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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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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里映入那人的面容,心里竟有些难受。
“干爹。”
树下那小小的人儿朝他仰著头,再没了平日里欢快的表情和俏皮劲,满脸的不属於她这个年龄的冷漠里似乎藏著漫漫的无助和深深的脆弱。
破天荒的,阮汗青过去,牵了她的手。
最近心里一直隐隐不安,除了魏靖恒,便是因为这个小家夥了。
当他知道魏君年控制了张宇,这不安就开始了,但是为了颜面,他没有跟魏君年说起蓝蓝,谁叫蓝蓝的父亲是那个杀千刀的皇帝呢?虽说孩子是无辜的,但他并不擅长去体谅这种无辜,只能尽量不去想自己对她的残忍和不公。
可到底还是良心不安、於心不忍,他借口给魏君年报信赶了过来,还好的是,蓝蓝还活著,然而她却变成了这副样子,显然是受了什麽刺激。
是啊,人必须要经历很多事才能变得成熟,原来被皇帝强占的时候,他好想就这麽死了,後来又不甘心,选择了忍辱负重,虽然无时无刻都想著报仇,但终是忍住。再後来,他终於能够平静地面对魏靖恒的掠夺,而那人也对他转变了态度,慢慢对他好起来了,为此,他考虑很多,到底还是决定狠狠报复。有人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一笑泯恩仇算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做不到。因为他开始在乎。一直以为,这麽多年的磨难,终於让他彻底迈向了成熟,其实不然,当他想到那两个孩子时,体会到了作为生父的责任,才明白曾经的自己有多麽狭隘多麽极端。是的,恨无法磨灭,但是人性还在。何况谁逃得过血浓於水的谴责?
阮汗青躺在床上,心里思绪万千,根本无法合眼。
半夜的时候,对面那张床传来嘤嘤的哭泣声,阮汗青起身,点了蜡烛,赤脚走到女儿床前,烛火照在她脸上,但见斑斑泪痕,他问道:“怎麽了?”
阮汗青从来没哄过孩子,声音显得有些生硬,还好蓝蓝并不因此觉得委屈,现在她就像溺水的人,急於抓住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是魔鬼的化身,何况阮汗青是她颇为喜欢的长辈。
“干爹,我怕……”小女孩在床上缩成一团,手紧紧抓著枕头,似乎极其缺乏安全感,见状,阮汗青心头一软,掀开被子上了床,让孩子靠在他身边,看她乖乖闭上了眼,才吹灭了蜡烛。
本以为这夜也就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哪知蓝蓝不但没睡著,还不住地发抖,“怎麽了?”阮汗青轻声询问,同时将手放在她的背上以表安慰。可蓝蓝仍不满足,拼命往他怀里钻,蹭了一会,又不动了,好半天,才哽咽著说:“干爹,我睡不著。眼前好多好多血。叔叔婶婶……他们都死了。”
这回,连阮汗青自己都忍不住颤了一下,难不成……难不成这是真的?魏君年真的杀了张宇全家?
怪说不得,那人瘦得那麽厉害,开门的时候自己差点没认出他来,不料竟是这麽一回事,何其悲惨!张宇虽然害过他,但时过境迁,他早就不计较了啊!
青青终於……领悟了做妈的心情了~~~~~~~~~~~~~~~~~~~~求留言~~~~~~~~~~~~~~~~
(宫廷调教生子)139
清晨起来,吃过早饭,阮汗青带女儿出去散心,在京城四处转了转,最後来到远郊一个草坡上,躺在上面晒著暖暖的太阳,晒著晒著蓝蓝竟然睡著了,眉间终於有了暂时的松弛。男人抱著膝盖,坐在一旁,看著她看得出神了,这一刻,他真想带她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找一个地方,过著宁静又平淡的生活,不问世事、放下仇恨,好好的过。
但已经晚了。自己一意孤行,留下了後患,就不能不负责任地逃走,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他还算男人麽?
手肘那里有什麽在动,转过头,原来是醒来的蓝蓝在拉他的衣袖,他伸手,将她拉进来抱在怀中,抬头看天,天色有些暗了,“我们回去吧。”可小女儿不肯,只见她低著头,小声地说:“我不想回去,回去会做噩梦。”
心头像被针刺了下,好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蹲下身,拉著小小的手哄她:“干爹一定会想办法带你走,不过现在还不能。你愿意等干爹吗?”
