搁在他肩上,嘶嘶吐著红信子。
    枢冥扶额,暗道不妙,抬眼朝床上看去,果然见那人抖著手指著他身上的庞然大物,双眼瞪得极大。
    先前银子挂在容烬悠脖子上时脑袋是藏在他後颈的,而且一动不动,画尧以为那仅仅是条形状诡异的饰物,却不想,竟然是一条蛇,还是条大蛇。
    画尧张了张嘴,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092 曼珠沙华
    
    画尧本就头晕体热,再被那巨蟒吓得魂不附体,这火上添油之势令他惊急攻心,一下陷入昏睡高烧不退。
    容烬悠低头抚慰掌心里的小银蛇,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看过晕血晕船的,还就没听过晕蛇的,真是奇了怪了。”
    妖娆喝著茶,不时动手揉一下腰,“好你个白毛畜生,又做了什麽好事,把人吓成那样。”
    容烬悠抬头扫去一眼,“右护法何时见过本座身上的毛是白色的?”
    妖娆执著茶盏的手一顿,“那──银毛畜生?”
    容烬悠登时火冒三丈,“素妖娆,你莫要欺人太甚。”
    妖娆放下手中茶盏,一撩散在肩侧的发,微笑,“三句之内让你原形毕露,这次又是我赢。”
    容烬悠深呼吸,咽下心头恶气,唇角缓缓挑起,虽是硬挤却也是真真带了七分笑意,“右护法聪颖不减风姿胜过当年,且深情不悔,甘愿追随一人上天入地千年轮回,想必所求之心已得,真是羡煞……”
    “容烬悠!”枢冥豁然起身,喝住了他。
    容烬悠见他动怒,不由垂下眼眸,没再说。
    所求之心吗?得之,幸运!不得,宿命!很久以前曾这样想过,而如今,他已然明白,这是宿命。命中注定他求之不得,他又何苦执著寻求,能伴之身侧已是上天莫大的宽容。
    只是,心底隐秘之事突被提及,且是以那般赤裸裸的讽刺语气,说不心酸不凄凉,那是假的。
    思绪回转,妖娆一瞥枢冥,淡道:“无碍,本是事实,何惧他人说笑。”语罢起身,扶著腰往外走去,“终於切身体会了纵欲伤身之说,腰酸背痛的,先回房睡觉了,你们慢慢聊。”
    步出殿门,走了一小段,步伐逐渐缓了下来,至桃花树前停下。四望无人,妖娆扶住树干,终是忍不住捂嘴,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苦楚委屈全部倾倒出来,眼泪掉得极凶,却未发出任何声响,只看得到剧烈抖动的双肩。
    无声哭泣,更显凄凉。这样一幕落在他人眼里,更是挖心剐肺的痛。
    宴菱不忍再看,返身靠在转角处冰冷的墙壁上,袖中短刀紧握,双眸赤红。城主竟然在哭!那只该死的畜生,不将它千刀万剐难消心头之恨。
    此时的妖娆戒心为零,不知自己如此软弱的一面已被人看了去,更不知身後有人靠近。或者不该称之为人,因为他们是来自黄泉的“灵”。
    “想不到强悍如斯的花神殿下竟也有如此一面,难道身处凡尘,当真就变为凡人了不成?”
