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兰之都(兰之谷第三部)作者:夕夕成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老头子瞪他半天,噎了口气,才道:“请讲!”
  香逸雪道:“简单,我想请你做个传话人,告诉你的主顾,今夜之事就此作罢,剑师大人放他一次不予追究,望他改过自新好自为之。若还是执迷不悟,他将自食恶果追悔莫及!”
  这个要求不过分,只向对方传话,不算出卖雇主,也不违背组织原则。
  老头子皱眉道:“你跟剑师,什麽关系?”
  香逸雪道:“朋友……”
  老头子颔首,道:“龙族之人?”
  香逸雪道:“何以见得?”
  老头子道:“帝都六年,此人没有结交朋友,你说是他的朋友,只会是他在龙城的旧识。我详细打听过,就连龙族之人,也不喜欢这个人。龙城的副族长梅风,说是他的师弟,此人就在帝都,却没出席喜庆之宴,只有玉族长带一名随从出席,可见他们的感情并不好。”
  香逸雪道:“哈,对剑师和周围动向一目了然,七道彩势力确实惊人!”
  如果雇主提出取消行动,七道彩自然停止动作,当然钱币一概不退!
  老头子道:“你的要求我能答应,现在该亮出你的筹码,看我能否接受!你的筹码,不仅包含传话费用、组织今夜的损失,还有你的买命钱!”
  夜空传来鸦啼,香逸雪笑了,温和地道:“你看门外!”
  绚丽烟花腾空而起,紫鸢的烟花信号,好似一杆利剑,划破漆黑长空。
  香逸雪面带微笑地道:“梅风没有出席剑师婚礼,因为他正带人包围你们,你们逃不出去了。世上最值钱的东西,莫过於自己的性命。这麽多条人命,足够付账了吧?”
  远处响起打斗之声,紫鸢人马在曲水中线,遭遇到强力阻拦。
  突如其来的变故,三名黑衣人目光投向门外,很快又把目光转回,望向他们的首领。
  从震惊到冷静,老头子眯眼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香逸雪平静地道:“是,你猜错意图,注定失败。打开天窗,并非诱敌,而是通风报信让人增援。他们都是龙城精锐,凭你手下人的武功,抵挡不过一刻锺!”
  老头子沈默著,眼中杀意,越发浓烈。
  香逸雪沈声道:“龙族之人并无恶意,他们只想带回同伴!请你立刻发出信号,让手下停止顽抗,我也会让他们停手,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老头子狠狠盯著他,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香逸雪劝道:“作为一个合格首领,要知道审时度势,何时进退。局势不利,要懂得保全组织实力!”
  “……”
  “接受我的筹码,才是你该做的正确选择。”
  老头子冷笑道:“你的同伴未必攻得进来,杀你也不需要一刻锺,就在我举手之间,就算你的同伴得手,寻来只见一具尸体。”
  香逸雪摇头道:“你现在更不能杀我,外面局势不明朗,留下我可以挟制对方,绝境之时换来生机,你说是吗?”
  老头子摇头道:“你错了,七彩道的人,就算执行任务失败,也不会向敌人低头。没有组织命令,没有一人丢弃阵地,我也不能擅自下令。”
  那条地道,并非逃生之用,而是在紧急关头,用来转移庄内囚犯!