蓝蓝一双大眼定定地看著他,最後点了点头。
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男人一只手放在身後,故作神秘的:“干爹想送你一个礼物。”说著像变戏法般变出一只翠绿的竹蜻蜓:“喜欢麽?”
小女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将蜻蜓一把抓在手中,像看什麽稀奇一般将它放在眼前看了个够,终於露出天真而开怀的笑容。
阮汗青突然感到满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曾经为了报仇,就算常年生活在腥风血雨里,他也甘之若怡。
可现在报了仇,遂了心愿,却又觉得胜利也不过这麽回事,也许他早就对这一切心生厌倦。
今晚他还是打算和蓝蓝一起睡,世事无常,是平安无事,还是来日无多,将来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只是刚跨进门,便撞见坐在房中等他的魏君年,如今每见他一次,心中的不详便会加深几分,他引他为知己,不料他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然而现实就是这样,得到的总与你本想要的所违背。
蓝蓝见了,立刻躲在他身後,阮汗青知道她害怕,便俯身,告诉她先到里屋去睡。但她硬是不肯离开他的庇护半分,他只有让魏君年稍等,安顿好了孩子才出来跟他说话。
大家心知肚明,一个不解释,另一个也不问,“我以为你下午就回来,没想到一等就等到戌时。”
阮汗青道了声抱歉,又说:“出了那样的意外,你打算怎麽办?”
魏君年道:“不怎麽办。”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有些冷,“你知道我为什麽一点都不急,直到现在也不采取补救措施?”
顿了顿,他又说:“那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没有妇人之仁,手下留情。”
阮汗青沈默。
“若你没有守住规矩,那你害的是自己,害的是你的朋友家人,”他盯著他,目不转睛,似乎想看他心虚没有,“还有你的孩子。”
阮汗青心有不稳,但还是鼓足底气说:“我射中了他的要害。”
魏君年没吭声,好半晌才转移了话题:“汗青,男子汉大丈夫,不杀人不成事,希望你不要怪我,有些事,以後我会向你解释清楚。希望你能像从前那般信任我。我魏君年虽然心狠手辣,但绝不会算计朋友,出卖兄弟。每个人都有做人的原则,我也不例外,你放心好了。”他闪著真诚的眸光幻化做魏靖恒说我喜欢你的模样,阮汗青扭过头,不敢再和他对视,魏君年没发觉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著:“明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待大典结束之後,是去是留悉听尊便,”他一向冷漠而自持的嗓音竟有些动情,“说句心里话,我觉得我弟弟他
配不起你,我绝不会允许他糟蹋我的好兄弟。”
对了,我想问个问题,不要打我,魏靖恒和魏君年谁是哥哥?我忘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有没写错,懒得去翻前文~~乃们告诉我好了~~~~
深秋过几天更,对了,如果我写个专门以受的处子血当食物的攻不知道你们萌不?
(宫廷调教生子)140
虽然他知道,魏君年和魏靖恒的相像之处除了一张脸以外,还有同样高超的驭人之术,在涉及自己重大利益的时刻,他们总能看透人心。但仍是有些感激,毕竟他活了这麽多年,他是除大哥以外的唯一一人说出这样庇护自己的话来。
魏君年正要告辞,便有人进来密报,说是在城外发现了疑是魏靖恒的尸体,阮汗青向里屋迈去的脚步一下就僵住了,情不自禁地站在原地等待下文,果然探子又交代出不少巨细,比如
尸体的腐烂程度,以及身上的鞭痕和箭伤等等等等,只不过,因为脸的五官严重变形目前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本人,听到这里,魏君年立刻陷入沈思,突然脑中有什麽一闪而过,他偏过头,发现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前厅了。
新帝的登基仪式办得格外隆重。
首先列旗仗於奉天门外之东西。龙旗十二、分左右、用侍卫十二人。木火土金水五星、五岳旗、熊旗、鸾旗、及二十八宿旗等等;再者,撑伞并列旗帜左右,布黄麾仗、黄盖、华盖、曲盖、紫方伞、红方伞、雉扇、朱团扇、羽葆幢、豹尾龙头竿、信幡、传教幡、告止幡、绛引幡、戟氅、戈氅、仪鍠氅等各三行。
一切就绪,文武百官各依品从齐班於午门外、以北为上、东西相向。通班赞礼。及宿卫镇抚等官入就位。诸侍卫官各服其器服。及尚宝卿侍从官入。鼓三严。丞相以下文武官以次入各就位。
