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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父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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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缜看到换了衣服出来的贺忆,眼前一亮,跟刚才那个学生气孩子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多了点休闲的贵气,看起来懒懒的样子,露出一点点锁骨,有种青涩的性感在里面。
  贺忆在试衣镜前看来看去,发现的确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贺缜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脱衣服时弄乱的头发,弯腰趴在少年稚嫩的肩膀上,眼也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青涩少年。
  “爸爸,好看么?”贺忆不确定地问。
  贺缜笑了起来:“你是爸爸的儿子,当然好看了。”
  这话说得自大,可他还真有这个资本。贺忆看着镜子里把下巴趴在自己肩上的男人,没办法想象他已经36岁了,他印象中36岁的男人应该都像乡下的舅舅一样,黝黑,邋遢,散乱——而镜子里的男人,几乎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褐色的头发,细长的双眼,仔细看还是双眼皮,皮肤好得没有一点缺陷,标准的亚洲人肤色,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娇生惯养,眉目之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霸道,即使不正经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猥琐感,反倒让人觉得——贺忆想到男人调戏他时的样子,脸突然热了起来。
  贺缜转眼就看到儿子微微发红的耳郭,然后坏心眼地对着他耳朵吹气:“你是不是也被爸爸帅呆了?”
  贺忆突然走开,嫌弃地看他一眼,低骂了一句老男人就进去换衣服了。
  又随便试了几件,贺缜刷了卡把袋子交给贺忆拿就拉着他走了。
  而后面的几个年轻点的导购马上聚在了一起叽叽喳喳起来。
  诶你真的觉得他们像父子么?我怎么觉得像情人更多一点啊!
  我也觉得诶!那个男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个那么大儿子的人啊。
  会不会是包养的小男孩?这年头有钱人都喜欢玩嫩的——
  有可能,啊年上养成是我本命!
  虽然我不萌年上,可是他们那种腹黑强攻X傲娇别扭受气场实在太强了!
  年长一点的店长走过来咳了一声,众人作鸟兽散。
  上车之后贺缜拂了拂贺忆耳边的碎发,好像有点长了。他略微想了一下,把车开到“名流”。
  名流算是国际美发品牌,里面的造型师都是在巴黎进修回来的,听说有不少明星也来预约过,贺缜手里有老板送的VIP,所以免了排队的麻烦。
  贺忆进去之后紧紧跟着贺缜,这里很大,看起来跟高档的酒店大厅差不多,不过很幽雅就是了。
  本来以为是贺缜要剪头发,没想到却是自己被安排在座位上,给他剪头发的是个很高很瘦的男子,他皮肤很白,头发是黄色的,左耳打着两个黑色的耳钉,穿着休闲的夹克,看起来很有明星范。贺忆有点不安,这里一看就很高档的样子,连手脚都不会摆放了。
  贺缜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向镜子里看了一下,大约跟发型师交代一下怎么修剪就到一旁喝咖啡了。
  发型师动作很快,剪刀用得干净利索,他只看到他细碎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往下掉,往镜子里看,感觉手法杂乱无章——贺忆有点担心待会他变成秃驴了。
  剪完之后贺忆最紧要凑到镜子前,生怕自己真变成秃驴,没想到效果大大地让他吃惊,刘海修过之后露出了细长浓黑的眉毛,眼睛看起来更有神了,侧面还露出了耳朵尖,头顶的头发被修薄了不少,感觉都轻松了,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了。
  他三步作两步地跑到休息区,迫不及待想让贺缜看看他的样子,没想到贺缜居然跟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在聊天,看起来还挺亲密——老男人什么时候还喜欢女人了?!
  贺忆带着不满跑过去,狠狠地往男人旁边一坐,动作连贯地就抱住男人的腰,撒娇道:“爸爸你看我发型好不好看?”
  贺缜转身看他,动作温柔地在他的头上摸了摸,贺忆很舒服地就着他的动作趴在他腿上——老女人想勾引我爸爸,门都没有!