  香逸雪沈吟道:“我明白了,杀我之後,你带剑师从地道逃走,或许组织能免你之罪,但你的手下就死定了。”
  “你一路走一路丢,最终满盘皆输,多几个象你这样的舵主,七彩道就会不战自败。”
  老头子冷觑著他,抬手示意,身後一名黑衣人扑来,快到香逸雪跟前,一头栽倒地上。
  香逸雪抬起空荡袖口,露出一截铜管,笑道:“抱歉了,昨天去趟你的房间,没有找到地道,只在暗格看到它,私下觉得不错,所以借来一用。”
  老头子眼睛瞪得似要吃人,东瀛带回的淬毒暗器,速度之快难以避开,毒药更是见血封喉。
  香逸雪叹息道:“唉,你们太过自信,兵力部署三道防线,放任我们这些流寇,庄内乱窜乱逛,若我身上藏毒的话,你们早已变成死人。”
  烟花再次划破夜空,第二道防线突破,兵戎之声渐渐靠近,刀剑撞击清晰可闻,比香逸雪预计的时间,还要提前一点。
  届时,一名黑衣人扑倒门口,胸口冒血,气喘吁吁地道:“主人,有,有……”话未说完,倒地身亡。
  屋内之人,依然对持,香逸雪的铜管对准老头子。
  老头子眯著眼睛,狐狸似的眼神,紧紧盯著他,缓缓地道:“铜管只有两枚毒镖,你用掉一枚,还剩一枚,无法对付三人。”
  香逸雪笑道:“剩下一枚,用在你或是左侧之人,至於你右侧之人──我正想邀请他,跟我一起回龙城。”
  老头子蓦然瞪眼,今天晚上对方给他的惊讶太多,多到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右侧的黑衣人抬起眼皮,冷漠眼神看著香逸雪,正是他将这名囚犯,从牢房中带出来。当初按照雇主要求,轮暴剑师的人越肮越好,所以老头子特地命他,去牢中买些脏人过来。
  牢头说此人最脏,脸和手都烂掉了,他当时也没在意,没想到找来一个煞星,把他们都逼上绝路。
  不过,他从不在意这些,自打干这行以来,就没把自己当成活人。第二道防线已破,就算老头子带他逃出,他也会死於後续的灭口行动。
  香逸雪道:“事情败露,石料场那名狱长和牢头,还有你身侧的年轻人,就是下一步灭口的对象。那些人死不足惜,只是年轻人箭术高超,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行动失败,负责外务之人,难逃一死。黑衣人冷眼看著香逸雪,无悲无喜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心绪。
  香逸雪和蔼地道:“在石料场上,你曾给我一次选择机会,虽然你没说实话,只是骗人来送死,但我还是愿意投桃报李,给你一次选择自由的机会。你可以跟我去龙城,在那里重新开始,不再做杀手只是普通人,吃香喝辣吃糠咽麸,都要靠你辛劳所得,你愿意跟我走吗?”
  黑衣人没有回答,眼神飘向别处,竟然不再看他。
  香逸雪道:“我还可以推荐你,拜入神箭门下,让你的箭术更上层楼,希望你手中的箭,不再用来杀人,而是用来救人。”
  老头子冷笑道:“没有人能背叛组织!”
  香逸雪悠悠地道:“何必呢?偶尔放过一条生命,不会破坏你格杀的信念。你看我现今的模样,杀孽太多遭到天谴,前车之鉴劝你谨记!”
  外边动静更大,厮杀越逼越近,老头子变脸,轻轻挥手,格杀令下!
  老头子和另一名黑衣人,左右夹攻,不给对方拖延机会。
  右侧的年轻人,只是静静站著,冷眼看著一场厮杀。
  最後一枚袖镖射出,黑衣人躲避不及,射中咽喉,猝然倒下。
  老头子扑到跟前,闪著寒光的匕首,刺向香逸雪的心口。
  香逸雪静静站著,表情平淡安然,路走到尽头,挣扎无济於事,不如坦然接受。
  一道风声刮过,有人将他卷起,白光耀眼风声鹤唳,香逸雪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剑式虎啸龙吟,凛冽真气顿时给人强大的压逼感。
  是龙吟剑,是叶影的龙吟剑,叶影,叶影,你们终於来了!
  香逸雪心头一松,身子软了下去,长久的殚精竭虑,已经耗尽心神。
  叶影到来的那一刻,香逸雪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感到一股暖流,源源注入枯竭的心脉。
  有人抵著他的背心,不断地渡送真气,疲惫感觉让他睁不开眼,暖暖的氛围让人有沈睡的欲望。
  永远……不再醒来……
  耳边有人怒吼:“堂堂的紫鸢首领,死在几个下三滥手上,兄弟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梅风愠怒的声音:“林仙寻,闭上你的乌鸦嘴,大喊大叫影响运功。”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道:“他会关心别人吗?他除了折磨铁雨,就没其它嗜好!”
  “慕容韵,别以为梅风护著你,我就会放过你,上次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原来是慕容韵,梅风把他从中原带过来,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蝶儿的声音飘来:“慕容先生,这里有些奇怪,你看这里,这些碎片……”
  慕容韵道:“尸体被人搬过,搜查帘子後面……”
  帘子後面有什麽东西,牵绊著他疲惫的神经,好似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在睡梦中无法安宁,究竟什麽东西如此牵挂?
  混沌之中,香逸雪睁开沈重眼皮,微弱呼唤:“叶影,叶影?”
