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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替债作者:西贝雨文(完结＋番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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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值得呢？”
诶？卫霆抬起头，将两人少得可怜的对话前后串起来在大脑里整合了一遍，反问道：“你不生气？”
季哲欢将头转到一边，耳根有点发热，给出了个模糊的答案：“大概没有。”
卫霆的情绪被这人一言一语一个小动作牵动着，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了这人不敢直视别人眼睛的时候，就是服软的时候，更何况，他那泛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了他。
“欢欢，我说了不算，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这人，这人真不知道是谈了多少恋爱，积了多少经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像情话那般动听。
“哦。”轻轻的应了一声，他只能用沉默掩盖他的无措。
卫霆温柔的笑，他想要开心的大吼大叫一番，但是外面人来人往，他还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真是糟糕：“躺累了没有，要不要下去走走？”
季哲欢确实躺累了，从床上翻身下来，那么短短十几分钟的经历，身体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发软。
他将卫霆床边的拐杖拿过来掺着卫霆站起来，他想起一个大问题：“你的脚？”这要怎么散步？
卫霆长臂一伸搭在了季哲欢肩上：“我不是有你吗？”
酒店，黑衣人一字一句的回报。
“呈哥，季先生已经醒了，并无大碍，您不用担心。”
男人呼出一口气，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昨天得知消息的时候欢欢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连原因他都不清楚。
没事就好。
一直派人在查那晚他们回A城的事，却毫无进展。男人推断，如果是东艺的安排，那多少能查到一点信息，所以，他俩回去是办的私事。
东子挂了电话凑近男人一点：“呈哥，王化乔已经供出了你，S城不能再待下去了。”
东子是从董博呈当上黑狱老大后跟着他的。他父亲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他被债主找来的十几个人堵在巷子里，打架的时候他看见有一辆豪华的车子停在巷子口。最后他赢了，却一步也迈不动了，车上下来一个英气逼人男人，将他送去治疗，帮他还清了所有债务。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东子跟了董博呈三年多，大胆猜想这个男人肯定在想那个姓季的男人，他不清楚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只知道他一直在派人监视那个男人，不如说是——保护。但那个男人从不领情。
曾经有过一次失误，呈哥出去办事，对方的人趁机来A城偷袭，监视季先生的人赶过来帮忙，回去之后发现季先生和一个姓徐的副导演在酒店过夜了。
呈哥回来之后大发雷霆，那几个人没人剁了一只手，逐出“黑狱”，至于那个姓徐的副导演，恐怕这辈子已经不能人道了。
他拉回思绪，见人迟迟不回应，忍不住又催促了一番：“呈哥。”
董博呈挥手示意司机开车。
这次的事情本来可以低调处理，不知警察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来差王化乔的，他正好倒了霉。
S城不能待，A城暂时也不能回，至少要等风头过去。那么对欢欢和那个男人的监视虽然不会中断，但会变得非常不容易传递消息，毕竟他的漏洞太多，不能有任何蛛丝马迹遗留下来。
他不甘心。拳头握紧了，眼里的阴狠让人战栗。
“他们的拍摄什么时候结束？”
东子答：“还有两个月。”
董博呈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两个月，足够了。
吩咐司机：“去南方。”
季哲欢做了个冗长冗长的梦。梦里他站在广阔的机场里，父母站在他的对面同他挥手道别，他也挥挥手，所有人就突然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大声的呼喊，声嘶力竭。场景突然转变，他站在他家的客厅里，透过厨房的窗子看见发现他的父母躺在地上，毫无声息……他惊得满身是汗，最终突然醒了，发现那是一个梦，于是他又睡着了。
