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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替债作者:西贝雨文(完结＋番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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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我请欢欢吃晚饭，你们去请人，不准伤到他。”
董博呈想起上次手下和欢欢打架的事，他就恨不得将那些人踢回老家去。
周三下午，季哲欢结束拍摄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卸了妆，他同几个小演员一起回旅馆。这里没条件洗澡，卸了妆身上还是不舒服。
穿黑西装的两人挡住自己去路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情况，心情糟糕透顶：“走开。”
“季先生，呈哥想请您吃饭。”
“你们回去告诉她，看着他我吃不进去。”
两人没有让开，反而靠近了一些。
“季先生，在这里闹开了恐怕对您没好处。”
季哲欢恨死了自己的无能。
远远就看见男人坐在那里，旁边放着拐杖，小腿上缠了绷带。
季哲欢冷冷的看了自己的伤腿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董博呈的心狠狠得揪了一下，还是带着笑用拐杖撑着站起来，为人拉开椅子，挥手让手下离开。
“欢欢，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季哲欢不客气的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不是要吃饭？能不能别恶心我？”
董博呈尴尬的笑笑：“欢欢要吃什么就点。”
季哲欢将菜单一扔：“随便。”
董博呈仍是笑：“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糖醋鱼。”
季哲欢毫不留情：“错，我最讨厌糖醋鱼。”
董博呈目光暗了暗，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上几个你们的招牌菜，不要带肥肉。”
季哲欢拿出手机来翻看微博，卫霆还是那么自恋，每条微博都要放自拍。董博呈远远瞥了一眼，他最近也学着玩微博，知道那是什么。
菜上桌，三两下吃完站起来：“我吃饱了，再见。”
董博呈开口挽留：“欢欢，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不能，你只说要吃饭，还有，滚回你的地盘，不要再监视我。”说完就走。
董博呈慌忙站起来，小腿一阵抽痛，赶紧伸手扶住了桌子，弄出很大的动静。手下立刻跑了过来搀扶。
季哲欢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大步走了。
☆、第四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欢欢和卫霆终于在一起了！！你们不看真的好吗？小天使们快出来欢呼吧！！！
这一天的拍摄所有人都相当忙碌，要拍的一场戏难度有大且危险，他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季哲欢和卫霆在底下对戏对了很多次，正式开拍的时候是要下水的，取景地的水流比较湍急，他有些担心。
内容是他饰演的冥红和卫霆所饰演的方折颜因为小人的挑唆反目，打斗起来，方折颜原本身上带伤，被他打落水中。
短短几句话就可以描述出来的镜头要拍出来可没那么简单，卫霆拍拍他的肩。
“放轻松，下水的是我又不是你。”
“恩。”季哲欢点点头，那段水流确实很危险，但正适合这个场景。
拍摄一切顺利，他和卫霆被威亚高高吊起在河面上。空中的打斗被改得很简单，只需几个常用的动作，被古代的长衫一挡，后期制作一剪辑，基本上就完美了。
季哲欢认真的拍，大家都要争取一次通过，毕竟现在是深秋，下水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一气打斗，卫霆以完美的姿势负伤，落水，季哲欢的心猛得揪了起来。眼睛看着那人入水，接着他被降到了岸边，他解开威亚，焦急的看着水面，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卫霆怎么还不浮上来？
身上两根威亚，水下的卫霆憋了一口气，费力的解开一根……
季哲欢眼看着最后一根威亚从水里弹出，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紧绷起来，大脑飞速运转着，剧本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在卫霆落水的刹那，就应该就结束这个镜头的拍摄，然后卫霆会被威亚呆起来。