视线转到前方祭坛,校尉设金椅於郊坛前之东、南向,置冕服案於金椅前,祭坛前铺金黄红边地毯,忽听太监高唱一声时辰到,众臣齐齐肃容,宫中乐手开始演奏,只见魏君年昂首挺胸,从地毯那端缓缓走来,地毯两侧的大臣纷纷跪拜。几个老臣无比恭敬地将男人拥上金椅,丞相张宇则捧起黄袍呈到魏君年面前,为他加冕。黄袍加身之际,魏君年突然捉住张宇的手,傲然笑道:“从今以後,我便是你的王!”张宇垂著头,身体因为男人霸气的宣告而微微颤抖,没有什麽比这一刻更屈辱的了,还记得他曾经对魏君年说,有我在,你永远也别想坐上王位!然而现在,那人公然骑在了他的头上,对他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让他如同一只渺小的蚂蚁那样无地自容,然而他不能有任何的挣扎,还必须乖乖跪在他的面前,膜拜他敬仰他发誓效忠於他,何其残忍何其荒谬又何其无奈啊!
加冕完毕,众臣再度鞠躬跪地磕头,然後是授印,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丞相手捧一宝盒,这盒里装的不是普通的玉玺,而是从魏国开国就流传下来的传国玉玺。而这块玉玺,几百年来,命运多舛,写下了诸多传奇:它见证了数次篡位夺权,宫廷血洗,曾失踪三次,有一次是在熊熊大火里,也曾流落到民间以及蛮族手中,最後被魏君年的父皇找回,终於不再受那颠沛流离之苦。它的尊贵和沧桑正象征了皇权的残酷和威武,因此新帝登基必须接受它的厚重。
丞相打开了盒子,然而他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交给魏君年,而是不敢置信地退後一步。
盒子是空的。
魏君年不以为然,没有传国玉玺照样登基,不过就是缺少了完美性,便叫人取来另一块玉玺取而代之。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如同阵阵响雷,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新帝说起来名正言顺,其中的猫腻,大家心照不宣,如果大典圆满成功也就罢了,如今看来绝无可能,毕竟皇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宇似乎醒悟过来,想走下祭坛,却被魏君年一把扣住脉门,只听他皮笑肉不笑地问:“大典尚未结束,爱卿你这是要去哪呢?”
跟张宇一样,人群中的阮汗青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只要放出手中的信号弹,事先埋伏好的军队便会涌出来,然而他却有些犹豫,“我不能这般优柔寡断!”犹豫再三,终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将信号弹射向天空,一时呐喊声震天。
(宫廷调教生子)141
随著响声越来越近,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灿烂的金色,阳光一照,眩目得令人不敢逼视。
待这耀眼的就像是燃烧著的金色稍微冷却之後,才看清楚这原来人身上的铠甲,由於他们摩肩接踵、紧密相连,朝祭坛这边走来,看上去就似一条奔涌著的金色河流,气势壮观恢弘,天降神兵亦不过如此了。
然而这一片纯金之中却夹著一个墨点,那是一个穿灰袍并带著面具的男人,只见他被无数金甲所簇拥著,无形中便标榜了他王者的身份。
“我就知道他会来。”魏君年看著越来越多的金甲涌了过来,将自己的人马挤开、打散,再逐一消灭,同时一圈又一圈地包围祭坛,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一分,仿佛他并不是那个大势已去的人,反而为对手的强悍和霸道而兴奋。
阮汗青也不再力挽狂澜,只是望著那个方向,任凭周围兵荒马乱。这个场景是如此熟悉,熟悉得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脱离了这个空间,坠落到记忆的漩涡里,不停地转啊转。那天也是如此,只不过这无数金甲换作了十六甲卫,他戴著同样的面具,气势汹汹地出现在面前。那时候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无所畏惧,後来才知道他的可怕,话说回来,一个权倾天下的人能不可怕吗?怪只怪他对他了解得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软,事未能做绝,才导致了如今的进退两难。
“汗 青。”
直到有人叫他,他才回过神来,但仍是有些呆滞,缓缓转过头,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双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有死?”
