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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父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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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缜在下面和贺忆他舅舅商量完喜宴的事上来就看到那几个孩子尴尬地坐在一起没话说的场面,于是认命地当起了和事佬:“怎么都不说话呢,小忆你又在害羞了么?都是一起玩大的表哥表姐,又是学长学姐,可以讨论一下学校的事情嘛。”见贺忆板着一张脸,他坐过去把他搂在身边:“还在为小时候的事情生气呢?爸爸怎么跟你说的,做人要宽容大量,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快去跟表哥表姐们打声招呼。”
贺忆那几个表哥表姐也是懂事的人了,知道贺缜这是给他们台阶下,毕竟他们年长一些,说到气量他们必须给老幺做个榜样,然后大姨家的表姐马上就接话了:“姨夫你别怪老幺,当年是我和哥哥小妹做得不对,不怪小忆不理我们,小忆你愿意原谅我们吗?”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道歉了。贺忆还撅着嘴,贺缜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又接着哄他:“小忆,你看哥哥姐姐们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臭着性子像什么样。”
其实贺忆早就不怎么生气了,只是他做不出那么肉麻的事情,不过看在他爸的份上他还是接受了几个老表的道歉。
一会贺缜电话就响了,他让贺忆好好跟哥哥姐姐们玩就出去接电话了。
一时屋里又恢复了寂静,舅舅家的小表姐和他年龄最近,就大胆问他要不要出去转转,说外婆在后院养了几只兔子,可以带他去看看。
贺忆听说有兔子,也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了,他小时候最喜欢毛茸茸的东西,那时候外婆的邻居家养了一条母狗,生了一窝狗崽子,他每天放学路过都要跑过去看好久,如果不是那时候没条件,他真想自己养一条。即使后来回了贺家,城市里养狗是件很麻烦的事,贺缜不让他养,他也没办法。
于是兄弟姐妹几个就跑到后院去了。那里有间一人高的木屋式笼子,兔子就养在里面,有好几只呢,白的黑的灰的。贺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兔子,好奇得不得了,他表哥干脆就抓了一只出来给他抱着。大灰很重,就趴在贺忆的怀里,时不时伸长身子爬到他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闻了闻又转过头去。小表姐干脆拿了新鲜的胡萝卜喂它,小家伙用牙齿贪心地啃着,快得让贺忆都怕他噎着。
喂了兔子后贺忆又被大表哥带去他家附近的鱼塘,那里有人在钓鱼,贺忆也跃跃欲试。都是一些半大不小的孩子,玩了一个下午感情也好了起来。
晚上吃完饭小表姐又跟他说明天是赶集日,镇上会很热闹,她也要去给家里的小超市看店,问他要不要去。贺忆盛情难却,晚上就跟贺缜约定好一起去。
☆、爸爸最好了
贺忆他们被安排住在三楼最大的房间,外婆和她的看护住一楼,舅舅舅妈也住一楼,二楼是表哥的新房和表姐的闺房,三楼是客房,除了一楼比较有农村格调外,二楼三楼都是按照现代元素来装修的,倒没让贺缜觉得不习惯。
本来舅妈的意思是多收拾一间房出来给贺忆的,贺忆说什么都不愿意,他认地方,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会睡不着,所以就跟贺缜一间房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觉得尴尬,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又回荡在他脑海里,让他无法直视倚在床上肆意打量着他的男人。
他硬着头皮尽量忽视那道让人芒刺在背的眼光,爬到床上就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一动不动。
然后他就被紧紧地抱住了,贺缜笑得像只狡猾的老狐狸:“宝宝你原来这么会体谅爸爸啊,看来爸爸没白疼你。”
贺忆脸一红,从被子里翻出来:“体谅个毛线球!臭变态滚粗!”
贺缜知道他脸皮薄,说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话,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笑了,凑到贺忆耳边悄悄地问:“宝宝告诉爸爸那天舒不舒服?”
