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雏菊待开作者:本末颠倒-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隔着一道门,他们又是用方言聊天,杨立青不能听得太清楚。
“你将他叫来什么意思?”
“你看饶慧恒都跑出去住了……”
杨立青没有继续听下去,大概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不欢迎他这个特别的客人罢了。
他暗自冷笑几声,大摇大摆地去上厕所。
这里没有他的亲人,只有和他留着同样血液的陌生人。
午饭时间,餐桌上只有杨立青和饶国臣,饶慧恒没有回来。
杨立青抽来面巾纸,擦了擦嘴说:“爸,我今晚走了。”
饶国臣显然很吃惊,立刻问:“怎么走得这么急啊?”
“我的休假快完了,我来的时候买了今晚的车票。”
饶国臣很是失落,小声地应了一下。
杨立青瞥他几眼,站起来,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人。
待到傍晚,饶国臣将杨立青留下来吃了晚饭,还特意将饶慧恒叫了回来。
杨立青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他甚至有点恶毒地想,她究竟哪里好了?
他非圣贤,甚至不够大方,所以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那家子将他送到楼下,杨立青转身,阻止他们想继续送出去的行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钱,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饶慧恒。
少年看着钱,又看看他妈。
杨立青冷笑一声,说:“买点学习用品。”
少年看着杨立青,不动。
“嫌少?”杨立青补够五百,再递给他。
饶国臣面露尴尬地说:“家东,你不用这样的,快将钱收起来。”
杨立青摇摇头,坚持让他收下钱。
少年的妈朝少年使了个颜色,他才伸手接过钱,说:“谢谢哥。”
杨立青笑了起来,又将剩下的五百块递给饶国臣,说:“爸,这些您自己买点东西吃,这些天谢谢招待。”说着也不等他来接,直接塞进了他手里。
饶国臣愣住了,捏着钱许久不出声。
杨立青对他们摆摆手,说:“再见,别送了,我会出去。”
再见,再也不见。我杨立青不会再来这里了。他这样想着,潇洒地背对他们,迈着大步离开。
杨立青一直走到十字路口旁的电灯柱才停下来,他躲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让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看不见他。
他没有买票,所以也不用赶车。
他长叹一口气,又被马路对面吹来的河风吹回自己的脸上。
“杨立青。”
他愣了一下,慢慢回头。
陈沛站在光亮处,看着藏在黑暗里的自己。
之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陈沛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进黑暗里,拥住了佝偻着的杨立青。
“你才难看,难看死了。”陈沛用力地搂着怀里的人,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杨立青缩在他的怀里颤抖着,此时,他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胸怀。陈沛说他狡猾,其实陈沛才是最狡猾的,总在他的铜墙铁壁崩溃得毫无防御能力的时候来攻打他。
他打了一场败仗,简直溃不成军。
怀里的人用力抓住自己的腰,抽泣着,接着放声哭了起来。陈沛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殊不知自己垂下的眸子,藏着的那汪温水足以溺死一个成年男子。
在这场荒谬的恋爱中他们都太过狼狈,他们都在无意识中成了汤锅里细火慢炖的青蛙,然后慢慢地被煮熟,最后融为一体。
☆、叁拾伍
杨立青在河堤边慢慢地走着,经过了一片又一片人工花圃。
陈沛则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他身后。
突然,青年在一盏路灯下停住了。他慢慢转头,看着那条黑暗汹涌的河流。
陈沛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杨立青该不会想跳河吧?
不过青年的目光只是在河面停留了片刻,最后他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陈沛慌张地咽了一口唾沫,问他:“你还想逃吗?”