面对魏君年的质问,他哑口无言。
不料男人勾起嘴角,大度一笑:“不必紧张,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毕竟魏靖恒不是什麽泛泛之辈。”
紧接著又说:“他没死,你是不是很高兴?”
先让他放松警惕,然後才能很好的一针见血,不可否认,魏君年的确是打心理战的好手,阮汗青完全无法招架。
“没有关系,”他还是那样笑著,仿佛跟刚才并无二致,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那笑容里透著愠怒和疏离,“不管之前你是出於私心放了他一马,还是在这紧要关头上分神甚至有些恨不得扑上去和他私奔,我都不会怪你。”
阮汗青被他漫不经心的嘲笑弄得面红耳赤,又发作不得,只能乖乖地听他说下去。“但我有句话要告诉你。首先你是个男子汉,男子汉顶天立地,威震八方,不会陷在一个小小的坑里走不出来。另外就是,不知你曾经觉悟过没有──这个世界,以及任何人,都该是,先有尊严,後有爱的。”
阮汗青紧握长矛,垂著头,不知所措的模样就像个犯错的小孩。他一直不明白,为什麽魏君年会将自己所爱的人的亲人杀得一个不剩,现在他似乎有些懂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和魏靖恒同父异母的男人会有这麽细腻的心思,会有如此残忍而又豁达的一面。
“要化解危机,只有一个办法。”阮汗青突然抬起头说,不等他细问,就以手中的长矛向敌人中心杀去。
魏君年看著这一幕,但笑不语。显然阮汗青的反应在他算计之中,刚才他只是故作吃惊,以免阮汗青怀疑。
“魏君年,你真是够卑鄙的。”张宇在一旁冷笑不迭,“你激将他,不就是想让他去做替死鬼?只是你说的那些话和你根本不配。”说著狠狠挣开他抓著他的手,“还有就是,我对做你的傀儡不再感兴趣,何况我的王永远都是魏靖恒,而不是你魏君年!”
魏君年很想趁乱一掌劈死这个再度背弃自己的男人,但是他没有,他忍住了。若要说心中没有怒火,那肯定不可能,只是没有曾经那样震怒而已,毕竟张宇如今不过是他报复的对象,他绝不允许自己跟阮汗青一样,总是念念不忘旧情。要知道,这个机会他可是等了整整五年,不会有任何例外让他停止。他抚摸著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冷酷地笑了,这就是你的反击麽,张宇?要是如此,未免也太天真了!
好吧,我承认我抄袭了满城皆是大淫菊~~呃~~~~~~~~最近发现虚伪的人真多~~销售精英大多都是混淆原则,满嘴谎言~~~~~
(宫廷调教生子)142
话说阮汗青报仇之後,在张府小住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除了照顾蓝蓝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之外,便是练武以暂时求得心灵的平静,因而功力精进不少。今日受魏君年激将,又或许渴望与他相见,竟然一口气杀到了魏靖恒面前。
这下不得了,魏靖恒‘唰’地下就站了起来,只见他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双阴霾到极点的双眼。见状,阮汗青微微一愣,面前的皇帝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的脸上写著残酷,他的身上满是杀气,可以说,根本看不出半点人性,就如野兽和魔鬼的结合体。
反手将矛尖送入一个赶来救驾的士兵的腹部,阮汗青低下了头,虽然再看不见男人那身令人窒息的变化,但听得见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能感到那寒冷刺骨的恨意。狠狠打翻一个偷袭的甲卫,阮汗青直直扑向魏靖恒,杀了他!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出一个了断,他的灵魂轻轻闭上了眼睛,以免看见刺穿对方的身体时迸溅出的鲜血。然而魏靖恒并不示弱,他从来都不是为情所困的傻子,只见他猛地转身,抽出近侍腰间的软剑,迎向刺客锐利的长矛,大概是重伤未愈,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动作也有些迟缓,只接了来人一招,身後的伤口就再度淌出血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不是阮汗青的对手,然而他却似发疯一般,偏要逞强,不准别人上前,非要和那人斗个死去活来,幸而十五甲卫赶到,强行将他和男人隔开,而阮汗青再强,也打不过这麽多大内高手,只好且战且退,掩护魏君年等人撤离。