想到那天的情景,贺忆简直不知道要把脸放哪去了,把枕头一扔压到贺缜身上就要打人。没想到自己的腰被那个老男人双手搂住,然后他就被移到了男人的胯部。
贺缜捏了捏他挺翘的臀肉,手感不错:“嗯,很主动。”
贺忆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男人那根东西正顶着他尾椎呢,自己的臀1部又被色1情地揉着,让他又舒服又害怕又羞赧,少年的自制力不强,对那种事简直是食髓知味——贺忆很快就硬了,睡裤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贺缜自然看到了,眸色暗了下来,还是不正经地笑:“被爸爸摸就那么有感觉?”
听到这轻薄人的话,贺忆再也忍不住,对着贺缜就把拳头挥了下去,没想到在半空就被握住了。贺缜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唇上,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舔了舔,贺忆被吓了一跳,接着他的手指头就被含了进去。
手指被舔的感觉让他内心更加骚动,可是这种快!感远远不够,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贺忆被欲!望摧残得只会顺从自己的意愿,可是他的手被男人握着,他只能靠挪动下身摩擦得到快!感。贺缜的下面被他磨得硬直起来,他向上可以看到那小家伙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焦点的眼神,可是他还得忍住,他要听到儿子亲自开口求他。
贺忆宽松的睡裤已经被他蹭得滑了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臀1部,贺缜的那根东西正顶在股!沟附近,他却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唔——爸爸,爸爸帮帮我。”也不知道这是下意识还是没意识地喊出来的话。
贺缜把他拉到身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到他脸上,低着声音问他:“要爸爸帮你什么?”
贺忆微微睁开眼睛,迷惘地看着他:“我想要……”然后又一下一下地扭着腰,企图靠摩擦满足自己。
贺缜忍得辛苦,继续问他:“你想要什么,告诉爸爸。”
贺忆急得哭了出来,眼圈红红的泪汪汪的,像极了后院那些兔子:“爸爸,我想要爸爸——唔!”
贺缜没办法再忍下去了,把那孩子拉到眼前就吻了上去,大手还捏着裸1露在外面的半边屁股,把贺忆急得像只抓狂的小兽,就是不摸他最想要被抚摸的地方。稍微一松开束缚那孩子就坐了起来,抽出被男人强握的手就给自己撸了起来。
接近十五的月亮特别亮,从被风吹开窗帘的窗子洒了一些进来,让贺缜看清了他身上那个小东西此时的样子——头微微向后仰,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在努力自食其力,因为热的原因睡衣的扣子已经解了好几个,半挂在他身上,隐隐可见单薄的肩骨,贺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咽口水,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那孩子压在了身下,对着他的锁骨又吻又咬。
因为突然被打断的动作而不满,贺忆一点都不配合贺缜的动作,一边挣扎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要释放。贺缜干脆吻住他,一手握住两人的欲根上下动起来。
贺忆被刺激得就要蜷缩起来,实在太烫了,但又反抗不了,只能由着男人的动作,偶尔被松开的口唇急急地喘息着,像缺氧的鱼。
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被捏住了铃口,这种得不到解脱的折磨让他难耐地呼叫出来,又被男人的唇堵在嘴里:“宝宝这可是在别人家,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么?”
贺忆一想到他们楼下就住着大表哥,吓得差点软下去,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住。
贺缜满意地亲亲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因为不是在自己地盘,他也不在乎什么持久度了,很快就松开捏着贺忆的手,然后一起射了。
两个人的东西都洒在贺忆的肚皮上,烫得他抖了抖,然后放松地躺在了床上,折腾久了他有点昏昏欲睡,眼睛也半睁半眯地,舒服地像只小猫。
贺缜伏着身子从上面看着他,忍不住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宝宝喜欢这样么?”
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点了点头就睡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一起床贺忆就像兔子一样逃到卫生间去了。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整个人都烧熟了——禽兽啊!