  坐在对面的老女人笑了一下,牵动着嘴巴的细纹,很淡定:“原来贺总儿子都那么大了啊。”
  贺缜纵容着贺忆的撒娇,也笑了:“之前他一直住在外婆家,前几年才回来。”然后他看向贺忆,“小忆这是蔡阿姨,这里的店主。”
  贺忆站起身,很大方地喊了一声蔡——【阿姨】。
  老女人也不在乎,还是那么典雅地笑着:“以后小忆来阿姨家剪头发阿姨给你打折。”
  看到对方那么淡然,贺忆想他是不是有点听风就是雨了,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就谢谢阿姨了。”
  

☆、突破性发展

  跟店主告别,出到外面大街没了舒适的空调,贺忆觉得他像进了蒸笼一样,九月份的天气还是很炎热的。他有点不想动了:“爸爸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这么热的天。”
  贺缜看着蹲在地上懒洋洋的小家伙,这段时间的娇生惯养把他养得白白的,脸被太阳一晒就起了红晕,鼻翼还冒出了一丝丝汗,这天的确热了点。
  “那我们去游泳吧。”贺缜想了想好像他还带着健身馆的会员卡,这么热的天去那边应该不错。
  听到游泳贺忆就来了精神,他小时候也挺皮,经常跟着村里的大孩子在河里玩耍,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狗扒式还是会的。
  这里的游泳池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像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是个半露天的水池,周围都是砂质地板,露天池边种着花草,还有几张躺椅,屋内部分是休息区,有个吧台,水池也是由浅入深,里面清澈见底。
  这完全就像是度假的地方嘛!
  贺缜轻车熟路地带他去更衣室换泳裤,贺忆很久没在其他人面前穿这么少了,出来的时候有点不自然,躲躲闪闪的。贺缜看着他白细的身材,完全就是只没长开的白斩鸡嘛。
  贺忆注意到身边男人的注目礼,羞得脸都红了,又不敢正视他,这老男人身材真不是一般好,看起来蛮修长的身材脱光居然那么有料,想到这里他有点愤愤然,等以后小爷长大了嫉妒死你这个死老头!
  然后他像夹着屁股的犬类动物跑到了前面。
  贺缜看着他儿子颠着的一颤一颤的小翘臀,摸着下巴笑得高深莫测。
  今天是周末,意外地人却不是很多,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作一堆,互不干扰。贺忆很疑惑,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人那么少?
  走在后面的贺缜看他停顿在池边,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这里只是其中一个游泳池,为了满足客户的空间需要,每个池子只接待十个左右的客人。”
  “这是什么规定,游泳池不应该是热闹点才好玩么?”贺忆不可置信地问。
  贺缜把自己泡在水里,水温刚好泡着很舒服,他跟贺忆继续解释道:“因为来这里的人一般是来休息的,也有谈事情的,需要很安静的环境,人多了就杂乱了。”
  贺忆还是觉得不能理解:“没有客户那不是亏本生意么?”
  贺缜看着他疑惑的脸色,觉得他这个儿子真是天真单纯地很,看来有时间得让他多接触这些有钱人出入的圈子。
  贺忆很快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被贺缜猛地泼了一脸水,孩子气一上来就跳进池里和贺缜闹了起来。
  贺缜游泳的技术好得让贺忆咂舌,在水里挥舞两条有力的手臂时偶尔露出来的坚实背部让贺忆羡慕不已。他捏了捏自己没几两肉的胳膊,一下子就泄气了。这下他更不敢在男人面前耍他的狗扒式了——
  他很快就发现在露天岸边晒太阳是件很舒服的事,他买了把墨镜就躺在浅水区,身下是温凉的水,上面是暖洋洋的阳光,还有一阵阵的青草味,大自然的享受。这让他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特么美好!