皇宫 夜晚
大殿外是惨淡的夜色,大殿内是明亮的烛光。
烛光下,是几张沈默的面孔,这几张面孔的主人分别是归来的魏帝、太监总管刘公公以及丞相张宇还有一名年迈的太医。
魏靖恒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身上残留著战场上的煞气,夺回了王位本该高兴才是,然而他却变得比之前更为冷硬,就像一团蕴藏著恐怖力量的阴影,给他包扎伤口的太医怕得要命,手抖个不停,时不时朝刘公公丢来不安的眼色,而刘公公一直用那种平和的表情安抚著他,努力让他相信此刻的皇上并不可怕,何况跟前还有个等著论罪的张宇。
张宇虽然背叛了圣上,和魏君年沆瀣一气,但终是良心发现,弃暗投明,然而魏帝迟迟不表态,不,应该说是他至回到宫中就是这副样子,坐在龙椅上,时而抚摸著身下的龙椅,似乎在感叹这一刻的来之不易,又仿佛在谴责这万恶的权力,时而瞪著眼睛,除了瞪眼,就没了别的表情。待包扎完毕,太医退下之後,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丞相,半晌,他终於沈沈出声:“你跟随朕多年,朕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忠诚,从来没有。然而这次,朕下落不明,朝廷上下难免恐慌,光靠你一人根本无法维持大局,敌强我弱啊,何况魏君年心狠手辣,你倒戈也是无可奈何,又何罪之有呢?”
而张宇眼睛一红,对他重重磕了个头,便退下了。
这时,刘公公上前道:“魏君年杀了他全家八十口,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闻言,魏帝狠狠捏了下拳头:”朕,会为他报仇。”
说完,男人脱力般靠在了龙椅上,似乎碰到了伤口,他痛苦地皱起眉头。
刘公公不失时机道:“皇上,不如老奴送您回寝宫歇息吧。”
魏靖恒的额上是点点冷汗,显得疲惫不堪:“让朕再坐一会。”呼了口气,他又说:“朕心里害怕,怕一离开这个位置就易主了。”
伤痛的折磨和心里的煎熬让他看上去无比沧桑:“谁又会知道朕起早贪黑,为国家付出了多少?他们只恨不得将龙座占为己有,还会在乎什麽伦理道义,懂得什麽叫顾全大局?”
“就连他也要杀我。”说到这,魏靖恒连冷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握拳。我一定要坚持把青青写完~~~~~~~~这文的确太长了点~~~~~~~~~~
(宫廷调教生子)143
表情有些黯淡的男人,突然瞪眼,狠戾毕现:“只要是对朕不利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站在他身旁的刘总管像是被皇帝的模样吓到,赶紧低头弓腰,身体往墙角缩了缩,按道理来说,像他这样的势力小人,撞见主子如此愤怒,自当附和一番,再进几句谗言,趁机搞垮对手,然而此刻他却没有心思起哄,因为他深知魏帝心中的仇恨和痛苦从何而来,以及深到什麽地步,以至於他只感到心酸和难过,从来没想去利用。毕竟皇上被那人伤得太深了,是这般的鲜血淋漓、支离破碎……他为什麽知道?因为他从头到尾都身处其中……
这要从魏君年夺位开始说起,那时他如日中天,极其强势,朝中的人根本别想保持中立,而与他公然对抗又会被杀掉,大臣们只得站在他这边,然而他们之中的一些老臣心里是向著魏靖恒的,於是表面上支持魏君年,暗地却四处打探魏靖恒的消息,并派人在城外待命,黄天不负苦心人,几个月後终於找到负伤的魏帝,当时刘总管也在场,那人惨不忍睹的模样著实吓了他一跳,男人的衣服上、马背上全是凝固的血,身後还插著一支箭,後来大夫给他治伤,直说他命大,箭头离要害只有半寸,险些就伤了心脏。还有一处伤也颇为严重,只是不可张扬,那便是肠道的撕裂伤了,大夫偷偷告诉他的时候,他不敢相信皇帝竟然曾被男人强暴,而敢这麽做且有理由做的人也只有阮汗青了,但阮汗青明明已经死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阮汗青背叛了他,待魏帝醒来之後便证实了他的猜测。
可以想象下,男人骑在狂奔的剧烈颠簸的马上,下体血流如注,身後疼痛欲裂,而且还有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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