    妖娆骇然转身,红雾迎面扑来,身体霎时软倒下去。
    “劳烦殿下到黄泉走一遭,主上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念您呐。”一身血红轻衫的女子将收取的魂魄封在腰间那豔如血色的花朵里,朝身旁那容貌衣著皆与自己相同的男子调皮一笑,“沙华,我们是不是很坏啊,连叙旧的机会都没给就把人解决了。”
    “怎会,曼珠做得很对,再慢一瞬被解决的就是我们了。”沙华轻抚女子的头发,面无表情,声音却极为柔和,“该回去复命了,走吧。”
    “嗯。
    两人互牵著手,瞬间不见了身影。
    宴菱刚抬脚跨出一步,听见身後声响,回头一看,双眼立时瞪大。不由身形急转,疾奔过去。
    “城主。”宴菱托起地上的人,急急拍打他的脸,“醒醒啊城主,你怎麽了,别吓我啊,城主。”
    任他如何拍打摇晃,怀中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紧闭,脸上泪痕犹在,仿佛只是哭累了睡著了一般。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宴菱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放至他鼻下……没有呼吸。
    宴菱猛地後退,狼狈倒在地上,面色是惊骇欲绝的死灰,身体犹如狂风中的落叶剧烈抖动著,不断抖著双唇,却吐不出任何一个音节。许久,抬手捂住耳朵,那力道大得像要挤碎整个脑袋,“啊──”
    凄厉绝望的嘶叫伴随横贯天幕的闪电,骤然撕碎整片天空。
    唔──
    感谢skychrd、sellay、闻人晞瑶、泡沫8265的礼物,还有YUA童鞋的灵感香包,好喜欢好喜欢(≥▽≤)/麽麽,爱你们(┘3└)t
    093 一剑
    
    “你干什麽?”见枢冥弯腰试图去抱地上的人,少年突然发疯般冲上去死死揽住妖娆,尖声道:“城主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碰。”他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浸透,几缕发丝凌乱覆在脸上,面色呈现骇人的惨白,双眼赤红,看起来尤为可怖。
    枢冥伸手掐住少年纤细的脖子一把将他甩出两丈远,解下外袍覆在妖娆身上,将人抱起,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见枢冥抱著人走远,心知两人实力悬殊,从那人手中夺回城主是绝无可能的。宴菱只觉心头剧痛,张嘴吐出一口血来,勉强撑起一半的身子立时又倒了下去。
    容烬悠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走到他身旁,弯腰伸出手,“事情没你想的那麽糟糕,先起来吧,地上冷。”
    少年毫不犹豫将手搭了上去,容烬悠心下一喜,手上使力将人拉起来。那一刻,他是毫无防备的,他正为对方的顺从而欣喜,所以,当那柄锋利的短剑狠狠刺入他肩膀时,脸上那不甚明显的喜悦之色瞬间化成了浓浓的惊愕。
    “你……”
    少年无视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神情,正欲再往心口补上一剑。突然间,眼前窜起一道银光,来不及做出反应,左肩处骤然一痛。少年痛呼出声,偏头一看,登时吓得双腿发软。
    “银子,不许伤人!”容烬悠厉声呵斥。
    化身巨蟒的银子不情不愿地松开少年的肩膀,退回主人身边,咬下一边衣裳,伸出舌头去舔他左肩的伤处。
    宴菱软倒在地,瞪著那条巨蟒,身体以骇人的频率抖动著,似是想说话又因过於害怕而吐不出任何字句。
    那一刻,容烬悠脑中闪过不合时宜的念头:还好没晕倒。
    “好了。”容烬悠拍拍银子的脑袋示意它退开。
    银子变小挂到他肩上,小脑袋在伤处周围蹭著,嘶嘶直叫。
    容烬悠拉好衣裳,笑了笑,お/萫“别担心,小伤而已,不碍事。”银子这才停住嘶叫缠到他脖子上,直直盯著倒在地上的少年,冰蓝色的眼里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容烬悠走近两步,略弯下腰递出手中的伞,静静看著少年。少年则紧紧盯著那条小蛇,巨大的恐惧让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银子又嘶叫起来,容烬悠望著少年,指了指脖子上的小银蛇,“它说你再不接伞就咬你。”
    话音落下,手中的伞离了手。少年抓著伞飞快往後挪去,眼里满是惊惧之色。
    容烬悠直起身子看著少年,抬手抚上左肩伤处,“你且先把身子养好,随时欢迎你来把那一剑补上。”
    少年终於对上他的视线,琥珀色的双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原有的惧色瞬间被掩盖。
    容烬悠满意颔首,“嗯!这样的眼睛看起来才漂亮。”语罢,转身离去。
    少年望著渐渐远去的银白色身影,缓缓闭眼。
    终有一日,定要取之首级。
    画尧深夜醒来,烧退了,头脑还有点昏沈,懒懒躺在被窝里,不大想动,可是肚子饿了。
    “岚止。”
    没有回应。
    画尧缓慢撑起身子,将被子里的小畜生拖出来扔地上,有气无力道:“饿死了,去厨房弄点东西来吃。”
    衡雪变成人样,揉著眼往外走,拉门出去,见岚止站在外头,立时抬手扯他耳朵,“聋啦,叫你都不应。”
    岚止回过神来,略垂下眼,“公子醒了是吗?”