他看到河水咆哮翻滚着奔流远走，卫霆被卷在那大水里……他像被施了法，定在岸边动不了……
“卫霆！卫霆！！”他大吼着！粗重的喘息，胸口像压着千斤大石，每喘一下都是钝痛。
“欢欢！你怎么了？”台灯被打开，卫霆扑了过来。
他满头是汗，背上也湿了一大片。梦中梦，重复的梦境……用了好长时间才喘匀了呼吸，看见卫霆一脸担忧的摸着他的额头。
“怎么了？做噩梦了？”
心里慌得像三年前将那两人送进医院一般。
失去。
给他无限恐惧的一个词。他承受不起，也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怎么都是冷汗？”卫霆单脚蹦跶着去取来毛巾给他擦了脸，温柔得快要将他融化。
卫霆听见欢欢又大叫着他的名字醒来，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心疼。开心的是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心疼的是……不知道他梦里都遇见了什么，脸色惨白。
替人擦去汗，手腕被一只冰冷得手握住，他看见他那薄薄的、诱人的唇轻启，吐出悦耳动听、让他心动不已的话来。
“卫霆，我们在一起吧。”
第二天上午季哲欢就换上了便服，下午他就要回剧组拍戏。
尽管医生一再保证他只是精神和身体过于紧张疲惫导致的昏迷，某人还是跳脚吵嚷了一个上午。
“庸医！破医院！我要打电话叫姚渝过来！”
医生满头黑线的离开，给他安排开出院证明。
卫霆已经在他耳边聒噪得不行，像只摇尾乞食的小狗：“欢欢，你昨晚梦到什么了？为什么叫我名字？你告诉我啊？”
翻来覆去问了N遍，季哲欢被他烦得够呛，真想找团棉花把耳朵堵起来。剧本上的台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最后把剧本一扔，找出遥控来。电视打开又被他关掉，打开又被关掉。
季哲欢：“……”
卫霆：“你梦到我什么了？”
他真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么想着，身体本能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去在人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卫霆懵了，欣喜的。他也懵了，是真的懵。
半晌卫霆才反应过来，懵什么懵啊，他该得意大笑的！
敲门声拉回了两人的思绪，季哲欢揉了揉泛红的耳根，走到窗边去。卫霆说了声进来，然后打开了电视以掩去病房里四处流动的暧昧因子。
是徐燕和代海买了午饭送过来。
卫霆照例把菜里的肥肉挑出来才递给他，拍外景以来大家经常凑在一起吃饭，徐燕对卫霆的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代海见过一次，也没觉得不妥，倒是他自己不知怎么的，犹豫了一下，是卫霆把饭盒塞进他手里的。
“你不是不吃肥肉。”
“哦。”淡淡的应了一句，低头吃饭。
吃完饭徐燕就开始安排工作：“小季，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等下代海陪你去签约然后回剧组。”
卫霆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也要出院。”
徐燕看这人拖着伤腿还一脸的红晕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但当时他刻意支开自己和代海，又搞得这么狼狈，再加上何安卉又狠狠骂了自己一顿，她真是替他高兴不起来。
职责所在她还是耐心劝解：“卫哥别闹，你得再休息几天。”
卫霆抓住季哲欢的一只手臂，赖皮：“我！要！出！院！”
徐燕哀叹，卫哥这是越活越回去了。但是！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卫霆耍赖了，坚定的拒绝：“不行。”
卫霆转移攻击目标：“代海去给我办手续。”
代海挪了挪步子。
徐燕开口叫住：“代海不准去，卫哥伤好不了你负责？”
代海愁眉苦脸的缩回脚。
卫霆抱起双臂，用鼻孔看人：“代海谁是你老板？谁给你开工资？”
“燕子姐对不起！”代海流着泪丢下一句话开门跑了。心里默默巴拉巴拉，燕子姐你要原谅我，事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让我先保住工作先！
片场。
“不行，他手放哪里呢？重拍。”
“不行，又不是谈恋爱，方折颜那什么眼神？”
“不行，为什么要搭得那么紧？”
“……。”
一个下午，整个拍摄场地上空都飘荡着卫大影帝怨妇一般的各种不满。
“喂，封导，这段戏方折颜不可以自己走路吗？”卫霆指着电视摄像机里替身和季哲欢的对戏。