摄像机已经被移开，可是工作人员呢？河水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刺耳，脑子也随着河水一起轰鸣翻腾得一片空白。
“啊！！卫哥不会游泳！！”
尖叫音未落，人已经条件反射般纵身跃入河中。
一入水就被湍急的水流往下冲出好几米，古代的服装在水下是完全的劣势，用尽全力稳住身形，挣扎着将衣服绑紧在身上， 奋力往那人落水的方向游去。
身体连同大脑一起被大水冲刷的毫无知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卫霆不会游泳……卫霆不会游泳……他要救他！！季哲欢奋力划动着双臂，冰凉的河水呛入口中，顾不得咳嗽，向着目标前进。
水下的卫霆为了固定住身体，用双脚卡在石缝中。河水清澈但太过湍急，影响了他的听觉和视线。隐约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游来时，心底那头潜伏了很久的猛兽差点撕破胸口冲撞出来。那人……那人果然是喜欢自己的！这想法让卫霆难以自持，一口气从口中溢出，呼吸越发困难了许多，他这才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迅速朝那人游去，结果一只脚没跟上他突然的提速，猛得在石缝中折了一下。
疼得他真想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可以的话。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猛的窜出水面！
“救……啊……救命！……我……我不会………”
在这种急流中游泳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双腿曲起又伸直，重复的动作，双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鼻腔口腔内不知道进了多少水。就在季哲欢觉得自己快挂了的时候，躁耳的水流声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一团白色的身影在前方几米处毫无形象的扑腾。
被河水吞噬一空的力气突然爆满，季哲欢快速游过去，快要抓到人的时候又被河水往下冲出几米。
卫霆的心被这河水搅乱了，看人那么奋力的来救自己，不知是心疼多一些，还是欣喜多一些。连忙顺势淌过去，让那人抓住他，那人冰冷的身体让他一颤。卫大影帝的演技此时发挥到了极致，死鱼一样让人拖着向前游。 尽管他把他的脖子勒得生疼，尽管男人漂亮的脸蛋花了妆，因奋力而变得狰狞。
但是他觉得，他爱上他了。
两个人的体重让季哲欢的行动平稳了许多，不再会被水流往下游冲，但尽管有水的浮力做缓冲，卫霆的体重还是让他很吃力。全身发酸，咬牙撑着几尽力竭的身体，终于离岸边近了许多，看准了岸边树木被河水冲刷露出来的树根，奋力向目标游去，嘴唇都咬出血来。弱小的人类同大自然的搏斗看似毫无胜算 ，但信念是人类最强大的力量，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伸手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
将卫霆捞近了一些，让他也抓着树根，这才得以喘息。
若不是时机不对，卫霆真想感叹一句河水他妈的是不是比卸妆水还有效，两人的脸早已经被冲得干干净净，假发也早已经被水冲走了。
季哲欢喘息平复了一些，才发现那人以一种奇怪的、欲言又止的神情紧紧的盯着自己，心头轻轻一颤。随即一个深呼吸调整过来，要是在陆地上里，他真的会狠狠的踢他屁股一脚，真的会！他发誓！
气冲冲的大吼：“看什么看！还不快上去！”
卫霆将男人的关切和气急深深看进眼里，一手将人捞进怀里：“季哲欢，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季哲欢浑身早已乏力，这家伙却没事人一般在这演什么深情戏码。河水冰凉，男人的身体居然是热的。
他没力气推开他，只能泄了气一般：“快上岸。”
那人却突然放开了树根，只抓着他的手，弄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又被带入水中，左手吃力的抓着树根，酸麻生疼：“卫霆！你搞什么鬼！”
轰隆的水流声中，他听见卫霆面带微笑的轻语：“欢欢，我不会游泳。”
我知道你不会游泳！但是这句话现在没有意义！季哲欢内心在咆哮，又听见他说：“欢欢，和我在一起！”
季哲欢：“……”
季哲欢快要被他气死，手上的剧痛提醒他这不是幻听，十秒钟之后扯着嗓子大吼：“卫霆你发什么神经！”
随即那人轻声软语的威胁传入耳中：“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放手了。”
季哲欢下意识的抓紧了那人的手一些，只见他在水中浮浮沉沉。
他抓着树根的左手酸痛发麻：“卫霆你疯了！我撑不住了！”他也有生命危险的好不好！