    衡雪将脸凑过去,严肃道:“你有心事。”
    “我去厨房。”岚止没敢正视他的眼睛,转身离开。
    衡雪眯起眼看岚止逐渐远去的背影,好半晌才收回目光,转身回房。
    唔──
    这几天状态很差,先凑合著吧。
    
    094 爱爱时不仅要关门,还要有人把风!
    
    无间狱,长留宫。
    妖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夸张的床上,身旁坐著一人,穿著黑色的衣裳,他并未抬眼去看衣裳的主人,视线缓慢扫过一圈,见整个房间都铺满了蓝色的玫瑰花瓣,不由闭上了眼,静静躺著不动。
    修长的手指卷起枕边一缕紫发,黑衣男人道:“怎麽,不喜欢?”t被问话的人眼睫都没动一下,仿佛未曾听到。
    “这样的邀请方式让你不高兴,是不是。”男人用陈述的语气说著疑问句。
    妖娆仍是不予理会。
    男人万分不舍地放开缠绕在指上的头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我都说了两句了,你一句都没回答,宝贝,我要生气了。”
    “别叫得那麽恶心,我和你还没熟悉到那种地步。”妖娆终於睁开眼,深紫双瞳彷如深潭,一眼便能引人坠入,万劫不复。
    “我不喜欢那种难听的字眼。”黑色的斗篷遮住男人大半张脸,余下的部分被黑色的头发挡住,看不清表情,从语气里可以听出他并未动怒,“我知道你生气了,你一生气说话就刻薄。”
    妖娆不欲与他纠缠,索性将眼闭上。
    男人轻柔抚摸他的眼角,“睁开眼,不然我真的生气了。”见妖娆不为所动,男人笑了下,单手抓住他的前襟用力将他摔到地上,随即起身,缓步走到他身旁,蹲下,“别试图激怒我,这样你会很不好过。”
    全身的关节都被撞得生疼,妖娆皱了皱眉,挣扎著站起,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出了一身汗,身体微微发著抖。
    男人伸手扶住他,狎昵地抚摸他的後颈,“使不出力气的感觉是不是很不好受,不用点小手段你又怎会乖乖留下,只能委屈你了。”
    “长留宫,谁长留。”妖娆突然笑了,眉梢眼角全是不加掩饰的讽刺,“翩重笺,你这长留宫就从没留得下一个人,不是吗?”
    表象的温柔尽数褪去,男人终是变了脸色,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抵在墙上,“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别惹怒我。”
    脸孔因呼吸困难而涨红,妖娆却仍是笑著,“或许是我错了,骄傲不可一世的黄泉之主怎麽可能会有求而不得的人呢,你说是不是?”
    没错,他翩重笺便是这孤高骄傲的黄泉之主,可他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这长留宫只为一人长留,而他认定的那个人,却从未想过留下。
    “看得如此透彻,不如就由花神殿下来当这长留宫的主人。”男人松开妖娆的脖子,扯动唇角露出一笑,只听“嘶啦”一声,红缎单衣应声而碎,光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妖娆眼都没眨一下,眼神里带著三分从容七分不屑。男人高高抬起他的左腿,以极其强势的力道将他压在墙上,低头啃咬他的脖子,“美人如斯,竟有人不加染指,暴殄天物说的便是如此吧。”
    妖娆用力咬了下唇,忍下要将脖子上被男人嘴唇碰过的肌肤狠狠撕下的冲动,不发一语。
    男人自是知道他排斥,不由抬起头来,略一想,道:“也是,被一个连相貌如何都看不清的人这般相待,任谁都不会有好的感觉。お…萫”说罢,抬手扯下罩在头上的黑色兜帽。
    “你……”看清男人的面容,妖娆惊骇得说不出话。
    “终於有点反应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你到底是……啊──”
    男人突然狠挤入内,不给他多说一字的机会,挺动腰杆快速抽动起来。
    “尧儿,你喜欢的酸梅鱼。”
    “尧儿,这是草菇炖豆腐,今天的豆腐很鲜嫩,你尝尝。”
    “尧儿,南瓜蒸肉,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多吃点。”
    “尧儿,喝点银耳汤吧。”
    “尧儿,你别一直瞪我。”
    “尧儿……”
    画尧极有气势地一拍桌子,“你再尧儿一千遍都没用,我看到就是看到了,你个水性杨花的男人,我要休了你,我不要你了,你滚!”
