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秀成双作者:顾白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堑南敕ǎ还强挂榭挂橐脖惆樟耍羰窍胍焕陀酪莸亟饩龇铣幸揭皇拢⒉皇侨绱思虻ァ�
“我能有什么主意可说,不过是来请御医生的——”说罢,他冲御怀远眨眨眼,“不知道能否抽出些时间来?”
御怀远心中很是迟疑,现下琐事一堆,实在不适合离开,而余鸿孙却扯了下御怀远的袖子,低声道:“且去听听二少如何说,林家在南京颇有实力,不妨去同他打听打听。”
“那好吧。”御怀远站起来,整了整衣衫道,“走吧。”
两人前后脚出门,林北雪将汽车开到了路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下,道:“这阵子是没好好睡觉吧?”
“嗯,”御怀远坦诚道:“心里有事睡不着。”
“你这个人,还未见是多大的事,就将自己熬成了这样。”林北雪习惯性地点起一支烟,刚抽了一口想起御怀远不喜,于是开窗扔了出去,道:“你先说说,这次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御怀远道:“我们集齐了众省代表开会,写了请愿书,打算找张老递到南京去。”
“书生之见。”林北雪不客气地道:“就说一点,张老年事已高,没有太多心力去管。”
“那你的意思是?”御怀远没有动气,反而诚心地道:“许多人都是第一次摊上这种事,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连我也措手不及。”
林北雪叹了口气,握住了御怀远的手,御怀远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瞬间缩了回去,林北雪不以为意,笑道:“看你紧张的,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
“怎么个好办法?”
“第一,你们开会一定要搞得声势浩大,开完会之后就令各代表回去,然后联络当地名士在各地报纸发表文章配合你们。第二,一定要挑选几位代表亲自去上海请愿,拜访各大院长,孤立卫生院,同时也要联络南京的报纸,为你们造势。第三、联络沿途各地,大张旗鼓地进行欢迎请愿代表团事宜。第四、这一点很重要,现在的卫生院院长是薛笃弼,是冯玉祥的心腹,而我听闻冯玉祥的军医都是中医,所以不妨联络冯玉祥直接施压薛笃弼,同时联络阎锡山等人发电支持中医,如此一来,南京一定想不到会引起轩然大波,而政府上台不久就搞出这种如此不得人心的事自然会责备其中人物,那么这废除中医一事自然就是不了了之——”
御怀远听得眼前一亮,瞬间拨云见日,他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发红,嘴唇微抖道:“有你这一策,中医安矣!”
林北雪摇摇头,道:“这都是目下的办法,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后,要在卫生院为中医立法,开办中医学校,令中医成为系统发展,只有从官方上肯定中医的存在体系,才能一劳永逸绝了西医的念头。”
“是,得二少一言,真是茅塞顿开。”御怀远叹道,“实在是应当给你一个军师的头衔。”
林北雪顿时有些得意,飘然笑道:“若是你,就算没有军师的头衔,我也乐意跟在你身边为你出一辈子的主意。”
御怀远闻言,幽幽叹道:“二少可有一辈子能许人么?”
林北雪正色道:“若我说,真的愿为你矢志不娶,你可愿成全我这一片痴心?”
御怀远愕然,他盯着林北雪,那一张面上带着紧张和惶恐,但又多是坚定,林北雪那一双眼,温柔中带了些伤感,犹如一个被判死刑的人等待着最后宽恕的希望。
“父母之命,你能违得?”
林北雪长叹一声,道:“现下只有先拖着,到了实在拖不了了就再说,老实说我父亲现在这种情况,能拖几年算几年,若真到了那一日,我只能落个净身出户,不知你愿不愿意养着我?”
御怀远蹙眉,将林北雪的玩笑话置于耳后,忧心忡忡地道:“难道不怕人言可畏?”
林北雪乐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些什么,你我未必就一辈子要窝在上海这个地方,现在看着是平静,谁知道过几年会不会打起仗,到时候各个都是自身难保,还有谁会多管闲事。”
御怀远闻言,沉默许久,小声道:“你怎么如此笃定我就愿意同你——”
林北雪将脸别到一边,却牢牢抓住了御怀远的手,道:“你若不愿意,现在就告诉我吧,再痛再不甘心我都愿意听着,但求给我一年时间,若能追得回你的心,就别再拒绝我,若不能,我放你走。”
车中又是长长的寂静,许久之后,御怀远低沉地声音荡了起来,“依着我的意思,你我的关系休告于外人知——”话未说完,林北雪忽然转过脸来,惊喜道:”你是说你愿意和我?”