委托感觉到季哲欢两只手连同身体一起在发抖，几乎要被愧疚打垮破功，心一狠仍是破釜沉舟的将手松了一点，那人便吓得脸色惨白的抓紧他。
“喂！你他妈的！！”
卫霆也非常吃力，他演了那么多的戏，这可真是最难的一场，只是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替债恩么能放弃，继续攻势：“我是疯了，你再不答应我我就要疯了！”
季哲欢浑身发冷，大脑完全没法思考：“我们上去谈。”
“你明明也喜欢我了，为什么不答应？你在担心什么？”这下卫霆可不是在做戏，所有疑惑一股脑儿的倒出来了。
季哲欢简直受不了他，用力拉了人一把，没多大作用，他简直是在求他：“我们上去再谈。”
此时真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卫霆心一狠松开了手往下沉去。只有季哲欢一个人在施力，抓着卫霆的手臂快要断掉。看卫霆的头顶很快被河水淹过，突然心慌得胸口发疼，他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潜能的，抓着卫霆的手腕将人拖出水面：“我答应你，快上去。”
心脏在那几秒仿佛停止了跳动，然后蓄势待发了很久一般，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猛的甩了甩头，在这紧急关头用了将近一分钟才确定这不是幻听，不是幻觉，而是！季哲欢答应他了！欣喜的差点忘了他不会游泳这件事，一下抓紧了男人的手窜出水面抓住了树根。
男人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他也早就冷得够呛。
仿佛想要再一次确定，再一次证明不是自己的臆想那般，那么近的距离，卫霆用掩盖过奔涌的河水的音量大吼：“欢欢……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季哲欢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晕倒的边缘，用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真的！”
卫霆嘿嘿的笑，一口河水猛的冲进嘴里来不及吐便直接顺着喉咙进了肚子，被呛得能咳。
卫霆一脸通红：“……”
季哲欢哪里笑得出来，吼回去：“你不会游泳能不能先上岸？我手要断了！”
卫霆这才三两下抓着树根上了岸，再把季哲欢也拖上去。
两人并肩倒在岸边草地上，如同经历了生死劫那般大口汲取着氧气。卫霆翻身起来，将男人的手抓在手里，放在胸口。
金一奇迅速浮出水面往下游游去，招呼河下游水里的一群保镖上岸。
不一会儿，许多人就围上来将他俩抬上车。
季哲欢终于脱力。脑子被河水清洗得一片空白，他好像答应了卫霆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完全忽略了剧组上百号人，为什么卫霆落水却只有他一个人跳水救人这个问题。
☆、第四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 ~~~抹点快两位数了……不过我还是会坚持好好完结！加油！！！
导演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指挥着众人将两位祖宗往车上抬：“快快快！医院联系好没有！车开快点！”心里简直是悲痛欲绝。他是哪里是出来拍戏，简直是出来玩命啊，这卫霆要是有个什么事，他会后悔死的，昨晚怎么就答应了呢。
我们来把时间往后推移到前一晚。
结束拍摄，卫霆回旅馆洗澡，季哲欢比他先收工，已经洗好了澡穿着在台灯下背台词。灯光在脸上晕开，那人一手支着脑袋，闭着眼睛，嘴巴以很小的幅度一张一合的在动，发出很小的声音。
卫霆有些心猿意马，背过身去换衣服。
季哲欢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男人脱了浴袍只着一条内裤，紧致的肌肉包裹着完美的骨骼。住在同一个房间，卫霆的身材他早已看过许多次，当之无愧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好身材。
那人穿了衣服转过身，季哲欢感觉闭上眼睛。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早被卫霆尽收眼底。卫霆得意的扬了扬眉，他面前就是镜子，能看不见？真是傻得可爱。
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桌子。
“我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别太晚。”
季哲欢这才假装刚刚睁开眼睛，问道：“这么晚了还出去？”
卫霆整了整衣服：“恩，出去谈点事情，早点睡。”
“好。”季哲欢应道。
拉开了门，卫霆又忍不住折回身：“欢欢……。”
欲言又止。
季哲欢疑惑：“怎么了？”
卫霆笑着摇摇头：“没事。”