  真气停止运送,香逸雪倒在身後人的怀中,熟悉脸庞出现眼前,眼里充满担忧之色,低沈声音压抑激动,道:“少主,你醒了?”
  混沌迷雾渐渐拨开,香逸雪恢复神智,瞳孔倒映叶影面容。
  那是一张成熟男子的俊容,比七年前沈稳内敛,昔日死士阴影褪尽,叶影的眼神平易近人,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冰冷,甚至多了一份慈爱,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香逸雪想开口说什麽,却见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全围过来──花杀、煜中、梅风、林仙寻、蝶儿、慕容韵、南封夕……七八双眼睛全都盯著他,期盼和热切的眼神将他紧密包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话语堵死在喉咙口。
  林仙寻乐道:“我就知道这家夥死不了。”
  花杀不悦道:“林仙寻,你对首领客气一点!”
  林仙寻不屑地道:“花瘪三,紫鸢早已解散,真是一群死心眼!”
  花杀皱眉道:“不管怎样,他就是首领。”
  林仙寻咂嘴道:“以後还是叫老大吧,别让人家听了误会,以为龙城又冒出个首领,现在玉繁烟才是正主儿。”
  慕容韵道:“合理的建议,紫鸢已经解散,再称首领实为不妥!”
  煜中迟疑地道:“老大?听上去怎麽象花街黑少?”
  香逸雪虚弱地看著大家,目光挨个扫视,都是自己的同袍兄弟。
  曾经浴血奋战舍身捍道,现在西天之行修成正果,一个个看样子都过的不错,当下更是放心了,又觉得困顿起来,正想合眼睡去,就听帘後有人喊道:“衣柜里有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望向帘子後面。
  老天爷,香逸雪神经一下子回来了,怎麽把银兰给忘了?




第十二章

  梅风看到银兰大吃一惊,仿佛看到一只猪在天上飞,他不是该待在将军府邸,享受一场至尊荣耀的庆典吗?
  怎被裹成蚕蛹塞进柜子?雪白丝绸露出头脸,银色长发面容如玉,让人以为自己撞到一只千年蛾妖。
  银兰看到梅风之时,也是暗自吃惊,梅风带著一票人马从天而降,衣衫溅血武息紊乱,看样子刚刚经历一场恶斗。
  香逸雪也在其中,好似受伤不轻,虚弱地被叶影扶著。
  说是扶著,不如说全赖叶影支撑,否则那人连站都站不稳。
  他低声跟梅风说著什麽,目光有意无意飘向自己,可能因为受伤缘故,眼神只显疲惫之态,并没其它让人担心的内容。
  从看到那夥暴徒起,银兰就心生死念,周遭一切不再关心,只是等待最後结果。
  若说还有什麽期盼,也只希望那人留给他一个干净死法,莫让他死得如此龌龊不堪。
  同样被人关进柜子,泉锡紧张留意外面动静,耳朵贴上厨门凝听。银兰靠在角落安之若素,屋外动静本就模糊,再加上他漠不关心,自然不明事情经过。
  直到有人把厨门打开,从他嘴里取走那块布,听到很多人的声音,他才睁开冷漠眼睛。
  一下子看到不少龙城的人,梅风、林仙寻、叶影……还有一些他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梅风的部下,竟然连蝶夫人都来了!
  离开中原之後,梅风曾经有意无意地跟他提起,香逸雪终究还是辜负风月吟霜,但凡跟香世山庄有关的人,都遭到风月凝的追杀。
  银兰暗自揣测,香逸雪面目被毁,多半是跟这事有关。
  叶影和蝶夫人逃到兰之都後,二人很快就好上了,成亲之日不少人前去祝贺,就连梅风和玉繁烟都去了。
  叶影凭著功夫过人被梅风收为龙城侍卫长,现在已经是龙城将军,统帅负责龙城安危的三千铁骑。
  据说他和蝶夫人很恩爱,经常夫唱妇随,外出办事把蝶夫人带著,蝶夫人给他出谋划策。
  他们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看蝶夫人的肚子,很快会有第三个孩子。
  眼前情景有些奇怪,叶影对香逸雪忠心耿耿,香逸雪也对他全然依赖,二人之间并无隔阂,如同在香世山庄一样亲密。
  泉锡迫不及待地跳出去,跑到香逸雪身边不停地问:“香,你受伤啦?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我们是不是得救啦……”
  行动成功,大家准备撤退,庄子里除了香逸雪劝说的那位黑衣人,其余的全成死人,他们嘴里藏著毒牙,必要时候咬碎自尽。
  黑衣人在最後时刻并未动手,静静地看著自己同伴倒下,看著香逸雪即将死在老头子匕首下,看著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救援的叶影,看著老头子最後死在龙吟剑下……
  黑衣人面无表情神态冷漠,搞得林仙寻以为他被人打傻了。香逸雪醒後没有食言,交代叶影别为难他,并将他一起带回龙城。
  银兰依旧动不了,迷药让他连手腕都抬不了,窝在柜中十分狼狈。
  林仙寻嬉皮笑脸地道:“剑师大人,行动不便,那就由小人代劳吧!”