御怀远定了定神,慈眉善目的犹如一尊佛像,看着那一张喜笑颜开的脸,平静地道:“是的,我愿意。”
林北雪心下狂喜,只觉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没有负了他,一时想着,他情不自禁的将御怀远揽入怀中,埋在他的颈边道:“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你我之间总是这么平平淡淡的,可是我却这么喜欢你,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你,你说我傻不傻?”
“嗯,挺傻的。”御怀远淡淡地道,藏了十分的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啊~~~~~~~~~~~~~~求评啊~~~~~~~~~~~~~~~~~~~~~~~~~~~~~~~~~~~~~~
泪目
林北雪同徐明飞坐在小室中,一屋的烟雾缭绕,林北雪盘着腿,只顾一瓣瓣吃水果,徐明飞卧在另外一边,抽舒服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叹道:“二少不知此道之间的快乐!”
林北雪微哂:“小心抽死你。”
徐明飞摆摆手,“我是有分寸的人。”
林北雪顿时笑出声来。
这趟来是约徐明飞讨论收购纱厂的事,徐明飞虽然不如荣氏那般势大,但纱厂却没有他不知道的。
“怕是有心要坑你这一笔款子。”徐明飞道。
林北雪用手指轻敲茶盏,笃笃有声,寻思了片刻,谨慎地说:“照说林家的钱也是他的钱——”
“话不是这样讲。”徐明飞道:“一日未到他手里,总归就不是他的。你可知这次你那位好哥哥为你选了怎样一个厂?”
林北雪不耐烦地道:“少啰嗦,还不快些说?”
徐明飞呵呵一下,低声道:“这是以前上海工商总会会长名下的一间纱厂,本人倒没什么特别,但他儿子却是显赫,在南京混的风生水起,是经济方面的肱骨之臣……”
“意思是?”
“还要我直说?”
林北雪沉沉叹了口气。他还哪需徐明飞讲明?生意上的事,林北岳是不管的,拿着钱收购了一个破厂子,为自己拉到了人情,到时候林北雪无力回天,可不就是他的不是?低价拿下的厂,现在又是纱厂形势正好的时候,赚不了钱只能是林北雪无能罢了。
“你这可是烫手的山芋,要也得要,不要也的要啊!”徐明飞感慨道。
林北雪扫他一眼,忽道:“你家纱厂不是需要扩充吗?”
徐明飞讶然,“你这是要拖我下水?”
“也不是——”林北雪抽着烟,神色冷峻,道:“只是不甘心当替死鬼,我手上倒是有一笔款子,以你的名义把厂子买过来,然后并进你家纱厂,这笔钱只当是我存在你这里生利——”
“这等好事到轮到我了?可这要是赔了算谁的?”
“我听闻那厂子不过是经营不善,设备都是新的,何况你家纱厂前阵子不是还要扩张?又怎么会赔?”
徐明飞用手指着林北雪,笑骂道:“打听的一清二楚还来找我,原来是挖个坑给我跳罢了,我累死累活,你倒白拿钱!”
林北雪亦笑起来,“你我交情如此之深,又何分彼此,大不了你多赚些,我少拿点——”
徐明飞白他一眼、“你林二少倒是算的清楚!看在你这马蹄土的份上,我就答应替你跑一趟好了!对了,御医生那边……”
林北雪未答,自顾自笑了起来,徐明飞恍然大悟,拊掌笑道:“厉害!我算是服了你了!”
林北雪略略有些得意:“你不要想得太过龌龊——”
徐明飞急起来,“是谁龌龊来着?当初你说御医生是个玩不得的人偏偏就要玩玩看,自己抱着这样的心思……”
林北雪不满道:“我何曾这样说过?”