“想,但是不敢了。”
陈沛轻轻笑了笑,走向杨立青。
“虐人的事情我干不出来,我就是个情种。”杨立青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陈沛摇了摇头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疯了?”说着就牵起杨立青的左手。
杨立青低头看着他折腾,又说:“我本来就不正常。”
陈沛松开他的手说:“你不是说这块表太松,你不合适吗?我改了,改到你合适的大小。”
杨立青蹙起眉,看着被拷在自己手腕上的表。
“原来不合适的东西,改了,就合适了。不改,他依然不是属于你的。”
“我送你表,不是想让你看时间或者是装饰,而是想让你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爱人,也想你在逐渐减少的时间里好好学会被爱。指针划过的,是你失去的,也是你浪费的;尚未划过的,是你拥有的,也是你重来的资本。”
“错过了,就没有了。”
杨立青看着手上的表盘,慢慢垂下了手。
陈沛站在他旁边,静静等待他的回复。
杨立青伸手在包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然后将手握成拳头,横在陈沛面前。
他说:“接着。”
陈沛摊开手,停在他的拳头之下。
杨立青松开手,将打火机放在他的手心。
“你弄丢了一次,我将它捡回来了。我想再给你我一次机会,所以,我再次将自己托付给你,就像你将自己托付给我一样。”杨立青说着,扬了扬带着手表的左手。
陈沛慢慢勾起嘴角,最后大笑起来。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突然高高举起,用力将它扔进河里。
杨立青愣住了,呆呆地听着河水发出一下细微的‘咚’声。
陈沛看着河面说:“你的原则不是事不过三吗?我将它扔了,以防你有第三次将它捡回来的机会。这样一了百了,你已经没退路了。”
杨立青看着河面,像个傻子一样笑起来。
他觉得有些东西,就像那个沉到河床里的打火机一样,摇摇晃晃,最终尘埃落定。
陈沛又说:“你说你怕被我煮成田鸡汤,我也怕被你煮成田鸡汤。其实我俩都是青蛙,都在同一个锅里,所以咱俩不应该锅里斗,我们应该互相帮助,一起跳出这口大锅。”
杨立青笑道:“你是想说,咱俩都是好同志?”
“同志怎么了?同志就该这样,你说是不?”
杨立青走上去,用力拍他一下,骂道:“有病。”
陈沛长臂一挥,搂住杨立青的肩膀说:“走吧!”
“去哪里?”
陈沛顿了顿,看着前方说:“回家。”
他们坐上了回杨立青家的列车。陈沛对杨立青说,他不会再给杨立青留任何退路了。
杨立青的退路,就是许许多多的顾忌,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用力豁出去拼一把,谁又知结果如何?
人生苦短,有幸活着,莫留遗憾。
“我妈会杀了我的。”杨立青站在自己楼下,此时是清晨五点。
陈沛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上提着的早餐说:“她杀了我也不会动你的,放心吧,有哥在呢。”
杨立青用钥匙开了门,让陈沛先溜进去藏进自己的房间。
“立青?”
杨立青关门的动作一顿,回头就见他妈站在他身后。
杨桑燕按开灯,蹙起眉斥道:“干嘛呢?干嘛呢?偷偷摸摸,贼似的,缩进房里的那个也给我滚出来。”
陈沛提着餐点,对她‘嘿嘿’一笑,说:“阿姨,早啊。”
杨桑燕不耐烦地说:“谁是你阿姨,呆一边儿去。”
陈沛自觉噤声。杨立青看他一眼,又拉着他妈说:“妈,你别这样。”回来的路上陈沛已经告诉过他,他妈已经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杨桑燕甩开他的手,走向浴室,看是要先洗漱。
杨立青和陈沛对视一眼,又说:“我们也去洗把脸吧。”
之后围在餐桌旁用早点的三人,只是一言不发地吃着豆浆和油条,直到桌上的东西全灭了也没谁先来打破这个沉默的局面。
杨立青刚将桌上的食品袋拿起来,就听杨桑燕大声说了一句:“我不甘心!”
陈沛被吓了一跳,杨立青手上的食品袋也散了一地都是。
“我知道你们想对我说什么,我不会同意的。”杨桑燕说完,眼圈都红了。
杨立青赶紧坐下,扶着他妈的肩膀叫道:“妈……”
杨桑燕斥道:“妈什么妈?闭嘴!”又对陈沛说:“你还想我同意你拐我儿子?”
陈沛赶紧解释:“不是,阿姨你听我说。”
“谁是你阿姨?”杨桑燕瞪着他道。
陈沛无奈,只能改口说:“杨女士,我并不是想要拐走您的儿子,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我以为您告诉我他去哪里,就是默许我们了。”
杨桑燕瞪大了眼说:“我有这样说过吗?”