欢欢早已经接受了他对他这种亲昵的称呼，对他的态度也明显和对别人不同。愿意对着他笑，偶尔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人和他也是一样的心意，偏偏不愿接受他。
他要找的人住在二楼，几步就到了。
轻敲门，男人工作服还没换下，在和副导演还有监制、编剧等人谈事情。
卫霆开口：“封导还没忙完吗？”
众人打了招呼，导演问：“卫霆呀，有事吗？”
“有点事，等你们谈完再说。”
导演招呼他：“正好，你来看看帮帮忙，很快就弄好了。”
他们在谈剪辑的事，有些镜头拿不定主意。卫霆很有见解，很快谈完事情，众人离去。卫霆这才说出自己的来意。
导演一口拒绝：“不行，这事我不答应。”
卫霆从不开口求人，此时也放低了姿态：“封导，您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导演态度坚决：“这件事绝对不行。”
卫霆信誓旦旦：“封导，这事由我全权负责，出了事我自己承担，不，不会有事。”
“卫霆啊，”导演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我知道你对小季不一般，在我剧组里随你怎么折腾我都能让人封口，但你要搞这么大动静，我可护不住你。”
导演的心里在咆哮，卫霆啊卫霆，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是你在我这剧组里出了事，我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卫霆没求过人，那已经是最低的底线了：“封导，你要是不答应，明天我就会A城。”
导演心底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导演吓得结结巴巴：“卫霆你……你可不许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卫霆斩钉截铁：“就这样，我不会有事，不会！还是你打算另外找人来拍？”
导演哭丧着一张脸点头。开玩笑，他费了多大劲才让卫霆接下这部剧，眼下马上快拍完了，怎么可能换人。
卫霆这才笑眯眯的站起来：“封导辛苦了。”
导演一脸悲痛的将人送出门。
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那人为自己留了一盏床头灯。卫霆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站在床边盯着那人的睡颜看了很久，最后俯身在人额上亲亲印下一吻，柔声道：“欢欢，晚安。”
季哲欢睡得不沉，刚和卫霆住同一房间的头几天，他总是能觉察到那人的目光，睡得不太好。后来渐渐习惯了，今天很晚了卫霆还没回来，他居然有些难入睡。从人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清醒了，只是装睡，现在听得他窸窸窣窣的上了床，才安心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睡了。
迷迷糊糊，却感觉到床的一边往下沉了沉。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男人就这么隔着被子，躺在他身边。
第二日六点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导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堂堂影帝为了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图什么呢？想不通问题越发焦虑起来催促他的司机：“小陈，车开快点，跟上去。”
医院是提前打点好了，只求老天保佑两人平安。
所幸两人很快就醒了，也没什么大碍。卫霆朝徐燕努努嘴，示意她出去。他要好好享受他和他的、真正的二人世界。
房间安静下来，装睡季哲欢如芒刺在背，感觉得到人还在看着自己，不自在的动了动。昨晚发生的事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很清晰的记得。心里好像很平静，又好像很躁动，他有些混乱，脑子不够用。唯一清楚的是他的生活被这个男人打乱了，面目全非了，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卫霆神采飞扬，眼里心里全是笑意：“欢欢，你睡了那么久还困吗？”
季哲欢没有说话，继续装睡，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困。
卫霆凑过去在人耳边温言软语的威胁道：“再装睡我就挠你痒痒。”幼稚得像个十八岁刚谈恋爱的小鬼。
季哲欢平复了心情，用右手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用他一贯的冷清态度掩盖住心底的不安定，说：“你很幼稚。”
卫霆挑眉：“你很成熟？”不是反问，而是更幼稚的一种挑衅。