徐明飞道:“御医生是个心思简单的人,你骗得了他,你还骗得了我不成?”语音未绝就听门外的小丫头道:“景春姐……”徐明飞高兴起来,隔着门帘喊道:“景春?进来进来——”
一挑帘子,景春进来了,一脸疑惑地道:“本约了御医生来瞧病的,他倒匆匆走了,喊都喊不住。”
林北雪脸色骤变,道:“他来了?”
景春道:“是啊,方才看他站在门口,然后就走了——”
慌忙之间,林北雪将脚塞进鞋里去,奈何穿的是皮鞋,反倒趔趄一下撞倒了桌子,徐明飞支了身子起来,忙道:“快快,帮二少穿鞋。”一群小丫头手忙脚乱地解着鞋带,林北雪心中焦躁,一把将人甩到一边,用脚尖挑着鞋,歪歪扭扭地追了出去,徐明飞在身后喊着:“你且自去,纱厂的事不用管了。”
景春不解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哪一出?”徐明飞懊恼着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怪我这张嘴才是!”
……
御怀远开着车子往秦宅去,明日赴南京请愿团就要起行,本打算今晚先去景春处看病,然后再找林北雪去吃晚饭,原以为赶巧碰上了是件好事,却不想……
御怀远心中沉沉,眼皮子上像抬着千斤石块,睁着都是酸累,放眼看去却是白茫茫一片,俱是荒芜一般,本以为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却不想不过都是舞台上纸糊的背景,经不起那一指头就成了破烂,笑话一般的。
御怀远心思翻滚,人到了落寞的时候,反倒是没了任何情绪,只觉得这尘世都变得有重量,压在心上肺上,无处可逃,但是再多难,总还要活下去的,就当这一场相遇是刹那间的绮梦罢了。
秦未伯乃是同门至交,御怀远在秦宅外鸣了下喇叭,秦未伯推窗来看,立即撇了筷子迎上来,好奇道:“本想着明日在车站见的,怎么今天就跑来了?”
御怀远微微笑道:“想来蹭顿饭吃。”
“那自然是有你的。”嘱咐着添了两个御怀远爱吃的菜,秦未伯将人迎了上来,二人把饭桌搬了进去边吃边聊,御怀远破天荒地请秦家的家人去高长兴买了些酒回来,秦未伯讶然:“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算是为自己壮行了。”
“你又不是去当荆轲——”两人边吃边聊,家人买酒倒快,不一会儿就斟在了杯中,御怀远举着酒杯,手在半空又想起林北雪来,他是一个要活得有劲的人,抽劲大的烟,喝易醉的酒,喜欢办难办的事,招惹不好招惹的人,想着想着,御怀远恍了下神。
秦未伯放下酒杯道:“说罢,有什么事不开心了?”
御怀远叹了口气,“也没什么。”
“为了感情上的事?”秦未伯啧着嘴道:“你至今未曾婚配,今日可是为了哪只小白兔伤心?”
“我只在想,人为了人做的那些牺牲到底值得不值得呢?因为对方随时可以抛弃你走掉,我就是一直抱着这个想法,才对身边的人不甚在意,若我在意了,他走了,我必将难过,若我不在意,他走了也便走了——可是我若是这样的话,我不在意人,又哪能奢求人在意我呢?”
秦未伯沉默许久,他连饮了三杯,这才望着御怀远道:“怀远,此言差矣,若像你那样活,同一截朽木有何区别?不曾爱,不曾恨,何谈人生?”
“我只是怕,受不起那样的痛。”
“你我不是要做开天辟地的大丈夫,也不是要做抛头洒血为四万万人谋幸福的革、命者,你我都是芸芸众生中平凡不能再平凡的人,做不到那种为国为民弃情忘爱的份上,所以我们活一回就扎扎实实的活一回,有人爱你,体贴你,你亦爱人,体贴人,这是最原始的生命体验,为什么要剥夺?你那完全是因噎废食的理论。”秦未伯吃着菜,嘟囔着:“再说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御怀远抿了抿唇,揶揄道:“我看你这夫妻感情很是和睦才是。”
秦未伯得意道:“那的确是的,所以你也不妨投身进来吧。”
“我真心待人,未必人也会真心待我——”御怀远和秦未伯碰了杯,叹道:“我本以为我也会爱的疯狂爱的激烈,可现在却想着,若是他想走,就让他走了吧!”