  玩得差不多之后贺缜带他去冲澡,浴室有单人间有双人间,单人间满了,贺忆不情不愿地跟贺缜进了双人间。
  男人很自然地就把泳裤脱了下来,大大方方地就在贺忆面前洗起了澡,贺忆双眼不知道要往哪放,他这还是第一次跟别人洗澡,更何况还是个乱散发着荷尔蒙的死变态。
  贺缜看出他的不自在,又起了逗弄之心,于是他上前两步就把那孩子拉到莲蓬头下面来,热水浇了他一身。
  贺忆被吓了一跳,从游泳池里出来的身体都是凉的,但身后贴着一具发热的身体,想也知道是谁——想到这里他脸都红了,像兔子一样就要跳出去,然后又被拉回来,后腰撞在一个硬鼓鼓的东西上面,接着他听到上方传来男人的一声闷哼:“不想惹火就不要乱动——”贺缜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低哑,让贺忆心里猛地一跳,就算是白痴都知道他刚才撞到什么了。
  于是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贺忆动一下都不敢,生怕擦枪走火,他也是男人,知道这种时候是很危险的。贺缜忍得很辛苦,他什么时候苟刻过自己?他下面硬了,这次怕是熄不了火了,少年温凉细腻的皮肤抵在他的火热上,他简直忍不住要把身下的孩子拆吃入腹——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父子这个禁忌,贺缜从小到大就没一件不敢做的事情,即使是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又怎么样?可是这孩子是个未成年——而且以他那胆小又敏感的心性,他怕这孩子会一时接受不了。
  贺缜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想把自己的欲1望冷静下来。贺忆被他呼出来的气息烫到,全身敏感得都发红了,双腿也忍不住打颤。
  贺忆的反应都被贺缜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孩子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忍住,这事急不得。
  而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声暧昧的喘息——尽管这里的隔音措施不错,但贺忆也听到了,他想起去年暑假贺缜带那些男孩子回家过夜的夜晚,和早上起来濡湿的内裤,贺缜在他耳边的呼吸加重,喷在他耳边的气息使他感到自己的下面在慢慢抬头,而抵在他后腰的火热戳得他腰软。他有点怕,又有点兴奋和期待,隔壁的叫声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思绪,让他心慌意乱。
  “爸爸,爸爸我好难受——”贺忆被身后男人的体温烫得发热,想要离开,又忍不住更往里面靠一些。
  贺缜被贺忆不安地扭动的腰肢摩擦到最危险的地方,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也顾不上什么就把身下的孩子压到墙上,把自己的火热挤到那孩子的腿间,然后双腿夹紧对方的双腿,就着这个姿势摩擦起来。
  贺忆细嫩的皮肤被上面的毛发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烙铁一样的东西擦过他的穴1口,会1阴,囊1袋,难受中又带着快1感,又几次他就要被刺激得站不住脚,后来干脆就被男人半抱在怀里,一边动作着一边还细细地吻着后颈。
  整个过程贺忆都说不出一句话,溢出来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呻1吟,完全不能自已,只能任身后的男人摆布。
  快要射!出来的紧逼感让他心慌意乱,握住自己下面的手也抖得不听指挥,他很急,但又没有办法,急得就要哭了出来:“爸爸,爸爸帮帮我——”
  贺缜被儿子沙哑的哭腔刺激得不轻,小腹猛地一缩,居然就泄了出来。他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看到贺忆扭过来带着委屈和羞耻的表情,几乎又要硬起来。
  射!精后的男人全身散发着慵懒的性感,贺忆情不自禁地就想吻过去。刚要碰倒男人的唇,他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强势的舌头在他嘴里扫荡,顶!到他的上颚,又像要戳到他的喉咙里,舌头也被吸得发疼,全身都软得动不了,而男人温湿的手覆在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上面,一下又一下地揉着。
  贺忆快要呼吸不过来,挣扎着要逃离贺缜的束缚,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爸、爸爸,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看着少年占满情!欲的脸,贺缜笑了起来,他一直很享受掌控他人的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个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哑着声音低声对情迷意乱的少年说道:“宝宝,你现在在谁手里?”
  贺忆睁了睁眼,带上了恳求之意:“爸爸,爸爸呜——”
  贺缜满意地亲了他一下,手上的动作嘉奖似得快了一些,然后他听到贺忆舒服的哼声,又继续问:“宝宝,你是谁的?”
  贺忆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失去了思考,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爸爸的,我是爸爸的——嗯!”下面突然被贺缜重重一撸,他就释放了出来,接着就软在了男人怀里。
  等他神智恢复得差不多了,贺缜逼向他,问:“宝宝你还记得刚才的事么?”
  贺忆的脸爆红,想避开对方的眼睛,低下头却看到男人生龙活虎的玩意,顿时被吓得不轻。
  “嗯?”像是不满他的逃避,贺缜用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和他四目相对。然后他看到那个孩子眼里都是害怕和羞涩,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把他抱得更近一点,下半身紧紧地贴着,能感受到对方的火热。贺缜盯着他,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宝宝?”