    “噗!”岚止终於破功。
    枢冥瞪他一眼,“退下。”
    岚止立时收敛,“是。”
    待房门关上,枢冥这才抚了抚额,一脸无奈,“尧儿,我该说你什麽好呢。”
    画尧瞪著乌黑的大眼,“说什麽?是我说你,哪轮得到你来说我。你未经我允许就跟别人做那种事,是你的错!你还让那人叫你的名字,你混蛋!你还叫那条银蛇变大了来吓我,你该死!你这滥情的禽兽!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最後一句,可谓精辟!
    枢冥忍住笑,重新舀了碗汤,推到他面前,“喝点汤润润喉。”
    画尧还真觉得渴了,拿起调羹舀了就往嘴里送,“嗯──好喝。”
    枢大宫主微微一笑,“好喝你就多喝点。”
    “唔。”
    “吃点饭吧,别只顾著喝汤。”
    “唔。”
    “尧儿,吃块排骨。”
    “唔──”画尧咬住排骨在嘴里咀嚼著,边含糊不清地说:“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我早学聪明了。总之一句话,不想被我休掉晚上给我睡地板!”
    “……”枢大宫主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
    事後,衡雪总结:爱爱时不仅要关门,还要有人把风!
    
    095 绝招
    
    流帘终是不负所托,带回了这一月来辛苦收集的资料,白纸黑字,正是当朝宰相勾结一众官员意图谋反的证据。
    好个廖晋元,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枢冥收好信件,朝流帘略一颔首,“辛苦了。”
    流帘正欲开口,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著岚止焦急的声音:“公子您走慢点,别横冲直撞的,看著点路啊。”紧接著书房大门被用力推开,画尧怒气冲冲跨进门来,张口就吼:“姓枢的,你昨晚没睡地板。”
    “流帘?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岚止一见流帘立时两眼放光。
    流帘淡淡一笑,“刚到。”
    画尧这才注意到流帘的存在,讶异一瞬,随即哥俩好地搭了搭他的肩,“终於回来了,去哪了啊?你都不知道岚止多想你。”
    岚止面上一烫,“没有的事。”
    画尧斜眼看他,“那你刚刚干嘛一副恨不得剥光人家衣服的表情。”
    岚止面色更红了,一急之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胡说,我没脱他衣服。”
    画尧憋笑憋得胸口发疼,“我不就打个比方而已,你看你都心虚成什麽样了。”
    “别逗他了。”枢冥起身走到画尧身旁,一手搭在他後腰。
    画尧拽开他的手,眼一瞪,お*萫“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昨晚没睡地板!”
    枢冥道:“我昨晚确实睡了地板,就在书房,他可以作证。”说著瞥了岚止一眼。
    岚止立时摆出童叟无欺的表情,“公子,是真的,昨晚宫主确实睡了地板。”
    画尧皱眉,“真睡了啊?”
    岚止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
    画尧踩踩脚下坚硬的地板,扭头看枢冥,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脑袋有坑啊,偏选这没铺地毯的房间,睡了能舒服吗。”
    枢冥忍不住摸他的脸,“只要尧儿能消气,再硬的地板我也睡。”
    画尧扭头,“哼!”
    枢大宫主心情甚好,一挥手,“放你们两天假,好好休息。”
    “谢宫主。”两人异口同声。
    “下去吧。”
    “是。”
    枢冥在榻上坐好,拉画尧靠在他怀里,一手搭在他隆起的腹上轻轻抚摸。
    画尧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小声抱怨,“小家夥踢得越来越厉害了,有时候整个晚上都被折腾得睡不著,真想打他。”
    肚里的小家夥似是听懂了这话,立时拳打脚踢发泄他的不满。画尧皱起眉头,抓住枢冥的手微微用了力。察觉到里头有东西正隔著肚皮一下一下踢他的手,应是小家夥的脚,枢冥微微蹙了眉,“会疼吗?”
    画尧摇头,“不疼,但也不好受。”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枢冥将人揽紧一些,轻吻他的额头。
    画尧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你就叫他快点出来啊,天天带著他,我腰都快断了。”
    枢大宫主哭笑不得,書|稥“尧儿,这事情可不是我说了算。”他虽然也巴不得小家夥早点出世,好让画尧少受点苦,可也同时担心著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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