“行,杨女士。我和你讲一个事实吧,您的儿子杨立青,我这辈子就认他一个了。”
语毕,杨桑燕和陈沛都看着坐在一旁的杨立青。杨立青知道烫手山芋又丢到自己这里,瞪了陈沛一眼才说:“妈,我都这样儿了,你难道还想我给你生个孙子?”
杨桑燕摆摆手说:“不,我不让你生,我让你和我媳妇生一个,让她给我生。”
杨立青为难地说:“妈,这是害了别家的姑娘。”
杨桑燕一推他,说:“害什么害?别胡说!”
“不然呢?您想啊,要是一个同性恋的娶了您,您知道了也不乐意吧?”
“臭小子!说什么混话呐?”杨桑燕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最后又瞪着陈沛。
陈沛咳了两声,笑着说:“杨阿姨,虽然立青的例子举得不恰当,但确实是事实。如果您想抱孙子,那也不是不能,可以请代孕,费用由我来支付。”
杨桑燕继续瞪着他说:“凭什么呀?凭什么呀?你还要管我家的事情?管太宽了吧?”
杨立青摆摆手说:“好好好,妈,代孕的钱我自己出。”
“你什么回事啊?都帮着外人?”杨母瞪着杨立青,双唇颤抖着,眼泪被眼眶拦着,但似乎下一秒就要决堤。
“妈,他不是外人。”
杨桑燕看着他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杨立青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抬手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不料被她挥手打开。
“混小子!混小子!”杨桑燕像疯了一样捶打着杨立青,陈沛赶紧跳起来上去摁住她。
杨桑燕想挣脱陈沛的牵制,不料对方的力量不是她可以抗衡的,她抬眼仇视着男人,咬牙切齿地说:“放开!你这个混蛋,拐我儿子,还不给我打儿子,你谁啊你?”
陈沛认真地说:“阿姨,我和你说过,我不拐他,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杨桑燕还是一副想将陈沛撕开的样子,杨立青拍了拍陈沛,说:“放开我妈,别弄疼她。”
陈沛看他一眼,松了手,但挡在了杨立青面前。
他说:“您觉得是我的错,那您打我吧。”
杨桑燕眯着眼冷笑一声,又说:“打你?浪费我的力气,我不帮别人教儿子,我只教我的儿子,躲开!”
陈沛没动,依然挡在杨立青面前。
杨立青扯住他的衣服说:“陈沛你让开,让我妈打。”
陈沛依然不动,他笑着说:“打坏了让我心疼?你使什么坏心?”
杨桑燕怒吼一声,指着陈沛说:“少给我唱双簧,你快给我让开。”
陈沛垂瞬看着她说:“阿姨,不讲情,那我和您讲讲理吧。杨立青他和我的公司签了一年的合约,但是没到一年他就辞职了,可以算是违约,如果您不让他和我在一起,你们就欠我五百万。”
杨桑燕静了下来,眯着眼看他。她突然笑起来,说:“你敢威胁我们?你就是这样逼着立青和你在一起的?”
杨立青马上更正道:“妈!他没逼我,我自愿的。”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杨桑燕瞪了杨立青一眼,眼神简直是怨恨。
陈沛笑了笑说:“我也没威胁您,我只想给您一个台阶下罢了。”
杨桑燕瞪着他,气得牙痒痒,她突然抬手,打了陈沛一个耳光。
“这一掌,是教你以后要给长辈留点脸面!”杨桑燕瞪了他一眼,又指着他背后的杨立青说:“你个死小子!被他害死了记住滚回杨家的祖坟来!”
陈沛笑嘻嘻地说:“他入我家的祖坟。”
杨桑燕又抬头瞪他一眼,陈沛就不敢笑了。
杨立青笑着说:“妈,我会回来的,做鬼也不放过你。”
杨桑燕抬手推他们两个,边推边说:“去去去,两个都给我滚!别伫在这里碍地方碍眼的!”
“妈,你这是要赶我走?”杨立青探出头问她。
“不赶你走,我走!”