  贺忆眼里积满了泪水,被贺缜一逼就溢了出来,又难堪又委屈的样子。贺缜知道自己逼得急了,收住自己现在狰狞的表情,露出像平时的温和笑容来:“宝宝不怕,爸爸逗你玩的,乖,这很正常。”
  贺忆一半委屈一半羞恼地把脸埋在贺缜的肩窝里,一边发狠地咬着他的锁骨一边骂他臭变态死禽兽讨厌你。
  贺缜纵容地让他发泄个够,这孩子迟早都是他的,不急在一时,慢慢来。
  
  

☆、解开心结

  自从那天发生的事后,贺忆就有意无意地躲着贺缜,坐车的时候也不要贺缜帮他系安全带了,贺缜一接近他就马上蹦出去,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回事,可是贺缜不理他了他又不甘心,凭什么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当做没事的样子!
  这天贺缜依旧来接他,明天就是十一长假,贺忆光顾着想要去哪潇洒,冷不丁贺缜说大后天他乡下的表哥结婚,发了请帖请他们回去喝喜酒。
  贺忆听到这个消息,想到年幼时被大几岁的表哥欺负的日子,怒气就上来了:“不去!我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算哪门子的表哥!”
  贺缜开着车,听到他这样说也没什么表态,只说请帖都发来了,不去太不礼貌。贺忆烦躁地捶了一下座椅,说你觉得不礼貌你自己去!反正我发誓我是不会再回去了的!
  “小忆!”
  贺缜已经很久没这样喊他的小名了,语气也不像往常的温柔,贺忆被他震了一下,安静了。
  “他们好歹也是跟你带亲带故的,就算曾经对你再怎么不好,也把你养了那么大,你想如果不是舅舅家养着你,你能不能再和爸爸相见都不知道呢。”贺缜虽然也恨他舅舅曾经那么对他儿子,可是一想到如果当初他舅舅直接把这孩子扔了——他真是不敢想。
  贺忆还是气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养着我!我才吃了那么多苦!”
  “小忆,爸爸不想让你一辈子带着对舅舅家的恨意生活下去,你的人生还有那么长,那些不堪的日子只占据了你小小的一部分,难道你还要带着这种怨恨让自己接下来的大部分人生都不好过么?爸爸也不想你成为那样。” 
  贺忆看着贺缜认真的神情,不说话算是妥协了。
  第二天贺缜就带着他开车出发了——贺忆外婆家在隔壁市的一个村子里,在贺忆印象中那是一个很落后的地方,外婆家甚至还是还是砖瓦房,那几个臭烘烘的猪圈,要倒不倒的泥砖老围墙,有一间破旧的干草屋,贺忆被打之后就不能进屋睡觉了,经常就蹲在里面度夜,那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东西。
  车子下了高速之后进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水泥路,路边都是一栋栋二三层的小楼,如果不是看到村口那棵大榕树,贺忆还真认不出这是他生活了12年的村子。
  榕树下面是一条不算宽的小河,不过河水也没有以前那么清澈了——至少现在贺忆是不想跳下去游泳了的。
  贺缜看他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解释道:“这个村子前两年修了路,上面拨了款下来发展城镇经济,很多人都富了起来。”
  贺忆想了想外婆家的房子,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像贺缜这种含着金汤勺出身的贵公子能不能习惯?他甚至还想到贺缜皱眉嫌弃的样子。
  结果证明是他想多了,车子在一个宽敞的院子停了下来,然后贺缜下车了。贺忆看着院子里三层楼的小洋房,里面张灯结彩弄得喜气洋洋的,一时惊讶不已——这是他外婆家???