  还没等银兰表示异议,就被林仙寻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跨出帘子。
  银兰刚说一句放开我,就被外屋情景给惊呆了。
  横七竖八的尸体,凌乱不堪的摆设,满屋子血迹,一位白发老者卧倒其中,让银兰想起那个苍老声音。
  老者被人一剑穿心,那是叶影手中龙吟剑留下的杰作。
  一路走过,满眼打斗痕迹,走廊上、栏杆边、水池里、花台上……趴著的、倒著的,仰面的,有些尸体倒在血泊中,有些尸体面色乌青,呈现中毒症状,扭曲的面容看得人触目惊心。
  整个山庄好似遭到土匪洗劫,银兰顾不得计较被谁抱在怀里,惊诧地道:“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
  林仙寻啧嘴,无所谓地道:“算是吧,除了那些服毒的,早就听闻七彩道宁死不降的硬气作风,今日终於领教了!”
  门口停著几辆马车,林仙寻把银兰放入当中一辆,泉锡跟著坐进去,林仙寻跟梅风嘀咕一气,带著铁雨一屁股坐到马车里。
  最後一个上来的是慕容韵,银兰起初觉得他有些面熟,後来看到他跟梅风亲密样子,才想起此人是梅家堡的账房先生,曾与梅风到香世山庄做过客。
  一下子出现这麽多人物,曾经单独出现在某段记忆中,现在全部汇聚到一起。银兰依稀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出到底什麽地方不对劲。
  依他不涉世事的单纯阅历,想从凌乱中理清头绪,实在很有难度。
  马鞭挥动,骏马扬蹄,车厢上下颠簸,银兰能够感觉得出,行驶速度不慢。
  林仙寻似乎累了,揪过铁雨当人肉垫子,靠著他身上睡觉。林仙寻三天三夜都没合眼,有两夜消磨赌桌上了,最後一夜贡献香逸雪,此刻累得倒头就睡。
  逆来顺受的铁雨倒不觉得什麽,一旁的慕容韵看得直摇头。
  林仙寻整天欺负老实的铁雨,有一次实在过份,连他都看不下去,使出小伎俩教训林仙寻,让他得罪黑街老大,并且损失一笔钱财。
  谁知道林仙寻也不是好糊弄的,很快看出矛盾源头,怒气腾腾找他算账。
  的确可以称之为算账,林仙寻拿著黄金小算盘,把自己遭受的损失,加上精神伤害,一起用黄豆大的算盘珠子,亮在慕容韵的眼皮底下。
  慕容韵对他递来的账单,根本就不予理睬,气得林仙寻动手抓人抵债,最後还是梅风问了一句‘谁动了我的簿记’,事情才算作罢。
  银兰警觉地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林仙寻闭著眼睛,睡意朦胧地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龙城,我好想念长街的三嫂馄饨铺,人家那肉糜跺得,一看就知是用刀高手。”
  原来不是送他回帝都,而是要带他去龙城,银兰冷笑道:“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林仙寻指指自己肩膀,示意铁雨给他捏捏,懒洋洋地道:“这麽复杂的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带你回龙城又不是我的主意。依照我的意思,把你往将军门口一扔,剩下的事让黑毛猩猩自己去烦吧!”
  银兰沈默片刻,正色道:“你叫梅风送快我回去,昨夜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如果你们非带我去龙城,就是自寻死路惹祸上门。王军很快就会找到龙城,到时候,整个龙族都会受到牵连。”
  林仙寻睡意没了,一骨碌坐起来,望望泉锡,又望望慕容韵,狐疑地道:“他是在向我们表达感谢吗?”
  慕容韵摇头,道:“我只听出他的威胁意思。”
  林仙寻点头,道:“看来不是我个人误会,在我的礼教当中,被救之人最起码要向救他的人说一声感谢,你们说对吗?”