其实对于那个老男人的接触,也不是那么讨厌的吧……贺忆一边洗澡一边回想昨晚的情形,那个老男人温暖有力的手,薄软的嘴唇,清爽的口味,身上淡淡的男式香水味——想到这些贺忆又红了脸,赶紧把水调成凉的冲几下就穿衣服出去了。
吃过早饭贺缜就开车带着几个孩子去了镇上,镇上离村里并不算远,小时候贺忆都是被外婆带着走去的,走半个小时的路,换成车就只用十来分钟那样。
舅舅家的超市在镇上算是很大的地方了,客人也不少,小表姐开了门之后来打工的几个服务员也到了,因为今天是集市,人挺多,贺忆观察了一会也觉得碍手碍脚的,跟小表姐说了一声就拉着贺缜出去了。
外面的街很热闹,跟大城市的夜市没什么差别,卖衣服的卖吃的都有,人也很多,没什么好逛的。贺忆拉着贺缜拐进了一条小巷,按着幼时记忆里的路走着,然后他们来到一条相对于外面那个闹市要幽静的多的小街。
贺缜看着路两旁有点年代的青砖绿瓦堆砌起来的房子,虽然染了风霜但还一座接着一座伫立在这里,形成了一条具有历史意味的街。而他旁边那小孩却没有丝毫的历史归属感,低着头认真地数着脚下的青石板。这里是东南沿海地区,经常下雨,板砖上面还有青苔的痕迹,显得这条安静的街更加幽深,更加落寞。贺缜被贺忆牵着走,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能牵着这孩子一直走下去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他看向低着头的贺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偶尔抓抓自己后脑勺的动作也很可爱。
“宝宝?”他忍不住喊他一声,生怕他已经忘记站在身边的他。
“嗯?”贺忆抬头,疑惑地看着他,眼睛依旧亮汪汪的。
贺缜有吻下去的冲动,但他忍住了,只是揉了揉那孩子的头:“你要带爸爸去哪?”
贺忆神秘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带你去我小时候最向往的地方。”
贺缜不相信地看看周围,这个没什么人烟的破旧地方会有什么值得向往的?
贺忆看出他的怀疑,说了句不信就走着瞧就走到前面去了。贺缜摇头笑了笑,跟上去拉住他:“你以前经常来这里么?”
“算是吧。”贺忆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小时候还没有外面那条街,集市就在这条老街上,那时候可好玩了,外婆偶尔会带我来买点东西,但没什么钱,我只能看着别人卖的饼干水果糖葫芦米花干果流口水,那时候我喜欢吃一种炸出来的面圈,也不知道叫什么,很好吃就是了,后来也没有卖了,除了吃的还有手工做出来的玩意儿,用竹条或者草扎成的动物,我看上一只很威武的龙虾,每次赶集都要看好久才舍得走,可惜现在也没见到了,变化真大。”他感叹了一下又接着数石板了。
贺缜想象了一下贺忆的童年,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想不出那种画面,他从小就在大城市长大,要什么有什么,家里锦衣玉食地供着,吃喝玩乐都是最好最新潮的,跟他儿子一比要幸福得多了。
这样他的愧疚又多了点——如果自己早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早点把他接到身边,那他是不是就会有个跟他一样幸福的童年……不管过去怎么样,现在到以后,决不能再让这个孩子受一点委屈了。贺缜闭了闭眼,就让我来护他一生吧。
“到了!”贺忆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铺停下来,“爸爸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然后就跑进去了。
贺缜看了看周围,发现一个特别的老店铺,看着那边贺忆还在跟一个老人说着什么,他就过去看了看。
贺忆从那个小铺出来的时候抱了一大把糖人,像满足了多年愿望的小孩子,一边走一边吃着,也没有分给贺缜的意思。贺缜跟在他后面,带着了然的笑。一会儿贺忆终于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跟身后的他说话:“小时候外婆带我赶集,我看着街上那个老爷爷卖的风车死活赖着不肯走,外婆就给我买了根糖人——那是我记事来吃的第一样零嘴,很甜,我高兴了一整天,但外婆并不是每次都给我买,长大一点后我经常趁着舅舅不在家从他抽屉里偷几毛钱跑到这里买来解馋,虽然每次被舅舅发现后都被打得几天走路不利索,但我还是忍不住,我忘不了这个甜味,那时候我就想,等有一天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把老爷爷家的糖人买下来当饭吃——可是现在,好像发现这糖人其实一点都不好吃……”