卫大影帝的轮椅就放在导演后面，盯摄像机比导演还仔细，导演早就被他惊出了一身汗。这一场方折颜和冥红冰释前嫌受伤的方折颜靠在冥红身上的场景已经重拍了十几次，这祖宗还是不满意。
徐燕在一旁急得没办法，最后一咬牙上前把季哲欢拖到一边去了：“小季，要不你去跟卫哥谈谈，他这样剧组根本没进度的。”
季哲欢也非常郁闷，卫霆居然跟着他一起出院了，还跟到拍摄现场胡闹，他不是影帝吗？不是一向对拍戏最严谨了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猜得到，卫霆这是在——吃醋。因为这场戏冥红和方折颜肢体接触特别多，冰释前嫌后感情也越发好。
这个幼稚鬼，点了点头：“我去找他谈谈。”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卫霆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在他面前一直是成熟的，耐心的，两人关系的变化让他感觉卫霆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我有话跟你说。”季哲欢走过去，扶着轮椅把手将人推到没人一边。
卫霆招手：“你蹲下来说话，抬着脑袋酸。”
季哲欢叹了口气，拢了拢戏服蹲了下去：“卫霆，如果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会影响到你的工作，那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卫霆脸色一变，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不可否认那确实影响到拍摄了，但是他一看到那个替身演员往季哲欢身上靠，怎么看怎么刺眼……清了清嗓子：“本来他拍得就不好。”
大概是两人关系变了，季哲欢觉得自己心境也变了，非常耐心的和卫霆解释起来：“这不管他拍得好不好的事，这么多条NG，我们根本还没正式开拍你就捣乱。”
季哲欢看卫霆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他说重了，卫霆这样的人，哪容许别人来说教他：“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就当我没说。”
“你说得对，我不捣乱。”卫霆双手做投降状。
季哲欢觉得他吊儿郎当的：“我说真的，你演技那么好，不应该带着情绪看戏。”
卫霆笑嘻嘻的：“好啦，我检讨。”
他认错太快，季哲欢不太信任他，出了个好主意：“要不你回车上休息？”
卫霆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你送我回去。”
季哲欢将人送到车上，由徐燕照顾着。回场地的时候接收到导演感激的眼神，他笑了笑，准备上场。倒是导演看见他的笑愣了愣，他还是头回见这人笑，心想原来笑起来这么好看，怪不得能把卫霆迷得晕头转向。
晚上结束拍摄已经，季哲欢洗了澡用浴巾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卫霆在那里对着手机傻笑，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没有，”卫霆放下手机，把凳子移到自己面前，然后去拉季哲欢的手，“坐过来。”
“不。”季哲欢拒绝，明明两人已经在同一房间里住了两个多月，卫霆这语气这动作却让他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卫霆不依他，使了劲扯，他生怕人伤了脚，没有使劲抗拒，顺势就坐在卫霆面前的凳子上。卫霆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给他擦起头发来。
房间里很安静，柔和的灯光，雪白的床铺，一切和平时都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是不同的。他背对着他，像被人圈在怀里一般，大手隔着毛巾在他头发摩擦他似乎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有什么东西在骚动，这感觉让他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努力摆了一张习惯了的面瘫脸：“我自己擦就好。”
卫霆力大无穷，一下连人带椅子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伸手在人脸上捏了捏：“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板着脸，像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头。”继而又继续给他擦头发，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一样。