季哲欢不擅长这种对话，环视了一下周围，病房里两张床，另一张不用说肯定是卫霆的。目光看向窗外，正好可以看见几棵树木的树顶。左手掌隐隐发痛，他多灾多难的左手，指节弯曲处裂开了许多口子，被河水泡得发白的嫩肉上涂着不知名的膏药。
听见响动转过头去，发现卫霆绕过病床一下一下的往他这边蹦跶。左脚上脚腕上缠成了木乃伊，他脚伤了？严不严重？那拍戏怎么办？脑子里一下子蹦出许多问题来，那人已经来到他床边坐下，捧起他的左手印下一个轻吻。
“欢欢，对不起。”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动作太过亲昵，季哲欢避开他的眼神：“没事。”
这一次，他没有生气，任由卫霆将他的手捧在手心里。
门外突然变得吵嚷，卫霆将季哲欢的手平放在床上，何安卉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徐燕拦也拦不住。
关上门就丢了业界女精英的风度咋呼开：“卫霆！你搞什么鬼？你水性那么好还会溺水？”走近卫霆看见伤脚又是一声河东狮吼：“你脚怎么了？！骨折了吗？”
我滴亲娘哎，卫霆会游泳这件事从计划到现在他是做好了这辈子不再游泳的充分准备了，并且剧组所有人都被封口了，何安卉这一来就拆穿他……卫霆在心里默默流泪。心虚得只敢用余光偷瞄季哲欢，却见人一张脸仍是平静无波事不关己的模样。又多看了几眼，眼底也是毫无情绪……
天啦！焦虑如同一群无秩序在大地上来回奔腾的野马，他刚到嘴的热乎乎的鸭子……啊不，呸呸呸！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冰山老婆，刚捂化了一点，就这么又冻起来啦？
何安卉心里早就有了底，一进门她就感觉到这两人间气氛不对了，不过只要不太过分损害自己的名誉和公司的利益，她最适合的就是装聋作哑：“脚怎么回事？骨折了么？”
卫霆轻轻动了动脚，疼：“只是扭了一下，让替身顶几天吧。”
何安卉看了看病床上那个看着窗外仿佛身处闹市独他一人的男人一眼：“那他呢？莫非你指望公司也给他找个替身？”
卫霆皱眉，他不喜欢何安卉的这种说话态度：“进度推迟几天就好。”
何安卉声音尖锐了一些，她不讨厌季哲欢，但无好感，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你要让全剧组几百号人等他一个人？”
“那又何妨？”卫霆目光犀利的逼视过去。
何安卉不示弱，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卫霆对待工作的态度越来越糟糕 ，她和卫霆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多 ：“你私底下怎么玩我不管，但我希望你不要影响到工作。”
卫霆强忍着怒意，沉声下达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何安卉没有走，她在等着卫霆的答案。
病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床上的男人淡淡开口解围：“安卉姐，我没受伤，明天就可以拍戏。”
何安卉这才踩着她的十二厘米高跟鞋离开。
徐燕给卫霆倒了杯水：“卫哥，安卉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不要气她。”
卫霆没有接，他喝了一肚子的河水，看见水就想吐，挥手让徐燕出去。
病床上的男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仿佛谁也进不去，他卫霆偏不信这个邪：“欢欢，多休息几天再去拍戏。”
季哲欢转过脸，眼神让卫霆心寒：“卫大影帝，我不是你，我没有任性的资本，更没有把人当猴耍的资格。”
卫霆的心咚得沉入深渊，他还没正式和欢欢以情侣的关系相处过，不敢私自揣测对方的心思，现在要怎么做？解释？道歉？还是装傻糊弄过去？一向处事冷静果断的他在此时却失了言，脑子里将所有词汇调动了一遍，最后出口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连头都低了下去。
☆、第四十七章
季哲欢抬眼看这个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姿态的卫霆。心里早有疑惑，剧组上百号人，卫霆溺水了为什么没人去救？他败给了他的本能，义无反顾的跳下水了。所以何安卉一来就说穿实情的时候他并没有惊讶，居然也没有生气。卫霆是故意的，故意做了这么危险的事，为了让自己答应他。
值不值得呢？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口。
“值不值得呢？”
诶？卫霆抬起头，将两人少得可怜的对话前后串起来在大脑里整合了一遍，反问道：“你不生气？”
季哲欢将头转到一边，耳根有点发热，给出了个模糊的答案：“大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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