秦未伯闻言猛然抬头,一本正经地道:“这是哪家的小姐得你如此爱慕?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用情匪浅!”
御怀远骤然心惊。
为了应对此次废除中医一事,沪上组了一个六人的代表团到南京请愿,坐的是沪宁路早九点的一班火车,到了车站才发现中医药界来了一千多人送行,还带了一个军乐队,声势浩大,六人在车站一别再别,这才上车而去,御怀远远远就瞧见了人堆里拼命挤过来的林北雪,他无动于衷地将视线望向了别处,同身边同仁道别后,一脚跨上车去,待到林北雪挤进来,火车已徐徐开动,两个人脸对脸地瞧着,然后御怀远一伸手拉上了车窗上的纱帘,心中一片凉。
林北雪怅然若失的神情像是一把千里之外的匕首,呼啸着插、进了心脏,又快又准。
……
林北雪已经坐立不安了三天,自从御怀远那日车站一别,他就如深夜临渊,半只脚悬空而立,将心提在了嗓子眼过活,每日里无事就去堂子里同徐明飞鬼混着,那里往来人杂,打听些请愿团的消息也极便利。
这晚申报的记者道请愿团在镇江出了事,镇江欢迎的人情绪太过激动,发生了踩踏事件。林北雪没听完就捉了别人的腕子问:“御怀远呢,出事了吗?”对方一怔,徐明飞圆场道:“他家老爷子的病,只御医生看的好。”对方忙宽心道:“二少不用着急,御医生没事的,出了这样的事,车站戒严了,请愿团没有下车。”
林北雪的手这才一松,默默拿起衣服出了门,徐明飞见状不对,追了出去,将林被雪堵在走廊上,“你这是干什么?”
“我要去南京找他。”
徐明飞皱眉,不解道:“当初不过说是玩玩而已,你何必如此认真?你莫要忘记了,你总归是要成家立室的。”
林北雪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说话,“我不是玩玩的,我是真的喜欢他,这三天我像活在地狱里,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到他,每时每刻都想要看到他,为了他,别说是不娶妻,就算是明日去死了,我大概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徐明飞愕然。
“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命中注定要遇到的那个人,就是御怀远。”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泪目
从上海出发的中医请愿团受到了途中各地的热切欢迎,沿途中医药界的人士纷纷组织起来在车站迎接,致使走一路停一路,加上报章不遗余力地为请愿作势,是以还未到南京就在卫生院掀起了轩然大波。
数天后,一行六人到达了南京下关车站,同上海出发时一样,南京中医药界来了一千多人执旗欢迎,乐队奏乐,南京名医带头相迎,在车站接受了报章的采访后方得脱身,至旅馆洗漱一番,共同去谒见国府主席。
其时国府主席的驻节之处是一所极大的旧屋,预约见面的人已坐满了,御怀远等人被告知没有预约不能见面,且此事应当去卫生院。秦未伯闻言大怒,同人争嚷起来,期间有新闻记者正在采访,众人就推了御怀远为代表发言。
御怀远讲话极有条理,从中医渊源论到今中国行医之现状,言及全国中医有八十三万人,药铺约有二十余万家,为十分之九以上的人民做医疗工作,而西医仅有六千人,多集中在城市,多数县城乡村,一个西医都没有,若是废除中医,人民一旦有病,又去何处投医?——说到此处,御怀远情绪略微激动,因为口气急,所以一张苍白的脸上有了丝丝血色,不仅听者觉得壮怀激烈,连自己也觉得心中震荡。
不期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鼓掌之声,御怀远抬头一望,只见林北雪在门口站的笔直,一身浅色西装衬得人神采奕奕,刹那间,御怀远有些失神。
林北雪走进门来,先冲几位请愿团的老中医问了好,然后对众人道:“我到南京来探兄长,听闻几位在这里,就想看看能不能助微薄之力,可巧听到御医生这番演说,我认为中医是断断不可废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一番煽动下来,预约见面的人都群情激愤,记者更是当场拍板明日要有长稿见报,林北雪冲各位笑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御怀远身边,却也没去看他,更没有急于解释那日的误会,就事论事地道:“诸位,今日预约已满,想通过正常渠道去见主席怕是有些困难,我认识秘书吕苾筹,各位不妨等一等,我去通融一番?”