贺缜看着孩子落寞的背影,许久才上前从后面抱住他:“不好吃就不要勉强自己了,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不是么?你有了爸爸,在以后的时间里,只要是你想要的,爸爸都能给你弄到最好的……”
贺忆仰起头,笑得眼角弯弯的:“爸爸最好了,我想跟爸爸生活一辈子,永远不分开——”
然后他就被吻住了,在这条深无杂音的巷子里,他伸手抱住这个许诺他一生的男人,怀里的糖人掉了一地,他也不在乎了。
☆、大结局 戒指
贺忆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想到今天是大表哥的大喜之日,他马上睁开眼睛套好衣服随便洗漱一下就往楼下跑,贺缜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在哪,倒是看到穿着黑色西装打扮得十分精神的大表哥,小表哥在一边由化妆师整理着自己,他今天是伴郎,待会是要跟去新娘家接新娘的。他不好打扰,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继续找他爸了。
出门口的时候他遇到穿着一身喜庆唐装的舅舅,他手里拿着一捆鞭炮,似乎正打算要放。见到他就招呼他到外面去看。
小时候也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会放鞭炮,不过那时候家里穷,也买不起多长的,贺忆看他舅舅手上差不多一个小圆桌大的鞭炮,估计会很长,于是很激动地就跑到外围去了。
大红色的鞭炮从家门口一路铺到大院门口,亲戚家的小孩都很兴奋地围在附近,吉时一到就点了炮,一路烧到院子外,红色的炮纸从门口铺了一路在院子里,像一条红地毯,然后由小表哥带着大表哥踩过去,上了院外停着的礼车。然后由十来辆轿车组成的车队就一排开出了村子,引得一群村里的小孩子追着去。
舅舅和舅妈就在院子里屋里接待客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外婆也在耳边别了朵大红花,看护扶着她四处和亲戚打招呼。客人见了舅舅都忍不住赞这老大的婚礼搞得真隆重,村里有史以来头一遭啊。舅舅和舅妈笑得脸都开花了,说这都是托小妹夫的福。
说道贺缜,村里那几个比较有点地位的老人就谈论起来了,说蓉芳(贺忆的妈妈)也好命,给你们家留了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虽然去了,可是孩子他爸也不算辜负她,虽然没娶过门,但也没娶亲,又把她的儿子当唯一的儿子养,连带着外家都帮衬了,还给村里捐了那么多钱修路,看来改天你们得好好去拜一下蓉芳啊。
舅舅连连应是,又给老人们塞了把烟:“这烟是小儿郎(儿郎是外家对外人说自家女婿的称呼)从大城市带回来的,好东西呢,比您的纸卷烟好多了,您老留着慢慢抽吧。”
贺忆还是没找到他爸,转了几圈只好过来问他舅舅。
“嘿!你家老幺都长这么大了啊,快认不出来了都。”有的老人看到贺忆就跟他舅舅打趣,“这娃前几年老跑到我果林里摘果子,有几次被我遇到,跑得比兔子都快,又黑不溜秋的,野得像只猴子,现在变得叔公都快认不出来了啊。”
被人说到糗事,贺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问了声叔公好,又问这几年果林生意还好么。
说到那片果林,那个叔公来了劲:“前几年没路的时候,果子长好了都联系不到买家,不是嫌路远就是嫌路走不了车,我只能看着大好的果子在树上烂掉,不知多心酸啊,这两年路一修,嘿我的果子每年一开花就有老板来预定了,这几年赚了不少,又开荒种了新的呢!”
“那是好事啊,叔公家的果子那么大那么甜,以前烂得多可惜啊。”贺忆附和老人道。
“你这小子,不甜怎么引得你三天两头跑过去。”那个叔公笑得开心,“等个把月果子就可以摘了,到时候你来,叔公让你摘个够!”
贺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得了便宜的小狐狸:“到时候叔公你可不能再赶我了。”
众人被他逗笑了,都说这孩子跟了爸爸之后人都变得讨喜了很多,又说贺儿郎会教儿子。
这话贺忆爱听,又跟他们聊了一会,村里人对他爸爸都很尊敬,又艳羡他得了这么个好爸爸,让他一时得意得不得了。
贺缜刚进门就看到他儿子正趴在桌子上翘着屁股和几个长辈说说笑笑的,他隐隐约约还看到了一条翘起来的尾巴,于是他笑着悄悄走到口若悬河的小家伙身后,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见到那小孩猛地翻过身,站得笔直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说爸爸坏话呢?”贺缜佯装薄怒。
贺忆委屈啊:“爸爸你就算借我十个胆我都不敢毁坏你名声啊!”