季哲欢还是没有笑，这人不知是演技太好入戏快还是怎么的，他们确定关系才两天，他怎么就这么自然……
“在想什么？”卫霆一张俊脸凑到他面前，和他鼻尖贴鼻尖，鼻息温温的扑在他脸上。
“没想什么。”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把玩，正好缓解了他的尴尬。手机按亮是卫霆在刷微博，在回复网友的评论，翻翻内容，不禁觉得好笑，这幼稚鬼。
卫霆给人擦了差不多，看见人脸上带着笑在看他发的微博，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笑就对了。”
笑？季哲欢摸摸自己的脸，他笑了吗？随即收起表情：“你这么发微博不怕粉丝看出来？”
微博的内容大致是：死鬼们，哥受伤了，要不是小欢欢把哥救起来，你们就见不到哥了~~~然后又@了季哲欢的微博号
卫霆故意装听不懂：“看出来什么？”
季哲欢不吃他这一套，走到一边翻出剧本来看。
卫霆收走他的剧本：“别看了，睡觉。”
睡觉就睡觉，季哲欢钻进被窝，那人也跟着躺进来。
“去你床上睡。”
“等你睡着了我就去。”
“我睡着了怎么知道你去没去？”
“嘘~。”
伸手关了灯，卫霆凑过去衔住人的唇，与他细细的接吻。季哲欢想要拒绝又生怕碰到他的伤腿，慢慢开始回应。
卫霆的脚终于好利索，第一件事就是赶走那个碍眼的替身亲自上阵拍戏。
无音岛没落，众弟子离去，曾经人气鼎盛的无音岛上如今门可雀罗。
方折颜负手立在湖边，背后是一身冷傲的冥红。
“冥红，你也走吧。”
冥红重重单膝跪下：“岛主，冥红此生绝不弃你。”
……
导演看着摄像机频频点头，这两人关系变了，拍戏效果也是翻倍的好。
季哲欢的戏份先拍完，以往都是先走的，今天卫霆抱着手站在一旁挑眉看他。
好吧，那就姑且给他个面子，等等他好了。
摄像机前的卫霆是狂傲的，意气风发的，是王者，抬足回首间都是潇洒俊逸。这样的人怎么会偏偏喜欢他呢？枉费他白白抗拒了那么久，从他刻意抗拒的那时起他就输了吧。
不得不承认遇到他之后生活翻天覆地是往好的方面变化的，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命运给他的苦难终于熬到头了？如果是这样，那他该好好享受新的生活。
卫霆和众演员到了别，早就看见季哲欢在发呆：“想什么呢？收工啦。”
季哲欢站起来：“走吧。”
卸了妆，两人回旅馆轮流洗澡。
季哲欢先进了浴室，刚脱完衣服卫霆就蹭了进来，从背后抱住他，隔着柔软上好的衬衫布料他也感受到了卫霆的温度。
“一起洗。”鼻息柔柔的喷在耳廓上，让他有些想躲开。
若是在之前，他会干脆的接受或是拒绝这个家伙的提议。也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当时他有欲望，身体上的，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如今两人关系变了，卫霆这么一靠近他就不自在，于是动了动肩膀示意那人远离些，甚至还矫情的板着一张脸拒绝：“不要。”
“你不是说不要把你当女人么？”
卫霆看着镜子里这个故作冷静的小家伙，张嘴咬住他的耳朵舔/弄，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人已经泥鳅一般钻到花洒下面了。
卫霆非常自觉的脱光衣服，将洗发乳挤在手上揉成泡沫道：“过来洗头。”
“我可以自己洗。”嘴上这么说着，人已经把脑袋凑了过来。
卫霆十指弯曲又伸直，动作堪比世上最好的按摩师：“我想给你洗。”
雾气袅袅升起，熏得人全身发热。头上的泡沫被细心冲洗干净，温热的唇覆上来吻他的眼睛，气氛暧昧舒适，季哲欢放松了身体去享受，如同初生暖在母亲怀中的婴孩，温暖，安全。
感觉到那人的唇慢慢下移到他的唇上，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吻，分开唇瓣迎合，默契十足。两舌交缠，连分泌出的唾液都是蜜糖味的。季哲欢觉得这形容有点腻，但十分贴切。卫霆的双手在他后背上游移，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刺激着他的耳廓，连空气的都开始升温，身体里的某种因子在不安分的蠢蠢欲动，卫霆的那/物时不时碰在他的小腹上。
伸手环保了那人，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嘴唇在他耳廓上辗转，火/热的手掌在他臀瓣上揉/弄，引得他一阵战栗。忍不住咬了那人的肩膀一口，卫霆捧起他的脸，眼神迷离，嗓音沙哑迷人：“欢欢……。”
自己也有些难耐，推开他匆匆冲干净身体。
卫霆有丝失落，他不是柏拉图主义者，很明显对方也不是，那人推开他，他怔了怔便去洗头。水汽迷了眼睛，听觉也受了影响。