杨立青连忙拉住她。
杨桑燕一甩手,瞪着他说:“一大早被你们两个气得我头脑发昏,真想掐死你们俩。”说着推开杨立青,自己回房。
厅里又剩陈沛和杨立青两人。杨立青看着他妈的房门,陈沛背对他站着,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陈沛转过头,笑着说:“你妈挺可爱的。”
杨立青回头瞪他一眼,斥道:“少得瑟!”
陈沛立刻收起笑容。
杨桑燕缩在床上,用手抹着眼泪。
说到底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抢走了。可要是自己出手干预呢?她敢担保自己的儿子就一定会幸福吗?
不错,她没有那个勇气和自信,因为她没有在爱情这门人生必修课里拿到任何学分。所以早在天桥上,她就不打算管了。她……只不过想垂死挣扎一下。
不料那个男人竟然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不留给她,活该他挨揍。
☆、叁拾陆 尾声
陈沛的假期只有一周,一番折腾下来所剩无几,他干脆将杨立青抓回北方。
回去之后,陈沛就对他说:“你欠我五百万,就继续留在君安卖命吧。”
杨立青怀疑他给自己下的是套中套,隔了几个星期之后就问他,谁知陈沛回答得很坦然。
“就连你进公司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不料你挺……耐操的。”陈沛说这话的时候,还淫荡地打量了他一阵。
时间一晃就是八月底,公司又接了一笔还算大的单子,累得杨立青和陈沛几乎是一回家倒下,一碰枕头就睡。
忙过了这一段,陈沛决定带杨立青回家。既然他不给杨立青留后路,他也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
不过去陈家这一段经历,着实给杨立青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
陈沛的体格像他爸,样子长得比较像妈妈,但气质还是像爸,总之是混合了两人的各种特点。
场面有点僵。
陈沛的妈妈对什么事都是漠然的表情,她并不关心自己的子女或是丈夫的事情。听陈沛说,她是名摄影师。杨立青战战兢兢地偷看了她几眼,确实很有艺术家的气质和涵养,但她对于陈沛的事情却不发表意见,在整场出柜大戏里面只是稍稍露了个脸。
“要不两个都给我滚,要不就和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角斗,赢的说了算。”陈清榆将居家服的上衣袖子卷起来,摆开架势对陈沛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陈沛的爸爸,也就是君安持有股份最多的人——陈清榆,其实是个暴脾气。
被挑衅的男人微笑着抖了抖眉,伸手将自己的上衣脱去,只剩下一件工字背心,又扭过头对抱着衣服的杨立青说:“抱着哥的衣服躲开些,看着哥怎么赢他。”谁知还未等杨立青闪开,陈清榆就出其不备的攻了上来。
一开始是陈沛占了上风,不过到了后期,陈清榆抽出了陈沛腰间的皮带往他身上抽,陈沛也放弃了攻击,只一味防守。
陈沛败了,陈清榆让他和杨立青都滚。陈沛很爽快地拉着杨立青滚了回家。
“你干嘛不反抗?”杨立青坐在驾驶座上,问缩在副驾驶上浑身不自在的陈沛。
陈沛得意地笑着说:“本来想反抗到底的,只是转念一想,那个老顽固其实奈不了我何。你想啊,我哥有他自己的事业,我姐不可能继承他的股份,最后就剩我了不是吗?到时他老了,想抽我也不可能了。这可是你妈教我的,要给长辈留点脸面。”
杨立青无语,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
“我还是喜欢你妈妈,和蔼可亲。”陈沛说着,还笑着抖抖眉。
杨立青睨他一眼,说:“你果然是受虐狂。”
当晚杨立青脱了陈沛的睡衣,慢慢亲着上面的抽痕,对陈沛说:“我也想一边抽着你,一边干你。”
陈沛立刻将人抱着压在自己身下,对他说:“来场男人之间的较量,胜者为攻。”
“那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陈沛捏了捏他的手臂说:“有那么一天的。你看,不是练出点肌肉来了吗?”