身后那几个三姑六婆叔公伯父笑了一片,说这小子都把您夸到天上去了。
贺缜把那孩子搂到自己怀里,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把他带出去了。
刚走不远贺忆就摆着一脸责备的样子看着他老子:“说,你一大早去哪了?!”
贺缜看到他这个像个小大人一样的神态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贺忆脸一红,扑到他身上耍泼:“快说!你不是又去和小情人幽会了吧!”
贺缜啼笑皆非,把这个闹腾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学着刚才贺忆的语气说:“宝宝你就算借爸爸十个胆子爸爸都不敢背着你和小情人幽会啊。”
贺忆厚脸一红,不依不挠地继续闹腾着他:“就算我借了你也不许跟那些小男孩约会!”
贺缜知道这孩子的独占欲,只好连连安抚:“爸爸很久之前就没找过小情人了,现在只有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东西。”
听到这话贺忆才安静下来,还是哼了一声,表达他的不满。
中午过后迎亲的车队就回来了,一群要争着看新娘子的小孩都挤了过去,又惧怕那条长长的鞭炮,只好站到两边,这让贺忆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这次鞭炮是从院外烧进来,又铺了一层红纸,烧完之后新郎新娘由伴郎伴娘从车上接下来。看到漂亮的新娘子那些小孩子都热闹起来,礼纸撒了一个院子。
新娘是镇上一户人家的女儿,是在城里打工时和大表哥认识的,因为是老乡,又看到表哥老老实实地守着一家生意不错的饭店,很像年轻有为的样子,于是就芳心暗许了,一来二去两人熟了就恋爱了。说来还是托了贺缜的福。如今这新娘子穿着一套粉白的蕾丝婚纱,脸上带着喜庆的红晕,看起来也是个很漂亮的女性,跟他表哥站在一起也算郎才女貌,一时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拜堂的时候舅舅舅妈坐在正堂,笑得合不拢嘴,可见他们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司仪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时候贺忆站在人群里伸着脖子张望,激动得好像是他在结婚一样,然后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坐在厅里左侧上方长辈位置的贺缜,发现对方也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一时又让他红了脸。
拜了堂就是闹洞房了——二楼是大表哥那群青年的地盘,他们又在客厅里弄了个西式的婚礼,由大表哥的好朋友宣念誓词,贺忆挤在一群青年中间,看他们交换戒指然后接吻,然后他想到贺缜,突然脸就红了,趁别人没发现之前他就溜了。
贺缜在三楼补眠,被贺忆的大动静吵醒了,他低着声音把那小家伙叫到床上来陪他睡觉,贺忆躺上去看到他爸眼下的黑眼圈,没说什么就任他抱着睡了。贺缜反倒不睡了,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贺忆被他看得心里发虚,随便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就躲到被窝里了。
结果他睡得比贺缜还熟,吃晚饭的时候才被叫起来。下楼的时候遇到他表哥表嫂,他们已经换上了大红色的唐装,见到他露出了友好的笑容,看起来很幸福,于是他大声地说了声祝哥哥嫂嫂百年好合。
喜宴很热闹,菜色也很丰富,听说是贺缜特意从市里酒店订过来的,一时客主尽欢,而贺缜作为贵客,自然被敬了不少酒。
吃完饭贺忆就跟几个表兄弟姐妹去外面放烟火了,到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自己溜回三楼。看到贺缜已经洗好澡坐到床上了,一手还在揉自己的太阳穴,估计是喝过了点。
于是他很懂事地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走到男人面前的时候他看到对方正看着他,贺忆有点不自在,把水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用自己微凉的手掌覆在男人微微发红的脸上,有点烫:“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
贺缜摇摇头,把他抱到怀里,贺忆闻到一股香醇的酒味,然后他的手被握住,接着无名指被套上一个冰凉的圆环,他吃了一惊坐起来把手伸到眼前,发现上面戴了个不起眼的银色戒指,上面雕着细细的纹路,仔细一摸还能感觉出上面的字——四个被拉得很长饶了戒指一圈的字——长长久久。然后贺缜的手覆上去握住,他的无名指上也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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