“那多谢二少。”
林北雪长身而起,扫了御怀远一眼,见御怀远也在看他,心中不由一热,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心满意足地去了。
实际上,林北雪早就同吕氏说定,他算定请愿团众人必然不知道有预约一说,所以提前打电话告诉了吕氏,吕氏见他亲来就同他走了一起走了出来,对各位代表道:“今日预约已经排定,我已替各位约在了明日,明日再来即可,主席方面也不用太担心,他听闻此事后说过一句‘谁说要废除中医’,所以各位先稍安勿躁。”
众人有吕氏一语,立即点头应允,出了门去纷纷谢过了林北雪,林北雪道:“既然时间还早,各位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去拜访吗?”
有人提议去卫生院,御怀远蹙眉,道:“依着我的意思,卫生院最后再去——”
“我觉得御医生说的对。”林北雪附和着,“等我们把其余的地方都拜访过一圈,府中诸公对此事有了共识,卫生院自然就该着急,倒时候他着急了,我们的事情还不好办吗?”
秦未伯大笑道:“二少这一口一个我们,倒是真把自己当个中医一样。”
倏然,御怀远像被人窥中心事一般,脸隐秘的红了起来。
林北雪一本正经地道:“御医生对我家老爷子经心经意,他的事当然是我的事。”
众人皆表示了然,林北雪随即道:“我还有几日要待,横竖没什么重要的事,而我在南京也有些熟人,不如就让我陪各位拜访各院,或许还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那自然是大好。”
如此,林北雪便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他同御怀远并肩走着,与其他几人落了两步的距离,林北雪低声道:“我太想你,所以就来了。”
“嗯。”御怀远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徐明飞说的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我的真心话只有我说了才算数,所以——”
御怀远冷了脸,想起那日徐明飞的戏笑之言,心中依旧有些屈辱,淡淡应付了一句:”知道了。”话落立即快步跟了上去,林北雪见他尚有心结,知道此事也强来不了,只得慢慢开导,所以也就收声不言,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但看着那一系长衫,心中却是安定,又忍不住笑起来,却不想,御怀远回过头来,狠狠横他一眼,林北雪猛然压下了笑意,一张脸似笑非笑,倒逗的御怀远不由莞尔,索性真的不去理他。
林北雪低声道:“这也算是一笑泯恩仇吧。”
御怀远悄无声息地转脸过去睇了林北雪一眼,暗结于心间的冰块像是见了阳光,慢慢似有消散。
……
去各院请愿倒是顺利了许多,各院院长明白地表示支持中医,行政院长谭延辏Щ骨胄焕愕背≌锫龃Ψ剑直毖┑蜕溃骸鞍颜庹欧阶蛹窍吕矗业认陆桓钦撸ǖ幕埃羌檬隆!�
御怀远点了点,不由佩服他心思缜密。
见过于右任、戴季陶、胡汉民等人后,请愿团认为一天诸事已毕,正在轻松之际,林北雪忽道:“来了南京,我觉得有个人是一定要见的。”
众人奇道:“哪位?”
林北雪道:“林森。”
众人这才恍然。林森虽然还未做主席,但在政局中却隐隐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同行的陆仲安拍着头道:“怎么忘记此公了!”说来陆仲安与林森素有往来,因为林公有气喘病,曾请过陆仲安为他诊脉,所以陆仲安对林森的公馆是熟门熟路的,带了几人前去后,林公拿出了好茶待客,并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四川经济以国药出产为大宗,听闻废除中医一事后就立即打了电报来表示不满,说若是推行废除中医的议案,必然失去四川民心,而现在政府正在拉拢四川,所以这封电报的力量大得很。
众人听的很是振奋,陆仲安又为林公诊脉后,再聊了半个小时就告辞了。晚上南京医学会在金陵春酒家设宴欢迎,林北雪便趁势推辞,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多做陪了,大家都住在同一旅馆,来往便利,明日再陪各位去请愿。众人留他不下,就推了御怀远出去送他,两人在街边走着,正值春日,暖风微熏,包裹的人也心猿意马,又兼两人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