杨立青哭丧着脸。
陈沛谄媚地笑着说:“那么今晚,还是让我干你吧。”
杨立青自觉翻过身,脱掉裤子。
陈沛将人翻过来,用力亲了一口。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认真地做着有爱的事情。陈沛越发适应躲在被子里干事,青年的出租屋退了,从南方回来之后就住进他家。两人过着些柴米油盐的生活,时不时出去浪漫一把,平淡之中有些激情,如同平静的湖面,时不时微风拂过,激起一片涟漪。
*******************
一个周末,陈沛请沈京和李再天来家里吃饭,主厨是他。
沈京在电话里鬼叫连天,说他还想活多几天,恳请陈沛放过他。
陈沛用新购入的一箱干邑来引诱他俩,鱼儿就轻易上钩了。
这是沈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杨立青。杨立青比他小几岁,但看起来很稳重,长得也不差,身板也硬朗,看着就耐操。
三人打过照面后,杨立青就给他们倒茶,陈沛连忙从厨房跑出来阻止,让杨立青不要浪费他家茶叶,让杨立青直接上酒。
沈京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陈沛穿着围裙忙活,此时必定要取笑他:“哇!堂哥,还挺像样儿。”
杨立青将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说:“不仅像模像样,味道还真的不错。”
李再天见酒来了,立刻殷勤起来,将杨立青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说:“粗活我来就好。”
沈京挥挥手,说:“给他,给他。”末了又对杨立青说:“您可是奇人啊,将我堂哥这样的人都降住了。”
杨立青尴尬一笑,然后慢慢坐下说:“说来也怪了,当初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不信。”
“此言差矣!”沈京不打算放过杨立青,他继续说:“其实我觉得我哥是个特可怜的人。
他用眼角瞥了杨立青一眼,又说:“一个连‘喜欢’的感觉都不能体会的人,真是可怜透顶了。”
见杨立青沉默,他话锋一转:“不过抛开同情,我倒觉得这就是报应,你是不知他当初那个苦恼样儿啊,哎哟哟。找我开导的时候,就像个失意中年人……虽然他确实是个中年男人。”
杨立青皱皱眉问道:“开导?”
沈京笑着说:“哦,我是心理医生。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病?”
杨立青眨眨眼说:“说是没说,但我大概能将前因后果猜出来,要不你说说,看看是不是我猜的那样?”
沈京兴头来了,赶紧拉着正在品酒的李再天跟他演一出。
“小京,我、我不举……只能对杨立青有反应。”沈京演得七情上面,十分神似。
李再天板起脸,尽量模仿沈京的表情说:“您这是喜欢人家。”
“不、不是的,我并不喜欢他。”沈京说完,又对杨立青说:“这是最开始的时候,接下来我自己来演。”
他又说:“之前他不是撞车了嘛,我去接他,哎哟,在车上看你的表情别提多酸我了。”
陈沛端着菜走出来,沈京自觉住嘴。陈沛将碟子用力放在他的面前,阴着脸说:“有酒喝也堵不住你的嘴?”
“嘿嘿嘿,怎么和你恩人讲话的?”沈京抬头,一脸不忿地瞪着他。
陈沛双手抱胸,讥笑道:“恩人?你不是说他是头孢吗?他哪儿是什么头孢啊?他简直是海洛因!用久了会产生药物依赖的。你对药物的分析有错,该下岗了!”说着又看了杨立青一眼,这一眼明显带着些心虚。
杨立青好整以暇地绞着手,目光在他的脸以及胯部来回了几次。
陈沛皱起眉错开与他相对的目光,复又瞪向沈京,用眼神警告他,然后重新返回厨房。
沈京睨着他的背影往椅子上一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害羞的样子呢?”复又问杨立青:“你喜欢这样儿的?”
杨立青笑着点点头,说:“还行。”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知道他因为有特殊情况才接近我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心凉。不过后来转个弯来想,物极必反,这也未尝不是好事。”
沈京闻言一愣,许久才嚷道:“哎哟,小李子,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来的。来了看别人晒幸福,我感觉自己要焦了。”沈京扯着李再天的衣袖说。
李再天本来就烦他,赶紧甩开他,说:“不喝酒就滚,别烦。”
沈京恼了,说:“真是误交损友,你脑子里都是酒。”
杨立青见他俩要吵起来,连忙叫住沈京,让他凑过来。
“我私底下给你堂哥起了个外号。”杨立青神秘兮兮地说。
“啥?”
杨立青小声地说:“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