  慕容韵点头,道:“起码的!”
  林仙寻呼出口气,道:“咱俩总算达成共识!”
  慕容韵颔首道:“难得!”
  泉锡憋红脸道:“谢谢你们,我早想说,只是看你们都很忙碌,没好意思打扰。”
  慕容韵道:“不用客气,你已用目光表示过了!有时候,感激并非只用言语表达,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足够了!”
  林仙寻眼睛斜著银兰,讥讽道:“慕容先生,你讲话总爱这麽拐弯抹角吗?干嘛不直接告诉他,我讲的人不是他。”
  银兰毫无惧色,目光与之对视,整个人好似冰山,冷飕飕冒著寒气。
  对方根本不知惧怕,而且傲得莫名其妙,明明就是落入困境,还摆出一副死人脸!
  林仙寻懒得与他较劲,转而看向自己修长手指,悠悠地道:“真让人不痛快,我愿出五十金币,请人来揍他一顿!”
  银兰冷若冰霜地道:“你们对我做的,还嫌不够吗?”
  林仙寻叹气道:“外加两记耳光!若不是看在那家夥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想把你扔下马车,让人欣赏帝都剑师的狼狈模样。”
  银兰冷笑道:“你会如此轻易放过我吗?只要能回到将军府邸,就算是被全城人笑话,我也不在乎!”
  林仙寻愣了一下,皱眉道:“你就这麽急著回去?黑毛猩猩有什麽好的,连自己爱人都看不住,跟老大简直不能比。”
  银兰疑惑地道:“老大?”
  林仙寻吊儿郎当地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香逸雪就是我的老大,我是故意找将军的麻烦!”
  慕容韵摇头叹息,道:“林仙寻,你真是无聊透顶!”
  林仙寻冷笑道:“怎麽样?我就是看将军不爽,居然敢跟老大抢人,也不掂掂自己分量!”
  银兰怔了一下,原来绯翼的麻烦,全因他而起,是他连累绯翼将军。那人一直暗中操纵他的人生,不让他和别的男人来往,他怎会变得如此阴险?
  当下,银兰鄙夷地道:“物以类聚!”
  对方不屑一顾的神态,就算林先寻没听懂意思,也察觉出不是好话。
  从来没见过这麽高傲的人,别人花了气力救他,居然连声感谢都没有,一门心思想著去见将军,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香逸雪已把事情讲述一遍,在林仙寻眼里,受人瞩目的美人剑师,不过是个漂亮花瓶。美丽银发和精湛剑术,只是花瓶上的精美装饰,於人於己毫无用处。
  新婚之夜遭人下药,一身武艺使不出来,若不是碰到注定与他纠缠不清的香逸雪,此刻已让歹人得手痛不欲生。
  饶是这样,银发美人还是端著剑师架子,不可一世的表情,让人看了想揍他。
  偏偏香逸雪把他当宝贝似捧著,自己累得快瘫下了,还在为那人的安危挂心。
  七彩道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的报复行动,恐怕只会更加猛烈。
  空有一身武艺的银兰,根本不懂如何自保,现在更是瘫痪麻痹,香逸雪不放心把他交给绯翼将军。
  香逸雪与老头子和谈失败,绯翼将军与七彩道冲突难免,银兰的安全问题,必须妥善解决。
  把银兰留在帝都,香逸雪怎麽都不放心,万一又落进七彩道手里,恐怕就没第二次幸运。
  在将军查出元凶、寻回解药之前,香逸雪想把他安置龙城。他信任自己的旧部,相信他们有能力保护银兰安全。
  银兰的安全问题解决,绯翼将军没有後顾之忧,才能全力对付七彩道。
  在王军武力解决七彩道的同时,香逸雪也想找到和谈契机,私底下与七彩道的人接触,最好能给银兰找到解药。
  前半生杀了很多人,後半生不想再造杀孽,若能和平解决一切,香逸雪不想妄动干戈,给龙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慕容韵盯著银兰,似乎想看穿对方心思,道:“银兰公子,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认得我吗?你变了,那时的你多愁善感,不似今日冰冷模样,也没这麽不近人情,是经历太多变故吗?”
  银兰冷眼看他,在他单纯的眼里,车厢里的人,统统都是香逸雪的同夥。
  香逸雪是主谋,他们就是帮凶,请七彩道的人将他掳走,事後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