“回床上去。”伴随着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卫霆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
季哲欢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床铺，随便上了一张，他的行李根本不是公司准备的，卫霆想着法儿的对他好，这幼稚鬼连床上用品都买一模一样的。
卫霆在花洒下冲了足足一分钟才敢肯定那绝不是幻听，三两下粗粗洗了澡，头发用干毛巾随便擦几下，浴袍一裹就往外走。
他日思暮想的人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上身没穿衣服，被子盖到小腹以上。
季哲欢抬起眼皮来，又懒懒垂下：“头发吹干再来。”
卫霆得令，吹干头发掀开被窝挤进去，才发现对方竟不着寸缕。一个翻身覆上去，拿走人手上的手机，理智快要被欲望冲垮，悠悠开口：“欢欢……。”
季哲欢心里一动，其实他喜欢这两个字，喜欢得要命，他曾祈祷过无数次，想再听见这两个字，没想到会是卫霆。主动攀住那人的后劲与他接吻。
两人就这么箭在弦上亲吻了十多分钟，季哲欢有些难耐，睁眼看卫霆也是满眼的欲/望，一种奇异的想法出现在他脑中，忍不住问道：“你……你没和男人做过？”
卫霆老脸一红：“没有。”不管男人女人他都没有做过好不。
季哲欢哭笑不得，主动引导了几下，卫霆恍然大悟就要直奔正题，季哲欢吓得脸色发白：“等……等等，东西呢？”
卫霆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季哲欢憋了半天，蹦出两个字：“油，套。”
卫霆不明所以：“什么？”
“润/滑/油和套。”卫霆这下明白了，回想了那唯一一次看过的片子镜头，因为没怎么看，所以没记住：“不用不可以吗？”
季哲欢看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越笑越夸张，眼角都是泪，最后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只虾。
卫霆被他这一笑也弄得没了感觉，将人抓进怀里，一脸郁闷外加欲求不满在人腰上重重捏了一把以示惩罚：“你在嘲笑我？”
“没有，哈哈……”
“那你笑什么？”卫霆一头雾水，很少见到欢欢笑，这样开怀大笑更是想都没想过。
季哲欢终于止住了笑：“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卫霆明白他的意思，他有很多秘密，他很苦，他大概很久没这么笑，一想到这些他连呼吸都难受：“开心就笑，伤心就哭，以后你有我，你可以做你自己。”
季哲欢侧耳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两个大男人说这些话太腻人了，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被人恢复出厂设置，存稿不见了很多，容我去哭一会儿，求大家打赏个收藏啊评论啊啥的安慰下~~~~~~~~~~~~
☆、第四十九章
拍外景的日子终于结束，众人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打包回家。
窗外是小镇不太宽阔的街道，他每天都要经过两次，因为他们剧组的入住，这片区域不会有闲杂人等出现。 他喜欢这个地方，三年来每一天都是煎熬，在这里他竟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
卫霆同导演谈好一些镜头的剪辑事宜，进门就看见人在窗前发呆：“怎么又发呆？在想什么？”卫霆不喜欢看他这种状态，像被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有事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
“没事，只不过……我们还会来这里吗？”
这下卫霆明白了：“你喜欢这里？”
季哲欢给了个中肯的答案：“还好，觉得很清净。”
“那我们来这买房子，住这里？”卫霆打主意。
“我没钱，你自己来住。”季哲欢转身要走，被卫霆牛皮糖一样黏住：“我们在一起了，我的都是你的。”
“胡说，”季哲欢板起脸，“我又不是女人。”
“好好好，”卫霆妥协，“不过我有事跟你谈。”
“什么？”
“我已经跟公司谈过了，等回去后电视剧就会开始做宣传，到时候你要经常出镜……”
“卫霆，”季哲欢打断他的谈话，“我不同意签约。”
卫霆有些替他着急：“我们说好了的。”
季哲欢决定不再装傻：“那是你自作主张决定的，我没有答应过，我想要靠自己的能力生活，而不是靠你。”
就像刚才，徐燕和代海把他和卫霆的行李打包好才去收拾他们自己的，这种小事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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