  贺缜帮他开了车门,又低头给他解了安全带,看他呆愣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什么呆呢,下车见外婆去了。”
  贺忆这才下车跟着男人往里面走,或许是近乡情怯,他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爸爸的手,生怕走丢了。
  刚走到大门,里面有人出来,一见到他们就面露喜色,往里面用方言喊了一声什么,然后就用着带地方口音的普通话把他们迎了进去。
  见那人要拍拍他的头,贺忆下意识就要躲,他完全不记得这是谁了。对方也不尴尬,笑着说老幺都长这么大了啊。
  老幺是贺忆在这里时外婆家的人对他的称呼,因为他1妈妈是外婆最小的女儿,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贺忆就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外婆就干脆喊他老幺了。
  然后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整得人模人样的青年和一个长得比他大几岁的大姑娘走了出来,见到他们脸上笑得又卑谦又热情,让贺忆觉得怪怪的。
  贺缜拉了拉贺忆的手,示意他问好,自己也对那男人喊了一声大哥。贺忆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舅舅,又躲到贺缜身后去了。
  贺忆他舅舅听到他们喊他,脸上又惊又喜,连忙说路途辛苦了,让他身边的孩子喊了姨夫又打发去端茶倒水了。
  舅舅请他们到大厅的雕花八仙桌上坐——这个村子还保留着类似古代的上位传统,贵客和长辈是要坐在上面的。那张桌子上面贴着红纸和红绸花,明天估计要拜堂用。贺忆小时候能参加的婚礼有限,所以每次都很好奇地挤到最前面看别人拜堂,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这里还保留着这种风俗,让他不由得期待起来。
  贺缜坐上去,把不知所措的贺忆带到身边坐下,椅子很大,坐两个人不成问题。然后他就和贺忆的舅舅聊了起来。
  从他们的聊天中贺忆知道了一些事,当年把贺忆接走后,贺爷爷为了报答他母亲和外婆家的生养之恩,让贺缜给了他们一笔钱,于是才建起了这栋房子,贺缜后来又帮他们在镇上开了家小超市,由他舅舅和舅妈经营。他大姨家在村里也办了个手工场,当起了老板,生产的东西都是直接送到贺缜公司旗下的产业里,家里那对龙凤胎也争气地考了大学,贺缜还给他们一人一笔钱。表哥高中毕业后没继续读书了,贺缜看他学历不够就没把他安排到公司里,只给他在市里开了家饭店,表姐现在还在读高三,也是靠贺缜的关系进的市重点,而且承诺如果考得好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到底下的公司做事。这让贺忆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让他不得不佩服他爸的大方。
  他舅舅跟他爸说话时的语气也没贺忆印象中那么粗鲁了,带着点小心翼翼,他们年龄只相差了差不多十岁,但看起来足足像差了二十岁。他还看到上来倒茶的表姐在看向他爸时不自然的红晕——顿时他自豪感十足,就差没大声炫耀我爸爸比你爸爸厉害了。
  像是要在众人面前表现父子情深一样,贺忆十分粘着贺缜,也不把前几天发生的尴尬事情放在心上了,贺缜看出他的骄傲心理,也就着他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喝个茶都要给他吹凉,让贺忆好不得意。
  一会他舅妈就带着他外婆下来了,他外婆年近七十岁,花白的齐肩短发上别着一个红色的发卡,穿着花色的衫子,她已经有点老年痴呆了,不过见到贺忆还破天荒地喊得出他的小名。这让在场的人都很惊讶
  贺忆就算嘴上再怎么说讨厌外婆一家子,见到曾经硬朗的老人突然变成现在吐字不清的摸样,还记得喊他老幺,顿时红了眼睛,其实外婆也没有那么讨厌的,虽然也会打他,虽然也要他做农活,但是每次赶集她都会偷偷地给他买一两块糖,被舅舅打得动不了的时候也是她来给他上药,母亲去世那天外婆抱着他偷偷地抹眼泪……
  老人家巍巍颤颤地走到他面前,贺忆赶紧站起来,不知不觉他都比外婆高了,然后他外婆伸出手吃力地摸了摸他的头,贺忆哑着嗓子喊了声外婆。老人家也红了眼圈,嘴里说着老幺乖,手却塞给他几颗米花糖——那是贺忆小时候她经常买给他吃的零食。贺忆感觉他就要哭出来了,接过糖就把头埋到老人的肩上,喃喃说着外婆老幺回来看你了。
  外婆家的亲戚都过来了,忙里忙外的,舅舅跟舅妈最忙,大姨厂里也走不开,又怕怠慢了贺缜和贺忆,就让自己的孩子过来招待他们。
  贺忆看着小时候把他欺负得狠了的表哥表姐,不情愿跟他们玩,他那些表哥表姐因为小时候对贺忆做的事和贺缜对他们的好觉得对贺忆很愧疚,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一时很冷场。
  贺缜在下面和贺忆他舅舅商量完喜宴的事上来就看到那几个孩子尴尬地坐在一起没话说的场面,于是认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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